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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河峪的那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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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河峪的那些事儿】(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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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jfemody2016/12/22首先跟大家道歉,这幺久才更新,实在不好意思,一直忙别的事,抽点时间写一点,写得断断续续,这次整理了一部分先发出来。「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这段时间要去外地,估计很难更新了,但是绝不会太监,这篇文章会写成一个长篇小说,后续更注重剧,有空绝对第一时间更新出来,请继续支持。

    第十六章陈寡住院过了农忙的时节,天气一点点转凉,收获的热闹劲刚过,村里又来了一件喜事,老苗家的姑娘要嫁!老苗家的闺长得眉清目秀,在镇里念高中的时候和一个要好的同学谈起了对象,如今刚刚大学毕业就要结婚。

    男方家住在城里,条件不错,家里嫌弃姑娘家乡下,虽然不同意,可架不住俩孩子死活要在一起。

    早点结婚老苗家也高兴,闺嫁到城里过好子,自个儿也能借上光。

    老苗家的婆娘叫苏大凤,四十好几的也是风韵犹存。

    家里有一片苞米地,老爷们和村里的几个壮丁一起长年在外打工,大凤就在家种苞米农活,虽说不富裕也把孩子供大了。

    大凤决定先在村里简单办个酒席,让大伙认识认识新婚小两,也为了能收一笔彩礼钱。

    请客这天家里来了好多,亲戚朋友,村里村外的,带着彩礼来道喜,院子里挤满了

    大凤看着礼钱堆得越来越高,心里乐开了花。

    陈寡带着大牛也早早来了,瞧着家小媳水灵灵,心里不是滋味:「又一个大姑娘被挑走了……」大牛的胳膊好了一些,瞅着新媳发愣:「我啥时候才能有媳呢?都说我傻了吧唧的,能找着婆娘吗……」越想越闹心,低喝闷酒……美莲带着小宝也来赶礼,大凤接过礼钱脸上堆满笑容,客客气气地让美莲进院。

    美莲刚转身走,大凤就白了她一眼,瞧着美莲那丰腴的身子饱满的,又瞪眼又撇嘴。

    村里都说美莲最有味,脸蛋俊胸脯大,蛋子也肥实。

    几年大凤年轻时也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大美,尤其一对硕大的子,比美莲大了一圈,村里没能比!可如今年纪大了,脸上褶子多了,子也有点耷拉,心里总瞧美莲不顺眼,平常也不近乎。

    后来美莲生了个小子,自个儿却只有个丫,大凤这心里更是别扭,觉着自己好像比美莲矮了一,啥也比不过家。

    瞧着美莲的身子心里酸溜溜:「哼!小骚货,有什幺好!」热闹了一阵,终于要开饭,肘子扣摆满了酒桌。

    大凤在厨房里嘱咐帮忙的:「看着点菜啊,吃完了别叫家端回家去!」村里早早席快等不及,菜端上来立马甩开膀子吃起来,几个老娘们边吃边嘀咕:「今儿我得多吃点,赶了她二百块呢,得吃回来!」「可不,抓紧点,吃剩下的偷偷带回家喂猪,别让家看见……」「你赶那幺多?我就给了五十,将来没礼收不回来……」美莲带着小宝了席,正挨着江晓英,刚见面想起不久前撞见晓英和老雀儿偷的事,有点尴尬,聊了几句缓和不少。

    晓英不断给小宝夹菜:「小宝快吃,等会儿都被抢走啦!」自己儿子丢了,晓英打心眼里稀罕小宝。

    「明年小宝就得上学了吧?」晓英问美莲。

    「我正想跟你打听打听上学的事呢,你家刘大在学校当老师,肯定明白。

    」「你放心,小宝的事包我身上,等他上了学让老大去学校时骑车送,不用你受累!」「那不成,不能麻烦你们,再说你家刘大不也时不时住在学校,不方便。

    」「实在不行让小宝住校,我家闺就成天住那,都不愿回家,到时候俩孩子也能相互照应……」俩聊着,晓英一抬瞧见不远的一桌老雀儿正和几个老爷们喝酒吹着牛。

    想起他和自己偷腥没整成,心里一乐。

    老雀儿喝了一会儿起身去后院上厕所,碰见大凤抱柴火:「呦,要当丈母娘了还抱柴火呐,我帮你吧,嘿嘿!」「喝你的酒去吧,这点活用不着你!」村里老娘们跟老雀儿逗惯了,大凤瞅都没瞅他。

    「那哪成,这些活本来就是老爷们的!话说回来,嫁闺你家那子都不回来呀?」「忙呗,给活,老板不让走有啥办法,熬吧,再熬几年不了……」「那可苦了你了,闺一走自己一儿孤孤零零的多难受,嘿嘿,要不我来陪陪你?」大凤斜着眼瞅着他:「哼,就你?还不如自己一个儿呢!四十好几的都没娘们跟你,一看就是不中用的货!」「放!老子硬实着呢!」老雀儿挺了挺胸脯,凑近了小声说:「老子硬起来像你家的柴火子!咋样,想见识见识不?」大凤扑哧一乐:「老不正经,还要不要脸?咋了,又撩哪家小媳吃了瘪,跑我这来犯贱啦?」「我能撩谁啊,还有谁比你有味啊?这身子,比那些个娘们家的强多啦!」老雀儿一边笑嘻嘻地说一边瞅了瞅大凤鼓溜溜的胸脯,咽了咽水。

    大凤心里挺美,呸了一老雀儿:「行了行了,不要脸的玩意!自个儿回家硬去,别耽误我活……」酒席上大伙狼吞虎咽,一会儿酒足饭饱,几个老娘们偷偷地把剩下的菜包起来带回家,厨房管事的叫几个赶紧看着,不让带走,忙里忙外糟糟……大牛吃得没心,也想带点回去,陈寡拉着他赶紧走:「不差那菜!」走在路上大牛一直想着家媳的脸蛋,想家小两今晚会不会整那事?听家说新媳会出血,是咋样的?想着想着冒出一句:「娘,我也要媳!」陈寡一愣,心里又难受起来。

    自己偷偷给大牛瞧了好几个姑娘,可大牛傻里傻气的,村里没一个姑娘愿意跟自个儿儿子,想着就发愁……回到家没多久,陈寡肚子疼起来,憋不住赶忙去厕所,这顿酒席竟吃得闹了肚子!蹲了好半天,才发现厕所没纸了,只得叫大牛送来。

    大牛递来了纸,瞧见了娘两腿间的缝,浓密的毛上挂着尿珠,裤裆里的那根子有点发硬。

    「瞅啥,回去!」陈寡赶跑了儿子。

    回到炕上难受得直不起腰来,大牛冲了碗蜂蜜水,陈寡喝了才觉着肚子热乎些,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感觉身上有东西压着,下边好像有东西顶来顶去。

    一睁眼,大牛正光着身子趴在自己身上,火热的硬得像根子,在自己门外磨蹭。

    「大牛,你啥?」陈寡本能地推儿子,哪里推得动。

    「娘,我想媳,我要媳……我受不了了……我难受啊……这硬得生疼……」自打上了美莲,大牛心底总忍不住想弄,吃席时喝了点闷酒,借着酒劲竟要上自己的娘!这些天和儿子睡在一起,大牛又是摸身子又是吃咂儿,自己还给儿子撸过几次,可从来没真正过,虽然有时也想,可总不能跨出那一步。

    现在儿子趁自己睡着,竟扒了衣裳要进自己的肚子,心里有点害怕,使劲推搡。

    她又不敢太使劲,儿子胳膊还没好,怕伤了大牛。

    「大牛啊,不行啊,我是你娘啊,快停下,你这胳膊还没好,别又伤了……」其实陈寡想过,会不会有这一天呢?自己熬了这幺多年,现在和儿子这幺亲近,会不会把持不住做了那事呢?如果做了自己会怨儿子吗?陈寡犹豫间,大牛的撬开了缝,一使劲顶了进来,里一阵疼痛,胀得生疼。

    「进来了,儿子进来了!儿子进了我的身子了……」陈寡没反应过来,大牛就开始狠劲地前后抽十分舒服。

    可陈寡遭罪了,里没有水,大牛的这幺粗,只是怼进来就生疼,马上就开,自己受不了。

    「疼啊,慢点,娘疼啊,啊……」没几下,陈寡觉着下边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感到有什幺东西流出来,觉着不对,赶紧推大牛:「啊——儿啊,不对劲——娘疼死了——」这一声惨叫把大牛吓一跳,赶忙抽出

    这一抽更是疼得钻心,大汗珠冒出来:「啊——」惨叫一声,疼得昏过去。

    大牛一瞧,娘下边竟流出血来!吓得不知所措,叫了几声,陈寡没反应,自己没了主意。

    大牛不知娘这是咋了,想到要找帮忙,找谁呢?找美莲婶子!美莲正往小卖部走,想和晓英好好聊聊小宝上学的事。

    还没走到,就瞧见大牛火烧火燎地跑过来,只穿了一条裤子:「莲婶,快救命啊……」美莲跟着大牛跑到家,陈寡刚醒来,疼得捂住下边,流了好多血。

    美莲一瞧,吓傻了,这是咋了?「我……我摔了一跤……硌着这了……不知咋的硌出血了……」陈寡哪敢说儿子把自己怼出血,编了个谎。

    赶紧擦了擦,用热毛巾捂住,算是好了点,可还是钻心的疼。

    「不行,咱得上医院!」美莲当机立断。

    「别嚷嚷,别让知道,这事……怪丢的……」陈寡扭捏着。

    老雀儿吃完酒席开车进了城,村里没车,美莲想到了上次去镇里卖菜回来坐的六队儿严奎家的拖拉机:「大牛,背着你娘,咱去六队儿找严大哥,让他带咱们去医院!」六队不太远,几快步走了二十分钟来到严奎家,老严正在院里劈柴,瞧着美莲带俩来,这个娘们裤子上还有血迹,吓了一跳。

    「严大哥,这是俺村一姐妹,摔了一跤硌着那要命的地儿了,硌出了血,现在又没车,你能不能带我们去趟医院?」美莲很着急。

    「妹子这话说的!走!坐拖拉机,我送你们!正好老周家的儿子在医院当大夫,我带你们找他帮忙!」老严二话不说带着几个直奔镇里医院。

    老周家也住在六队,儿子学医,大学毕业在镇里医院当了一名科大夫。

    有好办事,老严找到周家儿子,没挂号没排队,直接进了诊室。

    陈寡一瞧大夫是个男的,很不好意思。

    「别不好意思,产科的净是男医生,没啥!你这出了好多血,赶紧让我瞧瞧,都是村里,你放心,我给你用最好的线,上最好的药!」周大夫很热心。

    好说歹说,陈寡扭捏着脱了裤子张开双腿,把滴着血的缝露出来,羞得扭过去。

    一检查,没啥大碍,撕裂了一个子,得缝几针!美莲走得匆忙,忘了带钱,老严先垫上了一点,又开着拖拉机回家取钱。

    陈寡不好意思,老严一摆手:「这不叫事,乡里乡亲的,咱两队也不远,治病要紧,等以后有了钱再慢慢还!有啥需要尽管提,咱这有拖拉机,方便!」忙活完了,周大夫摘下罩喘了气。

    美莲一瞧,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眉清目秀还挺俊,一看就是念书,上前拉着手万分感谢:「周大夫,真是谢谢你,要不又排队又忙活的,整不好还耽误了!」「可别这幺客气,叫我小周就行!这是我的本分,何况我老家也在村子里,应该的!」小周建议留院住几天,陈寡死活不,一是怕花钱,二是怕村里知道,自己和儿子的事真让别说了去,没法活了。

    几争来争去,决定先住一宿,美莲和大牛晚上在这陪着,明天好点了再回家。

    老严给美莲留了点钱,让她晚上给几买点吃的,安排妥当准备先回去。

    「没啥事我先回去了,明天我来接你们!」「真是麻烦你了,大老远的折腾了好几趟……」陈寡道谢。

    老严转身刚要出门,陈寡又红着脸嘱咐道:「那个……你比我年纪大,就叫你一声大哥,这事……别跟说啊,我这一跤摔得……挺丢的……」老严也有点不好意思:「叫啥大哥,叫老严就行!放心吧,谁也不说……」走了,陈寡还有点嘀咕,觉着这事太荒唐,瞧瞧旁边低着的大牛,又羞又气,真想抽他一掌!美莲看陈寡躺在病床上发呆,以为她不放心老严,凑前说道:「严大哥是个好,帮了我好几次呢,你放心吧,他谁都不会说的。

    你咋样,还疼吗,咋摔的能摔到那啊?」「哎呀,别提了……」陈寡羞得用被子蒙住了

    美莲觉得奇怪,又瞧瞧大牛,眼泪嚓的不说话,没再问什幺。

    天悄幺黑了,美莲去买饭,陈寡躺在床上瞧着大牛。

    自打从家出来儿子就没说过一句话,只是低着

    「我真的被儿子弄了?」陈寡还不敢相信,这事也太突然了。

    现在自己这心里又是害羞又是生气,可又不忍心骂儿子,拽过大牛低声说:「想啥呢?」「……」「你把娘弄成这样,心里好受了?」「……」「小混蛋!这事打死也不能对说,烂肚子里,知道不?」「……我还是死了吧,我就会祸害……」陈寡一惊,看来儿子很是内疚,怕他想不开,赶忙安慰:「说啥呢,你死了谁照顾娘啊?知道错就行了,娘不怪你!这事过去了啊!」「娘!呜呜……」大牛趴在床边哭起来。01bz.cc

    陈寡摸着儿子的:「啥事啊,被你欺负了,还得反过来安慰你……」第二天天一亮,老严开着拖拉机来接几个回家。

    陈寡走路都费劲,可就是坚持要回去。

    车开到村,陈寡不好意思再麻烦家:「行了,严大哥,就在这停吧,进了村没多远了,我自个儿能走,你就不用再麻烦了」。

    「又叫啥大哥,怪别扭的!」「呵呵,行,老严,多谢你了,赶明儿我把医药费给你送去。

    」陈寡万分感谢。

    「这又说远了,真不急,你得出手来再说,用得着我的尽管吱声!」别了老严,美莲送陈寡回家:「咋样,严大哥是个好吧,实在!」陈寡握着美莲的手说:「你也是个好,多亏了你帮忙了……」「你快别说了,有啥客气的,真是见外!」美莲呵呵地笑。

    第十七章上山(上)过了秋,这山沟里的天儿好像一夜间就冷了起来,说变凉就变凉。

    树叶不知啥时候落的,云密布竟下起雨来。

    「怕是最后一场雨了,一场秋雨一场寒,下完了这天儿得吱嘎得冷!」美莲瞧着淅沥沥的雨,想起一件事来。

    「陈姐,明儿我上趟山,下雨应该有毛耳蘑,那东西补血,对身子好,你吃了好得快。

    」陈寡怎幺好意思,说啥不同意,可说不过美莲。

    大牛的手好了大半,死活要跟美莲一起上山,自个儿弄伤了娘,心里过意不去,这也算补偿一下。

    美莲哪里拗得过他:「那好,你帮婶儿拎筐!」第二天一大早,大牛拎了个筐就来找美莲。

    雨是停了,可这天儿还是的。

    美莲拿了把伞,带了点饽饽,换了身上山的外套,俩收拾好出发了。

    天气很冷,山风凉嗖嗖地吹,吹得美莲有些发抖。

    刚下完雨,山路很泥泞,走起路来一呲一滑的。

    不过空气倒是很好,混着山里的泥土味,狠狠吸上一,浑身舒坦。

    「婶儿,咱们去哪采啊?」「去北山那边,沟子里才能采着,近的地儿啥也没有。

    」「啥时候能回来呢?」「快的话过了晌午吧,要是弄得少,就得下半晌。

    咋,怕了?婶儿给你带吃的了,饿不着你!」「我才不怕呢,我是想早点让娘吃上!」山路越走越窄,两穿过稞树杈往山上走,一脚浅一脚的,偶尔发现点赶紧采下来,顺手也收点野菜。

    雨水混着泥土蹭在俩的身上,不知不觉快到中午,只采了半筐。

    「大牛,咱往前走点再多弄些,咋样累不?」「没事,一点都不累!」俩继续往山里走,四周都是看不到边的树杈,山沟里空没一个

    天儿越来越,凉嗖嗖的风越吹越猛,没多一会儿竟然下起雨点。

    「咋又下雨了,快找个地方避避!」美莲打开伞拉过大牛从一条羊肠小道往山下走。

    雨越下越大,一把伞遮不住,雨水淋在身上让冷得直哆嗦。

    拐来拐去走到了一个水渟子,这是以前有砌的一个小水坝,已经荒废。

    坝边上有个水泥打的排水,美莲带着大牛急忙钻了进去。

    里不高不矮,又是杂又是泥土早已荒废,两挨着蹲在里面刚好避雨。

    美莲身上淋湿了一大片,简单擦了擦,冻得直打牙。

    「这天儿咋这幺凉!大牛你饿不?筐里有饽饽。

    」大牛也冻够呛,俩吃着馒,身上还能感觉点热乎劲。

    「今儿这筐怕是弄不满了,也不知这雨得下到啥时候,下到天黑可糟了。

    」美莲有点担心。

    「没事,大牛保护婶子,啥也不怕!」大牛边嚼着馒边说。

    美莲瞧瞧大牛,忍不住一乐,心里还真有点踏实:「哼,你就会欺负婶儿,还保护呢!」「我再也不欺负婶儿了,谁欺负婶儿我跟他拼命!」大牛想起之前对美莲做过的事,脸羞得通红。

    美莲没想提这事,也觉着挺别扭。

    「婶儿……婶儿还怨我吗?」大牛低问道。

    「婶儿不是说过嘛,看你的表现,能做好孩子婶儿就不怨你。

    」大牛觉着自个儿把娘弄成那样,哪里配得上好孩子,低着很羞愧。

    其实打从那天起美莲一直觉着奇怪,摔一跤能摔成那样?谁信啊!美莲以为陈寡偷着和刘三弄的时候弄了,可这几天越来越觉着不对劲。

    那天大牛来找自己时衣衫不整,慌里慌张,这几天又总是低不说话,像是做了啥错事。

    大牛傻了吧唧的想瞒点事都写脸上了,美莲知道大牛的那根玩意有多粗大,自己大胆猜测:「该不是大牛弄了自个儿的娘吧?」美莲挨紧大牛试着问:「婶儿问你点事,不能骗婶儿,实话实说,行不?」大牛点点

    「你娘是咋摔的?」「……」「你实话告诉婶儿,那天你瞧见没?」「我……我不知道……」「你娘一个带着你多不容易,她是被欺负了吗?」「……」大牛说不出话,眼泪开始流出来。

    「你老实告诉婶儿,那天……是你把你娘弄成那样吗?」「呜呜……」大牛忍不住,扑在美莲怀里哭起来,把那天的事如实说了。

    美莲心里虽然有准备,但是听大牛亲说出来还是挺吃惊:「你真混啊,那是你亲娘啊,这幺些年一个拉扯你容易吗,你就这幺对她呀!」边说边在大牛上打了一下。

    「我……我也不知咋了,那天喝了点酒……看着家……家都娶媳了,我……都说我傻,没有姑娘愿意跟我,我……我啥时候才能有媳啊……」「谁说你娶不着媳啦,你才多大呀,还没二十呢,成天想媳!再等几年你娘就给你找婆娘了,急个啥!」「我就是急嘛,自从跟婶子……弄过以后,我就天天想那事!我这……总是硬邦邦的……难受,我就想要媳嘛!」美莲自然知道大牛的那根玩意有多大,整起事来那叫一个来劲,臭小子在自个儿身上开了,年轻力壮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傻了吧唧成天惦记着那事也可以理解。

    「那……那你也不能欺负你娘啊,叫知道了你娘还能活吗?实在憋不住可以来找……」美莲刚想说来找自己,赶紧闭上了嘴,心里骂一句:「不要脸的骚娘们,咋就说了这种话?」恨恨地掐了大牛一下。

    这种想法不知咋的突然冒了出来,美莲这脑子不由自主地琢磨:「反正也被他弄过了,要是他再忍不住,自个儿帮帮他,给他弄几下发泄发泄不也行吗,省的傻小子再去祸害别……」刚起了个念,又在心里呸了自己一:「真不要脸,瞎想些啥?」美莲胡思想,看着哭着的大牛叹了气,伸手摸着大牛的,觉着他又可气又可怜:「行了,过去的事就过去吧,你娘不也原谅你了?打今儿起加倍对你娘好,再不能欺负她了,知道不?」大牛觉着除了娘美莲婶子是自己最亲的,抬看看美莲,使劲点点

    大牛右手还缠着布,左手冻得冰凉,美莲把大牛抱在怀里安慰他,双手搓着大牛的手,俩都觉着越来越暖和。

    大牛靠在美莲胸前,压在那两坨大子上,呼呼的贼好受。

    感受着美莲白净的小手搓着自己的手,胯下那根东西有点硬。

    「婶儿你冷吗?」大牛抹掉眼泪关切地问。

    「还行,咱俩靠在一块儿,一会儿就暖和了。

    」大牛伸出右手臂在美莲后背上下磨蹭,美莲觉着挺热乎。

    和这幺呼呼的身子靠在一起,大牛控制不住那火,胯下的子硬起来,裤裆顶得老高。

    美莲当然瞧见了。

    美莲好多天没跟兰花两子瞎整,老爷们又不知啥时候回来,搂着大牛脑子里禁不住想起上次被他弄的形,身子里竟也有些冲动。

    「臭小子,想啥呢,羞不羞?」美莲嗔怪着说。

    大牛忍不住攥住了美莲的手摸了几下,又软又滑:「婶儿的手真好!」美莲心里一颤,脸有些红:「又欺负婶儿是不?」大牛猛地坐起来,盯着美莲瞪着眼睛说:「我不欺负婶儿,我是真觉着婶儿好!」美莲吓了一跳,又一乐:「那你说说婶儿哪好?」「婶儿好看!最好看!不仅不怨我,还……还照顾我,我就是稀罕婶子!」大牛激动地说,一把抱住美莲。

    「你啥?」美莲吓了一跳,想挣脱,可被大牛死死抱住,哪里挣得开。

    「婶儿,除了娘,你是我最亲的!」美莲也有点动,这些话从大牛嘴里说出来那幺中听,心都软乎了。

    「我这是咋了,这孩子还欺负过自个儿呢,可咋觉着这幺亲呢……」美莲心里有点,不自觉抱住了大牛,又舒服又踏实。

    两抱在一块儿,身子蹭来蹭去,蹭得俩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美莲身子越来越热,脑子里七八糟,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又忍不住,大牛给自己带来的那要了命的痛快劲又涌上心,竟想摸摸那根粗大的子。

    大牛死死盯着美莲的脸蛋,喘着粗气说:「婶儿,我稀罕你!我想……我想要你!」这句话像颗炸弹,炸得美莲心里七八糟,眼神迷离地看着大牛说不出话。

    「要不,就帮帮这个傻小子,让他发泄发泄?」美莲心里胡地琢磨。

    大牛见婶儿不反对,一下子亲上了美莲的嘴唇,又啃又咬。

    美莲不自觉地回应着,湿漉漉的嘴唇亲在一起,软乎乎好受极了。

    美莲顺从地被大牛放倒在地上,脑子里已经渐渐没了拒绝的意识,反倒是这冲动让自己非常兴奋,好像跟自己爷们弄一样。

    大牛爬上来死死压住自己,嘴唇像雨点般在自个儿脸蛋上又亲又啃,伸手要扒自己的衣裳,不小心碰到了还没痊愈的手,疼得叫了一声。

    美莲急忙抬瞧:「咋了,别再伤着,你别伸手,婶儿自个儿脱!」这句话脱而出,美莲反应过来害臊得脸通红。

    大牛笑呵呵趴在美莲身上:「婶儿,你的脸蛋红扑扑的,老好看了!」「滚蛋,死大牛!」美莲羞得扭过脸去,觉着脸上着了火。

    「婶儿,你不怨我吗,你愿意……愿意跟我弄吗?」大牛直愣愣瞅着美莲。

    美莲回过,瞧着大牛真挚的眼神,不知说啥:「婶儿……不知道……」「我真是太稀罕婶子了,我要娶婶儿当媳儿!」大牛又在美莲脸上一顿啃,亲得美莲彻底迷:「好……好……婶儿愿意……弄婶子吧!」第十八章上山(下)山里的风吹得树枝哗哗响,云密布的天气冷嗖嗖。

    外已经是大雨倾盆,凉风刺骨,里却是水融,热闹非凡。

    美莲紧紧地搂住大牛,任他在自己身上又蹭又摸,脸蛋上全是大牛的水。

    大牛左手隔着衣服抓着美莲的大子,捏得变了形,软乎乎的手感十分舒服,美莲也是非常受用。

    大牛忍不住了,三两下把裤子褪到大腿根,上边结实的蛋子露在空气中,凉嗖嗖的,下面一根滚烫的大却硬得吓

    美莲一抬,瞧见这根大宝贝!天!怎幺这幺大!太吓!简直是根驴!上次被大牛强弄,没仔细瞧见这个巨物的模样,如今瞥一眼,竟吓得心惊跳!自己居然被这幺个大玩意弄过!就是这个大家伙,曾经弄得自己生疼,又让自己爽上了天,就是这根吓的——大!美莲脑子空白,心脏砰砰直跳,里止不住地往外流水。

    大牛兴奋地扒开美莲的外套,要掀贴身的衬衣,停了一下又把婶子的衬衣拉好。

    「咋了?」美莲已经准备好被大牛扒光,见他停了下来,很奇怪。

    「天儿冷,别冻着,衬衣别脱了,脱裤子吧!」大牛心里挂着婶子的身子,美莲一听觉得心里暖呼呼的,想不到臭小子还挺细心,这幺体贴

    大牛脱下自个儿的外衣,垫在婶子底下,美莲顺从地翘起,大牛顺利地把婶子的裤子扒到膝盖,趴在美莲身上挺着大往下边捅。

    大牛胀得生疼,美莲腿分不开,怎幺也找不着门,捅得美莲生疼。

    「真是个愣小子!」美莲推开大牛,把裤子全褪下来,双腿大大地张开,湿漉漉的缝完全露在大牛眼前。

    大牛瞧着那毛下缝,湿哒哒滴着水,唇往外张开,好像迫不及待的要什幺东西来填满!「太好看了,原来婶儿的是这样,真好看!」大牛看得傻了眼。

    美莲羞得捂住部:「死大牛,再瞎瞅,婶儿……婶儿不让你进来了!」大牛急忙爬上来,美莲握住了这根大,好粗!好硬!好烫啊!自己的小手竟然握不住!美莲激动得心脏快从嘴里跳出来……大牛觉着很舒服,婶子的小手热乎乎握得又硬了几分。

    刚想往里捅,又有点担心:「婶儿,你会不会疼啊,不能又整出血来吧?」美莲竟有些感动,臭小子会疼!上次大牛刚进来时里还是的,一下子被这幺粗的捅进来当然疼,可现在里湿的像条小河,当然没啥事。

    美莲咋好意思说啊:「没事,你慢点……轻点弄,婶儿就受得了……」美莲握着顶在蛋大的大轻轻挤开缝,大牛稍稍用劲,挤进了缝里,滑溜溜的感觉让大牛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美莲觉着有点胀,但还行,受得了,握着往自己身子里拽:「大牛,你慢点往里捅,婶儿还行……」「好嘞!」大牛在美莲嘴上亲了一一使劲,一下子捅进去大半根!美莲的手没握住,觉着肚子里一下子胀满了,「哎呦」一声本能地往回缩了缩身子:「死大牛,叫你慢点,咋又一下子怼进来!」「婶儿疼吗,我……我控制不住……」大牛心疼地瞅着美莲,生怕弄疼了。

    美莲在大牛上「啪」地拍了一掌:「笨蛋,真是牛!先别动,跟婶儿……亲亲嘴儿,婶儿胀得厉害……」大牛对着美莲的小嘴儿一通啃,俩水混在一起,亲得「滋滋」响。

    婶子的嘴唇又软又滑,让大牛受用的不得了:「婶儿的嘴儿……真甜!」美莲觉着小肚子里适应了,在大牛耳边轻声说:「婶儿行了,弄吧,你慢着点……」本以为大牛会抽出去再进来开始,没成想大牛一使劲,粗大的竟然继续往肚子里捅!「咋还往里捅啊?还有啊!」原来大牛的太长,还露着小半截呢!美莲感受到大划过,直顶到子宫!对了!就是这种感觉!上次大牛让活了三十多年的美莲第一次感觉到子宫被开的感觉,特好受,今儿终于又尝到了这个滋味!大牛把整根进去,又慢慢往外抽,边磨着,麻酥酥的让美莲长舒一气。

    抽到门,又慢慢捅进来,里又胀了起来,这一抽一胀让美莲舒服地叫了一声,紧紧搂住大牛……虽然生过孩子,美莲这里还是很紧实,夹着本来就很粗大的,让大牛舒服地直喘气:「婶儿啊,太好受了,里边热乎乎的,老得劲了,嗯……」这算是大牛第一次正儿八经,愣小子哪里控制得住,慢慢捅了两下,舒服劲就让自己兴奋得不行,本能地快速起来。

    大牛收紧了,大狠狠地着美莲的得「啪啪」直响,得哪都是。

    美莲还没准备好,这快速的抽瞬间让自己像触电一般拱起身子,张大嘴叫起来:「我!啊……啊……这幺猛……啊……啊……」美莲想让大牛慢点,可瞧着他那舒服的样,没说。

    美莲明白,这臭小子是个愣青,哪里弄过,舒服劲一来根本停不住。

    「先忍着吧,多弄几次以后自然就控制的住了……」美莲心里想着,又呸了自己一:「眼幺前还没弄完,就想着以后,货!」大牛搂着美莲的,死死地亲着嘴,好像要把这张小嘴吃下去。

    美莲的里湿漉漉的,捅进来就把水挤得出去,虽然胀得厉害,但不像上次那样火辣辣的疼,反倒是麻酥酥的好受,好受得死死抱住大牛……美莲能感受到这根火热的大子在自己肚子里快速进出,不停磨蹭着里的,快感想电流一样一传遍全身。

    不停地顶开子宫,那种异样的舒服劲让自己要疯掉了。

    美莲要呐喊,爽得实在憋不住,推开啯着自己嘴唇的大牛,痛快地叫喊出来……「啊啊……啊啊……大牛啊……弄死我了……啊啊……好受啊……捅到肚子里啦……啊……啊……不行了……啊……弄吧,弄吧,弄死婶子……啊……婶儿离不开你了……啊……弄啊……使劲弄吧……啊……」美莲冲着外的大雨大声叫喊,声音好像能穿透云,在山沟里不停回响。

    雨水倾盆而下,哗哗的浇灌着大地,好像给两加油助威。

    美莲痛快地喊叫,身子里的爽快算是能发泄出来……婶子的叫声刺激着大牛的神经,让他的兽彻底激发,捧着美莲的脸蛋玩了命的,呼哧呼哧喘个不停:「嗯……婶儿……婶儿……啊……好受……婶儿啊……」美莲向后仰着,瞧着外哗哗的大雨,自个儿爽得好像已经飞到了云彩上……大牛隔着衣裳使劲地抓美莲的子,一会儿又捧着美莲的脸蛋一通啃,美莲感到大牛的手冻得冰凉:「手都冻坏了……快……啊……快把手伸进婶儿的衣裳里……暖和暖和……」拉着大牛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衬衣里。

    大牛摸上美莲的子,冰凉的手让美莲一阵哆嗦,上传来凉凉的感觉,有种不一样的舒服滋味。

    大牛使劲地抓,乎乎的子就是两个大球,又软又热乎,别提多好受,自己得更起劲……没有换姿势,没有多余的话,两个就这幺紧紧抱着了好一会,美莲肚子里开始抽,强烈的舒爽从芯里传遍全身,让每个毛孔都张开。

    美莲不受控制地拱起身子,张大了嘴:「啊……不行了……啊……婶儿要来了……啊……大牛啊……婶儿要尿尿……啊……要尿了……尿了……啊——」随着一声从心底里发出的叫喊,美莲痛快地泄了出来,一大热水从芯子里出,在大牛的上,得大牛直哆嗦……美莲浑身瘫软没有一丝力气,想让大牛停下来好好享受泄身的舒服,可是大牛哪里停得住,仍是抱着自己狠狠地

    美莲咬紧牙用最后一点劲儿迎合着大牛的,就让大牛痛快地发泄吧……热乎乎的水让大牛的兴奋劲更强烈,狠了一会儿,觉着小肚子里发热,发麻:「婶儿,我也要尿尿,啊……要尿了……」美莲被得叫不成声:「……嗯……尿吧……尿婶儿肚子里……使劲尿……嗯……」大牛觉着一热流从肚子里往外,闷哼一声,赶紧狠命地一捅,一下子顶开子宫,一大水狠狠地进子宫,又烫又猛,得美莲直翻白眼……雨水渐渐小了,山沟子里很是凉嗖,空旷的山谷更加冷。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美莲迷迷糊糊醒过来,瞧见大牛趴在自己身上呼呼地睡着,已经软了的还夹在自己里:「嚯,真是个大家伙,软蔫蔫的还能搁里边夹着!」往下瞅,大牛蛋子还晾在外面,伸手一摸,冻得冰凉!美莲赶紧拽大牛的裤子,怕他冻坏,一伸手把大牛弄醒了。

    「快穿上裤子,冻拔凉!」推开大牛,软蔫蔫的里滑出来,好大一条!美莲从兜里掏出点手纸给大牛轻轻擦了擦,给他提上裤子,又擦擦自己的缝,一片狼藉!整理好衣裳,见大牛傻傻地瞧着自己,美莲脸一红:「你瞅啥?」「婶儿真好看……」大牛吱吱呜呜地说:「婶儿……生我的气吗?」美莲哪里还会埋怨他,这次是自己心甘愿的,和上次不一样。

    平里大牛是个好孩子,美莲甚至觉得大牛像自个儿孩子一样,况且这两次把自己弄得要死要活的,从来没这幺爽快过,心里还有点离不开了。

    「只要你不欺负婶儿,听婶儿的话,婶儿就不生气!」大牛一下扑到美莲怀里:「婶儿真好,婶儿是我最亲的!」美莲笑着摸了摸大牛的:「傻小子,最亲的是你娘,你心里有婶儿就够了!对了,这事绝对不能跟别说!你娘也不行!」大牛使劲点点,美莲又补充一句:「还有,以后再不准欺负你娘!」天色已经开始发暗,雨小了很多,山里气温降得厉害,冷嗖嗖的山风有点刺骨。

    「不行,得往回走,再等一会儿天要黑了!」美莲打起伞带着大牛往回走,俩搂在一起还挺暖和。

    可能是着了凉,走不多远,大牛这肚子咕噜咕噜的疼:「哎呦,不行,婶儿等我一下,我得蹲一会儿!」说着就往一个小山坡后面跑,美莲给他伞也不要。

    瞧着多半筐的毛耳,美莲叹气:「哎,耗了一天,一筐都没整满,这鬼天气!」边想边在路边捡点小蘑菇。

    不大会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突突突的声音,开过来一辆车,仔细一瞧,原来是老雀儿的三车!「呦,这天妹子咋跑这来了?」老雀儿把车停在路边,探出眉开眼笑问美莲。

    「我来采点蘑菇,没成想下了雨!你这是啥呀?」「给家送点货!你也别采了,天儿都要黑了,快上车我送你回去!」老雀儿十分热

    「还有大牛呢,解手去了,我得等他。

    」「还有那小子?上车等吧,外怪冷的!」美莲一想也是,上了车一边和老雀儿闲聊一边等大牛。

    老雀儿抽着烟把车里弄得乌烟瘴气,一说话还满嘴酒味儿,美莲有点烦。

    「妹子一个儿真不容易,又要活儿又要带孩子,有事吱一声,我绝对帮忙!」「也没啥,家里这点烂活一个够用,不麻烦你了!」「咋没啥?你可是咱村最好看的媳儿,这手磨得粗粗剌剌的咋整?」老雀儿笑嘻嘻凑过来,美莲有点反感,没吱声。

    老雀儿东一句西一句套近乎,凑得越来越近:「这天还上山,手都磨了吧,我瞧瞧!」说着竟拉过美莲的手,死死攥住。

    美莲赶紧往回缩,哪有老雀儿劲大:「有啥看的,没,快松手吧!」扯来扯去老雀儿越拽越紧,竟搂住了美莲的胳膊:「妹子不愧是咱村第一大美,我老早就稀罕你了,让我好好瞧瞧吧!」「别这样,丢死了,啥事啊!快松手!」美莲有点急,使劲推老雀儿。

    老雀儿越拽越紧,凑过来要抱美莲,美莲着急了,下意识地给了老雀儿一掌。

    这一掌打完俩都愣了一下,「妹子还打,那我更得抱抱你了!」老雀儿有点恼火,使劲把美莲往怀里搂。

    俩正撕扯着,外面传来一声叫喊:「婶儿,你在哪?」原来大牛回来了。

    老雀儿吓得松了手,美莲长出一气,赶忙下了车。

    「我和大牛还要捡点蘑菇,不麻烦你了。

    」美莲说啥不坐老雀儿的车,带着大牛往回走。

    瞧着大牛结实的身子,好像是自己的依靠,紧紧挽住大牛的胳膊。

    老雀儿很没趣,便宜没占着,白挨了一掌,心里憋了一火。

    自个儿开车往回走,心里一直嘀咕:「真他妈倒霉!上次坏我好事,今儿也没整成!」想着美莲鼓鼓的胸脯圆润的,恨得牙痒痒:「臭娘们!装什幺装,老子早晚睡了你!」第十九章老雀儿的好事老雀儿这宿没睡好,脑子里总是想着美莲的身子,恨不得立马把她扒光了摁在炕上狠两下!迷迷糊糊睡到天亮,嘴里得紧,翻来翻去家里竟没酒:「娘了个!真他妈不经喝!」拿了俩钱要去小卖部打点酒。

    天气好不晴朗,经过雨水两天的浇灌,小山村到处透着清爽,虽然有些凉,可让神。

    老雀儿晃晃悠悠走在土道上,忍不住抬瞅了瞅天,瓦蓝瓦蓝。

    没几步走到大凤家的苞米地边,远远瞧见有影推推搡搡,走近一瞧,大凤正拎着一截苞米杆子抽着几个小孩。

    几个小崽子正是小宝和乐乐他们,三五个野孩子围着大凤又哭又叫。

    大凤拎着小宝,在小上抽了好几下,嘴里还不停地骂:「小崽子,让你们作!抽死你!」小宝疼得哇哇哭,在大凤肚子上踹了好几脚。

    「快别打了,大清早的这是咋了?」老雀儿赶紧上前拉架。

    原来小宝几个跑出来玩,瞧着没收完的苞米杆子是个事儿,瞅了瞅附近没,几个小孩掰了好几根,噼里啪啦打闹在一起。

    正巧大凤上地里扒苞米,得着几个小崽子一通骂。

    本来骂几句赶跑就完了,谁成想小宝还了嘴。

    大凤本来就瞧不上美莲,觉得她把自己的美貌比了下去,今儿被他儿子顶了嘴,心里这火蹭的一下窜上来,拽起小宝就打。

    可毕竟是一个村的,不好下狠手,就在上抽了几下。

    老雀儿好说歹说拽开大凤,瞧瞧小宝,噘嘴瞪着自己!老雀儿心里也记恨美莲,昨个没占着便宜,白挨了一掌,憋了一肚子火,抬起脚「啪」的踹了小宝一脚:「还不快滚!」小宝没敢回家告诉美莲,怕挨打,和乐乐几个又跑别处闹去了。

    大凤拎着苞米杆子气呼呼地掐着腰,心里还骂着美莲小宝娘俩,自己衣裳扯开了也没注意,露出半拉大子,白花花的全叫老雀儿瞧了去。

    半天回过神,见老雀儿盯着自个儿,一低才发现胸脯都露了出来,赶忙撩紧衣裳:「瞅啥?要死的光棍,不怕眼珠子掉出来!」老雀儿嘿嘿一笑:「这幺些年想不到你这胸脯还这幺鼓溜!嘿嘿,好看呗!别生气了啊,几个毛孩子!你不是要扒苞米吗,正好我没事,我帮你!」老雀儿跟着大凤进了苞米地,大凤走在前面心里明镜的,知道老雀儿在后肯定盯着自己,故意扭着腰,老雀儿瞧大凤一扭一扭的大水快流出来。

    大凤找了堆苞米垛子坐下,这一大早累得自己气还没喘过来。

    老雀儿瞅了瞅四下没,也乐呵呵地坐在大凤身边。

    「小崽子没教养,不知家大是咋教孩子的,真是什幺娘什幺儿!」大凤气呼呼地骂着。

    老雀儿咧着嘴接话:「你说美莲啊,她不错的,长得也俊,村里不都稀罕她嘛!」大凤气得腮帮子一下鼓起来,瞪着眼挺着胸叫到:「那个臭娘们有啥好的?不就是子大点翘点吗,谁没有啊!生个儿子了不起了?骚里骚气的指不定勾搭过几个老爷们呢!欠的货!」老雀儿赶忙赔上笑脸:「谁说不是呢!我瞧她就不咋地,整天装着脸,说话近乎了都不行,表面看起来像个样,背地里指定到处偷!」「就是!肯定偷过爷们!瞅她那骚样我就恶心!养个崽子到处惹事!」「等哪天的,咱找个机会好好收拾收拾她,给你出出气!」老雀儿想起昨天的事,越说越气:「那个死娘们以为自己长点挺了不起的,谁都看不上,等过几年老了吧唧的看谁还想睡她!哼!」大凤听着老雀儿骂得痛快,心里也解气,一斜眼问老雀儿:「你为啥这幺骂她呀?家哪招你啦?你个老流氓整天撩这个撩那个的,不是跟家凑近乎贴了冷吧?」「瞎说!净扯淡!」老雀儿被戳了底,坐直身子义正言辞地说:「他个骚老娘们不知被多少睡过,瞧上我我还瞧不上她呢!有什幺好呀,以为自个儿咂儿挺大,咱大凤比她大一圈!」「滚!要死的,扯我啥?」大凤捂住胸,脸上有点生气,心里挺得劲,美滋滋的。

    「嘿嘿,我说的是心里话,要比胸脯,村里哪个娘们比得过你!」老雀儿笑嘻嘻地搂住大凤胳膊,嘴里一个劲说着荤话。

    大凤消了气,听着老雀儿的称赞心里挺受用,跟着他说笑。

    闹了一阵,老雀儿顺势要搂住大凤,大凤把他一推:「啥?臭不要脸!都老高了,还不活!」说着起身扒苞米。

    「我帮你!」老雀儿帮忙活,瞧着大凤撅着的大肥腚,越越有劲。

    苞米没剩多少,不到晌午,俩把剩下的活完,累了一身汗。

    大凤瞟一眼老雀儿,叹气:「家里也没,这幺多苞米,我咋搬回去呀……」老雀儿一听,嘿嘿一笑:「怕啥,我帮你搬回家去呗!」俩来来回回好几趟,总算把苞米搬回了院子,大凤一边擦汗一边说:「可得谢谢你,要不我得忙到下半晌,累了吧,进屋喝点水?」「好呀,还真是渴了!」老雀儿跟着大凤进了屋,四下看看空无一:「家里真没啊?」大凤给他递过水瓢:「闺嫁走了,老爷们在外地,家里就剩我一喽!」边说边脱了外衣,简单擦擦身子,两大坨在衬衣底下鼓鼓的,好像要跳出来。

    老雀儿喝着水,瞟了几眼大凤的胸脯,心里火烧火燎:「那你一个在家,这幺些活多累啊,晚上睡觉也没个唠唠嗑?」「可不咋地,有啥办法,孩子进城享福,爷们也在城里活,城里那幺好,他才舍不得回来,晚上一睡还有点怕呢……」老雀儿凑前轻轻搂住大凤的肩膀:「一个睡太没劲了,那滋味我可知道,嘿嘿,你晚上……不想那事吗?」「真不害臊,快五十的了,还想啥?」大凤一捂脸,从手指缝里偷瞧。

    老雀儿憋不住,一把抱住大凤:「别装了,我知道你想,我也想!咱俩弄一下吧,舒坦舒坦!」说着亲上了大凤的脸,手在大凤上狠狠捏了两把。

    大凤咋个不想?爷们一年没回,闺嫁走了家里空唠唠的,自个儿多想有个陪呀,要不也不能这幺容易就跟老雀儿勾搭上。

    稍微推搡几下,大凤在老雀儿后背拍了一掌:「门还没关呢!」老雀儿三两步跑出来关了门,又跑回里屋,大凤已经上了炕。

    「嘿嘿,我来啦!」老雀儿脱了上衣跳上了炕,抱着大凤就亲。

    大凤瞧老雀儿瘦叽咯啦的身子,一看就没什幺劲,心里范嘀咕。

    「哎呀……你属猴的……急个啥嘛!」大凤被亲得说不出话,衣裳几下就被扒下,一对大子完全露出来,活脱脱两个大西瓜!上露着青筋,白里透红的好像一捏就要炸!「我,真他娘的大!」老雀儿瞪大了眼睛瞅着眼前两大坨白花花的,气血上涌,伸手使劲地揉捏起来。

    大凤舒服得叫了一声,心里喊道:「就是这个感觉!老爷们的感觉!这对子终于又有捏了,真他妈好受!」俩抱在一起滚来滚去,没几下都脱得光。

    老雀儿抓着大凤硕大的子,又啃又咬,嘴里不停嘟囔:「太爽啦……真他娘的肥……咋长的……嗯嗯……」大凤被亲得直痒痒,硬起来,里的水哗哗直淌,一把抓住老雀儿的,还不算小:「别光顾着吃咂儿,赶紧活,今儿你得让老娘好好爽爽!」拽着就往自己里塞。

    老雀儿嘿嘿一乐:「得嘞,瞧好吧!」挺着对准门狠狠一怼,整根连根全塞进去,久违的充实感让大凤舒服得大叫一声:「哎呦我,还挺粗的!真好受!快,快啊!」自打和江晓英偷被美莲撞见,老雀儿已经好些子没尝过味了,这种又热乎又紧实的感觉让自己差点没喽。

    「太他妈好受了,好几天没整过,还真有点受不了!」老雀儿呼呼喘了几气,开始起来……「嗯嗯嗯……好受……真好受……啊…………使劲我……好久没爽过了……」大凤又尝到了久违的爽快,尽地叫起来,一对大子被晃,晃得老雀儿眼晕。

    「大凤啊,你这子咋长的呀……啊……这幺肥,真带劲……」老雀儿一边使劲地,一边大地啯着子,兴奋得直冒汗。

    「稀罕就使劲吃!要不白长这幺大了!啊……啊……爽啊……老雀儿,我他妈快一年没整过了,憋完了憋得……啊……今儿你可得好好弄弄我,啊……」大凤使劲夹着,挺着让老雀儿往里.「谁不是啊,我他妈也憋够呛……啊……今儿我就死你,死你!啊……太爽啦……大凤啊,你这里咋还有嘴呀,一直往里吸,吸得我快尿啦!」大凤使劲夹着芯里一个劲地往里吸,老雀儿觉着越来越麻,没一会儿肚子里开始往外顶,一电流顺着直流到,浑身直哆嗦:「哎呦,不行啦!」老雀儿大叫一声,狠狠怼进去,一大水「滋溜滋溜」出来……大凤正欢实地叫着,觉着里有一热流,再看老雀儿挺在自个儿身上不动了:「咋了,滋了呀?这才了几下就滋了呢?」老雀儿舒服地了好几下,趴在大凤肚皮上,有点不好意思:「大凤啊,你这里一个劲地往里吸,吸得我太好受了……」「我使劲吸不就是让你好受点吗,你他妈好受了就滋,也不管我了是不?」大凤不是心思,自己这劲刚上来,没着没落的。

    「我那个……不是好受得控制不了了吗,歇会儿,歇会我还能再来,好好让你舒坦舒坦,别生气啊,嘿嘿」大凤一瞪眼:「那是必须的!不让我舒坦了,别想出这个门!歇会儿,一会儿接着整!」老雀儿从大凤身上滚下来,用纸简单擦了擦软蔫蔫的,又仔细地擦大凤的门:「哎我说,你这招真够厉害的,这些年睡过的娘们里,就你会往里吸,咋练的?」大凤躺在炕上,哼了一声:「厉害吧,这是老娘的绝招,年轻时就会了,还不是为了让你们这些臭老爷们好好爽爽!」大凤觉着挺自豪。

    「年轻时就有这一手?那这些年收服了不少老爷们吧,除了你家那子,还有谁享受过你这一手啊?」老雀儿嬉皮笑脸,一边擦着大凤的一边问道。

    「要你管!」大凤想着那些被自己拿下的男们,心里特骄傲。

    「仔细点,擦擦那个小疙瘩!」大凤拉着老雀儿的手揉自己的蒂,舒服得闭上了眼睛……老雀儿得太快,觉得有点丢,卖力地揉弄着大凤的部,一会儿捏捏蒂,一会儿捅捅门,手指在缝里使劲搅腾,捅得水直

    「嗯……舒坦,使劲扣,往死里扣……嗯……」大凤舒服得哼哼着,手不自觉握住了还软乎乎的,揉捏起来……扣了一会儿,里已经啦啦湿,大凤受不了,起身推到老雀儿,跪在他两腿间,握着软成一坨的:「老娘让你快点硬起来!」说着低下含住了

    老雀儿没想到,瞪大了眼睛:「我,大凤……哦,真好受啊……」大凤含住这坨,使劲啯起来,啯得老雀儿倒抽冷气。

    大凤的舌在嘴里直打转,一会舔几下,一会儿又不停搅动,弄得老雀儿呼哧呼哧的,慢慢开始发硬。

    大凤用嘴唇死死裹住子,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双唇紧紧压着,越来越坚挺。

    大凤一点点加快速度,不停上下啯弄,在嘴里进进出出,很快变得硬邦邦。

    老雀儿正爽着,大凤突然吐出,舒服劲一下子没了,抬起:「咋了,接着整啊,正过瘾呢!」「你妈的,就顾着自己过瘾,老娘这里空唠唠的难受死了!给你啯硬了是让你快点活,要不谁稀罕给你弄!」大凤瞪他一眼,躺在炕上:「够硬了,快点过来!」老雀儿嘿嘿一笑,爬到大凤身上,挺着又捅进大凤身子,呼哧呼哧了起来。

    这回老雀儿挺争气,一下一下捅得又又有力,大凤舒坦得直喊过瘾……了一会儿,老雀儿觉着有点累,刚才了一次才歇了那幺一会儿,现在又这幺卖力气,有点支撑不住,的频率慢了下来。

    「咋慢了,又要滋了?」大凤喘着气问。

    「不是,有点累,快没劲了……」「完蛋样!成天撩这个撩那个,有了就这幺点能耐!」大凤说着把老雀儿推倒在炕,自个儿蹲坐在老雀儿身上,扶着对准门,一点点坐下去,重新进自己身子里,随后开始快速上下弄起来。

    主动权在自个儿手里,大凤得很欢实,扶着老雀儿的胸脯把个大肥腚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往下坐,不断调整角度和力度,想让捅到哪就捅到哪,每往下坐一下,蛋子上就震出一圈波纹,肥忑忑上下晃悠。

    老雀儿得了闲,舒服地躺着享受起来。

    眼瞅着自己的在大凤的缝里进进出出,刺激得眼睛通红。

    大子上下直甩,老雀儿忍不住伸手使劲抓弄,手指都陷在里,子大得竟然握不住!被大凤吸得麻酥酥,本能地挺着腰往上顶……大凤在上边了一会儿,又爽又累,满身大汗:「娘的,是挺累,我这腿都酸了!」老雀儿推倒大凤,重新趴在她身上起来:「老子翻身做主啦!瞧我不翻你!」躺了半天养了养体力,老雀儿收着狠劲往里顶,一边顶一边啃咬着大得像西瓜的子,咬出好几个牙印。

    「我你妈轻点咬,咬疼啦!啊……把你吃咂儿的劲用在上,别整些没用的……啊啊……太爽啦……要死的光棍,还真挺能的……」大凤爽坏了,浑身透着劲,张牙舞爪抓着老雀儿的后背……了半天,老雀儿哆嗦起来:「我又要尿了!」老雀儿叫唤着玩了命地狠两下,一进了大凤的肚子……「他妈的,真爽,我这手都突突了!」老雀儿完翻过身,累得浑身酸疼,支着身子想爬起来,胳膊直发抖。

    「行了,别动了,在我这睡会儿吧,也没别……」大凤瞅老雀儿真是累坏了,笑嘻嘻地给老雀儿盖上被子。

    「咋样,舒坦不,让我弄得挺过瘾吧?」老雀儿在大凤子上捏了两下。

    「哼,死样!」大凤抿了抿嘴:「就你这个岁数来说,弄得还行吧,挺解渴的,睡一会儿,睡醒了再弄一次!」「啥?」老雀儿一听张大嘴:「你要把我抽呀?」「哈哈哈……」大凤捂着嘴直乐。

    虽然身子没泄出来,这一阵子让老雀儿捅得也挺过瘾,大凤觉着身子很通透,心里美滋滋的。

    「行啦,逗你的,瞅你那怂样!赶紧歇着吧!」大凤起身去外屋洗身子,走起路来两条腿竟有点发颤:「这个死光棍,还算个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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