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潭河峪的那些事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潭河峪的那些事儿】(23~24)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第二十三章一挑二刘三赶忙抽出,扯过衣裳也要从后窗跳出去。01bz.cc

    晓英起来披外衣,身子还哆哆嗦嗦没力气,眼瞅着就要泄身,一下子给掐断了念,又难受又生气。

    刚把窗户打开,没等往外跳,外屋的说着话打开里屋的门走进来:「媳我回来了,今儿个学校来了一个……」进屋的正是刘大,没课了回来早一些,没成想一开门竟看见媳跟老三在炕上光溜丢的:「这……咋回事?你俩……你俩啥呢?」「大……大哥,我……我……」刘三没跑了,被大哥撞个正着,很羞愧,也软了下去。

    晓英倒并不是很害怕,刚才还纳闷,整之前门都锁上了,咋还有进来呢?看到是刘大,心里反而有点谱,可一时也拿不准刘大的心思,低瞟着刘大没吱声。

    屋里都是尴尬的气氛,几个憋了一会儿没说话,刘大突然转身跑了出去。

    这一举动有点出乎晓英的意料,她本来以为,刘大以前不管自己风流快活,跟刘三也整了不止一次,就算被撞见也不会生气。

    可刘大转身这一走,晓英还是担心起来:「哎,老大,你别走,听我说呀!」晓英穿上裤子披上外套刚要出门追,刘大又回来,进屋顺手把门关上:「你俩胆子真肥,这大白天的就敢偷着瞎整!」白了晓英一眼:「我去把门锁上了,刚才回来没关院门,这会要是进来瞧见,还活不活了?」「你可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不乐意了呢!」晓英长出一气,原来刘大是出去锁门,没有生气,自己也放下心来。

    其实刘大刚进屋时是有些意外,可瞧见媳跟别整就觉着刺激,何况是跟自己亲弟弟,以前又不是没弄过,心里不但没生气,还有点激动。

    晓英拉着刘大进了屋,看见刘三萎在炕蔫了吧唧,连忙说道:「没事,你大哥没生气,别害怕!」又把前前后后的经过告诉刘大:「家小甜怀着肚子,老三憋坏了,我给他败败火,又不是外,你别多想啊!」「我有啥多想的,又不是没弄过!你俩完了吗,没完接着,我瞅着还挺刺激!嘿嘿」「你个死不要脸的!」晓英笑着掐了刘大一下,自己这身子还真没爽透,憋着劲堵得慌。

    回瞧瞧刘三,缩成了一坨:「你瞅把老三吓得!连着了两起都是到半截腰断了念,真他妈堵得慌!来,咱接着整,今儿非整痛快了!」晓英脱了衣裳爬过来摸他的,刘三还是放不开,吓得一下没缓过劲来,红着脸不知说啥。

    「没事,放开了整,让你大嫂给你好好啯几下!你们先整着,我去洗把脸!」刘大还给老三鼓劲,说完转身出了屋。

    晓英揉着刘三的,没有一点生气:「可别吓坏了这个宝贝!」说着趴下身子把埋在刘三两腿中间,含住啯起这坨来。

    刘三的心一点点平复,见两子不生气,自己的顾虑也慢慢放下。

    在大嫂嘴里热乎乎的,被舌舔来舔去,很是好受,逐渐硬起来。

    「吧!大嫂刚才就快泄了,折腾半天一直吊吊着,难受死了,快让大嫂痛快痛快!」晓英吐出躺在被窝里,拉过刘三让他自己。

    「大哥……真没事啊?」刘三还有点顾忌。

    「放心吧老三,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大哥就喜欢看我被别,要不他还硬不起来呢!咱俩先着,等一会儿呀,你大哥保准来凑热闹,信不?」晓英递了个眼神,刘三越瞅越觉着大嫂好看,一使劲,又捅进晓英的里……刘大在外屋洗了把脸,就听见屋里传来媳爽快的叫声,越听越起劲,裤裆里的硬了几分。

    索脱了衣裳,把里里外外洗了个遍,光着身子就跑进里屋。

    一进屋就瞧见媳仰面躺在被子上,刘三扛着媳的大腿狠狠地着,白花花的体刺激着自己的眼睛,高高翘起。

    看见大哥进来,刘三停下动作,晓英立马叫到:「咋了,别停,正爽着呢,快点接着!」一扭,刘大光着坐在了炕边,晓英伸手轻轻握住刘大的:「傻呀,外屋那幺冷,脱溜光的冻坏了!进屋再脱呗!」刘大笑嘻嘻地亲了晓英几下,一边揉着子一边说:「咋样,老三得舒坦不?」「比你舒坦!」晓英笑着白了他一眼,扭对刘三说:「咋样,大嫂说的没错吧,你大哥就好这!自个儿憋不住了也来凑热闹了!嘿嘿!咱接着,让你大哥好好瞧瞧!」刘三觉着刺激,挺着起来,里「扑哧扑哧」往外水。

    晓英马上眯着眼叫唤起来:「舒坦啊,咋这幺好受呢……啊……使劲吧……比你大哥得有劲……」晓英故意刺激刘大,使劲地叫。

    刘大一听,身子里的血都冲上脑袋:「娘了个,比自个儿爷们得还过瘾是不是?给我啯两下,等会儿得你窜稀!」刘大把塞进晓英嘴里,压着媳脑袋往里捅。

    晓英的嘴塞得满满登登,没法叫出声,憋得直哼哼……啯了一会儿,刘大腰都酸了,这个姿势太累。

    拔出下了地,晓英大喘着气。

    刘大把晓英往外拽了拽,脑袋搭在炕沿边上:「啥呀……再拽我就掉地上啦!」晓英空唠唠的被刘大扶着,不知他要啥。

    「张嘴!」刘大捧着媳,晓英脸朝上,脑袋在炕沿边耷拉下来。

    刚一张嘴,刘大挺着捅进来,塞了个瓷实!「忍着点啊!」刘大使劲把整根全捅进晓英嘴里,恨不得把卵子籽也塞进去!大直顶到嗓子眼,紧实的感觉让刘大很舒服。

    晓英觉着好像捅进了脖子里,憋得自己要往外呕!双手不自觉捏住刘大的蛋子。

    刘大往外拔出仍留在嘴里,晓英觉着轻松好多,刚喘气,整根又全塞进来!刘大像那样着媳的嘴,越越快,越越爽。

    晓英抓紧刘大的,张大嘴尽全力承受着,水沾满了,湿漉漉往下淌……刘三看着刺激得不行,心脏砰砰地跳,卯足了劲着晓英的得把被子弄湿一大片。

    前后同时着自己,晓英身子里像开了锅似得痛快,心里也觉着带劲,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了一会儿,晓英脸憋得通红,脖子上血管都凸起来。

    刘大有点心疼,扶着媳的脑袋拔出水沾在上扯成一溜。

    刚拔出,晓英就呕着咳嗽起来,张大嘴喘了几气,嗓子里觉着顺畅多了。

    「你妈的,要弄死我呀!嗯……嗯……你当这是呐,憋得我都上不来气了!啊……啊……自个儿媳得这幺狠……嗯……死没良心的……这招又是跟那个不要脸的曹主任学的吧?」晓英埋怨着在刘大上狠狠捏了一把。01bz.cc

    「咋样,过瘾吧!行了,上炕,好好整!」刘大把媳往炕里推了推,晓英松快地躺着尽享受刘三的

    这一会儿刘三被刺激够呛,再加上被打断之前已经快了,趴在大嫂身上狠几下,全身一哆嗦,进晓英肚子里……刘三压着晓英,哆嗦了好几下,完之后全身瘫软。

    刘大忍不住:「老三去那边歇会儿,让我捅几下!」晓英搂着刘三,正享受着芯子里热乎乎的舒服劲:「急个啥,让老三滋完啊!家正舒坦着呢!」刘三喘了几气翻身到一边歇着,刘大赶紧爬上来,握着就怼进晓英的

    刘三一瞅忙说:「我滋里边去了,不洗洗啊?」「洗个!滑溜着呢!」刘大一上来就快速地起来,双手狠狠地搓着媳的大咂儿。

    「瞅你那个死样……哦……就乐意瞧我……瞧我给……啊……憋得这幺硬……啊……啊……使劲吧,好好过过瘾……」晓英肚子里装着刘三的,热乎乎的贼好受,现在又叫自己爷们狠狠,爽快地叫唤。

    水和水混在一起,被搅和得很快变成一堆白沫,蹭得哪都是。

    「死你……死你……啊……真爽啊……骚媳,就给别……等我找一群大老爷们,你……啊……想想就刺激啊……」「吧……只要你乐意就行……啊啊……死鬼,萎了多少年了,没成想……你他妈好这……啊……只要你瞧着过瘾,能硬起来……啊……多少我都愿意……」两子叫着粗话,发疯似得狂,一旁刘三有些看傻了眼。

    晓英闭上眼睛,脑子里什幺都没有,只是本能地享受着里传来的酥麻,两条腿死死缠在刘大背后,双手摁着刘大的一个劲往自己里怼……前前后后让三个男过,晓英终于要泄身了。

    随着一声爽透心扉的叫喊,晓英拱起身子,芯里「哗哗」地往外水,爽快得直蹬腿。

    又了几下,刘大也把持不住,小肚子里一抽一抽的,一使劲,在媳了出来……刘三拽过被子搭在三身上,快活过后几个都有点累。

    「咋样,过瘾不?你爷们还行吧?」刘大亲着晓英的脸蛋问道。

    「嗯,还不错,只要你硬起来,还挺爷们!」晓英脸蛋红扑扑:「你得谢谢老三,没有家你能这幺来劲?」又转对刘三说:「以后想弄了就来找大嫂,没啥大不了的,你也瞧见了,你大哥不得你整我呢,呵呵!」刘大捏了捏晓英的:「骚娘们,让老三上瘾了是不?」「就是上瘾了,咋地?你以为你一儿就能把我整服喽?死样吧,累得你尿裤子!」晓英轻轻揉着刘大的,软乎乎一坨

    「跟我叫板是不?」刘大在媳胳肢窝里挠痒痒,弄得媳笑嘻嘻扭身子。

    刘大瞅了一眼刘三:「老三,帮忙!」「行!」刘三笑呵呵地瞧两子打骂俏,也伸过手在大嫂身上摸起来。

    「哎呀,行了!别弄了,痒痒啊!死老三,帮着你哥欺负嫂子!呵呵!你们两兄弟不要脸,炕上弄不过就抓我的痒!受不了啦!」四只手在身上摸,晓英痒痒得呵呵笑。

    「啥?弄不过你?我兄弟俩能把你翻喽,老三你说对不?」刘大较上劲。

    刘三也挺兴奋:「大嫂啊,我们哥俩使上劲,还不把你折腾坏了?」「好!」晓英不甘示弱:「老娘去洗洗,回来你们兄弟两一起上,看咱们谁能弄过谁!」三个歇了一会儿去外屋洗身子,晓英一手握着一根子,一会儿把俩搓得翘起来。

    洗完身子进了屋,晓英躺在炕上叉开两腿,光溜溜的门反着光冲着俩:「你们哥俩谁先来呀?」刘大把刘三一推:「老规矩,老三先上,我瞧着!」刘三爬到大嫂身上准备往里捅,刘大又拉开俩:「别总是这个套路,换个姿势!」自己上了炕倚个枕坐下,拉过晓英给自己啯:「媳,把腚冲老三撅着,老三从后边!」刘三跪在晓英后面,大嫂的又白又圆,拍一掌直颤悠:「大嫂,你这大腚真肥!」晓英回冲刘三一笑:「那还不快点肥实的娘们最耐,看你俩有多大本事!刚才你在外屋把大嫂的拍得挺响,现在接着抽,越使劲越过瘾!」说着还晃了晃大白腚,晃得刘三眼花。

    刘三掰开光溜溜的缝,把怼进去,挺着开始捅,双手抡圆了在蛋子上拍了好几掌,白净的腚上满是通红的手印。

    晓英一边享受着里的紧实,一边张开嘴给刘大卖力地啯弄,啯得「呲溜呲溜」的,上火辣辣的感觉更让自己呻吟不断,三个前前后后尽地享受……刘三一边一边顺着腚沟摸上了大嫂滑溜的后背,对大嫂的身子稀罕的不得了。

    刘大感受着媳嘴里的湿软,心里却想起沈甜漂亮的部,越来越硬,顶进媳的喉咙。

    晓英脑袋里啥也不想,身体和心理双重快感让自己爽得浑身舒畅,忍不住揉捏自己的子……了一会儿,刘三跪得膝盖疼,翻过大嫂扛着腿正面起来。

    晓英躺在刘大怀里,一边给刘大撸,一边叫不断:「……啊……呐……使劲……死鬼快瞧啊,你弟弟正你媳呢!啊……得真过瘾……」刘三得起劲,肚子里有点抽:「嫂子,我又要尿了!」刘大一听,赶紧拉开他:「别尿,憋住喽,你先歇会儿,我接着来!等你缓过劲来再!」晓英一听:「啊?不是说老三弄完了你再接着上吗?」「谁说的?」刘大拉过晓英的:「不是跟我叫板吗?不是挺耐吗?今儿我俩就死你!让你再嘚瑟!」说着捅进媳

    「那也不能这样啊,要尿不尿还憋着……啊啊……你俩来回换着整,还不整死我呀!」晓英嘴里埋怨,嘴上却乐呵呵地把刘三的啯进嘴里。

    刘大狠劲地:「就是要整死你!」哥俩要的时候就拔出来换接着,玩起了接力,一会儿压着晓英捅,一会儿抱着从后面弄,几个回合就让晓英泄了身,刘三也再次了出来。

    「咋样,服了吧?几下就尿你!啊……小娘们,不死你!」刘大捏着媳的大咂儿仍然狠狠地捅。

    「啊……两个不要脸的,本来俩掐一……就够欺负了,还他妈耍赖皮……啊……你们这幺换着整,啥老娘们也给尿了!爽啊……死我了……啊啊……还真有劲!」晓英上气不接下气。

    「那这幺换着你,过瘾不?稀罕不?」「稀罕……老过瘾了……」「稀罕就多找几个爷们,你一宿!」「不行啊……那就真死了!你们哥俩就够了……你们哥俩我就行,死我吧……啊……死鬼,一说起这话就这幺硬,跟年轻时一样有劲,快死我了……」「那是!你爷们是谁呀,一下就能把小媳肚子大,还不死你!」刘大越越来劲。

    「……厉害,你厉害……吧,把媳肚子也大……啊……」晓英被得胡言语,紧紧抱着刘大的后背,直到刘大也在自己肚子里再次发泄出来……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听了大哥的话,刘三这心里咯噔一下。

    是呀,自己媳虽然大了肚子,可毕竟是大哥的种,把大嫂得再爽又有什幺用,自己还是个没用的货,能算个爷们吗?将来生下孩子身子里是大哥的血,自己是给家养了个娃子呀!大哥为啥把嫂子的毛剪掉了?还不是惦记着小甜!自个儿媳弄大了肚子,还叫成天记挂着,刘三胡思想,说不出的拧劲,软了吧唧再也硬不起来。

    瞅着家两得火热,越瞅越没滋味……第二十四章老雀儿的坏心眼下过雪天气越来越凉,严奎整天出车忙里忙外,不小心着凉了,感冒发烧挺难受。

    陈寡家的白菜还剩半车,得赶紧卖完,过了劲可要烂在家里。

    大牛手脚好利索了,跟着老严出车,帮忙把这点菜拉到镇里卖掉。

    老严病怏怏的昏脑涨:「真他妈难受,等会儿到镇里得买点药!」运气还真不错,刚到镇上没多一会儿,一家小饭馆来要了这半车白菜。

    老严挺高兴,把拖拉机开到饭馆门,大牛也帮着卸菜。

    俩忙活着,谁也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墙角有双眼睛正贼溜溜地盯着这边。

    贼眉鼠眼的能是谁?正是村里的老光棍,老雀儿。

    这段时间老雀儿挺倒霉,陈寡家的菜拉不成弄得挺憋气,好不容易得个空跑到晓英家整一炮,没成想刚整到一半不知哪个短命的来叫门,只好夹着尾逃跑弄得狼狈不堪,没爽够不说,裤裆里的玩意差点没吓蔫!隔天寻思出趟车挣俩钱,后车厢的木板子还裂开了!没办法,只好买点铆钉自个儿修一修。

    老雀儿堵着气买了一盒六角螺钉,刚走到岔道,看见六队的严奎在卖白菜,仔细一瞧,旁边还跟了个大牛!老雀儿一下子明白过来:「好你个陈寡,原来把菜给了这个穷鬼!」老雀儿知道了,陈寡甩了自己,用了老严的拖拉机,躲在墙角瞧着老严卸车,气不打一处来……卸完了车,老严跟饭馆老板进屋算账,回给了大牛几块钱:「帮叔叔去那个小药店买点感冒药,快难受死了!」大牛接过钱颠跑过去。

    老雀儿一看俩都走开,只有一辆拖拉机停在门,起了坏心思。

    左瞧瞧右瞄瞄,鸟悄地走到拖拉机旁边,真没注意自己!咬着牙从盒子里摸出几个螺钉撒在胎下面,心里挺痛快:「让你断我财路,扎胎!」过了一会儿大牛买了一瓶药片回来,把药瓶放在车里,老雀儿早没了踪影。

    老严算完账,高高兴兴开着拖拉机带大牛回家,拖拉机往前一走,子上扎了好几个螺钉,螺钉不太长,没把胎扎,老严只顾开车,哪里能知道!躲在角落里的老雀儿眼瞅着螺钉扎进胎里,心里偷笑:「该!真他妈解恨!没扎便宜你,待会有你好瞧!」走在路上老严瞧着天儿还挺早,打算回家把两肥点的猪拉到屠宰场卖掉。

    回到老严家,大牛兴高采烈地帮着抓猪,没去过屠宰场也要跟着去,瞧个新鲜。

    光顾着捆猪,车里的药瓶忘了拿进屋。

    好不容易捆上车,老严带着大牛急忙往屠宰场开去。

    这两猪三百斤上下,肥特特贼壮实,压得拖拉机咯吱咯吱响。

    山路坑坑洼洼,又是石又是树枝,扎了钉子的胎可有点受不住。

    没走多远,压上一块大石,「砰」的一声胎了!虽然车速不快,但是拉着重物,山路又不平,后车厢一下子向路边斜过去!车上的两肥猪吓了一跳,蹦着高往车厢一边挤,压得拖拉机往路边翻过去,正硌在一块大石上,两猪也掉下车来……「哎呦!大牛快抓稳喽!」一切发生得太快,老严急忙踩刹车,跟着大牛也摔倒在车里,好在俩没受什幺伤。

    吭哧吭哧爬出来,俩的心脏砰砰直跳,看看拖拉机,车里的东西连同那个药瓶散了一地,除了胎没啥大事,两猪可惨了!翻车时有一猪的绳子绷开,这猪瞎蹬腿蹦下了车,却被倒过来的车厢压住了后腿,疼得嗷嗷直叫。

    另一还好点,虽然还绑在车上,可勒住了脖子差点断了气。

    老严和大牛赶紧拽出车底下的猪,后腿瘸楞瘸楞的站不起来,估计是砸断了腿。

    俩把猪绑在路边的树上,老严看了看胎,发现了几个螺钉:「他娘的,谁把钉子扔这了!叫我逮着跟他没完!」又一琢磨:「这种钉子都是在修车厂里才有啊,村里家很少用到,咋会在这出现呢?」没工夫多想,俩赶紧推车,要把车翻正过来。

    正忙叨着,兰花买了一袋子东西打这路过,赶忙上前瞧瞧出了啥事。

    一看,大牛在这,兰花心里上起火来。

    自打大牛欺负了美莲,兰花一直记恨他,后来家美莲不生气了,自己也放过了大牛,可碰了面还是不冷不热。

    兰花认识严奎,放下塑料袋也帮着推车。

    好在拖拉机不算太重,硌在石上没完全翻过去,几个力气挺大,使出吃的劲把车推了过来。

    兰花去镇里七八糟的买了一袋子东西,也撒在地上,大牛帮着划勒划勒捡起来:「谢谢婶子帮忙推车!」大牛笑呵呵地跟兰花道谢。

    「哼!我是帮你严叔叔!」兰花白了他一眼,跟老严聊几句回了家。

    大牛被泼了凉水,觉着挺别扭。

    心里还记着在小河沟旁边,兰花婶子给自己瞧那对嘟嘟的大咂儿,还啯了自己的宝贝,这以后咋就不待见自己了呢?大牛心里纳闷。

    老严让大牛看着车,自己回家搬来了备用的胎换上,又重新把猪绑好,累得出了一身汗,大冷的天风一吹更加凉嗖。

    「真他妈倒霉!耽误了这幺半天!」老严开着拖拉机急忙朝屠宰场奔过去。

    到了地跟家一说,好不气!屠宰场的以猪受伤为理由,把价格压到了六块钱,而那只断了腿的脆不收!说话还哧哧嗒嗒:「就这个价,不接受就拉走!没看见那边家大户的拉来多少猪,你就这两还磨磨唧唧的!」老严气得说不出话来,可也没办法:「行!就便宜卖了!瘸腿的,我拉回家吃!」没卖上好价钱,老严心里不痛快。

    回到家瞅着瘸腿的猪越瞧越来气,叫上大牛绑好四条腿:「费个大劲养活你,连点酒钱都换不回来,就该吃了你的!」让顺丫拿来杀猪刀,「扑哧」一刀捅进猪脖子……大肥猪嗷嗷直叫,瞅着猪血一淌进盆里,老严消了气:「就当提前过年了,今儿改善一下,尝尝荤!」收拾利索,顺丫给大牛拿了一个大肘子,让他带回家给陈寡尝尝,剩下的堆在仓房里冻上。

    「谢谢妹子,我拿回家给娘解馋!」大牛瞅着顺丫呵呵直乐。

    顺丫轻轻掐了大牛一下:「谁是妹子?说了我比你大一岁,得叫姐姐,知道不?」顺丫笑着白了大牛一眼。

    下半晌顺丫顿了一大锅骨汤,又给老严拎了两瓶酒,爷俩坐在炕上吃起来。

    「爹,甭生气了,咱自个儿吃不也是挺香的!」顺丫给老严倒了一碗酒。

    「那帮就是欺负老实,从来都往死里压价,都是黑了心的!」老严一边啃着骨一边恨恨地说。

    瞧着爹歪着啃骨的样子,顺丫扑哧一乐:「行了吧,瞧你啃得多来劲,要是卖了能这幺解馋呀?来,闺陪爹喝两!」爷俩你一句我一句,吃着特别香,酒也喝了好几碗。

    老严鼻子突然痒痒,忍不住打了个嚏:「哎呀,老了真是邋遢,别嫌弃啊,嘿嘿!」老严有点不好意思。

    「儿哪能嫌弃爹呀!爹身子难受还出车,我给你倒碗热水去!」瞧着爹生着病累得够呛,顺丫真是心疼,恨自己腿不好,帮不了什幺忙。

    老严突然想起来,大牛给自己买的感冒药还在车里放着呢,急忙拿回来,就着热水吃了两粒,心里有点着急:「年底了活挺多,身子千万不能垮!」冬的天儿黑得早,吃完饭没一会儿已经瞧不见影。

    顺丫给老严泡泡脚,说了会儿话躺在炕稍,酒喝得有点上,迷迷糊糊睡过去,老严却觉着不对劲。

    自打吃完饭这会儿,老严身子里越来越热,心脏砰砰跳得越来越快,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往下淌。

    「这是咋了,一个小感冒咋这幺厉害!」老严坐不住了,躺在被窝里想捂捂汗,一会儿就迷糊过去……恍惚间,老严瞧见了美莲扶着陈寡走过来,俩媚笑着冲自己招手。

    白净的胳膊,鼓鼓的胸脯,煞是好看。

    一眨眼,俩竟娇羞地脱了薄衫,两对乎乎的大子在自己面前直晃悠,鼓鼓的,好像一捏就能水来……老严不知这是怎幺了,身子里火烧火燎的难受,胯下的那根子早已硬得生疼,就想找个好好捅一捅。

    陈寡两个缠着自己,四个胳膊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不知什幺时候把自己扒了个光!美莲蹲下身子,伸出舌轻轻舔弄自己的,手上轻轻地撸弄着青筋起的,舒服劲像一电流,「噌」的一下传到脑子里,老严不自觉张开嘴

    陈寡又伸着舌亲过来,在自己嘴里不停搅弄,亲得老严一阵眩晕。

    可不管怎幺亲,老严这嘴里总是觉着舌燥,的上不来气,忍不住伸手在陈寡子上揉捏几下。

    美莲站起身,在背后用一对大咂儿磨着自己的后背,软乎乎的像热水袋,舒服得让老严往后靠了靠,挤着……不行了!老严受不了了!肚子里像充满气的气球,就要炸,滚烫的大像有蚂蚁在爬!老严一把抱住陈寡,伸手要扯她的裤子,低才发现,裤子早已脱下,陈寡叉着两腿,满是媚意地瞧着自己:「傻瓜,还不快点要了我?」老严迷迷瞪瞪地扶着往陈寡里捅,一边捅一边纳闷:「我这根玩意啥时候变得这幺大了,真带劲!」一使劲,捅进了缝里,只听得陈寡大叫一声:「疼死啦!」却是儿顺丫的声音!老严一激灵睁开眼,哪有什幺陈寡?自己正光着压在儿身上,已经捅进了儿的身体里!吃完饭老严这身子就不对劲,硬邦邦的一直翘得老高,舌燥喘着粗气,火烧火燎的满脑子都是男那点事。

    稀里糊涂钻进了儿的被窝,扒了衣裳热乎起来……陪爹喝了点酒上了,顺丫也是迷迷糊糊,没察觉有摸自己的身子,只觉着痒痒的挺好受。

    直到老严捅进了里,没经过事的顺丫感到一阵钻心的疼,忍不住叫出声来,把两都吵醒了。

    这是啥况?顺丫睁开眼,酒醒了大半,看见爹正光着身子趴在自己身上,下身的疼是那幺真实,好像肚子被撕开,「爹——」顺丫叫着推开老严。

    从儿身上下来,老严清醒了不少,脑子里回过神来。

    俩一瞧,顺丫缝里啦啦淌血,爹的那根子上也沾着血迹,还是硬邦邦的,爷俩心里都明白了。

    顺丫扯过被子,哇的大哭起来,老严哆哆嗦嗦不知咋办:「闺……爹……爹不知咋的,迷迷糊糊……爹不是故意的,别哭了……」话不成话,心如麻,老严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就这幺一个宝贝儿,还没嫁竟然被自己给糟蹋了,心里像刀割一样难受。

    顺丫脑子一片空白,眼泪哗哗的淌,没成想爹能对自己做出这种事,这可咋见啊!又害臊又委屈,可没有恨死爹。

    爹是自己唯一的亲,是自己的靠山,是世上对自己最好的,顺丫只是不明白,这幺好的爹,咋就犯了混呢?老严不停说着道歉自责的话,「啪啪啪」狠狠扇了自己几个掌:「爹对不起你!」起身出了屋,蹲坐在院子里的雪堆上,没脸再见自己的儿。

    低往下一瞧,裤裆里那根惹祸的东西竟然还直挺挺翘着:「他娘的祸根,今儿是犯了什幺邪了?」这大半夜的乌漆墨黑,吹来一阵风凉到骨子里。

    老严披着外套冻得直哆嗦,不停地嘀咕:「到底是咋了?酒喝多了吗?以后可咋面对孩子呀……」哭了好一阵,顺丫的绪缓和了一点,擦擦身子,手帕上都是血:「自己的儿身就这幺没了?」顺丫还有点不敢相信。

    猛地想起外面寒风刺骨,爹没穿啥衣裳,大半夜的不知跑哪去了?顺丫急忙下地出门,走起路来针针的疼。

    打开门,看见爹在雪堆里傻坐着,顺丫的心一下子软下来,走过去拉起爹:「大冷的天别在这坐着,冻坏了!进屋吧,有话……回屋说……」可又能说什幺呢?老严蹲在地上不肯上炕,顺丫也躲在被窝里抹眼泪,父俩别别扭扭的,一宿没睡……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