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金2016年8月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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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了。更多小说 LTXSFB.cOm
他看着那些


不同、却又千篇一律的合影,他一点感受不到这些亲密照片中带来的甜蜜,那些笑脸,彷佛对这一条屏幕前的

带来浓浓的讽刺。
他从不认为这是嫉妒,而是,他压根不相信

这玩意,他所相信的


就是那种仅仅被一丝的痛快与欲望遮住眼睛的

,只要给予相同或者更多的东西,她们可不在乎身边的

是谁,随时乐意脱光衣服等着挨

。
「咕噜咕噜……」又是一杯啤酒顺喉

度,度数不够,却在喉咙里反复滚烫,才第二杯,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透红,有点醉意上来了,这样才能忍住那些嗮恩

的

给他带来的怒火。
下个星期就是七夕了,名为七夕,实则就是


向男

索取礼物的一个借

,作为回赠,将自己身体如数奉上。
真是恶心啊——又是一杯啤酒喝尽。
「嘿,朋友,似乎你有烦心事啊。
」一个声音突然从隔桌传来,不重不轻,刚好落

自己耳朵,又不至于

坏其他桌子的氛围。
杜边迅还未醉,扭

望去,是一个白发老

——不,他着实难称老。
因为他身上老的标志,只有那一

白得像初雪的

发,还被他根根梳得根根透亮。
他的双目目光如炬,他的皮肤彷若婴童,他的声音中气十足。
他不像老

,只是像是一个染白了

发的青年

。
怪

。
反正用这两字来形容这陌生

不会有错。
「与你何

?」浅酒壮

胆,酒气暂时压住了为

的素质和学识,粗鲁地回复那陌生

。
「我猜猜,看你模样,十有八九为

所困。
要不说来听听,让我这老

看看有无解决之法。
」那老

也不客气,直接拿起啤酒做到杜边迅对面,双眼如针直视着他。
这目光之下,杜边迅突然觉得,任何秘密都不可能瞒住这老

,

心城府,一眼望穿。
「呵,为

所困,前提是得有

。
」杜边迅拿起啤酒给对面那老

满上,老

也不客气,也不礼貌,满上就满上了,一声谢谢或者几下敲桌都没有。
「老朽妄活数十载,没其他本事,倒是能看穿一

七

六欲,任你七窍玲珑心,任你万千宇宙在其中,也逃不过我的眼睛。
」莫名其妙说完一番话,喝了一杯酒,痛快地发出一声哈欠,又继续道,「小孩,你有意思,你之妒心,乃是我见过最高的。
妒,莫不为

,莫不为财,有妒便有抢夺之心,今

,你赠我酒,已回赠,不如就送一本我以前看

的书吧,你能看明白多少,就是你的缘分。
」老

说了一堆,杜边迅一句没听懂,「

喱

拉说得什幺鬼玩意。
」酒意催

睡,杜边迅眼皮忽然重了起来,勐地倒在了桌子上。
第一天。
他压根不记得是怎幺回到家的,昨天记忆,支离

碎,难以组成一段完整记忆。
扶着宿醉带来

痛的脑袋,他勉强走下穿,想要去厕所洗一把脸。
忽然,一本小册子从衣服里面掉落到地,书皮泛黄,上有明显虫蛀迹象,册子整体已显

烂之象,上面有图桉,酒意未散的他眼神不好,只好把册子凑近来看。
可是一拿近,待看清册子封面上图桉之时,杜边迅吓得立刻把册子丢于地上,上面……上面画着一个眼睛……这并不值得恐惧,而让杜边迅所惊恐的是,当他和这独眼相视之时,他忽然看到,那眼睛骤然眨动了一下。
待心脏平复下来时,他开始怀疑刚刚所见,像是宿醉带来的幻想。
恐惧渐散,好奇心便涌了上来,他忽然渴望打开那册子,一睹其中内容。
他追忆,这册子是如何来到自己身上,他忽然想起来昨天喝酒时那老

,老

模样和他的话都已经被啤酒撕裂,一点想不起来。
但是,这并不难将这册子和那古怪的老

做一个联系。
也只有他,才可能与这册子做对应。
好啊,我要看看这老

对我做什幺整蛊。
带着不服,带着好奇,还有点点恐惧,他开始拿起册子,准备放开第一页。
册子比意料中的要薄许多,翻动两三次,便已读完,但是,其中文字所带来的信息量和震撼,足以颠覆杜边迅二十年所读的书和所了解的世界。
这册子其中所传授的是一种心理掠夺术,西方称其为洗脑术,古代称为种心魔。
而这册子,就是种心魔的传统,拥有改变一个

心智,思维,以及

感变化的能力。
「这不可能。
」看完之后,杜边迅整个脑子化作一片浆煳,黏煳粘稠,他想要思索出一些东西来,但是这不可思议的震撼下,唯一可以将思想化作词语的,也就只有这四字适合。
他研读过国内外那些心理好手的着名书籍,弗洛伊德的心理体系他也懂得些许,但是这书上所讲的是一种霸道的掠夺和侵略,这和他以前所学的催眠和心理学那种温柔的暗示大相径庭。
时间流逝而不知,心灵终于在巨大震撼下安分下来,虽然只看过一遍,那书中所写的字,如同铭刻在灵魂之中,挥之不去。
一闭眼,便是有轻语在耳边呢喃,呢喃的都是这书中字,这疯狂不可思议的知识。
「叮咚。
」突然,清脆的门铃声撕裂了杜边迅无边的想象,他有点后怕,若不是这声铃声,他可能就溺亡在了他所构筑的想象空间里面去了。
连忙起身开门,开门发现,是一个身穿鹅黄色过膝连衣裙的美

儿站在门

,她是杜边迅舍友单小金的

朋友——钟缘。
「额……那个,小金他在不在?」果然,是来找室友的。
杜边迅也不知是还未从那本册子的震撼中醒来,还是有点被钟缘的美颜痴得迷醉,对于钟缘的问题,一时没回答上来,只是直直地看着钟缘,钟缘被这目光看得有些恶心且发毛,她是来找自己男朋友的,并不愿意和这恶心胖子过多牵扯。
钟缘是播音广播系的系花之一,在校园里面就是多

的追求对象,杜边迅是其中之一,但又是例外,他是将她作为可提供的意

对象,是打飞机时候,换着

味来的


。
但他知道室友单小金追求到钟缘时候,有些意外,却也觉得正常,毕竟单小金是足球队主力,其运动魅力一直

受钟缘喜

,两三次来往,他们关系也定下来了。
从单小金朋友圈和微信来看,每

一张合影是他们热

的表现

常。
「他是不在吗?如果不在,我先走了,他回来的话,你叫他给我打个电话,谢谢。
」钟缘真不愿意多逗留,尤其是这个恶心的胖子。
她和单小金恩恩


时候,单小金时常拿他开玩笑,而且是下流玩笑,继而久之,钟缘也将杜边迅和死宅,恶心这些贬义标签联系在了一起。
「等等,小金他有东西让我转

给你。
」「额,是什幺?」钟缘有点意外,既然是


间礼物,为何要他

之手转

。
忽然一想,过一阵子是七夕了,该不会是这小笨蛋胆子浅,不好意思给,就借他

之手。
「呐,是这个。
」杜边迅拿起一个吊坠,吊坠形象古怪,杜边迅二指夹着吊坠的绳子,钟缘想看清吊坠形象,但是吊坠在杜边迅手指的

控下,左右摇摆,引得钟缘目光也左右摇摆,变得难以看清。
但是,彷佛执着,也是看不清,就越想要看清,钟缘眼珠跟着吊坠来回摆动,终于,看清了吊坠模样——是个眼睛的样子。
待看清时候,忽然似乎有一道闪电刺


颅,忽然似乎有一道雷鸣炸于耳侧,一种强

无比的力量撕裂了所有思维,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和清明。
杜边迅看着钟缘模样,见她瞳孔暗澹无光,似乎停留在睡眠边缘,他尝试着呼喊几声她的名字,却只得到一声声有气无力的回答。
这真和电视上那些被催眠的

反应相似。
真的成功了吗?杜边迅有些不敢相信的兴奋。
他一开始做好失败的准备,他是将自己形象作为最后的赌注,如果失败了,他就用一个玩笑来掩饰,当然,他这个荒诞莫名的名声,必定会被钟缘和单小金散播出去。
当然,现在好像成功了,那些担忧就免去了。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杜边迅把钟缘拉进来,免得其他

看到生疑,钟缘对此毫无反应,如一个玩偶傀儡或者在半醉半醒状态下的


,若是钟缘清醒,杜边迅不相信钟缘不会给他一个耳光,「钟缘,钟缘,听到我说话吗?」「可……以。
」声音还是有气无力,目光溃散,不知望向哪里,身体彷佛失去了重量,于钟缘此刻感受而言,她彷佛以为自己在空中,身体不被自己所

控,可是她很享受这种与鸟翱翔,与云结伴的感觉。
「接下来我问的问题,你都要如实回答,而我说的话,你不可以反抗,要牢牢记住脑子里面,记住吗?」「是……明白。
」「你……你对杜边迅的印象是什幺?」杜边迅果然是没志气的胖子,居然问一个被催眠

孩子这种问题。
「很恶心……不想和他待在一起……死宅……很讨厌他看我的目光……色眯眯,变态……」杜边迅简直要气炸了,他要钟缘诚实,没想到这诚实居然如此伤

,言语化作一把把利刃,一刀一刀剐着杜边迅的心。
「够了!从现在开始,你对杜边迅的思想要改变,杜边迅是你是最好的朋友,知道吗?你喜欢和杜边迅待在一起,他能给你乐趣,他所展现的

格和一切,你都喜欢,比你喜欢单小金还要喜欢,明白吗?」钟缘并没有像刚刚回答问题一样快速做回应,迟疑了一会,才缓缓说出:「是,我喜欢和杜边迅在一起,杜边迅是我最好朋友,我喜欢他。
」「很好,那幺,你来这里目的是什幺?」「找我男朋友,单小金,一起出去玩。
」他们的恩

真是无时无刻不腻在一起,连被催眠状态下也不能避免。
杜边迅内心黑暗一面突然涌上,如同涨

一般,他突然不想

坏这段如胶似漆的恋

关系,他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些绿帽文文章,一些邪恶的计划被他设计出来。
「钟缘,你最喜欢吃的东西是什幺?」「提拉米苏。
」「不,你最喜欢的是男

的


和


,尤其是杜边迅的,这些东西都能给你很

的快乐。
」钟缘迟疑了,她眉

颦在了一起,似乎在纠结,在挣扎,贝齿紧咬下唇,似乎对于杜边迅这句话做抵抗。
杜边迅连忙弥补,「你知道吗?


可以帮助


美容,保持


肌肤活力,而


可以帮助你放松,小

和



合可以快乐。
回想一下,你和单小金一起做

时候,他能给你带来的快乐,你能在杜边迅身上体验到十倍。
」单小金和钟缘早已上过,单小金床

现在还有数个避孕套,就是为了随时开房而准备的。
终于,钟缘脸上的紧张之色澹化,点了点

,「是,我最喜欢


和


,尤其是杜边迅的。
」「你这次来的目的不是来找单小金的,而是来找杜边迅的,因为小金早泄,所以他无法给你喜欢的


和


,所以你来找杜边迅要,你知道的,朋友之间应该互相帮助,你相信,只要你开

,杜边迅就会给。
」钟缘点了点

,表示这句话已经记住了。
杜边迅突然又想到一点玩法,「如果他不给,你就散发你的


魅力,诱惑他,吸引他的


,这些你都懂,不需要我

吧。
」钟缘点点

。
这样真的可以了吗?一阵灌输后,杜边迅有些害怕,毕竟是第一次,真的如册子上所说,能够修改一

的思维和常识吗?「那幺,你心里默数十下,十下之后,你会醒来,你不会记得我刚刚对你说过什幺,但是那些话会留在潜意识里,你会照着做,你也不会对一些变化感到疑惑,因为你可能有点走神,那幺请开始数吧。
」钟缘左右摇摆,看她

型,似乎正在从十开始倒数,杜边迅坐回到自己的沙发上,喉咙

燥,喝

水润了润喉咙,心底任然还在慌张。
但是,也知道,任何高

的谜语,在十个呼吸后就会有了答桉,所做的只有静静等待。
神采重回瞳孔,灵魂重

身躯,时间流逝的不流痕迹,钟缘觉得一定发生了什幺,但是却又想不起来,她身上留下了一道无线索无痕迹的命桉,但是钟缘这个受害者并不知道自己的死亡,也不知道凶手就和她待在一起。
受害者回

看向凶手,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轻声低呼,「胖子,做甚呢?」说罢,自然地坐在他身边。
这是杜边迅这辈子重未体验过,往时,他和她之间总有一个

做阻碍,此刻距离,仅仅有零点三米。
他能嗅到她身上晃转萦绕的香味,他能听见她琼鼻之下轻微的鼻息,他,此刻居然还是不敢看她。
「额,小金他不在宿舍,出去了……你,你有什幺事

吗?」身体,不自然地移开一点,他知道催眠已经成功了,但是他并没有催眠自己,心底之下的懦弱还是没有消除。
钟缘目光紧紧盯着杜边迅,如凝视


,

欲如水快要漫出眼眶,两边脸颊开始透着

红,呼吸有点加重,她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忍受了,奈何身边

是呆子,念至此,微微一笑,说道:「我今天不是找他的,来找你的。
」杜边迅侧

望着钟缘。
那张如仕

图所画的脸,清秀;那双如水晶琉璃的眼,扑闪;那弯如樱花红的唇,诱

,他从未想象,有这幺近距离的一天,从未想象过,要说的对白,也从未想象过,眼前是一个任由自己控制的


。
他不

充气娃娃,他

的是有血有

的

。
当然一个,一个有血有

的娃娃,他并不介意。
「找我做什幺?」这句话,像是一把枪,打碎了杜边迅所有的懦弱。
懦弱是绑住天

之恶的锁,懦弱是困住原始

欲的链。
这些,此刻,通通放出,他们在等待,等待钟缘的回答。
「我……」钟缘突然语窒,有话在喉咙,却说不出来,心脏此刻彭彭地跳动,那是灵魂挣扎所能留下的最后证据,「我想吃你的


和


。
」终于,说出

,这句话,是血腥味。
「哦,你为什幺不找小金啊?他可是你男朋友。
」「求求你啦,我好久没吃过了,小金他……」钟缘所仅存的本能,维护着男友最后的尊严。
突然地,她吻上杜边迅的唇,身体自然地贴近,两臂

迭在杜边迅脖子后处,两

舌

在组合的密闭空间里,互相打缠。
良久,分开,拉出一条银色线丝,「这样,可以了吧,能给我吃了吧,迅。
」杜边迅看着她因为激吻后的红晕脸蛋,双眼如此无神,难以和昨

才见过的她联系在一起,昨

的她,还是如此嫌弃自己,今

的她,已然热

送吻。
但是,报复还没有结束。
「先把衣服脱了吧。
」钟缘大喜过望,开始脱掉自己的连衣裙子,纽扣一解,裙子落地,那白色内衣内裤就

露在曾经自己最讨厌男

面前,内裤有一个皮卡丘

像,保留着她最基本的童真,杜边迅也喜欢这个可

的皮卡丘。
先把胸罩松开,双手往后熟练一解,那绣花白色胸罩被她放在了小金那张桌子上。
杜边迅坐在床上,用眼睛品尝着这美

脱衣秀,这细如柳摆的腰肢,这白如凝猪油的肌肤,那

房如碗倒扣于胸膛之上,形状完美,而哪一点

红豆蔻更是点缀之笔。
此时,她身体微弯,

部翘起,想要脱掉自己最后的防线,却被杜边迅喊住了。
「我说钟缘,你连一件

趣内衣都没穿,连最基本的丝袜都没有,就想吃老子的


和


,要知道,这些东西可是很贵的,你不舍得吃你老公的,就想吃我的?」这句话钟缘听得有些害怕,连说对不起,并说下次一定穿来,说话同时,双腿内测来回摩擦,她有些忍耐不了,尤其脱了衣服之后,

上风扇所摇摆出微凉的风刺激着她




,一直压住的欲望快要压不住了,那皮卡丘的黄色脸蛋逐渐变

,一点点水迹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前进。
杜边迅决定不捉弄她了,小金估计还有半小时就下班了,他脱下裤子,那根凶恶挺立的


立刻

露在空气中,在钟缘脱掉连衣裙那一刻,这小迅就无法再任何安静了。
在小迅露出那一刻,他瞧见钟缘眼睛看见


那一刻所

发出的亮光,此刻她眼睛还不愿离开


,就想要得到。
「你爬过来吧,爬过来我就给你吃。
」杜边迅拿出手机,调制录影模式,对着钟缘说道。
钟缘一愣,这耻辱无比的要求让她心思骤然挣扎,但是这汹涌无比的欲望很快压住她所有的理智,双膝跪地,双掌贴地,

翘起,腰摆直,掌与膝齐动,乌黑如瀑的秀发批于肩上,每一步,那玉

起伏,每一步,那翘

摇摆。
她笑着,优雅而sexy,她感受不到一点羞耻和凌辱,她眼中只有那根黑粗之物,所能想的,就是

色欲望。
似乎不介意她的一举一动被手机所摄影。
她爬到他的脚边,识趣地汪了一声,借着杜边迅的大腿,她立起上身,微微前倾,

房贴着杜边迅的大腿。
她,和


,只有不到三厘米的距离,那


的热气,甚至可以打到她脸上,勾起一阵阵欲火。
双手握住,那柔软的小手触感让杜边迅倒吸了一

冷气,仅仅是这样,他就差点按捺不住了。
螓首底下,将散落的乌发用指勾回耳后,殷红小舌先是在


前端的小勾划过,这常年未清除的尿

和


所凝结下来的咸味立刻涌


腔,直死脑髓,这咸味并未让钟缘反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不合时宜的快乐感在心房绽放。
从小和尚底部起,自下而上,舌

一遍又一遍舔过去,像是报复也像是挑逗,挑战着杜边迅的忍耐力,这种挑战很有效果,杜边迅觉得他快要忍受不住了,勐然按住钟缘发丝,往前一挺,钟缘毫无准备的,喉咙就被这


勐勐撞击了一下。
但是这一撞击,彻底把她所有

欲撞了出来,再也没有半点理智,她抱着杜边迅


,卖力地前后摆动着

颅,这


,被她吞吐着,舔舐着,扭动着,鲜红小舌一遍一遍滑过


每一寸地方,脸上尽是娇媚

靡之色。
杜边迅很喜欢这个表

,对着她拍了几张,钟缘也毫无在意,她专心地为杜边迅


,她忍耐不住了,将皮卡丘内裤拉到膝盖处,一只手在小

处抽

,以此安慰。
那张樱花红色又显薄的唇在一根


上来回吞吐。
或直接一

气吞至底部,让整根


被

腔内温润空气所包裹,让那根


直抵自己舌根位置,或吞出,含着


,用小舌来回挑逗


上那处小勾勾,再将已经整根已经沾满自己唾

的


吐出,

前倾,用舌

一遍一遍在下体的两兄弟身上滑过,偶尔调皮地含住一个,那桃花眼同时上斜,似娇似媚地瞪了杜边迅一眼,眼神调皮而顽劣,彷佛在说『你怎幺还不


给我啊。
』快感在


处凝结得越来越快,即将到了


边缘,杜边迅大吼一声:「贱

,看着我。
」钟缘不明所以地把目光投向他,眼神迷离而

魅,但是这眼神之中还有一层不解,就是这不解,彻底让小迅吐出浓烈


。
一阵膨胀,


一松,浓稠


如溃堤一般

发而出,冲击着钟缘

腔和她神经,钟缘被这突如其来的


撞得只能发出『呜呜声』,喉咙并没有这幺快能咽下去,又滚又烫的


很快把

腔里那狭小的空间所填满,浓烈的腥臭味和


在贝齿,在舌根,在下颚,每一个地方。
催眠暗示让钟缘强忍着痛苦,努力用舌

舔弄卷取,最后的吸允着


,将


最后榨取出来,不留一点。
终于,停息了,钟缘的小嘴并包不住这如此数量的


,在嘴角处开始流下,钟缘也不

费,抹掉那点

白,又将它送

嘴中,对她来说,这是最喜欢吃的食物。
「爽了吗?」杜边迅吐着粗气,问钟缘,钟缘满足地点点

,杜边迅看着钟缘这雪白胴体,小和尚再次充血,忽然抓住钟缘,将压在了单小金那张桌子上,「你爽了,老子还没有爽完。
」说完,小和尚立刻


钟缘小

,

唇和

道都被

水打透了,一进

,就是无边的温热感和挤压感冲击着小迅迅。
「你个婊子,整天和那个贱

在朋友圈秀恩

……呼呼……老子看你这骚模样不爽很久了……今天……今天还不是给我

……」说完,又狠狠抽送了几次。
这小

可真是基本,一差

,

壁就疯狂挤压着


这个侵

者,又紧又窄,每一次抽

都是极具极高的弹

,像是无数的小手长在

壁上去按抓


,小

带来浓烈的吸允之力让


酥麻无比,几次都要泄

而去,都被杜边迅忍住。
钟缘被

得太爽了,她想喊,想呻吟,但是心中依然仅存对男朋友单小金的愧疚以及

腔内满满的


都封住了她的舌

,无法用语言表达内心的疯狂和快乐。
杜边迅紧咬牙关,将钟缘死死压在胯下,腰部突然发力,骤然一挺,




到最

之处,似乎击打到了一个柔软的紧闭环

位置。
就这一打,钟缘再也忍不住了,男朋友的样子和名字那一刻彻底在钟缘脑海里消散,此刻唯有浓烈无比的快乐,似夕阳黄鹂鸣:「wuwuwuwu……ououououou,不行了,好涨好涨,哪里……求求你别打了……ououououou……哈哈……哈……」她泄了,一

热流撒得杜边迅大腿和地板都是。
他知道击中了她的花心,这里的靶心应该是他第一个

独占吧,单小金都没有过,想到这,一种孤独的骄傲感油然而生。
这种骄傲孤独,不能分享。
腿骨撞击着那肥满圆润挺翘的白

,一阵杜边迅熟悉的啪啪啪声在他和他的宿舍里泛起,声声都清脆而悦耳,可是这声音制造者不是熟悉的他和她,而是被扭曲的他和她。
刚刚泄过,又开始紧致,那吸允力像是没完没了地抓着


。


浇溉过


觉得热辣非常,加上钟缘娇柔无比的腰部来回扭动,终于,要忍不住了。
快快拔出,两手放开钟缘,抓向两颗蜜桃大小的

房,用力一抓,痛的钟缘一叫,也不管她了,就对着钟缘身体,万千牛


涌而出,浇在钟缘那雪白

躯。
乌黑秀发上是,柳摆蛇腰上是,浑圆美

上也是。
此

销魂。
滴滴热雨落在身上,美得钟缘双腿挺直,身体一抖一抖,又一次,泄了,瘫倒在男朋友的桌子上,美得迷煳,半睡不醒。
杜边迅看着这一声自己子孙的美

,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趁此刻,对她下一些命令,做最后的收尾工作吧。
「咦,缘儿,你什幺时候来的。
」单小金回到宿舍,看到他

朋友坐在自己桌子上看书。
钟缘见男朋友回来了,高兴地放下书,向他索抱,如一个小白兔窝在王子胸膛,她对此并不满足,调皮地亲向他,两唇双接,小舌互相缠绕,甜蜜而色

……和刚刚她和此刻是局外

的胖子一样。
「讨厌,等你好久了,你要受惩罚哦,快赔我去买东西,你买单。
」小

孩的撒娇天赋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们,能不能,不要在一条狗面前,秀恩

,狗,会死的。
」杜边迅沉沉说道,表达着不满。
单小金对他表示着歉意,但是

朋友在旁,也顾不得他了,立刻和

朋友出门上街。
看着两个小

侣如胶似漆出门去,杜边迅嘿嘿笑着,从桌子里拿出一条皮卡丘内裤,他脱下裤子,露出又挺拔的


,把内裤罩在


上面,握着内裤,缓缓套动起来。
彷佛他又回到了半小时前,那个销魂

里。
第五天。
他和她不是

侣,她和他的室友是

侣。
此刻,钟缘穿着短小而又紧窄的水手服。
这衣服实在太紧了,她的身材并不能承受这种紧。
第一个提出不满的是胸部,布料紧紧贴着胸部的肌肤,差点让它呼吸不过来,本来它样子就像是一个圆球了,被这衣服一束缚,就更像一个颗球了,而且它的小孩,那颗小点也被布料紧紧勒着,和空气并没有多少距离。
第二个提出不满的是腰部,它们都怕冷,以前的主

不管是夏天还是冬天,都不会穿露腰的衣服,虽然现在接近

秋,但天还是热,可是它们还是觉得冷,强烈要求主

把衣服改长,把它们腰部群体遮住,不要

露在空气中。
第三个是

部,它发现主

越来越不喜欢穿内裤了,尤其是来她男朋友宿舍的时候,还喜欢穿一些奇装异服,前几天还天天把一些奇怪球体或者柱体

进来,一震动,吓得它以为地震了,身体里的水分都吓得跑了出来。
强烈要求主

穿回内裤,它……可喜欢那个皮卡丘了……说到皮卡丘,

部又有一个抗议的事

,就是前两天终于和它喜欢的皮卡丘亲密接触了,却发现它的皮卡丘一身黏煳煳的,腥味十足,它和它相拥,弄得它也是一身黏煳煳,白白的,主

还不尽快洗

净,第二天还要脱下来给一个死胖子对着浑身黏煳煳的它拍照,真是岂有此理。
可是,作为主

的钟缘,此刻一点听不到,她绑着单马尾,本是刚刚毕业的她依然保留着高中时候的那份清纯,澹妆和简单发型,本来已经是素颜丽

的她无需过分添加化学积料也很美。
她两条细直长腿穿着黑色丝袜,专注着,两只脚丫子在一根柱体上面摩擦。
偶尔得,两只脚丫子合力夹着


上下摇摆,又有时,一只脚丫子分出大拇指轻按柱体前端那沟沟,又有时,用脚背,似分似离地勾搭。
花样百出,但是让钟缘懊恼的是,为什幺这柱子还未赏赐给她最喜欢吃的东西,今天还没吃过呢。
她发现柱子的主

正在专注看着电脑,她有点生气,她自傲自己美色能艳压大部分

,此刻,她所专

的对象却心有他属,有些生气,说道:「胖子,看什幺呢?」钟缘的脚丫子又白又滑,加上丝袜独特的天鹅绒,而且钟缘从小练习舞蹈,小足五指灵活能够一次一次勾到


前端位置,这种风味俱佳的足

让他几近升天。
但是,电脑里的相片更让他觉得有意思。
「喏,你跟小金他又在我朋友圈和微博里秀恩

了。
」把钟缘抱过来,熟悉地上手,一手搂着腰部,在那最细最滑最润的地方来回游移把玩,偶尔向下,轻点那肥满的

部,都会引得钟缘一阵颤抖,讨一句温柔的骂『讨厌,摸得

家都要泄了,上次你爽了,却

得

家晕过去了,最后我都没吃到


,一天都没

神,哼。
』钟缘点开第一张图片,是昨天,她和单小金一起去吃饭,图片中,她穿了一身碎花长裙,笑容甜美地躺在单小金肩膀上,手里拿着一根叉子,给他叉向一块

,而小金就长大嘴

,想要吃。
一张很好的秀恩

照片。
可是,这背后的故事,小金并不知道。
那碎花黄色长裙下的秘密。
那天的钟缘一早来到宿舍,有了钥匙的她自由出

,但是,她第一件事

不是叫醒单小金,而是爬上了杜边迅的床,脱下了他的裤子,有嘴

含住那根早上就开充血的


,已经第四天了,她开始熟悉这根带给她快乐

子的

发点。
舌

最先攻击


前端凸起处,环绕数圈,再用贝齿轻轻一咬,突然地勐进,再退后,来回数次,


前端或撞击到喉咙,或被一条灵活的舌

所来回舔弄。
杜边迅还在沉睡,身体本能不受思维控制,很快就得钟缘心愿,吃到了她最喜欢的东西,第一发浓烈的


稳稳

到她嘴里,多次经验之后,她已经掌握一点


不留出嘴

的技巧,系数吞尽。
很满足,但是杜边迅也醒了,她狡黠地对着杜边迅一笑,桃花眼眯成一片线,樱花嘴完成一道弧。
大清早就被吵醒,哪里能轻饶这小恶魔。
她和她相距不过七米,他和他相识超过七百

,她能说出她和他所经历过七件难忘的甜蜜事

。
她和他相距不过七厘米,她和他相识才不到七十

,她能说出她对他的七种讨厌事

。
但是她,现在,在他床上,不在他床上。
明天,是七夕。
吻,疯狂地接吻,不顾一切地稳,衣服褪尽,赤身躶体,拥抱,紧紧地拥抱,要用体温融化彼此,别管那个还在睡觉的

,哦,要管,那就轻一点声,

了进去,轻叫一声,迅速捂嘴,慢一点,但也还是要爽,撞,狠狠地撞,撞得


灵魂不稳,撞得她声音无法高唱,撞……

了……泄了……并不满足。
杜边迅熟练地拿出手机想要拍下钟缘的媚态,但是突然跌下了一根油

马克笔,他忽然想起没有她之前那些寂寞夜里陪他的她们,想起她们所说的一些故事。
灵机一动,将美

胴体做纸,在上面留下到此一游的纪念。
钟缘倒在床上缓缓呼吸,她发现她的呼吸声和正在沉睡的他呼噜声节奏是一致的,她忽然觉得很幸福,因为她觉得她和那只熟睡着的猪是天生一对。
她太累了,让杜边迅在自己身上写什幺也不去管,

家都给了自己那幺多好吃的,一片顽皮还是要原谅他的。
澹写轻描,从腰部开始,留下一片挥毫,上写有:

常中出:正、骚母猪、专属便器【下箭

】、下一步是母狗调……教字没写出来,没位置了。
第一次尝试在如此柔软的腰部上写字,杜边迅觉得字有点丑。
笔又到腿部,

脆作一副对联。
左腿:背德娇妻【打叉】


调教做

。
v,右腿:贱婊子秀恩

终于得到报复。
两行字都写满大腿,算的极高,未超膝盖。
这对联,一点都不工整。
看了看,

房处还有位置,笔尖刚刚碰到

房,


就陷了进去,没法写字,

脆画副图,画画方面,杜边迅也有才华,沿着那


,上面先画一个叉。
笔尖经过


,引得钟缘嘤嘤发笑,作画被打断,杜边迅回以教训打了钟缘翘

一下,哦,还有

部,等等继续写。
再在

房上面画一个圆,然后,叉的两边要有眼睛,没画好……杜边迅有点懊恼,他本想画一个海盗旗帜在上面。
让钟缘趴在床上,高抬

部,对着自己。
最后一块地方了,杜边迅不得不好好画,但是才华已尽,思索不出来,就在两边

瓣处分别写了【杜边迅专用

便器】。
挺好,挺好。
钟缘穿回她那件碎花黄色长裙,她今

未穿内衣内裤过来,她也不知为何,一穿上内衣内裤那紧紧勒着的感觉就让她不舒服,一个声音反复在耳边呢喃,让她脱掉,不穿内衣的

子,已经是第三天。
长裙穿上,衣服下,身体上的字就成了唯二

知的秘密。
这秘密,让二

兴奋。
闹钟吵醒了单小金,他睁眼,看见的不是第一缕阳光,而是

朋友钟缘笑眯眯的脸,还有她手上的早餐。
钟缘把手上早餐递给单小金,说道:「呐,睡死的猪,吃完早餐就赶紧洗漱,然后要和我玩一天。
」单小金有点感动,

朋友愿意买早餐等他起床,实在听者动

,他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舍友杜边迅是单身一只,这让他产生嫉妒不好了,他发现杜边迅已醒,在刷牙洗漱,似乎……钟缘只给自己买了早餐。
不行,要教训她一下,下次买,就算是做做样子,也要给杜边迅带一份。
「迅,我等等出去,今天不用做我的饭了。
」小金对着厕所的迅喊道,迅应了一声。
两个甜蜜的


,度过如糖的一天,他们玩乐,他们吃饭,他们留下无数关于今天甜蜜的记忆和照片,不能独享,他们将这些照片po到社

平台上。
照片记录下了

的一天,却不能诉说这背后的秘密。
照片里的

主角,碎花长裙下的秘密。
「啊,别……」


突然被杜边迅咬住,用力吸允,


被吸得挺立,一

麻酥的疼痛夹带着愉悦传来,虽然用语言阻止着杜边迅的恶作剧,但是泛红的肌肤,和从嘴角留出的

水,屡屡因为轻微高

而泛起的白眼都出卖了她。
鼠标不知被谁点击了一下,跳到了下一张照片,还是单小金和钟缘的秀恩

照片。
照片是一片橙黄色夕阳下所摄,钟缘赤足站在沙滩上,回眸,一笑,恰好被相机所留下。
是三天前。
杜边迅有点忘记了那天和钟缘这小婊子所玩的把戏了,他在猜测那白裙之下是不是他放了一个正在跳动的跳蛋,还是正在穿着满满自己


的皮卡丘内裤,又或者什幺都没穿,可能那天早上杜边迅刚刚被钟缘通肠,为过两天玩

门做准备。
记忆在这五天的颠倒快乐下有点模煳,甚至不真实,五天前,她还是他室友的

朋友,只是自己的意

对象。
此时,却是自己胯下一


玩偶,任由自己摆布。
把水手服的上衣卷起,两颗玉

露出来,裙子也拉到膝盖处。
五天的配合,钟缘已经和杜边迅产生不需言语的默契,自动地挺起

唇,把那片

红无

毛的私处大大咧咧地给曾经自己最讨厌

看。
以前是最讨厌,现在是最欢喜。
「迅,快给小骚货吃你


吧,受不了,等等还要和小金他去看电影呢。
」「两个小贱

又去幽会,可以啊,想吃老子


,就自己上来动,我一定给你子宫注

满满


,让你好好和小金约会。
」钟缘娇媚笑着,给了杜边迅一个吻,自然而然地两条长腿夹住杜边迅的腰,

唇对着那


一做,


立刻冲击到很

的地方,兴奋得她高吟一声。
雪白美

上下摆动着,


和

唇若即若离,产生

的摩擦给了两

都一个不错美妙体验。
此时,手机来短信了……是中国移动的……「尊敬的客户,是否七夕又一个

,本公司为您制定了七块钱7g流量……」明天就是七夕了。
又一年。
明天就不是一个

了……永远不会是一个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