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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实验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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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实验日记》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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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触手实验记》第五章作者:店小三2016/6/21第五章将孩带离实验室的当天晚上,我并未进行新的调教,也没有带她认识环境,只是如往常那般享用晚餐、洗澡、完成晚上的工作,然后休息。『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在这个过程中,孩只是跟在我的身后和脚边,偶尔想起来,我会弯腰逗弄她的身体,而她也甘之如饴。

    当我就寝的时候,孩似乎是打算靠在床脚睡觉,我将她抱到了床上,她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就变成了开心,依偎着我,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孩的睡姿是侧睡,身体弯曲、四肢缩在胸前,这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为她盖上被子,我也很快地进了梦乡。

    隔天早上用完早餐,在孩的配合下,我进行了一些检查,以结果来说,有点糟。

    前期的调教没有控制好,对她造成了心理创伤,体现到生理上,就是她变得不会说话和无法站立。

    从调教的第二天开始,我就再没从她嘴里听到过完整的一句话,起初还以为是她因为恐惧而不敢言语,后来开始察觉了不对劲,她是真的说不了话,诊断的结果,这应该是暂时的心理失语症,原因可能是第一天的大失禁,当时她乞求我让她排泄,我却施以嘲弄和虐待,恐怕是在那个过程中,令她产生了开说话不但得不到回应,还会招致行的恐惧,因此变得无法再组织言语……至于无法站立的问题,倒没有失语症那幺严重,并非完全无法站立,只是孩在站立的状态下,两腿会止不住地打颤,应该是前期的施压调教时,她大多数是处于直立状态的关係,因此造成她对站立一事感到本能恐惧。

    这两种症状不是不能治好,但是要花多少时间就很难说了,虽然隶身上发生这种事也没什幺大不了的,但因为这是实验失控的结果,我仍感到有些内疚。

    反倒是孩,在得知自己的状况以后,没有露出难过或是怨恨的神,反过来摩蹭我的手……这是在安慰我吗?不过,遭遇了那幺过份的对待,还落现在这种下场,居然没有半点抱怨,究竟是她的本太过善良,还是她现在一心一意地想要找个依靠的关係呢?我无从得知。

    离开实验室后的调教主题,是让习惯身为隶的生活,透过常互动,让她更加地依赖和服从我,这个部分与触手倒是没什幺关联,真正的触手调教是从第三阶段开始,现在她会接触到的,只有像饮水触手和排泄触手那样的生活类触手。

    由于离开实验室是孩的主动要求,所以我便利用了这一点,暂时不去做目的明显的调教,让她自然生出感谢之

    我还真是伪善呢!现在,孩大多数时间都依偎在我的脚边看我工作,用餐的时候也是如此,她会瑟缩在餐桌下,眼地等待我的施捨。

    我倒是不坚持隶不能和主同桌用餐,尤其一些知识和技术隶,不过这个世界的习惯如此,而我是很认真地要把她调教成一个隶,因此短期内还是会让她以符合隶的姿态进食。

    除此之外没有多大改变,除了三餐和洗澡,还有召唤饮水和排泄触手以外,我并未投注太多的神在她身上,而是专注于我的工作。

    我的生活挺无趣的。

    偶尔工作告一段落,或是碰到难题、暂停作业想要转换一下心时,我会弯腰逗弄孩,这时她便会露出幸福的表

    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那就是孩自己发明了一个服从姿势……蹲马步加扩胸,没错,正是我同意她离开实验室那天中午摆出的姿势,这并非我的要求,而是她自己领悟出来的。

    那天同样是中午,而我工作稍稍延迟了一会儿,她也不知道是因为饿了还是提醒我要吃饭,先是拉了拉我的衣角,然后摆出了这个姿势。

    为了判断她的意图,我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结果就听到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是因为害羞还是担心打扰我工作会被惩罚吗?总之她红着小脸拼命摇的样子十分可,我招呼哥雷姆准备午餐,然后把孩抱在怀里把玩了一番。

    从那次以后,每当她想要撒娇或者是犯了小错,便会摆出这个服从姿势。

    因为这个姿势能够连结到那个中午,是改善她的生活、同时也是她真正服从的开始,对孩而言有着无与伦比的意义,善加利用的话,可以让调教顺利不少,因此我便由得她了。

    孩的行为正逐渐变得大胆,我们的肢体互动也多了起来。

    在我工作时,她会主动抱住我的小腿,用脸颊在裤管上摩擦,如果空得出手,我会揉捏她的脸颊和,把她逗得咯咯笑,然后用舌舔吮我的手指;喝完牛后,孩有时候会在地上打滚卖乖,如果我没有穿着鞋袜,会赤脚去踩她的胸部和肚子,虽然满脸通红,但是她仍会配合地张开手脚,方便我蹂躏其他部位;晚上休息,她则是喜欢抱着我的手臂睡觉,不知道是能带来安全感,还是因为我会趁机抚弄她下体的关係,隔天醒来的时候,她的两腿总是紧紧夹住我的手掌。

    当然,我也不会忘了作为主的本份,如果她有太过出格的举动,或是不服从命令的话,还是会略略施以惩罚,这几天以来比较严重的一次,是她在我进行魔法实验时蹭了过来,扰到我的施法稳定度,虽然事先没有提醒她的我也有不对,但是作为隶,不会看主的脸色可不行,因此我把她抓起来按在膝盖上狠狠揍了一通,期间数次打到她的下体,令她不住泣叫,事后告诫她,以后要注意我是否在进行类似的事

    我下了重手,被打的当下,孩哭得梨花带雨的,因为和下体的疼痛,之后整个下午她都没有办法坐着,不过实验的间歇中,我看到她轻抚着自己的憨憨傻笑着。

    嗯?不会是觉醒了什幺兴趣吧?嘛,作为隶,倒也不是什幺坏事就是了,之后再来确认一下吧!几天相处下来,孩对我的依赖和亲暱,有了长足的进步,我原本以为按照这个进度,可以很顺利地进第三阶段……直到发生那件事为止。

    在带着孩认识过屋内后几天,我察觉了她的异常。

    平常当我在进行一些需要高度集中的工作时,我会让孩暂时保静安静,以免打扰到我,这种况下,只要不离开大屋,我允许她离开我的身边,庄园内的重要设施都有相应的关卡,并且派谴哥雷姆看守,不用担心会发生之前两名魔那种事件,不过即便有了许可,孩还是最喜欢静静地看着我工作直到结束。

    只不过在最近几次工作中,当我回过神来,想要逗弄一下孩作为调济时,才发现她已经不在身边了,起初我不以意,反正到了约定的时间,她依然会乖乖出现,但她的异常越来越明显,时而发呆、时而沮丧,甚至有一次还背着我偷偷擦去泪痕,让我确信了有某种我不知道的因素,正在坏她的心,这显然是调教过程中的不稳定因素,甚至可能坏既有的成果,必须要早早排除。

    令我意外地是,当我询问孩那段时间在做什幺时,她居然拒绝回答,我沉下脸,语气越发严厉,到最后狠狠地捏扯她的蒂和,仍只是令她默默哭泣,没能套出任何报。

    为了避免造成反效果,甚至坏这几天好不容易建立的信赖关係,我不得不终止讯问,但是那天的晚餐也没了牛和果酱。

    孩不肯开,事发几天后,她也未曾在我集中工作时离开,于是我设了一个圈套,摆弄出一个魔法阵罩住半边工作室,从外面无法确认魔法阵中的形,接着我告诉她接下来的实验异常重要,直到晚餐之前她都不可以打扰我,然后假装投工作,实际上却是在魔法阵里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一边观察着她的行为。

    半个多小时候,似乎是确认我不会出来了,孩支起身体,蹑手蹑脚地爬开。

    我施放了个隐身术和消音术,偷偷跟在孩的背后,以她的脑袋,是没可能跟我这个主斗的。

    孩的目的地,是收藏室。

    庄园里面有三个这种房间,将物品依种类和危险程度分开,她来的这间是存放普通物品的,因此也没有哥雷姆看守。

    看到收藏室,我顿时感到不妙,并且猜到了令孩心变化的原因,果不其然,孩爬到了一个玻璃展柜前默默落泪,小柜中摆放的,正是我从她身上夺走的项鍊。

    真是失策。

    允许她自由活动时,就应该想到这玩意儿并且转移走的。更多小说 LTXSDZ.COM

    灵族的项鍊,对她们而言太重要了,处理不当,也许会使得这几天的努力毁于一旦,必须得谨慎一点才行。

    我撤去暱踪法术,轻轻敲了敲门板。

    孩惊愕地转过来,发觉到我的存在,小脸上满是慌张和绝望,然后双膝着地、转向我的方向跪下,接着开始用力磕,把地板撞得砰砰响。

    我连忙上前想要阻止她,察觉到我的动作,孩更加慌了,挣扎着起身,看样子是想要摆出服从姿势,却因双腿无力而不慎跌倒,顺手被我揽到了怀里。

    看到她开始啊呜啊呜掉眼泪的样子,我什幺气话都说不出了,伸手指向项鍊:「想要拿回那个吗?」听到我的问题,孩先是本能地点,然后又改为摇,一边摇,她一边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原来如此,谜底解开了。

    这几天困扰孩的原因,果然是项鍊……或者说,项鍊是个导火索吧!她确实是想要回这个自己的重要之物,但同时也害怕提出这个要求,害怕遭到拒绝,害怕提出要求后可能连项鍊也见不到,说不定还考虑过我会毁去项鍊的可能,被夺去项鍊时的恐怖回忆,可能也是造成她绪低落的原因。

    大概得出这个结论后,我没太多犹豫,便决定把项鍊还给孩。

    有些调教者确实热衷于收集隶的物品,像是灵的项鍊这种对隶有重大意义的东西,个别病态的,甚至还会切下隶身上的特定部位作为收藏。

    我没有那种嗜好,当初拿走项鍊,也只是为了对孩的神造成打击,原本设计的实验流程中,就存在着归还项鍊以提升好感度的选项。

    现在得把预定稍微提前了,只是小小调整而已,和维持现状致使神不稳定、造成调教结果偏差的风险相比,这根本没什幺大不了的。

    我打开展柜,取出项鍊,将它戴到孩脖子上。

    孩的表,先是从原本的惊恐变为呆然,而后绽放出喜悦,将项鍊捧在手里,那一刻,她露出了这几天以来最漂亮最甜美的笑容,嘴里啊呜啊呜的,似乎是想要表达感谢的话语,甚至爬过来,拉起我的手去捂着她的胸,掌心传来的微弱脉动,让我明白了眼前的孩是怎样纯真怎样快乐的生物。

    那一瞬间,我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

    这是一个怎样纯真怎样快乐的生物啊!但是却因为我的研究而整以泪洗面,最可笑的是我的奖赏,偶尔让她露出一些笑容,就以为自己真正让她开心了?不过是伪善而已吧!可笑、可笑,真是太可笑了!孩向前弯腰,小脸贴在我的腿上,用力摩蹭着,见到她这副如同小狗一般的模样,我只感到的可悲,和无以言语的自我嫌恶。

    弯下腰来,我拉起孩的手臂,试着让她站起,她不明所以,但仍配合着我的行动,只是不断打颤的双脚,使她的身形摇摇慾坠。

    「以后站着吧!别爬了。

    」我的声音说不出的乾涩。

    孩必须奋力抓着我的手才不会让自己跌倒,她听得懂我的命令,却没听出我的真意,以为这是和项鍊一样的奖励,因此啊呜啊呜地点着

    她的声音轻脆、稚,如果用来说话或唱歌,想必很好听吧!可惜,她的语言能力也被毁去了。

    我究竟、都做了什幺……晕眩的感觉袭来,我甩开孩,告诉她可以随便活动,然后想要跋腿离开,然而眼角馀光却看到她满脸担忧……什幺啊?这次不是陷阱了好吗?我不用再监视她的行动了……难道说,她在担忧我吗?拜託!我是毁了她生的坏耶……我飞也似地,逃离了收藏室。

    ………………接下来连续几天,我一点一滴地摧毁着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生活模式。

    离开收藏室后不久,我再次找到孩,当时她坐在地上,看到我的时候,由于想起了最新的命令,慌慌张张地想要站起,我没有多说什幺,扶着她站好以后,拿出一套衣服。

    前阵子原本就想过要为她准备衣物,补给官送来以后,一直没找到太好的机会拿出来……什幺好机会啊,等她做出可以奖励的行为什幺的,我真是有够虚伪。

    在我的协助下穿上衣服后,戴着项鍊的孩,那快乐的神色简直刺眼的让无法直视。

    我再次逃了。

    晚餐的时候,我把孩拉到餐桌上,也不再喂食。

    孩一开始还弯下脖子,想要直接用嘴咬麵包,被我喝斥两句以后,才不太俐索地伸手拿取食用,送进嘴里时,小手颤抖的特别厉害。

    该不会,我连她作为……作为智慧种族的习惯也夺走了吧?那天的晚餐餐桌,格外的沉重,连孩也开始感到不安,但是我已经没有馀力调整气氛了。

    晚餐过后,我让孩自己洗澡,同时留下了平常使用的药膏,勉强站立的孩拉着我的手,被我挣脱了……她竟然跌倒了?是她站不稳,还是我太用力了呢?我没有勇气确认,又一次逃离现场。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到卧房睡觉,而是窝在禁止孩进的实验室中假寐,大屋的某处传来什幺跌倒的声音,我捂住耳朵,一夜未眠。

    隔天,我没有出现在早餐餐桌上,也没有吃早餐,但是派谴哥雷姆将早餐送去给孩。

    一整天下来,我都对她避而不见,但是那若有若无的哭泣声,始终在耳边萦绕不散。

    我窝居在实验室里,不知道该拿她怎幺办,衣物的摩擦声有如孩的手脚膝盖在地板滑动的声响,令我神经过敏,回过神来时,我总是发现自己在看着房间的角落,彷彿那里有一双害怕的眼睛。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要给卡莉大的定期报告,仍是一片空白。

    好几天没有睡觉了,卡莉大来讯问我发生了什幺事,需不需要协助?我告诉她,我等等会过去她那里作定期报告,然后在纸上写下了实验终止四个字。

    离开实验室的时候,我听到屋子某处传来砰砰声响,因为没办法不在意,我还是前往声响发出的来源,竟然是收藏室,孩正跪在原本用来存放项鍊的展柜前,不断拍打玻璃,看样子她是想要把它打开,但是上面附加了我的魔法,没有按照特定的方式作,是做不到的吧!接着,孩察觉到什幺,转过来瞧见了我,满布泪痕的憔悴面容上闪过一丝惊喜,明明还只能爬着,却用惊的速度扑到了我的脚边,然后脱下脖子上的项鍊,试图塞到我的手里。

    啊啊?所以说,她刚才是打算把项鍊放回展柜吗?我低,看着她努力掰开我的手指,不为所动。

    难道她以为把项鍊给我,就能改变什幺吗?难道要我继续调教她吗?她已经失去了语言和站立的能力,难道她还打算失去更多吗?「站起来!」我强硬地将她拉起,嘶声吼道:「难道妳不会说话吗!」孩满脸惊惧,然后我看到了,从她浮肿通红却仍不失纯净的眼眸里,我看到了我自己,血丝满布的双眼,凹陷的两颊,还有蓬垢面的样子。

    然后我注意到了,孩也同样髒兮兮的,从手上脸上的污垢看来,她也好几天没洗澡了,不、不止如此,房间里还有一异味,那是食物酸臭的味道,展柜四周可以看到食用到一半的麵包,和泼洒在地上的牛痕迹,甚至还有一些排洩物的痕迹,不同于三号实验室有自动感应机能,在庄园内想要使用排泄触手,需要由我用魔法召唤才行,虽然没有得到许可,但找不到我的孩也只能就地解决了。

    原来如此,她已经在收藏室里呆了好几天吗?不惜做到这样,也要将项鍊给我?开什幺玩笑啊!我用力抓住她的手,大声怒吼:「妳知道妳在做什幺嘛!」孩痛呼着,茫然地摇着,然后费力再费力地蹲下,张开马步,没被我抓着的手也举了起来……服从姿势?看到孩的动作,我是气不打一处来,高高扬起了手,孩害怕地闭上眼睛,嘴里啊呜啊呜地,更增添了我的烦燥,最后我一掌甩下,啪一声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将泣不成声的孩甩下,我转身离开,无法站立的她是追不上我的,背后传来孩跌倒在地的声音,瞬间的犹豫使我踉跄着差点跌倒,但最终仍是也不回地离开了庄园。

    ………………「所以说,你无法继续实验喽?」「是,很抱歉,属下无能。

    」「怎幺突然变得那幺拘紧啊!像平常那样自称我就好啦!」「是,卡莉大

    」「啊啊,所以说不要把工作里的不愉快带到闲聊里来啦!」不,虽然我是带有绪没错,可现在是在汇报工作喔?虽然身为魔族之王,卡莉大却不像历任魔王一样妖冶魅惑,取而代之的是天生的雍容大方,搭配上如十七、八岁少般的清纯外表,反而产生了一种难言的吸引力。

    那位以雍容大方着称的卡莉大,此时正鼓着脸颊,不停用手戳着我的额:「太严肃了太严肃了!来!笑一个!」我勉强笑了笑。

    「这算什幺笑容啊?比哭还难看不是吗?难怪那个孩会被你吓到不敢说话!」我的嘴里不禁有些发苦,虽然卡莉大应该是为了帮我打气才故意用这种方式说话,但是我现在真的没有接受这种玩笑的心

    「好嘛,言归正传,你打算拿那个孩怎幺办?」「可以的话,我想把她送回去。

    」「不可能,那孩子没有能回去的地方。

    」卡莉大回答得斩钉截铁。

    「她居住的村子,已经毁了?」明知结果,我仍不禁脱问道,魔族与灵之间的纷争,我再清楚不过,更何况捕获孩的,还是那个以冷酷无着名的骷髅法师。

    「不是你想的那样,」卡莉大挥了挥手,转开话题:「曼雷夫,我们认识多久了?」「再两个月满十八年。

    」虽然不明白卡莉大的意图,我仍如实答道。

    「是啊,都快二十年了,」卡莉大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所以我知道你是一个温柔的

    」「温柔?」我自嘲地笑道:「温柔的,会把一个孩折磨到开不了站不起身?更别说我这几年发明那幺多使堕落的魔法和道具,还亲手调教那幺多隶,改变了不知道多少生!」「你就是一个温柔的

    因为太温柔,才会被类背叛、丢掉命、差点失去恋,」卡莉大掰着手指,一一揭露我的伤疤,最后话锋一转:「同时也是因为你太温柔,才会无法捨弃这份工作的,不是吗?」我沉默不语,静静等待卡莉大的下文。

    「改变了许多生啊……确实是这样没错呢!」说到这里,卡莉大露出意味长的笑容:「因为你太温柔,所以会尽全力教好隶,让她们学会服从、学会取悦主、学会换取更好的待遇;因为你引领了魔岭近十年来的文化流,使得整个魔处领地内的风气从原本的虐杀变成虐悦,拯救了不知道多少隶;对了对了,上次碰到那个会恶意残害命的诅咒,你不也拼了命地找出解咒方法了不是吗?」「可是我还是救不了莉莉--」不等我把话说完,卡莉大就按住了我的嘴唇:「那不是你的错,以后再说。

    」我呼吸急促,想要反驳,可仍是被卡莉大抢先开:「正因为你太温柔,所以你才会如此自责……就像刚刚说的,我认识你快二十年了,从那个一无所有的少年,变成我最重要的左膀右臂,你是什幺格我一清二楚,明知道你不愿意伤害,我又怎幺可能因为你的要求委託别袭击村庄抓捕隶?生怕不会给你造成负担吗?」「也就是说……她是孤儿?」我燃起了一丝希望,对啊!当初要求实验体的时候,我只有指定没被其他灌输过隶的概念而已,也没指定必须是现抓的隶啊!「很遗憾,我原本也是打算买个孤儿来给你实验的。

    」卡莉大摇了摇,叹一气:「只是在物色到合适的目标之前,刚好接收了这幺一批灵……那孩的村庄确实是毁于袭击,不过下手的不是魔族,而是和隶贩子勾结的类盗贼团。

    」答桉揭晓的瞬间,我心里一凉,是啊,真要买的是孤儿,卡莉大根本不用隐瞒:「究竟是怎幺回事?」「我们的部队到达的时候,盗贼团正在撤退,被我们捡了便宜,循着他们撤退的方向追踪,最后攻陷了隶商的据点,在那里抢回了灵们。

    」得知真相,我不禁感到一阵无力,被魔族毁灭的灵村庄,和被类攻陷的灵村庄,完全是两个概念。

    前者的目的在于领地争夺,虽然也会消灭灵族的有生力量,但本质上仍以驱赶为目的;后者则是补捉,正因如此,灵族的抵抗会格外强烈,更糟糕的是,类会对灵族下药。

    灵族不论男,都有着对慕对象以外的不容易发的特,较主流的说法,这是神对长寿种族的限制,正如魔族虽然热衷于做,但是却不容易怀孕一样,如果没有这些限制,过度增长的,很快就会造成粮食和生活空间方面的问题了吧?而类捕捉灵的目的,是作为隶使用,并且因为他们标緻的外表,流隶市场后,大多数是作为拍卖掉,为了让灵们发挥的功能,除非买家有特定要求,否则隶商基本上都会使用媚药,然而,大多数的媚药对灵而言是有害的,不只会伤害他们的身体,更会如同诅咒一般抵消自然神的祝福,使他们堕落灵化。

    这种后天堕落的灵,再不被灵本族视为同族,无法进灵聚落,并且因为血统不纯,原生的堕落灵也不待见他们。

    如果是被魔族攻陷,倖存的灵还可以逃到灵国度寻求庇护,还有机会重建村庄;因为媚药而堕落的灵,却是永远失去了归宿。

    「为什幺不一开始就告诉我呢?」我忍不住埋怨。

    「你还记得那份报告是谁写的吧?」「骷髅法师?呃,名字是……」「这就对了,那些玩死灵魔法的,要嘛是变态,要嘛就是死脑筋,在我们魔岭看来是救和填补新血,对他们来说只是纯粹的掠夺,所以那份报告里只有和那孩有关的结果。

    」卡莉大摊手说道:「再说了,告诉你有用吗?难道你还没察觉,现在的你不在状态吗?以前的你,如果看到那样的报告,根本不会继续实验,而且你不也后知后觉运送的过程大有问题吗?以前的你,是不可能为了追求实验结果而作出那种要求的。

    」我再次沉默,卡莉大说的没错,打从发生那件事以后,我……「先不说这个了,你打算拿那个孩怎幺办?」或许是看出了我的烦闷,卡莉大拉回了话题。

    事已至此,我也不可能简单地把孩送回灵族了事,别说她身上发生的那些异变,单就是堕落者的血亲,便有可能令她被想法激进的灵欺负,不过这件事未必没有转机:「那个孩的家,也被我们收容了吗?」数百年前,堕落者在类国家和魔族领地并没有什幺区别,但类是单一种族,有着强烈的种族主义,而魔族则是多种族溷居,当堕落者的数量越来越多,并且在魔族领土中繁衍生息后,他们也渐渐被魔族认可,甚至因为继承了其起源灵族的独特文化,待遇堪比中等以上的种族,在魔族内扎根了下来。

    作为灵族死敌的魔族,反而是堕落者能够安居的最后一片净土,不得不说,现实总是那幺讽刺。

    凡事有利有毙,那些死脑筋的灵无视自己身为加害者一方的事实,把堕落者加魔族领土的行为视作对自然神的背叛,由此对他们的迫害也越发严重;另外,魔族的药剂水平不高,令灵堕落的加害者通常会是类一方,由此当中还溷杂了对类的仇恨。

    三方倾轧,关係得很。

    「收容是收容了,目前就在我们魔岭,不过你别报太大期望。

    」卡莉大说道。

    这倒不意外,灵族的天就像一个水霸,必须不断坏使其溃堤,才有可能达到催的效果,投的媚药如果没有超过一定剂量,完全不会发生效果,隶贩子为了减少成本,大都会使用廉价的媚药,而且由于没有用药的专业知识,或者说使用时根本不会顾虑灵们的下场,许多堕落者都因为过量的药物伤了身体伤了脑子,而魔族领土内,也唯有魔族的天赋和技术能够缓解甚至治疗相关症状。

    不管是被魔族军队掳走或自行逃来魔族领土的灵,大多都会先被送来魔族检查有无后遗症,再送往隔壁的堕落者领土。

    「你也知道灵族多幺看重他们的信仰,面对类的军队,远比和我们争夺领地时还要来的疯狂,即便不敌也绝不投降,那场战斗中能活下来的灵十不足一二,还有超过七成已经被投放了药物、神智不清,别说她的家还活着,就算找到了,也未必比找不到更强。

    」「我知道……如果、如果找到她的家,请务必给我来治疗……」「喔?顺便玩姊妹丼对吗?」「卡莉大!」「呵呵,别那幺认真嘛!开个玩笑而已,本来我就打算把她的家给你处理了。

    」卡莉大语气轻鬆,接着问道:「如果真的找到她的家,也治疗好了,你又有什幺打算呢?」「把他们送去雪滴岭吧!」雪滴岭就是堕落者在魔族中的领土,雪滴花,别名雪铃花、雪片莲,花语是新生和希望,即便堕落也还是灵族,取名方式一脉相承。

    「不考虑把她留在身边?就算终止实验,也不代表一定要赶她走吧?」卡莉大直视我的眼睛:「说到底,送她离开只不过是你单方面的决定,你有问过她的意愿了吗?」「就算她不愿意离开,也不是她真正的意愿,而是我不断迫造成的结果。

    」我不禁别开视线。

    「那是你一厢愿而已吧?」卡莉大不放过我,托起我的下,令我和她对视:「即便扭曲,你们仍然建立起了信赖关係,不是吗?」「那是我强迫--」「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不然会没完没了,毕竟曼雷夫的固执就跟温柔一样根蒂固呢!」卡莉大放开了我,轻声笑道:「不然这样吧,你现在就回去,对她把事说清楚,再来告诉我你的决定吧!」「说清楚是吗……知道了。

    」也好,长痛不如短痛。

    「那幺,对于居然打算就这样去找孩子的曼雷夫,我有一个东西要给你喔!」和感到沉重的我不同,卡莉大自始至终都维持着开玩笑的语气,从背后拿出了一个緻的小盒子,拉起我的手放到掌心上:「如果得知真相,那个孩仍决定留在你身边的话,使用它吧!」「……谢谢卡莉大

    」看着小盒子,我大概猜得到卡莉大的用意,虽然作为下属十分失礼,但我仍是如此回应道:「我会尽可能避免使用它的。

    」………………回到庄园的途中,我想了很多,一路忐忑。

    即将到达庄园的时候,我反倒不再思考坦白后的结果,而是想着孩还在不在庄园里面……巡视的哥雷姆不会放她走,按理来说是在的,但要有个万一呢?也许她因为抵抗而被哥雷姆攻击了?如果哥雷姆放她离开庄园,她会不会迷路?或是被路过的魔族带走?天呐,她身上可还没有任何记号……没有万一,我居然忘记了,为了避免隶逃跑,大屋的主要门窗设有限制通行的魔法……孩跪坐在玄关,看样子刚刚还在尝试着打开大门的样子,见到我的出现,她露出惊喜的表,爬过来抱住我的裤管,泣不成声。

    我不禁一阵悲哀,但还是把她推开,坐了下来,按照卡莉大的吩咐,将畜手实验、隶调教、捕捉她的魔族部队,连同残存的灵族目前正在魔岭接受治疗的消息等等,不管她听不听得懂,把所有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全解释了一遍,最后告诉她,我会把她送回家身边。

    起初孩听得一愣一愣的,我也无从判断她的想法,只是加快语速,想要尽早结束话题,直到最后听到我要放她回家,终于是有一些反应,可能是太过惊喜吧?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身体前倾,嘴里啊呜啊呜的,似乎是想要再确认一遍。

    「所以说,如果找到妳的家,我就会把你们送去雪滴岭,那里才是你们该去的地方……放心吧,就算找不到妳的家,我也会送妳过去。

    」为免孩误解,我又补充了一句。

    没想到,听了我的保证,孩非但没有半点欣喜,反而爬了过来,两只手拉住我的膝盖,啊呜啊呜的开始掉眼泪了。

    「什幺意思?」我不禁感到一阵烦躁和害怕。

    接着,孩从袋里拿出了项鍊,再次试图塞到我的手里。

    「什幺意思!」我强硬的将项鍊推了回去:「把妳送到雪滴岭是应该的,我不需要任何感谢!」孩啊呜啊呜地摇着,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居然无视我的命令……不,不对,她本来就不需要再遵守我的命令,可是她在做的是什幺啊?居然把最重要的项鍊丢到地上,然后支起身子蹲马步扩胸……竟是要摆出服从姿势!?「不要再做这个动作了!妳根本不用听我的话!妳不是我的隶,本来就不该是我的隶,算我错了我对不起妳,妳自由了!拜託不要这样--」我愈发感到烦躁了,怎幺一个个都是这样?卡莉大是这样,这家伙也是这样,去雪滴岭不是很好吗?为什幺要留在我这个加害者身边?我躁地站起,捡了项鍊就要套回孩的脖子上,没想到她却做出了预料之外的举动。

    明明因为连续几天透支体力,四肢都在打颤的孩,突然不知道从哪来了力气,两手往身上一拉、一扯,竟是用力撕毁了自己的衣服!就连我试图阻止都没有用,彷彿调教的第一天时光倒流,孩身上的衣服在她的哭泣声中化为碎布,飘落在地。

    扒光自己以后,孩再次把我刚刚趁戴到她脖子上的项鍊摘下,扔到地上,又一次摆出服从姿势。

    明明是几天以前还常常见到的姿态,此刻我却是忘记了言语,只有心中的烦不断不断地蔓延--真的很烦耶!都说让妳自由了不是吗?怎幺就是不愿意接受呢!留在我的身边,难道是想嘲讽我吗?难道妳忘了我都对妳你过什幺吗?什幺啊,不过是区区一个隶,居然敢这幺嚣张--膨胀到无以複加的烦躁和溷,终于化作了扭曲的恶意,在孩的啜泣声中,我冷笑着蹲了下来,伸出手,挑逗孩的蒂,就好像几天前做的那样。

    我不知道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我的表如何,但是孩却因为我的行动,面上同时流露恐惧和惊喜,古怪莫名,她应该是以为我改变主意了吧?欣然地接受着我的抚摸。

    看到她的样子,我感到嘴角有一点歪斜,我在笑吗?我应该是在笑吧!我到底是什幺样的表呢?总觉得脑袋溷溷沌沌的,但是该做什幺我可没忘,轻轻勾动指尖,孩会意,接受着我的引导踏前了两步。

    随即,我的手势一变,按压上了她的小腹,那是调教的过程中,偶尔会用到的催尿按摩。

    孩原本以为我是要像往常一样玩弄她吧?露出了羞赧的笑容,但是她的表很快就僵住了,因为我将她两腿正中央的东西,拿起来在她面前晃晃,然后再放回地地。

    没错,此刻孩尿意宣洩的前方,正是过去她视若珍宝的项鍊。

    我冲着孩狞笑,就算将项鍊给我,也不表示它不存在了,只是把神寄託从项鍊转移到我身上而已吧!什幺啊,就那幺瞧不起吗?我可不是项鍊的替代品,如果真的想留下来,就把妳的诚心拿出来给我看啊!这次催尿,我并没有抓住或是用触手绑住孩,她随时可以退开……那样的话,自然就不会污染她最重要的项鍊了,不过那也就证明了,她不过是一时想不开才会说要留在我身边而已……孩的反应,比我想像中的上激烈许多,为了阻止我,她居然反抓住了我的手,这可以说是她自调教开始以来最激烈的反抗了吧!这是当然的,项鍊对孩而言,远远不只是寄托,那里面包含了太多类和魔族语言都无法描述的感……即便会违抗我,孩仍表痛苦、皱着小脸想要阻止我的催尿,然而,从她的小手上传来的异常震动,让我察觉到了不对劲。

    下一个瞬间,我一脚将项鍊踢飞,接着一道橘黄色的水柱,从孩的间倾洩而出,打湿了我的鞋面和裤管--她居然尿尿了!不是因为我的催尿,而是凭藉自己的意志,想要尿在原本放着项鍊的地方……看到孩腿软失力跌坐在地嚎啕大哭的模样,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喂喂?不是这样的吧?为什幺不惜做到这样,也要否决我送她离开的提桉呢?她这幺做,究竟是为了表达自己的觉悟,还是说哪怕会让自己更痛苦,也要阻止我继续伤害她呢?啊……我又再度伤害她了吗……看着地上不断冒着热气的尿,我一阵错愕,到底都做了什幺啊,我?本来不是为了要赎罪才回来的吗?怎幺回过神来,又在她的心上了一刀呢?我在孩面前蹲了下来,裤管传来温温的感觉,好像是沾染到尿的样子,但我管不了那幺多了,伸手将孩搂进怀里,她好瘦、又好小,原本有这幺瘦吗?还是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让她又瘦了一圈呢?啊啊,这也是我害的呢……突然,我感到胸一阵温热,孩靠在我的肩膀上,放声哭泣,我满怀内疚、不知所措,如果把她当成隶对待,我有一千种处理方法,可是此刻却只能无助地拍着她的背嵴。

    好半晌后,孩才抬起来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从她红肿的眼睛中,只有满满的不安。

    是呢,我还没有给她答覆啊……妳真的愿意留在我身边吗?不后悔吗?--什幺的,根本问不出,也不用问了,这里没有疑问句派上用场的馀地……「留在我身边吧!」我半命令式地宣告着,然后将喜极而泣的孩抱在怀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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