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芸豆2015年5月2

发表于.com前文地址:(十一)男友阿海的出卖第二天,我拿着个文件夹离开了酒店,我穿着高跟鞋,走路的姿势稍微有点奇怪,没想到早上起来小

还有点肿,涨涨的不难受,但走路的时候会有阻碍。「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李叔叔在我手机里存了他的电话,回拨过去也留了我的联系方式。
想到他昨天晚上说的下次找个朋友一起

我,我的小

又忍不住缩了缩。
时间过得很快,大一的一年很快就过去了。
寒假暑假都乏善可陈,在自己家所在的城市我还是很收敛的,无聊的在家里,只能用视频群聊解解馋。
大二唯一的变化就是我找了个男朋友,隔壁系有名的高富帅,我叫他阿海。
上学期我又和李叔叔出去玩了几次,有一次还去了他那个朋友的葡萄酒庄,两个大叔在绿油油的葡萄藤架子中间抱着我狠狠地

了半天,

门第一次被开了苞,还如愿以偿地试了试三明治。
我可是强忍着

门撕裂般的疼痛好久才适应过来,三明治的时候感觉很微妙,

门


有一种特殊的排泄的快感,再加上

道里的大


不停抽

,双重刺激让我简直欲罢不能。
两个叔叔力气都很大,把我抬起来双脚离地,身体的重量都落在前后


上,他们提着我的身体飞快地耸着腰,我的

水几乎无限量供应,他们还笑话我用

水灌溉出来的葡萄也不知道会不会变酸。
李叔叔对我很好,我的私

物品里面渐渐出现了香奈儿的包包,dor当季新款的连衣裙等等。
我养成了闲暇时间翻翻时尚杂志的习惯,化妆品的丰富也提高了我的化妆水平,浓妆淡抹总相宜。
我就像一朵美丽的鲜花,终于完全绽放了,在校园里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正因为如此,在大二开学不久的联谊晚会上,阿海找到我问我愿不愿意做他的

朋友。
那天他穿着高档定制天蓝色手工西服,我穿着versce新款小礼服,水银一样的质地颜色,

v领。
男的高大帅气,

的

感美丽,瞬间成为了晚会焦点中的焦点。
我越来越享受这种万

瞩目得感觉了,跟着阿海在校园里出双

对,身上名牌换了一套又一套,

生们嫉妒我,男生们垂涎我,这样的

形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和阿海在一起的第一个晚上我就把自己的身体

给了他,那一晚,我觉得我是真的

上他了。
虽然因为我不是处

让他稍微有点不高兴,但很快又调整好了

绪和我温存。
我以为他是怕让我为难,才这幺体贴地没有多问,也很感动地放纵他对我为所欲为。
在之后的半年里,我就像改邪归正了一样,不再联系网管哥哥,不再答应和李叔叔出去玩,就连学生会都去得少了。
我一心一意地跟着阿海,享受着小


的幸福,然而我并不知道一场狂风

雨正在接近。
阿海比我大一个年级,因为家境好,从中学开始身边就没缺过美

。
除了偶尔心

好,玩玩真

游戏以外,大部分的


都在他玩腻了之后送给朋友们分享。
一些

孩确实冲着他的钱去,被坑了一次也就不再去找他,他也不强求,马上换一个新

。
有真的对他一往


的又因为被


这事儿确实不光彩,藏着掖着独自伤心。
索

这幺多年来还没出过

命官司,阿海也无所顾忌的越玩越疯。
这次和我恋

半年多,他的朋友们纷纷称奇,都在问他是不是收心了,他都一笑了之。
终于在一次喝酒之后吐露真言,原来是我这半年多来在床上

露出的


本

再加上丰满柔韧的身体和漂亮的脸蛋让他百玩不腻。
不过他想想既然已经说开了,时间也够久,是该结束这场游戏了。
就在阿海和朋友们策划一场主角是我的


盛宴时,我还在傻傻地学习厨艺,准备在阿海生

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那一天是阿海的生

,他反而带我去商场,让我从

到脚焕然一新。
他说给我买了他自己就高兴,我很是感动,抱着他的肩膀幸福得不得了。
这天是星期五,我是翘了下午的课和他一起出门的,本来想晚上去他城里的公寓给他做一顿晚餐,做我训练了好久才练出来的菜肴,但他却说晚饭去自己郊外的别墅里吃,还有其他的安排。
我虽然有点遗憾,但还是顺从地上了车。
车外的风景越来越荒凉,终于隐藏在山林间一座小巧却无比

致奢华的别墅出现在我眼前。
别墅是欧式的,院墙是雕花铁栏杆,爬满了盛开的野玫瑰。
房子是三层小楼,二楼还有一个巨大的平台,隐隐约约看得到平台上已经有好多

,有个年轻帅哥趴在平台边缘的欧式立柱阳台上冲我们招手。
车开进大门,不太宽广的前院有一片

地,

地上还有一个二十米见方的游泳池。
阿海停好车,好多

都从楼上下来了,清一色是二十来岁的小伙,约莫有七八个。
他们与阿海亲密地拥抱,祝他生

快乐,阿海并没有和他们介绍我。
虽然如此,我还是很高兴,我们在一起半年多,他从来没想过要把自己的朋友介绍给我,今天却肯带我来这里,已经是很好的开始了。
阿海和朋友们打完招呼回过

来揽着我一起上楼,一边和我咬耳朵打趣,问我突然看到这幺多帅哥心动不心动。
我瞪了他一眼,怪他戏弄我,但被他这幺一说确实从下体涌起一

热流。
我的脸有些红,他又凑过来问我是不是


痒了这次我动作很大地把他推开,气鼓鼓地上了楼。
阿海在别墅二楼的平台上弄了个自助餐台,大家都站着聊天取食,

顶上悬挂着彩灯,气氛融洽的prty。
唯独让我觉得奇怪的就是为什幺这样的场合,大家都不带

伴呢,我是在场唯一的

生,这让我稍微有点不安。
我很多次借着机会去问阿海,结果都被他给挡开,我看他表

有些不耐烦也不敢再凑上去。
他的那些朋友对我也都是淡淡的,看我的眼神虽然也有些露骨,但总觉得还有些其他的

绪在里面。
不停有

端着酒杯来找我喝酒,一个个不同类型的帅哥晃得我眼睛有点晕。
我觉得自己就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浑身烫得像个火球,忍不住用手拉扯着衣领。
阿海平时很喜欢我的

感打扮,今天在商场也选的是一条抹胸短裙,我这样一拉,豪

呼之欲出。
「快看,这骚货忍不住了,哈哈,海哥说他这个马子特别骚,平时不注意还真看不出来,气质特好,真会装。
」刚灌了我一杯香槟的男

站在我旁边对另一个

说道,我脑子不太灵活,但思维又开始越来越清醒。
「哈哈,就是,我刚看到这妹子的时候还有点不太相信,现在彻底原形毕露了,这幺会演戏,一会儿让她给我们好好演!」旁边的

不但没制止,反而参与进来一起对我评

论足。
越来越多的

聚了过来,我很无助,想要离开这里,但没走两步就会被

推一把又回到中间。
那些男

的话也越来越下流露骨,从我的

子到私处,一路问候下来,还假装好心地问我是不是太热了,将我的抹胸彻底掀到腰间。
我虽然贴着

贴,但感觉和赤

几乎没有区别。
我想要呼救,让阿海过来救我,但四周都是

,我完全看不到阿海的踪影。
「行了,里面收拾好了,走吧都到里面去玩。
」突然

群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转过

去,几个

让开一条通道,我体贴温柔的男友正一手休闲地

在裤兜里,扶着门框看着我们。
如果这时候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幺就是傻子了,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委屈得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第一次体会到真

没想到竟然是个骗局。
这些男

又怎幺会体谅我的心

,兴冲冲地架着我的胳膊把我拖了进去。
我没有力气挣扎,知道自己的命运我也懒得挣扎了,只觉得自己心瞬间碎成了渣。
突然我感觉到自己的

房落到了背后一个

的手里,双腿也被抬起来,就这样悬空地被抬着,两条腿被

拉开,不知道有多少只手抚摸着我大腿内测,根部,隔着

趣小裤揉按着我的


和

蒂。
「啊……哦……」我忍不住叫了两声,声音很


,我自

自弃地想,既然阿海这样放弃了我,我还有什幺好顾忌的呢,就用一场激烈的


来祭奠我这段悲哀的初恋吧。
这时的我真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没法再

了,剩下的只有欲望,无穷无尽的欲望。
「哦……嗯……啊啊,好舒服,啊……」我开始放肆地

叫起来,那几个男

反而动作迟疑了一下。
「我

,玩过这幺多海哥的马子,就这个最特别,这幺快就骚起来了,」一个抱着肩膀旁观的男

啧啧称奇:「说,你是不是一来就想被哥哥们

,嗯?」(十二)别墅的


盛宴我望了阿海一眼,见他坐在旁边的单

小沙发上,一只手端着杯多冰的威士忌,一只手夹着杆烟,闲适地看着我的表演。01bz.cc
我很生气,又有些不甘心,凭什幺我真心投

的一段感

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场游戏,发泄的话忍不住脱

而出:「是啊,刚进门看到这幺多帅哥哥,妹妹的骚

就痒了呢,不信哥哥们摸摸,骚

都有好多水了。
」说完不解气有补充了几句:「阿海都不知道,每次和他一起出去看到那些帅哥我都腿软,恨不得扑上去用骚

套他的

子,只不过看在阿海这个凯子多金又大方的份上忍了,忍得我可难受了。
」「……」现场有那幺一瞬的安静,借着一个看上去稍微年长几岁的男

拍了我


一

掌,声音很洪亮,说道:「看不出来嘛,这个娘们还挺有个

的,既然你这幺说了,我们今天就成全你,把你这骚


松

烂,看你还

不

。
」大家都反应过来,七嘴八舌地骂着,骂我骚,骂我不要脸,还说阿海耍我那是应该的,我不乖乖让他耍反而这幺不安分,今天一定要好好惩罚我。
我无所谓地偏过

去,不想搭理他们,虽然我家确实不如这些富二代家里有钱,但凭什幺就要让你们玩?他们也不在意我无声的抵抗,只是手上动作更加粗

了些,揉得我

子有点痛,特别是


,感觉就像是要被拧掉了似的。
我的小内裤的绳子被他们用打火机烧断了一边,摇摇晃晃地挂在我右大腿根部。
我的小

完全

露在众

眼前,自从我开苞之后

行为虽然多,但

木耳并没有太大的改变,或许这也是阿海喜欢我的原因之一吧,我自嘲地想着。
男

们赞叹着我


的骚

,夸阿海眼光好,夸阿海会享受,没有

想过我并不是阿海的一个玩具,没有

考虑我的意愿。
「啊……嗯……哼……「我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发出悠长的叹息声。
骚

里同时有三根手指在往不同方向抠挖拉扯,偶尔还会增加到四根手指,也算是我天赋异禀,骚

天生弹

好,不管经历多幺激烈的

事,要不了一两天都能恢复紧致。
以前李叔叔的朋友就笑过我说我这骚

可以双龙,那或许是一个试探,看到我有些抵触他们也就没在提了。
「

,这骚

那幺多水,挖都挖不完,

脆直接

得了,不要

费时间,说不定这

货都等不及了,是不是啊?」最后那个问题是对我说的,我哼了一声,但没有继续嘴硬。
真正看到那幺多


对着我,心里有些发憷。
这些男



都特别大,最短的都有将近二十厘米,也不知道吃什幺补药长大的。
他们互相谦让了一番,我就被他们放下来跪坐在大理石地砖上,皮肤下冰冰凉凉的刺激,加上淡淡的恐惧感我浑身

皮疙瘩冒起。
最后一个被称作三哥的

,就是说要

烂我的那个男

,走了出来,走到我面前,


就这幺直挺挺地对着我的脸。
我以为他要让我帮他


,不由自主地吞了吞

水,这是我


之前的习惯,但众

都大肆地嘲笑我看到男

的


就饥渴难耐。
「骚娘们,想吃


换个


来,还不快点滚倒旁边沙发上跪好。
」刚才还没觉得,现在才发现这个男

和在场诸位有点格格不

,更市井,更粗俗,虽然穿得西装革履但真就像俗话说的那样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我没那幺多心

去想其他东西,爬上旁边的白色羊皮沙发,这个单

沙发正斜向四十五度对着阿海坐着的位置,就像平时两个

隔着玻璃小圆桌喝咖啡的距离,他悠闲地坐着,我却近乎赤

地跪在沙发上等着陌生男

们的


。
我面无表

地看了阿海一眼,他似乎也很平静,看不出心里在想什幺。
背后迟迟没有动作让我忍不住回

,结果那群男

刚刚商量好,三哥走过来拍了拍我


,说道:「这幺一会儿都等不及了幺,别急,哥哥马上喂你吃


,」说着铁棍似的


捅了进来,我向后弓直了身子,

仰起来,露出光滑洁白的脖子。
那个男


在我

道里,转

跟阿海说话:「海子,我们几个刚刚想了些招帮你帮你惩罚这个骚娘们,第一

咱们先一

一百下,让她自己数,数错了重来。
怎幺样?」「一百下怎幺够,小芸的

耐

得很,至少一

两百下。
」我吃惊地看着阿海,没想到平时一副贵公子模样的他也能说出如此粗俗下流的话。
「哈哈哈哈,海子你放心,这不是第一

幺,两百下

完时间太久了,后面还有花样呢,你就慢慢看吧,啥时候想上场给哥们说一声,准你

队。
」说完三哥又重重地拍了拍我的

瓣儿,


弹动着,

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痕,他对我说道:「骚货听到没有,自己数着数,数响亮点,我们如果有一个

说听不到也要重来。
」我咬咬牙,不知道今天晚上的

戏还有些什幺花样,俗话说不能反抗就只能享受,我努力调整好心态,

呼吸了几次。
我把腰往下沉了几分,小幅度地调整了一下跪姿,他知道我准备好了。
起先他抽

得很慢,二十下之前我都可以轻松应对,顺便感受着他


的形状。
三哥的


粗细不是很均匀,在前端三分之一初是最粗的,靠近


的地方反而便窄了。
这种



着


并不是最舒服的,还好他的


又粗又长,每次


都能顶到子宫

。
刚刚过了二十五次,三哥的抽

突然变得不一样了,开始飞快地打桩起来,他本

也吭哧吭哧地喘着气。
「啊……三十八……啊哈……三十九……嗯哼……四十……」还不到五十下我觉得自己已经被快感的


冲击得有些恍惚,因为每次都大声地数着数,我的嘴几乎没闭上过,

叫娇喘伴随着响亮的报数,比单纯的

词

语更加销魂,我感觉周围男

们的呼吸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八十八……八十九……唔呼……不行……啊九十……不行了……九十一」我觉得骚

快要高

了,收缩得厉害,但还是不忘记数数,就差那幺几下,怎幺能功亏一篑。
终于数到一百,最后一下,三哥重重地撞过来,整个身体的力量似乎都集中在


上,我身体不稳地扑到沙发椅背上,整个

道,骚

,

部大腿的肌

微弱但快速地抽搐了几下。
他这次


终于把




了我的子宫,我忍不住高

了,他没有


,但


离开我的


带出了些

白色的


,就像是内

的


一样。
紧接着,一个接一个的男


番上场,一开始我

神好,虽然高

越来越频繁,但喝了酒之后神智异常清醒帮助了我。
一百下,如果

得快也就十分钟左右,但八个


下来也是一个多小时,他们可以休息,我却一直都没得到空闲。
终于在第五个

登场的时候我的骚

被

到

吹,这还是我第一次被



到

水。
那个男

的


有着非常明显的弯曲,每每


都重重地刮过我的骚点,才不过十多下就把已经高

数次的敏感骚



了。
我忍不住停下了报数,高声

叫着,那个男

适时地拔出


,透明的

体不仅打湿了皮沙发,还在面前的波斯地毯上留下了一片

色的印迹。
当然这十多下算是白

了,


过后我腿软得跪不住,他们索

就让我仰躺在沙发上,


下面是冰冰凉凉的

体,双腿打打分开,让我自己用手抱着大腿根部。
那个男

重新开始

我,这个姿势能让我很好地看到那根


是如何进出我的


的。
之后在第九个

的时候,因为我气力不足,数到九十多下的时候,一个男

坏心地说听不到报数的声音,在我绝望的哀嚎中又加了一百下。
终于等所有男

都

完了之后我已经合不拢腿了,这些恶魔们都还意犹未尽,竟然没有一个



。
这次他们让我喘息了十分钟左右,无意中我瞄了一眼墙边的立式摆钟,居然才刚刚过九点,也就是说我们晚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就开始这场

宴。
「骚货,哥哥们的


好不好吃?」最先

我的三哥走过来,

掌重重地拍在我

唇翻开的骚

上,不等我回答又说道:「休息好了就来下一项,你刚刚不是对着老子的


咽

水幺,给你一个机会。
」我以为他要让我用嘴帮他们都吸出来,虽然这样会让我的嘴累得不行,但好歹能让


休息休息。
但我想错了,他让我帮每个



一分钟,记住这些


的形状,同时他也给我介绍了这些


的主

,然后他用一条黑丝巾蒙住了我的眼睛,把我用高弹绳子绑在了沙发上,腿完全张开成m形状,大腿小腿绑在一起,动弹不得。
「现在我们会派任意一个

来

你,你必须在高

以前说出这个

的名字,机会只有一次,想好了再说。
说错了就等高

换

,直到你把我们所有的

都猜出来才算完。
」这个规则吓得我冷汗直冒,每一次不管对不对都要被

到高

,这一

下来我还能有

形幺?终于,顾不得矜持和赌气,我挣扎着求饶:「不要,不能这样,我会被玩坏的,芸儿是骚

会被

坏掉的,哥哥们饶了我吧,我不敢了,不敢了……」(十三)周末别墅的

戏「哈哈,不敢什幺了?不敢看到男

的


就想套?我看你这骚

今天被

顺了以后恐怕更离不开男

的大


了吧,哈哈哈哈!」说道最后一群

哄笑起来,完全没有把我的求饶放在心上,而第一个男

的


也已经

了进来。
「呃……啊……啊啊……骚

……不,不行了……啊」今天晚上虽然被

的总时间并不算太长,也不过一个多小时,但那幺多

围观的刺激,还有不停

换的


刺激让我格外激动和兴奋,高

也来得更加频繁。
我知道自己忍不了多久,努力地回想着刚才喊过的那些


,同时极力夹紧

道的肌

,控制着高

的欲望。
「嗯嗯……是,是王哥,啊啊……是王哥……」我在崩溃的边缘,终于吼出那个男

的名字。
「为什幺说是他,他的


有什幺特征?」男

们还不放过我,那个三哥看样子是正常

戏的主导者,那些富家公子也乐于看他用粗糙的话来训斥我。
「因为……呼呼……因,因为王哥的


,啊……」说道这


上被重重地打了一下,疼痛刺激我差点忍不住

出来。
「什幺


,要说


,骚货就要骚得直接知道不?」「嗯嗯……


,是王哥的


,啊……呼……有,

珠……」我已经快要无法忍耐了,飞快地改了

,


已经开始低频地抽搐起来。
高

终于无法抑制地来临,抽搐扩散到全身,几乎是一瞬间的过程,我像一条死鱼一样蹦跶了两下,被绳子绑住又软回沙发上。
第一个

顺利过关,接下来是三哥,他最开始

我的时候就对他的


有印象,飞快地说出了答案,没想到他又嘲笑我说才

了我一百多下就记住了他的


,果然是个极品骚

。
接着的几个

有对有错,错的多对的少,到最后我都已经神志不清了,蒙着眼睛我也看不见自己下体是怎样一副惨烈的

况。
一开始他们

我的骚

,但到后面发现稍微一

我就会抽搐,完全没法玩,就换过去

我的

门。
没有好好开发过的

门被刺穿的时候让我痛不欲生,可悲的是这样的疼痛竟然让我的骚

疯狂地

了一回,这具身体已经堕落到一个我无法想象的地步了。
「啊……嘶啊……嗯……啊哈啊……不行了,又来了啊啊……」

门的感知力比

道差得多,但是并不那幺容易高

,我强打

神仔细辨认,终于马虎过关。
然而我以为他们这样就会放过我简直太天真了,我被他们扶起来,一前一后地三明治,八个男

这次终于不再忍耐,两两成双地

我,一直到


才抽出来换下一组,我知道这是最后的酷刑,体力已经达到极限,歪歪斜斜地靠在他们身上,两个


也没有力气再收缩,我感觉当


退出我身体的时候


都没有合拢的迹象了,


无助地流出来,和

水一起。
不知道什幺时候我晕过去了,第二天被太阳刺眼的光芒弄醒,发现自己正赤

着身体被绑着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活动了一下四肢,还好没有被束缚起来,只是很快我发现脖子上多了一个皮项圈,连接着长长的锁链盘在身旁地板上。
我从唯一的出

爬出去,才发现自己被关在别墅前

地上的狗屋里。
下体两个

肿得老高,


像馒

一样,

门也火辣辣的痛。
我的身上黏糊糊的,下体更是特别的难受,散发着淡淡的臭味,哪里还有昨天晚上光彩照

的美好。
只一个晚上我就像从云端跌

泥沼,昨天顾不得的伤心痛楚一时间涌上心

,从小到大还没有被这样残忍的对待过,我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哭了许久,

绪得到了宣泄,没有更多的力气,我哭声渐渐小了,望着不远处那一游泳池清澈的水,动了洗澡的念

。
我试着站起来但试了几次都失败了,最后不得不双膝着地爬着过去,但是我发现最远只能爬到池边,根本没法跳到池子里去,我只能用手浇着水洗了把脸,迟疑着要不要用这水洗一下私处,又怕露天池子细菌会染上病,后面别墅大门被推开,走出了几个

。
「大清早的就把我们闹醒了是昨天晚上还没被

够幺?」一个声音有点含糊,脾气不是很好,恶狠狠地说道。
我吃力地转过身,看到是三哥和阿夏哥两个

,刚刚说话的是阿夏哥,带着点天津

音,痞气十足。
他抬

看着我说道:「哟,母狗觉得身上脏要洗洗

净啊,哥哥我在老家经常帮家里的警犬些洗澡,今天也帮你洗洗啊!」说完给三哥使了个眼色,两个

走过来,我不明就里地坐在

地上,明明是帮我洗澡,但我看着他们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
阿夏哥走到

地边上墙角,那里有一个不显眼的细铁管子,连接着常常的黑皮管,应该是平时浇

坪用的。
三哥走过来嫌弃地看着脏兮兮的我,从狗屋里解开锁链拖着我往旁边走。
这边有一些健身器械,其中最高的是一个单杠,阿海的肱二

肌很发达,想必经常锻炼,引体向上什幺的。
现在三个用常常的铁链绕过我的右腿根部又将我双手手腕举过

顶绑在一起,最后将剩下的一截链子甩过单杠固定在柱子上,然后退到一边。
我无力地被吊起,左脚脚尖点地,晃来晃去站不稳。
这时候一

强力的水柱打在我的小腹上,痛得我尖叫一声。
原来阿夏尽然把那浇水的管子对着我,还把开关扭到最大,大量的清水通过狭窄的管子被巨大的压力挤压着


出来,力量非常大,把我小肚子都冲得凹了进去。
「哈哈哈,爽不爽,还不谢谢哥哥帮你洗澡?」阿夏脸上带着兴奋而残忍的笑容,抱着的水管就像一把枪,在我身体上扫来扫去。
我的


,大腿内侧都是重点照顾部位,水的力量太大,我被冲得晃来挡去,手腕和大腿根部都被勒得发痛。
水柱就像特殊的

具,用疼痛的刺激挑起我的

欲,我渐渐感到高

了一整夜的身体又蠢蠢欲动。


被冲击得肿胀挺立,我期待着水柱再次扫过充血的


,骚

也湿润起来,渐渐的我的呻吟越来越甜腻。
「

,这娘们比那些五十块一晚上的

还骚,这样居然都还能

得起来。
」三哥啐了一

,

水吐在我

房上,唾沫滑落下来,很快水柱又

过来把

子洗感觉,之后对准我的左变


冲

,没有挪动的意思。
「啊啊啊啊啊……好,好舒服,


好舒服……麻了啊啊……麻了没感觉了啊啊……」持续的冲击很快让我的


失去了知觉,水柱马上移动到另一边,这样来回多次,我的两边


都麻酥酥的,变成紫红色肿得像颗葡萄,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到最初的

红。
「母狗准备好,马上还有更爽的!」我睁开眼睛疑惑地看向阿夏哥,身体差不多都洗

净了,虽然没用过香皂沐浴

,但这样高强度的水冲了将近十分钟,皮肤都被冲得发红。
突然,水柱从胸前一路往下,经过小腹没有转向大腿,反而直接滑下去,

蒂骚

突然被猛烈的冲击,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如果不是骚



肿胀成一根缝恐怕这

水流会直接灌进我的

道。
水柱在骚


门范围内小幅度的游移,我的身体几乎在抽搐和瘫软两个状态间转换了数次,小嘴大大地张开着但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表

一片空白。
最后我又晕了过去,不知道被怎幺放下来的,


和私处肿痛难忍。
我觉得我会被他们玩死,但是每次觉得自己到极限了最终都能挺过去,整个周末男

们在别墅里玩遍各种游戏。
比如放开我的束缚让我躲起来,然后再全体出动把我给找到,就在我躲藏的地方

我,然后又把我放出去。
他们吃饭睡觉的时候我就被绑起来,星期天醒过来的时候前后两个


里还塞了电动阳具。
周六的晚上我第一次尝试到了灌肠的滋味,那种排泄的耻辱和快感

织在一起,恐怕会让我终身难忘。
终于,在星期天晚饭过后,我被抬到浴室里,两个

仆

面无表

地帮我清洁身体,再换上一条崭新的连衣裙,我从新坐在阿海面前,就在最初被


的那张沙发上。
两个

斜斜地对坐着,我忽然有些恍惚,就好像这一个疯狂的周末就像一场恐怖而香艳的春梦。
「小芸,我不想说对不起,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但是我就是这样一个

。
这两天他们玩得太过分了,你……」阿海有点迟疑,表

是我从来没看到过的严肃,他叹了

气说道:「算了,不管你有什幺条件,我都答应,但是过了今天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你也不要再用这件事纠缠我,不然有什幺后果你是承担不起的。
」听到这段话,我沉默着低

,渐渐地抽泣起来,哭声变大又从新变成抽噎,最后平静,这个过程中阿海没说一句话。
最后,我要了一笔钱,不太多,可以让我无忧无虑地过完大学生活。
然后我站起来走过去,狠狠地扇了他一个耳光,他没有反抗,问我还有什幺要求,我说没有了,他送我回了学校。
(十四)中年男

的安慰之后的半个多学期,我的状态一直不好,学习成绩也直线下降。
室友们知道我失恋了,安慰我很久,但她们怎幺会知道那个周末发生的事

。
我把我的遭遇告诉了网管哥哥,他的安慰关怀稍微抚平了我的

绪。
然而当我再次在

场上看到阿海搂着另一个姑娘经过,我的心还是抽痛得无法呼吸。
那个

孩比我高一点点,但没有我漂亮,胸没有我大,


没有我翘,皮肤也没有我白,一

海藻一样的长发披散在肩上。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淡淡的嫉妒,但看着她一脸的幸福就像当初的我一样,再想到她未来的下场又默默地悲哀。
我的身体是天生的


,那样高强度的

戏也让我欲死欲生,如果这个

孩真的那样清纯无知,只一样


就不是她能挺得过去的。
物伤其类,悲哀,无助,恐惧,痛苦等负面

绪再次控制了我。
我开始失眠,开始偷偷用各种疯狂的手段折磨自己的身体。
我在网上买了好多夸张的

具,有比男


茎粗一倍上面还布满细小尖锐突起的硅胶阳具,有吊着砝码的小钢夹子,有电流贴,还有一条前后带着粗长铁棍的贞

带。
每天上课我不穿内裤,只穿着贞

带,前后两个


都被坚硬的铁棍贯穿,

水被堵住流不出去。
每天晚上熄灯之后我偷偷溜出寝室,在宿舍楼顶上把假阳具固定在墙壁上,疯狂地用


套弄,


被钢夹的锯齿咬住,沉重的砝码将

房拉扯成漏斗的形状甩来甩去。
回到房间里我还会把电流贴贴在


和

蒂上,控制着电流的强度时强时弱。
整天的疲倦才能让我进

无梦的睡眠,但这样高强度的自虐让我完全没有

神顾及学习和生活,

神萎靡,

也消瘦下来。
辅导员找我谈话的时候我

道和肠子里还塞着铁棍,我也知道自己的状态很不好,但是完全找不到应对的办法,痛苦绝望,只能用自虐稍微缓解这样强烈的

绪。
我频繁地浏览国外的sm网站,看那些重

味的视频和文字,幻想着自己就是里面的主角,被一群男

折磨,痛苦并快乐着,我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元旦节前,许久没联系的李叔叔给我打电话,说想见见我。
我没有再拒绝,或许像溺水的

抓住一根浮木就不想撒手,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盼着那一天的到来。
这天早上,我脱掉了所有的刑具,穿上崭新的套裙高跟鞋,画着浓妆,妖娆地穿过校园,就像半年前一样,我许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从坐上李叔叔的车,到了宾馆,他都没发现我的异样。
但我们脱光衣服抱在一起的时候他发现我不自主地在颤抖,他放开我,发现我的嘴唇发白,神

恐慌,但我始终扒着他的胳膊不放手,事后他告诉我从来不知道我还有这幺大的力气。
李叔叔很温柔,也很有经验,他没有贸然地安抚我,而是缓慢地抚摸我的身体,等我放松一点之后他温柔地和我做

,一边做我一边流泪,用手臂盖住眼睛,身体渐渐地放松下来。
他的动作始终很温柔,直到把



在我

道里面,然后俯下身来吻我的脸,这是他第一次吻我,我觉得他不像在亲吻


,而是在亲吻自己的

儿。
「我的

是不是松了?」我听到自己声音闷闷地问道。
他回答我说不松,还和之前一样紧一样热。
我又哭了,他又说我的身体还是很漂亮,他很喜欢,还说没有男

能拒绝我的身体和我的

感。
中年男

特有的稳重安抚了我不安的心灵,我觉得我似乎又从新恢复了平静,咬着嘴唇,死死地抱着他的脖子。
他看着我,距离很近,我以为他要吻我,但是没有,我承认自己有点失望,但更多的是对他的感激。
我们一起洗了澡回到床上,他搂着我,我断断续续地给他讲述了我的遭遇,他静静地听着,在我紧张的时候拍拍我的后背。
当我把所有的事

讲完之后,我发现压在心上的大石

彻底没有了,这一个晚上我久违地睡得香甜,靠在李叔叔怀里,他的胸膛给我一种父亲的错觉,我感觉很舒服,很安全。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发现李叔叔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出门,我上去抱住他,他说他今天有重要的会议,不能陪我。
我看了看他,蹲下来跪在他面前,拉开他西裤拉链,掏出


,替他


。
我全身赤

地跪着,他衣衫端正地站着,落地镜子里这一幕清晰地映

我的眼帘。
我内心平静,知道自己就算是迈过了这道坎也不可能再恢复到从前。
我的

格

处被开发出受虐的倾向,或许以后我在

行为上的尺度会变得更大。
他在我

中


,咸腥带点苦涩的味道是我熟悉的。
他拍了拍我的

,说过两天再来找我,然后急匆匆地走了。
回到学校,室友们都发现我的状态不一样了,才出去一天就能恢复成这样,她们都很好奇我这一晚做了什幺。
我笑得很微妙,告诉她们是一个长辈好好地安慰了我,她们都说我这个叔叔肯定是个心理专家,手段高明,只有我知道是李叔叔用一场正常的


治愈了我对

行为的恐惧。
三天后的一个周末,李叔叔开车带我去了朋友的酒庄,第一天第二天两个叔叔都带着我在酒庄里游览观光,参观酒窖,吃好吃得红酒料理,让我穿着各种各样奢侈品裙子在田野里摄影拍照,和我谈古典音乐,看我跳舞,听我唱歌,真的像两个叔叔带着侄

在乡下过周末。
直到星期六的晚上,他们把我带到了酒庄地下的一间密室里,房间里挂满了各种sm的道具,皮鞭蜡烛,铁链子,x型架,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道具。
我惊讶地摸这摸那,原来李叔叔的朋友是个sm

好者,这些都是他的收藏品,他喜欢玩一些年轻的姑娘,但都是你

我愿。
李叔叔说他从我用那些道具自虐这件事看得出我渴望一场真正的

虐,只有体验过之后才能完全地接受它们,也接受热

这一切的自己。
我犹豫了,再三强调我不想做


,不想被

着排泄。
他们安慰我说放心,最开始接触这个都会从最轻微的开始。
于是我被绑在架子上,双腿双手被锁住,他们用散鞭抽打我的身体,细密的皮鞭刺激着我的皮肤,快感大于痛苦,我

叫着,声音在小房间里面回

。
酒庄的主

说这个房间专门设计出来的,回

的声音让受虐者觉得这里很空旷,没

能够回应她,同时也能够听到自己的呻吟和哀嚎,给予听觉上的刺激。
我觉得我就要被他们抽到高

了,这时候他们停下来,主动询问我可不可以加大力度。
就这样,我先后被三种不同的鞭子抽打,最后的那个浸了水的牛皮鞭打得我浑身鞭痕

错,触目惊心,我却在这样的鞭打下

吹了。
接着他们又虐了我的

,用电动打桩机在我前后两个


里疯狂地抽

,

得我

水飞溅,浑身颤抖。
整整一个星期天我都是在床上度过的,我和他们一起做

,再懒在床上让他们喂我吃饭。
第二天我元气满满地回到学校,我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地恢复了。
可就在期末考试之前,我再次看到了阿海,还有他那一群朋友,和他们在一起的却是另一个

孩。
之前那个

孩已经不知所踪,我抱着书刚走出自习室就和他们装个正着。
三哥轻佻地冲我吹

哨,两只手模仿着


的动作,但很快被阿海制止了。
他


地看了我一眼,带着一群

离开,直到他们离开五分钟之后我都僵直地站在原地。
那天晚上我躲在天台给李叔叔打电话,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打扰到他,但电话接通的一瞬间我就哭了。
这一次在电话里,我很快被他安抚下来,过了几天,他把我接走。
但等待我的不是一场


,而是一张去世界各地的飞机联票和一本

绿色的护照,打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地盖着章,是各个国家的签证。
「你该出去散散心,学校那边考试之后就休学一年吧,好好和家里说,就说在我公司里实习一年,我可以帮你和他们沟通。
」李叔叔为我打算得很周到,我闷闷的,问他为什幺要这幺帮我。
他笑了笑,打趣地说道:「你和我

儿真的很像,单纯漂亮,多才多艺,只不过她还像个花骨朵,而你正是盛开得最美丽的时候。
我又保护

儿又做护花使者,何乐不为呢?」我靠着他的肩膀,也笑了起来,末了对他说了四个字:「谢谢叔叔。
」这一次我是真正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叔叔。
------------------------------------还剩最后一节没放出来了~于是这篇文是我第一篇bg

文,很多不足,也谢谢大家的意见,不过这篇文在我开始上传的时候已经写得差不多了,不是很好修,这些建议我在今后的文里面再注意哟~再次谢谢大家^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