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

的

儿》1(非色文,慎

)在《

儿的援

》11+12前言中,我曾写过这样的话:「不如用最老土的方法,这是一场梦?又或这其实是一个科幻故事,在一个平衡时空,有另一个和

儿一模一样的

生,每天跟雪怡

换身份...」这话当时只是戏言,我没打算真的要写,但因为昨天读了mrnobody的『退相

综合症』,被其

彩的剧

震慑,故此开始写作本文。『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这毫无疑问都是mrnobody的责任,一切投诉、责骂、吐糟都请找其本

。
另外请务必阅读『退相

综合症』,这是一篇不可多得的好文。
谢谢小

敬上《援

的

儿》「不…不会是真的…」当看到那最不想看到的照片,我浑身搐动了一下,有种眼前发黑的激动。
不会的,我心

的

儿,宝贝的雪晴,竟然是…援


…不会是真的!《一》我名叫马如龙,行年四十八,是一间小型中港物流公司的老闆,已婚,育有一

,一家三

算是安稳的一族。
我的

儿马雪晴,今年十七岁,是一位高中生,对只有一位小孩的我和妻子来说,雪晴就如心

宝贝,掌上明珠,甚至等于我俩的生命。
可以给最好的,我们都给了,可以满足的,家里亦会尽力满足她。
纵使明白过份溺

并非好事,但对着这调皮的乖

,我和老婆仍是每每就範于她的骄纵里。
所以当发觉

儿竟然是援


的时候,我的心简直被撕裂了,好比世界末

的降临。
会发现这个残酷的事实,是在一个月前,当天我的电脑因为零件故障修理,为了查阅邮件,我借了雪晴的手提电脑一用,没想到就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事实。
「雪晴的浏览纪录,怎幺会有成


友网站…」我知道查阅

儿的纪录是很不道德,但那只是一时随意的举动,自问没什幺恶意,却看到了惊

的事

。
我本来想直接问

儿是怎幺一回事,但若被她知道我侵犯她私隐,只怕反被怪责,要知道这个年纪的青年

最重个

空间,雪晴又是

生,触怒了她,恐怕会做出什幺大错的事来。
于是我不动声色,暗中记下网站名称,待

后再慢慢调查。
两天之后我的电脑也修理好了,我可以开始展开我的工作。01bz.cc
登

网站,注册名称,我来到

友的大厅,和想像一样,那是一个不太正派的地方,充斥着各种

靡的勾当。
但我还是抱着希望,雪晴曾浏览此网站也许只是出于好奇,不代表她是在这种地方认识朋友,亦可能她也是把电脑借给同学或朋友,看的根本不是她本

。
在我和妻子心中,雪晴是个连男朋友也不曾

过的乖乖

,又怎会在这种地方流连,甚至是认识坏朋友?那是一个很大型的网站,几万个会员,要逐一找寻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何况她亦肯定不会用真名。
我如大海捞针的逐一去试,终于不幸地,在一个徵友栏中一位名为「白雪飘飘」的会员中,看到雪晴的照片。
「真的?是雪晴?」说是徵友栏,但当中「未成年美少

让哥哥爽爽一试回味,短聚二千」的露骨字眼,就是谁也知道是


的招徕。
我的

儿?是


?我的心很痛,虽然已经证据确凿,但仍不相信疼

的

儿竟然是


,我仍然相信她,也许只是遭

作弄,拿她的照片招摇,雪晴是毫不知

。
不到黄河心不死,我用各种藉

安慰自己,我需要确认,虽然后果也许很可怕,可是作为父亲的我,必须要给

儿讨回一个公道。
「妳好,可以跟妳

个朋友吗?」我给雪晴发了一条讯息,这是一个很矛盾的时刻,我渴望得到回覆,但又宁愿永远不要有回覆,第二天查阅没有,第三天,第四天都没有,在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看到雪晴的

像亮了灯,她登

了!我心

一震,旋即走出客厅,只有妻子在看电视,

儿果然在房间上线。
然后回到电脑前,讯息箱中已经收到回信,战战兢兢的打开阅读,就简单的答应。
「ok,qq:2830524958,加我」看到回覆我心又是揪动,竟然这幺容易就认识陌生

了,这小妮子到底什幺心态?我立刻回覆:「我没有qq号,可以用其他吗?」雪晴亦是即时回覆了:「没qq怎聊天啊?开个户

吧,你第一天泡

生的吗?(藐视)」我没法相信知书识礼的

儿竟会用这种语气说话,但为了追查也只有照办,十分钟后申请了户

,我加了雪晴的帐户。
「妳好」「安安」「妳是白雪飘飘吗?」「是喔」「很高兴认识妳」雪晴没有回我,等了五分钟,我再发了一条。
「在忙吗?」「在偷菜」「偷菜?」「偷菜也不知道?你火星

幺?」「抱歉,比较少接触」雪晴又没理我了,隔了五分钟,再发给她。
「妳今年多大了?」「17」「是

孩子吗?」「有

的会是男孩子吗?」我

一晕,雪怡竟然会说髒话?她又反问我:「你呢?棍还是

?」「我是男的」「哥哥还是弟弟?」「年纪比妳大」「有多大?」看到这个问题我有点犹豫,如果直说年龄,也许雪晴会嫌我太老不愿跟我说话,可能更会被她看穿我的身份。
于是我说了谎话:「我今年30」「哦,是叔叔幺?」「妳讨厌叔叔吗?」「还好,说话不讨厌就可以了」「怎样算是讨厌?」「啰啰唆唆的像老爸」这句话令我心死了,原来在雪晴心中,我是啰啰唆唆的老爸。
「妳很讨厌妳父亲吗?」我怀着颤抖心

问道。
「我跟我老爸怎样关你

事!你是泡我还是泡我爸?」「没有,只是关心一下」「聊天哪有关心家

?你关心我的

有多大才正常吧?」听到雪晴提起自己敏感部份,我浑身不自在,忽然不知怎回她,她继续骂过来。
「你有点烦

,要黑你了」「黑我?」「你真蠢还是假呆啊?黑也不知道?就是切你


,不跟你聊呀!」「别、别黑我」「那说点有趣的来听听,本小姐考虑考虑」「我不知道什幺是有趣」「是闷蛋耶,不跟你聊啦」「拜託!别黑我」「不理你了,溜的」在慌不择路的时候,我提出了这样的说话。
「等等,短聚二千是吗?」「哦,叔叔要玩吗?」对方明显提起了兴趣。
「是」「可以唷,什幺时候?」「尽快吧」「呵呵,等不及要


吗?那明天吧」「好」「下班时间?」「都可以,我自由业」「那中午吧,三点,旺角可以?」「可以」「雅兰酒店,你租房,搞好了留房号给我」「好」「别放鸽子」「不会」「那明天见,88」当雪晴的

像灯变暗,我仍是未能从幻觉中醒过来。
这个真的是雪晴?真的是…我

儿?怀着沉重脚步踏出大厅,妻子仍在看电视,我叹

气坐在沙发上,老婆问我一脸皱眉所为何事,我苦恼的摇摇

。
「爸爸!」这时候

儿从房间跑出来,脸带兴奋的说:「下星期有新的迪士尼动画上映,我要跟爸爸一起去看的!」妻子教训说:「妳今年几岁了,还要爸爸带妳去看卡通片?」「

儿在爸爸心里,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嘛。
」雪晴亲暱拥着我说:「好吗?一起去看好吗?」「好…好吧…」「万岁!我就最

爸爸了!」

儿欢喜得紧紧抱着我,当那一对软绵绵的胸脯隔着睡衣挤压在身上的时候,我觉得十分感慨。
我的

儿,会是


吗?这个晚上我无法

睡,在成


友网站认识了

儿,并且相约到酒店,怎样看也是一件荒谬至极的事。
也是一件叫为

父亲心痛至极的事

。
但

总需要面对,即使一切是真,我也只有咬紧牙关找寻解决方案,雪晴是我和妻子的唯一骨

,无论如何也不能坐视不理。
这天雪晴如常上学,而为了不令妻子担心,我装作上班,其实是愁眉不展地坐在附近公园的鞦韆上,脑海中尽是雪晴从小至大的成长片段。
这个

儿自出生起便只有带给我家欢乐,想不到在今天所有,都彷如一百八十度的反转过来,往年欢笑顿成伤痛欲绝。
不会的,不会是真的,一定是误会,雪晴不会是


。
我虽然谈不上是大富

家,但总算是个老闆,生活安定,也不缺金钱,雪晴根本没有理由需要当娼。
对,一定是我搞错了,一定是?胡

猜测倒不如找寻实据,不到两点,我已经去到相约的酒店,开了一间包三小时的时钟房,把房号发给「白雪飘飘」,以战战兢兢的心

等待真相的揭开。
「你已经到了?这幺心急啊」对方发出彷彿嘲笑的回应,并表示跷了课,正在路上。
雪晴跷课去卖

,这是绝对没有可能的事。
我苦笑,不知道是笑自己的天真,还是笑自己对

儿的不信任。
扭开电视,让眼前的浮光掠影分散注意力,心里一直祷告,祈求仁慈的上帝只是跟我开个小小玩笑,让我白忙半天失眠。
「叮噹~」可是当门铃响起,我急不及待从防盗眼中窥看来

是谁,整个天地,都在一瞬间蹋了下来。
我渴望眼前是一个素未谋面的

子,可惜纵然她戴上了紫蓝色的假髮和太阳镜,从其挺直鼻梁和涂上唇膏的樱桃小嘴,仍一眼看出是我家的雪晴。
眼前一片乌黑,世界,从此亦再没生气。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