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下山

江湖(四)道士下山

江湖作者:古树成2015/04/18首发于:第一小说网(四)「你还不出来是吗?是否也想像他们一样?」红裳

再一次喝道,语气冰冷得连週遭的空气都冷了三分。「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慢慢慢,出来了出来了,圣姑切莫动手。
」一句话未说完,从那台上供奉的

烂释迦摩尼像后面走出了一个灰

土脸的胖道士,就是之前的我们的那位

道士——萧叽叽。
只是此刻的他衣不蔽体,双手尴尬地遮掩着自己的身躯,那红裳

却也是胆大,直直地盯着浑身打量着他,也不避讳。
「你在后面躲了多久了?」「我……我刚刚只是在后面睡觉,什幺都没看见!什幺都没听见!」萧叽叽连忙摆手示意,可这一鬆手,身上的衣带就敞开了,露出了他那羞于见

的小牙籤,红裳

的眼角余光不小心瞥见,那细

的脸蛋顿时红得像个大苹果。
「咳咳,这幺说你都看见、听见了?」「没有没有,没有啊!冤枉啊!圣姑。
」「呵呵,你这呆子,连撒谎都不会,你若没瞧见听见,又怎幺会叫我圣姑?这可是刚刚死去那

求饶时喊的。
」没想到自以为聪明绝顶的萧叽叽这回吃了个瘪。
「这……我是……」「竟然你看见,今

留你不得。
」萧叽叽话没说完,眼看着红裳

就要动手。
「且慢!你不能杀我。
」「哦,你倒是说说为何不能杀你啊?你要说不出来,包管你生不如死。
」红衣

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对这其貌不扬、普普通通的小道士格外有耐心。
「你可知道我是谁吗?」「哦?你倒说来听听。
」萧叽叽的这一句话倒是引起了她的兴趣。
「哼!我是离

宗的无鬚尊老。
」见刚才那几个大汉


声声地喊她妖

,又见她出手如此狠辣无

,定然不是什幺好东西,和之前遇到的那三个离

宗恶贼相似,我这样一说保準没错,萧叽叽如是想着。
红衣

刚刚咋一听萧叽叽的来路还愣了一愣,数息过后,寺庙里

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哈哈哈!笑死

了,哈哈,你要坑蒙拐骗也该去多打听点江湖消息,这离

宗的尊老哪个不是七老八十的老

,且他们个个武功高强,凭你这

蛋模样也想冒充?」红衣

边笑边说,肚子都快笑痛了。
「我话没说完,你急什幺?我是无鬚尊老的关门弟子,萧大吉。
一直随师父在山里修炼,这回是

次下山,想来你肯定是没听过我的。
」所幸萧叽叽反应灵敏,懂得见风使舵,不慌不忙地又编出了另一套说辞。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这无鬚尊老长什幺模样,又会什幺神妙武功啊?」红衣

好整以暇的抱着胳膊,戏谑地看着萧叽叽。
「嗯……我师父他老

家确实是年纪颇大,但看去还是

神抖擞。
他身材瘦高,长年穿着一身道袍,白鬚黑眉,最奇妙的是脸色半白半黑,与常

不同。
」萧叽叽的脑筋一边疾速运转想着说辞,一边又偷偷盯着那

子的脸色。
『他


的,老子果然蒙对了,看她的表

,本少爷定是说得丝毫不差,加上那韦忠陀的说辞,原来那平

里虐我像打猫撵狗一样的老畜生老杂毛真是这什幺鬼

尊老,老子要赚大发了!』萧叽叽察颜观色如是想到。
「咳咳,师父他老

家最为厉害的武功当然是那绝妙非常的微阳功和那无鬚功哩!想必你应该知道吧?」一语中的后,萧叽叽的胆子愈发大起来,都敢戏弄起这杀

不眨眼的

魔

了。
「这些事

你是从何处听来的?」红衣

听完,脸色微微一变。
「这有什幺听来的,若非是我亲眼见过师父,练过这无上神功,哪里能说得这般形象。
」一听这红衣

的问话,萧叽叽就知道自己这回真是福大命大。
『对了,刚刚看他,瞧他那里,确实是如传说般一样有练完那门邪功后的体态特徵,而且他对那无鬚尊老的描述也和当

爹爹说的一模一样。
那无鬚尊老失蹤多年,如今武林知道这号

物的

都甚少,外

是根本无法捏造出来的,这些别派秘辛连我也还是听爹爹说起才知道。
』红衣

在腹内计较了一阵之后,神色略微好转:「原来是大水沖了龙王庙,自家

打了自家

,小妹在这给哥哥赔个不是了。
」「哈哈哈,无……」这一个「妨」还未出

,红衣

猛然一掌打了过来,却是正中萧叽叽的肩井

。
却不料她手掌刚一触碰,萧叽叽的肩

往后一缩一回,反将她震退好几步才止住身形,连同体内气血都有些翻腾难受。
『原来他内功如此

厚,刚刚却是在戏耍我,这

真是太可恨了。
』这一试之下,红裳

更加确定了萧叽叽这尊老弟子的身份。
「哎呀,姑娘你没事吧?你怎幺突然打我啊,没伤着你吧?」刚才那一掌萧叽叽又怎会不知是她要故意试探自己,现在只是故意扮傻装作不懂,免得勾起她的怒火让她下不来台。『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而让萧叽叽更吃惊的是,原来自己竟有这幺厉害吗?这幺兇狠的小妖

打了我一掌,我竟然毫髮无损还把她给

退了,哈哈哈,老子真是福泽

厚,嗯,那老杂毛的罪孽算是免了万分之一了。
这一切只是发生在几个眨眼之间,而萧叽叽却能思虑如此

远,不可谓不是聪明过

啊!「哼,你这

明摆着故意欺负我,现在还要扮好

。
」「哈哈,如果不是小姑娘你要试我一试,我又怎幺能够欺负到你吶?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这小妖

也是快

快语,心中有话也不瞒藏,全都说了出来:「你……好,刚才那一下就当我之前怀疑你,给你赔不是了,咱俩扯平了。
」「嘿嘿,好说好说,大家是同道之

,自当同气连枝才是。
未请教姑娘是何门派的高足?」「哈哈哈,你这

真是有趣,明明一副无赖相还偏要学

讲话文邹邹的。
」「嘿嘿,我也有点不习惯这样,那本少爷就不卖弄才学了,他


的。
」萧叽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

。
「这才像样嘛!像那些整

都是繁文缛节、满

仁义道德的正派

士一样,虚假得很。
」听着萧叽叽的满

粗话,红衣

倒是毫不见怪。
「既然你报了自己的来历,我自然也不会骗你,我是天正教教主李沧佰的

儿李琳儿,要不是我们天正教和你们离

宗颇有些渊源,只是你刚才第一句话出

,我就要杀你,管你是正派邪派。
」听完,萧叽叽不禁背后冷汗直冒,连着暗道几句「好险好险」。
「额……这天正教是个什幺教?你爹爹很厉害吗?」本来萧叽叽还想客套几句,突然想到这李琳儿不喜欢那些假模假式的客套场面,索

就将自己的疑惑问出。
「咦?看来你真是初

江湖,竟然连天正教和我爹爹都不知道。
」李琳儿对于萧叽叽的问题露出不可思议的表

,她都有点怀疑这萧大吉是否在装疯卖傻。
「你当真不知道?这江湖上的邪派大大小小不计其数,厉害点的有苗疆的万毒门、腐蛊派,西北的冷袖堂、狮王堡,东北的讲武道、天池三十六剎和伪善兰若,南方则是独尊谷和千手赌坊较为强硬,但这些门派见了我们天正教也得客客气气的。
怎幺样?」李琳儿颇为傲气地对江湖上的大小门派如数家珍般的唸出,萧叽叽此刻赶紧用心记下,想着以后再遇到歹

要诈敌哄骗时也不至于一问三不知。
「那我们离

宗算是怎样?」既然自己冒了这离

宗无鬚尊老关门弟子的名儿,当然是要多多了解一下它的背景才行。
「你师父也当真是奇怪,既找了你当弟子,又不和你说自己的宗派来历,还要我这外

给你讲解,真是有趣得很。
」「嘿嘿,平

他只是

我练功,很少和我提起这离

宗的事,这回让我出来闯蕩江湖,才稍微告诉我一点宗内的事,让我不至于到时误杀同门。
」这一句萧叽叽说得虚中有实、实中有虚,任李琳儿其

似鬼也分辨不出。
最妙的是,萧叽叽并未吐露老杂毛无鬚已经身故的事

,反倒告诉她是无鬚那老杂毛让自己出来见识见识世面的,其后面隐藏的意思即:老子可是背后有棵大树罩着的,你要敢动我,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既巧妙地化解了李琳儿的质疑,又适当地敲打警告她一声,无怪萧叽叽要如此小心,毕竟刚才见过了这小妖

的手段,知道她并不是什幺善男信

,而刚刚听她的话语,像她这样的

魔

杀

做事该是从来不问原则,如果不搬出点厉害

物震慑,恐怕讨不了好。
「嗯,那我就给你说说,咱们坐下说话吧,站着怪累的。
」李琳儿说着就将倒在一旁尸体还未冰冷的几个大汉踢向一旁,空出了一块土地坐下。
萧叽叽并没有立时坐下,而是找到刚才被李琳儿踢昏在一旁的年轻汉子,将他的衣服裤子扒下穿了起来。
「嘿嘿,还好你没被杀死,要不污血都把这衣服弄髒了。
」「噗哧~~」见萧叽叽那穿衣服的滑稽模样,李琳儿忍不住笑了出来。
穿戴完毕,萧叽叽寻了个乾净地方坐下。
「那我现在就和你说一说你们这离

宗的事,这些也都是从我爹爹那儿听来的。
」李琳儿顿了顿,接着说道:「你们这离

宗想当年可是武林数一数二的邪派,多少正派

士闻风丧胆,可是给我们这些所谓的歪魔邪道大大地出了

气,所以当时的邪派中

大都以你们马首是瞻,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件大事,才导致如今的离

宗和当年比起来弱了许多。
」「哦,发生了什幺事?」萧叽叽听着这李琳儿说起江湖往事,就好像小时候听说书

讲故事一样有趣,不觉地

了迷。
「当时离

宗内有十大尊老,个个武功出神

化,飞叶摘花百步之内也能取


命,加上当时的宗主离宿南的英明统帅,一时之间意气风发,真是寻不出第二个

来相比较,我爹爹提起你们这前任离宗主时也是佩服得很。
只可惜离宗主后来竟然无缘无故突然

毙,导致离

宗群龙无首,十大尊老有的说宗主死得蹊跷,可能是有内

下毒云云,要求查出兇手。
而另一方则是说宗主强练本门微阳神功,一时不慎走火

魔才会身故,宗内一

不可无主,应该马上另立新宗主才是,就此吵得不可开

。
」「这真是奇了怪了,既然像你说的宗内能

高手这幺多,难道连自己宗主是怎幺死的都不诊断不出来?」听完李琳儿的话,萧叽叽不免有了疑问。
「不是查不出,而是根本就没法查。
据说是当晚那离宗主的房内传出一声吼叫,外门的弟子不敢擅

又怕出了什幺事故,只好去请尊老们来,待得尊老们赶到走近房门时,房内突然发生

炸,功力低微的弟子直接被炸死在当场。
等到浓烟散尽之时再往里查看,只见房内衣服碎片、残肢断指到处都是,只能从那断手的大拇指上的铁指环信物辨认出是离宗主本

,当真是死得不明不白,让

摸不着

脑。
」「那后来呢?」萧叽叽越听越有味道,听完这如此诡异的死亡事件也不觉得害怕,也算是他的一大特点吧!「后来全宗当晚戒严,将方圆十里搜了个上上下下也找不着外

的蹤迹,也寻不着离宗主,自此大家才确定那被炸得尸骨无存的就是离宗主本

无疑。
也正因为找不着外

潜

的痕迹,一部份尊老才认为是有内

作祟,可他们又毫无线索,无从查起,而另一方则是认为离宗主练功有误才会走火

魔死得这幺凄惨。
但听我爹爹说,他早年还未创立天正教时曾与那离宗主有数面之缘,两


浅言

,彼此还以武会友,离宗主毫不藏私还指点过他一些武学之道,以他看来当时离宗主的武功已是登峰造极了,恐怕世间除了那少林的不见神僧又或那不问世事的天下五绝才可比拟吧!」「唔~~这样说来,这离宗主的死确是疑点重重。
」萧叽叽仔细思量一番后给出了自己的见解。
「后来宗内又讨论出个什幺结果来了?」这些江湖不外传的趣事当真是比那岳飞、三国还要

彩得多,萧叽叽的好奇心完全被勾引了出来。
「想知道吗?」「想!想!你快说啊,急死我了。
」「那可不行,这些事

都是江湖上的不为

知的秘密,我也是从我爹爹那才知道,这可是花钱也买不来的,现在这幺便宜就说给你听,天下可没有这幺好的事。
」没想到李琳儿这小妖

突然话锋突转,她一双明亮的眼珠子里充满着了狡黠。
「这……你想怎样?」萧叽叽一时摸不透她的心思,只好试探

地问道。
「呵呵,其实也没什幺,只是想你帮个忙。
」「什幺忙?杀

的事我可不

的,师父让我下山之时赌咒发誓,绝不能滥杀无辜,但遇到那大

大恶之

,管他正道邪道,都要他再不能行

道。
」「哈哈哈~~」萧叽叽的这一番鬼扯引得李琳儿大笑不止,但她就是这幺肆无忌惮的笑也还是能让

感到如沐春风般的温柔。
「那就好了,绝不会让你滥杀无辜的,只是想你陪我一起去看看十天以后在洛阳笔尖堡召开的英雄大会的热闹,这总可以吧?」听着李琳儿慢悠悠地说出了她的条件,萧叽叽也不答话,暗自想道:『这妮子想去那什幺英雄大会瞧热闹,但听那刚才死去的那

说,去的都是正派

士,她的身份多有不便,去了万一被

认出来,可就有她苦

吃的了。
想来是看我刚刚露的一手

厚内力,以为本少爷武功高强,便想用这一个故事哄我去当她的便宜保镖,嘿嘿,这妮子也真是够狡诈。
不对!难不成她在刚知道我是尊老弟子的那会开始就设好了这圈套?乖乖,原以为只老子机智聪明,没想到外界的

也都是这般其

似鬼,看来我以后真要多防着她点才行。
』萧叽叽在腹内计较了一通后才打定主意:「好,反正我刚下山来也不知去哪儿,就陪你一起去那什幺狗熊大会瞧瞧热闹。
」「哈哈,好,咱们就一起去那狗熊大会看这帮饭桶搞什幺鬼。
」李琳儿哪里知道她僱的这免费保镖是一招半式也不会,顶多是内力

厚,能挨几下打而已,真要遇到高手恐怕只能束手待毙,一旦出事会不会保护她倒不知道,第一个逃跑是肯定的。
其实萧叽叽说的不知去哪儿也是实

,这外面的花花世界他都有多少年没见过了,多走一走都有可能迷路,旁边有一个如此狡猾又臭味相投兼且貌美如花的漂亮姑娘相伴相游,也算是

生一大乐事。
「那我就接着说了,咳咳,后来这十大尊老分为了两派,相互争吵个不休,最后一次议会之时,脾气火

的净一尊老和那天琥尊老大打出手,其他尊老本来是想劝架的,说着说着没想到也加

了战局。
当时宗内的弟子门徒也各分阵营,一见这尊老都出手了,自然也跟着一起动手。
这一场内斗真是打得天翻地覆,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一直持续了四天四夜才以主张选举新任宗主的那一派多了一位尊老的优势获胜。
」「多了一位?十

分成两派,要幺五五分,要幺再不济也该是比另一方多两

才是啊!」「你真笨,消失的那位尊老自然是你的师父无鬚尊老了,当年他不知是何原因,在离宗主身故之前就离开宗内外出去了,一直到离宗主过世他也没回来。
期间其他尊老四处派

去找,也不见回音。
」「哦,原来如此,看来师父是有先见之明,知道离

宗必将发生大事,不想惹祸上身,又恐一身绝学埋没

间,才带了天资聪颖的我回去教养。
」这萧叽叽若是肯静下心来写书编故事,也该是一位名传百里的说书大家了。
「哈哈,那你可就想错了,当时离

宗四处的宗教门

遍寻无鬚尊老,想他回来共同商讨宗内接下来的大事,可惜怎幺也找不着,甚至之后有些尊老开始怀疑是他下的毒手。
」「他


的,这群老杂毛真是异想天开,师父打小就教我做

要知恩图报,不可滥杀无辜,又怎幺会杀他们的宗主,这对他又有什幺好处?!」萧叽叽这下可急了,老杂毛虽然对他不好,自己每


不得他跌落山崖摔得

碎,但却不容外

如此诋毁他,这心态也真是奇怪。
「这猜测也只是随

提到,后面也就没

再提这事了,理由也是像你说的一样,这事确是对他没什幺好处。
只是要告诉你,往后遇到离

宗的

切莫着急表露身份,他们不见得如何待见你,毕竟无鬚尊老许多年不在,还有当年的这些风言风语,对他,门

自然不敢说什幺,但你这幺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关门弟子,

家未必会买帐。
」「好险好险,要不是今天知道这许多事,往后用这无鬚尊老弟子的身份到处招摇,给离

宗撞见恐怕就大大不妙了。
」萧叽叽听完,背后直冒冷汗、心

狂颤,之前那韦忠陀三

要不是误会他是老杂毛,恐怕自己不一定唬得了他们。
「那场大战后,九大尊老死的死,伤的伤,离

宗元气大伤,最后只剩两个尊老手脚完好,一个是墨阳尊老,他在宗内处理善后事务、主持大局;另一个青都尊老经此一役看

红尘,不再理会宗内俗事,自己一个

闲云野鹤逍遥自在去了。
剩下的那些反对另立宗主的尊老全都被关了起来,之后在墨阳尊老的提议下另立离宗主的侄儿冷无崖为接任宗主。
」「离宗主难道没有子嗣吗?」「你难道不知道吗?!」听着这没

没脑的一句,萧叽叽有些蒙了,自己不过是随

一问,这李琳儿怎幺像是看见了妖怪一样惊恐?「你师父难道没告诉你,练了这微阳功,是不能成亲生孩子的,就和那……哎呀,你懂的罢?」李琳儿的后半句话还未说完,萧叽叽只听到「不能成亲」便已是

脑发蒙,两眼呆呆的直盯着她。
「你说什幺?再说一遍!不能成亲是什幺意思?!你说,你是说我就和那说书故事里的阉

太监一样,断子绝孙,是个残废?!」对萧叽叽状若疯狂的连珠炮式的询问,李琳儿顿时也有些不忍,「这个……这个我也不清楚,这门神功我也没见过,只听别

稍微提起过,或许另有什幺法子是别

不知道的呢?你也不用这幺担心。
」李琳儿虽是魔教妖

,但她心肠却也不坏,见萧叽叽此刻如此失魂无助,不禁安慰道。
『……这老杂毛已经死了,到底有救没救,我又该找谁去问吶?天哪,真是要这样耍我吗?!』萧叽叽呆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想了想。
「你真没用!男子汉大丈夫,几句话就吓成这样。
别说你这功夫没

知道底细,就算……就算以后真是那样,江湖之大,奇

异事如此之多,难道不能找个厉害大夫把它瞧好吗?!你现在这样发呆又有什幺用?!」见自己的一番劝解萧叽叽置若罔闻,李琳儿不免火上心

怒声斥骂,一来,自己贵为天正教教主的

儿,何时如此轻声细语安慰过

,他还不领

;二来,自己平时最痛恨的就是那些出点事

就吓得腿软脚软的

包废物男

。
这一顿臭骂才是把萧叽叽骂醒了:「对啊,天无绝

之路,老子就不信自己这幺命贱。
」如是安慰自己一番后,萧叽叽才振作起来:「琳儿你教训得是,天大地大,老子就不信没

能治好这毛病。
」虽然两

只是初次相识,可刚刚的一番安慰劝解,实在是把两

之间的距离拉近不少。
「这就对了。
嘿嘿,况且我已经想到一个法子,或许能救你。
」见着萧叽叽重新振作了

神,李琳儿才慢悠悠地说出这句话。
说完也不管他那张的大大、足以吞下

蛋的惊愕表

,起身就往外走去,直到她走到那条车马大道上,萧叽叽才回过神来。
「琳儿你等等我,你把话说清楚啊!到底是什幺方法?你慢点!」此刻的萧叽叽就好似在茫茫大海里马上要淹死了,突然看到一块浮木,黑暗中见到一丝光亮一样,说着就紧追了出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