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作者:1zhen452014/08/20首次发表于第一小说字数:5800三月飘香,百花争艳,各路英雄豪杰齐聚长安。01bz.cc
只因长安城内的一家着名的青楼,叫香飘飘。
它向各大城郭城墙内粘贴告示:为了庆贺香飘飘青楼新开张七家连锁店,店主决定回馈广大顾客,举办首届吹箫大赛,比赛获胜者不仅能得到丰厚的奖赏,还能有幸免费与香飘飘着名花魁花落泪共度良宵。
看来英雄难过美

关啊。
先讲讲花落泪这个奇

子,她年幼时因父母被强盗所杀,举目无亲,只能独自一

沿街乞讨。
因被老鸨看中了一双雪白的小脚,带

青楼,从此开始了寄

篱下的生活。
之后她便开始学习琴棋书画,舞蹈方面也是勤学苦练,调教出了曼妙的好身段和一些魅惑男

的技巧,十五岁她出道,仅仅五年得到青楼第一花魁的名号。
当今圣上微服私访出行时,可是香飘飘的常客。
老鸨都很聪明,看见天子就应该装糊涂。
他说他不是皇上他就不是皇上。
其实怎样的

是达官显贵,从衣裳的颜色就能看出来。
平民百姓穿的都是麻布素衣,达官显贵就是绫罗绸缎,皇上出门更不用说,当然就是一身黄了。
伺候皇上,当然是叫最好的姑娘,花落泪是首选。
她大概就是只有黄金万两的

才能玩得起的全能娼

,能唱善舞,床技又好,是香飘飘的金字招牌,活生生的摇钱树。
民间相传,邻国的有个大户

家,就是为了让花落泪在自己眼前跳一支舞,而倾尽自己所有家当,最后落得家


亡,妻离子散。
可能是以讹传讹的结果。
不过,请得动花落泪的确也成了各国君主炫耀自己国力财力的标志。
坊间常常有说书

,这样描述花落泪的舞姿,说的是出神

化。
说书

喝

茶,清清嗓子,赞其舞姿那是一舞倾城。
纤纤玉足在舞台上蜻蜓点水,似乎纤细无骨,水袖如烟如雾,看美

竟像雾里看花。
裙裾随着翩翩起舞,迎风摇摆,整个画面美不胜收,欣赏之

绝对是三生有幸,看完之后,香津满

,沁

心脾。
皇上对花落泪那是一见钟

,还没临幸就有了纳妃之意。
谁知,花落诶竟然婉言拒绝,放弃了享受荣华富贵的生活(虽然她现在就很富裕)。
花姑娘是这样说的,小

子乃一名娼

,能得到黄公子宠幸,小

子受宠若惊。

民是个刁蛮

子,进了青楼早已不是什幺良民,宫中戒律苛严,害怕触犯戒律。
结果圣上许诺在宫中给足花姑娘的自由,花落泪答应了。

宫第二天,花落泪从宫门步行而出。
皇上勃然大怒,怒斥花落泪随朕

宫,岂能出尔反尔,犯下欺君之罪应当处斩。
花落泪竟然冷静应答,

民本就是一名刁蛮

子,陛下为

民解除戒律,

民便能自由出

。
如果你杀了我,各国君主将再看不到我的舞姿,得罪各国君主想必陛下也难辞其咎。
说完,花落泪起身离去。
皇上思索再三,还是放了她。
红颜祸水啊。
之后几天,皇上龙体微恙,太医说这是相思病,无药可治。
于是,圣上便频频走访民间,逛逛窑子,以解相思之苦。
花落泪也有了民间贵妃的美誉。
所以说呢,香飘飘这个青楼,皇宫和官府都是

东,告示落款都有衙门的官印,公布的消息绝对可靠,能玩到花落泪这种花魁,这辈子都值了。
吹箫大赛嘛,听名字就知道,比得就是嫖客的持久力。
海选的标准是半个时辰,然后进

复赛。
为

身安全考虑,每场比赛间隔六个时辰开始,每比完一场累加半个时辰,直至决出冠军。
由于年年的赋税繁重,黎民百姓都被折磨的营养不良,没有强健体魄,唯有名门望族的习武之

还有各门各派的江湖高手身强体健,能用内功护体。
海选为期一个月,参赛费为一两银子(折合

民币五百块吧),首先参赛费就筛掉一些

。
远方的

丝只能马不停蹄,快马加鞭;水路也是船流量

满,整个河道都挤满了船。更多小说 LTXSDZ.COM
长安的乞丐将香飘飘团团围住,他们没有钱,他们只是来看热闹的。
里面


的体香和胭脂水

的味道漏出来,不少把持不住的乞丐就迷得神魂颠倒,躲在角落里拿着春宫图开始撸管。
参赛者有的给了文银,有的给了官银,挪用公款是正常现象,没什幺大不了的。
一个月的截止名门正派,也有不少盗贼参与其中。
他们知道来

都是达官显贵,目的不是参赛而是偷盗,这批

会最先出局,特别是采花贼。
主办者说明了比赛细则,然后开始比赛,并不是所有姑娘都动员,参赛的

也不多,一般

谁


遭到连环吮吸,能挺过半个时辰的啊。
参赛的

被姑娘们领进厢房,里面有一炷香,一炷香燃尽正好半个时辰。
闻着熏香的味道豪杰的


立即勃起。
等待的

员,气定神闲的坐着喝茶聊天,盗贼们一边搭讪一边偷窃;采花贼则偷着姑娘们的肚兜。
很快,采花贼因为违反规则,被送出衙门,打板子,躺在地上打正面。
对于吹箫姿势,有

喜欢坐着,有

喜欢站着。
比赛时当然不能享受,那叫忍耐。
有

为了忍耐,点

封住自己的经脉,有

运功护住丹田,以防


外流。
缩阳

腹的本事,在这展现就是孬种。
有个参赛者是最离谱的,他是少林十八铜

之一,因为屡次犯色戒被逐出少林。
他已有家室,曾行房事长达一个半时辰,他自信能金枪不倒摘夺桂冠,给他吹箫的娼

似乎有些可怜。
不过,青楼里的姑娘们也不是盖的。
老鸨吩咐了,在参赛者运功护体之时,一定要分散参赛者的注意力让他们泄气,定力不好的

就会被

功。
半个时辰过去了,

数筛掉一大半,今天比赛结束。
这里剩下的都是一些欲求不满的男

,进了青楼,哪有不嫖娼的。
他们没说二话,付了钱,搂着几个娼

再次走

厢房,这才是营销手段。
那个铜

带了两个,没玩过瘾,但是没钱了。
他也怕玩多了得花柳病,没钱治,就自己解决,一夜无眠。
不少

都是凭着

厚的内力护体经久不

进

了复赛,只要一泄气,就和普通

没两样。
几位好汉刚刚经过唇齿的磨练,到了享受的时候,就早泄了。
参赛的男

一定都幻想着今夜胯下就是美如天仙,刁蛮俏皮的花落泪,如果赢了比赛,一定要抱得美

,

得昏天黑地。
一夜过去,有个姑娘被玩坏了,腰酸腿疼,后庭开花,牙齿都被磨坏了几颗,躺在床上行动不便。
主办方宣布比赛暂停,似乎有

玩

虐。
这里都是习武之

,但这些

的底子也不一定

净。
点这位姑娘的

,是一个带着砍刀,穿着蓑衣的浓眉莽夫。
初赛时,他对伺候他的娼

就没有好态度,直接摁住娼

的

颅,


浅出的玩着

喉,半个时辰全过程粗鲁对待,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看来这是一个狠角色,如果大张旗鼓的报官可能会惹祸,只能飞鸽传书禀报县令。
这也触犯了规则,但主办方不敢

嘴,幸好参赛这里有

站出来说话:“你这幺做,太狠了吧。
”“怎幺,我难道没付钱吗?那可是双倍价钱。
”他摘了

帽,络腮胡子遮着下

。
“你有恻隐之心吗?她哪得罪你了,娼

也不能这幺玩啊。
”铜

还留了一点我佛慈悲。
“哦,那我赎她的身,然后我再这幺玩,这样就不关你事了。
”络腮胡子有一个哑喉咙,声音


烂烂的老鸨出来说话:“大爷啊,您可不能这幺玩啊,这姑娘可是我手上培育的后起之秀啊,弱

子经不起你虎躯一震啊。
”“五百两够不够,凭她的姿色,我想她再

二十年也不能赚这幺多,到时候她就老了。
成

吗?”老鸨赶紧将银票收好,“好好好,大爷,您阔气,您随便玩。
”“一个


身子只值这几百两银票。
”络腮胡子用银票拍拍铜

的脸,“闻到

香了吗?”“丁零”一声脆响,铜

的耳朵抖动几下,紧跟着是一阵淡雅的幽香。
远处


踏着碎步而来,脚踝上的银环肆意的窃笑,把一帮男

制得服服帖帖的。
花落泪亭亭玉立的站在几个大男

面前,落落大方,不输气势。
她有自己的的宅院,四面桃树环绕,春暖花开,琼楼玉宇,仿佛天上

间。
自己的姐妹受欺负,她是站出来评理的。
面容是魅惑

心的震撼,粗眉莽夫只是稍稍愣神,花落泪已无声息的走到他面前。
花落泪平时的衣裳没有长袖,露出白藕似的双臂,肌肤白里透红,散发出阵阵幽香,大概是经常做皮肤护理,洗花瓣牛

浴什幺的。
身上的绸缎轻薄透气,里层的腰身若隐若现。
花落泪绕着大胡子转圈,水灵的眼睛打量眼前这个粗

,保持着冷峻的面容。
“五大三粗,

院又不是你

粗活的地方。
”花落泪的白葱手指刺了刺莽夫的胸膛,“我不管你是强盗还是土匪,比赛的总裁判是我,最终解释权也在我。
你不守规矩,即使得了冠军,我也可以把你踢下床,带着奖赏滚。
”大胡子一句话也没听进去,看着美

的脸蛋,瞧着高挺的

房和翘

,心猿意马,裤裆束缚难耐。
花落泪看着这臭男

耸动的喉结也知道他在想什幺,心里一阵恶心后说:“想提前玩我先准备三千两,打我歪主意的,想想后果。
衙门会在到处发放你的通缉令,我被无名鼠辈糟蹋了,其他君主能派出一个军队绞杀你。
”“老子怕你,老子的通缉令在市面上流通二十几年了,杀

无数,君主算个啥,老子还想造反呢。
你这小妮子。
”大胡子狠狠地捏着花落泪的下

,低吼,“你等着,老子玩够了,绝对把你先

后杀。
”“好啊,因杀了一个娼

,而被世

追杀,你也算是第一

。
”花落泪嘲笑道。
大胡子捋了捋思绪,松开了手。
花落泪整理好装束,正摆着胯离开,突然她回眸一笑,映

眼帘的是美

的明眸皓齿,给了其他男

一句鼓励的话,“好好

。
”明明是句风骚至极的话,男

却听得骨

都酥了。
花落泪吩咐了,如果大胡子继续虐待娼

,就派男

去给他吹箫。
大胡子心想,这小妮子可真厉害。
第二

下来,又淘汰了许多

,只剩下三个男

了。
一个是十八铜

,一个是大胡子,还有一个是个丐帮弟子。
这的确出

意料,参赛前,他特地在河里洗了一个澡,用自己半辈子攒下来的积蓄

了参赛费,他看中的不仅仅

色,还有是钱财。
男

哪有不


色的,只是对他来说,钱财比

色更重要。
他没有武功,没有内力,完全是靠意志忍到现在,说明他对金钱的执着。
几天下来,青楼里的姑娘的也被

练得唇舌发麻,原本三位参赛者以为比赛又是延期开始,结果很意外,比赛没有延期,青楼从另外一家连锁店找来一大批外援,准备在今天决出第一。
参赛者三

坐在红木靠椅上一字排开,姑娘们

番上阵吹箫,用时最长者胜出。

员到齐,比赛开始,香一根一根烧完,熏香有安神的功效,可这三

一点也不敢松懈。
第一批姑娘被换下来,三

脸上的表

还算轻松。
第二批被换下来,姑娘们开始讨论那个

的

感好,一个姑娘指着大胡子说:“这个好,野

很足。
”“那个光

,下体刚硬,硌牙。
”“蓬

土脸的那个最差了。
”第三批换下来,


臭将给他吹箫的姑娘熏晕过去。
乞丐落得一个安慰奖,主办方赏了他十两银子。
这下钱和姑娘都满足了他。
第四批换下来,就

夜了,街上传来宵柝声,打更的已经走了一遍了。
铜

忍不住了,大吼一声,


四溢,给他吹箫的姑娘整张脸被


糊住。
铜

脸上全是汗珠,心想这下真是爽歪歪,再看着一旁的粗眉毛气定神闲,他的内力绝对是

不可测。
铜

输得心服

服。
赏银五十两,赠了一张香飘飘的贵宾卡,在这消费打七折。
大胡子知道自己胜券在握,终于松了一

气,丹田聚气不足,马眼一开,

了面前姑娘一个满怀。
主办方奖赏大胡子五百两纹银,大胡子似乎不缺钱,他


的收下银票,看也不看,塞进袖

,便向花落泪的庭院走去。
花落泪此时正坐在凉亭里撩拨着古琴,悠扬婉转的琴音,飘扬在空中。
四周栽种的桃树,散放着暗淡幽香,似乎再走几步路,就会被醉倒。
“喂,小妮子,我好像迷上你了。
”莽夫浅笑,“我给赎你身吧,做我的压寨夫

。
”花落泪用几个低沉的琴音对答。
“你敢不从!”大胡子横眉倒竖。
“首先,我不用你赎身,我想呆在这;其次,皇上封妃我都没答应,你个山野莽夫,我凭什幺答应你。
”花落泪继续撩拨琴弦。
粗眉毛拔出背后的大刀,凌空一劈,锐气向凉亭飞去。
刀风将琴弦斩断,古琴裂成两半,花落泪身上的衣裳被风撕扯裂开,颈下雪白的肌肤看着

血脉贲张。
莽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擒住

子的双手,锁住

子的细腰,防止她拔下发簪刺伤自己。
“你个登徒子。
”“来

院的,不都是这号

吗?”粗眉毛耻笑她。
莽夫厚重开裂的嘴唇,磨着花落泪细腻圆润的脸蛋,莽夫皮肤毛孔大,非常粗糙,磨得花落泪瘙痒难耐。
“自从开朝以来,你就没洗脸吧。
”莽夫看着怀中美

,欲望乍起,抱起美

,

问道:“快说,你房间在哪?”“那幢楼,随便挑一间。
”大胡子抱着美

撞进大门,闯进靠自己最近的一间。
把美

往床上一扔,自己焦灼难耐的脱衣服。
“你运功

我?”“我不运功也能挺两刻钟。
”粗眉毛把靴子裤子袜子褪得


净净。
“那我跟你打赌,就算你运功,单单是碰我的金沟(

唇)三下,你也挺不过去。
”“笑话。
”“你敢赌吗?”“赌什幺?”“你赢了,我就做你压寨夫

,你输了,我就告诉天下

,你房事难为。
”大胡子猜测这

子在耍什幺

招,犹豫许久。
“怎幺这都不敢赌,难道你真的房事难为。
”“怕你啊。
”只是碰碰

唇,什幺事的,大胡子疏于防范,没有运功,用粗

对着蜜

点了一下。
这一下不得了,

茎被刺激得迅 速青筋

起,


紧缩,输

管被迅速占满,粗眉毛立即气运丹田,锁住


,这才避免


。
大胡子扇了花落泪一

掌,“臭娘们,你耍诈。
”花落泪捂着脸,也不气虚,“对呀,我是耍诈,我在

唇上抹了药,所以叫你运功,是你自己掉以轻心。
”大胡子想想,她刚才的确是这幺说的。
“而且你是练过功的

,我不耍诈有机会赢吗?如果你赢了,我可是要做压寨夫

啊。
”大胡子默许了她抹药的做法,气沉丹田,朝着蜜

,点了第二下。
这次

巢中涌

更多

子,粗眉毛憋得

顶冒汗,


涨得紫红,

茎长度成倍

起。
大胡子心想,我擦,这要是

一发,绝对是欲仙欲死,挨过第三下,就捅进蜜

。
以后就能天天

这个小骚货了。
花落泪眼神迷离,摸着粗眉毛刚硬的胸膛,“想

了吗?”“别搞

。
”大胡子知道她是在扰

自己的神智,更加集中

神运气,死死运功护体。
碰了第三下,粗眉毛用尽全力锁住


,将



了回去,硬是没有

出来。
身下的花落泪展露出浅笑,大胡子也和颜悦色。
“当我的压寨夫

很开心吗?”“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蜜

上抹的药,是这个青楼的镇楼之宝,叫龙鞭

。
是给男

催

用的。
嫖客自身条件越好,效果就越佳。
只有一个坏处。
就是不能忍,因尽快泄欲,不然会导致气血逆流。
普通

顶多阳痿。
像你这种内功高手,我怕是会七窍流血而死。
”大胡子很快就赶到身体的不适,浑身疼痛不堪。
“臭娘儿们,你

我。
”“对呀,我是

你,你也应该要料到,这二十年来,你杀

无数,全城各地,遍布仇家。
你杀了我父母,想必你已经忘记了。
没事,反正你也要死了。
”“你怎幺知道我会来?”“纯属巧合,我只是不小心记起你的长相,多打量了你几眼。
冤家路窄嘛。
你的画像藏在我的首饰箱子里,我十二岁时画的,我记了你八年,满足了吗?”大胡子没有答话,他已经七窍流血而死。

子心中升起一

巨大的失落感,似乎有另一个自己在心中发问:“满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