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ngbby2017年/6月/17

字数:11402永城是小姨的儿子,我妈是他的大姨,而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的二姨。01bz.cc
外公外婆一直想要个儿子,可是连生三个都是

儿后国家开始实行计划生育政策,不让再生了。
于是我妈他们三姐妹关系好的不得了。
不过她们三姐妹的

格却是大相径庭,我妈朴实、稳重,小姨行事大方泼辣,二姨的亲和力最强。
论颜值,在我看来她们都是美

,各有千秋,但说到身材和气质,二姨绝对是同龄


中的佼佼者。
身材好,不光是天生丽质和后天保养得当,关键是二姨从来没生过孩子。
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外婆和我妈都拿二姨没辙,二姨就是不生,也不说理由。
我们私下里怀疑过可能是二姨父没有生育能力,但二姨为了保全他的面子,对外一律说她是丁克主义。
二姨父是本地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儿,托他的福,二姨大学一毕业就进了事业单位,十年后也成了他们单位独当一面的一把手。
二姨的气质就是在官场上历练出来的,所以我们有时候会觉得二姨很随和,有时候又能感受得到她的威严。
作为我来讲,二姨在我心目中就是

神,七分喜

三分敬畏的

神。
永城是我的表弟,虽说我痴长他两岁,可这货从小娇生惯养,骄横跋扈,他的鬼名堂却比我多得多。
永城的老爹是本地土豪的独子,算起来永城就是个富三代。
平心而论,我家条件也不差,可我妈管得严,很少给我零花钱。
跟着这个表弟混,我倒是沾了不少光。
我的第一次就是拜这小土豪所赐——大家不要误会,我不是gy哈!下面听我娓娓道来。
永城初中毕业那个暑假,恰巧小姨父他们在邻市接了个大工程,小姨小姨父长期在外地无

照管永城,于是小姨就把永城托付给我妈。
可永城这货嫌我妈啰嗦,才在我家住了两天就搬回家了,我妈

知永城个

,也不强留,索

给他请了个保姆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这个保姆就是夺走我处子之身的


。
我们管她叫刘阿姨,是我妈的好朋友介绍的,据说她才

家政这行还不到一年,以前也是有钱

家,后来由于涉嫌非法集资,她老公被判了二十年,她被判两年缓期执行,去年刚过了考验期限不用服刑。
因为

儿还在念大学,没有其他工作经验的刘阿姨不得已选择了做家政。
刘阿姨四十来岁,有着中年


丰满浑圆的身材,好在个

不算矮,她并不显胖。
我想要不是家道中落,她的面容不会这样略带憔悴,若是回到二十年前,她必定也是个尤物。
永城这小子平

里住在学校受尽了管束,放长假回到家父母又不在身边,那还不闹翻天啊!可是我接连几次去他家,都发现他表现得规规矩矩的,就连我想看他电脑里保存的片他都不让。
正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一天下午永城突然打电话约我去他家,神神秘秘的。
一进门他就拉我进他房间还关上门小声问我有没有搞过


。
我先是一愣,然后摇

说没有,诧异的看着他。
永城继续追问,你敢不敢搞


?我一时无语,心里砰砰直跳,这小子到底要出什么幺蛾子?我开玩笑的说你请我搞我就搞。
谁知他竟指着厨房的方向,一脸坏笑的说:刘阿姨你敢不敢上?我说你娃是不是疯了?老


有啥意思?永城反倒义正言辞的驳我:你他妈少装

,老子就问你一句,搞还是不搞?我有些忐忑,担心之余也有兴奋,毕竟正处在青春期,对


身体的好奇感驱使我问永城,你有办法?永城笑了笑,做了个数钞票的手势。
我知道这少爷最不缺的就是钱。
可那刘阿姨也是正经

家出身,她是见钱眼开的

吗?永城的一番话顿时打消了我的疑虑。
原来刘阿姨刚到他家就被他看上了,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永城发现这个刘阿姨手脚不

净,她曾经数次偷偷潜

小姨他们的主卧翻柜子,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她并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摄像

记录了下来。
永城这小子还在他家浴室安装了微型镜

,偷拍了刘阿姨洗澡的画面。
难怪之前他不准我碰他的电脑,原来上面有这些秘密。
永城说:只能怪刘阿姨的咪咪实在太诱

了!你看我们班上那些

生的胸部,跟飞机场似的。
我看着监控视频上一丝不挂

浴的刘阿姨,忽然也来了感觉,那对咪咪着实让

垂涎欲滴。
我问永城打算怎么办?永城说先来软的,我知道她偷东西是因为缺钱,她

儿念大学开销大,她还有债务没还清,如果用钱能解决问题那就不必来硬的。
我这么久一直引而不发,等的就是搜集证据,到时候软硬兼施,不信她不就范。
这次我是彻底服了永城,平

里吊儿郎当,没想到他心机这么重,真是后生可畏呀!我们商量好了,厨房是在比较偏僻的位置,离门也远,即使刘阿姨大喊大叫也不会有

听到。
所以刘阿姨去洗碗的时候就是我们下手的最佳时机,他说我胆子比他小但力气比他大,就叫我跪着抱住刘阿姨的腿就行,他再去攻上半身。
吃晚饭的时候我和永城都心不在焉的,匆匆扒了几

就不吃了,等着刘阿姨收拾碗筷。
当刘阿姨起身走向厨房时,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因为从来没想过会

这种事

。
要不是永城信誓旦旦成竹在胸,我是真不敢「助纣为虐」。
我也想好了,退一万步即使「东窗事发」,我也只是从犯,抱大腿而已,不犯法吧?正在胡思

想,永城冲我使了个眼色,我乍着胆子跟进了厨房。
刘阿姨正背对着我涮碗,我心一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她的双腿,刘阿姨受到惊吓啊了一声,然后拍我

问你要

什么。
这时永城冲了进来,用胳膊夹住刘阿姨的右手,然后用一只手胡

摸着她的胸部。
刘阿姨突然遭遇袭击,显然猝不及防,并没有过多挣扎,只是

中兀自喊着你们两个赶紧住手!我只管死死抱住让她动弹不得,永城则一边猴急吃豆腐,一边数落刘阿姨:你偷我妈的金项链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翻我妈床

柜有几次你心中有数!小爷我手上有你

室盗窃的证据。
你不就缺钱吗?小爷可以给你!拿身体来换!刘阿姨自知理亏,一时间哑

无言。
她的身子也不再扭动,她唯一能活动自如的一只手也渐渐停止了挥舞。
我跪在地上满

大汗,不敢抬

,只敢看着地板,心想永城这次是真的抓住刘阿姨软肋了,接下来应该就是谈判了。
永城见自己占了上风,于是乘胜追击,贱兮兮的对刘阿姨说: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不但不会揭发你,还会给你好处费。
刘阿姨是过来

,她明白如果拒绝会是什么后果。
而如果同意,她也绝对不会吃亏。
正如永城预料的那样,事

进展得非常顺利,超乎了我的想象。
在半推半就中,刘阿姨被我们拥进了与厨房仅一门之隔的浴室,永城迫不及待帮刘阿姨脱掉短袖t恤,解开胸罩后,那对明晃晃的d杯大

就一览无遗呈现在我们面前。
这是我第一次超近距离观赏



体,光是看见白花花的咪咪,老二就把嘴

翘得老高。
而永城则早就把

扎进刘阿姨的胸膛,嘴手并用尽

玩弄着。
我极力抑制住兴奋和激动,暗中注视着刘阿姨的神

变化,生怕万一出现什么意外。
刘阿姨仰着

,闭着眼睛,双唇紧闭,双手自然下垂,这应该是屈服于生活被

无奈的表

,而绝非是在享受。
从某种意义上讲,刘阿姨如果略施

黛,算得上是标准的美熟

,毕竟她也是当过几年阔太太的


,高级化妆品一定没少用过。
这几年迫于经济压力,不得已才回到黄脸婆行列。
永城见我站着纹丝不动,以为我还在害怕,嘲笑我道:你他妈是男

不!我最受不了激将法,经他一念叨,我也赶紧含住刘阿姨的一只

房吮吸起来。
或许是我用的力气大了一些,刘阿姨开始轻声呻吟起来。
也或许她从未试过左右两个


同时被两条舌

拨弄,身躯不由自主的扭动着。『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刘阿姨的

房摸上去软绵绵的,


也较大,手感超满足。
永城打开花洒,刹那间我们三个

同时被水珠和蒸汽笼罩着,我和永城站在刘阿姨两边,同时帮她抹沐浴露。
永城不停的在她胸前摸来摸去,还变换姿势用手背、手臂来回伸缩全方位感受她的双

。
而我则把沐浴露抹到了她的私处,刘阿姨的

毛浓密,下面很黑,我用手掌外侧去摩擦她的

唇,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其实我也没有挑逗


的经验,纯粹觉得新鲜好奇才会去摸刘阿姨的

。
倒是永城这小子显得更成熟老练,他让刘阿姨给他波推,就是俗称的泰国浴。
真是城会玩儿呀!刘阿姨将沐浴露的泡沫均匀地抹在胸前,然后双

贴紧永城后背,上下左右来回移动,那d罩杯的大咪咪就是要这么玩儿,否则才叫

殄天物。
我也往自己身上抹了沐浴露,贴在刘阿姨身后,然后双手搭在她肥润的


上,任她自己动。
据说这种玩法叫「

夹馍」。
冲完澡从浴室出来,刘阿姨已没有了最初的拘束,我的胆子也开始变大,径直把她拉上床。
我的小弟弟全程勃起,是时候释放激

了。
我努力回忆着看过的片镜

,感觉那些男主角怎么都是轻车熟路就进去了呀!而我瞄准了两次都没成功


,是不是太过激动了?还是在刘阿姨的指引下我才顺利进

,那地方有些稀松,抽

很顺畅,或许对于这个


来说,我的火柴棍不过是在隔靴搔痒。
因为我几乎听不到她的呻吟。
后来我才知道有个成语叫「

之过急」说的就是这事,一开始一定不能速度过快,一来自身体力消耗会很快,二来


不容易得到快感。
凡事一定要循序渐进。
以我现在的经历,我猜刘阿姨自从她老公进了监狱以后那两年就再没有过

生活,而在此之前应该是很频繁的。
因为我们两个尚未成年的小孩

她的时候,她表现出很享受又不满足的样子,这种状态装不出来。
我们两个都没带套,我很自觉的

在了地上。
而距初遗不到两年的永城则是刘阿姨用嘴帮他吸出来的。
坦白讲,当时我也是一时心血来

,因为没见识过


嘛,所以才有了最原始的

冲动。
跟不是自己喜欢的


搞在一起,那不叫做

,叫滥

。
我的第一次就这样莫名其妙给了一个中年


,过程和结局都不算太美妙。
后来这个刘阿姨给永城当了两年

启蒙和

开发老师,直到她

儿大学毕业她搬到她

儿工作的城市。
永城前前后后在她身上花了好几万大洋,我曾经问过永城这值吗?他说只要大家开心就好。
都说要知道两个男

之间的关系有多铁,就看他们有没有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一起同过窗。
我跟永城本来就是表兄弟,在同时搞过一个


之后,关系自然升华到新的高度。
某种程度上说我们俩已经不分彼此了。
一

胆小,二

胆大,一个

不敢做的事

,两个

在一起似乎就无所畏惧。
永城高中毕业那年我念大二,他比我先放假一个多月,我回到家他早已玩疯。
有天他把我约去南湖划船,二

座的小艇,搞得像地下工作者一样,我就知道他一定又有什么鬼主意要跟我商量。
谁知他一开

就把我惊呆了!他说:你觉得咱二姨怎么样?我明知他话中有话,却故作不明就里的回答:二姨对我们挺好啊!永城一脸不满和鄙夷的神

:你少来!你以为你偷看二姨咪咪我没瞧见?你想二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这小子一点面子也不留,当场戳穿我,我还真是无话可说。
因为偷看二姨咪咪这种事

的确是常有,印象最

的一次是二姨穿着无袖睡裙坐在床沿给我们削苹果,她双臂是悬空的,袖

又很开,从侧面看进去,二姨的一只

房是完全

露的。
当时我和永城就坐在她旁边,同时看见了这一幕美景,当我和永城四目相对时都心领神会的笑了。
二姨的咪咪形状是圆锥形的,

房、


都很饱满,目测是属于极品手感和舌感的类型。
我正在浮想联翩,永城用浆拍了我一下:喂!怎么样?有没有种上?我被吓了一跳,也用浆回击了他,反问道:她可是咱亲姨妈呀!难道你手上又有她的什么把柄?永城说:没有。
对付二姨既不能来软的更不能来硬的,只能来暗的。
我听后两眼放光,兴奋加期待又有些紧张的问:你是想下药么?永城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若有所思的说:可惜这样一来可能就没法听到二姨叫床的声音了。
是呀!如果真是迷

,那就跟

尸没多大分别了,兴致会大减。
我们一时陷

沉默。
过了一会儿,永城问我:你猜二姨不生小孩是因为她没生育还是二姨父没生育?我说:听我妈和外婆悄悄讨论,应该是二姨父。
永城又问:那二姨父是单纯缺

还是连

能力也很弱?我说这我就不清楚了。
永城吞了下

水,色眯眯的说:二姨下面一定很紧。
我笑了笑说:我只想要上面。
永城也笑:那好啊!正好我们一

一半。
哈哈!我问他:你能搞到药么?不如我们先迷一次再说。
永城若有所思的回答:我有个哥们家里面是开药店的,弄点儿三唑仑片问题不大。
但是下手的地点必须选个最稳妥的。
我说:就在二姨家呀!二姨父目前正在北京学习,二姨一个

在家。
永城摇

道:不行。
我们去二姨家的话,二姨第二天醒来如果一旦发现不对劲,首先想到的肯定是咱俩。
我说:这倒也是。
那咋办?永城俨然成了一个比我还成熟的老手,他不慌不忙的说:就在你家。
我赶紧摆手说:那怎么行!我妈在家呢!永城一本正经道:正因为你妈在家,二姨就更不会怀疑。
只要届时我们把战场打扫

净,保证万无一失。
我说:你小子不会是想连我妈也一锅端了吧?你敢打我妈的主意我跟你没完!永城连忙解释:肯定是要连你妈一起迷晕。
但是你放心,我对你妈没兴趣。
就大姨那身段,又没油水可捞。
我苦笑一声:嗬,也是,我妈就是个太平公主。
都是一个妈生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嗯,对了,你能确保那药没副作用吗?听说有

使用

神药物曾经致

休克。
永城拍着胸脯说:只要量合适,绝对没问题!当天我们就商定,由我提议我妈请二姨到我家来吃饭,永城负责把药放进菜汤里。
说

就

。
我选了一个我爸出差的周末(我爸是某培训机构的金牌讲师,经常被各类销售公司请去培训业务员),然后跟我妈说二姨一个

在家怪可怜的,你当大姐的应该多关心关心。
我妈还以为我真心疼二姨,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并且马上打电话约了二姨。
幸亏二姨没有其他安排,她也爽快地赴约了。
下午五点二姨开车来了我家,她穿的裙子很漂亮,荷叶袖修身连衣裙超显气质,还穿了一双半高跟的尖

凉皮鞋,这是一身与她平

工作时间迥然不同的装束。
在单位,因为她是领导,所以穿的都是中规中矩,连皮鞋都只穿平跟,只有在节假

参加宴会和走亲戚的时候才会穿得很时尚。
望着眼前这个我已经仰慕多年的

神,心想不出两个小时就能据为己有,那个激动呀!简直是空前绝后的!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汹涌


,我终于等到我妈叫吃饭的时候。
按照我和永城的约定,他必须等到我们开饭以后再来敲我家门,这样才显得顺理成章,不像是有刻意预谋。
我赶紧偷偷给永城发了条短信,让他五分钟以后敲门。
其实他早就候在我家楼上的走廊了,就盼着我给他发信号。
我和我妈、二姨正在有说有笑的边吃边聊,外面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和呼唤大姨的喊声,我妈反应比我快,三步并作两步去开了门。
永城满

大汗急匆匆的样子连鞋都没有脱就直奔卫生间,他一边跑一边说:大姨我憋不住了。
我们三

相视而笑,我妈则吆喝道:你这孩子记得把门关上。
我暗自心想,永城这厮倒挺会演戏啊!我们重新坐上桌子继续吃饭。
永城在里面呆了差不多十分钟才提着裤子一脸轻松的走出来,他趁两个长辈没注意冲我使了个眼色,我心知肚明,他刚才应该是已经成功下药了。
因为我家卫生间与厨房是相连的。
我妈见他出来,连忙招呼他吃饭,永城故作推辞,说他只是顺便路过遇上肚子疼上来借用卫生间而已。
我妈哪肯放他走,硬生生把他摁在椅子上,还叫我去添一副碗筷。
永城只好乖乖坐下。
可能在长辈眼里,永城一直是个有些叛逆的长不大的孩子,所以刚才他的举动,我妈和二姨一点儿也不感到奇怪。
我们当地的习俗是饭后喝一碗青菜汤,吃完饭到喝汤的时候,永城自告奋勇去盛汤,作为掩护我也跟着进了厨房。
永城低声告诉我说他已经在汤锅里放了一些三唑仑片

末并且搅匀。
为保险起见,他又在盛汤时在我妈和二姨的碗里掺

少许。
我真担心他用药过量,他嘀咕道:你放心,我已经亲身尝试体验过了,十二个小时的量刚刚好,现在晚上七点,明早七点,最多八点她们就会自己醒来。
也对,不能让她们醒太早,也不能醒太晚。
我俩一

端了两碗汤到饭厅,我手中的两碗有药,自然是递给了我妈和二姨。
她俩全蒙在鼓里,待汤温稍一凉就将大半碗喝得所剩无几。
恐怕她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最亲的

竟会对她们做出如此离经叛道之事。
我和永城也假装喝着汤继续谈笑风生,至少得在她们晕倒之前把戏做足,绝不能提前露出

绽。
果然没过多久我妈和二姨就开始喊

晕,我赶紧去扶我妈,才发现虽然她

中还在呢呢喃喃,但神志已经明显不清了。
二姨也是同样的症状,永城去扶她已经开始在动手动脚上下其手了。
我顾不了那么多,先把我妈扶进卧室,当我把妈扶上床安排好以后,后颈不禁冒出冷汗,心想万一之前永城下药时把我也一起迷翻怎么办?那我妈岂不是也要遭殃?不过后来的事

证明我的想法完全是多余的。
因为要想征服一个没有意识的


其实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容易,尤其是还要将现场还原做到不留蛛丝马迹,一个

很难完成。
还有就是,我是知


,永城再怎么嚣张也不会藐视我的存在。
我走出卧室,看见永城正搂着二姨靠在沙发上,一边亲她的脸,一边胡

在裙子外面摸着她的胸脯。
二姨还没有彻底昏睡过去,双手仍在上下挥舞,

中也念念有词但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这场景顿时让我热血沸腾,这正是我们梦寐以求的

神啊!如今已经完全丧失抵抗能力,可以任我摆布了!我赶紧催促永城把二姨抬到我的床上,然后手忙脚

地替二姨「解除武装」。
有了第一次搞刘阿姨的经验,我知道不能着急,但那时心

如麻,

脑似乎进

了一个真空状态,脱裙子的时候竟差点把拉链扯烂。
所幸我们俩共同用力,永城托着二姨的身体,我则给她左右翻身,这才把裙子完好无损的脱下来。
二姨里面穿着一套白色的内衣,虽然颜色很普通,但样式倒不落俗套,胸罩和内裤都是带蕾丝边儿的,相当

感迷

。
那雪白的文胸在丰满双

的衬托下显得无比娇美,要不是想得到那两颗宝石,我真不忍心脱掉她的文胸。
此时的二姨已经没了动静,仿佛进

了酣睡,永城扳开她的嘴,把舌

伸进去翻搅。
我则趴到二姨身上去推开她的文胸,一对极品美

霎时脱颖而出活灵活现映

我眼帘。
我迫不及待双手同时握住双峰,那手感真真是极佳!因为没有哺

过,即使不被刺激,二姨的

房同样很坚实饱满,难得的是


也较激凸。
与刘阿姨的d杯大

比,二姨的c杯虽然要小一圈,但我更喜欢二姨坚韧有弹

的肌肤。
刘阿姨的

房明显下垂偏软,


是很大可没有发展空间,而且颜色很黑食欲不强。
二姨的


色泽红润,经过揉捏挑逗后,有一个明显勃起变硬的过程,这大概就是迷

活

跟

尸的唯一区别了,前者虽然同样没有知觉,但身体很诚实,起码有最本能的神经条件反

。
我用舌尖顶住二姨的左


不放,然后划一道圈再含进嘴里,用双唇抿住紧紧向上提拉,再任由


从

中滑落,如此反复几次,那


便越发变得坚挺。
越是这样我就越兴奋,舌

也不由自主的快速拨弄着那引


胜的玉珠,还像婴儿吃

般吮吸着。
我的手当然也不会放过二姨的右


,拇指和食指捏住反复碾压、五根指

依次

番拨弄,尽

享受着这娇艳欲滴的美味佳肴。
此时此刻最大的遗憾的就是听不到二姨的叫声,平

里那高高在上的声音到了床上想必应该是极其销魂。
永城见我有些忘形,连忙提醒我:你可悠着点!别太用力!万一到时二姨醒来感觉自己身体有异常就不好了!我差点儿就用牙尖去咬二姨的


了,听到之后赶紧收敛。

房的确是中国


最隐秘最敏感的区域,小

表面上比

房娇贵,但由于每天都要小便,见天的时间反而比

房更多。
我改用舌

去舔二姨的

房、

沟、腋下、小腹、两腰,舌

游走在二姨的上半身各处,就像是吃一块美味无比的大蛋糕。
都说汗是臭的,但二姨的汗在我嘴里、鼻子里却如

茶般香浓可

。
永城当然也没闲着,他的主攻方向在二姨的下半身,这是我们事先就约定的。
二姨娇俏的小内内早被永城挎下扔在一边,他正抱着二姨的双腿由下往上舔着。
永城一边摸一边舔,嘴里一个劲儿嘟囔着:这腿儿真是完美!少说我能玩两年!可惜就是没有丝袜!要有的话我一定撸下来作个纪念。
听他自言自语,我心中暗暗好笑,亏这阔少也是见过世面的,ktv里什么样的

模没见过,哪个不是大长腿?果然在

神面前,男

都是走火

魔的白痴。
看来永城的唾

分泌能力比我强得多,他舔过的地方到处留有

水痕迹,尤其是舔到二姨蜜

时,二姨的大腿根部下方湿漉漉一大片,已经分不清究竟是二姨的蜜汁还是永城的

水。
二姨的小

很

致,毛不多,

唇肌

肥厚丰满,应该就是江湖上传说的「馒


」。
按照常理,二姨这如狼似虎的年纪,那小

当是正值开发高峰期,但我们眼前的木耳却并不黑,或许二姨父真有

功能障碍,而二姨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

生活方面一定过得很压抑。
我见永城正掰开二姨的小

伸进手指掏得正欢,就不打算一起参与了。
我捧着二姨秀美的脸庞仔细端详起来,没有眼线、没有假眼睫毛、没有

底、甚至连

红也没涂,这是一个真正素颜都很耐看的


。
有脸蛋、有身材、有事业,


表面应该有的风光她都有了,二姨唯一遗憾的大概就是婚姻生活了,遇到一个对自己有恩却没法给自己

福的男

。
二姨,让我们来对你好吧!我顾不上刚才永城舔过留下的异味,也伸长了舌

去舔二姨的耳垂、鼻梁、脸颊、嘴唇,还有隐藏在嘴里的玉舌。
可惜二姨没有知觉,要是她的舌

能够迎合出来与我一起翻搅,那才叫痛快!玩儿了一会儿觉得就这么不过瘾,我想把已经硬得不行的老二塞进二姨

中抽送摩擦,却被永城制止了。
他正在像舔冰淇淋那样舔二姨的蜜

,看见我站起身脱裤子,还弯腰朝向二姨的

部,就知道我想

什么。
他呵斥道:你疯啦!万一

嘴里怎么办?这

腔清洁是最难做的。
一会儿完事以后咱们还要打扫战场呢!我这才心有不甘的坐下来,左手自己撸管,右手捏二姨的咪咪。
永城这小子总是粗中有细,比我这个大哥想的都周到,我不得不服。
的确,没有知觉的

你要帮她漱

真是会很费劲,而且不一定弄得

净,

的味觉也是很敏感的。
永城舔够了二姨的蜜

,也站起身开撸,还很大方的对我说:你


大你先上。
我已经撸得够硬了,于是当仁不让的爬到二姨身上。
在戴套之前我先用


在二姨的


来回蹭找感觉,然后再戴上套套

进去。
二姨的蜜

果真与我们想象中的一样紧凑,相形之下刘阿姨那稀稀松松的

就要low好几个档次了。
美中不足的是,此刻二姨一点儿反应也没有,讲难听点儿跟死鱼没分别,就更谈不上变换姿势配合我从不同角度抽

了。
这也是为什么从那以后我再也不玩迷

,迷

只能满足你一时的占有欲,却无法带给你生理上的快感。
就算我搞的是意

多年的

神,但也是不会动不会叫的

神。
彷如例行公事一样,二十分钟不到我就没了

致。
换永城上,他体力更充沛,兴

似乎比我更浓,趴着

了半个钟

不过瘾还想把二姨翻过身去以后

式继续搞。
我这次算是清醒了一回,我说你糊涂啦!你想搞死二姨吗?你让她扑在床上万一她呼吸不畅咋办?永城做了个鬼脸道:都怪我

虫上脑一时昏了

。
他取下套套问我

了没有,不如我们一起

到二姨肚子上。
我已经打了一发,听此提议又站直了撸,不管怎么说这是我们兄弟俩并肩战斗具有纪念意义的事

。
我们

完之后,那黏稠的

体汇合在一起从二姨肚子上流到床上。
幸亏我们事前单独铺了一张床单,为的就是事后方便清理。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玩弄了二姨整整三个多钟

,此刻已是夜


静,是时候清理战场了。
首先我们打来热水给二姨洗脸、擦身、洗脚,消除掉我们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迹,同时要让她醒来之后感觉是在我家洗过澡才睡的觉,这是最基本的。
其次我们喂她喝开水,用棉签蘸水帮她清洗牙齿和

腔,绝不能让她醒来之后感觉

中有异味。
然后我找来我妈的睡裙给二姨穿上,以前二姨在我家过夜也是这么穿的。
穿睡裙可把我俩给累坏了,这活儿仅凭一

之力是断然难以做好的。
不过让

感到

疼的是,该不该把内裤也给二姨穿上,换作是在她自己家肯定不必穿,可这是在我家,一般讲究的

出于礼节在别

家都是要穿内衣的。
我们商量之后决定不穿,一来二姨和我妈关系非同寻常,二来我爸又不在家可以没那么多顾忌。
但是这时问题又来了,二姨的内衣该放在哪里合适?以前放暑假在二姨家玩,我经常发现二姨把换下来的胸罩和内裤挂在浴室的墙上,或者

脆丢到洗衣盆里。
可她在我家过夜时我还从没机会也没有想到过去观察她睡觉时脱了内衣放在什么地方。
我妈倒是很随意,沙发、床

柜都有可能。
想了又想,我还是把二姨的内衣、皮包都放在我妈的床

柜上,因为一会儿我们会把二姨抬过来。
俗话说做戏要坐全套。
为了不让我妈醒来之后也生疑,我们同样打来热水给我妈洗脸、擦身。
脱掉我妈的衣服之后永城差点没笑断气,因为他看见了我妈的杯……我也是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永城想出在我家迷

二姨这样的馊主意还顺带让我妈也

露在他面前,笑的是我妈的贫

确实不堪

目,都不知道我爸是怎么熬过来的!洗完以后给我妈穿上睡衣睡裤,我们再把二姨也抬到她床上,让她们并排睡在一起。
盖上被子、打开空调以后,我们总算是舒了一

气。
经过这般折腾,我俩也已是

疲力尽。
我问永城你试药的时候刚醒来是怎么个状态?永城说一开始睁眼有点像感冒那样的

疼,多清醒一会儿以后就没事。
我说这不跟喝醉了差不多吗!要不我们开瓶红酒,往她们嘴里灌一小

,等她们醒了发现自己嘴里的酒味儿只会以为是昨晚喝多了。
永城说没那必要,以二姨的酒量,她一个

喝一瓶都不会醉。
我说那怎么办?她们俩如果同时醒来都觉得

疼岂不是要露陷?永城说:大姨的药量较小,她应该会早醒两个钟

。
你妈平时差不多也是五六点就会起床锻炼和准备早餐吧?我说你小子真他妈心细如发,连我妈的生活习

都了如指掌,还真会对症下药。
永城一脸傲娇的说:

大事的

必须的!对了,你再想想有什么遗落的细节,千万不能因小失大。
一会儿我把床单拿出去扔了,然后去对面街的网吧过下半夜,你最好守着她们两个观察以防发生不测,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代完之后永城就离开了。
我一身困顿,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以后

清爽了不少。
我来到她们床边检查,两个

都呼吸正常,脉搏也正常,我这才放心的坐到椅子上。
我看了看钟才刚过两点,心想离她们醒还早,于是又打起了二姨的主意。
毕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一辈子或许就只有这么一次。
我的目标是二姨那对令

欲罢不能的酥胸,经过一段时间的平复,二姨的

房已经恢复了平静,当我的双手从领

伸进去触碰到时又再度起了生理反应。
我由上至下握住

球,再用掌心去抚摸


,那两颗


立即变得又硬又挺,我真想用力捏,可惜即使你再怎么用力也不会听到那本该销

魂魄的呻吟。
再加上我担心用力过猛会使二姨醒来时感觉胸部不适,还是忍住了。
我又跪在床上掏出老二对准二姨的

房摩擦,尽管隔着一层睡裙,那


的刺激感还是让我兴奋不已。
玩了一阵我怕动静太大,又跑到二姨脚那

,先抚摸她的小腿、大腿,那皮肤真是光滑细腻,继而掀开裙角摸二姨的小

,还将中指和无名指

进

缝感受那里的湿热。
不过我也不敢使劲抠,怕抠出蜜汁来又要重新帮她清洗。
一番玩弄之后我爬下床准备回房睡觉,这才猛然发现床前居然少一双拖鞋,还好我及时看到了。
我赶紧把二姨昨天进我家时换的那双拖鞋拿过来放到床边。
走出这间屋之前我又憋不住拿起二姨的胸罩和内裤又亲又舔,刚才永城在我没好意思,说实话,我对二姨的贴身衣物是没有任何免疫力的,特别是原味儿。
以前都是偷偷摸摸玩二姨的内衣,现在当着她的面玩,别提有多带劲儿了!回到自己卧室关上门,我的内心依然波涛澎湃,这一晚上发生的事

实在是匪夷所思,回想整个过程,既有有意犹未尽也有担心后怕。
毕竟兔子尚且不吃窝边

,而我们却对二姨

出如此荒唐的勾当。
可是二姨的身体实在妙不可言,我是真心抵挡不住诱惑呀!就这样胡思

想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上午十点半,照惯例,我没有开门出去我妈是不会进来叫我起床的。
我一个鲤鱼打挺翻下床,蹑手蹑脚来到门后悄悄打开房门,外面似乎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她们还没醒过来?永城不是说最迟八点么?我一边暗自埋怨永城下药太重,一边走向我妈的房间,门是开着的,床上并没有

,我心里的石

总算落了地。
我妈应该是买菜去了,我先给她打个电话试探一下。
拨通电话以后我妈说你终于起来了,赶紧下楼到社区卫生站来,你二姨发烧,在输

呢!你来替我守着,我要去买菜。
我慌慌张张跑下楼赶到卫生站,看见二姨

神尚可,问她

况,她说只觉得浑身乏力、

脑发热,可能是吹了冷气着凉了。
我妈一边走一边说你别离开这儿啊!帮你二姨盯着点儿,一会儿水输完了叫护士。
她的声音倒是中气十足,看样子完全没有受到药物影响。
我担心的还是二姨,说实在的我真挺内疚,希望千万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好在两天之后二姨就完全康复了,似乎她根本记不起那天晚上发生过什么,也没有产生任何疑虑。
看到这里,一定有看官想问:你们怎么不拍二姨的

照呀?以后可以用来要挟她继续和她发生关系,还能留作纪念回味欣赏。
我在这里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拍照也好,录像也罢,都等于给自己留下了罪证。
李宗瑞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教训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