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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湾那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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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湾那些事儿】(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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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dngnnmy2017年/4月/28字数:1181115已经回家好几天了,范小丽依然常常从噩梦中惊醒,苏桂芳不知道儿究竟遭受了啥样的罪,儿没有对她说,她也一直没有问。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那天夜里,宋满堂把儿带回家后,男特地背着别给她嘱咐:「啥话都甭说,啥话都甭问,好好让娃儿养伤,记住老子的话,千万不敢数落,随时留心照看着,当心给你寻了短见!」已经无法表达她对男的感激,男不仅替她出领回了儿,而且让那个厂长赔了一千块钱。

    一千块钱不是小数目,那年月一个大姑娘的彩礼,最多也就二百,宋家湾方近,基本都是一百五六,从没见过这么多钱,男一分都没拿,全给了她。

    最让感激的并不是钱,而是男给她的这份安全感,她不由得又暗暗庆幸,自己当年委身这个男,这一步没走错,她一个家,见识短浅,要不是男特地叮咛这番话,她根本没想到,这时候最主要的事儿是防备孩子寻短见。

    母亲不知道儿遭受了啥样的罪,但儿身上的伤,每一处都疼在母亲心里。

    儿从噩梦中惊醒后,常常会怔怔的流眼泪,在这样的时候,苏桂芳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碎了。

    她已经暗暗决定,这事儿的详儿如果不说,她也绝不追问,更不会指责数落儿,只要孩子好好活着,这比啥都好。

    她已经历过失去亲的痛苦,生离死别的痛苦,她再也无法承受。

    丈夫离家失踪,至今生死未卜,有时候,她甚至会想,如果自己委身宋满堂早一些,丈夫不过就是戴个绿帽子,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生不见,死不见尸。

    宋家湾这地界上,被宋满堂送了绿帽子的男又不是一两个,他们不都好好活着吗,就像周木匠一样,心甘愿让老婆侍候宋满堂,心甘愿戴绿帽子,虽然惹耻笑,但一家却没有生离死别,能够好好生生在一起活子,这样难道不好吗?每每想到这里,总是在心里呼唤丈夫:孩子他爹呀,我这样想到底对不对哩?因为母亲悉心的照料,更因为母亲毫无指责的宽容,范小丽恢复得很快,十多天后,她睡觉很少做噩梦了,吃饭也比刚回来那几天好许多,身上伤的结痂大多已经痊愈脱落,她的神状态明显好转了。

    不过,她还是时常会怔怔的掉眼泪,这让苏桂芳极为揪心。

    这天又是一个和煦明媚的好,刚吃过早饭这当,灿烂的阳光已经郁郁勃勃洒在院子里,崖畔上洋槐花开得正盛,满院都是馥郁的花香。

    宋满堂进门时,苏桂芳正在院子里洗衣服,一看见男,赶紧撂下衣服,一边在腰间围裙上擦着湿手,一边迎上去。

    「你……吃了么……」「吃了,我来看看小丽。

    」男一边说,一边把手中拎着的红砂糖和递给

    「你来就是了,还拿啥东西哩……」小声说。

    宋满堂横了一眼,赶紧接过东西,不敢再说。

    「小丽况咋样?」「比前几天好得多了,吃饭睡觉都好……」「这就好,你没数落吧?」「没有……亏得你给我叮咛了……」「唔,这就好,记住老子的话,啥东西都没有好,只要有在,旁的都是小事儿!」「嗯,你说的我都记着哩……」「唔,记着就好。

    」男一边说,一边从衣兜里掏出三十块钱,递给:「这钱拿着,买些蛋大,给娃儿补补身子。

    」「你咋还给我钱哩,那一千块钱我都用不完哩……还有,那晚多,我也不好多说,我这几天思量着,那一千块钱我留五百块就顶够用了,别的你拿上,要不是你替我出,凭我们孤儿寡母,怕是一分钱都要不来,还要给家赔钱哩……」气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她是真心实意想把这钱分一半给男

    这不是个贪财贪利的,和吕娣全然不同,这番话,竟让宋满堂不由得心生怜,但他依然黑着脸,低斥道:「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话咋这么多,你嫌钱多了咬手是不?那一千块钱你好好存着,甭动,平里用钱有我哩,你也不想想,小宇眼看着大了,上学,娶媳,盖房子,哪一样不用钱?再说了,这钱是那狗东西给小丽赔的钱,以后小丽出嫁,嫁妆不要钱吗?」男这番话处处为她着想,苏桂芳不由得又感激得淌眼抹泪,她顺从的接过那三十块钱,小声说:「爷……我再没啥报答……就是这不值钱的身子……爷以后想咋样就咋样……只要能把爷和小爷爷侍候高兴……就高兴哩……」宋满堂带着宠低声笑骂道:「你个卖尻子货,娃儿在家,胡骚啥哩,把老子的火惹起来,看你咋安顿……」听着男的意味儿,不由得心生欢喜,她娇羞的小声说:「去砖厂侍候……」就在这时候,范小丽从窑里出来了。

    「娘,我听见我满堂叔来了……」一句献媚惹骚的话还没说完,不料儿却从窑里出来,虽然两都是小声,儿未必听见,但也不由得臊了个红脸。

    宋满堂却面不改色,说道:「唔,我来看看你,听你娘说,这两天好多了?」少没回答这句话,柔声说:「叔,你窑里坐……」少倚着窑门,楚楚动又楚楚可怜的娇丽模样,伴随着满院洋槐花浓郁的芳香,那花香仿佛愈发醉

    这一刻,宋满堂不禁懊恼。

    当初他把这孩子送到镇上去打工,是为了和苏桂芳媾方便,未曾想这么鲜的美,没留神落到狗嘴里,不过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他这一番折腾,就是为了把这美夺回来。

    这些天,他之所以对苏桂芳多了几分柔,就是给这小美做打算。

    他想着,魏东升既然吃得,他宋满堂为啥吃不得,若是拿下这小美,娘俩个都是他胯下之物,自然不存在方便不方便这一说了,到时候,若是周旋得好,让她们娘俩个一起侍候,这样的美事,只怕老宋家祖祖辈辈还没享用过吧。

    想到这里,他这懊恼之稍减,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捉摸不透的笑意。

    「不了,就坐院子里说话,院子里敞亮,我这烟瘾大,窑里只怕把你娘俩熏得坐不住,呵呵。

    」男这句颇有几分幽默的玩笑话,惹得少抿嘴轻笑,一时间,院子里的气氛也变得轻松融洽起来。

    苏桂芳看着儿和宋满堂融洽,自然打心眼里高兴,她赶紧去窑里搬出那张旧的太师椅,摆在院子里青槐树下,又拎了两个小凳子,沏了茶水过来。

    宋满堂也不客气,自然而然坐在太师椅上,这娘俩个坐在小凳上,隐然都已是把宋满堂当了主心骨围着。

    苏桂芳早已经把这男当成自己的主心骨,这个自不必说。

    范小丽原本在幻想中就常常有宋满堂的身影,这次宋满堂在酒坊镇解救她回来,也算是英雄救美了,况且宋满堂当时那强悍犀利的气势,让这少在极脆弱极无助的时候,油然而生一种无法言诉的安全感和依赖感。

    那天魏东升老婆离开后,宋满堂让在场的男全退出房间,喝令魏东升一行中的亲眷给范小丽擦洗身子,并且打发崔栓魁去食品厂,整理拿来范小丽的衣物及常用品,其间又和魏东升涉赔钱数目,这一切,处理得井井有条且净利落。

    这一切,全看在少眼中,这份安全感和依赖感愈发强烈,坐上车离开酒坊镇时,宋满堂就坐在她身边,那强悍的雄气味儿和烟味儿,在小时候午夜惊醒的窑里,常常让她恐惧不安,但此时此刻,这气味儿却彻底驱散了她的无助和脆弱。

    她遭受了毒打,惊吓,又被捆绑了快一天一夜,再加上她有些晕车,回家的路上,她竟然好几次迷迷糊糊靠在宋满堂身上睡着了,宋满堂一路正襟危坐,秋毫无犯,后来还毫不避嫌让她趴在他腿上睡觉,还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回家后这几天,她除了想念魏东升,怨恨魏东升,更多的是希望宋满堂来看看她,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希望,每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她总是莫名渴望那强悍的雄气味儿和烟味儿,她总是莫名渴望那充满了安全感的怀抱……宋满堂端起茶杯吸溜了一,他摸出一根烟点上,随着一阵吞云吐雾,烟味儿迅速弥漫起来,和洋槐花醉的花香迅速混合在一起。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叔,你这几天忙啥哩,我想着你前两天就来看我哩,咋才来……」自从那天晚上宋满堂送她回家后,这少还是第一次见着宋满堂,她原本有许多感恩的话想说,但经过十多天的等待之后,她已经暗暗决定以身相许。

    这样的大恩,单凭几句话怎能报答,自己已是残花败柳,也没啥好顾惜的,就用这身子报答这恩吧。

    少这样的想法,其实也是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事实上,她一直渴望自己能像母亲一样,把所有的无助和脆弱,全都给这个强悍霸道的男

    因为已经有这样的打算,范小丽并没有说半句感恩的话,反而像多没见面的侣一般,埋怨宋满堂没有早些来看望她。

    苏桂芳哪里知道儿这番心思,她听着儿非但不说感恩的话,反而抱怨宋满堂看望她晚了,不由得就嗔道:「这子,咋和你叔说话哩,你叔把你救回来,你都不知道说几句暖心的话,越长越不懂事了……」宋满堂却不在意,他心机极为细,少这半娇半嗔的声气儿,还有看他时那半羞半喜的眼神儿,他早已隐约料到,这小美八成对他生了男

    回想那天在车上,这小美趴在他怀里睡觉,温香软玉的身子,惹得他几次动火,但他却极力按捺住自个,一则是车上多,二则是他谙攻心为上这理儿,他虽没读过书,但他这半辈子,经历了太多和事儿,多年来的生经验不仅让他悉世事,而且心,强扭的瓜不甜,尤其是娘儿们,只有让她凑着贴着往自己裤裆里钻,才能玩得尽兴,才能玩出花样。

    他一直记得,程鹏远曾给他说过一个段子,毛和周刘一起吃饭聊天,毛问怎样让才能让猫儿吃辣椒,刘说掰开嘴直接往里塞,周说把辣椒裹在里,哄猫儿吃下去,毛却说,这两个法子都不好,如果是他,就会把辣椒抹在猫儿眼上,猫儿眼火辣难忍,自然就会去舔眼上的辣椒,并且舔得心甘愿,舔得乐此不疲,只怕想让它不舔都不行。

    这虽是个段子,但三个的手段,谁高谁低,自然不言而喻,他自从听了这段子,才算是真正领会了他老家那句「与斗,其乐无穷」的髓。

    远的不说,就说这次在酒坊镇,他处处占着先机,就是为了让魏东升自己说出赔钱的话,自古强龙不压地蛇,再加上男,原本就说不上谁错谁对,赔钱这话若是从他宋满堂嘴里说出来,能不能拿到钱,只怕还得两说。

    宋满堂已隐约料到范小丽的心思,他自然毫不在意范小丽那半娇半嗔的埋怨,他呵呵笑道:「蓄饮水工程已经启动了,这几天一直忙这事儿,估摸着割了麦子以后,自来水就能装到家家户户院子里,以后你和你娘再不用去村委会挑水了。

    」「真的吗?」少惊喜的问道:「我家离村子这么远,也能装上自来水吗?」「咋不能,电都能拉到这里,水为啥不能,宋家湾这地界上,只要有我在,旁有的,你们娘就有,旁没有的,你们娘也得有!」这娘俩听得这话,都是一阵感激,宋满堂却还要送她们两桩更大的恩惠,他对这小美已经志在必得,并且一心想要把这娘俩笼络到一处,享享母同床的福气。

    「小丽恢复得咋样了,要是身体能吃得消,趁着饮水工程这事儿,叔想把你安到村委会做会计,饮水工程不是小事儿,除了管理上面拨的款,还要统计水管子,水龙,打井的工具,还有各家各户出劳出工的况,还有给上面派的技术流管饭的安排,这些个出纳统计的事儿,估摸着你满仓叔忙不过来,我寻思着,趁这当把你安到村委会里,好歹一个月还能挣二十多块钱,总比闲在家里好。

    」娘俩听得这话,又惊又喜,在村委会做事儿,那都是有有脸有本事的贫下中农,啥时候得到富农地主家,更何况还是毫无威信的娃儿。

    苏桂芳无法置信的嗫嚅着问:「小丽是地主家的娃,能去村委会做事儿吗?」宋满堂扔掉烟蒂,又做出宠的神嗤笑道:「这都啥年月了,早都不讲阶级斗争那一套了,地主家的娃咋了,地主家的娃不是吗,地主家的娃没权吗?」当年,他带把富农地主不当看,现在,他却冠冕堂皇说起了权。

    苏桂芳依然无法置信:「小丽年纪小,又是娃儿,村里能服她吗?」「你只管放一百个心,宋家湾这一亩三分地,没有我说了不算的事儿,我说行就行,旁没有放,再说了,小丽是初中毕业,出纳统计这些事儿,有啥不行的,宋满仓就念了几天私塾,也得了,小丽是年轻,自然比他得好,再过几年,宋满仓这年龄也得退了,那时就让小丽挑大梁!」范小丽听到这里,真是又惊喜又感激,一个月二十多块钱,和她在食品厂挣的差不多,况且出纳会计的事儿比食品厂的活儿轻松得多,又是在自己家门,再没有生地不熟的惶恐不安,这样的好事儿,她做梦都不敢想。

    「叔,我真的能行吗?」「能行,有啥不行,这事儿我已经打量好了,现在只等你点,你要点了,我立马在村委会给你收拾一个办公室,支一张床,你就住村委会里,小宇现在大了,你娘三个挤一个炕上也不方便,再说了,小宇眼看着要中考,你娘三个挤在一起也影响他学习,影响他休息,你说是不是这理儿?」宋满堂这番话,又是处处替这娘们着想,娘俩这份惊喜和感激,简直无法言表。

    苏桂芳竟喜极而泣,她一边掩饰自己的泪眼,一边起身给宋满堂续上茶水,嘴里喃喃念叨着:「小丽,你叔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不点还等啥哩……」范小丽也感激得掉眼泪,她抹着眼泪说:「叔,我身体已经恢复好了,我啥都听你的……」「那就这样定了,我回就让给你收拾办公室。

    」宋满堂看着这娘俩感激涕零的模样,他确信自己很快就能拿下这小美,若能让她们娘俩一起侍候,一个在前面唆,一个在后面舔尻子,自己这土皇帝才算没白当。

    想到这里,裤裆里那物件不由得蠢蠢欲动,他接过苏桂芳递上的茶水,继续说道:「还有件事儿哩,我提前给你们透露一下,当年生产队占了你们范家老宅,眼下要退回来,估计有些难度,不过我思谋着,先开个党员会,我把这事儿提出来,先让党员都通过,再开全体村民会议,即便退不回宅子,也得各家各户均摊,把宅子折现,给你们退赔成现钱。

    」苏桂芳愈发惊讶:「我的娘啊,这事儿咋能行哩……」「有啥不行,其他村子打前几年就退还富农地主家的财物,因着你家里没个硬气讨要,我那时也忙着其他事儿没顾得,这才耽搁了。

    生产队是宋家湾的,生产队占了你们的宅子,那就是宋家湾有份,宅子既然退不了,各家各户出钱给你们赔款,那是合乎政策的,再说了,只要我想弄,就没有弄不成的事儿!」喜事儿一桩接一桩,几乎让这母俩应接不暇,苏桂芳不由得埋怨树上的喜鹊,今早上咋不叫喳喳哩,也不知道给她报个喜信儿。

    宋满堂还在说:「这窑院子虽说离村子远,但却清净,这院子也不小,约莫有七八分大半亩吧,等这钱赔付到手,你们在这院子里盖新房,小宇眼看着大了,家里总得给准备结婚娶媳的房子吧,即便他考上学,以后落脚在城里,他和媳回家后总得有个地方住吧!」苏桂芳抹着眼泪,要不是儿在当面,她真恨不得当下就跪到宋满堂脚下,当下就给宋满堂唆舔尻子。

    范小丽反倒收了眼泪,她已经打定主意,只要宋满堂看得上她这残花败柳的身子,她这就把身子给了他。

    「娘,你甭淌眼泪了,难得我叔来咱家,你去乡上买些吧,晌午让我叔在咱家吃饭,咱吃蒜苔子炖烩白面饼……」少表面上是要留宋满堂吃饭,其实她是想把母亲支开。

    「哦,哦,就这么着,就这么着……我去乡上买……门外边我种的蒜苗已经出苔子了,你打些蒜苔子,把你叔招呼好……」抹着感激的眼泪,对宋满堂说:「你……你千万甭走……留着晌午一起吃饭……」宋满堂何等老辣,他已看出这少别有用意,当下爽快说道:「好,正好今儿不太忙,我就在这里偷偷懒,歇一晌,晌午咱一起吃饭。

    」苏桂芳感激的眼泪流得脸都花了,她重新梳洗一番,换了身鲜亮衣服,出门去乡上买大了。

    母亲这一趟往返十六七里路,估摸着回家也就快晌午了,弟弟在学校里,晌午吃饭不回家,这空当儿足够用,范小丽暗暗决定,就趁这空当儿,把自己的身子,给这个男吧。

    明媚的阳光透过树叶子,洒下斑斑驳驳的光影,阳光熏蒸下,洋槐花馥郁的花香愈发浓郁。

    宋满堂又摸出一根烟。

    「叔,你少抽些烟,抽多了对身体不好……」「没法子啊,烟瘾太大,我自个也没法子……」静谧的院子里只剩下两个,气氛仿佛也变得莫名的暧昧,还有几分尴尬。

    宋满堂强压着自己的欲望,他一直善于克制自己,他已经看出这少的心思,并且当她母亲离开后,少的神时羞时喜,好几次欲言又止,眼看着是要跨出重要的一步,他愿意等,等她自己凑上来,以后他才更能占据主动。

    他把烟叼在嘴里,悠悠然然拿起火柴,打算再抽一根烟,再喝一杯茶,和这少来一场无声的角逐,他知道,以他的身份和年龄,若是沉不住气,先对这少动手动脚,不但以后相处无法主动,而且极有可能吓退了她。

    就在这时,少终于跨出了一步,她轻轻悄悄站起身,走到男跟前,语带双关的小声说:「叔,我给你点烟,我侍候侍候你……」「哦,好,你给叔点一根烟,让叔也享享你侍候叔的福气……」男也语带双关的说。

    「我想侍候叔哩,就怕叔看不上……」少脸红心跳的低语。

    「嘿嘿,你要愿侍候叔,叔做梦都要笑醒哩,只怕叔没这福气……」少明白了男的心思,她是过来,再加上心思极为敏感聪慧,这几句话儿,她自然都能琢磨出味道。

    她接过火柴,因为紧张忐忑,几次都没有划着。

    男却有耐心,静静等待着。

    「嗤」的一声,火柴终于划着,少紧张忐忑的把火苗儿凑到男面前,冷不防一风却吹熄了火苗。

    「院子里风大……」少懊恼的呢喃。

    「要不咱去窑里,你好好侍候叔?」男又是一句语带双关,试探这少

    听到这句话,少终于不再试探,不再矜持,她极其娇羞的低语:「我要你……抱我进去……」这时候,宋满堂再也不用客气,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而又快慰的笑意,他一弯腰迅速把少抄进怀里,然后抱起这温香软玉的小美,大踏步往窑里走去。

    少「嘤咛」媚叫了一声,她的双臂自然而然圈住男的脖子,她娇羞万般的闭上双眼,长长的眼睫毛在娇丽的脸颊上投着一抹动影,娇羞万般的绯红迅速在脸颊上烧起,这一刻,满院花香变得愈发浓冽,愈发醉

    槐花盛开的时候,正是樱桃快成熟的时候吧,刚满十八岁的少如一枚新鲜的樱桃,水灵灵,生生,仿佛还带着青春的露珠儿。

    宋满堂这一番惬意,简直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怪不得魏东升不顾家里的悍,也要啃这,原来这小美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嘟嘟生生的小骚,粘着碰着就嗞嗞的流水儿,一双子虽没有她娘那般肥实,但却紧致得多,一双儿恰似两枚刚泛红的樱桃,鲜得让他不释手,虽没有她娘那般肥硕,但也是极为丰满圆润,嘟嘟的蛋子,摸在手中,简直就不想丢开。

    最受用的是一身雪白细的皮,还有挨时哼哼唧唧的声气儿,这声气儿竟然和她娘一般带着几分哭腔,单听这带着哭腔的声气儿,就知道这一身雪白细的皮,肯定和她娘一样,也是揉搓的贱皮贱

    宋满堂已在那小骚过一次,但他意犹未尽,还想再来一次。

    范小丽翻身跪在炕上,羞答答柔腻腻说道:「叔……你躺着歇一会儿……我侍候你……」少一边说,一边低把男那物件含在嘴里,柔柔的吮。

    十八岁的少,唆起竟然如此娴熟,宋满堂以为这是魏东升调教的,事实上,魏东升并没有过多调教,这少自小就看到过她娘这样侍候宋满堂,自然对这事儿不陌生也不抵触。

    「嘶,你咋知道这东西能唆哩?」男齿缝里吸着气,舒坦得嘶声问道。

    少没有回答,只是柔柔的,妩妩媚媚的吮。

    那物件在少温柔火热的唇舌间,又一次昂然而起。

    自从年过四十,宋满堂已经很少这样,几乎没有间歇便重振旗鼓,看来和年轻在一起,自己确实也变得年轻了。

    他一边感叹,一边翻身而起,打算把那水汪汪的小骚再好好一回。

    少却翻身趴在炕上,异常娇涩的低语:「叔……你……你我尻子吧……」平平展展趴在炕上的两片白亮得耀眼,雪白细的脊背楚楚动,一双青春修长的白腿和纤巧白的脚丫子,竟然如此惹

    少双手环伸背后,抱紧两瓣雪亮,她羞红着脸,毫无保留把两瓣向两边掰开,扯平的沟间,致的眼儿因着双手拉扯,柔柔张开,露出一个嘟嘟的小巧孔,与雪白的相辉映,让得愈发感,雪白的白得愈发惹

    宋满堂不由得又一阵的懊恼,看来,魏东升这狗的,把这小美眼子也没放过,不然这小美咋能主动掰开,叫着自己去尻子哩。

    他恨恨的凑上去,「啪」的一声在少上扇了一掌,难掩恼恨的问道:「你咋知道这地方也能哩?魏东升教你的?」少因着这一掌,竟然异常甜美的哼叫了一声,她羞羞媚媚低语:「没有……他没弄过这里……」「那你咋知道的?」「小时候……我半夜里醒来……看见你这样弄我娘哩……」宋满堂一时有些错愕,看来这娃儿小时候就看到过他和她娘媾,不但看到过,而且连了哪个眼子都看到了。

    少火热的丝已是箭在弦上,她羞涩而又甜美的哼叫着:「叔……满堂叔……我打小就想和我娘一样……侍候你……」这一声羞涩的哼叫,让宋满堂骨都酥了,他经历过的娘儿们不少,最近这多少年都没有骨发酥的感觉了,原来,这小美打小就惦记他!「叔……我娘有的……我都有……我娘能做的……我都能做……我娘咋样侍候你……我也咋样侍候你……叔……家已经掰开了……你咋样弄我娘……就咋样弄了我吧……」此时此刻,宋满堂还有啥好客气的,他对这窑里熟悉,当下从炕席下摸出雪花膏,将那嘟嘟的眼抹得油光滋润,附身伏在少背上,兴勃然的硬物抵在那眼子上,低声说道:「你既然是第一回,这可疼得厉害,我这里慢些弄,你也得忍着点。

    」少却坚定决绝的娇声低语:「叔……你狠劲儿弄……我把前面第一回没给你……只有后面第一回给你……甭管我疼不疼……就算弄了……我也愿……我想给你流一回血哩……」少这一番火辣的话,让宋满堂一阵飘飘欲仙,他知道自己又得了一个可遇不可求的尤物,骚娘儿们多的是,愿卖尻子的贱却难得,他虽然也极想让这小美给他流一回血,但回一想,若是第一回弄疼弄伤了她,只怕以后她怯了这桩事儿,反而不美。

    他这样想着,于是缓缓用劲儿,黝黑粗大的硬物借着雪花膏润滑,试探着进进退退,慢慢顶开那紧致的,等半个进去后,少已是咬着嘴唇浑身哆嗦。

    又一阵进退研磨,少眼儿终于渐渐松软,不知不觉,整个都挤了进去。

    果然是没弄过的,这眼儿异常火热紧致,雪花膏的香味儿一阵阵扑上鼻端,因为进来就急着事儿,窑门也没关上,院子里洋槐花的香味儿也一阵阵扑进窑里,和雪花膏味儿混搅在一起,混成一种莫名异香。

    「疼不?」「能……能受住……你甭管我疼不疼……」少一窝散的秀发掩着她娇丽的脸颊,宋满堂拂开她的发,轻抚她绯红的脸颊。

    「真好,真让心疼哩!」男由衷的赞叹。

    「我好还是我娘好……」少撒娇撒痴的低语。

    「都好,都让心疼。

    」「心疼你就好好疼……好好……」少娇痴的耸着,暗示男继续

    宋满堂依然不急,第一回得让她尝着甜,以后才能玩得畅快,他依然缓缓进退,每次都是多进一半分,这一刻,他不由得对自己这物件极为满意,自己虽已年过四十,但这玩意儿却依然得心应手,刚才已过一回,紧跟着便又硬挺起来,即便这样缓缓慢慢,毫不畅快的进退,也是勃然不减。

    火热铁硬的物件终于进了半根,火热紧致的眼儿终于彻底松软,少已是不停耸着,希冀那物件继续,男经验丰富,他知道,胯下这小美已过了最难捱的关,他可以放手了。

    宋满堂再也不用客气,他胯下用力一挺,那合处发出唧咛一声,粗猛铁硬的阳物已连根进少火热的孔。

    「啊……娘啊……」少一声媚叫,因为男充分逗弄,松软了那眼子,她虽说是第一次,但甜美快活的滋味儿竟远远多过痛楚。

    「疼不?」「不……不疼……你狠劲儿弄吧……快活哩……」男抽动起来,每一次都是连根撞,少丰美的被撞击得噼啪响,雪白的片刻间便撞得绯红。

    「啊……娘啊……快活死了呀……」少侧着同样绯红的脸颊,额发根的汗珠熏蒸着青春的气息,男也动了,铁硬火烫的阳物极力抽顶撞。

    少自己掰着婉转承欢,娇沟扯平敞开得无以复加,男依然觉得不尽兴。

    「来,仰着,叔从前边弄!」少顺从的仰躺在炕上,她以为男要弄前面眼儿,男却掀起她双腿,让她从下挺起,粗黑火热的硬物竟从前面进她眼里。

    「呀……慢些呀……」「疼?」「不……不疼……快活得受不住哩……」宋满堂不禁又是一阵惬意,没想到苏桂芳这老卖尻竟然生了这么骚的一个小卖尻,卖起尻子来竟然比她娘还要骚几分,这小一旦开了窍,以后指不定多好玩哩。

    男握住少那双紧揪揪白子,从前面一阵极惬意极畅快的,弄得这少带着哭腔连声媚叫,她只觉得这样的弄法,仿佛把前后两处骚扯到一起,这份快活,愈发欲仙欲死。

    眼看着少已接连丢了几次身子,青春娇丽的脸颊汗津津绯红可,男觉得自己确实变得年轻了,仿佛真回到十七八二十出的时候,他越弄越起,脆下炕穿了鞋,招呼少到他怀里来。

    少软酥酥娇怯怯爬起身,在炕沿子上扑到男怀里,一双白腿盘在男身上,一双白胳膊圈住男脖子,脸依偎在男肩窝,秀发披散在男,任由男端着她两瓣,把那话儿又送进她眼子。

    男搂抱着这温香软玉的少,一边满窑里四处游走,一边咕咕唧唧抽,走过几圈下来,他竟然抱着少出了窑门,跨到院子里。

    「叔……回窑里吧……院子里羞死了……」「就在院子里,院子里敞亮,天气不冷不热正舒坦!」少虽然羞不可抑,但这种略带露的花样儿,她显然并不抵触,竟任由男搂抱着她,一边满院子四处游走,一边颠着她的身子极力

    这院子远离村落,平时很少有来串门子,男毫无顾忌,少也只顾扯着哭腔媚叫,丝毫都不顾忌会不会有看到,只要在这男怀里,不论在啥地方,她这柔弱的心里,都是满盈盈的安全感。

    宋满堂畅畅快快出了一身汗,他终于玩得尽兴,这才放下少,让她扶着院子里的青槐树,向后翘起

    少顺从的扶着青槐树,踮着一双白生生的光脚丫,翘着一雪白丰美的光,娇羞妩媚的回看着男

    男跨到少身后,黝黑粗大的硬物又探进雪白的缝,原本小巧紧致的眼早已如花盛开,并且溢满花蜜般的浆汁,黝黑粗大的硬物照准那眼子,又一次送了进去。

    又一阵疾风雨般的抽送,男终于嘶吼着出来,滚热的阳,一接一在少妩媚火热的肠道中。

    少又扯着哭腔楚楚媚叫起来,当那媚叫渐渐变成臣服而又甜美的娇喘时,男这才恋恋不舍抽出依然勃动的阳物。

    「噗吱」一声媚响,一子浓稠的伴随着一个羞涩的响,从那眼儿里滑出来,欲行不行顺着嘟嘟的缝儿滑落。

    少因着这羞耻的声响,娇丽的脸颊愈发羞红,这一刻,雪花膏的香味儿仿佛又和洋槐花的香味儿混搅在一起,浓郁醉的异香,如这暮春时节,浓得化不开的春色。

    苏桂芳回家时已近晌午,宋满堂眯着眼睛在树荫下太师椅上靠躺着,仿佛在打盹儿,她轻轻悄悄走过男身边,没敢惊扰。

    儿已择好蒜苔子,烙好白面饼子,炖烩饼的准备都已做好,就连炖用的各种调料都整理得井井有条。

    苏桂芳不由得欣慰,儿在家里,虽说自己和男事儿不太方便,但却是个好帮手,她一边洗,一边夸赞儿:「亏得你在家里,真是个好帮手。

    」儿抿嘴轻笑着问道:「娘,你买酒了么,我叔喝酒哩。

    」「买了,我知道你叔喝酒,咱家里没有,特地给买了一瓶哩。

    」「娘,今晌午咱都喝点能行不?」「能行,咋不行哩,我好些天没喝,也想喝哩,咱娘俩陪你叔好好喝几盅……」香的蒜苔子炖烩白面饼,就着火辣辣的白酒,这滋味儿简直比刚才尻子都惬意,宋满堂吃喝得满嘴流油,满冒汗,这娘流着陪他碰酒,他觉着还没上,娘俩已是满脸酡红,醉态可掬。

    苏桂芳依然在夸赞儿:「亏得小丽这好帮手,要不是她,今晌午这饭,还不定啥时能做好哩……」宋满堂瞟了少一眼,惬意的说道:「就是,儿在家多好,啥事儿都能替你

    」这又是一句语带双关的话。

    少借着酒劲儿,娇痴的说道:「我以后还要好好替我娘哩……」宋满堂极惬意的咂了一杯酒:「那是,你也大了,该好好替替你娘了,这以后在村委会做事儿,就在自家门,不论啥事儿,都多替替你娘,让你娘也享享清福!」苏桂芳自然不知道这一老一少话里有话,她只是隐约闻到院子里仿佛有一子雪花膏味儿和骚味儿,刚才在窑里换衣服时,那熟悉的气味儿仿佛满窑里都是,她丝毫没有想到,儿和宋满堂已做了好事,她还以为,这是自己十多天没弄那事儿,心里太想,鼻子也跟着闻岔了。

    这天晌午,东原中学教师灶上也是蒜苔子炖烩白面饼,刘芸特意多打了一份,招呼范小宇一起吃饭。

    姚倩倩不喜欢吃,她把自己碗里的块儿全拨拉到范小宇碗里,却又去抢范小宇碗里的蒜苔子。

    看着两个孩子融融洽洽毫无芥蒂,刘芸不禁又暗暗希冀,小宇啊,你一定要争气,一定要考上中技,只要能考上中技,以后你的生之路,将会是一片你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明媚坦途!范小宇并不知道老师这份特殊的寄望,他吃着蒜苔子炖烩白面饼,不由得就想起家里的母亲和姐姐,要是母亲和姐姐也能吃上这么好吃的东西,那该多好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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