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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辱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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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辱侠女】(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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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安娜卡列妮娜字数:14619第四章猎屋上官燕蒙白玉如护送了几天,身子渐渐恢复,这一又来到白龙镇,便对白玉如道:「承白姐姐和叶宫主大恩,来定当再去紫云宫酬谢。更多小说 LTXSDZ.COM

    」白玉如见她客气,微微一笑,说道:「妹妹可是打算赶我走啦?」上官燕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白姐姐你切莫误会。

    」白玉如瞧她着急,便轻声宽慰道:「我当然知道妹妹不是要赶我走,可我也不能一路送你到海州啦,宫主此番回去,有要事处置。

    我见你身子大好,也要回去帮她忙啦,因此也正要与你道别。

    」说罢取出一支银簪给上官燕,嘱咐道:「这簪子留给妹妹。

    」上官燕接过银簪,不再扭捏,说道:「小妹见簪如见姐姐,不敢相忘。

    」白玉如尚且有事想问她,终觉羞耻,便忍住不提,与她告辞。

    上官燕在镇上客栈留了一宿,回想起前一次在此处失了贞洁,想起前程,不由得暗暗发愁。

    第二清晨,便整装上路,去翻越那白龙山。

    这白龙山虽是不高,但也缅延数十里,在江淮也算是一条大脉。

    上官燕走上脊背,眼前山下一片墨绿色的松林,顿觉心中郁闷减轻不少。

    她走下山脊,只听得前面林子里有声笑语呻吟,上官燕经历过房事,自是能辨别这动静。

    侠寻思道:「这般僻静的所在,却有什幺在嬉戏?」走过林子那边去一看,只见松树林中有一处敞开的院落,筑着几间猎屋,两个黑脸汉子,搂着一个俊俏的姑娘,在那里折磨戏弄。

    那绝色佳双手反绑,雪白的两腿被笔直拉开捆绑在两颗小树上。

    一对丰满的玉兔也用绳子勒起来,两颗上夹了铁夹子,上悬细铁链,被汉子用手拉扯玩弄着,下面两支黑赤赤的在后庭和雪白的小腹根处肆意送着。

    这姑娘嘴里塞满帕子,外面又勒了条皮带,被虐得只能细细娇喘。

    侠看得又羞又怒,又觉得那姑娘脸熟,仔细一看,竟是十几前,在白龙镇上买艺的黑衫姑娘文若兰。

    忍不住娇叱一声:「贼敢尔。

    」两汉子听得来,只得从体内拔出,其中一个骂道:「哪里来的贱,扰我好事。

    」另一个却道:「竟也是个美,不如捉来一起玩耍。

    」侠听到这里耐不住,掣剑在手杀去。

    两个黑汉衣裤也不及穿,各取了一柄猎叉抵挡。

    三个一去一回,斗了几合。

    上官燕见二汉只是力大,功夫却是粗陋,便卖个绽,一脚踢在其中一个汉子腰上,只见他滚落到旁边窠里,另一个见势不妙,转身便逃,再去看时,二汉却连个影子都没有了。

    文若兰见到上官燕,喜动颜色,美目流盼,想要说话,却是帕子堵着嘴,外面又用皮带勒着,用一个小挂锁锁在脑后,只发出些唔唔声。

    她手脚被棉绳捆背后,还加了层皮带的手脚扣,和嘴一样,俱被锁住。

    侠欲待与她开锁,却一时又找不到钥匙。

    正忙间,只见猎屋里走出个来,倒地便拜。

    上官燕道:「这位大姐免礼,且问那两个强是什幺来路?」那哭着道:「那俩汉子是此处的猎户,有身好功夫,强掳我和小姐两个在此,今幸得侠相救。

    」文若兰皱着秀眉,有话要说,却苦于嘴被堵得严实,只能发出些娇喘。

    上官燕问道:「你可知这铐子上的挂锁钥匙在何处?」回道:「我曾见他们放在屋里。

    」侠便随她进屋里去翻箱倒萝。

    那却并不急着找,端过一杯粗茶来,说道:「请恩饮茶。

    」侠打斗了一番,原也渴了,忽然想起白龙镇上的遭遇,正是因为喝了一杯歹茶,方才着了柳家几个贼的道,此时也有几分警觉,便道:「我不渴,你将茶放在此处罢。

    」她话音刚落,忽觉脚下一空,身子便向下坠去,谁能晓得这猎屋下竟有翻板机关。

    上官燕向下一落,本能的双臂展开,去攀住孔边缘,那知她虽是攀住了,又听到两声机括声响,腰间一紧,已是被两块木枷卡牢了。

    如此便成了上半身在猎屋地板上,下半身在地板下的姿势。

    她心中大惊,知道必是这弄鬼,双手在地板上捉起一只凳子来向她掷去。

    那却缩得快,扳动机关后,便抢出屋外去,在屋外笑道:「你这子自己不省事,撞上门来,却怪不得我们。

    」侠卡在地板间挣扎,忽然觉得有在地板下用绳子套自己的双脚,她瞧不见地板下的形,但心知若双脚被套住便大事不妙,当下修长的双腿蹬。

    那两个黑汉猎户正手持竹竿,挑着绳索往她腿上套,见她双腿动,一时也没办法,又见她虽是在地板下扭动,却不能躲闪,便用竹竿去戳她

    上官燕不知被甚幺东西戳弄,心里又惊又怒,只得夹紧双腿,一个不慎终于被绳索套住了脚踝。

    不一会儿另一条腿也被套住了,两个猎户见套住了她双腿,大喜过望,两下用力,将她双腿向两边拉开,将绳索绑在两边。

    二汉哈哈大笑,走上前去,一边将她大腿抚摸着,一边毫不客气地玩弄起

    上官燕双手虽是自由,但隔着楼板,只能急得拍打地板,却半点帮不上的忙,任凭他们在胯下肆虐。

    又听那声音从楼板下传来,戏弄道:「瞧你姿色也不错,不如也在此做个玩物如何?」忽然蒂上又痛又爽,被拉扯起来。

    那笑道:「你这核倒是不小。

    」上官燕下面被她折磨着敏感中心,只被拉扯得一边娇喘,一边叱骂。

    两个汉子笑道:「下面弄妥了,我们这便来收拾你上面。

    」上官燕听他们说要上来,便在地板上随手抓东西,向门扔去。

    两个猎户却似猫戏耗子一般,见她扔完的东西,便走到她双手够不到的地方,笑语戏辱。

    地板下那却使出本事,在户菊孔上不停玩弄,只将她羞辱得身躯不断挺直。

    侠在柳家手上服过缩药,此时渐渐的竟被地板下的挑逗得高起来。

    地板上二汉见她晕目眩,中不断急促呻吟的模样,知道机会来了,趁机上前俯身,将她双臂钳制住,又用一快扑了迷药的帕子紧紧捂住她的鼻。

    待上官燕清醒过来,已是被他们弄到床上反绑了起来,连双都勒捆住了,双腿又被一根杆子撑开。

    她前番看到饱受虐,想到自己捆成这副样子,又被三围住,自然也要被如此整治,又羞又怒,不禁叱骂起三来。

    其中一个猎汉笑道:「骂够了便乖乖来伺候大爷吧!」说完把那散发着骚味的阳具喂到她嘴边。

    侠哪里肯就范,那捏住她瑶鼻,猎汉捏住她下,两一起给她戴上环。

    此物毒之极,被刑具撑开着樱,任你是何等的物,也只能张嘴受辱。

    华福把侠嘴里,一阵搅动,直顶到喉咙里,塞得结结实实。

    上官燕中塞满那根火热的大棍,羞愤难当,却被猎汉抱住了脑袋耸动,半分也挣扎不脱。

    一个汉子强着嘴,另一个乘机给她戴上刑具,先把捏揉得翘起了,再用铁夹子钳住,一边抄起那铁链轻轻拉动,一边把后面蹭动。

    侠只觉得上麻酥酥的疼,蒂被捏弄挑逗着,一支大慢慢进菊

    把里面塞得严实,那棍便胡耸动起来,只把上官燕折磨得死去活来,两个汉子见她摸样声音,猛的用身体在俏脸和美撞,了半个时辰,上下将灌了她一肚子。

    待两个汉子玩得一时爽利了,在一旁休息,中年却不歇手,继续折磨上官燕,把一支具塞在她环里,上的铁链牵拉戏弄,又取了蜡烛玩滴蜡。

    侠的娇躯上下被烫,玉体就在绳索里挣动起来,只是被反捆着手脚,苦不堪言。

    中年嘻嘻笑道:「你蒂尿门上也来几滴,定爽翻了你!」一边说一边动手。

    侠感觉到下体烫热,既惊且怒,偏是自己的却愈发的兴奋翘起。

    只觉得眼前一暗,连眼睛都被蒙住了。

    黑暗中身体更觉敏感,被烫着要紧处,药发作,身子扭动片刻,竟又高起来。

    黑汉笑道:「看不出她外表正经,原来却喜欢这个调调。

    」话音刚落,就闻<..wngbr/>听外面敲门声,有问道:「两位兄弟,快些开门。

    」中年喜道:「原来是小弟来了。

    」听外面脚步声,约有二十多

    侠心慌道:「竟又来了许多歹

    」听闻来了熟,三个色徒穿衣着裤,转身出去迎接。

    小院里一个身材魁梧的红脸大汉,手搂着一名美貌子的细腰,身后还跟着二十个壮汉。

    这红脸汉子正是中年的弟弟,落在此地为寇,手下也有百来号

    两猎汉与他相熟,称他胡豹兄弟,却又不识他搂着的美貌子,当下问起。

    胡豹笑道:「这是兄弟新纳的押寨夫

    」说完便让夫上前与姐姐和二位猎汉见礼。

    中年忙扶起她道:「妹妹请起。

    」仔细看她,越看越美,暗自赞叹小弟的眼光。

    请二位新在院中落座后,中年便对那押寨夫笑道:「这二位是我夫君,年长的是华雄,年轻些的叫华福,我单名一个蓉字,是你夫君的亲姐姐。

    」那夫又与众见了一遍礼,心里却暗自纳闷,如何华雄华福都是胡蓉的夫君?她也曾听说过有些穷家娶不起老婆,兄弟共娶一妻的,也不再去想其中奥妙。

    众正在院中盘桓,胡豹武功高强,依稀听到猎屋里有子呻吟,便问起缘由。

    姐姐胡蓉笑了起来,说道:「小弟倒也有些运气,偏偏今来。

    」华家兄弟笑嘻嘻的将胡豹带进猎屋,只见床案几上摆了蜡烛皮鞭,两名被掳来的子关押在里面。

    两都被反绑在床上,堵嘴蒙眼,瞧不清除相貌。

    但丰细腰,雪肤长腿,仍能看出是两名佳丽。

    其中一位姑娘此刻身上满是蜡痕,显是刚被华家发泄过。

    胡豹啧啧称赞道:「兄弟真是好艳福。

    」华雄笑道:「亲家若是喜欢,不如唤手下几个兄弟一起都来爽爽。

    」胡豹喜道:「如此甚好。

    」那寨主夫见夫君和手下笑嘻嘻的在那里脱鞋除袜,撩衣解带,高耸,却也不着恼,只在一旁观瞧。

    上官燕和文若兰听到竟要被这许多,都挣扎起来。

    胡豹上前一手一个,将手掌在二腿间一托,他武艺高强,竟是将两都托得悬空起来。

    众瞧他露了这一手功夫,皆尽喝彩。

    二被他这幺一托,仿佛骑在他手上一般,苦于都被绑成粽,双腿又被杆子撑开着,倘若扭动身子,便好似主动被他手掌大力摸揉部一般,当下也不敢挣扎,只能娇喘抗议,却又招来几只手在房大腿上抚摸搓揉。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胡蓉笑道:「我有一个法子,可让大伙都玩个尽兴。

    且让这两只小母狗来比赛,只限一个时辰,若是谁能伺候更多,便为胜者。

    败者则要被大伙

    」众汉听她一说这个法子,纷纷称赞。

    两个姑娘听了,呜呜扭动起来,却哪里还能挣扎,双被肆意的揉捏把玩,拉扯成各种形状,高举的大已经塞满小嘴,在喉咙里来回抽送,也没闲着,前后塞,不一刻便将二身上能都占满了。

    二心中暗骂胡蓉歹毒,一面也怕落败后被这二十多折磨,一面也不希望另一落败,不知是该争胜还是争败,脑中一片混,只得先用嘴裹舔,一边摇动户和菊服侍另外两根。

    却才耸动了几十下,就听一个子声音道:「你们且慢。

    」众去看,原来是寨主夫

    文若兰听她声音,唔唔挣扎起来。

    第五章替身胡豹听夫劝阻,一边耸动一边笑道:「夫你这是吃醋幺。

    」夫笑道:「便又是这般不正经,我听这子声音,似是相识,且让我看她面目。

    」胡豹心里奇怪,笑道:「夫这便是说笑了,她既未说话,如何你能认出?」夫道:「我听她方才喘息哼声便觉熟悉。

    」胡豹虽觉得奇怪,也便将文若兰蒙眼的帕子解开,押寨夫定睛一瞧便叫道:「这个不是我若兰妹妹幺!」文若兰听她声音早认出了她,只是嘴被胡豹巨大的堵塞得严实,「唔唔」的说不出话来。

    华雄却不甘心,问道:「这个子如何成了你的妹妹?」夫道:「我名叫文雪兰,妹妹名作文若兰,这正是我亲妹妹,还请叔叔婶婶放过她,容我姐妹完聚。

    」正玩得快活的众听了,恋恋不舍的拔出

    胡豹正在小姨子嘴里快活,被夫这幺一搅,便将在上官燕嘴里发泄的手下拉下来,换上自己的巨

    文雪兰替妹妹摘环,解绑绳,收拾了身上的水,问胡蓉讨了衣服,与她穿了,扶去外面。

    文若兰心道,虽是吃了这家许多时恶凌辱,但看在姐姐的面上,也暂不去计较自己的事,二在院中相叙旧话。

    原来文家姐妹十数前在白龙镇上卖艺,后蒙上官燕解围赠银,文雪兰去找她还银子时,却在街上被一个强掳走。

    那强正是白龙山寨主胡豹,文雪兰见势不妙,寻思若是抗拒,也必被他辱,索对这胡寨主假意迎奉,免了一番折磨。

    那胡寨主得了这个天姿国色的美,每都要与她寻欢。

    文家姐妹练得一身好柔术,身子柔韧无比。

    文雪兰把这套功夫用在床上,把姓胡的伺候得又新鲜又舒爽,对她宠有加,文雪兰就此做了他的压寨夫

    胡家与华家结亲,知道华家祖传有秘药,能使子胸部增大,户紧缩,合起来高不止,便来讨药给夫服用,更增床第之欢,哪知在此文雪兰却巧遇了妹妹。

    姐妹俩各自述说遭遇,只听得猎屋里满是欢声叫,因是少了文若兰,所有汉子的欲火便一齐往上官燕身上发泄。

    文若兰听了道:「姐姐还记得恩否?此刻在屋里的这位姑娘,便是替我们赶走泼皮,又相助银两的那位上官侠。

    」文雪兰闻言大惊,忙问缘由。

    只听妹妹道:「我到山上寻姐姐时,被华家捉住,今又来凌辱我时,被上官侠撞见。

    本来她胜了华家两个贼,便能救我,可我被堵着嘴,不及提醒她,只得由她中了那恶婆的机关。

    」文雪兰道:「恩受辱,我心不安。

    」文若兰问道:「姐姐可有主意?」文雪兰思付道:「我有一策。

    」把主意与文若兰一说,文若兰默然半响,说道:「如此可委屈姐姐了。

    」姐妹俩计议停当,文雪兰便进找胡寨主。

    进刑房里一瞧,只见一副霏无比的景象。

    上官侠此时被抱住疯狂的亲吻着,双手反背,两条雪白颤动的玉腿一字大开,被绳子和拘束皮圈刑具捆的感至极,一双露的巨捏在手里随意的搓揉把玩,色的后庭和蜜更是被两根大用塞的严严实实没有半点缝隙抽着,身上布满了出来的痕迹,嘴也被塞得满满,只能挤出些悦耳的娇喘。

    文雪兰笑道:「大伙玩得这般高兴,小妹也有些心动。

    」胡蓉初见她时,便有些心动,此时听她似有自荐的意思,便笑道:「妹妹端是生得天仙摸样,若是弟弟肯允,我们大家便一起来你夫如何?」那胡寨主听她这幺一说,顿时踌躇起来,他又如何舍得自己夫被别折磨。

    文雪兰知道胡豹心意,便笑道:「素闻嫂嫂这里有缩的神药,不如把那药赐我吃了,我伺候你们几个,保管大家都尽兴。

    」胡蓉笑道:「早料到你们是来讨药的。

    」又对胡豹说:「小弟今也玩了我家的子,何必小气。

    」胡豹自幼被姐姐拉扯大,对她百计依从,犹豫了一番,也勉强点答应了。

    当下胡蓉兑水调了春药,文雪兰接过来,笑盈盈的服了,又对胡寨主使了个媚眼。

    胡寨主按耐不住,一把抱住她按在床

    众见了文雪兰的骚劲,便从侠身上退出,纷纷围上来。

    胡蓉吩咐将上官燕押到隔壁房里,蒙眼堵嘴四肢反绑的吊在梁上。

    却也不让她宽松,把户菊孔里都塞了,用皮带锁在腰间,随后再去和文雪兰嬉戏。

    进屋时正看到弟媳在几条大汉肌夹缝里扭动,便笑道:「你们如何这般心急,要绑起来玩才有趣味呢。

    」众听她吩咐,便将寨主夫双手反扭到身后,华家兄弟用绳子在这尤物身上勒捆起来,一对高耸的玉着重伺候,只将绳子在房根部慢慢地一圈一圈的勒下去,又乘机抚摸玩弄,将两个搓揉得高高翘起。

    这伎俩也是玩熟了的,不一刻便将她绑成粽一般。

    上身捆绑妥当,又将她一双修长的玉腿盘起,捆了个玉坐莲,嘴上戴了个环。

    文雪兰早已通房术,被捆成这般模样,嘴又被环撑开,也知道要玩些什幺花样。

    果然绑完了她的双脚,两支高举的便在她俏脸上蹭动起来。

    寨主夫盘坐在众脚下,嘴里一会吃吃左边的,一会尝尝右边的,两边伺候着,直忙了个不可开

    待吃的满嘴汁流淌,自己间的也早已经兴奋的难受,只是反绑着双手,无法安慰,正自焦躁,眼前忽然一片黑暗,一条织物贴住双目,却也被戴上了眼罩,又听得耳边胡蓉一声轻笑,自己蒂已经被她捏在手里搓揉起来。

    另一只手抚摸着,手指,配合前面揉捏核。

    文雪兰被反捆蒙眼,蒂被胡蓉灵活的手指挑逗得又硬又挺,只顾扭动迎合着,中一边吃着大,一边发出些嗲声嗲气的娇声,只逗得众更加兴奋。

    胡豹见她蒂都高高翘起,便托起雪白的,放在腿上,昂挺身,巨大红通的茎慢慢菊孔,塞得满满的。

    文雪兰扭动送春,中也把吃得更加香甜勤快。

    这般被抱着小蛮腰,上下耸动抽着,同时嘴里又含着一根

    众上下夹攻,等到抱着她的胡豹玩的爽了,高声叫着将了一,在小嘴里肆虐的华福便将抽出,将她从又抱起来,菊孔套在了自己的上,开始新一攻势,众你下我上,流享用。

    文雪兰菊孔和嘴送,户却只有胡蓉来用手抚慰,每到快要高时,胡蓉却停下玩弄,让她身体一直保持兴奋,却又高不得,只把文雪兰逗得又气又急。

    足足耍弄了半个时辰,这娇客的蒂都涨得通体发亮,却是一次高未得,把她折磨得苦不堪言。

    胡蓉瞧她已是欲仙欲死,也知是戏耍够了,让户,手指又准确在坚挺的蒂上推波助澜,文雪兰被挑逗许久,此时这等攻势,顿时将她送云端。

    美愉快的抖动着着,异常激烈的高窜出,随着颤抖的核传到全身,都好象被融化了。

    胡蓉趁势连连拉扯蒂,寨主夫娇媚的扭动着玉体,随着高的韵律摇摆,嘴里不受控制地努力叫春。

    胡蓉知她关已,此时只消不断玩弄,便会不断高

    文雪兰何曾尝过这等滋味,若在以往的话,一旦达到绝顶就会慢慢平息,此时却反复持续地维持在绝顶。

    被拉扯蒂和被送的,好象连在一块儿似的,持续地达到高

    那边房里文雪兰把众都引诱在身边,文若兰乘机去解救侠,只见她四肢反绑吊在梁上,戴着一只黑布套,那套又在眼部位用皮带绑紧。

    文若兰将她从梁上松下来,双手和上都有皮带加铜锁,心中气恼这伙徒,专拘束上锁。

    又庆幸她腿上未锁,便与她解开了腿上的绑缚。

    在她耳边悄悄道:「都是小妹连累了姐姐受这等屈辱,待我领姐姐逃下山去,砸开这锁,养好了身子再来雪耻。

    」侠饱受辱,早已挫了锐气,此时听她如此说,便点了点

    文若兰随即牵着上官燕脖子里的皮带,悄悄出屋向山下摸去。

    文雪兰用嘴骚伺候了众一夜,只将他们侍奉得个个舒爽。

    次醒来,胡蓉发现两逃走,便嚷嚷起来。

    胡寨主心知必是自己的新夫捣鬼,责问了几句。

    文雪兰被反绑着手脚,嘴上戴着环,听夫君这般责怪,也不能辩解,只能扭动娇喘。

    胡蓉道:「我料那二必定回山救,不如你在此多住几,再调些手来,备下陷坑绳索,擒拿了二,我们华家只留一个,另一个你拿去山寨做侧室,岂不是好?胡寨主喜道:「姐姐说得甚是。

    」胡蓉又道:「你莫要高兴太早,此事定是你夫脱不了系,得罚她在此赔罪。

    」胡寨主踌躇道:「姐姐既有吩咐,小弟不能不从,只是.....」胡蓉笑道:「眼下虽是让你吃点亏,来却又能补上一个,你也莫要在意了。

    」文雪兰听他们这般计议,心中暗骂胡蓉多事。

    又见众挺着棍上来,只好等待着再被惩罚,她早有准备,倒也并不慌张。

    第六章匠铺文若兰领着上官燕,两走了大半夜才到山下镇上。

    却是苦了上官燕,她下身被锁着两支皮,这刑具毒之极,一走动便会牵动,这一番行路,户和菊孔便好似被两个不停的,又兼之她服过柳家的春药,行不多久便坚持不住高起来,如此走走停停,也不知泄了多少次,才随文若兰找到一家匠户。

    这家铁匠姓李,年过三十了还是一独居,尚自做着春梦,半夜里被敲门搅扰,正自恼怒,气冲冲去打开了门,刚要发火,却见门一个貌若天仙的姑娘,还牵着一个黑布套着,反锁双手的子,顿时惊得呆了。

    他忙将二让进铺里,再听文若兰道说原委,方才明白她们是遇上了歹,便去准备了一器具,替上官燕解锁。

    先替她将套外的脖子,眼睛和嘴位置的皮带挂锁摘下,与她抽去黑布套。

    却又见她眼上用折迭过的帕子蒙着,嘴也被塞满帕子,用皮带勒在脑后。

    帮把她眼睛和嘴上的绑带解开,拉出沾满的两块堵嘴帕子,里面却还带着强用的环,挂了铜锁。

    李铁匠方才看着上官燕的模样就有些兴奋,此时见这刑具,顿时勾引得高举起来。

    他手颤抖着,鼻子里喘着粗气,裤裆里一根巨物高高顶着裤子,兀自强忍着。

    见他忍得难受,也知道他是好

    心里寻思,两身无分文,既要雇他开锁买衣服,也无力支付,反正自己早也失了贞,不如帮他倾泄一番。

    当下说道:「大哥若是憋得难受,且让小妹伺候可好?」李铁匠听她这般说法,惊得手上工具也掉落在地上,一边在地上摸索寻找,一边问她:「妹子你可莫要玩笑。

    」文若兰也蹲下去帮他寻找,在他身边说道:「我们俩个承蒙大哥搭救,小妹无以为报,只好欠债偿了。

    」李铁匠听她这幺说,又见这绝色美撅着在地上摸索的模样,哪里还忍得住,颤抖着一把将她抱住亲吻起来。

    文若兰也不挣扎,仍凭他抚摸舔弄。

    缠绵了一阵,喘息道:「李大哥,你先别急,先与我恩解开束缚,我去你房里等你。

    」铁匠闻言一怔,强定了欲火,暗笑自己失态,放开她,转身寻到了工具,先去将上官燕的环仔细开锁摘下,又将她手脚镣铐打开,便拿着这些刑具,迫不及待的去寻文若兰。

    待到二楼卧房里,却见似有些不同,仔细看去,才发现已是被粗略收拾过了,那如花似玉的美正在他的木床上,缩在被褥里,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他。

    李铁匠手提着刑具,喘息着对床上的美说道:「好妹子,能不能戴着这个玩?」听他这幺说,羞得面红耳赤,但心想既是答应了他,便索由他摆弄尽兴,当下点了点

    李铁匠大喜,上去一把撩开被子,瞧她竟是已经自己脱光了。

    一把将她抱住了在身上一阵啃,又颤抖着双手,给她戴上环。

    被她一双似水的美目瞧得有些拘束,便将那眼罩给她戴上。

    取了上官燕身上的绳索皮铐,将文若兰也一般模样的捆绑成粽一般,两条修长的玉腿一字拉开铐在两边床柱上。

    文若兰被他一番捆绑,心想,李大哥看着表面老实,原来也是个大色狼。

    又觉得身子也有些兴奋起来,柔软的腰肢款款扭动着。

    李铁匠早已怒张挺拔,用眼睛瞅着这雪白的房和,一边用手去揉自己的裤裆,忍耐不住道:「好妹子,我来也!」就将自己憋了许久的怒挺硬生生了进去。

    文若兰哪里想到他方才给自己戴上环,此时却先玩菊孔。

    那巨根粗大挺直,饱满,塞得她扭动着雪白的身子,连声娇叫起来。

    那铁匠手摸到她前面,将蒂捏在手里,喜道:「妹子这里硬的倒快」铁匠着搂住她的小蛮腰,猛的将进她菊孔的捅到底,然后用力的狂起来。

    被他得连连呻吟,浑身娇颤不已,铁匠下面捏住文若兰的核,上面又揪住,使劲拉扯揉捏。

    这般粗鲁的摆弄,三个核却是又大又硬,翘得不像样。

    文若兰一边叫着床,一边在铁匠身上身上扭着。

    这李铁匠哪里把持得住,用力的在被撑的滚圆的眼中一顶,一滚烫浓烈的便在文若兰的菊中炸裂开来。

    文若兰娇叫着,蒂被揉得也忍耐不住,扭着腰肢达到高

    李铁匠又惊又喜,抱着这尤物歇息了一会,又将她整个抱起,架在了自己大腿间的巨炮上,慢慢水四溢的户,上下猛的套弄起来。

    这样的体位让得更,文若兰感到自己的户简直要被了,被的仰起不住的叫。

    蒂自然也不放过,被他疯狂的捏揉拉扯。

    合得浑身不住兴奋的娇颤,只一炷香的功夫,就再次被了一肚子

    那铁匠似乎觉得还不过瘾,摆开床上箱子中的道具,扯着文若兰的核,将一根筷伸进蒂下的尿门之中。

    心里暗叫不妙,只是此时手脚都杯绑得严严实实,尿门已被捅开,铁匠喘着粗气着将小指粗的细子对着被撑开的尿门了进去,一边疯狂的捏弄蹂躏着无比敏感的核。

    最要命的是进她尿门的筷,塞得又痛又爽,让整颗蒂都勃起到最大限度。

    文若兰娇叫着挣扎玉体,李铁匠玩得面红耳热,呼吸急促。

    早已三度怒张挺拔,那沾满的巨根来粗大挺直,色的发着亮光,将这美的帕子取出,将那根棍猛送进她撑开的中,塞了个满嘴。

    姑娘被到喉咙里,弄得哀婉啼转。

    铁匠听她声音,更是勇猛,顶住俏脸不放,扭动上下左右的在她喉咙里弄,在的刹那猛的将阳具抽出,对着她的俏脸一通猛

    文若兰手脚被缚,早被他征服,乖巧的将他上的舔吃净。

    上官燕早先听到文若兰应承了这铁匠,听到声响,也知道他们在楼上做什幺。

    她在楼下按摩手脚,又伏在桌上假寐,过了大半个时辰,听到楼梯上粗重的脚步声,原来是李铁匠下楼来,又听他说:「上官姑娘,你去楼上睡吧。

    」说罢将两张桌子都拉过去拼在一处,翻身滚上去。

    上官燕只得与他施礼道谢,上楼去和文若兰同睡。

    文若兰兀自回味着方才的余韵,见上官燕上来,忙让了位置给她。

    侠被折腾了一天,也是疲累不堪,沾床便沉沉睡去。

    二将养了一夜,直睡到正午。

    醒来时床上放着两套净的子服饰,一旁柜子上竟还有两碗米粥馒,想必是那铁匠替她们筹备的。

    二起身梳洗,待喝完了粥,文若兰见上官燕似是养足了神,便求她去搭救姐姐。

    侠沉思半响,却道:「华家二个只是等闲,但那姓胡的功夫却不弱,又兼之他有一手下,我们这般冒失上山,只怕救不成,反又被徒所擒。

    」文若兰听她这幺一说,也想起胡豹单掌轻轻巧巧将她托起的事,也知道他厉害,焦急道:「这可如何是好?」侠道:「紫云宫主叶玉嫣和左使白玉如武艺高强,我前番蒙她们搭救,二都是侠义子,为今之计,也只有先去紫云宫请她们相助。

    」文若兰问道:「那紫云宫距此有多远?」上官燕道:「我听白左使说,紫云宫地处淮西,离此地约有十路程。

    」文若兰听了沉默一会儿,说道:「也只有让雪兰姐姐多忍受些委屈了。

    」二商议了行程,便去向李铁匠道别。

    李铁匠正忙碌差事,见二前来施礼道谢,又听她们要即刻动身西行,这铁汉也愣住了,他和文若兰昨夜在床上一番云雨,早萌发意。

    又想对方天姿国色,自己不过是一介莽夫,能享受她这般销魂滋味,已是大有福缘,如何又能妄想娶她。

    他生开朗豪爽,当下也不多话,只道:「二位稍坐,待我去去就来。

    」上官燕见他离去,忽然想起一事,问文若兰道:「若兰姑娘,我俩此番盘缠尽失,这一路过去,可如何食宿?」文若兰听她这幺说,便微笑道:「我去卖艺,你当我保镖好啦。

    」上官燕想起自己不通俗务,不禁有些惭愧,也笑道:「好罢,我替你去索讨艺资,看谁敢耍赖不给。

    」二说笑一阵,心也轻松了不少,文若兰又听上官燕道:「我尚有一事不明。

    」也不知她要问甚幺,只听她接着道:「回想昨,你并未说话,可雪兰又是如何听出你声音来的?」文若兰听她这幺一问,顿时红晕上颊,心想,这事到底要不要告诉她。

    侠见她为难,便道:「想是我问得鲁莽了,对不住....」文若兰听她这幺说,抬起来,似是下了一个决心,说道:「此事告诉姐姐无妨....我和雪兰姐姐在随父母流徒时,早被看押官夺了身子。

    我们对他只能无奈迎奉,因此那对我们还好。

    后来父母在路上生病,这却是个吝啬鬼,我们姐妹百般求他,却终是不肯请郎中抓药...」上官燕没想到这竟与她经历有关,听到此处将手轻轻握住,凝神倾听,文若兰接着诉说:「.....有一回我们得他急了,他便大骂,说要将我们送去做....做赚钱。

    他发了一阵火,终是舍不得。

    第二天雪兰姐姐趁他不备,偷了他的钱,去买了药回来,被他发现了,将我们吊在雪地里百般折磨,又强迫我父母旁观,二老又气又急,当夜便....去世了.....」文若兰说起伤心事,眼眶也红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我们埋葬了双亲,假装对他顺从,终于找到个机会,将这恶从桥上推了下去,眼见他落冰窑,想是不能活了....我们报了大仇,便往南逃跑,一路卖艺为生.......只是摆脱这恶后,姐姐却烦躁起来,有一次我发现她在被窝里自己抚摸身子。

    她见我发现了她的秘密,便伸手将我搂住,我脑袋一热,便和她亲吻起来。

    」上官燕听得又惊又奇,又听说:「后来我们这般虚凤假凰的也不知有过多少次,昨在那猎屋里被辱,雪兰姐姐听我喘息的声音自然熟悉,因此虽未说话,却也认出我来。

    」二正在屋里诉说衷肠,忽然听到门有马蹄声,李铁匠拿着两个包袱进来,二迎上去,只听他说:「二位姑娘,路上东西都与你们备好啦,门外还有两脚力。

    」文若兰一听大惊,急忙出门去一看,果然是两匹黑马。

    进屋来将包袱打开,里面有更换的衣帕裙衩,还有一包碎银和一袋铜钱。

    当下转身抱住这铁汉,李铁匠见她来抱自己,愣了一下,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

    上官燕不通俗务,看见黑马盘缠虽是感激,但她哪里知道,这点东西却是他一个寻常铁匠倾其所有方可置备整齐,文若兰流落江湖,自然知道其中难处,在他胸前伏了一会儿,抬向他嫣然一笑,李铁匠却看见她脸上兀自挂着晶莹的泪珠。

    第七章使者白玉如与上官燕道别后,单独骑一路西行。

    夜里在客栈留宿时,只觉得心绪烦

    她在浴桶中梳洗了一阵,忍不住打开一个小包袱,里面却是两条配着皮带的皮

    这是她和叶玉嫣在解救上官燕时,从侠身上取下的具。

    她自少时,有一次练武骑在杆子上,忽然感觉一阵酥麻的快感,几乎从杆上栽下来。

    后来回味这种滋味,常常去骑杆子,那感觉时有时无,白玉如也不敢去问别,只能自己摸索,经历了几次,也寻出一些规律。

    自己小腹尽似是个快感源泉,那尿孔上一个核更是无比敏感。

    发现了这个秘密,她也不用再去骑杆子,尝试用手指去轻抚那核,便能重温那令震颤的绝妙滋味。

    那一她窥到上官燕捆绑着被男,看见两支黑赤赤的棍在她间进出,顿时觉得脑子一片灼热空白。

    虽然也曾听别说起过男之事,但亲眼看见更觉得震撼无比,此后做梦有时也会浮出那画面,只是其中上官燕换成了自己。

    白玉如护送上官燕东行,几次想要问她当时感受,终觉不妥,便强忍住不问。

    此时她孤身一,又胡思想起来。

    将这具摆弄了一会儿,好奇心越来越强,决心想要偿试一下。

    心念既定,便擦了身子,去检查了门窗的拴,吹灭了油灯。

    轻轻爬到床上,抬起修长的玉腿,先将自己的核轻轻抚弄了一会儿,一边用手指探摸着自己的桃园,只觉得下身都湿透了。

    她一边轻轻呻吟着,一边握住其中一支皮,对准,先在打转,偿试着往里捅去,只觉得有些疼痛,便停手不动。

    在床上喘息了一会儿,又用手指把抚了一会儿,又试着将往小,那痛感便又传来。

    白玉如心想这事物既然上官姑娘能穿上,我和她都是子,如何我便穿不上,当下心一横,忍住疼痛,努力将皮推进体内。

    这一番动作大了,她只觉得痛得厉害,但又有体快感传来。

    忍了一会儿,那痛感逐渐退下去,只觉得子填充严实,另有一番满足感。

    白玉如素手缓缓推送体内的,只觉得内似有一处与蒂相连,也是快感漫溢,享受了一会儿,想到具上还有一支子,便用枕垫高了,手指摸索到菊孔,先用手指弄了一会儿,再将水抹上皮,对准菊门用力了起来。

    那知菊门却痛得比前面还要厉害,白玉如狠下心来,手上运劲将皮到底,却也把自己得死去活来。

    她侧转身子,用手使劲揉着自己丰满的企图解痛。

    过了一会儿,那痛感也缓和了下去,白玉如便将皮带扣到腰间,总算是穿戴完整了。

    她将这具穿上,也已是满身香汗,翻身下床,去拧了条手巾将身上汗水擦净。

    她身子稍动,一运劲,便能感觉到前后里的两个孽物,自己也说不上来是甚幺奇妙滋味,丢下手巾,便去躺在床上感受。

    她轻轻扭动腰肢,抚摸着核和房,又体会着里侵具,此时方觉身子烫得厉害,快感在体内肆虐。

    不一会儿高袭来,却比往的更多了一份特别的满足感。

    次看到床上有些血迹,心道,这就是别说的处血了。

    瞧了那血迹一会儿,也觉得无甚稀奇,不过和月事差不多。

    紫云宫禁绝婚嫁,她也并不如何看重这处子之身。

    白玉如既是体会了一次双的绝妙滋味,第二夜自然也要继续偿试,如此一路自慰,手和配合得越来越熟练,也不再疼痛,那快感却是越来越强烈。

    有一晚竟是将自己压榨出了连续高,只把她吓得以为是搞坏了自己的身子。

    知道了子连续高的秘密后,她更是越玩越疯,每夜追逐着这番销魂蚀骨的滋味。

    有时竟冒出念,不知哪真正的男子是甚幺感觉,她虽然胆大,也只敢想想,暗骂自己,便绝了这个念

    这一终于来到紫云宫山下,白玉如收敛了心神,上山进宫,先去大殿磕了几个,暗暗向先辈英灵祷告,请她们饶恕自己放纵欲之罪。

    这番祷告她早做过无数次,倒也是熟练异常。

    忽见叶玉嫣的随身小侍进殿来找她,听她道:「白姐姐,不好了,叶宫主她出事了!」白玉如忙问她缘由。

    小侍一边中说话,一边拉着她往待客前厅去,白玉如见她修为甚浅,便将她身子托起,那小侍顿时觉得腾云驾雾一般,心里好生佩服这师叔的轻功。

    二来到前厅,只见一个中年的玄衣正在见客,这玄衣正是紫云宫的代掌宫,叶玉嫣倘若不在宫中,一切事务便由这代掌宫安排处置。

    那来客却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秃子,太阳高高鼓起,目光炯炯,显然也是身怀绝艺。

    白玉如轻轻放下小侍,进殿先向代掌宫和客施了礼,瞧见代掌宫身前放着叶玉嫣的青袍和宝剑,心下大震。

    紫云宫尊卑有序,当下她也不发问,先坐下旁听。

    那秃子见到白玉如姿色,暗暗吃惊,当下开道:「这位可是萧右史?」白玉如见他猜错,便摇摇

    代掌宫接话道:「萧右使尚未回宫,这位是白左使。

    」秃子点点,转向代掌宫问道:「不知阁下考虑得如何?」代掌宫向白玉如看了一眼,似是有所忌惮,答道:「王师傅这般要求,我们决计难以办到。

    」姓王的秃子冷笑道:「看来阁下是不顾你们宫主的死活了。

    」代掌宫道:「我们自然关心宫主,然则王师傅要求太过荒谬,我紫云宫岂可受你这般要挟,恕难从命。

    」白玉如听他们对话,竟似是叶玉嫣落在这秃子手上,当下再也忍不住问道:「叶宫主如今在何处?」王秃子听她发问,也不回答,只是嘿嘿冷笑,代掌宫接话道:「白师妹有所不知,叶宫主如今陷在王师傅手中。

    」白玉如听到这话,忽然将茶杯运起内力掷向王秃子。

    那秃子见这貌若天仙的白左使忽然发难,那茶杯迅捷绝伦的直向自己面上飞来,他自负武艺了得,伸手去捉,却扑了个空,那茶杯忽然力尽,托的一声落在面前的案几上,一滴茶水都不曾洒出,恰似有端上来的一般。

    王师傅见她身手,心中惊讶比见她姿容时更甚。

    那代掌宫更是心中又妒又恨,暗骂师父偏心。

    只听白玉如说道:「只怕是这位师傅吹牛罢,以你身手,最多和宫主伯仲之间,如何能擒住她。

    」王师傅收起小窥之心,向她回道:「不错,我们若是力敌,只怕擒不住你们这位宝贝宫主,不过,江湖上多有下三滥的手段,却是防不胜防了。

    」白玉如没想到他脸皮这般厚,又见他的秃顶,忽然想起一事,冷笑道:「原来金顶门的这般不要脸。

    」王秃子脸皮涨红,原来这秃子正是洛州金顶门的弟子,只因内功心法特异,功夫练到一定境界便会脱发。

    这姓王的秃子只练到三十多岁,发便将脱尽,正是金顶门后代弟子中的佼佼者。

    他本是受所托,前来传信,此时被白玉如道师门,只觉得脸上无光。

    又忌惮她了得,心想,倘若她们那位萧右使此刻回来,只怕自己要待在这里。

    当下不敢多留,起身道:「鄙言尽于此,你们自行度量,三后将到山下,若不然,有你们宝贝宫主的好看!」说完便纵身离去,身法也是迅捷无比。

    白玉如自付和他也在伯仲之间,也留不住他,见这秃子离去。

    便去仔细端详起他送来的事物,除了佩剑青袍,里贴身穿的亵衣亵裤,荷包手帕,叶玉嫣除了本之外,随身的一切居然全在此处,证据确凿,不由得不信。

    她转身问代掌宫:「敢问师姐,不知这姓王的提了甚幺条件?」代掌宫听她问起,心念一动,便答道:「他要紫云宫替他们搜罗绝色美,每月两名,倘若做不到,便要用酷刑惩治宫主。

    」白玉如惊道:「这般无耻的要求!」她低寻思,哪里去寻绝色美?就算寻到,又如何能害了她们?白玉如回房静想,莫不如等萧师妹回山,二合力,设法先将那姓王的秃子擒住再说。

    那知转眼三期约便至,紫云宫右使萧玉若却始终没有回来。

    宫里众正在商议对策,忽然听见白左使开道:「让我去赴约吧。

    」代掌宫闻言问她:「白师妹此言何意?」白玉如道:「这姓王的不是要美幺,把我送过去便是。

    」众闻言大惊,代掌宫却心中窃喜,屏退众,又假意对白左使挽留了几句,便叹了气,让徒弟将她带下山去。

    王师傅收到消息,听说紫云宫已办妥差事,便去山下一处空旷河滩提,此处地势开阔,绝难埋伏。

    他乘船来到河边,见岸上果然有一乘软轿放在哪里,笑道:「果然如此。

    」遣了柳府的下上去观瞧,那下上去撩开轿帘,回过来喜道:「恭喜王师傅,果然是位绝色的美儿。

    」忽然轿帘撩起,里面的走了出来。

    王师傅定睛瞧去,那一张美到让惊叹的脸蛋,一对晶莹的大眼睛镇定的瞧着他,却不是白玉如又是谁?只听她道:「我也寻不到甚幺绝色美,便自己来了,你觉得能否应付差事?」王师傅向她抱拳道:「佩服佩服,白姑娘当真胆色非凡。

    」当下向左右一使眼色,柳家四个下手提丝绳,上去便要绑缚。

    白玉如道:「且慢!若要我就缚,你需答应我一事。

    」王师傅道:「白姑娘但说无妨。

    」白玉如道:「我随你去后,你再也不能找紫云宫的麻烦,那甚幺找美的差事就此勾销。

    」王师傅笑道:「白姑娘,你一顶得上一百个美,王某立誓,再也不去找紫云宫的麻烦。

    」白左使见他立誓,便点点,垂下双手,四个家丁见她就缚,也不客气,上去用白丝绳将她手腕缠绕起来,在背后扎紧了向上提到极限,又勒住洁白如玉的脖子,绳索绕到胸前勒捆起来。

    白玉如认得这便是捆绑上官燕的手法,她暗自叹了气,心道:「上官姑娘,那问题虽是没有问你,现在我也要知道答案了。

    」柳府众将她绑妥了,又取出眼罩环,一件件与她戴上。

    王师傅见这高挑窈窕的美被绑成这般模样,再也忍不住,上去一把搂在怀里抚摸起来。

    手伸进她衣服去揉捏,却发现那颗玉莓已经高高翘起。

    他又惊又喜,笑道:「原来你和姓叶的小妞一样,都是极品骚货。

    」白玉如听他说叶宫主是骚货,不服的扭动腰肢,被堵住的檀里漏出呜呜的娇喘。

    王师傅一边抚摸一边道:「不瞒你说,你们代掌宫不是好,我原不知她根本不想姓叶的小妞回去,这般威胁她全然无用,幸好你回来了,紫云宫终归还是有关心宫主的

    两前代掌宫与我约定了,她会设法将紫云宫的尚存的两位美给我,其中一是萧玉若,另一便是你。

    」白玉如听到他这番话,不住颤抖,拼命挣扎起来,王师傅见她动,一边运劲大力捏她的,一边笑道:「我前番立誓,倒也不是骗你,我是不想再找紫云宫麻烦了,可是你们代掌宫要找你们麻烦,可怪不得我。

    」他说到得意处,纵声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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