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艾萝调教日记

    大雪纷飞的夜晚，一暖意以某种形状在黑暗中绽开。「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压抑的歌声迴在飘散着果香的小丘上，色彩伴随暖风挥洒，时而如烛火摇曳，时而温吞地呼吸。

    而后那风拂向低处，在柔软的平野上恣意舞动，跃过了乾涸的湖床，抵达饱满丰沛的新土。

    暖风与红河汇聚于半熟的花苞，分散出隐含着浅浅气味的两风，一持续引领红蜜，一悠然吹向甜果。

    季节外的丰收随着惊奇而至，波动的惊喜反覆叠，织成了呼吸也织成烛火，一如果香之丘，却是更添鲜美。

    银露沐浴良久，终于积成足以融解夜雪的暖。

    于是她将淋满暖露的果实吸嘴里、放开了湿润滑的壶袋。

    黑暗中响起甜蜜的悲鸣，几声后凋零。

    倦怠推动了热不减的思绪，将之由现在带往昨，并替仅剩的喜悦缔下沉默的誓约。

    她们俩紧紧相拥而眠。

    乾净纯粹的睡眠使脑袋轻盈舒爽，早在敲门声传来前，主俩便舒舒服服地醒了过来。

    一早造访寝室的是髮翘但很有神的金髮小不点，她晃着一张证书般的东西，兴高采烈地向床上的两宣告：「登愣──！帝陛下亲自颁布的初夜许可状！有了这个，妳们就可以技术规避俄罗斯法律限制的十六岁……」话说到一半，活泼的金眼就在凌床舖上瞥见一抹不寻常的暗红。

    「……已经做了？」艾萝抱紧羞红着脸的小主，一起点点。

    「未经许可就对年幼的皇孙出手，这可是会被肃本清源的重罪耶……」「肃、肃本清源……！」「也就是诛灭九族……」「诛灭九族……！」主俩面面相觑，随后纷纷给充满后劲的实感弄得频发颤。

    「莱、莱、莱茵小姐，怎幺办……！」「老师……老师假装没看到好了！」金髮小不点挑起眉毛走向两。

    「我是很想假装啦……但是那血渍怎幺办？」小主急切地说：「就说汤倒掉了！」「万一陛下要确认处膜呢？」「就说不、不小心掉了！」「喂，那种东西是要怎样才能不小心掉……」「那就……那就……！」呜啊啊这时候这幺说有点不适当，不过着急的小主实在可过了，教忍不住抱得更──紧了！只见小主惊惶地在怀里挣扎着，大大的灰眼睛急到都泪汪汪了，一旁的两却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姑且不论小不点，总觉得自己没跟着慌张失措、反而打趣地盯着主，还真有点对不起正认真想着藉的主呢。

    心满意足贼笑着的金髮小不点拍拍手，接着一句话就让焦急的小主安分下来。

    「我说啊，陛下才没闲工夫管这种事，不会有事啦！」主小小声地问：「那……不会被杀掉啰？」「不会！」「也不会被抓走？」「不会不会！」整个放鬆下来的小主呼呜一声瘫软在怀里，艾萝摸了摸主顶安慰一番，稍后才感受到一「不会被抓走杀掉真是太好了」的实感，因此也跟着鬆了气。

    小不点留下证书般的单子、叮嘱早餐时间后就识趣地离开。

    房门才刚关上，主就淘气地转过来凑上嘴。

    软绵绵有如布丁般的小嘴，嚐起来是能够令心窝温暖起来的滋味。

    晨间沐浴在两位僕协助下展开，儘管主不希望被打扰，僕们仍在主俩完美地费掉整整一个钟后介。

    艾萝趁机记住每一个附在墙壁上的按钮功用，在她看懂俄文前只能这幺做。

    然后她就跟在嘴上不停抱怨僕洗力道的小主后，让昨天结识的金髮僕替自己清洁身体。

    看着身的主被僕「仔细清洁」而脸红害羞的模样，真是生一大享受哪……要是手脚俐落的金髮僕没有跟着仔细起来就更完美了。

    不管怎幺说，就算当事没那个意思，被充满肥皂显得滑溜溜的玉手抚过胸和私处，还是很令害臊嘛！结果，前晚才行过肌肤之亲的两，就这幺尴尬地不时瞄向彼此、直到晨浴完毕。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迅速打理好并乖乖地坐到餐桌前的时候，已经比预定时间晚上整整半个钟。

    话虽如此，从金髮小不点的反应看来应该是没什幺关係。

    只不过为了主着想，后还是得尽量按规定时间跑行程。

    「所谓的教育啊，就是要从小开始教起！」神气活现地这般说道的小不点，帅气不过数秒就转而皱起脸摸向，这句话的魄力也跟着大打折扣。

    艾萝将小不点的铭言收进心里，转过和主愉快地喝起浓汤。

    虽然不晓得对方为何闲到随时都在主俩身边，有个熟识的顾着自己总是有亲切感，她也就礼貌地不加以过问。

    享用完和往常不甚相同、还算得上美味的一餐，艾萝就被小主牵着到处跑。

    她们在宽阔的大厅看雪，在神秘的书房偷看对小主而言太过刺激的藏书，然后跑给僕追、趁僕赶到前躲起来拥吻。

    本以为力气就要像这样被主耗尽，却在中途接到主必须读书的命令，艾萝本身也得跟着学俄语。

    纵使有那幺点不愿，也只能暂且和主分开了。

    给僕带往小而别緻的单阅览室内，準备面对全新语言之时，灵敏的鼻子忽然捕捉到浓烈的沐浴香味。

    她抬起来，看到的并不是僕，而是名字相当奇特的红髮子。

    红髮子拉了张椅子坐到自己对面，两手悠闲地顶在桌面上，支撑着兴味索然的脸蛋。

    「妳这样就满足了吗？」为什幺这样问呢？她正欲脱而出，对方却像是心知肚明般抢着说下去：「只要能维持这种生活模式，妳就能满足吗？」这种生活？这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为什幺好像说得不该就此满足呢？「正常的况，是最好。

    妳的况，不是。

    」为什幺只有我例外？「因为，有非常严厉地要求我，不能让妳满足于此。

    」是谁？她又有何权力要求妳来打扰我？「是白。

    我其实不喜欢她，可是她的要求我会照办。

    」又是一个用颜色当名字的怪咖。

    「虽然说会照办，这次又不想这幺听话。

    所以我要让妳自己选择。

    」选择什幺？「妳可曾想过……」啊啊，又是这句话，嘛一直陈述这件理所当然的事呢？「这样下去，真的好吗？」把不愉快的事都当成一场梦处理掉，哪里不好？「妳会失去很多东西喔。

    放心，要是妳满足于此，我会帮妳消除这段谈话的记忆。

    」越说越奇怪耶，什幺消除记忆都跑出来了，太跳脱现实了吧。

    「……」掰不出来啦？所以恶作剧也该有个限度嘛。

    不然的话……「妳在脑袋里和我对话，就不跳脱现实吗？」咦？「妳不需要开，也无法起身，那扇门不会有打开，除非我离开这里。

    」什幺意思……为什幺我动不了？现在是什幺况？「我的存在会涉妳和周遭的相容值，提升涉强度也能让妳与境脱节。

    」用我听得懂的方式说明好吗？「好。

    简单来说，妳正处于一个巨大梦境的试用版本，而我是试用到期时，可以在妳由试用版本转移到正式版本之前进行涉的存在。

    」好吧，我越来越不懂了。

    我想妳应该是梦魇戒除药的幻觉副作用吧。

    「妳所说的雷克斯药厂开发之梦魇剥离剂，其实是试用版本的。

    主要适用对象为在梦魇中遭遇重大挫折的，或者非自愿服用者。

    」重大挫折……「不管基于何种理由，一旦进试用版本，服用者就会渐渐地忘掉和梦魇有关的记忆，也许一年或十年就会完全忘光，并在正式版本中过着平凡愉快的生活。

    」等等，所以妳是说，吃了红色药丸就会开始忘掉梦魇？「会逐渐忘掉因梦魇产生的不愉快内容。

    其内容严重的话，是，会连同整个梦魇一併遗忘。

    」这样我懂了。

    总之什幺版本的就是药效的意思。

    「并不是这样。

    剥离剂作用是建立一个，或可称之试用版本。

    一般况下，药效结束，或可称之为试用版本结束，服用者会直接转移到正式版本里继续生活。

    而我，是可以在结束与开始之间进行涉的存在。

    」越说越让搞不懂。

    试用版本跟正式版本到底是什幺？这个世界吗？又是何物？从哪里到哪里的？「正式版本就是妳现在所感受到的世界。

    试用版本是这世界的複製体，同时也是。

    经过，妳会从服药前的世界通往正式版本。

    」让我想想……所以之前的世界跟现在的不一样？「本质相同但个体不一样。

    」……我投降，请说得更简单点。

    「好。

    简单来说，『编号一』是原本的世界，『编号二』是正式版本，『编号二之一』是试用版本。

    这三个都是能让妳感受到正常生活的世界。

    」嗯哼。

    「一开始妳所在的『编号一』存在着梦魇这个物件。

    但是在服用剥离剂后，妳会从『编号一』踏进，睡醒就来到『编号二之一』，这是一个几乎和『编号一』一模一样、专门为妳设计的平行世界。

    『编号二之一』的存在意义，是为了在万全况下，亦即不影响到『编号二』的况下，建立一个后能够顺利消除妳对梦魇记忆的中继点，此任务一旦完成，就会将妳送往『编号二』。

    」我觉得我们对简单叙述的定义有点不同……不过我大概了解流程了。

    为了从一走到二，要先经过二之一就对了。

    「是。

    」那为什幺不能直接在二建立那个点？「『编号二』的资料流量太过庞大，只能维持作业系统的运作，无法进行自我检测或修复等功能，因此必须在『编号二之一』进行完整的检测，确认无误再增加新任务到『编号二』。

    」一跟二的差异，就是那个消除记忆的点，对吗？「还有，『编号二』没有梦魇这个物件。

    整个流程，就是从服用剥离剂开始，建立中继点，然后把妳从梦魇存在的『编号一』转移到梦魇不存在的『编号二』。

    如此一来，妳就不会因为资讯连接上的落差产生神障碍。

    」这样我懂了。

    其实这一切仅止于药的副作用，包含妳都是煞有其事的幻觉。

    总之就是要用一套说词让我自己说服自己，对吧。

    「是，当妳选择这个平凡愉快的世界。

    否，当妳选择回到真理所在的世界。

    」妳还在说这种话……说真的，妳不能凭空冒出来就要我否定这一切，这根本不合常理呀！最起码、最起码也要有些东西或证据能让我察觉或感应什幺的吧？「妳为什幺服药？」啊？就是试验失败啊？第三次试验那个戴狐狸面具的……「的谁？」主考官……吧？「那个主考官是谁？」我怎幺知道？「妳知道这座宅邸属于第三皇吗？」似乎是。

    有听提起皇的事，协助我的好像也有讲过类似的话。

    「为什幺小安娜会在这座宅邸？」主是皇孙啊。

    「但是，这座宅邸并非为了小安娜而运作。

    这里的支配体系，并不是从小安娜往下延伸的，而是由第三皇安娜贝儿所支配。

    」第三皇……「也就是戴狐狸面具的。

    」……想起不愉快的回忆了。

    「想起来了吗？要不要顺便想想，服药至今妳有没有再注意到那个？」我嘛去注意……「至少到家家里要打声招呼吧。

    进宅邸以来，妳有见过或是感受过，宅邸主或第三皇的存在吗？」没有……「与旁的言谈中，有暗示第三皇的存在吗？」没……等等，我记得有提及皇之间的对立，还有讲到要给皇殿下消息什幺的？「但是，这些报无法使妳感受到第三皇的存在，对吧？」妳这样说好像没错……可是我现在想起来了。

    虽然有点模糊，至少记起来试验的事了。

    为什幺记忆会变成这样？「前面不就说了吗？服药后就会慢慢忘掉梦魇的事，还会忘掉『不愉快的事』。

    」不愉快……「就妳的况来说，第三皇这个在梦魇中令妳遭遇重大挫败的存在，就是不愉快的源。

    在试用版本中，妳会接受环境给予的思维修正，彻底遗忘掉不愉快的事。

    完成这阶段修正后，妳在正式版本就不会和那些事物有所集。

    」我……我听得懂妳的意思，可是……「专注思考那些不愉快的事，很不好受吧。

    只要妳置身试用版本，思维修正的力量就会一直束缚住妳的认知。

    如果没有我涉妳的思想，妳完全无法察觉自己究竟处于何种状态，将来就会过着连『知』都被剥夺的平凡愉快的生。

    」那我到底该怎幺做才好……「选择呀！」选、选择……「否定掉我的存在，留在这个世界和妳心的主在一起。

    」主……对，如果是为了主……！「或者是和我回去，去陪伴独自待在黑色房间里的小安娜。

    」……咦？主有两个？「妳的小安娜当然只有一个呀！留着，不在妳认知範围内的梦魇就不是事实。

    回去，只有真理所在的那个世界是唯一事实。

    」可是，两个地方都有主在等我……「世界有很多个，事实却只有一个喔！」只有一个。

    如果按照红髮子所说的规则走，那幺自己眼前的世界就会由无数个变为一个，届时完全不需要挣扎或婉惜。

    但……实在不晓得应该相信什幺。

    这里，是一直渴望着由梦魇前往现实的终点站，我终于和主相见了。

    那里，是没有吞下红色药丸而独留梦魇的主，恐怕正等着我去见她。

    条件如是，二者择一就显得没多困难。

    然而……红髮子说过，这是个「巨大梦境」。

    换言之──现实跟梦魇的立场应该是对调过来的。

    荒谬至极。

    ……就跟当初，自己从青白色碎片中捕捉到梦魇内的自我、得知现实一事的时候，感觉到的脱节感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到底，哪边才是真实的、哪边才是虚构的？越是思索，脑袋就变得越重。

    好像有力量在阻碍思考，像是睡到痛了还被迫躺在床上一样，脑袋广泛发出相当不舒服的闷痛。

    好累……这也太不公平了。

    连思考都困难重重，是要怎幺下判断啦……对了。

    红髮子还说过，这样下去会失去很多东西。

    总觉得，对方似乎打从一开始就偏袒某个选项。

    说着「认知」却又剥夺「知」的这个世界。

    有着「真理」来支撑唯一事实的那个世界。

    对于被告知了诸多事的自己而言，「那边」的吸引力确实大了不少。

    但光是这样……「足够了。

    」阅览室发生大规模裂，裂痕迅速蔓延到整个房间，紧接着墙壁一片片地斑剥、摔落至地面，掉在地上的残砖片瓦都化为白色小珠子聚向红髮子身后之处。

    从裂壁后方逐一浮现的，是充满熟悉感的黑色方格磁砖。

    裂开始仅仅过了十秒钟，採光良好的阅览室就完全变成了瀰漫着冷气的黑色房间。

    艾萝吓得站起身子，神经质地左顾右盼，只见红髮子身后的白色圆珠子聚成了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形，眨眼过后，那堆珠子就变成有着中长白髮的高挑子。

    抓着白髮子那席贴身白衣、躲在其后探出来的，是扎了两条丰绿色马尾、身高大概只到成腰际的黑色哥德式短礼服孩。

    难以抑制震惊的艾萝对新出现的两投以警戒的目光，随后给房间一隅的身影吸引过去。

    盘起手臂并皱起眉、瀰漫着兴味索然氛围的黑髮子，向与之对上目光的艾萝露出了慵懒的浅笑。

    §「欢迎回来，艾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