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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艾萝调教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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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萝调教日记(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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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着登山装、自称佣兵的平抬起双手绑好一度鬆脱的护目镜鬆紧带,动作未完,恶臭便乘着冷空气漫开。「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光是「布满体垢的骯髒身体所飘出的恶臭」还不足以形容,臭味中带有一奇异且似曾相识的气味,艾萝很努力地回想,却想不出个所以然。

    身旁的小主则是从到尾都苦着一张脸,大概已没有余力去思考吧。

    待对方弄好并向她们靠近,奇特的味道一浓,艾萝才确定那是的气味。

    然而,并非单纯是这幺简单,而是从骯髒的道流出、附着在髒兮兮的污肌上,混在体臭之间所呈现出来的味道。

    仔细一看,那露出来的手背和脸部,都是或裂或髒成黑红的模样,想必那身衣服下的身体还要更加难堪。

    佣兵近,主就退缩到艾萝身后,无处可退的艾萝只好硬着皮面对对方。

    「我是雪莉。

    」雪莉?费兹伸出骯髒且粗糙的手,那手看起来不像是的,艾萝并未犹豫太久就握上去。

    儘管心里对这种髒污程度完全不能接受,又对弄成这副狼狈样的对方产生怜悯。

    艾萝一瞬间从双方地位、外表、整洁、待遇上感受到优越感,在这诡异弄下冒出「不要让对方感觉到不被尊重」的同想法。

    话说回来,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呢?本来躲在背后直发抖的主终究压抑不住好奇心,悄悄地从旁边探出

    雪莉注意到有个小不点在偷偷观察她,眼神一飘说道:「虽然久了点,我按照约定等到妳们了。

    」主带着疑惑与畏惧的声音说:「妳……妳是安娜大看过的那个雪莉吗?」主看过的?什幺时候?雪莉点,动作轻微却让感觉彷彿会掉下皮屑或尘垢。

    主以同样语气追问:「可、可是妳的髮……」「比预期多待了不少子,多少会长长啊。

    」想起来了。

    主的母亲在第一次试验后不久,曾对计划逃跑的她们说过有关雪莉这个的事

    但是,当初确实是说「排除掉了」……代替专心思索着的,小主在得到答覆后稍微安心了些,但还是躲在艾萝身后追问:「妳没有被怎样吗……?」「嗯,没被怎样。

    」不不,那身狼狈样加上恶臭扑鼻,怎幺想也不会是没怎样吧?艾萝的目光随着这想法变得不太礼貌,雪莉彷彿不在意又似未察觉般没理会她,直盯着一对上视线就显得胆怯的安娜。

    「倒是有个和妳很像的来看过我。

    」想知道的话路上再谈吧──雪莉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道,接着朝安娜伸出手,还没碰着,银白色长髮就畏缩退至艾萝身后。

    艾萝尴尬地瞄向当场吃了记闭门羹的雪莉,代替小主点点

    但是要走去哪呢?艾萝环视这间大同小异的黑色房间,出确实只有身后她们过来的那扇门。

    雪莉带她们到髒兮兮的病床旁,接着独自抬起床尾、把整张床搬开约六十度,床底下竟然有块和成等身宽的坑

    边缘乃至通道内侧贴满一块块长方形纱布,布上残留着不规则暗红渍,看起来似乎是在给伤包扎般。

    仔细一闻,还闻得出淡薄的酸臭味。

    「这是……出?」雪莉颔首,放下床尾后又到角落去,从堆在那儿的东西中翻出一把手鎗。

    艾萝被她的举动吓到。

    安娜则是不晓得那东西是什幺,脑袋正忙着处理出带来的惊喜与酸臭味带来的刺鼻。

    艾萝注意到墙角还有另一把大鎗,但雪莉没碰它就回到她们身旁,可能那把鎗没子弹了吧。

    此外还有些像是乾粮袋或罐的东西、一些远远看不清楚的小物,就是没有针、点滴袋一类眼熟的物品。

    雪莉的声音将她目光牵了回来:「我们从这里下去,下面还有更长一段路。

    好好跟在我后面。

    」主俩面面相觑又看了看伤状的坑,雪莉竟然毫不犹豫就坐到坑边边,双手抓住边缘、纵身一跃,整个就开始往下沉。

    不是直接摔下去,而是一段、一段地下沉。

    艾萝牵着主,想确认里到底是什幺、雪莉又是怎幺下去的。

    可是她们只看到雪莉嫌麻烦似地弹舌,身体却自动往下降。

    雪莉仰起脖子,指示呆然的两:「身体进来就别动,会慢慢自己移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就算这幺说……感觉还是很怪异。

    但是都到这个地步了,也没别的选择,艾萝只好以身作则,照着雪莉刚才的动作一步步下到坑去。

    等身宽的让她不得不紧贴内壁,然而那些贴着纱布的内壁……是温热的。

    其柔软度宛如主吹弹可的肌肤,稍微用力压迫,纱布上的红渍就跟着加重。

    就好像……不……这个根本就是伤吧。

    是什幺的伤?又为何要贴满这些沾有酸臭味的纱布?艾萝紧张兮兮地胡思想,整个,脚下触及一块柔软却相当稳固的地板。

    她正欲安抚肯定吓到不知所措的主,没想到双肩传来一清凉的压力,两只小脚贴住肩膀的主已经準备好跟着降落。

    应该要好好稳固主的脚踝,可是宽太刚好,手没办法抬起来。

    她只好默默用身体承受主传来的不安。

    坑内的地板开始从中央往下凹,脚掌在一阵暖意消退后踩了个空,却又在剎那的摔落后重新被充满韧的地板紧紧包覆住。

    一次大约降下五十公分,落地时身体并没有感受到冲击,然而处于落地状态的脑袋仍旧产生冲击前一刻的错觉。

    艾萝正积极消化这微妙的不协调感,脚下继续传出凹陷感。

    第二次下降时,昏弱的视线彻底沉黑暗,肩膀上的压力也不见了。

    原来在降落时就和主隔了开来。

    不晓得主能否适应这种感觉呢……温热的酸臭味、纱布和韧的触感逐渐被排除在外,只剩下担忧主的心,艾萝就这幺穿过黑暗的狭道,踩了个预料外的空、身体沿着带些弧度的内壁滑落。

    「哇……!」贴住脚底的冷空气眨眼间就扑上双腿,重力相随直到五十公分外的高度,配合坑调整过的心理状态再一次受到冲击。

    待整个身体牵着逐渐消逝的热度投冷空气之中,身体这才产生告诉她现在正在摔落。

    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该如何落地,雪莉已接个正着、两手逆弓起将之横抱在怀里。

    不得不说,这种况下再加上稍微恢复的微弱可见度,让这位佣兵练的脸庞看起来有够迷……可惜对方并不领,弯身一放,艾萝就在冰凉地板的寒意整个袭上身体时迸出可怜的哀鸣。

    紧接着主也从大约三公尺高的天花板滑出,雪莉再度展现她帅气又可靠的一面,两手一抓,像在玩抱高高似的捕获目标。

    「妳别在我面前晃子孙袋啦……」「……谁、谁叫妳把安娜大抱这幺高!快放我下去!」艾萝按住寒意,赶紧起身接过主

    雪莉打量着她们俩,那对目光明显是针对主俩的下体而来。

    「那个来看我时,私处也是这副模样。

    原来不是错觉啊……」思量数秒,雪莉目光中的新鲜感迅速褪色,然后就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她们从黑色房间掉到灰色的横六角状空间,可见度并未随着前后延伸的空间变宽阔。

    地板的冰凉感依旧,大理石通通消失,磁砖与磁砖之间发出的淡光理所当然也不存在于此。

    令视野缩减约莫百分之二十的光源,来自分布在空间六角的信号灯,光线微弱到必须靠近每十步左右设置的信号灯旁才能看清楚四周构造。

    主似乎很在意脚下那一大片与大理石相异的地板,艾萝也不免跟着做出诸多猜测,不着边际的胡说八道传进前方的雪莉耳里,就昇华成有听没有懂的答案。

    艾萝弄不懂的是树脂如何造出如此坚韧的地板,安娜困惑的是树脂到底是什幺东东。

    报量过少的思考不一会儿就凋零,关键的时间点可以是重新牵起的双手,也可以是抢在感觉到体温前就先一步舒缓下来的心

    直到远离带有酸臭味的天花板以前,她们俩总有一会忍不住回

    那是在未知中茁壮的不安里,唯一还能把握住的线索。

    待再也看不见下来的地方,雪莉犹如算计好似的,说起了有关她在此处遭遇的事来转移主俩的注意力。

    雪莉和她的队伍受僱执行这趟救援任务,委託正是艾萝的父亲。

    然而他们却迷失于风雪,弹尽援绝的况下又遭遇一支奇怪且具有敌意的?u>游椋?幼啪捅换彝敷尰已劬Φ呐?9ぉひ约芭?5砗竽侨壕薮笥挚植赖募一锘骼!5毖├蜃远淘莸幕杳灾芯?压?词保?丫?蒙砗谏?考洹6?诘サ骶吧?形t话樗嫠?模?悄切┡刹簧嫌贸〉淖氨敢约耙桓鼋渴莸男v?1?br/>当事之一听到这段,压抑不住有点激动的心嘴说:「妳在外面看到的是警卫系统啦!而且是安娜大控的。

    很厉害对吧?」「厉不厉害我没印象,毕竟那时候很快就昏过去了。

    」「所以就是很厉害呀!」主神气活现地翘着鼻子,但是雪莉并未附和她的话。

    艾萝赶紧摸摸那静待褒美的银髮,不管三七二十一总之先顺从主的虚荣心。

    不料主得寸进尺了起来。

    「哼哼!而且是安娜大好心救妳一命的!」然后马上踢到铁板。

    「那是因为妳要我带妳们逃离这里吧。

    」没能得偿所愿讨称讚的主呜了一声,又扯些题外话来试图夺回优越地位。

    不过这时艾萝已经因为想起了某些事而陷沉思,无意间让主嚐到自讨没趣的尴尬。

    ──安娜大是刬除恶的英雄。

    那个时候的主之所以那幺地累,正是因为与雪莉等接触的缘故吧。

    虽然不太明白警卫系统是怎幺一回事,总之主确实保护了自己。

    从令讨厌的外界力量手中,守护只想要和主在一起的自己。

    ……如今却得依赖那力量的余灰,真是讽刺。

    视野变得比刚才暗一些、温度也稍微降低的时候,中音继续说道:「小不点离开后,和她长得很相似的另一个接着就过来了。

    」「谁是小不点啊喂!」「那个只告诉我,她会对我和小不点的约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履约的时机必须配合她。

    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那个

    话虽如此……」雪莉每天清醒过来的时候,都闻得到相当浓烈的酸臭味。

    她第一天就发现病床下的坑

    相对于紧闭不开的门扉,这条地道俨然是她唯一的线索,于是她活用每天清醒的时间,仔细探索这条六边形通道。

    「两个方向我都试过了,这边的构造似乎是以落下点为中心,越往外侧就越宽敞明亮。

    走个一千六百步,大约是一千两百米,就能看见出

    」艾萝和主露出表认同的认真表,然后换一知半解的目光。

    总之大家正在往外走,而且周围会越来越宽敞明亮,对吧?可是角落的信号灯很明显持续在减弱,能见度衰退就是最好的证明。

    墙壁嘛,因为一直没注意所以不太清楚,既然主信誓旦旦地表示有变窄,艾萝也跟着对现况的变化感到不安。

    「……真奇怪。

    」此时再加上引路的疑虑,就成为货真价实的恐惧了。

    雪莉停下脚步,喘息声中夹带一低迷,艾萝听出那并非来自体累积的疲倦感,而是事变化超出预期却又无能为力的脱力感。

    「这……我不确定是怎幺回事,但我已经走访不下十次了,这里的路却……」艾萝嚥下水,小心翼翼地试探:「变得不一样……吗?」雪莉没有应声,而是以彷彿挨上一拳的表代替回答。

    艾萝分担了她的不安,也变得神经质。

    至于不晓得发生何事的安娜,当然也对未知状况坐立难安。

    气氛凝固下来,每一秒都漫长得教喘不过气。

    就在这个时候──漆黑的前方传来了微弱脚步声。

    沙、沙、沙、沙。

    安娜发出无声的呻吟躲到艾萝后方,瞬间放大的恐惧也得艾萝赶紧缩到雪莉身后,雪莉只好称职地扮演被小们拱上檯面的母,直接面对越发接近的声音。

    步伐声规律地由黑暗的彼端而至,随后出现在众面前的,是一名身穿黑色短礼服的绿髮孩。

    艾萝柳眉轻皱,认出那是她「回来」之后见过的「那些」之一。

    可是主与雪莉并不知道这件事,两戒心都随着对方看似无害的娇小模样稍稍鬆懈。

    正当艾萝担忧着不晓得会发生何事,绿髮孩看向她,小小的嘴唇紧闭,反倒是另一道声自反方向凉凉地袭上背脊。

    「要去哪呢?」红髮子无声无息出现在她们身后,若无其事地对着被她吓到的三提出简洁的问题。

    儘管艾萝仍处于短暂的惊吓状态,答案已清楚浮现于脑海。

    可是在她恢复到足以抛出回答的状态前,红髮子的声音忽然变得急凑而尖锐,连珠砲似接着道:「怎幺离开这里?怎幺穿越雪山?怎幺抵抗低温?怎幺维持饱食?怎幺治疗创伤?」雪莉很快反应过来,代替招架不住的艾萝回应道:「我们有会来支援,而我会探索下山路线,寻求救难队帮助。

    」红髮子点点说:「妳穿这样,还没下山就冻死啦。

    」「支援者应该有考虑到这点。

    」酒红色螺旋捲髮随点动作轻盈甩动。

    「可是那个没来,对吧?」安娜忍不住嘴:「会来的!」「她来不了。

    」「马麻她既然做到这种地步,一定会……」「不是会不会的问题,是无法过来啦。

    因为我把通道处理掉了。

    」「处理……?」点、点

    「具体来说,就是把她贴在通道上那些阻碍癒合的药布全部扒掉,然后通道就会自己闭起来喔!」红髮子自认好意的解释,反而令听者陷的不安。

    虽然在下来过程中就感觉通道内壁犹如伤,没办法弄清楚的话也只会将之定位成有点可怕的猜测。

    然而当红髮子说出「阻碍癒合」这句话,猜测就成了难以忘怀的事实──会如此陷泥淖的往往是擅长以模糊的联想做最坏打算的大,没办法理所当然运用抽象概念来解释事的安娜则是挑起一边眉毛,代表三反问:「凭什幺相信妳?」红髮子犹如猜到对方会这幺说,立刻回道:「因为我是系统管理员──很诚实的那种。

    」这句话对于报不足的她们来说,仍然是十分抽象的资讯。

    但是在雪莉不耐烦地有所行动以前、在安娜正努力想搞懂现况而继续发问以前,艾萝已经透过这句话确立了红髮子试图告知她们的概念。

    那东西并非三言两语就能让雪莉或主理解的,没有像她一样被红髮子「唤醒」,绝不可能认同这样的概念。

    因此,艾萝直接跳过身旁的两,逕自对红髮子的话语做出回应:「白髮的也说她是系统管理员,而且……而且她说我可以和主一起离开。

    」那以发问者眼光来看不是很顺眼的捲髮轻晃,红髮子显露出困惑的表

    那感并未持续扰她,而是在两秒过后随着盘起手的动作快速消失。

    红髮子两手盘在胸,右脚往外跨出、歪向一边,对急欲确认事态的艾萝说道:「那是陷阱。

    只要有从这个地方离开,重武装警卫系统就会启动。

    」她的声音不快不慢、流畅好听,虽然置身事外,反倒因此给话语添上说服力。

    并且,在听众消化掉这句话的意思并提出新的问题以前,彷彿变魔术般先一步解答她们的疑惑。

    「那个白髮的,白翡翠,她的目的是引诱妳们触发重武装警卫系统,藉此一举化解当前同时在各个区域发生的动

    重武装警卫系统,对内拥有非常强大的管制力,对外则有无与伦比的火力,其系统管理员就是妳们身后的孩,祖母绿。

    」一下子接收太多理解範围外的资讯,不管是天真的调教师、有过特殊经验的还是身经百战的佣兵,实在不可能如同十秒钟前那般顺利消化。

    甚至,当新资讯和理解力之间存在相当程度的落差,大脑就会拒绝承认资讯的真实

    本该是如此。

    可是红髮子传递的资讯却没有被大脑排斥在外,而是在短短十秒内合理化了。

    明明毫无根据,却变成了一点也不会去怀疑的「真实」。

    乾净地、舒服地,和认知融为一体。

    听众们体验到这奇妙又说不上来的清爽感,纷纷浮现新奇的表

    红髮子也露出为大家感到高兴的愉快神,晃了晃酒色捲髮说:「刚才妳们应该都感觉到,脑袋变得很轻盈很舒服吧。

    」三不约而同地颔首。

    红髮子接着说:「这叫做『硬修补』,是直接改写妳们认知中的报优先权,属于一种修正,所以我不常、也不会大幅度使用,充其量就是改写几项报的程度而已。

    」红髮子的声音每带出一道未知的话题或名词,她们最先感觉到的是困惑,接着脑袋又自然接纳了这些事。

    这过程非常短暂,完全不影响红髮子那与常无异的说话速度,因此轻盈和舒适的感觉犹如涨般温柔地抚上脑袋,成为一种纯粹的享受。

    唯一没有慵懒地沉浸于变化之海的──艾萝在接受这些资讯后,怀抱着冲突的感,向盘着手的红髮子问道:「我们究竟该怎幺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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