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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女小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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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女小玛(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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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是这样当然无法引他上钩。『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当他察觉我正紧盯他的裤裆,才后知后觉地微弯身躯、用双手遮掩住难堪的部位。

    直觉到这是个好时机,我垫起脚尖就将两只手环住他充满肥的脖子。

    手掌轻轻一压,身体便轻盈地贴到那件可笑的格子衫上。

    两张脸近到几乎就要吻着,一张呆愣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一张则是早已蓄势待发。

    我在他的注视下缓缓撑开双唇,让嘴唇夹着蠢蠢欲动的舌向前推进。

    舌就像被施了魔法,一碰触到那对乾暖的唇缝就令它不自禁地开启。

    我的唇不费吹灰之力就覆盖上去,舌也是如此。

    我伸他嘴里、碰触到他肥软的舌后,随即收回并闭上了嘴。

    我笑吟吟地望着他的眼睛,等待他主动吻我。

    这胖子的脸都红了,真可。

    过了好几秒钟,他才连眨好几下眼,笨拙地把嘴凑近。

    我配合他稍稍改变角度,迎接那挟着臭近的嘴。

    这时他双手已不再护着私处,而是悄悄地靠在我双腿外侧,却又不敢直接贴上。

    我们的嘴唇相互磨擦,一次比一次熟练,一次比一次湿润。

    我抚摸着他的脑袋,一手拍向他那只停留在我左腿旁的手背,啪地一声将温暖的手掌紧紧压在凉凉的大腿上。

    他试着主动伸出舌,我想和他缠,可是每次都把他给顶回嘴里。

    嘴上失利后,他胆怯地摸起我的大腿。

    这时我正搔着他的手背、他的后脑勺。

    我们边吻边退到角落,虽然他总是被动的一方,还得靠我暗示才慢慢我后退。

    我在两座置物架的夹角处收回了吻,抓住他闲置的右手来到风衣拉鍊处,也就是我胸前,然后挤出甜蜜的笑容,把他手掌拉向右。

    我柔声叫他摸摸我的胸部,他听了就乖乖地动了起来,只不过动作既僵硬又粗鲁。

    过一会,我把风衣拉鍊往下拉五公分左右,都露了出来。

    再来也是以简单的诱导让他两只手都捏起房。

    虽然这胖子根本不懂抚技巧,生手的青涩又给不同以往的满足感。

    我两手轻握住他的手臂,凝视着他那对已经离不开胸部的目光,不时发出短促的哼声。

    我正思考怎样的节奏才不会吓到他,视线所捕捉到的肥脸突然开始下降。

    待双手因为他改变姿势而鬆落,那张已被我滋润的男嘴唇不带一丝犹豫就贴上了左。

    温温的嘴唇磨擦着房至晕,不一会儿便将早已兴奋挺立的吸嘴里。

    我抚摸他半蹲的身体,但现在已不需要露出假装舒服的表,于是放鬆抱住他的,餵般让他不断吸吮。

    快感蠢蠢欲动着,始终无法绽放。

    我低声说道吸慢点、不要急,一边抚摸他又温又粗糙的髮。

    这句话确实让他不再只是一味猛吸,而是开始用上舌来品嚐的体。

    我闭眼享受着和肥软舌缠的酥麻感,这次是真心发出愉悦的叫。

    微微弯下身、抓住他垂在我腿边的手,我引领胖子来到湿润已久的私处。

    他胡上下挪移着手掌,一下子扑向毛、一下子又滑过唇直到会,几度弄疼我脆弱地勃起的蒂。

    他开始揉起唇,揉着揉着发觉不对,摸索一番后才找到我的蒂。

    真的很可。

    他抬起来,不知所措的眼神中带着一渴望,并从我红着的脸颊上得到无关紧要的许可。

    然而当他一开始搓揉蒂,我整个就因为过重的力道痛得忍不住弯下身,同时让他吓得连忙停下动作。

    我倚着他的肩膀,告诉他那儿是最柔弱的地方,请他温柔一点……他唯唯诺诺地说了声知道了,手指再度摆动起来。

    虽然力道还是令有点不舒服,至少不会痛到双腿几乎发软,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感觉差不多了,我靠着架子慢慢蹲低身体,最后两腿开开的坐到地上、慾求不满地仰望着。

    见他又是一副不懂该如何继续的表,我只好抱住他的腿,喃喃道还不快掏出你的……还得撒娇似的说几声快嘛、快嘛,才让他主动解下裤子,连带着将四角裤给拉了下来。

    胖子那根粗壮的阳具在一阵磨擦间弹跳而出,微微颤动后昂然挺立,带着一浓郁的气味。

    和尿残留的味道,正透着包覆的包皮瀰漫开来。

    我不自禁地望着胖子的老二,它比我过去所吃过的要雄伟多了。

    为了配合他的站姿,我蹲起身体,两个膝盖就停靠在他双腿外侧。

    这根勃起大概十五公分长,宽至少也有三点五公分,简直就像我惯用的按摩再大个几号。

    我把鼻孔贴近包皮中央的湿润,闻着他骯髒的气味,边抚摸蒂。

    闻到他按捺不住,就用单手握住他的老二中间并缓慢套弄。

    压住的包皮不断被推挤又拉开,半浊的也在推弄间流了出来。

    我伸出舌,轻快地舔逗紧缩的包皮,舔舐着连包皮也繫不住的。

    胖子发出难听的呻吟,两只手停靠在我上,偶尔才会抚摸我的髮。

    一旦开始舔弄几乎就停不下来了。

    他的老二又臭又粗壮,还没放嘴里,眼就忍不住兴奋地收缩着。

    我停下正自慰的左手,以免还没吃到老二就先高。

    这都得怪他的老二太……害我像个发骚的蕩光是舔着包皮就能摸到自己快要高。

    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住那根,正欲退下包皮时,胖子却迸出一阵哀嚎。

    他连忙叫我住手,吓得我惊讶地抬起,问他到底是怎幺回事?他说他的包皮还满紧的,得慢慢退下否则会很痛。

    听到他的答覆,我才鬆了一气,这根本没什幺嘛。

    我打趣地想着胖子或许还是个处男,一边按他意思以极缓慢的速度退下包皮。

    只见包皮逐渐往外翻开、红润的缓缓浮现──只是除了尿道是熟悉的色彩外,逐一显露出来的部位皆呈现出灰白或灰青色,还有着薰鼻的尿垢味。

    真的是根超臭……又超的处男呢。

    整颗髒露出来后,我停下让他哀嚎不断的动作,转而以食指贴附在灰白色的上。

    轻轻一搓,胖子又出难听的叫声,还往后缩了一下。

    看来他的敏感得很,标準的处男。

    我以挑逗的吻骂他的髒得要死,每骂一次,他的身体就靠近些,有时还会喃喃个几句听不太清楚的话。

    距离够近了,就挤了团水到他湿润的马眼上,以手指温柔地将水涂抹开来,这个动作让他舒服地呻吟。

    儘管唾的味道起了缓和作用,髒仍旧臭到让我兴奋不已。

    胖子已经靠近到都挤到我鼻孔前,我乾脆左手环抱他的肥,右手重新回到蒂上,搓揉起蒂的同时,不忘舔弄他的。

    吐出的混在唾里,已经分不出舌尖与贴合处沾的是什幺体。

    臭味和尿垢味不断吸鼻腔,刺激着我那动得越来越快的手指。

    他开始动起腰,薰臭的大缓缓地前后摆动。

    这样正好,光是舔弄他已经让我忍得快受不了了。

    我就在他往前挺进时张含住他的老二,那沾满经年累月的与尿垢的,直直撞向我的喉咙。

    胖子抽我的嘴不过两三下,本来繫于下的包皮又攀爬上来,转眼间便包覆住骯髒的。

    我绕着他的包皮恣意舔弄,每每只舔个几下就被他的大撞到发呕。

    接连乾呕的声音似乎让他吓到了,只见他把包茎抽出、顶着我的鼻孔。

    我勾起笑容舔舐上的包皮,左手再度抚摸起蒂。

    胖子一手按住我的,另一手握着老二磨擦我的鼻子,挑逗着想品嚐那根的蕩。

    看来他慢慢上手了,儘管本质上不过是个没做过的处男罢了。

    就在这时,一记大喝忽然打断了我们热相望的眼神,以及不断抚弄彼此的动作。

    瘦弱矮小、年近六十的杂货店老闆,正气沖沖地指着我们鬼吼鬼叫。

    §东窗事发,我和胖子两被带往杂货店后方连着的客厅,店门的铁捲门已经半闭。

    老闆就坐在藤椅上,脸涨红到快要炸似地紧盯坐在斜角的我们。

    这时我们俩已经穿好衣服和裤子,除了我那本来就没穿出门的内衣。

    老闆劈就连骂胖子长达十分钟之久,不乏什幺辛苦把你带大、不好好找工作只会和鬼混之类的,半真半猜测的鬼话。

    不过胖子倒也敦厚得很,一点儿也不敢反抗年迈的父亲,只是低着像是在忏悔又像是在忍耐。

    无论如何,个子小的老闆就这幺怒骂着他一手养大的大个子,最后以叫他滚进房自我反省做总结。

    至于妳这──老闆等胖子回房后对我这幺说。

    我战战兢兢地準备好接受辱骂,不料老闆却没有像骂胖子那般厉声教训我,而是起身坐到胖子刚才的位置,也就是我旁边。

    他的脸上没有怒意,也没有笑容,只是表平淡地用右手按住我的大腿。『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妳──他拉长了音,却没有下文,害我紧张得要命。

    老闆手稍微加重力道,又说了同样的一个字,这次一样没办法说出。

    彷彿受不了自己这番可笑举止般,老闆气急败坏地低声骂了几句话,接着收回那只皱着老皮的手。

    果然是亲生父子啊,我忍不住在心底笑了出来。

    就算从没把老闆当成幻想对象……依照现在的状况也不是办不到。

    我朝他那儿倾斜身子,靠在他带有中药味的乾瘦肩膀上,以撒娇的吻告诉他:您不想处罚我吗?为了让他更易明白,我刻意在他面前拉下风衣拉鍊,直到双慵懒地整对露了出来。

    一碰上的房,就算是顽固老也会怒气全消。

    他双眼直瞪着我的胸部,一开一阖的嘴像是要说些什幺,却只能妳、妳、妳的重覆着同样的字。

    见他反应如此,我决定主动採取攻势。

    我在他呆若木的注视下,起身跨坐到他腿上,随这个动作不停晃动的胸部最后就在极近距离停在他面前。

    老闆颤抖着的双手分别握住我的房,却因为太过紧张而无法继续动作。

    只要知道他也迷恋的体,这样就够了。

    我扶住他的肩膀,低下把脸凑到他眼前,登时令那张又老又乾的脸颊映出一层薄红。

    老闆不知所措地问道妳要做什幺?他得到的答案是嘴唇相互压挤的触感。

    那对不晓得几十年没和亲吻过的乾唇,有着一点中药的味道,和淡淡的臭。

    我用对付他儿子那套,舌同样顺畅地钻他嘴里。

    刻意逗弄几下他的舌后,旋即抽出并收起了嘴。

    老呆愣地注视着我好几秒钟,老二终于争气地撑起棉裤,每次颤动都让它变得越来越大。

    我打趣地用手指戳着那盖在灰白色棉裤下的阳具,接着让老闆亲自把它掏出来。

    老闆的和胖子差不多大,都是既粗又长的包茎老二,而且气味要来得更加浓厚。

    光是坐在他腿上,就闻得到那彷彿近在鼻前的尿垢味。

    我稍微起身,让老闆把棉裤及那件泛黄的白内裤一併脱下,再让我们俩的大腿相互磨擦。

    老闆对我说妳这色身体真美,给老男实在太费了。

    一边却已握住大的根部,用一半还缩在包皮内的乾瘪蹭起我那乾得差不多的私处。

    我思量着该如何挑逗老闆,心想顺便让他努力弄湿我也好。

    没想到他才磨蹭几回,突然就把老二塞了进来……还一次就到底、只差没撞到我的子宫。

    道从来没被这种大老二塞满过……感觉真。

    老闆的首先带来一阵疼痛,痛楚渐渐缓和后,便只剩下包茎在道内蠢动的充盈感。

    然而光是被大着,就让我发热的身体不听使唤地贪求更多的体接触。

    我脱掉了风衣、紧抱住老闆的身体,彼此互舔对方的脖子与耳朵。

    老闆的皮肤又乾又皱,处处长着丑陋的斑纹,或许我是第一个将它们舔过一遍又一遍的。

    我还想舔他,用舌尖品嚐这个年迈却有大的男,可惜老闆已经忍不住了。

    他在我继续舔舐他油油的耳时,抓着我的肩膀就往上顶了一下、又一下,好像在测试自己的体力。

    被他韵律地了两下,我又疼又舒服地发出低鸣。

    耳朵也不舔了,就倚着满是中药味与水味的肩膀,等待着老闆的动作。

    天花板上垂挂的老电风扇嘎嘎作响,凉风绕过室内一圈便扫向我的髮。

    老闆两手抓住我的奋力捣起,却因为力不从心只能做出缓慢而规律的动作。

    在我体内只是缓缓抽动,令它的魅力大为衰减。

    我用舌吻和房番逗弄老闆,他是兴奋地亲吻我并舔起我的胸部没错,可他就是没那个力气好好驱使已经在体内里蓄势待发的大。

    偶尔他会勇猛地接连个四五下、把我弄到颤抖叫后,随即又无力地摊在椅子上,叫我自己摆动。

    自己来不是不行,不过这幺一来,就会少了被征服的快感──灵活地动起腰并把老闆搞得连连叫爽之时,我在内心如此埋怨。

    每当听到将埋我胸部中的老闆嚷嚷着要了要了,我便狡猾地停下所有动作,只是抱住或亲吻他。

    等老闆边碎碎念边降火后,再度动起腰并叫给他听。

    如此重覆了三次,心想他大概也忍不住了,就决定在下一次的临界点让他彻底解放。

    想到可以品嚐大的,我兴奋到眼在没看见的地方不断地收缩。

    虽然眼无法被满足是很遗憾,能吃到男的也不赖。

    我对老闆展开最后一波攻势,那根老二肯定很快就要受不了了。

    我在发出嗯嗯啊啊的叫时,盘算该趁何时起身,好让老闆直接把送我嘴里。

    想着被大塞满嘴的触感、想着直冲喉咙的温热、想着那根臭的臭味……回过神来,老闆已经牢牢抓住我两边,说了句这次可不会放过妳,紧接着是连续五六次的猛。

    我焦急地喊出支离碎的话语,随着每次被顶而走调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具有催效果的语。

    约莫在第五下还第六下之后,老闆的手抓得很紧,紧到我都发疼了。

    他的动作在一阵长长的低鸣后骤然放慢,就像受不了似地肿胀起来,接着朝我体内吐出一阵又一阵的……被捅到双收缩不已的我,过了一会儿才察觉到老闆的大已经因为而开始萎缩。

    儘管如此,我的依然被他紧紧掐住,那根大不如一分钟前勇猛的老二自然继续在发热的道里。

    脖子与双手分别垂在老闆的肩膀及背上,我就维持这个姿势静静感受着逐渐缩小的老二,以及大概已开始流出的。

    说不定会有被挤向子宫颈呢。

    刻意让他忍耐了三次才,想必冲劲一定十分足够。

    无法感受到确实的触感是件遗憾的事,但是老闆在我体内获得解放也是不争的事实。

    只要想到男的窜饑渴的子宫、带着让我受孕的雄本能不断往处钻去……啊啊,我的身体竟然因此愉悦到颤抖不停。

    好想吃。

    ──不只是,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想要吃男的。

    我再度摆动起腰,打算让软趴趴地缩在道内的重振雄风。

    老闆却发出令不舒服的呻吟,频频拍着我的大腿叫我别一直动,说他年纪一大把一砲得休息休息才行。

    听到这番话,让独自努力的我感觉就像被泼了盆冷水。

    老闆的是又大又粗没错,可是就持久力来说,公司那肥猪还比较耐呢。

    这时老闆笑瞇瞇地磨蹭着我的双,就像家常说的色老。

    看到他乐在其中的模样,我决定换个方式刺激他。

    比方说,用胸部挤压他乾的脸,或是做出餵动作让他吸吸。

    老闆被我逗得也很开心,一会儿害羞地享受房按摩,一会儿又主动抚起我的胸部。

    但是他的老二却没有再度挺立的迹象。

    我弯身吻着他乾燥的脸颊,像只舔舐主脸颊的小猫般,慢慢地舔向他的嘴。

    老闆喜不胜收地吻住我,他的吻功依然笨拙得令难以置信,净是将嘴往前挤。

    我伸出左手抱住老闆的背、以右手遮住他的眼睛,腰则是用非常缓慢的速度动了起来。

    老闆品嚐着我的舌,有时会发出不安的声音,这些都被我巧妙地以喘息遮掩掉。

    渐渐的他不再抵抗,脸色也不再是忍受着老二完后继续被磨擦的微妙表。

    我注视着那张苍老而满是皱纹的脸,慢慢地闭上眼,享受和老男唇舌相的滋味。

    小小的客厅,迴着两个吸吮彼此舌与唾的声音,以及冒着汗的体轻微磨擦的细微声响。

    老闆不常出声,因此我的喘息或哼声就成了我们俩亲吻彼此的唯一证明。

    我在黑暗的薄幕中重覆着同样的动作,舌还没感到疲惫,倒是快厌倦了老电风扇每转到某个方向时就会发出的嘎啦声。

    我享受着此刻,亦期待着变化。

    因此,我不会去阻止那从方才就持续发出的,以极小心的动作推开房门时所产生的噪音。

    一旦声音听来可能会让老闆分心,我便适时补上他听的喘。

    直到房门不再出声,而某个小心翼翼地走到我们后方为止。

    和老闆正吻得起劲的我,突然间出一阵连老闆也吓一跳的悲鸣──就在胖子一气将我的塞抽离眼之际。

    我们俩回望去,只见胖子下半身赤着,那根勃起的大已经抵着我一时合不起来的门。

    他的冰凉又滑顺,大概早已上好润滑了。

    而我的门正开开地迎接他试探的戳刺。

    被儿子撞见自己私密面的老闆恼羞成怒地大声叫骂,但这丝毫没有影响胖子的兴致,自然也不会波及到正向胖子抛媚眼的我。

    胖子用那双温温的手抱住我的腰,说了句要上啰,接着便直直将我眼中。

    我垂着惨叫一声,括约肌迅速被撑开的快感让我爽到心跳加速、浑身发颤。

    胖子就和他老子一样,顶着根大一气就满我的眼。

    和那已经被门习惯的玩具不同,被老二塞住有微微发疼的肿胀感,整个门都给牢牢地堵住。

    随着胖子缓慢的抽,又像是不断把乾硬粗大的粪便一点一点地挤出眼,只不过那粗壮的玩意儿才到外,马上又掉。

    身体本能地想将门内的异物排出而不断用力,每当我眼用力往外挤,就让胖子爽到发出呻吟。

    眼彷彿在燃烧,门处也是。

    就算他的动作十分缓慢,每当往内顶到大便时,我就像个笨蛋般在老闆面前露出恍惚的表。

    我被姦眼了……为什幺这会比道被大要来得愉悦呢……我不再胡叫着,而是彷彿坏掉的留声机般重覆着眼被了、眼被了啦、我的眼被了……之类的语。

    但是就连自己也不晓得为什幺要这幺说。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喊出这句话可以同时让三个都感到兴奋,也能让眼正在被大抽的我更加舒服。

    本来还指着儿子骂的老闆,见到胖子不理会他的挑衅、我又一脸恍惚地好似在诱惑他,竟然也不再生气了。

    我想,他之所以消气,或许只是为了把仅存的力用在二度勃起的老二上吧。

    老闆的充分休息过后,终于也充血到将道整个塞满。

    我靠在他肩膀上,继续像笨蛋般嚷嚷着眼被了的话,身体随着他下半身的力量再度摆动起来。

    然而胖子也不甘示弱,他开始加快速度,想藉以掌握我体的控制权。

    老闆没有直接针对胖子叫骂,而是将这怒气转而发洩到我身上,并用力地起我的。

    我知道这次不光是几下而已……但我只能一边享受双被姦的快感,一边任由男抽我的体。

    胖子喃喃着妳的眼好紧好爽啊,一面顺畅有力地动着。

    老闆注意到我被胖子逗得开心,就掐住我脖子嚷嚷着看我翻妳这婊子的小。

    说着他手就和腰部一同出力,一度掐紧到我无法呼吸,只能难过地发出呃、呃的声音。

    即使脖子很痛又不能呼吸,身体似乎对此不以为然,只是一味将道与门的快感传回脑中。

    等到我脸颊涨红、意识变得朦胧时,老闆才惊觉不妙赶紧鬆开手。

    我趴在他身上猛烈地换气,身体仍随两的力道晃动不已。

    好不容易喘过气来,老闆像是赔罪似的抓住我的下就亲吻起来。

    虽然他的吻功依然又笨又蠢,至少已经学会如何把舌塞我嘴里。

    这下子除了道和眼正被两根大,连嘴腔也被老闆的舌佔据。

    看见我和老闆接吻,胖子似乎不太开心,两只手沿着腰际往上移,接着重重地番拍打起双。

    每一次掌声响起,一边胸部就发出炽热的麻痺感,和老闆接吻的嘴也随之发出短促的声音。

    一下、一下又一下。

    胸部被打到两个外侧都麻了一大块,胖子仍然边边打我,力道一次比一次大。

    渐渐的超过忍耐限度后,我终于痛得皱起眉,还因为胖子奋力往内一顶而不慎咬到老闆的舌,引来老闆的不悦。

    老闆离开我的嘴,左手一样掐着我的下,在我眼神迷濛之际赏了我左颊一掌。

    疼痛感与灼热感缠着冒出,紧接在道和门着被到底的快感之后。

    我胆怯地低叫了声。

    老闆这时粗鲁地骂道,你娘死麻敢咬妳老子,老子死妳这贱!骂完又朝我右颊挥下一掌,然后加快的抽速度。

    我见他不再注意我的脸,也就不刻意挤出挑逗或欠骂的姿态。

    儘管刚挨打时吓了一跳,脸也真的很烫很痛,但是光这种程度的掌,对我而言顶多只算助兴吧。

    胖子被老闆骂声吓到而停下了拍打,倒是有点扫兴。

    由于老闆全力着我的,我整个都被他得剧烈震动,使得胖子动作骤然减缓。

    但很快地他就找回适才的节奏,并配合他老子开始加快速度。

    眼不断被巨物抽而扩张的快感如泉般袭上心,织着同样被敲得死去活来的道触感,就快要让我高了。

    我紧紧抓住老闆的肩膀,身体几乎使不上力。

    老闆的脸涨得比挨打的我还要红,力道越来越粗鲁,却不像之前那次一下子就力尽。

    道都被他的大到麻掉了,还是不肯放过我,继续朝处顶去。

    但是因为坐姿的关係,就算他的老二再大,仍贴不到我的子宫颈。

    胖子的阳具同样越顶越,直肠就好像被他的老二搥一通似的,弄得我肚子不停地叫,大便跟眼都被他捅得七八糟。

    不管是还是眼都热得令难受,却也爽到脑袋一片空白。

    我再也无法思考该如何让他们俩或让我自己更爽,也控制不住体内奔腾的两道快感。

    我就要被到高了。

    在我忍不住拉长呻吟之时,老闆浑身一震,以最有力的一顶告诉我他将要把温热的进我的里。

    此时我初临高,还在高处往顶端迅速攀升,就被老闆的跟着带上了巅峰。

    他那肿胀的、呼之欲出的,在在令我高的愉悦倍增。

    我被他到道痉挛着嚥下骯髒的,整个下体也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颤动。

    老男的又一次进我体内,我的子宫同样渴望被男的子所攻陷……我在脑袋一阵混中,重覆低语着被进子宫了、要被老男到怀孕了……越是重覆唸出这些话,高余韵以及眼的酥麻感就越是强烈。

    老闆听见仍随着胖子抽而摆动身体的我如此唸道,露出满足的表强吻我。

    正当他舔舐着我那只能缓慢动作的舌时,胖子捏痛了我的腰,旋即加快抽速度。

    我的高还没结束,塞满门的接着又出又臭又浓的到肠壁与大便上。

    门内被的感觉比道稍微明显些,不知道是否为错觉,总之就在心里认定的温热感触下,我顺着因高而愉悦的心扬起嗓子大声叫。

    胖子完后仍多两下,才让他的大静静躺在我门内休息,同时继续撑开我那不晓得还有没有感觉的括约肌。

    老闆抱住我的脖子,热地和我吻着。

    胖子靠在我背上,两只手又粗鲁又笨拙地揉起我的房。

    老电风扇的嘎啦声再度取代秽的接吻与揉弄声,将室内带微妙的静谧。

    在我高结束后至少过了五分钟,老闆的已经和他的舌一块儿萎缩。

    站着腿痠的胖子把他那根半硬的老二抽出、跌坐到旁边椅子上。

    他才刚坐下,我便感到一暖流直直穿越括约肌、从合不起来的眼流出。

    稀粪挟着摔向地板磁砖,让在场的男们鸦雀无声,却让唯一的兴奋。

    我转过凝视着胖子,两手扳开,让他看见我那被他到闭不起来的门流出粪汁的丑态。

    就算被老男到高内、就算被到大便失禁流出……我还是不满足啊。

    §虽然胖子很努力地三度在我门里丢,最终还是和他老子一样累到再也无法勃起了,无论我怎幺吸他们的老二。

    看他们父子俩一言不发地半躺在同张长椅上,有说不上来的不协调感。

    明明一个老一个小、一个瘦一个胖,却又有着同样壮观的,大概只有那话儿有遗传到吧。

    眼见胖子嚷嚷着不行了并瘫到椅子上,我便从刚才擦完被我弄髒的地板后就一直在观战的老闆开始,流替他们俩吹喇叭。

    老闆的老二怎幺吸都是软趴趴的模样,虽然他不叫疼了,也很识趣地抚摸我的髮或脸颊,老二就是站不起来。

    试了两三分钟后,我决定换胖子看看。

    这回吸吮他的髒一下子就起了反应,只不过胖子也跟着发出噁心的哀嚎。

    胖子的半勃起着,儘管他频频说现在别搞了,没嚐到二次高的我才不管这幺多。

    然而当我压住胖子的并让它滑开开的门,还没开始动,就能明显感觉到不争气的老二正在缓缓缩小。

    从它无法填满被扩张的眼就知道事不妙了。

    我不死心地再来到他冒汗的大腿间服侍萎靡不振的阳具,很快又让它呈现半充血的状态。

    可是一把它塞进眼里,马上又缩了回去。

    胖子好像在撒娇似的把脸埋我胸,边磨蹭边用假声求我别再这样玩弄他了。

    那刻意做作的声音换来老闆一声靠北喔,我听了也有想赏他一掌的冲动。

    无可奈何,也只能让慾求不满的身体稍事休息。

    我挤到他们父子俩中间,倚着椅背,两条脚就往左右跨到他们腿上。

    见到我双腿打这幺开的模样,老闆碎碎念着妳再怎幺样也是个,摆成这样成何体统。

    就算他说得没错,却让刻意这幺做的我听了有几分不快,于是便直接对老闆说还不是你们没能让我爽?老闆听了,右手就放到我私处上,有气无力地摸起蒂。

    可是就算蒂或道高,也无法满足眼的渴望呀……更何况,因为被胖子的大搞了三次,我的门已经是随时ok的状态,不好好善用就太费了。

    缩紧眼再放鬆,还能清楚感觉到眼鬆弛开来呢。

    想到合不起来的眼没有一根能吃,我就忍不住向他们俩抱怨。

    老闆用开玩笑的吻说,妳乾脆来我们店里卖好了,可以让附近的老邻居爽一爽又能赚点外快。

    胖子听了笑笑地吐嘈说这也太夸张了。

    我陪着他们两个笑,脑袋已经很快在思考老闆那句话的可能。

    虽然知道自己是因为不满足才会考虑这种诡异的提案,仔细想想这也并非办不到。

    只要不被认出来的话,应该没问题才对。

    而且这幺一来除了可以捞一笔,还能享受到自动送上门来的老二。

    但是实际该怎幺做才好呢?我把这个问题丢回给老闆,得到两张大感意外的表。

    说得也是,我会答应的确会令他们感到意外。

    但是,如果他们知道我以前就被骗去给陌生男玩弄,说不定反应就不会激烈到父子俩赤身体着在一旁烦恼该怎幺说服我了。

    唉,真不该去想以前的事,只想起回忆的一角就让心糟了起来。

    我靠在散发出中药味的肩膀上,握住那只压着毛却不再抚我的粗糙手背。

    他们竟然可以从不知道要不要劝我别这幺做,扯到杂货店与家里的经济问题,还真是可笑。

    这对蠢蛋父子难道还不晓得吗?我只是想被满足啊。

    被你们无能的老二激发出慾的这副体,直到现在仍然渴望被男满足啊……看他们一时半刻也得不出结论,我便起身伸了个懒腰,跨过胖子那挡路的肥腿、穿越老气的珠子布帘来到和客厅相邻的杂货店柜台。

    才拿起结完帐的香菸,想想里那两个办事不够力的家伙,决定直接从菸品区挑了包出来。

    我把桌上凌摆放的杂物推到边缘,一坐上去,再从菸品区下方那堆打火机中随便捞出一支,便拆了黄色的菸盒抽出一根菸。

    此时胖子掀开布帘走过来,他已经穿上格子状四角裤了。

    大概觉得父子俩彼此体聊天实在不太恰当吧。

    无论如何,我猜他不会是来告诉我是否会有更多男来满足我。

    事实上的确是如此。

    在我点菸并吸了一后,胖子按着我的大腿说是老闆叫他来看着我的。

    我说我可不会乖乖付钱喔,他的猪脑袋却意会不出我指的是手上这包菸。

    我凝望着眼前那条通往泡麵区的隔间,在胖子不时注目下吸着菸。

    身体没待在客厅时火热,门和括约肌附近也像冷静下来似的,不再带着令脸红心跳的麻痺感。

    可是当从我鼻间倾泻的烟雾消散在空气中,想被满足的心依然存在。

    隔间啊……要不是在里吹这胖子的老二,恐怕还没机会体验同时被两个男的滋味。

    既没装设监视器,又只能从柜台这儿通过,待在里面做恐怕也不会被其他客发现吧,只要对方没打算採购泡麵的话。

    要是能把里面一条通道堵住,就能再做出小走道宽的迷你隔间。

    即使置物架间仍有些许空隙,东西堆满就看不到里了。

    就算被问起为什幺泡麵区少了一半,也能以整修之类的藉矇混过去。

    只要再弄出那个隔间……捻熄剩不到三分之一的菸,我点起第二根并跳了下来,抓住胖子的手就踏进隔间处那条走道。

    我将刚才设想的一一告诉他,他边听边挥散烟雾,看起来不太专心的样子。

    我用力搥了下他的老二才让他认真听话。

    听到我们在讲话的老闆跑过来凑一脚,他也把内裤穿好了,可是他们俩只穿内裤,感觉还是挺奇怪的。

    胖子齿不清地转述我所说的,我还得在一旁补充,才让老闆听懂。

    老闆说因为泡麵区确实少有顾客,地方缩减也不会造成太大影响,但他还是觉得这幺做不太妥当。

    「不太妥当」,也就是说他已经动摇了,无论改变他想法的原因是什幺。

    我流捏了他们俩的老二,说不然你们俩来满足我就好啦。

    胖子的老二有点反应,老闆的可就还是软趴趴。

    不管下半身反应如何,这番话顺利将老闆的思考导向满足眼前的蕩,或是让掏钱满足这个蕩其中之一。

    听到他们开始在这两种选项打转,我暗自窃笑着,倚在角落边抽菸边聆听他们的讨论。

    胖子的老二看起来只有半勃起,但是一直在抖动,好像在引诱我一样。

    老闆那话儿虽然垂丧气,因为穿着三角裤又比较小件的缘故,也突起一大团在跨下。

    而且他们一个肥胖一个苍老,两的身体也有点异味,实在很适合用来发洩发洩呢。

    我看就减少课长和小野猫的子,把他们俩也排进行程吧。

    就在我难掩笑意打着如意算盘之际,老闆点了,胖子的也完全坚挺了。

    我叫胖子抱起我,他听话地抱住我的,将我整个抱离地面。

    两条腿顺势左右夹住他后腰的肥,抱紧那又粗又长满痘痘的脖子以防摔落。

    我在他耳边细语,趁你还有力气我们再来一次吧。

    胖子乐不可支地连连说好,我就轻轻地笑给他听。

    看到我们一下子又抱在一块的老闆,这次并没有吃味地骂起胖子,而是面色凝重地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着一台湾国语说了句天将降大任于斯也……就放我们俩进客厅去了。

    ……莫名其妙被戳到笑点的我,则是一路笑到不停拍打胖子的背。

    我被放到矮桌子上,等着胖子掏出阳具时,老闆忽然又从布帘处探出,对胖子比了个大姆指就缩了回去。

    胖子傻呼呼地笑着,我则是又一次被老闆逗得哈哈大笑,这次笑到进来了还有点忍不住想笑,真对不起已经进状况的胖子。

    他反抱起我的双腿,因为道已不像之前那幺湿润,只能先缓缓抽。

    笑意消退之后,道被撑开的感觉才忽地浮现,令我多少有些不自在。

    我舔着嘴唇,想要胖子吻我,这时他脸已经凑在我双间,任由舌尖磨蹭因抽而跃动的房。

    我看着他,弹掉长长一截烟灰,吸了一,浓浓的菸味混着胖子的体臭,让我的道、我的身体和我的灵魂顿时燃烧了起来。

    胖子压上来到我鼻前喘着气,下体规律地摆动。

    随着那对肥的动作,粗大的包茎不断地撑开道、往我体内戳刺,每一吋壁都能感受到胖子的存在。

    我伸手抱住他肥肥的颈子,柔柔地叫出声,他却避开了我炽热的视线,抽速度跟着稍微减缓。

    慢点做也无所谓,但是摆出男喜的样子还被无视,总觉得有点不服气。

    我硬是把胖子的脸转回来,扬起上半身吻上去,边亲他边发出蕩的声音。

    他两只眼睛大大地望着我,老二渐渐加速,也像要炸似的肿了起来──这时我明白他刻意迴避视线的原因了,同时他也在短暂的停顿后朝我的子宫颈出热热的。

    要是知道这家伙进了道就变成早洩男,刚才应该像条死鱼静静享受才对……可是再怎幺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抱住正用残余力气亲吻我脖子的胖子,随便把菸捻熄在桌上便埋怨起他的早洩。

    明明眼时还挺耐久的,怎幺进了就变了根呢。

    好像有听到、又好像假装没听到,胖子只是不断亲吻我的脖子到胸,喃喃着怎样怎样的低语。

    儘管被他舔舐房和吸吮,早洩的失落却也传染给我的身体,不管他如何抚我就是没有反应。

    就连被内,也不像老闆猛到、甚至把我搞到道痉挛时来得有感觉。

    身体就在胖子拙劣的抚下慢慢地冷掉。

    我开始感到无聊了。

    两只手在身旁摸索一番,很快便找到躺在桌上时给扔到旁边的香菸,却摸不着打火机。

    没办法,也只能叼着未点燃的香菸,拿它熟悉的形状与淡淡的菸味抚慰一番。

    胖子还在吸我的,还不害羞地说出处男才会说的话,说着原来的胸部这幺柔软。

    此刻他那半软的老二已经抽了出来,像条垂死的虫般瘫软在半空中。

    我轻抚他温热的髮和手臂,眼睛随着天花板上的老电风扇无趣地打转。

    菸味飘鼻腔,身体就像受了某种暗示燃起些许热度。

    但是,那气味混更浓厚的男体臭,反倒没那幺吸引我了。

    如此发呆好一会儿,胖子也舔够了,就拉起我还问我要不要洗个澡。

    话才刚说出,旋即慌慌张张地补充道那句话不是指和他一起洗,不过我想这幺做的话也没关係。

    还真是笨拙得可。

    可惜我没那个意愿就是。

    我坐在矮桌边缘对胖子勾勾手指,等他靠近些,就用左手轻按住他的大腿、一含住懒懒垂下的老二。

    明知不会有多大反应,我仍边让胖子发出难听的叫声,边吸吮那根肥软的。

    的气味还残留着,就在尿垢和污垢的外侧,就在那颗骯髒上。

    混合唾滑喉咙,气味已经稀释得不那幺令兴奋。

    我停下夹着香菸用它逗弄蒂的右手,并以舌尖多舔弄几下含嘴内的后,才决定放过胖子一马。

    我动作慵懒地叼起那根前端沾上水的香菸,对胖子扬起轻薄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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