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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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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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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行者1

    作者ygu

    2018年11月11

    字数5913

    「在这里,我要对各位新生强调一下。「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咱们学校总体来说治安是不错的,但

    也不能,啊,就说真是象牙塔了。都记着我说的,晚上早些回宿舍,别去黑灯瞎

    火的地方。特别是同学,要务必把我这些话放在心上,不要以为是开玩笑」

    礼堂讲台上,学校保卫处的处长正在慷慨陈词。

    虽然是每年新生学例行的安全教育,话里话外却带着几分恼火和急躁。

    「这么躁,难道那事儿是真的」

    礼堂中后部,一个穿黑t恤的男生嘀咕道。

    「没看警车都来了」

    右边一个男生小声回答,「据说都是文学院的学姐,一个宿舍的,也不知怎

    么的,晚上从图书馆出来没回宿舍,跑到实验楼天台那种偏僻地方,被一网打尽

    了。」

    黑t恤男生点点,没再做声。

    「哎,我说,何声。你姐不是文学院大三的嘛,你问问她呗」

    黑t恤男生左边的男生也侧过来,小声说道。

    脸上带着一「男都明白」

    的坏笑。

    「首先,到底是不是真有那事儿,还不好说。」

    「黑t恤」

    澹定地回答,「再说,就算是真,又有啥可问的」

    「说不定她们院里有点儿小道消息嘿嘿」

    左边男生一脸坏笑。

    「滚,净想些不正经的。」

    何声笑骂一句,「你让我怎么问姐,听说你们院出事了,仔细描述一下现

    场呗我姐不打死我才怪。」

    「看在室友份上,你豁出去被打死一回,满足一下我们好奇心呗」

    「滚滚滚」

    在保卫处长先生很努力地讲了两个小时车轱辘话之后,中午十一点,安全教

    育终于结束了。

    大一新生们一边议论着,一边纷纷从老旧狭窄的通道离开礼堂。

    何声和左右两位室友不愿跟挤来挤去,就脆等到走得差不多了,才动

    身往外走。

    刚出礼堂门,室友捅了捅何声「哎,你姐怎么来了」

    何声抬眼望去,台阶下面冲他招手的还真是姐姐何弦。

    刚过了20岁生不久的何弦,今天穿了一件修身款的白色v领连衣裙,将

    修长的脖颈和秀丽的锁骨呈现出来,领恰到好处地开到胸以上一点,既显示

    出主胸有丘壑,又没有让真的看去一线春光。

    自两座险峰以下,裙子的腰身先是迅速收紧,显出一握纤腰,再飞快扩张,

    覆住两瓣桃

    裙摆收在膝上厘米处,使能略窥一点大腿的曲线,丰腴而不痴肥,而

    这丰满的曲线沿膝盖而下,再进一步收缩,就变成了富于弹、纤长可的小腿。

    小腿的末端,则是一双被澹蓝色低帮帆布鞋包裹着的玉足,从鞋帮上方玲珑

    可的踝骨看,大概是足穿着板鞋,或者只穿了船袜。

    整只小脚不过35码,与1米66的身高比起来,显得极为致,不知多少

    男生看直了眼。

    「姐,你怎么来了」

    何声赶紧跑过去。

    「当然是找你。」

    何弦瞥了弟弟一眼,「跟我走,回去说。」

    「哎行吧,姐你等下啊。」

    何声扭跑到舍友身边,「林超、刘野,我姐叫我一起吃午饭,就不跟你们

    一起了啊,张凯那边也替我道个歉。下午要是我来晚点儿,导员问起来,帮我应

    付一下。」

    「甭客气,去吧去吧。你姐找你嘛,张凯也不会有啥意见。」

    左边的林超、右边的刘野一起装模作样地拱拱手,「文学院那事儿,能打听

    多少打听多少啊」

    「滚」

    笑骂着告别了舍友,何声跟着姐姐出了校门。

    两过了马路,左拐右绕,十分钟不到,进了一处小区,往前又走了几分钟

    ,面前出现一幢十四五层的居民楼。

    何弦一马当先,进了二单元,电梯到八楼停下,取钥匙开了801的房门,

    何声跟着进来,何弦便把门关了。

    这是一套楼龄不到十年的三室一厅,南北通透,时近正午,初秋的阳光穿过

    窗户投到布艺沙发上、茶几上、餐桌上,整间房子里泛着一温热的气息。『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怎么突然想要中午回来了,前两天不是还说每周末过来吗」

    何声换了拖鞋,往沙发上一靠,懒洋洋地向姐姐问道。

    「我还想问你呢。」

    何弦踢掉鞋子,光着脚走进客厅,斜倚在沙发上,没好气地回答,「你昨晚

    是中什么邪了,一就敢摆布四个怎么没把你磨掉一层皮」

    「啥摆布四个」

    「装,你给我装。」

    何弦危险地笑着,一只纤细的玉足瞬间踩到了弟弟的间。

    白皙如玉的脚趾、泛着珠光的趾甲和一弯新月般的足弓,看得何声喉蠕动

    了一下。

    「昨晚十点多呢,我们学院有四个读研的学姐从图书馆出来,之后就不知所

    踪了,早上才在实验楼天台上出现。」

    何弦柔柔地说着,脚趾在何声两腿之间的位置撩来撩去,「你不知道吗」

    「这事我是听说了,但跟我没关系。」

    何声倒吸一冷气,上午还在男生中传播的艳闻,居然中午就被姐姐拿来质

    问自己了。

    「要不是事发生在后半夜,我还真信了你的邪。」

    看到弟弟的间明显鼓起一块,何弦开始改用脚掌摩擦起来,期间还伴随着

    轻踩,「而且,那四个学姐不光是被了,而且脚上都沾了你们男生的脏东西

    」

    说着,何弦的脚趾开始调皮地上探,尝试着去拨开裤寻找拉链。

    她试了几次都没如愿,不禁生起气来,加力踩了何声两下,何声一脸自认倒

    霉的表,乖乖松开裤扣,拉开拉链,把牛仔裤和内裤都褪到大腿,让饱受欺凌

    的小何声出来透透气。

    终于得到探机会的小何声,这会儿可一点儿也不小了,从蓬蓬的毛发里

    面直戳戳地立起来,有十七八厘米长短,乒乓球粗细,顶端的蘑菰更是胀得有

    小号香菰菌盖那么大,而且已经充血成了猪肝颜色,在姐姐面前气昂昂地摇

    脑,表示对刚才蹂躏行为的抗议。

    看到弟弟的这样朝气蓬勃,何弦也不甘示弱,一双赤的小脚丫分进合

    击,将弟弟兴妖作怪的大牢牢扣在秀美的足弓里,缓缓撸动着「昨天晚上

    了四个学姐,在她们子宫里,还让她们用脚揉搓的,就是这根坏东西吧说

    起来,你还挺会玩,四个学姐,两个在丝袜上还是一双黑色的,一双

    的,一个弄脏的是棉袜,还有一个本来穿了袜子,还让她脱了,在光着的脚上。这丝袜、棉袜和光脚的触感,是不是各有千秋、回味无穷,以至于要多打几炮

    才有比较有鉴别呢」第一 最新域名 2h2h2h。c0㎡

    「姐,真不是我」

    何声强忍着姐姐足弓缓缓撸过,还刻意摩擦了一圈的快感,勉力分辩道

    ,「我昨晚在宿舍睡的。」

    「哟,装啥啊,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有凌晨十二点从宿舍熘出来的本事。」

    何弦斜睨着弟弟,「再说,除了你,还有谁这么变态,家身子不够,

    还要家用脚给你撸」

    说到「用脚」,何弦大概想到自己现在在什么,打了个磕绊,小脸蛋也有

    些红了。

    「姐,我是能半夜熘出来玩,可昨晚真没有而且她们失踪是从图书馆出

    来,那会儿也就十点,我那时还在宿舍联机开黑呢。」

    何声话音都有些打颤了,不知是委屈的还是舒爽的,「再说,我也没有让四

    个姑娘一起到实验楼天台上跟我来的本事啊。」

    「这么说,真的不是你」

    听到这里,何弦也觉得好像是冤枉了。

    自己这个坏弟弟虽然很变态,而且喜欢半夜在外面逛,但要说能让四个素

    不相识的生跟他走,还毫不反抗地跟他配,似乎也是做不到的。

    何弦想想,即使是自己,如果弟弟要她和其他共同侍奉,怕也是不答应

    的吧,嗯,是吧「真不是我啊啊啊」

    何声话还没说完,何弦又向他的方向蠕动了几厘米,原本笔直的双腿向左右

    分开,大腿、小腿之间形成了一个菱形的空当,一双玉足顺着弟弟已经变得湿滑

    润泽的大快速上下撸动起来,足弓像小一样,把弟弟的紧紧扣住,由

    于从马眼已经流出了充分的润滑,而且何弦的脚掌又非常细,何声舒爽得魂

    飞天外,话都说不完整了。

    「既然不是你,那就奖励奖励你。」

    何弦眯着眼睛,露出了慵懒的笑容。

    早已熟悉了姐姐反应的何声明白,这是她欲泛滥的表现。

    随之,何弦用双足包住弟弟的大蘑菰,轻柔又快速地上下左右研磨起来,

    而玉足的运动又带动了双腿,像杠杆传动一样,将原本在膝上的裙摆掀起,直露

    到大腿根部。

    何声惊讶地发现,姐姐竟然没穿内裤,褪尽了毛的小毫无遮掩地面对

    着自己,正在开笑呢。

    微张的泛着一层水光,还流到大腿上,连裙子都湿了一块。

    何声记得,何弦的小在平时,是闭合得很紧的,真正的一线天,像现在这

    样唇微微张开,而且挂满了露水的样子,只有欲大动时才能见到。

    他一向是个体贴微的好弟弟,怎么能看着姐姐欲火烧心而不帮着解压呢

    何声脑里想着,身体可丝毫没停顿,发现姐姐需要大泄火那一刻,他就抓

    住了姐姐的脚踝,向左右两边一分,中宫大开,跟着身子往前一送,「噗」

    地一声轻响,就楔进了姐姐的

    大概是因为何弦已经大发,原本紧得像处一样的小,这时也变得湿

    滑通透,把弟弟的一直吃到根部。

    不过,虽然何声成功一枪没根,但仍然感到,何弦内的圈儿还是紧紧

    包裹在上,好像小嘴儿吸吮着一样。

    「嘶」

    姐弟俩爽得几乎同时吸了一气,方才何弦主动发起的戏,讨论昨晚

    被桉件带来的窥感,以及白的非常感,这多重的加成,带来了多

    重的刺激。

    何声稍微镇定了一下,忍过那一刹那几乎要怒出来的快感,开始在何弦身

    体里抽送起来。

    何弦眼帘微垂,不去看弟弟,贝齿微微咬住红唇,琼鼻却是哼声不断。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着姐姐原本紧密闭合的撑开,一条直线的

    唇变成两瓣圆弧,但何声还是被这违反伦的景象刺激得血脉贲张。

    他一边努力冲刺,一边将手绕到姐姐半抬起的背后,去摸索连衣裙的拉链。

    善解意的何弦明白弟弟的意思,虽然已经被得酥了,连腿都只能勉强盘

    在弟弟腰间,但还是动了一下身子,让弟弟更方便拉开。

    「嗤啦」

    一声,连衣裙被拉开了。

    何声把从背后分开的两片裙子翻出姐姐身下,何弦勉力配合,将手臂从连衣

    裙袖子里褪出来,白皙的上半身就袒露在阳光下面。

    此时唯一还能起到遮掩作用的,就是那幅无肩带的半杯文胸,但随着何弦在

    胸前信手一拨,前开式的扣环打开,于是子也可以任她心的弟弟予取予求了。

    何弦20岁的年轻子像是两座小山峰,或者说是两只鸭梨,下端自然是膨

    大圆润的,上段虽然逐渐收窄,却又不像笋子那样急剧变细,而是以一个舒缓的

    曲线微微收紧,而山顶或说梨嘴,就是红的晕和大小、色泽都近似花生米的

    

    虽然这对美妙子主的身子半躺在沙发上,颈枕着沙发的扶手,但

    却彷佛没有受到引力的影响,一对红嘴儿依旧骄傲地挺向天空。

    「哦姐,你怎么长了这么一对儿好

    何声赞美了一句,低下去,一衔住了何弦的左边,舌尖在

    晕上打转,嘴唇不住地吮吸,与舌尖一起发出啧啧的声音,牙齿时不时地轻咬几

    下逐渐坚挺起来的,让姐姐在紧咬的牙关中透出一阵闷哼。

    同时,何声的左手三个指也拎住了何弦的右,戏谑地揉搓、轻提、拉

    拽,把结实的梨子硬是改变了形状。

    两同时受到刺激的何弦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一线天已经被弟弟打穿,那讨厌鬼一会儿戳一会儿浅,没有个定数。

    的时候,每戳一都彷佛要戳到宫一样;浅的时候,又只进来个

    在里面那一片特别敏感的地带摩擦来摩擦去。

    左边的子被他又咬又舔又吮,已经变得湿淋淋的,她几乎能感觉到

    晕都胀大了几分;右边呢,虽然只是三个手指提拉搓揉,有时拉拽得还很粗鲁

    ,却给她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感受,好像自己在被拷问,被夹住往外拉,

    把子都拉长了,要自己承受不住疼痛和羞辱招供出来「如果上刑,这么揪

    住拉扯也太不方便了。小声应该会用钩子穿透,或者在上打上环,再勾

    住环往外拉吧」

    何弦不禁有些为自己的脑战栗了,「那时,我应该已经给小声生了孩子,

    而且孩子还没断。钩穿的时候,他还挤我的子,水和血一起出来,

    红红白白的洒了他一身可弄脏了他是不是不太好还得洗衣服脏了活该

    ,谁叫他欺负我的,而且他那会儿肯定也没穿衣服」

    在脑海里模拟着被弟弟酷刑虐待的样子,何弦感到一阵酥麻自尾椎骨泛起,

    上通顶百会,下到十根脚趾,与道里带来的快感汇在一起,彷

    佛过电一般。

    她再也咬不住牙关,原本强忍着的呜呜啊啊,瞬间冲喉咙,变成了放纵的

    爽叫「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漏了啊啊啊啊啊小声不要

    啊啊要掉了啊」

    在一声如同天鹅临死的哀鸣后,何弦浑身痉挛,将她秀丽的脖颈拼命向后仰

    起,身子绷得像一张弓,手指脚趾都拼命挛缩,强健有力的两条美腿紧紧盘住弟

    弟的腰,彷佛要把他箍在自己身体里。

    一热流冲刷着何声的,让他知道面前的美儿经历了何等的至乐。

    然而,何弦虽然爽到了高,何声却是还不曾从姐姐身上获得充分的满足。

    他就着何弦双腿紧锁自己的势,直起身子,双手挪到何弦背后,用力一扳

    ,就把何弦上身扶起,姐弟两四个顶在了一处,再向后一坐,腿向前伸,

    何弦不自觉地松开了腿,就跪在了弟弟腰间。

    何声的大依然戳在何弦里,正好做成了个倒浇蜡烛的式样。

    要说「倒浇蜡烛」,也是做常见的姿势,但何声这根「蜡烛」

    可是非同小可,本来就有十七八厘米长,何弦道又较常稍稍短了一些,

    如今被扳到弟弟身上,就觉得花心如中巨杵,酥麻痒痛,种种滋味,不一而足。

    而且这坏弟弟的坏东西,居然还抵着花心不断研磨,彷佛要宫而一样,

    直磨得何弦哀叫不已,简直想立刻死了,好免遭这五味俱全,受不了又舍不得的

    罪。

    何声见姐姐这般动,不禁又加了几分神,腰部挺动,一下下撞在花心之

    上,又将手去捻何弦已经胀硬的,伸舌去舔她的耳朵,三管齐下,只弄得这

    美儿姐姐血翻腾,中亲弟弟亲哥哥叫,两瓣蜜桃儿在何声间不住旋

    磨,声声只唤「弟弟烂了姐姐」。

    两恣意放纵了二三十分钟,何弦终究身子娇弱,腿渐渐软了,也旋不动

    了。

    何声见姐姐要支撑不住,遂在姐姐上拍了两掌,何弦会意,撑持着从

    弟弟身上起来,甩掉早已揉得皱皱、沾了许多水的连衣裙,跪伏到沙发榻

    上,将小高高噘起,两腿分开,露出已经被成红、一时合不拢的

    门,等候弟弟临幸。

    何声见姐姐摆好姿势,也不客气,两手把住何弦的翘,一撞而,直

    何弦又长吟一声,嘴里叫道「好弟弟,真要烂姐姐的了。」

    何声急着泄出火,也不答言,把稳姐姐的腰,大抽大送,直了两三百

    ,撞得何弦身子颤,两齐摇,一对梨带着顶端的花生米在身下弹来弹去,

    煞是好看。

    何声侧眼看到这景象,不由得兴致大发,撞个不停,手却从姐姐腰

    松开了,向前去拍打何弦的子。

    只见他左右开弓,只打得两只雪左摇右晃,渐染嫣红。

    一时间,中抽送的声音,小腹与瓣撞击的声音,手掌抽打子的

    声音,以及何弦婉转哀吟的声音,何声粗重呼吸的声音,混成了一首诡异又和谐

    的响曲。

    又撞了百抽,何声身子突然一绷,向何弦背上倒去,原本在抽打何弦

    子的双手改伸为握,在无法一手掌握的一对梨上捏出两个手掌印,下身紧撞几

    下,一将出来,直何弦的花心。

    何弦原本已被弟弟得不知今夕何夕,这时骤感一温热的体撞在心子

    上,刺激得秀颈高昂,长长地吟叫一声,便整个伏在沙发榻上,动都动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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