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0月26

第397章·母

七

变(上)据说早晨做

有益身体健康。01bz.cc
一

之计在于晨。
美好的一天应当从早晨开始。
所以……总而言之,韩玉梁小睡了一个小时后,六点不到,就悄悄爬上了岛泽莲的床。
海岛上没有其他

,落地窗的帘子没有拉,虽然这个方向被树挡着看不见海,但是能听到


和海鸥的声音。
他就随着那美妙的声音,一寸寸拉下了少

身上的薄薄被单。
很明显,岛泽莲非常认真地记住了他需要“频繁直接


”的事。
被子下沉睡的柔软身体,几乎一丝不挂——只有一件内裤穿在身上,还是两侧系带那种一抽绳子就投降解散的小布片。
她侧躺着,两只手

叠放在脸前,稍稍垫着匀称呼吸的小鼻

。
黑发披散,长及纤腰,把她光润晶莹的胴体衬得格外白

。
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则蜷曲,紧实的


自然呈现出美好的曲线,晨光在上面镀了一层柔和的边。
看着就让

中指大动。
被称为“即ハメ”的玩法,韩玉梁还挺喜欢的。
突如其来的


,从惊讶一路

到


娇喘、呻吟、尖叫、高

,这其中的变化就是绝佳的享受。
而且最初的阶段还会有一点点强

的征服感。
最关键的是,这玩法没有前戏,他不舍得给家里两位


用,所以能拿出来的场合不多。
任清玉倒是适合,但问题是她被调教得太好,“即ハメ”的结果就是“即嗨”,少了很多这种玩法独有的趣味。
趁着少

海棠春睡,悄悄袭击,这才是他当年最擅长的事。
现在重温,不禁添了几分怀念。
心动不如行动,提前都打好了招呼,姑娘也贴心地做好了被偷袭的准备,他没什么可犹豫的,伸手一掏,就从古典欧陆风的床

柜里摸出了不出所料的一瓶润滑剂。
欣赏着岛泽莲的娇美

体,用目光舔舐着她可以做高档

体盛的细腻肌肤,韩玉梁将润滑剂涂抹在高昂的


上,轻轻拉开了系带内裤一侧的绳。
布片掉落下去,夹在她浑圆的大腿之间,系带从两侧垂下去,耷拉在光滑



鼓鼓的无毛小

下。
这么躺,

缝是横着的,稍稍一扒,小

唇里就绽开出嘴

一样的

红。
他侧躺下,缓缓将滑溜溜的


凑到还和

体一起沉睡着的膣

,微微用力,往里顶

。
“嗯嗯……梁酱……”发

的嘴唇里传来纤细的呻吟。
他停下动作,稍稍等了一会儿,确认她没有醒来只是梦呓,才继续缓缓往里推

。
没有经过前戏的

壶显得非常紧凑,不过这个姿势加上她丰美如驼趾一样的

阜,倒是弥补了小

太浅的缺点,隔着圆润的


蛋,他

一次有了能送到尽根的错觉。
不过只是错觉而已,

毛还没碰到她白皙的


,


就传来了顶住小

冠似的酸痒滋味。
到底了。
在和易霖铃发生超友谊关系之前,韩玉梁身边最娇小玲珑的,就是身高刚刚一米五一的岛泽莲——和岛泽黛目测一样。
但相貌和气质等原因综合起来,他对岛泽莲并不会有半点欺凌幼小的负罪感。
很有意思的是,听说岛泽莲和易霖铃的体重数字一样。
在高出三厘米重量相等的

况下,她却比小铃儿手感

乎得多。
这会儿被他捧着的圆滚滚小


蛋,稍稍使劲指

就能陷

进去,软绵绵的脂肪和肌

中,都摸不到

上位时候会让男

很烦恼的坐骨。
真是个小尤物。
他满足地喘息了一声,缓缓把


外抽,享受着

道褶皱舔舐


的酸麻。
“昂嗯……梁酱……梁酱……”少

轻声呻吟着,似乎快要苏醒。
在意识醒来之前,身体先一步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稍稍翻了一下,从侧卧变成侧躺,柔滑的

管儿因此正对住了他侵

的大

,已经先一步复苏的

门,开始轻轻勒挤

茎的中部。
经历了各种事

的少

,已经渐渐成长出诱

的风

。
那,接下来,就让赤

的大和抚子,被炽热地

欲彻底唤醒吧。
韩玉梁抚弄着柔软的

瓣,将“

波漾”的真气迅速输送到

孩的全身。
既然是以绝顶高

的持续时间来得分,真气用在敏感度的提升上,效果应该更好。
“嗯嗯……不是做梦啊,梁酱,你……已经进来我的里面了?”岛泽莲被体内跃动的搔痒驱赶走了所有睡意,侧身扭动着纤细的腰,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向身后的韩玉梁,“讨厌……

家还没有洗脸啊。
”说着,她拿起枕

,蒙住了沉睡一夜后不是很想见

的颜面。01bz.cc
这种意外之处的羞耻感让他更加兴奋,既然

已经醒来,搏动的


也就不再需要小心翼翼,抬起她一条纤细而柔软的大腿,就对着分开的

壶猛戳起来。
润滑剂的用量有些过

,浅窄的

芯容量小,包裹得又紧,粘糊糊的汁

很快就被挤出了小

,把大腿上还搁着的系带内裤染成了湿漉漉的布。
“呜呜……好涨……梁酱,感觉……你变大了呢。
”“是你变紧了。
稍微开垦一下,很快就适应了。
”他喘息着加快速度,弹力十足的高档床垫上,白

的娇躯随着他后方的冲刺而摇晃,被抬起的那只赤足,很快就舒服得张开了脚趾。
“嗯、嗯……呜……啊!”不过几分钟,岛泽莲就在

蒂被“销魂震”抚摸把玩的强烈刺激下,发出娇美的鸣叫,往他下腹部的方向耸动着


,迎来了清晨起床的第一次高

。
没感受到体内有什么温度的变化,这种前菜程度的泄身,果然满足不了检测的要求。
他继续

抚岛泽莲的全身,“

波漾”进一步升级的同时,男根的律动加

了节奏和

浅的变换,帮助她拉起高

回落的底线,不至于让身体冷却太多。
“嗯嗯……嗯嗯嗯……梁酱,好舒服呀……”她埋首在枕

里,快感搞得她有些呼吸困难。
侧后位最大的优势就在于可以很轻松地抚弄裂缝顶端的

核,尤其是对岛泽莲这样个

娇小的

孩,他只要用膝盖架高她的大腿,被


撑开的花瓣附近就可以说毫无防备。
急于测试到底什么程度才能开始计分,韩玉梁让她稍微回了

气,就一手钻

身体和床垫的缝隙抄过腋下,握住她花苞发硬的


,一手绕过颤抖的大腿,捏上充血的

蒂,同时施加“吮春芽”。
无形的真气火力全开,能够

达皮肤下层的吸吮感比电动玩具的刺激猛烈又直接,才配合着侵袭抽

了几十下,岛泽莲就哀鸣一声,赤

的身体向后反弓,泄出了第二次。
这次,他总算感觉到

囊中似乎有什么小小的东西散发出暖洋洋的温度。
但只持续了几秒,就随着岛泽莲松弛下来的

体而结束。
单次高

的累积时间,果然并不乐观。
抱着研究的心态,他搂紧岛泽莲,无视了少

想让他尽快舒服到


的意愿,亲吻着她扭

送过来的小嘴,开始了全方位多花式的探索……七点半,手机的闹钟叫醒了岛泽黛。
她舒展慵懒的身躯,拍拍脸揉揉眼,驱赶走想要继续睡眠的欲望,满含

意爬起来,穿上令她感到羞涩的单薄睡裙,钻进卫生间洗漱收拾一番,去厨房为韩玉梁和

儿准备早餐。
才穿过宽敞的客厅,正在打量开放式厨房的各种厨具,她的耳朵,就捕捉到了并没有多少掩饰的、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熟悉,是因为她毕竟是个有经验的


,她能听得出来,那虽然很像是痛苦的尖叫,实际上却是喜悦达到巅峰时,无法忍耐的本能宣泄。
陌生,是因为她的经验中,根本不知道


还能快乐成这个样子。
那愉悦到极致的叫喊,带着哭腔,甚至有了承受不住的感觉。
岛泽黛缩回了伸向冰箱的手。
她咽了

唾沫,觉得呼吸变得凌

,忍不住循着那一

一

绵延起伏的叫声,挪动步子,走向了那间禁忌的屋门。
这别墅的房间隔音全靠距离,一走进,门缝中就将屋内正在发生的事

听得清清楚楚。
她靠在墙上,凭自己的经验分辨。
啪啪啪,那是

壮有力的肌

在撞击她

儿柔软娇

的身体。
嘶噜嘶噜,是不知道谁的舌

在舔舐另一方,唾

过于丰沛发出的响动。
轻微的叽叽,好像手掌揉搓水放多的面团,好像靴子踩

大雨后的泥地。
那是什么?是……是莲的小

……和韩君的


摩擦出的响动吗?她……竟然可以湿到这个地步?她难道

吹了?还是……被高大强壮的韩君一直做

一直做

一直做

做到失禁了?酸楚的苦涩在岛泽黛的心中浮现。
她承认,她嫉妒,羡慕,不知不觉就咬紧了牙,恨不得这就冲进去把正在被韩玉梁疼

的那个

换成自己。
可她不能,也不敢。
她想抬起手堵住耳朵,可到了半截,那颤抖的指尖就不受控制的转了向。
地~址~发~布~页~:··、2·u·2·u·2·u、C-0-M||隔着薄薄的睡裙,隔着稍有些土气的棉布背心,她娇喘着靠在墙上,紧紧握住了自己的

房。
她捏到丰满的


胀疼,可依然无法缓解硬起来的


那一阵强过一阵的刺痛和麻痒。
她本来以为自己并不是欲望强烈的类型,生了孩子后就很少和丈夫同房,离家出走后和三木

往,也只有最初同居的时候不得不应付男

还很新鲜的热

。
可这次的调教,和之后的动心,就像是打开了她某处的阀门,露出一个小小的缝。


的灵魂抓住了这个缝隙,挤出一部分,扭动着,挣扎着,想要取代原本那个无趣的岛泽黛。
出来了,呜呜……更多的部分……出来了……她仰起脑袋,

皮传来墙面坚硬的触感,一

温热在下腹部膨胀,像是无数细小的丝线缠绕着子宫附近,熟透的果子被无形的力量挤压,黏腻的汁

,就那么缓缓渗到外面。
她贴着墙壁坐下,分开双脚,掀起裙摆,脱下内裤挂在一边膝盖上,呜咽着咬住那能让她显得年轻的蕾丝花边,发泄一样把指

抠

湿润的蜜壶,用力搅动。
好黏……身体有种水分不足的感觉,是刚才喝的一大杯还没有下去吗?岛泽黛昏昏沉沉的想着,把手指加到两根,掌心也按住了已经顶起了

皮的

蒂,以握住耻骨般的大胆动作,快速全方位刺激着渐渐泛滥的下体。
舒服……呜……好舒服……可是不能呻吟,韩君那么强,会听到的。
那……也太丢脸了。
她紧紧咬住裙边,上面的手迫不及待的撩起了背心,绵软的

房在下沿兜出两道饱满的弧。
她托起其中一道弧,捏住


,转圈刺激着已经被调教到一半进度的


。
但成品的


和敏感的

核快感足以覆盖胸

的酸畅,她双腿渐渐伸直,耳朵拼命捕捉着房间里放

的

叫,幻想着自己取代

儿位置后的场面,脚掌一蹬,蹭掉拖鞋,翘起涂红的脚趾甲,喉咙里挤出一串

碎的呻吟,达到了高

。
令

眩晕的甜美快感很快过去,随之而来的,是湿漉漉的手指上缠绕的浓烈空虚。
她无神地望着空旷的巨大客厅,不知不觉,眼角掉下了一滴泪珠,跟着,双手又克制不住地动了起来。
“梁酱……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梁酱昂昂昂昂——!”尖锐到仿佛能戳穿墙壁的悠长

叫毫不留

地轰进岛泽黛的耳膜。
她妒忌地缩成一团,更加用力的挖掘自己无

怜惜的

器。
但同时,还有了那么点小小的期待。

儿刚才叫的那么惨烈,一定已经高

到不行了吧?韩君如果还没满足的话,是不是……是不是……就该……然而,就像岛泽黛最灰暗的那几天可以连续自慰几个小时,岛泽莲的叫声在短暂的沉寂后,又恢复了欢快的活力。
那一声声吟哦,裹满了被心

男

的

茎尽

抽

的愉悦,像热带海岛的雪糕,散发着令

迷醉的香味。
可岛泽黛哭丧着脸用耳朵舔一

,只觉得苦涩到想放声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刻骨铭心地

上

儿的男

呢……她闭紧眼睛,抠挖

壶的手指加到了三根,总算稍微模拟出一点被韩玉梁狂

的幻觉。
这一丁点儿微不足道的幻觉,却成了她此刻唯一可以抱紧的浮木,将她拯救在这片不着边际的

欲之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岛泽黛渐渐忘记了自己要

什么,忘记了自己在哪儿,甚至忘记了屋子里还有

儿在做

、

叫、承受她们两个同时钟

之

的冲刺。
她用自慰的快感构筑了一个虚无的小屋,把自己关在里面,贪婪地玩弄抽搐的


。
但是,门开了。
岛泽黛一瞬间浑身僵硬。
她这才意识到,

儿那边的声音,不知道何时听了。
她看向对面墙上的文艺风挂钟,竟然,已经九点多了。
她七点半起床,没做早饭,没有做出门到海滩去玩的准备,甚至都还没有去厕所,就这么坐在

儿的房间外,着了魔一样的……自慰。
太羞耻了!不如

脆就这么冲出去,冲到海里自杀死掉好了!岛泽黛崩溃地放下裙摆,顾不上去穿拖鞋,手脚并用往远处爬去。
可韩玉梁一步就赶上了她,弯腰抄过她的腋下,把她拉了起来,种树一样

在地板上。
他对早晨至今的战绩非常知足,岛泽莲的天赋让他很满意,他

了两次,就在她身上积累到了至少二十分钟起跳的计分高

时长。
其实如果他愿意,马拉松少

还能坚持,只是


的分量不太够了,需要加润滑剂。
不过没那个必要,让岛泽莲休息一下,着眼长远,免得午饭都爬不起来吃,顺便,趁这个机会出来把门

自慰到

水声响都被他听到的岛泽黛抓个包。
岛泽黛傻站在那儿,视线拼命想要扭开,却还是牢牢固定在了韩玉梁仍末软化的

茎上。
那上面满是粘

,亮晶晶像是裹了一层膜。
没多少


的痕迹,也就是说,可能全是她

儿的

汁。
看着好浓,好黏,莲……一定是高

到都快分泌不出东西了吧,真是让

羡慕啊,可恶……“不用只是看啊,想要么?”他低下

,轻轻舔了一下岛泽黛的耳根,那里已经有汗的味道,一丝丝咸。
作为一个有

儿的成熟少

,她不该这么丢脸的,可只是被他舔了一下脖子,她就觉得自己腿软到快站不住,想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
“说啊,想要么?”他舔向锁骨,顺着那凹槽品尝向领

的中央。
他之前就说了,这是一场以他喜欢的方式进行的恋

之旅,既然同意,发生

体关系,就相当于是默认的结果。
岛泽黛也不想拒绝。
她的

体快要比心灵更渴求韩玉梁。
这男

身上的汗味、体臭,甚至是亲生

儿留下的


腥气,都让她贪婪饥渴到子宫收缩,

道刺痛。
她使出浑身上下残留的力气,白皙的脖子都因此而憋红,狠狠点了点

。
但他并不满意。
他隔着两层布料握住她比

儿饱满不少的

房,用力揉搓,喘息道:“我要的是回答,不是动作。
”“我……我……想要。
”她的眸子都快要燃烧起来。
韩玉梁的肌

就在她身前,那根翘起的


,甚至已经隔着裙子顶在她的腹部,仿佛魔杖,打开了她奔流

欲的另一个开关,“我想要!韩君,我……特别想要,好想要,欲しい,韩さのちぽうが欲しい……”“别忽然蹦出来我听不懂的话。
”他笑着握住她的脖子,和她额

相抵,“用汉语告诉我。
”“我想要……韩君的宝贝。
”她的眸子已经狂热到迷蒙,语调也透出一

痴痴的味道。
“好,咱们来做吧。
”他不再犹豫,双手抓住睡裙和背心的肩带,左右一分,往下扯掉。
比岛泽莲更白一些,也更丰满一些的柔软

体,一瞬间就赤



露在他眼前。
没有做过全身脱毛,加上年纪的影响,岛泽黛的

体并不如

儿那么光滑细腻犹如白瓷,坟起的耻丘上也覆盖着

心修剪过的比基尼区。
但从

的吸引力上,她并不逊色太多。
同样身高下比

儿多出的体重都分配在了合适的地方,那

感的大腿、丰满的

部和圆润的

房,洒满了成熟


的风韵。
尤其是在他折腾了岛泽莲三个多小时之后,额外有一种换了

味的新鲜刺激。
“就、就在这里吗?”岛泽黛看向

儿卧室敞开的房门,慌张地问。
从这个角度,她都能看到

儿在床上酥软无力分开的双腿尽

,那红肿湿润,饱经滋润的


花房。
这也意味着,岛泽莲一抬

,就能看见妈妈正赤条条站在她的男

面前。
“那进屋?”韩玉梁故意装作理解错了的样子,把她拦腰一抱,就往岛泽莲那边走去。
“不要!”岛泽黛下意识地克制着音量尖叫了一声,双手赶忙推着门框,摇

噙着泪花说,“别……别……求你……别……”尽管禁忌的背德感正如一条灵活的泥鳅在她的子宫颈外盘旋扭动,可她暂时还是提不起勇气,在

儿的面前露出无法遮掩半点的丑态。
她知道,以自己目前的状况,韩玉梁随便

她一会儿,她就要崩坏成一个只知道

欲的


。
她不想让

儿看到,至少……这会儿……还不行。
韩玉梁本来也没打算这就开吃母

同床大餐,只是试探一下而已。
看岛泽黛的态度,推门框的手也并不是很使劲儿,真强硬要求一下,估计就半推半就躺在

儿边上张开大腿了。
但那也少了很多乐趣。


的底线被突

的那一刻,远比突

之后更刺激。
所以他笑了笑,就转身抱着岛泽黛一路跑去了她的卧室。
好歹算起来这也是他们两个的“第一次”,就在床上,比较正常地做吧。
把她往床上一丢,抓住双腿扯过来,韩玉梁喘息着弯腰把双手撑在她迷蒙的眸子两侧,


缓缓磨擦过毛茸茸的

阜,向下一滑,对准那已经渴望到抽痛的

芯,狠狠捅了进去。
对少

和少

,当然不能用同样的方法。
已经彻底成熟的花房,就是要用雄

的力量去碾压,才能榨出最后一滴蜜汁。
床垫剧烈地摇晃,岛泽黛睁大眼睛,张开嘴

,

雨一样的


,让她有些麻痹的大脑甚至来不及对过度强烈的快感做出反应。
两分钟不到,在她浑身痉挛着尖叫出来之前,韩玉梁感觉到了

囊里的温度变化。
他拿到分数了。【最新发布地址: 找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