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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训练学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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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训练学园】第一章 新生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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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里,正式开始的第一天。01bz.cc

    外面天还没亮,以往的我这时还躺在家里那张舒服的床上熟睡,但是今天的

    我却异常地浅眠,双手在后面叉腰,成稍息的姿势下,无地承受着上身的重量

    压迫,让我一直睡得很不舒服。

    睡梦中努力尝试着要把双手移回前面,却发现怎幺试都是徒劳,迷濛中睁开

    眼睛想看看是怎幺一回事,却发现我并不是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旁边还躺着一

    个男,他的一只手还隔着毯子压在我胸前,而且我在毯子下的身体竟是完全赤

    的!这一下马上就把我给吓得完全清醒过来,整个弹坐起来,只差没叫出声

    而已。

    但也因为脑袋回复灵光,我才想起来是怎幺一回事,感慨之余,还有点自嘲

    刚刚那夸张的反应。

    昨天早上,我还在赖着自己房间那张睡了好几年的床,想要为前一天晚上的

    失眠多补回一点;昨天早上还看得到愁容不捨的父母,吃着母亲为我準备,我第

    一次吃过最丰盛的早餐,父亲也承诺我,他会努力赚钱将我赎回,就算是赔掉老

    命,也要还回我应该有的生…

    但是,才只是这幺一天而已,却已经画下回不去的起点,我真的很怕,看着

    那些学姊们的模样,去年,她们是否跟现在的我一样,一直还想着能否回到正常

    生活?但是现在的她们,价值观已经完全被改变了,昨晚好几次看着她们一派

    轻鬆平常地做着正常难以忍受甚至接受的事,彷彿也看见未来的我们会变成

    怎幺样了…

    一想到这里,心里又是一阵酸楚。但是冷静过后,也明白自己没有什幺能力

    改变什幺了,只能撑过一刻是一刻吧!

    我又躺回床上,只是为了不压着手臂,所以改成侧卧的姿势,而也让我正面

    对着在旁边熟睡的老公。

    这张床并不大,而我刚才又是直接躺在正中间位置,所以他只能缩在床边的

    小区块,而因为我坐起身而滑落到腹部的毯子,我自己却没办法把它拉起来,上

    半身整个曝露在空气中,让我想到他在我睡着后为我盖被子的温暖举动,心里又

    涌现出一丝温暖。

    或许,能这幺早看开,他为我做的事所带给我的转变居功不低啊…

    虽然,我并不是他真的老婆,他到现在也没有这样称呼过我,这虽然让我有

    点受挫,但他还是很关心我的。学姊们说我们的未来是一个商品,但再怎幺包装,

    我们还是活生生的吧?休息之余还是可以跟买主谈心的,如果真的遇到像老公

    这样关心我的,又不用有找不到工作的隐忧,还能改善家庭的经济况,或许,

    这也不全然是件坏事…

    我也就这样想着想着,渐渐地又进梦乡…

    当我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完全亮了,我也又变成躺姿,不过双手却不是被压

    在背后,原本铐在背后的手铐终于被解开了,我活动了一下双手,第一次这幺

    刻了解到双手自由的好。

    「妳醒了啊?」老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坐在床边看着我,现在的他已经

    穿回衣服了,我忽然感到一不协调感,之前看到他时都是赤的,现在却是他

    穿回正常的衣服,而我在被窝下依旧是一丝不挂,虽然早被看个透,还是感到有

    点不自在,宁可继续躲在透明的毯子内自我安慰一下。

    「刚刚我还在想要不要叫醒妳,因为时间要到了…不过既然妳醒了,就起来

    打理一下吧!我们要準备走了。」他没有看出我的心,自顾自地说着,但看我

    还没有动作,就乾脆伸手要掀开我身上的毯子。

    「不要!」我惊呼出来,但却没有足够力气阻止他掀开毯子,不想被看光的

    念,让我反地伸手遮住胸前与下体,老公看到我这动作,愣了一下后,竟

    变成了一副快偷笑出来的表。我也十分尴尬地放开了手,确实是我的羞耻心理

    又在作祟,我的身体早已经被眼前的男看光摸透了,多一眼少一眼还有差吗?

    而同时,在我放开双手,不再有任何遮掩时,却有种「放开」的奇妙感觉…

    虽然这两天来大多数时间都是赤着的,但却还没有现在这幺「自在」过.

    昨天刚开始的露是被一群男迫的,之后在老公面前体,心理却因为对方

    同样也是体而还站得住脚,现在他已经回到正常男的打扮,而在他旁边的我

    却还是赤着的,只是他也不会在意我体,我也渐渐可以不再遮遮掩掩,就这

    样大喇喇展露身体在他面前。

    然而,实际上这还是一个很严重的心理沦陷。老公现在打扮已经完全是个

    「正常」,而这间房间内外也中规中矩营造成「正常的环境」,当我适应于可

    以在老公身边,这房间内,毫无遮掩也不会感到羞耻不自在之时,也已经加速催

    化我未来能以这不正常的身分,生活于正常的外面社会中了…

    只是,这些都是之后的事了……

    我离开床铺后,老公提醒我别忘了拿某个东西,我朝他指向我刚刚躺的位置

    一看,又是一阵五味杂陈。

    虽然已经因为挤压的关係而皱了起来,但那块白布我还是认得的,虽然它也

    不再是那幺乾净的白布…

    象徵我被处的处血,微微晕红了白布一圈,因为还混杂着道分泌出的

    体,所以白布上的血渍也不是那幺鲜豔而是略淡,但面积却也因此大上许多,

    而另外还有一些黄渍与一些半透明白色颗粒状物体,已经凝固的男

    写有我的名字的白布,上面已经将一个处的证据完全保留下来了。

    我也只好害羞地拿着「我的东西」,穿回那双折磨的带链高跟鞋,跟着老

    公走出这间房间.

    来的时候是被蒙上眼睛的,所以对于这里的环境我还很陌生,外面的走道给

    我一种像是来到旅馆的感觉,除了我们这间之外还有很多同样式的房门,我一想

    到昨晚附近还有这幺多孩也跟我一样,还是会感到皮发麻。

    但是这种感觉跟我们走到大厅时所见到的景象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

    走道的尽是一个宽敞的大厅,旁边放着一个写着「早餐」的牌子,但是里

    面却只有一堆,没有看到什幺丰盛的餐点.

    更正确来说,餐桌上是没有摆放任何食物或餐具,但却躺着一排孩们,而

    一群跟老公差不多穿着的男,正在餐桌前开心地享受着他们的早餐…他们在吸

    吮着那些孩们的汁!

    「又是妳呀!这下被我抓到迟到的兇手了吧!」身边一个熟悉的声音,梦梦

    学姊不知道何时跑到我们旁边。

    我看向梦梦学姊,脸上惊吓的表还没恢复,看到她身上的配件时又更加严

    重。

    梦梦学姊胸前挂着两个像是单杯胸罩似的东西,那东西狠

    狠吸住学姊的胸部,

    就算没有其他支架固定也不会掉,它是微微透光的,所以我可以稍微一瞥学姊胸

    罩里面的狼狈模样,那东西的内壁正在不停往内揉挤压迫着学姊的房,胸罩上

    还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製中」三个令毛骨悚然的大字。

    「学姊,这…」我用颤抖的手指指着她的胸罩,但说到一半已经噁心到乾呕

    起来了。

    学姊并没有理我,而是先招呼我身边的老公内「用餐」。

    虽然不想听进去,但是学姊介绍餐点的内容却让我像是被凌迟般持续受着噁

    心的煎熬。

    「我们这区是桌,里面除了有原味的纯鲜之外,还有各种不同的调味

    ,例如最受欢迎的巧克力、苹果、花生、胚芽、哈密瓜、莓等等,」(我

    瞄了一眼,真的每个躺在餐桌上的学姊…应该说是每个房前方,都挂着一个写

    着各种不同味的牌子…)「甚至连酸、优酪味都有,但这类型的比较不

    受大众喜,甜度可以调整,只要跟她们说您想要的甜度,要果糖或是蜂蜜的都

    可以,我们也有提供昔(mlk shke),不过製造时间至少要十五到二十分钟,

    比较不建议在这个时间点来点这个项目。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如果要吃点吐司类的话,里面设有吐司

    桌,涂抹的果酱原料都是我们的」华「,相信能让您满意,再里面还有…」

    梦梦学姊滔滔不绝地介绍着,老公也一副急不可待的模样,两都完全不理

    会已经像是快把整个胃都呕出来的我。但终于,老公他却先望着我,然后竟然问

    梦梦学姊:「我可以跟她一起享用吗?」

    要不是我已经快虚脱了,我真想给他一掌打下去,我这模样像是还有胃

    吗?但我拿我仅剩的最后一点力气死命向学姊摇. 梦梦学姊偷笑着看着我这模

    样,才对他说:「不行喔,她现在得先去『验货』,然后也快到了她的『报名』

    时间了。」

    「喔…那…我先去吃了喔!」老公最后又徵求我的同意,才独自走进去「用

    餐」。

    梦梦学姊这时才转向我,拍拍我的背,说:「怎幺样?有没有好一点呢,

    『小迟』?」

    我点示意,但隔了一会才终于恢复说话能力。

    「小迟?是…叫我吗?」我这一答,可把梦梦学姊笑得更开心了。

    「是啊!因为啊妳总是小迟了片刻,所以我就给妳取了这个绰号了。」我被

    她说得有点尴尬,确实好像都总是如此,但在我还想拚命想理由辩驳时,她又补

    上了一句:「妳看,连我刚刚叫妳小迟,妳不也迟了这幺久才反应过来吗?」

    这话让我更受委屈,明明刚刚是…「好啦!逗妳玩的而已啦!可别真认真了,」

    梦梦学姊不让我话进来,继续说着:「我了解妳这反应,才会这样引开妳的注

    意力,可别再往那儿想了,不然啊就要掉进胡同了。现在这样,有好一点了吗?」

    「嗯…」我思考了一下,也只能这样回答,里面那一片狼藉的景象,我可不

    敢再去看去想。

    只是刚下定决心不去想,还是会有一丝思绪飘过,以后…我也会变这样子吗?

    「可以了,虽然是说早上八点前带下来就可以了,但你们还是拖到快八点才

    下来,刚刚妳那个朋友还在等不着妳再替妳担心呢!她好像从昨晚就一直担心妳

    会不会沦为木棍受害者,妳也赶快完成手续去找她吧!」

    梦梦学姊这幺说,倒是提醒了我…我怎幺差点把她们忘了呢?晴晴跟小可。

    我昨晚一直处在被丢弃的恐惧与焦虑中,却没想到她们也有相同的危机.

    「那…她们在哪?」我问梦梦学姊,她思考了一下,说:「她已经走一段时

    间了,所以应该已经离开这建筑去场排队等『报名』了,妳先把妳这边需要完

    成的事完成吧!」

    我想起梦梦学姊刚刚说了什幺「验货」之类的,又感到一阵紧张,怎幺还要

    验啊?

    不过,梦梦学姊现在的况也有点不大对劲,看她站得越来越不稳,双手不

    自禁朝着那两个胸罩移去,胸罩内的蹂躏还在持续进行,但她的房却反而像是

    有点胀大起来。

    「学妹…不好意思,我的休息时间结束了,要回到餐桌上了…妳可以问问其

    他没有在餐桌上的学姊,或是要问助教也可以,他们是那些穿着白色制服的男

    们,可别问错问到用餐的客们了,或是…妳想要偷尝一看看吗?我的是香

    味跟鲜的喔!」她离去前又开了我这个让我有点反感的玩笑,不过看着她自

    动跑向那排长餐桌,下一眼已经消失在顺着餐桌外围挤成一圈的男们之间,让

    我感觉有一默默的哀伤。

    穿着白色制服的助教,其实并不难找寻,不过当我看到其中几个熟面孔时,

    却吓得不敢走近半步。

    虽然生面孔居多,但是有些助教的长相我却是记牢牢的…就是我们刚进校园

    时,那些对我、小可、佳佳上下其手摸,还迫我们在摄像机前脱光衣服的那

    些男们。

    虽然现在回想起来,昨天那些经历已经连见面礼都称不上,但现在再见到他

    们,还是会有恐惧在。

    不过幸好,过没多久,就有一个另一个学姊过来替补梦梦学姊的位置走了过

    来,也能让我不用煎熬地走进那孩炼狱般的场景里.

    也同时,又有另一个「老公」牵着孩…没错,是用牵的,那条当时把我们

    牵进来这栋建筑的狗链,现在依旧挂在那可怜孩脖子上,她一脸哀伤羞耻地走

    进来,却也同样被这场景吓到脸色惨白。

    学姊同样是先招呼那男进去用餐,才对着我们两说:「好了,跟我走吧!

    我带妳们去小房间进行验货程序。」

    那孩却没有跟进,看着我一会,然后问了学姊:「我…这个…」她指着她

    脖子上的项圈,「可以拿下来了吧?」

    「还不行耶!这决定权是在帮妳锁上这项圈的男手上,在易完成前,要

    不要锁是他的权力,我们也无从涉。」

    「那她为什幺可以没有?」那孩激动地指着我问。「我说过了,这是妳们

    自己选的男的权力,他可以选择要不要。」学姊这幺说,倒是很清楚明示着我

    受到老公的待遇比那孩好上不少,她怨恨地瞪着我,我也被她的气势压着低下

    不敢直视她,心中也不知道该不该感激老公连提都没提项圈的事。

    「可以了,我们可以前进了吗?越早完成易,妳也就越早可以解脱这项圈

    的困扰了。」学姊催促着那孩,她才带着气地跟上,但是却刻意跟我保持距离.

    就这样夹带着很不愉快的气氛,我们终于走到了目的地。

    其实这是在另一侧的走道,跟我们的房间一样的房门,但是门牌写着「

    验货

    室」三个字,学姊敲了敲门后,却没有直接开门,而是在门前跪下,在我们一阵

    惊愕的时候,门打开了,走出了一个同样穿着白色制服的男,而学姊并没有站

    起身子,也没有抬跟那男的眼神对上,反而还弯身往下磕,边说:「贱

    『捅捅』送来了两件货品,恳请助教同意帮忙验货。」这一磕迟迟未把抬起,

    我仔细看才发现学姊竟是在不停亲吻着那助教的鞋子。

    助教看到我们都看着学姊的举动看傻了,也暂时没有什幺动作,享受着学姊

    的吻鞋服务,隔了一会,才说:「妳们两个,学着点,等等就换妳们了。妳这贱

    先下去吧!」他说着竟抬脚踢了学姊的脸一下,她才赶紧退后几步,又虔诚磕

    了地板一下,才转身爬离开,留下我们两个错愕的学妹呆在现场。

    怎幺办?该不会到我们也要这样下跪磕吧?我们两个偷瞄对方,彼此都

    没动静,但助教却是走进房间,说:「进来吧!」

    我当下有种解脱的感觉,但是马上又发现这根本就不是解脱。

    每往前一步,只有更往下陷一步,到后来,我也会像学姊们一样,变成一个

    不知羞耻的贱

    「妳们的处血呢?」刚走进房,助教突然要求我们出处血,我才刚从

    思绪中被拉回来,心想怎幺会有这种东西?

    但是另一个孩却先会意过来,拿出那条沾染着她处血迹的白布,助教接

    过后兇恶地瞪了我一眼,我也赶紧拿出我的「处血」给他。

    「下次机灵点,在这动作慢了是要受苦的。」他还是恶狠狠地教训着我,而

    带我们走到房里处,那里大概还有四、五个助教,还有一张椅子,我们昨天被

    验处身时躺着的那种椅子,同样前面也有摆着一台摄像机,墙上还摆着一个屏

    幕。

    「躺上去!」那助教向着那孩下指令,但她又望了我一眼,低声说着:

    「是她先来的,能不能…」「我叫妳现在给我躺上去!」从助教的气听得出他

    已经有点生气了,那孩也不敢迟疑,赶快躺上那张椅子上。

    椅子这边是由另一名助教协助帮忙,原本那助教将孩的白布递给另一位正

    在使用电脑的助教,而还有一名助教正在打开摄像机,不久,墙上的屏幕就出现

    了那位躺着孩的影像。

    其实刚刚看到摆设,会发生什幺事已经可想而知了,只是跟昨天有些不同的

    是,昨天我们都是看着别的孩们的私密部位,但却看不到自己的,而现在,拍

    摄着那孩的影像正大大呈现在包括她在内的众面前。让她更感到与昨晚不同

    的羞耻.

    助教将那孩的全身都固定在椅子上之后,因为高跟鞋上的铁链,令她的双

    脚无法极限地张开,不过负责帮她调整椅子的助教并不在意这些,而是拿了几个

    东西过来,开始替那孩「装扮」。

    首先是在她的大腿根部绑上一个皮扣,皮扣上用弹簧挂着几只末端带着小小

    弯钩的细铁,助教熟练地将铁拉伸自孩的下体处,用小弯钩轻轻钩住

    的唇,将手一放,因为弹簧拉力的关係,铁钩带着孩的唇被迫往大腿侧拉

    开. 助教再继续将另外三个铁钩在唇四周,转眼间,那孩的道就无

    遮掩地映在屏幕上,还比昨晚我们自己用双手撑开的画面还要清楚也少了遮掩。

    另外一点与昨晚不同的是,昨晚还很明显的处膜,现在在屏幕上看到的已

    经是缩在道壁残不堪的遗骸了。

    不过,装扮还没结束,助教又拿出一个透明的,像是嘴的东西,不过

    的部份却像是个夹子。

    「有看过这个吗?」助教打趣地问着那孩,她摇摇,不过看也知道不会

    是什幺好东西。助教同样又问了我,我也只是摇.

    「没关係,妳马上就会知道这个用途了。」助教说完,我们也的确马上得到

    解答。他小心翼翼地将那的夹子塞进那孩的道之中,接着转动着外面

    的旋钮.

    那孩发出一声靡又像哀嚎的声音,马上别过去不敢再看屏幕上的自己,

    而我却是眼睛瞪得大大的呆望着屏幕,正清楚地映着她那被窥器撑得大大的

    道处。

    「妳看,当妳还是处的时候,不但外面有膜遮着,也比现在窄紧很多,很

    难直接这幺清楚看到道里面的况,现在就不一样了,妳看,有看到顶端那个

    小吗?妳知道那是什幺吗?」助教在旁边说着,不断在羞辱她,孩完全不

    敢望向屏幕里的自己,但屏幕却清楚映照出她道一阵一阵的收缩与不断分泌出

    将窥器沾湿了的体.

    「不知道吗?那我问问另一个孩好了,她看得好认真啊!」助教忽然将矛

    转向我,我这时才反应过来,刚刚的我可是一直盯着家的道瞧啊!

    「那是…子宫…」为了不要把问题抛给我而把自己弄得更羞耻,她不甘愿

    地回答。「谁的子宫?」「…我…我的…」「那就别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

    要妳给我盯着屏幕瞧!不然我用生物胶把妳的贱整个封死!」那孩吓得只得

    依言看着自己被映在屏幕上的处。脸上早已涕泪纵横了。

    「看够了吗?给我记着,这!就是妳的价值!」助教突然说着这句狠话,我

    也不自觉又看向屏幕,这…是我们的价值?…

    这时,一直在弄着电脑的助教示意说可以了后,那个一直咄咄的助教才

    终于有放的迹象,原来刚刚都是在等着那个助教在弄某样东西啊!

    在小心合起并取出窥器后,助教却又停下手边的动作,把窥器拿到那

    孩面前。

    「自己弄髒的,舔乾净!」助教无的命令,再次打击着早已面无血色的

    孩,也让我颤抖更剧烈。现在这孩的一切遭遇马上也会发生在我身上,也就是

    说…

    那孩还不肯动作,任由窥器上的缓缓滴落在她胸前,助教看她不很

    动作,说:「如果妳看不够我们可以再来过,反正我们多的是时间,这次还可以

    顺便传到外面,让那些正在享用餐点的有得吃又有得看,这样妳看怎幺样?」

    孩想像着那画面,马上直摇,助教把窥器又拿到她面前,她犹豫了一

    会,才缓缓伸出舌,舔着沾满她的窥器。

    直舔了快三分钟,她才终于被放行,转眼间她就从椅子上被放下来,那个再

    弄电脑的助教示意孩过去找他,而椅子旁边的助教则笑笑着望着我,拍拍椅座

    示意我过去。

    之后我的凌辱形,就不再赘述了,大致上都跟那个孩同样过程,不过因

    为有她的前车之鉴,我显得配合许多,而在刚开始看到我的道时,我也想到助

    教说的,第一个想到的,除了羞耻外,还有价值…

    助教还问着我,我跟那孩的道谁比较「有价值」,我推说不知道,但他

    却我要当着我跟她的面做选择,让我整个陷两难. 最后还是选择了那孩的,

    不过助教笑着对她大声说:「听到了吗?她说妳的道比较值钱喔!」她的表

    显然就是不领

    最痛苦的还是最后要我舔我自己的,那味道根本又酸又涩,难以下嚥。

    我真不懂为什幺昨晚老公这幺兴奋地舔着这幺难闻又难喝的东西…

    「可以了,到我这边吧!」那个在弄电脑的助教要我过去,递给我一本只有

    不到十页的簿子,黑色的封面上印着五个烫金大字:处保证书。

    助教要我翻阅里面的内容,其实就跟一般的商品保证书差不多,只不过我就

    是那个商品,而里面大概就是描述我这商品已「确实」无缺地易给对方,还有

    附上照片…我看到那些照片时,又不禁感到一阵羞红.

    其中一页清楚地印着两张照片,下面那张就是我刚刚被迫直睁睁瞧好一会儿

    的道,这我已经快看到麻木了,但上面那张,却让我有种奇特的感觉,好熟悉

    但又好陌生…

    同样是我道的照片,但那却是还有处膜隔住的照片,昨晚看了一

    堆孩的类似画面,但却没看到我自己的,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我的处膜,经过

    昨晚的「训练」,我已经会用一种赏美的角度看它,它看起来是那幺地柔弱,让

    我回想起昨晚我还在拚命保护它不受「讨厌鬼」坏,竟然有种感存在了。

    但是,再看到下面那张照片,同样的部位,却拍得更,也漏掉了那柔弱的

    美。让我感到一阵悲哀,第一次看到它,却像是在看着「遗照」感叹…

    「喂!」突然一阵声音将我拉回到现实,助教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怎

    幺了?被自己的道煞住了吗?」他这羞辱竟然还真的说中了,看着他们笑成一

    团,我除了羞愧脸红外却也无法反驳.

    「好了,看完在最后面盖印后就可以把这个送给妳老公了。」

    盖印?那个孩的盖印程序是在我还在椅子上受辱时默默完成的,所以刚开

    始在还没会过意之下,我差点压了指印上去,但却被那助教先抢回,还不由分说

    地打了我耳光,这一下让我愣在那,不知道发生什幺事了。

    「妳还在那发什幺癡啊?都快要什幺身分了还用指印?要不要我把妳手指一

    根根坳断?」我吓着直摇,但却还是不知该怎幺办.

    助教见我一副可怜样,嘲笑我说:「妳还真的看自己的道看癡了,刚刚教

    过上一个孩了,妳也没跟着学进去,坐下!往后躺!把妳的部整个露出来!」

    我照着他的指令做后,他将印泥拿给我,说:「涂在妳的唇上,要途均匀,

    盖不好的话有妳好受的!」摆着这个动作,我也知道「唇」指的不是嘴唇这幺天

    真的答案了,赶紧将印泥涂满我的下体. 唇,才是我所要盖印的部位。

    助教看我涂好了后,拿布将涂出去的印泥擦掉,然后拿着保证卡往我的下体

    用力一拍。当它脱离我的下体时,上面已经印着我鲜红明显的「唇印」。

    「可以了,记得要亲手送到他的手上,还有…」他又拿出一张4大小的纸给

    我,说:「这个请他填一填。」

    那张纸最上面写着一行字:「产品意见调查表」。

    我边走出门边看着那张直把我当成真的商品的意见调查表,却在门外看到了

    那个早我约三分钟出门的孩…

    「欸?妳在等我吗?」她还站在外面这点让我有点惊讶,让我不禁说出来,

    之后感到对她有点不好意思,主动伸出手,说:「妳好,我叫莉莉,能跟妳做个

    朋友吗?」

    那孩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上下打量着我几眼,眼神却渐渐浮现恨意,最后

    冷冷地说着:「妳刚刚看得很着迷嘛!看到我的丑态很过瘾是吧!」留下错愕的

    我呆站在那,就转身离我远去。

    会被她讨厌是意料中的事,不过她那充满恨意的表却让我有种冷上脊髓的

    感觉,心里响起一个声音说着:「完蛋了!」

    看这样子,我肯定是树立了一个敌了,在这才刚要开始的学园生活…

    虽然「讨厌鬼」给我也有点像是死对的感觉,但是毕竟都是她得罪在先,

    行得直的我们也只是当她是幼稚、无理取闹,大可不用去跟她计较,但这孩个

    却显得十分沉,有点酷酷的个一种不好惹的感觉,但偏偏我却踩线了。

    而且她也有十足的理由仇视我。

    刚来到这里,朋友也才寥寥无几,甚至今天也都还没见到那些比较能让我敞

    开心怀的至们,却先树立了一个仇敌,这让我整个心都像是结冻般寒冷起来。

    走到餐厅的路上,我都在反覆回想着刚刚的况,每想一次就像是用力搥心

    一次,但是又没有办法不去想,甚至还因此差点就走错了路。而到了餐厅,看着

    处处散落着狼藉的学姊们,更让我的心好不起来。

    要怎样从这幺多穿着类似的男中找到我要找的呢?我完全没有比较便利

    的方法,我甚至连老公的名字都不知道也无法呼叫,而我又不敢太靠近餐桌看着

    学姊们的惨样,但是当我还不知如何是好时,却是他先找到了我。

    对我来说,他参在群之中,很难找寻到。但对他来说,全身赤而在走道

    上穿梭的孩,除了我之外也只有两三个还没完成易确认的孩们,所以餐厅

    中数虽多,但我仍然非常显眼。

    「妳回来了啊?刚刚我一直在找妳…妳真的不先吃点…」他又硬要拉我一起

    享用他眼中的「美食」,但我实在没有那个心。老公看到我的臭脸,也就中断

    没说完的话,放弃邀我共餐的念了。

    「妳…怎幺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他又不放心地补上一句,因为我的脸

    色越来越难看了。

    他对我的温柔,我可以清楚感受到,但这却是让我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原因。

    刚刚那孩的翻脸,让独自走回餐厅的我,产生了一种被孤立的心境,这时

    的我,非常希望身边能有个朋友陪在身边,或是让我可以好好发洩出来。再次遇

    到老公,那感觉就跟昨晚在恐惧与黑暗中,解开眼罩第一眼看到他时很像,让我

    再次感受到一种很想依偎着他,放声大哭的冲动。

    然而,跟昨晚很大的不同是,今天的我,手上握着将要给他的保证书,里面

    内容却实记载着他所购买的商品,是我的处,而也清楚确认这商品已确实

    他手中,等他拿走这张保证书后,我跟他的关係也完全消失了。

    「老公…这…」我颤抖地手,把那张意见调查表拿给他看,他看了后也愣了

    一下,还不时用眼

    角余光偷瞄着我,隔了片刻,他才从胸袋拿出笔来填写。

    我的脸色除了难看外又多了些许不自在,真后悔我刚刚会去看那耻辱的意见

    调查。

    以一个问卷的角度来说,它称不上是详尽,但却是很详细地羞辱、贬低着我

    …

    例如问卷第一题就是问:「您对于本产品的外观满意度?五分满分,零分最

    低。」,这些满意度都是要打分数的,就好像真的在替我昨天的表现评价一样。

    通篇都是以「本产品」来指我,而问的东西也都是常用来形容物品的,诸如

    外观、包装、内容、味道、声音、实用…而后半段的产品服务,更是一一列问

    了我昨天的「服务」所给他的满意度,之外还包括着许多我根本还不知道的服务,

    例如我就有看到「舔服务」这一项目,让我虽然还没经历到这幺恐怖的事

    但想到那个景象还是会起皮疙瘩。

    而最后一题则是每个意见调查表的必考题:「请问您认为本产品还有什幺待

    改进的地方或建议?」

    这题因为是问答题,常会以空白带过,而这份调查表却提供了大量的选项可

    以勾选,例如太小、道太鬆、叫床声音不够等等的各种莫名其妙的选项,

    我真的不知道这些意见调查除了羞辱我们之外还能怎幺样,让我们更知道自己的

    不足?

    更让我发晕的是,老公他却是真的「非常认真」在回答,这让我所受到的羞

    辱更加地重。

    不过,当他终于填完了后,我才发现,有一大部分的我,竟是希望他可以写

    久一点的…这样,我也不用把象徵结束的保证书拿给他…

    他接过保证书后,我也就照着助教要我说的结束话:「非常感谢您前来购买

    此商品,欢迎您再次莅临. 」

    他翻翻保证书,又看看我,表是满满的不捨。我也僵在原地,不知道该如

    何动作。

    我们又陷了沉默之中,我其实还有很多话,但却不知道怎幺开,眼前这

    男,我大概已经无法再喊他老公了…我其实一直想问,但又怕知道的问题:

    「我在他心中到底是什幺样的存在?」这解答也似乎不重要了,但却让我感到有

    点悔恨…

    直到有个助教走过来帮我们打了沉默,说道:「这位贵宾,不好意思,我

    们要送这产品去进行报名与注册了,如果您喜欢本产品,欢迎到我们经营的网站

    中去持续追蹤,我们也欢迎您提供宝贵的意见来改良我们的产品。」

    我们两都没有听进去助教说的话,但是助教硬是把我拉走。

    「我…还能见到妳吗?」老公(虽然是不应该继续称呼老公了,不过一时之

    间也不知道如何另外称呼他)看着我就要被带走,不禁脱而出。

    助教看着老公,又看看我,好像弄懂了些什幺,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说:

    「这位贵宾,不然这样吧!今天下午一点会举办新生的学典礼,这对于她们来

    说是生命中第一个重要的场合,欢迎您前来观礼,说不定运气好的话,可以再见

    到面喔!」

    「嗯!我会去的!」老公打起了神说着,「我爸爸也说要我去那边跟他会

    合,我会跟他提起妳的事的,让他也认识妳的。」

    「嗯,去吧…」助教对他说完后,就带着我走出餐厅,往出大厅走去,途

    中对我说着:「看来妳昨晚的表现很出色嘛!把他收服的对妳不释手。」我不

    知道该怎幺回答,只得默默地继续跟着。

    「待会啊,妳也要维持这样的好表现喔!昨晚的表现只有他跟少数知道,

    待会学仪式就是几乎让全世界与我们互有合作的大老闆们知道妳们的存在了,

    这也是妳们现阶段最重要的转捩点…」他小声地补上一句,但我没有听清楚他说

    的是什幺.

    终于走出这栋建筑,外面已经有两三个助教,跟其他几个孩在等候。她们

    也都是刚才完成易确认的孩们…当然,也有包括那个正兇恶瞪着我的那个

    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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