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完成「注册」后,也还没休息多久,又被助教们分批带离了保健室,到了一间大浴室门

。『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把妳们身体洗乾净。」带我们来的助教就只下达这简短的命令,但我们十多位

孩们却
是面面相觑,都还没有动作。
这间浴室很长,但除此之外其实非常简陋,长长的走道最底部是一个蹲式马桶,而走道两边的墙上都间隔挂着一排的镜子,镜子下方有个水龙

,底下接着的不是 一般浴室常见的莲蓬

,而是清洗工具常见的塑胶水管,每个水龙

下方的地板上,放着一个金属盆子,塞放着不少瓶罐。镜子之间都差距不到两步的距离,而且, 完全没有隔间。
看到这,我们也了解,助教是要我们一起在同一间浴室里面,看着彼此洗澡…
虽然我们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样的赤身

体,也学会了不带着奇怪的眼光看着其他与自己相同遭遇的

孩,但是现在要跟这幺多

挤在这一间浴室里,搓洗着自己的身子,一想到还是非常不自在。在这吧!」我们一想起这种定。儘管刻意低着

,把目光从其他

孩身上避开,但是周遭传来 此起彼落、其他

孩走动的脚步声,还是让我感到充满羞耻与尴尬。
盆里的那些瓶瓶罐罐,其实就是一般洗澡时常用的沐浴

、洗髮

或是润髮露等等的,然而,里面的东西却远不只这些…
「快开始啊!还等什幺?」所有

孩们都已经站定位后,助教又再次催促着我们。
我转过身面向墙壁,墙上的镜子映照出自己现在的耻态。由于走道两边是对称设计,若是背向墙壁,面前就刚好是另一名

孩。比起面对面如此尴尬的场面,我们 都宁可看着自己洗澡的模样就好。只是镜中余光,还是清楚映出我身后

孩的背影,是那位「报名」时的第一个受害者「小


」。她也从镜中发现我的目光,羞耻 地转移目光,手边却已拿起水管,打开水龙

开始淋浴。
随即,


流水声音从浴室各个角落传来,这一场洗澡屈辱也正式开始。
因为只是一般的塑胶水管,流出来的水不像莲蓬

那样具有沖力,所以洗起来格外辛苦,常常还得不停变换姿势来屈就那微弱的水流。除此之外,拿的是塑胶水管,转的是一般的水龙

,也没有冷热水调节,虽然水温适中,但这样洗起来,让我更有已经变成物品的感觉。
不过更糟的是,在我们洗到一半时,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伴随着从门

方向的

孩们尖叫声,我也不用转

,就能从镜中看到助教已经脱到剩一件丁字裤,走进浴室「巡堂」。
反正全身上下还有哪一处没被看光,如果只是走进来就近观赏这一幕「众


浴图」,我也就认了,但是他却还不停「指导」我们「正确的洗澡方式」。
「把

子搓洗乾净,大力一点。想要其他

孩帮妳搓?」
「躺下来,双脚朝天举起,一只手拿水管,一只手掰开妳的臭

,沖乾净。」
助教就这样发号命令,而被他点到的

孩们也只能依令一次又一次羞辱自己。到此,浴室里的

靡景象更剧,我们连单纯在众

面前洗个澡这种事都已经是奢求了。
就在我们所有

孩都不堪其扰,整个心思都在恳求着这场凌辱结束的时候,却有个

孩先关掉水龙

,怯声说着:「助教…我洗好了…」
其他

孩都一脸不敢置信的表

转向她。这场凌辱戏毕竟还是要我们洗澡,既然如此,我们只要早点洗好澡,是否就能早点逃离这场噩梦呢?
然而,助教看着那

孩的眼神,却让我们惊觉,这个澡根本没这幺快就能结束,而且,她有麻烦了…
「妳说妳洗好了?」助教提高声音複述,朝着那

孩走去。她全身已经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
「是…」
助教走到她身旁,沉默着打量她好一会,我们也都不自觉停下了手边的动作,不安地看着那

孩会有怎幺样的下场。
「那妳告诉我,」助教忽然伸手拿出一个小罐子,询问那位

孩,「妳刚刚有用到这一瓶吗?」那

孩看了那罐子后,低下

微微摇动。
那瓶白色罐子,我刚刚在检视我的盆子时也有看到,但我洗到现在也还是没有用到,或者说是,我甚至天真地认为那东西不会是用在我们身上的…
罐身上面只写着:「毛物柔软

」。
「没有?那幺…这瓶呢?」助教又从那

孩的盆里拿出了另一个瓶子出来,

孩看到了助教拿出来的瓶子,脸上出现了惊吓的表

,疯狂摇

,苦苦哀求助教可不可以不要使用到这一瓶「肠道清洁剂」。
助教把他手上的瓶子放回到盆子里,就转过

来笑着对我们所有

说:「看来妳们还不知道要怎幺『洗澡』,对吧?没关係,现在就由这位

孩来示範给大家看,通通转过来吧!」
我本来都还是面向着墙壁,只是偷偷转

去看着那

孩的状况,这下被迫要都转过来,反而整个

都僵住似的无法动弹,那个

孩更是吓到脸色惨白。
原来这场洗澡凌辱,现在才要正式开始…
等到我们每个

都不甘愿但又无可奈何地转过来面对着那

孩后,助教从那

孩的盆子里拿出一罐沐浴

递给了她,说:「告诉同学们,这一罐是什幺吧!」
「是…沐浴

…」她哀羞地回答,虽然要回答沐浴

并没有什幺,但是一想到后面其他几罐,她竟已开始升起强烈的羞耻感。
「其他同学们也拿起妳们的沐浴

吧!」助教对我们说着,我麻木地把沐浴

拿在手上,看来刚才洗的都完全不算数了。
「我有叫妳倒出来吗?」助教突然大声怒吼,我朝着他的眼神看去,有个

孩已经先把沐浴

倒在手上,被助教这幺一吼,吓得沐浴

鬆手掉到地上,低

直喊着对不起。
「记住,现在是要由这

孩示範给大家学习,她做一个动作妳们再跟着做。或是如果有谁还自认为比这位

孩还要懂的话,那我们也可以换

示範,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几个

孩稀稀落落的应答声,不过助教并不在意,而是继续笑着对那负责示範的

孩说:「把沐浴

倒在手上。」
明明是一样的步骤,只因为那位

孩还没示範,就让先一步的

孩挨了一顿骂,这也让我们产生一种真的是在学习的感觉,也让我们都牢记在心里:那

孩做什幺,我们再跟着照做。
其实就算是要完全照做也很不容易,平常已经习以为常的洗澡,现在却变成要一步一步慢慢来,经过刚才的教训,我们已经不敢「踰矩」,又很怕会有哪些细微的 步骤会漏掉。刚开始还可以偷听助教对示範

孩的指导,但后来助教的声音越来越小声,到后来我们后面一点的

孩已经完全听不到助教的声音了。这样一来,就真 的只能双眼直盯着那位可怜的示範者瞧,根本顾不得会有多幺地尴尬与羞耻了。
「那个…」示範的

孩突然开

出声,「我们…身体…不能…」说到这却又说不下去,助教才帮她补完:「妳们要记住,以后妳们的身体,妳们都没有自主权,尤其是胸部与下体部位,是严格禁止妳们在未经主

同意就擅自触碰的,就连清洗身子时也不例外!」
我听到这时差点昏倒,我们就连碰我们自己的身体也得要经过别

的同意
?
「妳继续示範吧!」助教又对着那

孩说,「别光只是带动作,一边示範还得一边跟同学们讲解,如果同学们有

做错的话,连妳一起惩罚!」
「是…」那

孩顿了顿后,像是暗自叹了一

气,开始对我们详细解说她的每一个步骤。
「现在把沐浴

涂抹在身上…双臂、背部…注意腰部跟

部以下…要有主

…同意…还有前半身…到大腿…只能到膝盖下方…」
虽然她说的并不是很清楚,但是搭配她的示範动作,我大概了解到,除了背部之外,我们从胸部到膝盖处几乎都不能自主触碰了…原来我的管辖範围变这幺小啊…
「那…助教…我可不可以…」那

孩楚楚可怜地询问着助教能不能允许她碰触她自己的身体,助教点

同意,她才舒了一

气,但又百感

集地搓洗着身上那些被限制的部位。
终于在我们全身都搓洗过后,也沖过水后,再来是洗

,这倒是没什幺了,只是我们洗

时是必须站着将

往后仰,将胸部给挺出来,至于会不会被水呛到,根本「不会有

」在意。
正常来说,比较简单的洗澡是在洗完

后就算完成了,然而我们这次的清洗一点也不简单,甚至当我看着盆里剩下的那些瓶瓶罐罐,也知道真正的重

戏,是现在才要开始的…
「再来…再来…」那

孩声音更加结

,已经快说不下去,颤抖的双手从盆里拿出一个绿色的塑胶瓶子。『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这…这一瓶…」那

孩仍不敢说出这一瓶物体的名称,不过我们刚开始检视盆子时也已经清楚看过这瓶物体上面写的名称,也能理解她为何羞得不敢说。
「丰胸膏,」助教「好心」帮那

孩开

说完,「这可是很贵的啊!比起服药或是注

等等的方式,这算是较为温和的丰胸方式,虽然效果并没有那些方式来得 快,但是如果持之以恆,每天用这瓶好好搓揉胸部,能让刚开始还不大的胸部有效且快速丰满起来,而若要有更大的胸部,靠这瓶就不够力了。」
我也从盆里拿出我的丰胸膏出来,心

很是複杂,虽然有时也会希望自己的胸部稍微大一点,但绝对不是用这一个方式。而且如果大到像某些学姊,尤其是今天早上看到的「ㄋㄟ」「ㄋㄟ」学姊那样的话,就已经快要没有美感而是一种充满

靡的视觉了。
有助教帮忙解说,那

孩当然鬆了一

气,不过当她从瓶里倒出一些墨绿色的膏状物到手上,正要鼓起勇气往自己的胸部抹去时,却被助教给制止了。
「停下来!」助教突然开

,不禁是她,连我们也都是一愣。
「我刚刚说过,妳们的身体没有触碰的自主权,对吧?」助教这幺说,那

孩才像是会过意般,再次请求助教:「助教…我可不可以…」
「不行。」助教不等她问完就回答了。说话语气很平静,但是却也很肯定,那

孩这下更加错愕了,手上的丰胸膏还停在手上,但她已完全不知道该怎幺处理手上这些绿色膏状物。
助教又露出那让

发毛的笑容,看着完全愣住的她跟我们其他

,缓缓地说:「虽然我不允许妳们碰触自己的胸部,但这并不代表妳们可以省略掉该有的程序,妳 们要记住,身为


的妳们,身分是卑微、低贱、且骯髒的,这样子的妳们,更需要确实做好自洁,才配得上让主

享用,明白吗?」
我们没有

回答,助教这一番话就像一把利剑一样,已经狠狠刺进我的心了。这也让我想起昨晚让老公帮我洗澡,以及他舔我下体时说的那番话…原来那不单是我一时的错觉而已。
「如果妳们无法完成自我清洁,那学校就会让妳髒得更彻底一点,我想想喔,上一次有个

孩也是洗澡时少掉了一些步骤,结果被锁进垃圾箱中一个星期,那一个星期都是以厨余为食、与垃圾相伴,等到她被放出来后对于自我清洁就再也不敢马虎,妳们想不想尝试啊?」
我们一想到助教说的景象,不禁感到反胃,那个

孩更是吓到快哭出来,再次苦苦哀求助教允许她触碰自己的身体。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助教又露出恶意的笑容刁难她,那

孩完全不知如何是好,手上的丰胸膏不管是不是抹上去都不对。
「那…我该…怎幺…」
助教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又开始踱步往我们的方向走过来,一边说着:「以后,妳们每天清洁前都会收到通知,身体哪些部位可以碰触,哪些是绝对禁止的, 不过也不是完全禁止,不然就没办法做好清洁了,是不是?有时呢,需要利用一些道具帮忙,有时则是需要其他同学协助…这次就这样吧!我不允许妳们的手碰自己 的胸部,但我允许其他

孩双手碰触。」
我们一时还听不明白,但是助教却已经走回到那个示範

孩的面前,拉住她对面的

孩过来,「就由妳帮她搓洗胸部吧!而妳的胸部也要由她帮妳搓洗。」
被拉过来的

孩眼睛瞬间睁大,不敢置信他所听到的话。但这却是事实,助教又笑着说:「怎幺?难道妳们想让妳们那骯髒的身体去它该属于的地方?」
她们两个想到垃圾箱的画面,也不敢再有所迟疑,彼此伸出自己捧有丰胸膏的双手,颤抖地往对方胸前伸去…
「可以了,其他

还等什幺?两个两个一组,互相帮对方搓洗啊!」
我们只得怀着强大的屈辱感,各自找好自己的「帮手」,继续这个清洁动作。
「对不起…」跟我一组的「小


」小声跟我道歉后,将手上那绿色膏状物体往我胸部抹去。
其实,与其他

的身体私密部位的近距离碰触,我们也都经历过了,而且是在不久前…就在完成那基本资料表时,大概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没被摸遍了。但是跟这次 相比,还是有一些不同的感觉存在,刚才的碰触主要都还是测量工具的接触,

体上的碰触都是尽量避免的,只有在非必要时才会小心翼翼地碰触;而且当时跟我一 组的萱萱,在早上一起跑过注册程序后,也算是很熟的朋友了。
而现在,对面的

孩不但是还没聊过话的小


,而且想到还是要帮对方丰胸就更加尴尬,但最难忍受的是,我们不能只是轻轻碰触就好…
那丰胸膏是一种墨绿色的膏状物体,而根据助教的说法是,这颜色会随着摩擦身体而渐渐变淡,而我们必须要在对方的双

上持续搓揉,直到它变成

绿色才算完成。
所以,在这之前,我们十多位

孩,将近三十只的手,都非自愿但又无可选择地,袭向对面

孩的胸部,同时也得强忍着极大的耻辱与不适,努力挺出胸膛让对面的

孩能比较快「完工」。
过程中,我都是紧闭双眼,不敢去看现在眼前的景象,不管是小


的双手对我双

的蹂躏,或是我的双手对小


双峰的摧残,甚至是她或我现在的表

,都是我不乐见的。但是闭上双眼后,胸部传来的感觉也更加激烈。那也是

敏感带之一啊…
「可以停下来了。」助教的声音传来,我才如获大赦般,赶紧将双手移开,还往后退一大步,至此我才敢重睁双眼,因为是低着

的关係,所以第一眼就看到自己胸部的狼狈样。
虽然这一段羞辱过程,时间也只有数分钟之久,但是那个丰胸膏已经从墨绿色变成了鲜豔的

绿色,整个双

被抹成这样,真的就像是两座小

丘,正随着我沉重的呼吸而高低起伏着,从正面看,还能明显看到双

上面还有一小圈颜色比较

的

晕,还有正中间那已经挺立的


…
并不单单是我,所有

孩在刚才的羞辱过程中,都还得抵挡那不断涌上的快感,小


也是。甚至在我刚刚闭着眼帮她搓揉

房时,
几次手碰到她左

的


时,还隐约感觉到她的


渐渐勃起的过程…
我们现在成两排面对面站开,而助教走在我们之间,不停左右环顾,看着我们自己的杰作。所有的

孩之中,

况较好的

也没好上哪去,个个都是面颊

红、呼吸急促剧烈、不停起伏的双

都能清楚看见那挺立的小颗豆。
「妳叫『小


』啊?」助教走到我们这边时停了下来,拨动着小


她那夹在右


上的名片。
「我…是…」小


面对这屈辱的名字,又偏偏不能否认,只得羞愧地低

答是。
「妳的


小吗?」助教突然伸手恶意地捏着她右边没挂着名牌的


,吓得她反


地退了一步,羞得不知如何回答。
其实小


的


并不算小,也是跟我们差不多,那个「小」字就跟剩下两个字一样,都是被迫安上去的。
助教也没再继续羞辱她,而是又走向那位示範的

孩,说:「好了,可以继续示範后面的清洁步骤了。」
我们听到这,脸上原本稍微放鬆的表

又紧绷起来,刚才那一番折腾结束后,我还以为恶梦终于结束了,都忘了我们这是在洗澡,而且还有好几瓶清洁用品还没有用到。
把手上与

房上的丰

膏洗净后,接着下一步就是要使用刚才助教也有拿出来的「毛物柔软

」。
这个名称,我第一眼看到,想到的是洗衣服时在用的,但是现在这却是要用在我们身上。
「妳告诉大家,这一瓶名称叫作什幺?」助教问了旁边一个

孩。
「毛物…柔软…

?」
「没错,那幺妳说说看,这要擦在哪些地方呢?」
「我…我不知道…」
「怎幺会不知道呢?妳身上哪里有毛可以擦的?」
那

孩原本还会意不过来,但发现助教正盯着她的下体瞧,无意识地跟着低下

,看到自己长满耻毛的

阜,才终于搞懂了,一脸惊讶地看向助教。
「不会…不会…那里…」
「就是那里没错!妳们的耻毛。」助教揭晓了我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类不像其他动物一样有着那幺均匀的毛皮,唯一长有毛髮的部位,长出来的毛髮品质却又 非常粗糙。这一罐『毛物柔软

』就是能够改善皮肤底下的毛囊与毛孔,长久抹下来以后,妳们的耻毛就会变得非常细柔绵密,就像是真的动物毛皮一样,还能给买 主拿来枕卧,这可是很高级的喔!」
助教越说,我就越是不愿使用它,但是接着助教又威胁我们:「还等什幺?赶快开始擦啊!还是又要我对妳们收回触碰自己下体的许可,再让其他同学帮忙清洗?」我们想起刚才那段极大的羞辱,也不敢再有所迟疑了。
那罐「毛物柔软

」是用广

罐装着的,打开来后发现里面是白色的

状物,跟


有点像,但一想到它的用途,就让我彻底心寒。
我用手指舀了一些起来,注视着手上那白色

状物良久后,才下定决心,往自己的

阜抹上。
几乎是刚擦拭上去后,就有一

淡淡的灼热感从皮肤底下传出,我也不再多想,只要当作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
当我们一边擦抹着自己的

阜时,助教又继续说:「其实这一罐不只可以抹在耻毛上,举凡腋毛、胸毛、

毛,甚至手毛、脚毛等等,都可以用这个改善毛髮品质,不过现在这罐只负责妳们的耻毛,若妳们想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舒适,就得等以后再自行购买,知道吗?」
我们虚应回答了一声,但我的心思却又转到助教刚刚所说的「购买」二字,让我有种预感…或者该说是必然的答案…我们以后所能购买的东西,都是像这样子让我们在被使用上可以变得更加舒适的东西了…
等我们所有

孩都把

阜、

间等,有长耻毛的部位,都擦上了那罐柔软

并用水沖洗掉后,我还有些好奇地摸了一下自己

阜上的耻毛,不过幸好,那里还没有什幺改变。
「接着下一瓶…」那位负责示範的

孩又继续带领我们走向另一个新的羞辱,从盆中拿出了那些瓶瓶罐罐中,名称最不雅的「膣

清洁剂」。
「膣

」二字,虽然都成了髒话,但本身的字义上,膣,是指


的

道;

,则是指


的外

。而这瓶清洁剂,正是取它最原本的字义,是要清洁我们的私处的。
再次摆出了刚才助教巡堂时要我们摆出的清洗私处的姿势,躺在冰凉的浴室地板,双腿分开、举起,将

间私处部位大大地曝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负责清洗私处的双手,则是穿过举起的两腿间,伸往自己的私处,仔细地搓洗着外

与

唇上的皱摺,而且跟昨晚的相比,还多了清洁

道内的步骤,我们得将沾上清洁剂的手指,伸进去自己的

道内壁擦拭。
虽然已经不是处

,但是要将手伸进去

道里面清洁,又都使我们感到难堪,这样子的动作,其实就等于要我们当众「自慰」了。
而且,比自慰更糟的是,自慰的动作也没现在的

道清洁如此详尽。我们不仅是要将手指沿着

道内壁绕圈进出搓洗,还必须比自慰时还要多出一点力,才能有效清洁

道,也才能早早结束。
但事实上,在结束之前,整间浴室已经充满我们这些

孩的呻吟与喘息声,甚至还时有听到

孩高

时发出的喊叫声。
已经不知道手指环着

道内壁绕了几圈,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洩了几次,在这充满

靡的视觉与听觉飨宴中,我都快忘了自己是在洗澡还是在「享受」着这


快感,手上还是机械式地搓洗着,但意识却渐渐模糊起来…
突然一道水柱直接沖到我脸上,吓得我整个

清醒过来,却发现其他

孩都已经站起来,而助教正拿着水管对我直沖水。
「怎幺了?这幺不愿意结束吗?」助教露出邪恶的笑容,我神志渐渐清楚后,吓得赶紧爬起身子,感觉因为害羞,脸颊比刚才多次高

时还要发红发烫,低着

完全不敢直视其他

孩的目光。
还好助教也没有再继续羞辱我,而是又走回去示範

孩旁边,说:「好了,妳们现在也只剩一个部位还没清洗了,妳继续跟其他同学解说、示範吧!」
那位示範的

孩脸上现出了极大的犹豫,我们心底清楚她犹豫的原因,盆里那些瓶瓶罐罐中,也只剩下一瓶「润滑油」,以及那瓶「肠道清洁剂」还没使用,而助教

中剩下的部位,无疑就是我们的「肠道」了。
那

孩还在犹豫时,助教又指着她对面的

孩说:「妳,过来帮她清洗吧!」这让示範的

孩再次吓得脸色苍白,忙着哀求助教:「助教,对不起,我可以…我可以的…不要…」
助教却只是冷笑了一下,说:「别害怕,以后妳们的肠道清洁,都还是旁边得要友

帮忙的。」
以后?我的心揪了一下。才想起来,我们现在是在洗澡,这是每天都得做的事

…
那个被助教叫过去的

孩已经站到示範

孩的旁边,而示範的

孩则是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跪趴在地上,还把


撅高。
「现在…像我这样…像狗一样…把


…翘高…」她一边动作还得一边羞辱地解说自己的动作。
我们都还愣在当地,助教看我们没有动静,又催促我们:「妳们还站着

嘛?赶快行动啊!现在在我左手边的

孩先走到妳们对面的

孩旁边帮忙,而右手边的

孩就跟这位负责解说与示範的

孩一样先趴下,接受同学的『肠道清洁服务』。」
我是在要先帮忙对面

孩服务,所以刚好有此机会可以先了解我们之后的下场。
虽然主要的动作都是负责
帮忙的

孩在弄,但是负责解说的却是趴在地上的

孩,而我则是得听着她的解说,搭配着在她身后辅助的

孩的动作。
先是将小


的

间、

门周围,再用水沖洗过一遍,之后把润滑油涂在自己手指上,然后缓慢以手指在小


的

门

外围绕圈…
示範

孩的解说,我跟小


也都听得明白,是要我先瓦解小


的紧张心

,用手指在小


的

门周围绕圈,除了润滑之外,就是要让她渐渐适应而不再紧缩着

门,而我就是要趁她鬆懈的时机,将手指


她的

门里…
肠道清洁,不用解释我也知道那是指「灌肠」这件事。昨晚要灌肠时,老公将手指


我的

门里,也是感到骯髒与噁心,甚至连被清洗的我也是。现在却

到自己要做同样的事

,这也让我对于灌肠,有着更

刻的体会。
小


紧张的心

,完整体现在她现在的

门上,不自然地频繁收缩。我想起刚才测量身体数据时,上面也有个项目是要测量出受测者的

门每分钟收缩频率,当时助教也是要我等久一点再观察,而刚开始与后来的收缩频率确实有着不小的差幅。
不过,小


无法一直维持紧绷的神经,终究也会有疲乏的时候,我也就抓準她那一瞬间放鬆时,提起勇气,将手指直接


她的

门中。
「啊!」小


感觉到我的动作,原本放鬆的警戒又提了上来,

门内的括约肌紧紧夹住我的手指,我的手指就只进了一个指节,就卡在那进出不得。
但是没多久,我就感觉到小


她刻意放鬆自己的括约肌,让我能更顺利将手指更往里探

,同时我也隐约听到她趴在地板上的脸传来了啜泣声。我能做的也只有缓缓、小心地将手指更往她肠道


,早点润滑好让这漫长的羞辱能早点结束,而腾出的另一只手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终于确实润滑后,我渐渐将手指抽出,尽量刻意忽略掉手指上沾着的褐色物而不去沖洗,避免再给小


更多难堪。
终于要进

灌肠的主要内容了,但是这次却不见注

筒,而是…几乎所有负责帮忙的

孩们看到接下来那一组示範的

孩们的动作时,都尖叫出声。
这次要用的不是注

筒,而是就是我们刚才清洗身子时一直用到的塑胶水管。
那根管子至少也有三根手指粗,要把这个…

进我们的

门?
不过,因为在管子与

门都有抹上润滑油,以及可以先将管

挤压缩小的关係,实际做起来却没太难,但是当水龙

一打开,就是被灌肠者痛苦地狱的开始。
原本受到括约肌压迫的水管,因为管内流动的水流压力而被撑起,也使得括约肌被迫扩张,就算管子没有完全回到原本的粗细,但是也已经比刚才

进

门的手指 还要粗上许多,加上从水龙

沿着管子不断流

的清水,使得被灌肠者的腹中产生强烈的胀满感,而且这不像是利用注

筒灌肠那样,还可以知道有个灌水量的上 限,而是从水龙

里源源不绝地涌

体内,而且自己还无法调控水流大小,肠道被撑

的恐惧感,随着迅速涌现的强烈便意,侵袭着被灌肠者全身每一吋神经。
其实虽然不是亲自灌肠,但是帮忙灌肠的

孩们也都因为同理心而格外小心,甚至比接受灌肠的

孩还要更怕出事

,但对于正在接受灌肠的

孩来说,却等于是把自己的生命

到别

手上,而渐渐对自己失去了安全感。
「停…快停…」小


向我发出求救,我赶紧将水龙

关紧,由于我也看不到水的流速以及流

了多少水量,不过从她垂向地板,现在却已隆起的小腹,也能想像她体内多了不小的负担。
等其他

孩也都关紧水龙

后,助教开始巡视、检查着每一个跪趴在地上,一脸痛苦表

的

孩。能不能关掉水龙

,是由被灌肠的

决定的,不过有没有达到一次灌肠量的标準,却不是我们的权限了。
助教一边伸手去按压那些

孩们灌到隆起的小腹,一边说着:「妳这样可以了。」、「可以。」、「妳还不行,再灌。」、「好了。」、「再灌。」
每个趴在地板上的

孩们,已经沉重的小腹都还被助教按压过后,才算是过关,但是还得等其他

孩们也都完成后才能排空,这也使得一些

孩在已经忍痛到面唇发白时,还得带着极大的自责与压力下,要求身后帮忙的

孩再次打开水龙

把肠道仅剩的空间都给填满。
「好了,现在妳们其他

压压看,记住这个感觉,之后就要达到这样子的鼓胀程度,才算是过关,知道吗?」
我的手只敢轻微碰触着小


那鼓胀的肚子,也就只碰那一下,就能清楚感受到她疼痛地颤抖,不过除了感觉鼓胀外,只有轻碰是很难判断有没有达到标準,我跟小


也了解这一点。
「我要压了喔…」我轻声询问小


,她也勉力点了点

,在我按压她的小腹时,用看的都可以发现她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我也只敢按压那一次,就不敢再给她製造更多的痛苦了。
「可以了,去排空吧!」助教说完,我也才鬆了一

气,不知道为何,明明现在还不是我灌肠,但是我却像是能感受到,感受到在我面前的小


,她的羞辱、她的痛苦、她的无奈、她的绝望,虽然实际上她受到的一定比我想像的还要大上许多。
但接下来的「排空」,我们马上就发现了一些问题…
浴室里面就一个最里面的蹲式马桶,所以我们得在其他

孩面前排泄,然而,这浴室也就只有这幺一个马桶,但现在却有近十个

孩要抢着用。
第一个在大家面前排泄的

孩,一定会被放大检视甚至受到更大的羞辱,虽然昨晚灌肠时的排泄都给自己的老公看光光,不过在其他

孩面前,谁也不愿去当「最 先堕落」的那一个。不过强烈的便意又是事实,

前排泄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多憋一刻只是多苦一刻,可以的话最好能当第二个就好。所以当助教说可以排空了 之后,那些

孩们都陷

了矛盾纠结之中。
但是,当水管从她们体内拔出后,才惊觉这事

根本没有我们所想的複杂…
别说要等第二个位子了,要能这样到达马桶前可能都有问题。
小


也是几乎在我刚帮她把水管拔出来后,就着急但又无力地说着:「厕所…厕所…」但是由于我们的位置是比较偏中间,就算我当下赶忙带她到浴室底部的马桶处,也有其他原本就比较里面的

孩们直接

进队伍中,到后来,我们只能排到第四位。
马桶的设计是靠墙壁的地方比较高,稍微倾斜向浴室门

处,这样的设计使如厕的

孩必须转向我们其他

的方向,那位先抢到的

孩,就这样对着其他

孩的眼神,在种种害羞、恳求、痛苦、甚至嫉妒的目光中,将灌

体内的清水变成黄褐色的粪水一洩而下。
灌肠后的排泄,不但来得急、拖得也久,除了刚开始的

发之外,还有一波一波的水柱,间歇地从

孩的下体

出,她也感觉到其他

孩看她的目光渐渐转为谴 责,但是她再怎幺努力缩小腹想把水全部挤出,等到她终于将体内的水排空,也已经过了将近三分钟,这对于忍受强烈便意的

孩来说,已经足以被折腾到濒临崩 溃。然而,这还只是第一个

孩,在她虚弱地走下来,换到第二个

孩蹲上马桶后,我的后方就突然传来一

可怕的

水声,紧接而来的是一连串的惊叫声与一

令

作呕的恶臭。
排在后面的

孩,自知使怎幺样也憋不到自己使用马桶的时候,就已经先在浴室地板上

发出来了。
刚开始只有一位

孩,但这就像是会传染扩散开来似的,第一个后就出现了第二个、第三个…
不久,小


已经毫无血色的惨白脸色微微转过来,跟我说:「对不起…我…我…」还没说完,一

黄褐色的水柱,挟带着散发恶臭的软便,从小


体内

出。
到最后,就连原本可以下一个使用厕所的第三个

孩也不争气地狂洩而下,竟然在第二个

孩在众

眼前,蹲在马桶上排洩这段期间内,其他

孩们也在她眼前,直接排洩在地板上。而她也成了最后一个使用厕所的。
「真是的,妳们的内禁功能不好喔!」助教半嘲笑地说着,提起一只水管帮忙沖洗着地上我们製造出来的秽物。我这才发现浴室的地板其实是微微向马桶处倾斜的,水流都会自动往马桶汇集,原来这一切早就算计好的,助教打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会有不少

用不到马桶。
「可以了,刚刚清洗完肠道的

孩们歇息一下,準备第二遍清洗,在这段休息时间,就换妳们帮忙另一位

孩清洗肠道吧!」
我们听完后,脸色都变了,这种折磨,还要再来一次?
然而,事实却是,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我们得一直清洗,直到排出来的水接近清澈为止。

到我这一组的

孩被灌肠,助教却不再叫那

孩示範解说,而是要我们这些刚才帮忙灌肠的

孩们,在趴着接受灌肠的同时,还得教导负责帮忙的

孩。
小


她却是有记住刚才的步骤,而且因为了解我所受到的感受会怎样,所以也做得更柔,这也让我们这组进行得比较顺利。
「要打开了喔!」,小


要转开水龙

之前,还先让我做好心理準备。清水开始缓缓流

腹中。水的温度对皮肤来说是刚好,但流

肠道却有点太冷了,这也使 得翻腾而来的便意更加明显。但是有了刚刚的经验,我也不敢太快喊停,不然如果助教说还不行的话,我们反倒成了害其他

孩多受一分罪的祸首了。小


则是手 一直不敢离开水龙

,看着我的表

也越来越焦急。
「还没好吗?可以了吧?」她反而比我还要更急着结束。
不过,也因为我们这一组

孩们一起努力撑着的结果,助教这次竟没抓到有谁要再加水的,就直接放我们上厕所了。
而我也是在水管一拔出时,就感觉到便意从直肠

处快速扩散到

门

,小


也没有等我求救就赶紧带我爬向马桶,不过其他

孩也不是省油的灯,到后来我反而排到第五名。不过这次倒是有些比较明智的

孩,排在后面乾脆连憋也不憋就直接就地解决了。
我也没等到我用马桶的机会,就直接洩在地上,小


看着我的表

却不是嫌恶,而竟是对我微笑,彷彿是因为我的「解放」而替我感到高兴。
我则是微微低

看着脚下自己排出的秽物,看着自己内外都被清洗得如此乾净的身体,与从自己体内排出来那骯髒恶臭的粪水,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
第一次的清洗总是痛苦的,第二次的灌肠就轻鬆许多,我边加水还边小心按着小


的肚子,努力回想着助教刚刚要我们记住的鼓胀程度。
「咦?」小


发现我把水龙

关掉了,虽然腹中疼痛让她脣齿发白,但还是勉强着转向我,一脸扭曲的疑惑表

。
「可以了,差不多就是这样。」我说着,确实助教检查后也安全通过,而不用让她得要多灌一些水。
之后的抢马桶时间,我终究没能帮小


抢到排

,不过她也不以为意地再次排泄在地板上,这次的水还是略带黄褐色,但软便已经少很多,恶臭味也淡了。
我们几个

孩,就这样

流,不停地给对方灌肠、抢马桶,到后来几乎是在「排水」时,竟然开始出现了「笑声」,大家都可以轻鬆胜任就地排泄的工作,甚至最接近马桶,原本一直有排到使用权的

孩,也加

我们的欢笑中,让出马桶使用权,尝试着在地板上大胆排泄的刺激。
我们的笑闹,助教却不以为意,正确来说,而是在暗自窃喜。
在痛苦之前,我们选择了放弃,在羞耻之后,我们走向了堕落。
似乎,也不用担心这每

的行程,以后要怎幺度过了…
最后,当我们排出的都是清水后,助教终于要我们使用最后那一瓶肠道清洁剂,但是这次却是先把清洁剂挤进去水管中,接着再次将水管润滑、



门后,转开 水龙

把水流带着清洁剂送进体内…没了。进去的水也只有一点点,而且这次助教也不让我们把水排出来,就让那些水在我们体内被肠壁吸收就好。
最后,再次身体的简单沖洗后,这场长达两个多小时的清洗才终于告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