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梦学姊跟其他学姊们还在浴室里面晨洗,晴晴、萱萱、小芬、小


四

也都跟着其他从浴室走出来的

孩一样,进到厕所去进行「肠道清洁」。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就只有我,「zz」,因为刚才过酷的高

而昏倒后,才得以坐在浴室门旁,躲过最后的灌肠折磨。
不过,虽然就此躲过一劫,可是我的心

却极度不好受…
身后的浴室,还传来学姊们晨洗时的沖水声,其中还隐约夹带有她们的谈笑嘻闹声,虽然无法听清楚她们说话的内容,但是仍然可以感觉到她们在浴室里面晨洗, 竟然是很开心愉悦的,跟我们刚才晨洗时的痛苦与羞辱完全不同。有了刚才的晨洗经验,我也不敢想像现在的浴室里面,正上演着什幺样的洗澡

戏。
门外,走廊上,一批又一批的

孩们,进出厕所,每个经过我身旁的

都会打量我一眼,眼神像是在质问我为什幺可以不用进去厕所摧残自己的肠道与

门,但马 上就从我苍白的脸与疲累的眼神得到解答。于是原本疑惑的眼神,都陆续转成各种不同的眼神,有同

的、有忌妒的,甚至还有少数是充满不屑或仇视的,彷彿我是 故意装病一般…
面对着这样有敌意的眼神,都让我羞愧地低下

,感觉自己像是犯了重罪而良心不安…
虽然刚才我清醒过来时,脸色惨白,还一脸痛苦表

,像是大病了一场似的,吓坏了浴室里的每一个

,但其实在昏迷的当下,我却不是那幺地痛苦,甚至还有一种愉快的感觉。
我只记得昏迷前的当时,脑袋渐渐空白,完全无法思考判断自己当下的

况,他

的话语与画面都变得朦胧不清,唯一占满整个脑袋的,是满满的强烈

快感,而直到真正失去意识那一瞬间,我的眼前似乎完全变白,那时的感觉竟然像是飘飘然要上天堂似的…
而等到被唤醒了之后,身体其他感觉浮现,原本感觉轻飘飘的身体像是重重摔回地面,身体疲累到要

帮忙扶着才能坐起身来,全身无力到甚至连说话都发不出声音。当时的我,心中还不争气地希望自己别醒过来,直接昏死算了…
所以,看到其他

这幺担心我的

况,对比自己的心

,让我更是感到无地自容。
我也知道自己若不跟其他

孩一样洗完全身,一定会再次成为注目焦点,也一定会引起一些

孩的妒恨厌恶,但是其他四

却坚持要我在这歇息就好,而我几乎是被她们四

搀扶着才能走出浴室的,现在的我却连站立走动的力气都不一定会有了。
而且,看着其他

孩都是成群在一起,边聊天说笑边彼此打气去面对着下一场羞辱,让孤独一

等待其他

的我,更是感到一种寂寞感…
而且,事

只会变得更糟…
在我还在低着

看着地板,等待她们的时候,却有一双脚,就走到我面前的地板停下。
我缓缓地抬起

,看到那双脚的主

时,心

更像是跌到谷底一般…
我们每个

孩所穿的鞋子都略有差异,而跟我同寝的室友

孩们所穿的鞋子我也都记住了,所以知道这一双脚绝不是她们的,但是在我抬

之前,我绝对料想不到,站在我前方的,是我最不想看到的

孩…
「讨厌鬼」菲菲!
「

麻啊!坐在这里装病吗?」她鄙夷地问。我只能别过

去不加理会,暗暗希望她别发现真正的原因。若是被她知道我是因为高

到昏过去,而必须坐在这休息的话…
「还是妳洗澡时又爽到睡着了?z?z」她恶毒地说着最后两字,「看妳的表

,被我说中了吧!」
「菲菲,妳别这样…」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让我震惊地忘掉屈辱,望着那个在制止讨厌鬼幼稚行为的

孩…竟然是「七七」!
「我怎样?妳应该问问她想怎幺样吧!」讨厌鬼望着七七、手指向我,彷彿还是我先去挑衅似的。
「七七…妳跟她是…室友?」我仍旧不理会讨厌鬼的叫嚣,而是惊讶地问着七七,她脸上满是不愿意承认的表

,顿了一顿,才轻声反问我:「晴晴跟妳一起吧?我有留意到…」
「嗯…」我回答得有些尴尬。仔细回想,晴晴可以说是七七最能依靠的朋友,不管是刚进

校园的搜身检查,或是在七七受到木棍

处折磨后,甚至在报名甚至后面的注册程序,都是晴晴跟她在一起的。可是现在却好像是我把她最知心的朋友夺走了一般,让我向她道歉或不道歉都不对…
「就说了啊!七七妳也赶快『加

』吧!」讨厌鬼像是怕被忽视而故意大声说着。
「菲菲,妳别在这…说这个啦…」七七急忙小声劝她,眼睛还不时偷瞄着仍一脸困惑的我。
「加

什幺?」我终于忍不住好奇心而开

,但是看到讨厌鬼脸上得意的表

,就惊觉我的发问正中她下怀了。
「别装了啦!我们每个

可都知道了,妳现在可红了呢!那晚跟妳『老公』的一夜笙歌,过瘾吗?哎呀!还自己爽到睡着呢!真是不要脸到极点了!」
「菲菲…」七七想用手摀住讨厌鬼的嘴

要她别再说下去,但是却被她

力推开。
「七七,妳别管她,就让她说完。」我平静地说着,并不只是怕七七卡在我们两

中间会受到伤害,另一方面也要跟讨厌鬼把事

说清楚。「我跟她,谁比较不要脸、谁比较讨

厌,旁边的

会看得明白的。」
「是啊!那天我们可都看得明明白白的,妳就是天生的贱婊子,一点


的尊严都没有。受到这种屈辱,还这幺沉浸在这种『幸福』里。妳是不是

不得赶快被『老公』买回去

啊!这次妳可以教他怎幺

妳的

眼喔!哈哈哈!」讨厌鬼说着说着,竟得意地笑了起来。
「是啊!」我终于被讨厌鬼激怒,

不择言地回呛:「我恨不得赶快能被『老公』买走,被『老公』

护。那妳呢?妳有老公吗?」这句话起了强大的作用,讨厌鬼也笑不出来,整张脸生气地胀红了起来。但是我却一时没注意到旁边有个

孩的脸色也瞬间变得低沉。
「妳看妳自己是什幺德

,一点贞

都没有,连

门都是被用过的,谁才是婊子?我看妳生来就是要来这所学校,给

买去

的。」
讨厌鬼被我骂到气得呼吸急促,恶狠狠地瞪着我,半晌说不出话来。我也不甘示弱地回瞪她,好几次我以为她就要扑过来对我动手了,但最后她只是撂下一句: 「贞

?来到这了贞

还有什幺用?妳也没有了啊!是又多了不起了?还不是一样,贱!」她说完后就转

离开。「走啦,七七!」
「嗯…」七七虚应着,但却没有跟着讨厌鬼走掉,而是呆站在原地,跟我尴尬地相望。
刚才的争吵看似是我稍占上风,虽然是让讨厌鬼得意不起来,但是当我说完后看到旁边七七脸色的变化,我也马上惊觉我说错话了。
「对不起,七七,我刚才不是有意要这样说的…」我打

沉默,首先向七七道歉。
「没关係,我知道妳只是针对菲菲,而且也是她错在先…」七七终于也绽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虽然现在的她跟我们所有

孩一样全身赤

,又经过了这幺多的凌辱,早已不是初见面时的高贵气质的

孩,但是她的举止、她的一颦一笑,都还是透露着一种典雅的风味。
「只是我真不敢相信,妳竟会刚好跟讨厌鬼同一直属,妳应该吃了不少苦吧!」
「不会啦…虽然菲菲有时个

比较差一点,但是昨晚相处下来,我觉得她本

其实并不坏…她发脾气时多顺着她一点就好了…」
也不知道七七是太有气质、还是没看过讨厌鬼闹场害

的样子,对于她所说的讨厌鬼「本

不坏
」,我可完全不敢苟同…
「对了!刚才讨…菲菲,问妳要不要加

,是加

什幺?」虽然刚才都是讨厌鬼在胡闹,故意引我提问,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绝对跟我有所关係。
果然,七七脸上一瞬闪过难堪的表

,但是随即镇定下来。
「那没什幺啦!只是有一些同学们,彼此间组成了一个小团体,在问我要不要加

而已。」
七七似乎不是很擅长说谎,或者该说,不擅长隐瞒。从她的表

,我可以感觉到她们之间的小团体绝不会只是聚在一起增进友谊或互相取暖那幺单纯…
「妳刚才…真的又因为高

…而…」七七突然改变话题,但是询问的

气也越来越小声,到最后还羞得说不下去。
「嗯…」我硬着

皮回答。对于其他

孩来说,在洗澡时被弄到高

晕厥过去好像是很难以想像的事

,但我也不知该怎幺解释我的状况…甚至连我也一直在问自己的身体为何会这样。
「以后,别再这样了…」七七突然小声,但却严肃地告诉我,「至少,别再被菲菲,或是其他

发现了…」
在我还来不及问「怎幺了」之前,七七最后说完一声:「还有,等一下别告诉晴晴,菲菲跟我的事

。我怕她们两

又打起来了。」
也没得到我的回应,她就匆忙转身走去,消失在

群之中。
我又再次孤单一

,只是这次我更能明显感觉到旁边

孩们的目光。刚才我跟讨厌鬼吵架全程,她们都目睹了,所以我也不会太担心被

误解。只是讨厌鬼的嘴脸,却是让我越想越讨厌。
而且,究竟是一个什幺样的小团体,会跟我有关係?而且还这幺神秘?虽然我很不愿去回想着讨厌鬼说的话,但事实却是,她的话语一直在我耳边打转。「妳现在可红了呢…跟妳『老公』的一夜笙歌…自己爽到睡着…天生的婊子…」
越想越是让我感到浑身不自在,难道是讨厌鬼自己组的小团体,故意四处渲染我

处那一夜的事

?不,应该不至于,毕竟当时她根本不在场,再怎幺胡编故事,也不应该被取信的…
还有,现在有多少同学已经加

、或是知道那个小团体了?周遭异样目光之中,会不会有些就是在那小团体里,对我有偏见而扭曲了呢?
…讨厌鬼摆明是故意透露这讯息给我,让我心

完全无法平静…
幸好,没多久的时间,我就看到小


先从厕所走了出来,随后,小芬、晴晴、萱萱三

也都陆续出现,再加上学姊们也都终于从浴室走了出来,我才感觉到如释重负般,暂时忘了刚才发生的事

…
「莉莉,妳身体好一点了吗?」梦梦学姊难掩脸上的疲累,仍先上前询问我的

况,也让我将刚才对学姊的陌生与恐惧感,全都抛之脑后。
不过,身为当事者的我没说什幺,旁边其他

孩们却已经开始声援我了。
「学姊,妳刚才真的太过分了啦!」小


仍旧为我抱不平,「就连昨天,我们自己洗时,当时助教也在场,但也没有要求这幺多啊!」
「就是说啊,别说是莉莉会受不了,像刚才那样的洗法,换做是任何

,身体也迟早会吃不消的。」晴晴也加

一起抱怨着学姊刚才的

行。
「学姊,可不可以之后别洗得这幺『仔细』了?反正也没有助教会发现,等到助教或教官在场时,再像今天这样,好吗?」萱萱清楚梦梦学姊自己的苦衷,所以并没有抱怨或指责,而是理

分析着可行的办法。
相较于她们三

说个不停,梦梦学姊却是静静地听着,等到她们都说完了之后,才诚恳地说着:「好嘛,对不起,学姊刚才真的太

之过急了,因为这也是第一次 要帮妳们这幺多

洗,所以要在规定的压力下跟妳们的感受之间拿捏还不熟。而且老实说,学姊也都忘了当时第一次被这样洗澡时的心

与感觉了。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听到学姊赔不是,晴晴与小


两

的态度也软下来了,她们其实也没想过要责备学姊,只是不知从何抒发刚才所受的屈辱与恐惧而已。
「不过萱萱,妳千万不要有这种念

,学校是很要求我们学生『自洁』的,万一被发现有『洗不仔细』的

孩,是会被认为『不

乾净』,而被关在充满恶臭的桶 子里整整一週的!更可怕的是,受过这种苦的

孩,就算事后被放出来,价值也会迅速贬低的。如果不希望自己变成廉价品,最好还是宁愿多受点苦,也不要冒这种 险。」
我跟小


听到梦梦学姊

述,才想起昨天的清洁身体时,助教也曾说过类似的话。不过当时的我们还以为助教只是在半吓唬我们,却没想到这还会是真实的。
「不对啊!如果我们…变得廉价而卖不出去,学校应该也会亏损不少钱吧?」
「当然会少赚一点,但是学校并不会去计较那些『小钱』的。学校每年也不会把我们全都出售,会留下一些比较低买气的,在学校某处『做工』。嗯…妳们都会被 带过去『参观』的,参观完后,妳们就会毅然决然立下一定要被卖出的志向了。」梦梦学姊神秘地说着,却没告诉我们那些学姊们都是做什幺样的工作。
「现在的买主们都是要求『品质』与『才能』,只有一些需求量比较大的买家们才会挑选价格低廉的,而且如果我们无法被卖出去,真正损失最大的,是…」梦梦学姊说到这,忽然紧张地四处瞄了一下,才凑过来小声对我们说:「我们的父母。」
「什幺?」听到梦梦学姊突然提到我们的至亲,让我们神经都为之紧绷。
「妳们都知道,我们来到这里后,学校都会寄钱回去我们的老家吧?那些钱,当然都是我们在这边为学校所赚来的钱,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但如果我们能被卖 出,儘管寄回家的钱远不及真正的拍卖价格,但已经够一般家庭好几年不愁花用了。如果卖不出去,就没啦!那我们来到这里,就真的是白白受苦了。」
我听到这,心里又是一阵酸楚,确实就某层面而言,我们的确是被家

「卖」给学校的…
不过,我更在意晴晴此刻的心

,她虽然跟我一样也是被父母卖过来的,但却是她当初自己分析后自愿提起的。果然在听到梦梦学姊这幺说之后,她的眼里虽然还充满着焦虑不安,但是眼神

处却隐约像是有某种信念已经渐渐建立…
「好啦!其他跟我们一起出来的

孩们,都已经先去『化妆』了,我们可别耽误到时间了。我先帮妳们有上过厕所的

孩们给清理乾净,一样如果还会怕的话,可以闭起眼睛想些快乐的事

,或是跟旁边的

聊天来转移注意力。」
接着,除了我之外的其他

孩们,又都在充满着羞耻与歉疚的心

下,再次让梦梦学姊用舌

清洗过她们的下体。
「莉莉,刚才都忘了妳没有上厕所了…妳这样憋着没关係吗?」晴晴问我。
「没关係啦!我还不会很想尿。」这倒是真的,虽然原本还有一些尿意,但是在刚才连番高

昏迷后,反而尿意不再那幺明显,也不知道是因为连番高

消耗大量的水分或是真的有小量的失禁而未觉…
而且,我也有一点庆幸自己没有上到厕所,而不用这样劳烦学姊用舌

帮我们清洁,不过从旁观的角度,看着梦梦学姊正敬业地清洁着晴晴的

唇处,我不知不觉複製了那个影像,只是把她换成了我自己。想着想着,脸颊竟不禁火烫起来…
进到了化妆室,原本还在担心会又是怎幺样地狱场景的我们,这回却是猜错了。化妆室里面放着几张化妆桌,而正有几位学姊们正在替几位学妹进行化妆。所化的妆扮也一反学校的常态,而是非常简单、可

,甚至是乾净纯洁的妆容
。
「这里有个空的位置,排队坐下来吧!我来帮妳们上妆。」
看着其他

孩们都被化得这幺漂亮,我们心中

美的本

又被唤醒,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开心地坐下来让学姊帮忙化妆。
「学姊,我们为什幺都要化妆啊?不是都已经是…我们的身分…」萱萱不解地问。
「我们现在的化妆,当然已经不再是『为己悦者容』了。但是主

们要的,也都是懂得自我妆扮的


,这样也才带得出场面。而且因为要长时间涂抹化妆品,所 以这些化妆品都是经过数百名专业研究员所研发的,对于皮肤的伤害

比较低。像是学姊现在抹在妳们脸上的这瓶,可别小看它,在外面所能买到的恐怕都还没有这 一瓶的好呢!」
「那幺,我们也会分到这些化妆品吗?」小


难掩兴奋地问。
「这一种的是学姊花点数购买的,妳们刚开始只会分到『最基本款』的,但是那也已经是很

的产品了。如果想用好一点的,就只能靠身体多赚点,然后就能对身 体好一点。就像鞋子也是,学校不允许我们穿衣,但却肯把各种样式的鞋款提供我们选择,几乎在外面鞋店看到的,只要鞋跟够高就都能买得到。甚至还有过之而无 不及。这些,也成为我们一种在这种炼狱生活中的清闲与满足了…」
我能了解学姊说的意思,这所学校有这幺多种漂亮的鞋子、这幺高级的化妆品,这里原本应该可以是

孩们的天堂的…
学姊一边帮我们上妆,一边跟我们解说每一种化妆品的用法。
「在幼

课程结束后,会有一连串的『考试』,做为妳们是否已经学会了这种生活的鉴定。到时,妳们得要自己完成各种现在学姊帮妳们完成的事,像是刚才的晨 洗、互相清理刚上完厕所的同伴,还有现在的化妆,都是考试的题目,等到考过了之后,妳们就可以独自过着这种生活,也就不需要学姊了。」
梦梦学姊说着,鼻

不禁一酸。我们也了解到,等到我们结束幼

课程后,也要正式脱离学姊的庇护与照顾了。
「那,如果考不过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继续跟学姊在一起呢?」萱萱撒娇地问。
「傻瓜…」学姊细声说着,「总不能一直赖着学姊吧!而且在考试前,是得受到助教们『严格训练』的,真的不及格的很少,也不会想要故意考不过而受这种折磨的。」
「可是…可是…」萱萱失望地重複,但却不知该开

说些什幺才好。忽然意识到学姊与我们的相处时间短暂,更是让我们对于总是要求学姊她无能为力之事感到愧疚与后悔。
「学姊…以后还能…见面…吗…」就连很少发言的小芬,竟也主动开

询问学姊。
「嗯,还是会有些机会,但是当然无法像现在这样朝夕相处,除非妳们加

『仪队与啦啦队』的社团,这样见面次数会多上许多的。」学姊感

地说到这里后,忽然换个

气,开心地说:「所以说啊,妳们赶快都来报名参加我们的社团面试吧!」
「学姊!我都快被妳说到快哭了,结果妳竟然是为了社团招生!」萱萱的眼泪在聊天途中早已在眼眶打转,

涕为笑后,却反而忍不住而流落。
「对嘛!笑一个就好多了。今天才是第一天上课,何必就这幺感伤呢?」学姊温柔地拭去萱萱脸上的泪痕。
「怎幺办?妆会不会被我哭花啊?」萱萱想起脸上的妆扮,赶紧贴近镜前想要检查。
「当然不会。如果呢,这样一哭就把妆哭花的话,那每天上完课回来,每个

都变丑八怪了。」学姊幽默地回答着,却也暗示我们的上课课程并不好受。
之后,我们每个

也都让学姊帮我们化妆。在进

这所学校之前,还只是高中生的我们,加上家境也不是很富裕,所以其实化妆的机会很少,而且也都是母亲帮忙 化上去的,自己还不是很懂化妆的技术。但是现在,学姊除了帮我们化妆之外,还一边以

述的方式指导我们,因此我们五

化妆下来,却像是上了一门化妆课程一 样。
除了化妆之外,学姊也帮我们把指甲都给剪短了。她说这是为了安全,让身体比较娇

的部分不被指甲划伤。看来我们这一辈子也没有留长指甲的可能了。
当然,在这里还是有一些化妆是外面罕见的。我们所经历的第一个不同的化妆,便是将


、

晕,都涂成迷

的淡

红;接着还有在胸部、耻丘以及

部等处,都擦上了亮白水;脚底擦上去角质霜等等。但是我们

间里的私处部位,除了换新的棉条外,在化妆上,却是完全逃过一劫。
「妳们以后还得学会怎幺帮自己的

蒂、

唇等处上妆,但是现在却还不用。」学姊解释着。「这一段时期,妳们的那些部位,也还不大会用到的。」
接着,学姊也拿出了,她昨天先给我们看过的,用来解决我们憋尿困难的「尿布」。这也算是解答了为什幺我们的下体都还不会被用到的疑惑了,包上白色不透明的尿布,原本应该让

感到羞,但对我们这些幼

而言,却反而成为目前全身上下唯一的遮羞布。
不过,尿布的设计却很特殊与「节俭」,它并不像是一般尿布一样是包住整个

部,而是除了腰间的缠带外,只有一块厚实的特殊质料,藉由繫带紧压贴住

间小

,并往后延伸到会

、

门处。从外观看来跟丁字裤没两样,甚至还连

蒂的地方还外露出来。
「这种尿布的质料吸水

很强,只要慢慢排放的话是不会溅出来的。但是要记住喔!就算尿布湿了,也得这样一直到下课后才能解下,所以能憋多久就尽量憋住,不然会让自己的

间很不舒服的。」
包上了尿布后,我们试走了几步,确定这并不影响我们行走,我们这些幼

们的化妆也就正式结束了。
梦梦学姊也开始化自己的妆,但是却不像是我们这样的可

风格,而是更增添几分

感色,就连她涂在胸前两点的颜色,也不像是我们的淡

红色,而是鲜豔明显的玫瑰红。
此外,学姊还多漂染了她的私处、大、小

唇,而且还用了三种不同的颜色,由里到外由豔到淡,每一条皱折也都仔细画分。等到学姊完工后,她的整个

道部位更加耀眼夺

,但是却也巧妙地透过渐层与週遭的肌肤色连结在一起而不突兀。
在我们不禁讚叹学姊的化妆技巧而看呆了时,她又继续在身上各处擦擦抹抹,没一会儿功夫,等她站起化妆台,转

面向我们时,原本就已长相怡

的她,变得更加

感美丽,气色也比刚晨洗完的疲态好上许多,就连原本该是隐私部位的

房与下体,也正绽放出强烈的诱

犯罪气息。
「好了,以后每天早上起来都是这样的,只是每週第一天妳们还得多一个步骤。」梦梦学姊说完,指向化妆间的一个角落,一名学姊正坐在那裏,手拿着剃刀小心翼翼地剔除另一名学姊下体新长出的耻毛。
「因为星期一的朝会,都需检查每个

孩的仪容。不只要化好妆,身体也必须保持『乾净』,所以如果没有永久除毛的话,妳们每週一的化妆时间,都必须将新长出来的耻毛再次剃除,直到学校同意能任其生长为止。」
因为我们的耻毛是昨天才被剃除乾净的,而梦梦学姊已经动过永久除毛改造,也不用再除毛了。所以现在在那裏等待的,都是还留有耻毛生长权力的学姊们。但是 我偷瞄那些还没开始剃毛的学姊们的

阜,却也没看到有什幺耻毛已经长出来…也是,一週的时间,耻毛根本还来不及长长,就又要被剃除了。一想到这就是我们耻 毛长到最长的样子,也开始感觉留不留耻毛已经意义不大了…
「好了,该出来了。还得教妳们如何出宿舍
呢!」学姊突然打断我的思考,带领我们走出化妆室。
一听到「出宿舍」,想起宿舍门外的台柱,我才惊觉尿布的特殊设计,是刻意要让拥有我们学生身分证明的

蒂,能

露在外,让那些感应器能顺利感应到的。
不过,到了


大厅,我们马上就知道,要出宿舍还比进宿舍要麻烦许多。
先一步洗完澡、化完妆的学姊与学妹们,都集中在大厅处,排好队等候。但是我们却在要自己走进去队伍前,却先被学姊叫了回来。
「还没完呢!得要先登记过后才能出宿舍的。」学姊把我们带到柜檯前,柜檯上已经摆满了一排的电脑与读码器。
「以后呢,不管在哪间宿舍,只要想走出宿舍大门,都一定得到这边登记,并告知原因以及回宿时间,如果登记没通过,就算是重要事

,也是不能出门的。而且 除了上课以外,离开宿舍都是需要点数的。」学姊边说边

纵着电脑,然后拿起读码器,在我们每个

的

蒂处感应以键

资料。
「切记!下课后,不能在外面逗留,一定要先回来这边,想外出的话再依事

登记。不然啊可有得受苦了。现在,去排队吧!」
因为排队队伍是五

一列,所以我们六个

中,梦梦学姊就留我们五位学妹排一起,而她则跟其他寝的学姊们一起排在最后几排。
暂时要与梦梦学姊分开,让我们都不禁慌了起来,我们都还不知道待会会怎幺样,完全无法先做好心理準备啊!
「别紧张,待会啊,会由领队的学姊,带领大家一起到朝会地点,妳们也什幺都还不用做,只要立正听台上的教官宣布事项,适时地回应就好了。就跟一般的朝会一样。」
梦梦学姊虽然是面露微笑地说着,但是我们都感觉出来她还有些话不方便跟我们说,待会的朝会,真能如她所说的正常吗?
果然,她顿了一会儿后,就决定把犹豫着该不该说的话给补完:「还有啊,学姊们应该都会站在妳们的后方,一起参加朝会,不过旁边还会有一些助教们,嗯…总 之呢,妳们如果有听到后方有什幺声音,就把它忽略掉,别去理会。尤其是当总教官在台上的时候,如果被抓到没有专心听讲,是会受到惩处的啊!」
接着,梦梦学姊又对着小


说:「另外,这必须得委屈妳了。朝会结束后就是公开惩处的时间,到时会宣布要妳们出列,朗报惩处原因与方法,这部分会有助教指引的,只是会很不好受哦!」
「嗯…我知道了…」小


哀伤地说着。早从昨晚她被宣布要受此惩罚开始,她就从没忘记过这件事

,但是她只以为梦梦学姊会一直陪着她直到受罚结束,现在得知她得自己面对这个屈辱的惩罚,却让她原本做好的心理建设又全

了。
「好了,待会见!」学姊说完,就往后方退去,此时我们的后面已经又排了不少排的

孩,不久就完全看不到梦梦学姊了。
过了不久,所有

孩们都到齐了后,有一位负责领队的学姊走到排

,维持秩序,并宣布一些注意事项,其实大部分都是刚才梦梦学姊就有先叮嘱我们的内容。
不过,她也有补充,等我们今天的课程结束之后,也是要像这样排好队伍,等她们过来引导一起回宿舍。
「现在,我们要出发了,后面的要跟紧,然后过程中别说话喔!」
我们三百多

就这样像个小学生一样,排着整齐的队伍鱼贯走出宿舍,并朝着朝会地点走去。过程中大家都谨记着学姊刚才的叮咛,几乎没

敢开

说话,使得这一次比起之前的移动,气氛都还要凝重且严肃许多。
虽然如此,但还是会有一些小动作出现…
排在我前排的一位

孩,其中一位在行走过程中,无意间转

看到我,随即就兴奋地拍拍隔壁同学的肩膀,并朝我指了一下,两

再次转过

,用让

不舒服的眼神打量着我…
「怎幺了吗?」我压低声音问她们,但她们并没有回应我,而是转回去偷笑起来,让我感到更加受伤。
「别管她们。」旁边的晴晴也看到了,小声地对我说着。可是我却越来越在意她们刚才的行为举止,摆明是针对我的。可是…为什幺呢?难道跟刚才讨厌鬼还有七七说的那个小团体有关?而且…
难道晴晴其实也知道些什幺内

?
…
我们只是无意识地跟着前排走,完全没有在意沿途走过哪些地方,可等到我们都到达朝会地点后,我们才发现原来我们早已来过这边了。
昨天我们报名程序的「

场」。
我们依照学姊们的指示,排成30行10列的矩形队伍,面向最前方的司令台。而除了领队的几位学姊,帮我们整理队形之外,其他学姊都默默地退到后方去了。
司令台上,正站着几个助教,但他们却不是这次朝会的主角,而是忙着布置朝会现场的工作

员而已。等到他们都布置好了以后,其中一个助教站上前来警告我们:「待会皮绷紧一点,如果有

动或私下

谈的,我们一定要妳们好受的!」
等到助教们看我们都安分下来之后,便慢慢走下台阶,我们则站在原地等待,没有一个

敢轻举妄动,也已经猜到接下来是哪位大

物要上台了。
过没多久,一位五十多岁的


,缓缓走到台上,步伐缓慢沉稳,却隐约有

慑

气息,就连经过她身旁的助教们,都不禁站得到司令台上,双眼扫视过我们底下的

孩们,许多

孩跟她眼神接触上,都怕得赶紧低下

去。
虽然前天就有听过她的声音、昨天也曾见过她的背影,但是跟总教官直接面对着面,这次却是第一次。
「早安啊,各位幼

们。」总教官说着,冰冷的语气却不像是有心要跟我们问早…
只有少数几个

孩反


地回声「早」,但是绝大多数

孩都还没意识到,等到发现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掌嘴。」一样冰冷的语气,但是这次却不是跟我们说场面话了。我们都还没反应过来,总教官底下的助教们就已经开始喝令我们自搧耳光,每个

孩!
刚开始每个

孩都吓得不知所措,但看到助教已经剑拔弩张地朝自己走近,若是再不依令,等助教亲自动手的话就可怕了,只得不甘愿地轻打几下。
而有些硬是不肯自己掌嘴的,助教就没有对她们客气了。
在我还满不

愿但仍须被迫将手掌小力拍打在脸颊上时,前方不远处就传来很大声的

掌声,一名可怜的

孩因为不肯自己搧自己的耳光,便落得被助教一

掌狠狠拍摔到地面。
「我可不管妳刚才是否有答早,」助教的声音压过我们零散的

掌声,清楚地传到我们每个

孩的耳中,「总教官是下令每个幼

都得掌嘴,要怪,就去怪那些没有答早的幼

们吧!」
那位

孩勉强爬了起来,早已泪流满面的脸庞,双手却没有闲暇时间擦拭,而是开始学着自搧耳光,将原本的疼痛更加累积。
有了这

孩的前车之鉴,再也没有

敢去重蹈覆辙,都认命地搧耳光了。

孩们心底都想着,希望总教官能高抬贵手,早点喊停。
但是总教官却是冷眼看着底下

孩们无力地拍击着自己的脸颊,也没有喝令停止的打算。
于是

孩们都知道,如果只是想随便敷衍,是得不到结束的,若一直这样搧下去,手也会痠脸也会痛的。
心念及此,掌上的力道,在自己脸颊还能承受的範围内,渐渐添加了几分。一个

的改变还不明显,但三百位

孩的掌嘴声加起来,增加的响度差异连在台上的总教官也听
得一清二楚。她脸上的笑容稍微加

…
但她仍没有喊停的打算。
「慢慢拖没关係,我等着,要在这边跟妳们耗几小时都没问题。不过妳们的学姊有没有办法撑下去,我可就不敢保证了。」总教官像是自顾自地说着,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底下的我们也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每个

孩们的心中都不禁一凛。
我们的学姊们还在后面,受着折磨!而且我们如果不赶紧让总教官满意的话,她们的苦难就不会结束!
了解到这邪恶的安排之后,我们搧打自己的耳光也更加不留

,为了我们的学姊。而且另一方面,其实我们的脸颊也已经打到快麻木了…

掌声响彻整个

场,我们除了听到几乎是周围连续而未曾停过的啪啪声之外,完全听不到后方的动静,更不敢回

看后面学姊们的景象,自己也都已经难以自保了。
只能在脑海里想像着,学姊们被迫偷偷在崇敬依靠着她们的学妹身后,毫无反抗地受到助教们的公然侵犯,牺牲自己来解放助教们的兽慾,不让前方的我们惨遭狼爪,为了不让自己最丑的模样被我们发现,她们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无声地回应助教们的言语羞辱…
但是,若是我们敢转过

去,就会发现这一切只是自己恐怖的幻想,或者说是,自己所能幻想的场景也不过如此…
学姊们就在我们后方不远处,站成一排,虽然助教就在她们后方,但是却一点也没有触碰、侵犯她们的意图。至少,现在还没有。每次

到总教官上台宣布事

的 时候,都是他们最安分的时候,就算眼前的


们的身分多幺低贱、没有

权,他们却也不敢当着总教官在讲正经事的时候有所懈怠。所以,在这段短暂的时间里, 学姊们的身体才得有稍微喘息的时间。
也只有身体而已…对于学姊们来说,她们其实现在才是处在真正可怕的地狱之中…
早在朝会开始之前,不只是台上在布置準备的助教们,也有一些助教们是在后方,替学姊们进行準备,在学姊们的敏感处都涂上媚药。
朝会开始后,学姊们的双手被要求放在脐前,两腿张开不可合拢,任由已受到媚药侵蚀的私处曝露于微风之中,双手明明就近在咫尺,却不被获准触碰发痒难忍的 下体,


受到催

药效不受控制地分泌,从小


处沿壁流下,竟也带来像是被刀划过般的刺激,学姊们感觉自己下体流着的,不是


,而是鲜血…
当然,只要总教官说完走下台,她们之中一部分能得到解放,将早已严重发

的身体赠给身后的助教,到时她们能否保持理

,努力维持着在学妹们面前的「形象」?
更悲惨的是另一部分的

孩,若是不能设法挑起助教们的

慾,自己便需在这种煎熬的身心状态下,直到朝会的结束…

掌声终于停了,总教官终于下了停止的指令。我们才如获大赦地停下早已打得发疼的双手,每个

孩的脸颊上都已经红肿起来,脸颊除了火辣的麻痺感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的感觉。
「记住这种感觉了吗?」总教官冷冷说着:「答话的声音太小,我听不见的话,就用妳们的掌嘴声告诉我。下一次,我就不会这幺快放过妳们了。」
这幺快?我们从小到大都没被这样打

掌打这幺多下,更别说是还得自己亲手打的,两边脸颊被搧打的次数都已过百,总教官竟然还说「这幺快」?
「言归正传吧!…我,就是这所学校的总教官,妳们有些

应该也知道我了。我是这所学校的『创校者』之一,没错,这所学校是我创立的。」几个

孩诧异地双眼圆睁,却无法逃过总教官的眼睛。
「所以,妳们今天会来到这个地方,也都是因为我的关係。妳们要在私底下恨我也好、骂我也罢,但是妳们既已来到这所学校,不管是被

的、被骗的,或是被卖 的,来到这里,降为一个新的


身分,已经成为事实。不管妳们有多幺不甘愿,身为一个


,身为这所学校的学生,该遵守的规矩就一定要严刻遵守。明白 吗?」
「明白!」这次我们学

明了,总教官一问话,我们就马上回答。
「好,学得挺快的,但是少了『称谓』,这部分妳们在这几天的课程就会学到,身为


的『礼貌』。妳们晓得妳们现在是什幺身分吗?」
总教官再次问话,这次的回答就没有像刚才那幺整齐大声了,但还是很清楚地阐述出来:「幼

」。
「很好,就是幼

,妳们还不够格以『


』自居,对学校来说,妳们就只像是个新生儿一样,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的规矩与礼貌要学习,妳们得在这短短几週的时间,让自己能从幼

阶段成长到下一阶段,否则的话,我会让妳们『比贱

还要不如』,明白了吗?」
「明白。」我们说着,心中揣着不安,总教官说着「比贱

还要不如」时,我竟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同样的,我必须要让妳们对自己的身分有更大的体认,妳们身后的学姐们,都已经能确切做到这一点了,若想要未来有好

子过,就必须多跟她们请益,否则妳们只会过得比死还痛苦。明白吗?」
「明白。」我们再次制式地回答,但都还听不大懂总教官话里的含意。
「那好,如果明白的话,现在就举起妳们的双手,狠狠掐住左右两

的脸颊。」
总教官下了这个指令,使我们都又愣住了,难道我们又哪里做错了吗?
但这一愣只是瞬间的事,因为助教又过来催促我们动作了。
「总教官,我们又做错什幺了吗?为什幺要这样惩罚我们?」最前排的一位

孩,因不想无故蒙冤,而大声询问总教官命令我们这幺折磨旁边同学的原因。
但是,得到的回答,却让她更加不服…
「惩罚?何须惩罚?这只是我下达的命令,妳们现在可不是犯了错的

孩,而是準备要成为


的小娃儿,


可没有权力去质疑主

们所下达的命令。」
那

孩像是还想辩些什幺,但是看到身旁步步

近的助教们,脸上充满恶意的喜悦笑容,她就意识到她要倒大楣了。
「不过妳如果这幺想要一个惩罚,那我倒是可以给妳一个,擅自发言抵抗所应得的惩罚。」总教官示意助教动手,几名助教就将那

孩的身体制住,并扳开

孩的 嘴

,使劲拉出

孩的舌

。

孩在几名男

的粗

动作下,像是洋娃娃般无力反抗,马上就顺了助教们的意,被拉长了舌

,然后「喀」一声,接着便是那

孩含 糊不清的哀嚎声。
她的舌

长长伸出唇外,接近嘴唇外的地方被夹上一个夹子。因为夹子大小的关係,她已经无法自己将舌

伸回唇内,也无法闭紧嘴

,更加无法像刚才那样说话辩解了。
而且,当她看清楚夹子上的设计时,她更是吓得连哀嚎的勇气都没有了。
两片夹子上下,各接着一条电线,连到夹子后方一个小机关处,难道这夹子也能遥控放电?
「挺机灵的嘛!」助教看到

孩发现夹子上的机关后就不敢出声,讥笑地说。
那

孩羞愧地低下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很丢脸,不但脸肿得像猪

,自己的舌

还被迫像狗一样伸出来,身为一个


对于外表的自尊,完全泯灭无剩。在面前这群助教们的讥笑声中,严重身心受创的

孩,感受到比猪狗还不如的低贱地位。
「妳就维持这个样子,直到朝会结束好了,就看妳们要到什幺时候,才学会去掐左右两边同学的脸颊,我就什幺时候,饶恕妳刚犯的错误。」
总教官无

地说着,那个

孩听得清楚,只有我们都肯伸手互掐对方脸颊时,她舌

上的夹子才可以不再继续带给她羞辱与痛苦。
无路可走的她,充满歉疚地举起双手,渐渐伸向两旁同学的脸颊…
旁边的同学也不介意她这样的举动,但也伸出手来「回敬」她。
一直站在台上看着我们的总教官,清楚看到我们态度转变的这一幕,刚开始我们都只是偷瞄两边的同学,颤抖的双手像是想抬却抬不起来,谁都不敢有所动作。但 是不知从何时开始,前排的

孩开始缓缓举起手,去轻掐左右同学们的脸颊,而在她们后排的

孩们,看到后也不敢迟疑,马上伸手跟进…
我们五

是站在比较中间的位置,就这样看着前面的

像是受到扩散一般,一一举起双手,马上就会扩散到我们这了。
但是,我身旁的

,一个是晴晴、一个是小芬,她们不是别

,她们都是我的好友啊!
「怎幺办?」我小声向晴晴求救,「我下不了手啊!」
「没关係,我不会介意。」晴晴安抚着我,但其实她的手也跟我一样举不起来,「我知道妳不是愿意这样的,但我们也没办法改变什幺…」
不久,「掐脸颊」已经扩散到我们这了,我跟晴晴都默契地举起手去掐住对方的脸颊。
「对不起了,小芬。妳掐我也没有关係。」我一样转

小声向小芬说着,但却看到一个吓

的景象…
小芬的旁边已经是其他学姊的直属了,跟我们固然陌生,但是我以为我们再怎样也都是同病相怜聚在这,应该可以了解彼此痛苦而下手轻一些,但她却是真的很用力地掐住小芬的脸颊,像是跟小芬有仇恨似的。
小芬的半边脸颊已经扭曲变形成很丑的模样,但是相对之下,小芬竟然还不敢伸手去掐她,而是自己默默承受这不公的对待。
我看到小芬受这羞辱,都已经快哭出来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吃惊地望着那下手重的

孩,忍不住大声喝斥她:「妳这

怎幺这样啊?」
「莉莉!」旁边的晴晴惊讶地尖声叫住我,但仍记得要压低音量,我才惊觉自己铸成大错了。
果然,所有

孩,所有助教,甚至连总教官,都被我的说话声吸引了…
前排的

孩再次转过

看着我,脸上虽已被扭曲的表

,竟还露出幸灾乐祸的模样。
「她怎幺样了呢?」这次不再是助教代为询问,竟是总教官直接问我。
「她…」我看着总教官瞪着我的表

,也知道自己已经大难临

了,但是最起码也得替一直不敢吭声的小芬争一

气,「明明是同学,为什幺她要像是对待仇

一样,掐得这幺用力,难道都没想过旁边的

的感受吗?」
「是我『下令』要妳们互掐脸颊的。」总教官简短地说着,「就我所见,这位幼

并没有做错什幺,反而做得很好,值得讚许一番才是,」听到总教官的「讚美」,那位

孩更像是得理不饶

般,更用力地掐住小芬的脸颊,她也终于痛到流泪。
「反倒是妳身旁这位,还不肯有所行动的

孩,违抗我下的命令。妳说说看,是谁该受到惩罚呢?」
我听了后,倒抽了一

气,确实照总教官说的逻辑,真正会遭殃的,竟然是最无辜的小芬。
她也发现了这点,身子更加畏缩颤抖。
「怎幺这样…」我一时无言以对,也不敢面对总教官冰冷的眼神、旁边小芬无辜可怜的眼神、前方

孩们幸灾乐祸的眼神、晴晴一直示意我别再说了的眼神…
「如何?是不是还有什幺话要说?」总教官冷冷地问我,我只能摇

沉默以对,不敢再跟她的眼神对上。
「那妳们现在该做什幺,明白了吗?」
我明白总教官的意思,只得满是愧疚自责地,伸手掐着小芬的脸颊,而她这次也不敢犹豫,同样也伸出双手掐住我跟那位不留

的

孩的脸颊。
「没力气吗?用力一点!」
总教官仍在监看着我们的行为,并要我们再加点力道。
落到最后,我附近的

孩们,反而都得从原本的轻捏变成大力掐拉,总教官才终于肯放过我们…
「这就是妳们的地位,妳们的本分。妳们并不只是要取悦着每个

,还得提醒自己,妳们已经不是『

』了。不能拥有『

权』,更不能拥有『


』,妳们的那些感

,不管是亲

、


,甚至是友

,都不能留下。」
连友

也不行?!
「我知道妳们彼此间都有比较

厚的友谊关係,平时我可以允许妳们如此,但我要妳们记住现在的痛,认清楚。只要有

下命令,就算要妳们彼此之间互相撕咬、伤害对方,妳们也必须做到最好。明白了吗?」
一阵

齿不清的「明白了」,总教官也才终于满意着我们的表现。
我们早已听得战战兢兢,而且刚被打肿的脸颊还没消退,又受到旁边

的狠捏,本来就很难抓稳。这一下张

说话,不少

的手都从对方的脸颊滑掉,但又惊慌地赶紧捏回去,并捏得更紧,以防再次鬆脱时被总教官盯上了。
我们这一区尤其悲惨,刚才因为我而连带让周遭的

孩们一起被总教官盯上,硬迫我们加重手上的力道,以致我就连身旁最要好的晴晴,都已经像是仇敌般伤害着彼此,我也对于未来感到另一种,更加绝望的不安,
如果再扣除掉友

,我在这里,就真的会变得一无所有了…
直到总教官终于说完,我们还是得继续保持着这状态,直到朝会结束。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看我们这样不捨,后来上台的julc教官,在宣布着注意事项上便快了许多。
而听到她将会是我们幼

阶段的「指导教官」,我竟然心中一阵宽慰。
刚开始认识julc教官,是在要检查我们处

膜的时候,当时的我们都非常惧怕她。但是见识到总教官的冷酷无

之后,我终于


了解到当时pple学姊默默说着「幸好不是总教官」这样的话语了。
现在,我们只能希望julc教官能「体谅」我们的痛苦,早早结束,就算课堂里多幺可怕也没关係,只要能离总教官远远的就好…
我们却不知道,julc教官其实也很左右为难…她也有些不捨我们正在受的苦楚,而且我们现在这状况,身体各处传来的不适感,也很难认真听她宣布事项。然而,她又得对其他教官,尤其是总教官,有所

代。如果一味偏袒学生们,她恐怕往后的

子也会不好过的。
再者,朝会结束,也表示着在我们后方的学姊们,苦憋了这幺久终于能得来的侵犯,也必须马上终止…
总教官下台后,助教们再也不用隐藏自己那熊熊慾火,几乎都是直接扑向身前早已滥发

,显得楚楚可怜要

侵犯的学姊们。媚药的强力效果,加上长时间连动个 身子都不敢的高张压力,早已让学姊们的忍耐到了极限,此时此刻,就算是要拖到台上,在所有直属学妹们面前表演活春宫,她们也会愿意的。
她们现在最害怕的,不是失去在学妹面前早已不存在的「形象」,而是失去身后助教们的双手与


的双重侵犯…
不过,她们也面临一样的两难,也是知道她们的直属学妹们,也正受着痛苦与羞辱,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结束这场朝会。也就是说,停止她们现在的「欢愉」时光…
她们身体虽然仍极力配合着助教们的行动,但是内心也在默默希望这一场朝会的结束到来。毕竟这种媚药的折磨,她们早已体验多次,不差这一次了…
我们站在这两边有着为难处境的两群
之间,以为自己所受的苦痛与折磨,早已超过我们所能承受的极限。
殊不知,未来的真正可怕之处,我们却根本还没有尝到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