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训练学园

    2019-06-01

    七、实况：开播

    梦梦学姊这次借的直播间，是比较小型的单直播间，长宽仅约三公尺左右

    ，布置也十分单调。「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直播间除了进来的那扇玻璃门外的其余四周都是墙壁，没有

    半扇窗户，不过照明设备却很充足，不管面朝哪一方，都有亮度适中的光线照向

    学姊全身四周，而摄影机也是在不受光害且能清楚拍摄到这直播间每个角落而设

    计，甚至连梦梦学姐所踩着的地板，也有部分被设计成透明的玻璃地板，镂空的

    玻璃地板下，也能看到向上照明的光源及遮光处理的摄影机。

    梦梦学姊走向这小房间的正中央，那一整片透明地板上方，然后面朝着前方

    缓缓跪坐下来。学姊面朝着的正前方墙壁上，架设了一个超大型屏幕，宽度甚至

    快要跟整面墙的宽度相等了。学姊刚跪下不久，屏幕的电源突然就被开启，屏幕

    画面是一个穿着整齐，但白色薄装上衣却有点不合胸围尺寸的，年约二十岁的青

    春孩，正跪坐在地等待命令的模样。

    除了主要画面是孩的正面之外，画面底下有一排小小的视格，分别是从左

    侧、右侧、身后、顶，甚至腿下等不同方向，拍摄那位孩的画面。在门外的

    管理员作下，画面依序切换过底下每个小视格，只要指标轻轻点击、选取，原

    本占了整个屏幕的主要画面，就会被点击的视格画面取代。学姊看着屏幕的主要

    画面从孩的正面切换成侧面、背面等，每个方位每个角度都确定清晰之后，最

    后又切回了孩的正面，不过比起刚才，孩的脸颊多了些因羞耻与紧张的红晕。

    然后，画面很快速地闪过一个弹出窗后，又恢复到原本孩跪坐的画面，

    但是右下角却多了一个的图样，旁边还显示着数字，从「0」开始上升，几

    百、几千，最后甚至增加到了一万多。而随着数字的遽增，画面中孩的表也

    越来越不平静。

    那个数字，自然是正在观看直播的观众数，也是直播们「较劲」与「

    羞耻」的指数。越多的观看数表示这实况直播被越多观赏，被越多知道自

    己直播中见不得的羞耻内容，只要对方有兴趣，点击「追踪实况主」，直播

    的一切私密数据都会寄送给对方，被从里到外一览无遗，而们却连自己

    的直播是被哪些观看了都不知道，只知道这数字越大，代表全世界越多自己不

    认识的看了自己的实况，也越有可能…这是所有实况主们永远无法放

    下的担忧…被自己以前的熟发现……

    这种担忧并非空来风，甚至前几任的学姊还流传着这么个校园传说。虽然

    大多数本在来到这所学校前都还算清纯害羞，不会主动去看色色的东西，

    但是正值青春期的那些男同学们，虫冲脑时可不管旁边还有没有同学在场直

    接聊起当红的谜片主角，甚至还会有些偷带自己收藏的片子来学校与其他同学

    们流的。虽然以他们的家境或经济能力，学姊们倒是不曾担心他们会出现在这

    里，成为自己奉仕的顾客甚至买主；但买些片、逛些色网站并没有任何问题

    ，万一有一位男同学意外发现了曾经的同班同学，所产出的作品或直播网页，

    班上出了个贱的劲话题，马上就会扩散至全班同学甚至全校都会知道了。

    「一旦被亲友、同学甚至熟们知道自己这模样，就再也没脸见他们了。」

    早已知道自己回不去的学姊们，其实心知肚明，就算身边的都不知，自己也

    无法陪在他们身边了，但却还是有这么个诡异的信念。其实她们自己可能也摸不

    明白，真正她们害怕的，是自己现在的模样露后，唯一仅存的「以前的自

    己」，还留在曾经最亲近的心目中清纯美好的形象，也将彻底碎消失…

    学校封闭式的世界，让学生们只能生存在这里，难以掌握外界传来的信息，

    唯一能传进来的，也都是世界的报，像是买主们的喜好、毕业学姊们的消

    息、最新的主间流行话题等；相对的，这所封锁了绝大多数与世界无关

    信息的学校，却不停将校内的信息散播出去，近乎透明化的调教、训练甚至改造

    课程；每个的初始设定、成长蜕变过程甚至内心思想；所有同学们学习、受

    训甚至生活的全貌等。只要愿意花点钱，一个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所有行程，

    吃什么、穿什么、学了什么、做过什么、如厕时间、高次数等等，全都能够掌

    握。

    事实上，学姊这一天迄今的所有事，从熟睡中被闹铃唤醒的痛苦模样、走

    廊上与其他学姊们谈话的内容、唤醒学妹们的慈表、向舍监请求身体触碰权

    的委屈求饶、向助教请求协助上课不断被拒绝的可怜模样、灵蛇钻时恶心反胃却

    要尽心奉仕的屈辱模样、课程结束后仍不获站立的资格只能独自像只无助的流

    狗般爬到多媒体中心的可模样、进到多媒体中心后的挑选道具、清洁、化妆、

    穿衣等等，一直到自己进直播间的所有画面，全都有被拍摄下来，也同时可以

    做成「直播」，只不过这类生活直播，只有少数真正关心这位的顾客们，才

    会花钱花时间全部收集下来，例如安安学姊，就算已经被买走了，但是只要她的

    课或常画面出现在哪个摄影机屏幕上，就永远都有在透过那摄影机观看她的

    一举一动。『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当然，对学姊们来说，虽然自己被偷拍这件事是随时都在进行，但是平常的

    偷拍画面被观赏甚至被下载、购买，自己也没有半毛钱收；况且永远无法知道

    自己此时的模样有没有被监视，为了避免增加不必要的羞耻，学姊们都不敢

    吓自己，但是因为随时都有被监视的可能，而也无法偷懒，就像刚才梦梦学姊爬

    到多媒体中心的路上，别说趁四下无时偷偷站起身子，就连「翘低一点」

    这简单的小偷懒也完全想都不敢想。

    现在的直播，却是有数显示的，欺瞒不了自己，不但不能有半点偷懒，甚

    至因为是自己选择要以这方式赚外快，所以也不容许有半点松懈怠职，另一方面

    再次激起了每次直播必定会产生的矛盾：数越多，收理应也越高，直播也越

    成功，但同时也表示自己这段直播画面也被更多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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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梦梦学姊虽然已经做了不少的心理准备，但是才刚

    开始直播，观看

    数就已经超出自己的预期了……虽然每次直播为了确保顾客们能事先得知消息空

    出时间观赏直播，所以都会先提前预告，但是就连晚上或假的「非上班时间」

    仍然无法在一开播就涌来这么多顾客，通常会到这数目，都已经是开始直播，进

    到重点片段之后的事。

    这种结果对梦梦学姊来说是预料之外，但是仔细思考却会发现是理之中。

    以前一年级时的直播，是全班三百名孩们都有资格提出申请，所以虽然几个比

    较热门的直播们，会为了避免互相抢客而协调将时间错开，但仍常常会有同

    一时间好几个直播同时进行的况发生。互相瓜分了观看直播的观众数。

    再者，当时还是一年级的「小贱」身分，虽然有在追踪这一届状况的

    顾客们，都知道哪些可能是拍卖会上的抢手货，哪些只配当次等品甚至瑕疵品，

    但是也有不少观众们根本不在意这些，只要有得看就好，所以纵然是安安学姊与

    另一位后段班同学一起开直播，仍会有部分观众选择少清静的后段班同学直播

    视频，更甭提观众个好而导致每个直播都有获得「观众缘」的机会。

    升上二年级后就不一样了。进主题班的同学们，大概没几次个直播的机

    会了；反而进特殊班的学姊们，都是「优秀」的，也从整学年的成绩考评

    上正式得到认证。原本还只是随便挑一个直播观赏打发时间的观众，也都知

    道现在开直播的，都是较好的货色。

    不过，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这几周以来，三年级学姊们进更高阶的课程而无法直播、二

    年级特殊班同学们忙于照顾学妹们无暇直播、一年级还未经事的幼们更不可能

    会主动跑来要求直播，所以从这一学期开始至今，梦梦学姊竟是第一位直播的

    ，这也导致所有等直播等得饥渴难耐的狼客们，就算之前从没看过她的直播，

    也都迫不及待着这一刻到来了。

    自己忽然有这么高的气，让梦梦学姊有点慌失措，幸好直播的开其实

    是一些比较例行的内容，才能让差点忘了自己要直播什么的梦梦学姊，靠着以前

    丰富的直播经验拉回来。

    们直播第一件事，是要先就着屏幕直播的画面，宛如照镜子般，整理自

    己的服仪。

    因此，在屏幕另一端久候的顾客们，呈现在眼前的第一幕，是们端正地

    跪坐在地上，面对着自己，用双手抚顺着她的发梢、调整原本歪斜的上衣等可

    又微带有点感撩的平凡画面。

    整理好仪容后，第二件事，就是以这样的跪坐姿态，开始跟观众们「聊天」。

    待会正式开始直播表演时，或许们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但是在正式

    表演之前，学校都会安排这一段空档时间，让们可以「自由」地跟愿意花钱

    花时间观赏、订阅自己直播视频的这些金主们「谈话」。们可以利用这段时

    间先说明自己待会要直播的彩内容，或是藉此机会宣传自己，也可以很单纯地

    跟支持自己的观众们表达感谢，或是闲聊着自己的近况。

    而作为观众们的响应，画面上也开始出现如走马灯的弹幕文字，不过内容却

    都是色甚至是羞辱的言词。

    【贱婊子，这么快又出来卖了？】、【是不是没被看够？】、【妳这杂种装

    什么纯？还不把衣服脱了？】、【这么贱，难怪长得这么个样。】、………

    看着这些辱骂的文字在屏幕上滑过，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尖刺一样刺进梦

    梦学姊的心灵，但自己无可反驳也不能视而不见，除了要强自镇定地接受，复诵

    着那些羞辱的话语之外，管理员也透过耳机，指示着梦梦学姊要针对哪些顾客们

    的弹幕文字进行回复……

    (【是不是没被看够】，回答他！)就这么简短一句指示，管理员只挑自己

    看得顺眼的弹幕内容，要直播做回复，至于这问题好不好回答，观众与管理

    员们想听的是怎么样的内容，都要靠们自己绞脑汁挤出来……

    「是不是没被看够……嗯……是…是想让各位观众们观赏……贱这几周的

    成长……」因为过度紧张与巨大羞耻而颤抖的声音，透由嘴边的麦克风传递到管

    理员以及所有观众的耳中，甚至自己的耳机也同步传来自己说的回答，但马

    上就被一阵笑声取代。管理员显然对这回答颇为满意。

    此时的弹幕文字，也陆续出现了学姊说完这句话后的后续回馈。

    【确实，胸部又胀大不少】在众多杂的弹幕文字中，梦梦学姊瞄到了这一

    段文字，还未等管理员进一步指示，就先主动开回答：「胸部胀大不少……是

    啊……汁量增加……每天……有好好地……喂饱……学妹们……」

    主动羞耻地回答这段话，其实是梦梦学姊在数次直播经验、与其他同学们讨

    论、分享策略时，所学到的「直播风格」，看似不要脸的行为，其实蕴藏了不少

    小聪明。由自己主动回答，可以挑选自己有把握的回答，不用等到管理员指示时

    才了主意不知该回答什么；而且虽然学姊看不到这些弹幕文字是哪位观众留下

    的，但是从这句话也能稍微感觉到对方是对自己「稍有关注」的观众，他的问题

    ，比其他「来的」观众们单纯羞辱字眼更有回答价值，更何况这样子的回答

    ，不仅凸显了自己的长处，也带到自己照顾的幼学妹们……

    果不其然，才刚提到「学妹们」的字眼，弹幕文字就像炸锅了似的，开始热

    烈地针对那些在多数直播观众们眼中仍未正式露面的「学妹」们感到兴奋与好奇。

    （【说说妳的育心得】，回答！）

    正如梦梦学姊所预料的，话题很快就带往自己此时所挂念的幼直属们，管

    理员也顺着对话趋势，让学姊更加以详细叙明自己的育儿经。

    「贱的育心得……嗯……贱现在照顾着五位幼……第一位幼贱称

    『晴晴』，是这几位幼中最有进步的………」

    聊起自己朝夕相处、细心照顾的学妹们，有点像是妈妈聊起自己的小孩那样

    散发着想宣扬于世的母结，但是在这种场合，却像是要把这些可的幼们

    推火坑，使学姊内心也陷纠结，但是正如每天早上向舍监报告幼们的生活

    成长…不！…与之相比，现在更是重要许多，一个是推荐给舍监们，另一个却是

    推荐给学校的顾客们，甚至有可能就这样牵线，让学妹们提早受到关注甚至得到

    赏识。然而，梦梦学姊这种本该受到表扬的行为，不但得不到半点称赞，还让自

    己坐实了弹幕文字对自己的羞辱字眼，自己就是这么、低贱，还有现在那些

    弹幕文字所辱骂

    的，拿自己的幼学妹当成拉客工具的无耻「鸨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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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这样子的谈话，大约需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炒热气氛，让观众与直播

    能先进状态的同时，也让一些迟到的观众们能不错过正式表演的重要镜。

    对于学姊来说，回答这些问题，被这样言语辱骂，虽然心灵与羞耻饱受摧残，但

    是比起正式表演的身体摧残也要轻松许多。

    梦梦学姊的直播，也在这短短的五分钟之内，从一万多再增长至三万多

    ，已经比之前的一些直播们，整场直播最高观看数还要多了……

    （差不多了，开始吧！）管理员根据直播画面中弹幕文字热烈程度、观众

    数的增加形，还有表模样的状态判断，已经到了可以开始进到直播的正

    式主题了，便简短地下了这指示给梦梦学姊。

    原本还被羞得脑袋晕眩，快无法思考应付的梦梦学姊，听到这声指令的一瞬

    间宛如轰然巨响的炸开，原本还发晕的脑袋清醒了不少，身体也早因这一连串羞

    耻的语言文字流被撩起了反应，不再如最初的紧张失措，而是做好进状况的

    准备了。

    简短地结束这短暂的「聊天时光」，梦梦学姊先是向着面前的摄像机，恭恭

    敬敬地磕了一个，搭配原本的跪坐姿态五体投地良久不起，叩谢所有愿意观看

    自己直播表演的观众们。

    直到耳机旁边传来管理员许可的指示，梦梦学姊才能抬起来，再次面对镜

    ，表显得比刚才羞耻慌的模样正经许多，确定着自己的全身有被清楚拍摄

    下来之后，便对着摄影机以及播映着自己当下一举一动的大型屏幕，开始用双手

    解开自己这件还穿不到十分钟的上衣钮扣。

    脱衣服，是正式直播表演开始的信号，几乎每个直播都是以全之姿完

    成整个直播表演；因此，如果观众们点进来看到还衣衫整齐，就表示直播还

    没正式开始，可以从容地观赏后续表演，如果点进来看到已经全身赤，就

    代表自己可能错过了前面的什么好戏，至于要用弹幕询问其他观众，或是直接把

    这一整集的直播购买下来，还是将就着观看后面的表演内容，就是观众们自己的

    抉择了。

    既然要脱，又何必要穿？每次有新加的观众，总会对这犹如多此一举的冗

    赘行为感到疑惑，但是每当看过学姊们当众脱衣的模样，这疑惑就旋即抛向脑外

    了。

    要这些们穿上衣服，并不是要她们贱装纯洁，也不是让她们暂时变得

    模样，甚至也不是为了击溃身体与心理的矛盾这么的理由。之所以

    要让她们在直播开始前穿好衣服，除了藉此划分直播是否正式开始之外，更重要

    的目的，是要所有观赏直播表演的观众们，能够一览美少脱衣的姿势。

    这在几乎不能穿衣服的校园里，相对地一天也没有几次脱衣服的机会。就算

    全监看着一位生活常，也未必有机会亲眼目睹，即使意外被拍摄到了，

    不是以此画面为目的而特写的镜，也只能如同用望远镜偷窥远方民宅内住户

    脱衣服的身影，而错过了许多该有的细节。

    们虽然多半时间都没衣服可穿，但是这所学校的基础课程，却把「脱衣」的姿势列为其中一课，要学生们直到练熟之前得不停地穿衣、脱衣循环。

    脱衣服的姿势，当然要与的身分相符，不过虽然绝大多数都是赤的

    ，脱起衣服却不能随便，甚至还要把脱衣服所带来的羞耻度与观赏者的视觉冲

    击放大，为此，脱衣服有很多微小细节，是们必须要「学习揣摩」的。

    比方说，脱衣服的动作绝对不能急，甚至要越慢越好，但又不能拖，要清楚

    地让观众感觉到有在进行脱衣的动作；因此，每次要表演脱衣时，衣服

    上的钮扣便是万用的配件之一。当特写着芊芊玉指颤抖地解开钮扣，将自己

    的青春体一点一点地敞开曝露出来，还时不时地「偷瞄」了镜一眼，明知有

    窥视却仍宽衣解带的行为，与满脸羞怯的表所造成的反差，已足以令多数男

    竖起旗杆。解完领的钮扣后，还得「不经意」地拉开两边衣领，像是里

    面包裹着的美已经急不可待地出来透气，而原本就没穿胸罩的那对巨，在

    沟处的钮扣一松开，更是如同想把上衣撑般被解放出来。

    等到钮扣都解开之后，学姊终于要正式地脱下上衣。脱衣的方式也跟一

    般生脱衣服的方式略有不同，除了动作要缓慢而有层次，从下襬一点一点地往

    上撩起之外，更要注意双臂的位置，不能挡住脸颊与胸部这两个最受注目的重点

    部位，尤其是拉高到胸部下围，两颗弹从上往下弹出来的瞬间，更是关键时刻

    ，当露出大半个「南半球」，眼看就要越过赤道而整个弹出来之前，房弹佳

    的们，多会将衣服压住房，拖曳着房往上举，直到被举起的房，受不

    住重力影响而下坠落，瞬间从撩起的衣襬下缘「弹」出来的那一幕，也成为了这

    场脱衣秀上半场最采的地方。

    整个房露出来后，衣服也被撩到领、腋胁之处，学姊再从后颈将上衣拉

    起过，垂下双手，失去了衣服阻挡的上半身已完全曝露出来。

    脱裤子同样不能随便，学姊先是从跪坐的姿态改成离开腿的长跪姿，解

    开裤的钮扣后，先是弯腰把自己的翘到最高，双手从左右两旁抓住裤管，

    一点一点往下拉。完全没有双手阻碍的与沟，马上就从被拉下来的热裤上

    缘弹出来，清楚曝露在后方的镜前。

    接着，才是脱裤子方式最困难的部分；当用双手脱到一半，还没把整颗

    都露出来之前，双手就得停止动作，改以四肢着地的牝畜姿态，开始缓慢规

    律地摇动。把脱到一半的裤子给摇落下来。

    说这动作困难，并不只是因为太过羞耻。事实上，如果因为怕羞而想快点结

    束，只要用力扭没几下，或是刚开始双手把裤子多拉下来一点，没几秒就结束了。但是们的目的并非是要脱衣服，而是要表演脱衣服，就像刚才脱掉上衣一

    样，脱裤子也一样要「慢而不拖延」，要把裤子摇落的时间拉慢，但又不能过度

    冗长沉闷，扭晃的动作不能太快，要让观众能清楚看到的扭动、裤子的

    滑落，甚至还不能只是机械式地左右摇晃，而是

    得随时变换扭动的方式，时而左

    右时而上下，甚至有如电舞般绕圈画圆等；为了避免还没开始摇摆裤子就

    先滑了下来，们都得把翘到最高，裤子拉下的位置也不能太多，但是又

    得避免自己怎么扭都毫无动静，所以脱也要脱到刚刚好的程度，能够让整个扭

    脱裤的方式缓慢而顺利进行；为此，们才需要花无数次的穿脱练习，就是要

    能找到那能让观众看得最撩的脱衣表演细节。

    等到裤子完全滑落至跪伏在地的膝盖处，沟内的门、会、小甚至

    蒂都从后方逐次地完全曝露后，扭的动作才算结束。剩下的，就是在这样的

    姿势下，缓慢地脱下刚留在手腕的衣袖、膝盖上的热裤，连同脚上穿着的高跟鞋

    ，这场脱衣表演终告一段落。

    脱下的衣服，也并不是随便扔在一旁就好……为了展示的纪律，们

    还被要求须将自己脱下来的衣服褶迭整齐，不能有半点皱褶或歪斜，并将最后脱

    下来的鞋子「踩」在最上面之后，再捧起折成一迭的整套衣服，长跪并弯低上半

    身，把捧起的衣服以高举过顶的姿势诚心奉上，保持这样的姿势直到主「愿意」收下为止。

    在直播中的梦梦学姊，没有主来收走衣服，但仍然得保持这样的姿势，静

    候着收看直播的观众们首肯……更准确的说法是管理员同意放行后，才能继续维

    持这样的姿势，爬行到墙角，将衣服放置到待会无论怎么伸手都拿不到的位置后

    ，再退回原位。

    这样看似麻烦的脱衣方式与仪式，融了学姊们这一年的校园生活中，不仅

    在上「脱衣课程」时如此，而是每次要脱去身上的衣物，除非有无法达成的原因

    ，否则都得像这个样子脱衣服。因此，这也让学姊们每次穿上衣服时，都会反

    地想到衣服脱下时的麻烦与羞耻，更增抗拒穿回衣服的潜在要因。

    至少还可以庆幸的是，今天的直播主题并不是脱衣服这么单纯，所以观众及

    管理员们也很识趣地不耽搁太久，就允许梦梦学姊把刚穿不到几分钟就得以这么

    羞耻方式脱下来的衣服，拿到角落放好。

    而直播的重戏，也在全的梦梦学姐放置好衣服，回到原位后，正式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