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训练学园

    2019年10月4

    十、实况：赞助

    直播主们在直播过程中，能够赚取外快的途径，其实很复杂多样。『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第一个是最直接的「观看直播数」，也就是此时写在屏幕画面右下角的数字。那个数字越高，学姊们就可以获得越多的点数。不过这类的点数增加幅度不大，可能多个数千也才只能多个数点至数十点，并不是最主要的获取点数方式。

    第二个是「追踪、订阅数」，也就是愿意花钱追踪直播主的动态，获得她身体的一切细节信息及以往所开设直播的视频。学姊们直播当下的数可以列为点数的计算，之后的视频被回顾再多次都无法获得点数，但是如果有顾客愿意花钱追踪直播主的话，直播主还是可以获得些许的点数报酬。不过观众们一次追踪大概就能得到大多数的信息，而且还能一直追踪下去，所以当主要顾客群固定了之后，会新增追踪的数也不会太多，所以这也不是主要的赚点数方式，但是对于后能否被顾客挑选中，却有关键的影响力。

    第三个：赞助，其实就是观众们捐钱给实况主，不过这边的直播，观众捐的是真钱，但是这些钱都是由校方收走，再依据捐献赞助的金额，转换成点数给直播主。直播主本是一毛钱也拿不到。

    基本上直播过程任何时间，观众们都可以赞助打赏给他喜欢的，但是这种赞助会转成点数给直播主的比例很少，尽管总赞助金额常常动辄数千至数万元以上，换成点数却都是个位数的穷酸形。们对于赞助的最大「收获」，反而是透过观众们在哪个节目进行赞助，以了解观众们的喜好。

    虽然赞助能够赚得很有限，但是直播主们在直播过程，可以安排一个「特别赞助」时段，在这段时间的所有赞助，都会比原本的赞助高出数十倍的比例转换成点数，同样的总额，原本直播主只能获取一点，在特别赞助时间却能获取二、三十点以上，甚至有可能接近一百点。这也是所有实况主最主要的收来源，也是她们最汲汲营营的目标、最心策划的环节。

    「特别赞助时间」，在这段期间的赞助，跟一般的赞助明显不同的是，那是由直播主「自己」拉的赞助捐款，所以当然也会有比较多的比例可以回馈到直播主身上。且藉由互动，也让收看直播的观众们更乐于赞助给直播主。

    直播主拉赞助的方式，当然不是简单请求而已，而是要以她们的身体为代价，用自己的身体辛苦地吸引观众捐款，为此，学校也设计了数种新奇的特殊赞助方式，供直播主选择。就这次的特别赞助，梦梦学姊就准备了一个符合自虐的项目，与特别赞助的主题链接起来。

    梦梦学姊从道具箱中翻出两条电线，电线的一端是接，另一端是个鳄鱼嘴状的金属夹。这东西明眼一看就知道是要拿来玩电击自虐的，但是当梦梦学姊将接分别前方屏幕下一个标示「特别赞助」的接孔后，屏幕也跑出了炸锅般的兴奋留言。

    「接下来……是『特别赞助』的时间……开始之后……您们的所有赞助……都会……对贱的……下体……通电……直…直到……贱……汁……装满……瓶…瓶子为止……」

    梦梦学姊说着，略显紧张地，将两只鳄嘴电夹，分别夹在了她唇的最前与最后一根别针上。这是临时更改的电击部位，原本是要分别夹在两片唇上，但是现在因为小唇从到尾被别针别在一起，所以改成夹住第一根与最后一根别针，待会的每一次电击，电流都会先分散到左右两边的小唇上，然后再从唇的最前端通到最后端，使学姊的唇受到完整的电击折磨。

    准备就绪后，梦梦学姊以四肢爬地的姿势，任由房带着还不断收集汁的牛瓶往下垂坠，也张开双腿让身后的摄像机能清楚拍到那泛滥的间、唇上有如饰品般闪耀着金属光泽的别针，以及从最上及最下的别针饰品所延伸出来的两条黑色电线。

    「请……请各位观众大们……赞…赞助下贱的……贱梦梦吧……」梦梦学姊简单说着请求赞助之言词，画面跳出一句「特别赞助开始」，但是学姊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下体原本被别针贯穿的痛楚之外，立刻就传来像是被更多根针同时扎下去般的，远比被别针贯穿更加剧烈之痛楚。

    「咿呀啊啊啊啊───」在她痛苦的惨叫声中，画面某处的赞助名单栏，新增了一位观众的赞助纪录。

    这只是最开的一笔，梦梦学姊的叫声尚未停歇，那上面又出现了新的第二笔、第三笔，随着每次跳出一行文字，梦梦学姊还来不及转弱的惨叫声，却变得更大声、更加凄厉许多。

    这，就是「特别赞助」。随着这段时间的每一笔赞助，视金额之不同，都会反映到直播上，而看到自己的赞助能直接有效地被呈现出来，也让观众们更加踊跃地捐钱出来。梦梦学姊这次所选择的方式，就是用电击自己户的残酷自虐方式，来换取观众们更踊跃的赞助捐钱。其他还有许许多多有创意的特殊赞助方式，譬如会随着每次的赞助而让体流过的特殊阀门设计，可以在每次的赞助时将灌肠送进直播主体内，直到憋不住排泄为止；或是遥控跳蛋装置，每次的赞助都可以让安置在身上的跳蛋以不同的震动模式刺激着直播主的全身敏感部位；也有像是以赞助换取抽下体两等经典的道具。

    因为选择的是自虐主题，梦梦学姊便选择了这项能带来虐待的赞助方式，在观众们的赞助下，每一次的电流流过，同时也意味着点数的增加，使得梦梦学姊陷了害怕被赞助却又期待收的心理矛盾之中。

    早已被濡湿的下体，大幅增加了唇被电击时的导电能力，而且赞助的金额范围会受到多少伏特的电击，也早有相对应的控制系统自动处理，学姊此时唯一能做的，就是一边在电击的痛楚之中，一边用自己的身体感谢着众多观众们所赞助的金钱，直到特别赞助时间结束，也就是胸前两瓶集瓶装满为止。

    特别赞助，往往只有占据直播的一小段时间，不仅是考虑到直播主们身体承受能力，也是希望在这有限的时间内能收到密集赞助的连续刺激，之后其他项目才不会因而受到阻碍或延宕，特别赞助的起讫时间，通常都会授权让直播主在开始赞助前订好，例如这次梦梦学姊给自己订下的时间，就是将集瓶装满，在这之后的赞助，虽然同样会对户电击，但却没有优惠的点数折算，这就成了表演拘束禁锢的直播主们经典项目之一，如果无法尽早解脱束缚并将特别赞助的接拔除，就只会让自己的身体白受罪。相反的，如果还没达到特别赞助时间结束条件，就擅自中止或不小心让接脱落，那么前面辛苦收集到的赞助将会完全付诸流水。

    因此，梦梦学姊此刻要做的，就是忍受着下体超乎异常的折磨，将自己的汁尽快流集瓶内，以此做为自己产量这些子成长的展示。而会采取这种四肢爬地的趴姿，除了让自己的间能清楚镜之外，也让胸部的集瓶能随着身体颤抖而伴随着摇晃，甚至当身体受不了痛楚而趴伏上半身时，承受碰撞地面冲击的集瓶，传达到后，造成更多的刺激，并如预期地更快产出汁。

    事实上，因为梦梦学姊是注了强效的催剂，却没有经过按摩及吸吮快速排出汁，就算一边的腺管舒张了，但是汁的生产速度仍远胜于流出的速度，使得学姐的房胀痛感仍越发剧烈，在这样的况下还刻意地晃动、拉扯着，甚至让集瓶碰撞地面的震波冲击房，无疑是让已经痛苦不堪的房更加剧痛，但就算因为房的疼痛而哀叫出声，也会完全被下体更加剧烈的痛楚所发出的惨叫声覆盖过去，到来，观众们只关注

    着因为自己捐钱而让学姊哀鸣的特别赞助，学姊房的闷痛欲绝却反而被忽视了。

    尽管如此，学姊的房仍自动自发地被压榨着、盛产着汁，源源不绝地流进集瓶中。经过数次电击到快要昏迷过去，甚至还发生一次尿失禁反而让电击更加强烈的煎熬后，右边房的集瓶终于装满了，除了原本瓶子重量外又加上数百毫升的汁重量，如同坠般残忍地拉伸着右边；另一方面，未注道扩张的左，明明房内部已经胀痛到快要炸了，集瓶内却只有半瓶左右的汁，也就是说，梦梦学姊在多了右被超出负荷的重量拉伸的额外痛苦上，还得忍受一倍的时间，才能结束掉胸部与下体的自虐项目。

    另一方面，特别赞助虽然没有像刚开始那么踊跃密集，但是也不打算让梦梦学姊好过，甚至像是观众们存在着一种默契，只要梦梦学姊的哀鸣稍减，就会有新一批的赞助，让学姊保持着哀嚎，直到快要声嘶力竭为止。

    这样的摧残，也很快地耗尽了学姊的元气，听到梦梦学姊都快要惨叫不出声来，管理员也知道是该将这一段尽速收尾了。

    「自己趴在墙壁上，用房磨蹭。」管理员简单的指令，其实也是原本梦梦学姊无法顺利排时，管理员安的预备方案，如今反而作为排速度不理想的应变措施。对于如果未经许可就连碰触自己的房都被禁止的梦梦学姊，这样的授权已经是最大的恩惠了，纵然羞耻，但是此刻的梦梦学姐能早点脱离苦海，也顾不得那早已然无存的尊严与面子了。

    当然，就算已经快要虚脱，梦梦学姊仍有自知之明，说是趴在墙壁上磨蹭房，也不是随便挑一面墙壁趴上去随便磨蹭，所以不用经管理员进一步指示，学姊也当然知道要趴的墙壁，一定是里面装有摄像镜的透明墙壁。果不其然，在梦梦学姊还没将整个上半身贴到墙壁上，屏幕的主画面就已经转到那面墙里面的摄像角度，且因为梦梦学姊选择的刚好是正前方大屏幕下方的墙壁，所以巨大的房特写，刚好就映在梦梦学姊眼前不到数十公分之处的大屏幕上。

    然后，随着一声简单的开始指令，梦梦学姊也开始当着自己本的面，用房去磨蹭着那面墙壁。

    几乎是一将身体贴挤在墙壁上，受到挤压的两边房，就同时从处激出许多汁，但右边的集瓶早已满溢而出，甚至就连都浸在自己的汁里面了；而另一方面，左边的却是很清楚地出一道柱。

    然后，随着梦梦学姊开始地上下摇晃扭动，让胸前的巨像是刷洗墙壁的海绵般摩擦起墙壁，汁也开始加速从尖流出。

    （呜……）把自己的房当成海绵一样，在不净的玻璃墙面刷洗摩擦，从右边房下挂着的集瓶，满溢出来的汁也溅到玻璃墙上，再经过房擦蹭过后，流下一小片白色的擦拭痕迹。这样的猥画面，被近距离拍摄特写的摄像机，直接播放在眼前的屏幕，伴随着同样目睹这猥一幕的观众们所留下的谩骂与羞辱文字，梦梦学姊本也全都看得清楚，也知道这样的动作已是极度猥色的变态行为，但她立时的间高度，梦梦学姊要用胸部在镜前的透明玻璃磨蹭，就势必要将双腿朝两侧弯曲，成半蹲的姿态，再用大腿的肌力量带动整个上半身一上一下地贴着墙壁滑动。而间被别针固定在小内的玻璃阳具，实际上也因为这微幅的姿势变换，同样受到膣壁的拉伸或挤压而跟着一进一出，但是向外没多远的距离就会被别针顶住，更加扯痛已是满目疮痍的小唇，向内反而因为玻璃假阳具的滑溜及没有基座的阻力而直接伸碰撞小最处的宫颈窟窿，梦梦学姊每次用房上下磨蹭墙壁，下体实际上也承受着近于虐式的度行为。虽然现在屏幕的主要画面是身前正拍摄房磨蹭玻璃墙的猥画面，但如果有观众点击下方子镜，去看学姊此时的间小内部模样，就会看到这种被摄像镜一边拍摄一边抽的，更加变态的直播画面。「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心知肚明这一点的梦梦学姊，也知道自己这模样，羞耻度早已表，但是被数万名观众监督的她，直到汁盛满两边玻璃瓶之前，根本没有喊停的权力，且不曾停歇的唇电击，被重物拉扯延伸的，以及因为挤压而更加痛楚的房，加速泌出的汁，也让梦梦学姊没有选择余地，继续加速地以这种屈辱行为迫使房排出汁。

    另一方面，对于观众们来说，其实这样的画面并不陌生，梦梦学姊或许并不清楚，但是这种以胸部为海绵、以汁为洗剂，磨蹭刷洗墙壁的行为，在这所学园其实并非罕见，事实上，这就是负责校园清洁的「卫生服务社」社员的服务方式之一。但是以仪队社特有的巨，去进行这样污秽肮脏的清洁服务；与仪队社社团表演时散发出的气质截然不同的，梦梦学姊此时的卑贱模样，所呈现的画面当然也更加壮观与震撼。

    所幸，在梦梦学姊努力地磨蹭墙壁之下，原本进度迟缓的左边房，也在胸部被墙壁挤压及摩擦，并配合着下体的小被抽及唇被拉扯的，与虐的双重刺激协助下，很快就分泌出了大量的汁。

    （就差一点了……）就算低下，视线也会全被自己的胸部挡住而看不到巨以下的身体模样，但是梦梦学姊却能透过镜看到在胸部像是海绵般搓揉、挤榨汁的卖力自我蹂躏之下，左边房下的集瓶，面也终于快要触及瓶处的，也代表着这段特别赞助时间即将结束，她也将能从漫长的房、、唇等多方位自虐的煎熬下解脱了。

    不过，也就在这个时候，原本还看着这一幕取乐的观众们，净是留下羞辱梦梦学姊把房当清洁海绵的文字弹幕，却不知是哪个观众不小心发现间的秘密而留下一段【大家看这婊子的下体，她竟然偷偷用镜自慰耶！】其他注意到这段文字弹幕的观众们，也纷纷切换成学姊小内的子镜，并跟着分享小内被拍摄下来的近距离抽画面。

    到了最后，整个屏幕画面，全被与小正偷偷发生的变态行为的文字弹幕刷屏，就连管理员也把主要镜画面切换过去，就在梦梦学姊本眼前，小随着自己身体的蹲低起伏，里面的摄像机跟着浅抽的画面，大大地露出来。虽然因为摄像机不停的进出滑动来不及对焦，导致拍摄下来的画面变得有点模糊，但是被放大后的小处，包含道窟窿的空间，宫颈处等原本远拍的部位，都更加迫近，甚至有几次蹲得了，被唇别针往内顶的摄像镜，直接顶碰到宫颈部位，就连子宫也被稍微撑开成了一个约两指宽的小，这种贯穿小的式，梦梦学姊并非没有经历过，但这却是第一次被拍摄、播映出来，还是以现场直播的方式，自己一边被抽一边看着被抽的画面，还饱受被数万名观众或评论、或辱骂的神摧残，让梦梦学姊竟一时腿软，几乎快站不住，好在借助墙壁支撑着，才没有跌坐在地上，否则小内的玻璃阳具直接碰撞地面的冲击力道，很可能真的会让它的顶端子宫之门而。

    刚刚还一直隐密进行，害怕被发现的秘密，此时竟直接昭然若揭、毫不掩饰地呈现在自己与观众的眼前，若不是梦梦学姊这一年来所受的摧残与羞辱锻炼出的心志，换成其他孩早就被这空前的奇耻巨辱疯了。饶是如此，梦梦学姊也已经无法动弹，没办法在一边播映着小内部的实况时，一边用摄像镜自己自己。

    此时的两边集瓶，其实都已经装满了，但是观众们早已不在乎这些，而是

    把焦点都落在小内部，此时的学姊正处在一种很尴尬的场面，她半蹲着身子，不管往上或往下，小内没被固定的假阳具一定会进出滑动，让所有观众最近距离地看到自己挨的画面，但如果没有办法克服心魔，这一段却又没有办法收尾，而不停颤抖的双腿，也没把握还能在这种姿势下撑多久，更甭提每次有赞助时通过唇的电击，都会带来剧烈的快感及痛楚，更惨的是，因为已经结束特别赞助时间（集瓶已装满），所以每次的赞助除了平白遭受电击责之外，却没有点数转换的优惠了。

    看着停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梦梦学姊，管理员或多或少也知道学姊的心境，但他并没有义务帮忙解围，相对的，他却下达了更为残忍的指示：就用这方式自己自己达到高。

    「不要……」梦梦学姊下意识地低声抗议着，尽管声音再怎么细微，但是仍被嘴边的麦克风清楚收音播放出来，也被管理员听个正着，但管理员也不愠不火，甚至也不用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直播主就算不甘愿，到最后还是得顺着自己的指示，完成这羞辱的直播项目。

    梦梦学姐此刻的确是困在骑虎难下的局面，她也知道管理员这指令恰恰是观众们渴切看到的，她也有义务完成表演，否则面临到让观众不满意的惩罚，整场直播做白工甚至丧失直播的权利，或是被观众们联合抵制导致气跌，都是她无法承受的可怕惩处，而另一方面，这场直播却是一次又一次地挑战着她本来已经比常堕落许多的耻辱底线，如果只是静静地拍摄着用镜抽到高的画面，事后在那些观众眼前播放，那也就算了，但是现在的直播，每次抽的画面跟每位观众们看到之后所留下靡的评论或辱骂，都让梦梦学姊那还无法抛弃一切羞耻感的脆弱心灵再次被狠狠抨击着。而下体不时因为有观众赞助而传来的电击，更是让她本来就已经颤抖发软的双脚，更加无力承受体重去进行这段戏表演。

    不过，梦梦学姊其实别无选择，她无法扛下让观众败兴的后果，就算躲过这一次，被其他助教们知道这是自己的死后，只会更加频繁地帮她「特训」，就像刚才的灵蛇钻一样，只因为一时的犹豫无法自己用脸塞进男的缝内，换来的却是更无、残忍粗的强制学习。梦梦学姐在这一年，尝试的许多看似不知羞耻的行为，并不是自己真的不要脸至如此，而是领悟到在这所校园的一个真理：「越是感到羞耻无法克服的屈辱，越要无所犹疑地面对它，否则学校总有办法用更极端的手段让学生们『成长』。」

    就像梦梦学姊虽然现在已经是直播室的常客，但是当初还没太多次与观众接触的她，别说是这样正面面对观众们了，就连有次被钦点担任「主角」拍摄色影片，都让她极度抗拒，最后竟是被学校威胁要把在学校生活的种种靡行为剪接成集后贩卖，还要寄一份给梦梦学姊的家或以前的朋友，梦梦学姊也才崩溃地接受拍片的任务，时光飞逝，短短一年不到，她又怎想到，自己已经习惯了靠直播赚取点数，也让自己跻身挤进竞争激烈的特殊班级内。

    而今，梦梦学姊虽又碰到难以克服的羞耻命令，但是已经不同于以前一年级时的她，也会很快把心态调整回来，做为一名该是什么样子，她心中早已了然了。

    而且，就算脑像是被羞耻冲昏了，在学校强迫她们在课堂上同时接受羞耻与快感刺激的同时，还得一边思考学习，使她们在受到羞耻指令与即将高的快感刺激之下，理智却没有因而断线，看似意迷无法思考的她，心中仍是雪亮地明白一件事，如果不打铁趁热快点动作的话，等到身体渐渐从刚才好不容易累积的快感消退的话，她的羞辱也只会被更加延长……

    【动了！这个臭婊子又动起来了！】

    在学姊直播画面的弹幕文字，在发现梦梦学姊开始动作之后，又刷起了一波热。

    【不是已经把瓶子装满了吗？】【是自己想这样被镜吧？】【水都流出来了，真是她妈的贱。】

    管理员的指令是透过耳机仅让梦梦学姊知晓，所以虽然梦梦学姐是被硬着完成这项表演，但是在观众们看来，却像是梦梦学姊在明明完成任务之后，却又贪恋于这种房蹭壁、让摄像镜抽自己小处的行为。所以比起刚才还要更多出许多辱骂嘲讽，因为梦梦学姊此时就贴在屏幕画面前，所以原本大小适中的字体，也因为近距离观看而被放大，就好像是一把把尖锐的刀子不停刺扎着梦梦学姊的内心。

    （不是这样的……不是我自己要这样的……）梦梦学姊有时还会在心里吶喊，但是被污蔑羞辱的种种误解，却又无从解释起。她不可能傻到在直播揭露这一切都是受到管理员指示才进行，观众们对这种解释毫不领，梦梦学姊是自己想来直播的，光是这一点就让包含梦梦学姊在内的所有实况主全都百莫辩，只能坐实自己卑微贱的身分。

    所以，如今能够做的，就只有忍住羞耻辱骂，勉力撑着身子上下移动，让自己尽快达到高，而且不知道是急于结束或是罐子摔的心态，梦梦学姊这样的自我抽动作，不但比刚才更快，而且每次蹲下身子时还蹲得比刚刚还低，几乎是确定镜顶到道的尽才起身。

    不过，这样的表演，管理员似乎仍不满意，马上又下达指令，为了让观众有更好的视听享受，除了画面彩之外，梦梦学姊还被进一步命令要带着娇喘与呻吟地，念诵着那些猥的弹幕文字，这当然也是让她断绝闭眼不去看那些侮辱文字的投机心态，而且自己讲的话不但观众们听得到，自己的声音也会从耳边的麦克风传来，让自己更清楚听见自己说的那些谩骂羞辱，也让她在这样的屈辱中更快达到身心的高。

    终于，在梦梦学姐这样卖力表演后不久，已经无法念诵那些猥文句的她，在加速抽动作进行最后冲刺后不久，就达到了一次强烈的高，整个身子软趴在屏幕前，在享受着高余韵的同时，耳边传来自己不停发出诱的甜美呻吟，也同样让自己的高余韵更加持久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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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实况：收尾

    结束了高的任务后，梦梦学姊终于能将夹在小外别针的鳄嘴夹取下，观众们的赞助也总算不会继续电击折磨着她已惨不忍睹的小了。

    在经过刚才高后稍微的休息过后，很快便又回复一点体力的梦梦学姊，也知道实况差不多要到达尾声了。对于原本安排好的自虐项目，其实还有很多都没有进行，不过这主要是因为大多数时间都被管理员安排穿表演其他表定之外的项目，所以其实只要这些被安排的项目有确实表演，然后观众们也看得满意，那倒也没太大的问题了。

    剩下的时间，梦梦学姊也将她所

    借来的道具，还派得上用场的，都简单地使用过一，其实没有太多自虐经验的梦梦学姊，在道具的选择与表演上，都还是显得有些生涩与缺乏创意，观众们观看得最兴奋的表演，反而是管理员特别安排的「加戏」。不过，大概也知道直播时间耽误不少了的管理员，在后面的节目也没有太多的涉了。

    最后，在梦梦学姊终于邀请了刚才租借的一名助手，带着奇怪的动物面具外就赤身体地进到直播小间，亲手为他的阳具勃起后戴上外表布有软刺的保险套，然后自己用自己的门骑上去，并忍受着门的痛苦自己来回套弄到男助手终于了之后，对于她在被改造菊前最后一次以门的身分被使用的况下，也完成了门的自虐节目了。

    这些自虐表演都完成了之后，从管理员中得知，还有大概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结束，梦梦学姊也终于松了一气，看来今天的直播是可以顺利落幕了。

    而最后这一小段时间，其实也是直播中很宝贵的一段时间，在直播节目都结束之后，学姊终于可以跟观众们「互动」。

    这跟开始直播前，与观众们聊天互动，虽有些类似，不过当时的梦梦学姊是紧张地想着待会直播的进行，此时的她却像是跟观众们讨论起刚才直播的彩或不足之处。

    对于有在追踪的实况主，不少观众们其实也会希望她之后的表现更好、更采，所以也会帮忙想创意出点子，或是「鼓励」直播主，虽然这里的鼓励跟正常的鼓励方式有不小的差距就是了…

    除了单纯的聊天互动之外，为了增添观众们的乐趣，直播主与管理员有时也会在这收尾前安排一些即兴的节目助兴。而最基本、常见的，就是让观众们留言发表希望直播主额外进行的羞耻表演，或是摆出各种特写姿势，来补足观众们所期待但是却没有出现在这次直播节目的遗珠之憾。

    于是，梦梦学姊在观众们弹幕文字的簇拥之下，先是被迫四肢趴地，像狗一样绕着直播间转圈，让所有观众目睹梦梦学姊刚才是怎么用犬行的姿势爬来到这里的，接着又要掰开，把自己的门贴靠在摄像镜前，对着自己的还在缓缓渗流出刚才被后混合着血丝的流淌而出的门特写及满幕的文字弹幕，解说着稍后就要进行菊改造手术的兴奋期待感，然后还要把双腿张开将间完全露，让刚才先被小型真空吸引泵吸引到充血膨胀、整个露出在包皮外的蒂，经历过自己用特制的细小藤条一下一下抽打后的瘀血红肿的惨状，还有自己用双手用力揉捏那刚才已经被榨取超量的汁后的双，看还有多少汁尚未排空等等。

    另一方面，管理员也打算趁这次难得的高气直播，要梦梦学姊与那些还没离开的忠实观众，进行一场在观众们之间非常喜且期待的节目：「有奖征答」。

    听到要进行这个节目，梦梦学姊自己也有些惊讶，毕竟身为直播主常客的她，这也还是第一次「获准」进行这个节目，因为这节目虽然羞耻，但对直播主来说也有很大的好处，同时也是一个重大的考验，不仅仅是考验着直播主的「气」、「关注度」，还有能否提供足够的「奖品」去奖励抢答正确的观众们，这可不是每个直播主或每次直播都有能力进行的。

    如果，这场直播气低落、观众兴致缺缺、或是对直播主关注度不够，不知道她切身生活点滴不熟的、直播主能提供的奖品不够吸引等等，种种小问题都可能导致有奖征答活动环节失败。所以对于一年级众多直播主的时刻，这种有奖征答几乎不会发生，就连最受瞩目的安安学姊，也只有很勉强地举办过一次，也因为这重重限制，所以对于所有细心经营的直播主，「有奖征答」甚至可以说是对一个直播主种种面向的终极考验，如果这一次办失败了，恐怕今后也没有机会了。

    …

    有奖征答的进行方式其实很简单，因为这并不算是一项「表演」，而是与观众们的「互动」，所以梦梦学姊在刚才直播的多次自虐及高耗掉了不少体力，此时反而可以藉此休息，回复一些神，以面对待会中午那不输给正课的体力活：「喂哺幼」。

    相对的，在刚才直播时被狠狠戳穿无数窟窿的羞耻之心，在这「有奖征答」环节，却要再次被狠狠刺上数刀……

    因为是临时起意要进行有奖征答，梦梦学姊可说是毫无准备，不过她其实也不需要事先准备什么，有奖征答最受观众们关注的「奖品」，是由管理员安排、挑选的，直播主们所要做的，就只有「准备题目」，还有「提供被指定的奖品」而已。

    ……

    在管理员透过耳机引导之下，已经做好准备的梦梦学姊，简单说明着这次有奖征答的内容，总共有七个题目，当直播主讲完题目后，知道的观众就要在最快的时间留言回答，而所有留言都会被纪录下来，管理员于直播主公布正解后，会筛选出最快回答正确的观众，而后便可将奖品寄送至那位观众申请账号时所填写的地址处。

    梦梦学姊其实也是此时才被告知有七个题目，还在绞尽脑汁想着要出什么题目的时候，管理员却已经先告诉梦梦学姊第一题的奖品内容：「刚才在直播收集的那两瓶汁」。

    一想到自己刚刚在节目中屈辱地收集成两边各满满一瓶的汁，此刻竟还要当作有奖征答的奖品，送给自己完全没见过，自己却连极隐私的小内壁都被对方看得透彻的陌生，心中的羞耻感不由分说，但同时梦梦学姊倒也因此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很不错的题目。

    「那么……第…第一题……」梦梦学姊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紧张羞耻，虽然观众们很乐于看见自己窘迫的神色，但如果因为紧张而没有把问题说清楚，造成观众们有不公的纠纷，甚至吵起来的话，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第一题，请问『贱梦梦的左右两边汁，分别是什么味呢？』」

    此一问题刚说完，屏幕画面马上就如预期般被弹幕文字炸开了锅，其中不乏有认真回答的、有胡猜测的，当然也有不知是因恼羞成怒或真的看不下去而辱骂或是趁机楷油羞辱的弹幕。

    梦梦学姊已经习惯从一堆污辱字眼中找寻着自己想看到的关键词，而没多久，她也确实如愿地从一堆【臭婊子】【死贱货】【烂子】之类甚至更肮脏的骂字眼中，找到了几条弹幕文字【左：香，右：鲜】，看到自己的汁味，被众猜测着，甚至还有准命中，让梦梦学姊感受到的除了羞耻感之外，还有另一种奇妙的成就感。

    如同多数学姊们开始认同「被主购买就是一种幸福」这一信念，在灌输一整年的思想教育及各种训练之下，她们的思想也渐渐被「化」，已经被买下来的安安学姊跟思思学姊，虽然也同样要受到与其他同学们相同甚至更严格的课程训练，但是在许多况下，学园对待她们与其他同学之间，已经隐约有着「差别待遇」，而且她们已经不像其他同学需要担心毕业后遇不到主的现实问题，有时尽管被主严厉要求，她们谈起主时若有似无地散发着幸福、安心及归属感，这也是早先一年前的连同本在内的所有孩们都难以想象的。

    之所以如此，其实与她们每天不间断地被「羞耻感」冲击有所关联，所谓的羞耻感，虽然在感上常连系在一起，但其实是包含着「害羞」及「耻辱」两种不同的绪，就一年级刚进来的她们，听到要被别买走，成为他的所有物，并永远尊他为主，不会有太多的孩会因而感到害羞，几乎全是「耻辱」甚至「屈辱」。但是，长期的「耻辱感」就像是沉重的神压力，压迫着孩们近乎喘不过气时，出于自我防卫机制本能，在她们

    也都没有发觉的形下，不但渐渐适应了这样的羞耻，也让她们对于同一件事的感，渐渐从「耻」移转成「羞」。

    如果她们发现这一点，重新检视她们进到学园后，从幼时期开始，很多当时羞耻到顾不得其他思考的种种课程及训练，或许会注意到学园花了不少功夫，让她们产生「害羞」去平衡「耻辱感」，举凡让她们在幼宿舍时，与姊妹们袒裎相对、以很「羞耻」的方式生活互动着，虽然与早上那些耻辱的课程同样会影响自律神经，造成脸红、心跳加速等生理反应，但是她们却会比较偏好于晚上的寝室时光，也有部分是因为如此。

    这边就先不多说在幼时期结束之后一整年，学园为了矫正学生们「羞耻」观念而特意设计而出的课程了。不过现在反映在梦梦学姊们身上的是，就算现在突然有顾客购买了她，成为了她的主，梦梦学姊也不会如一年前的自己那样感到抗拒恶心，相反的，因为对此产生的羞耻感已经是「羞」「耻」参半，已经被贬低的格使她们对于耻辱呈现半放弃的状态，反而因为害羞，而有一点羞怯期待的错觉，在其他思想教育的启蒙下，她甚至还会愿意为了这样的憧憬而更加努力。

    直播让更多观众看见自己，便是努力的其中之一，不过尽管已拥有高气，在这所学园的直播文化，虽然每个直播主进行直播时，都会有很多在线的观众守望着等待直播主表演，但是对于直播主本却不甚了解甚至之前完全不认识直播主的观众们，并不在少数，尤其不久前，最多会有数十位不同的直播主都会安排时段来这里赚外快，所以能凸显自己别于他优势之处也更加困难，就像此刻梦梦学姊的追踪订阅数，跟现在的观看数相比也才只有零而已，可见多数观众期待的只是「直播内容」而不是「直播主本」。

    就算是有在追踪、关注梦梦学姐直播的观众，定时观看、追踪直播是一回事，会去研究梦梦学姊这直播主的，又是另一回事了。就像有不少追星的丝，却不一定知道自己所迷的偶像明星的本名、生或出生地等等个资料，那些是只有更地想知道对方更多事的丝们，才会特别研究、查询，甚至记在脑子里。

    而今，梦梦学姊所出的第一题，虽然羞耻，但同样也是必须有做过功课，了解她的观众们，才答得出来的「私问题」，或许她自己也曾在哪次的直播时亲说过，但就算偶然听到直播主自己的汁味，还会记到现在的观众，也是已经有一定程度的「沉迷」了。

    能准确答出自己的汁味的观众，就像是预订自己的那些顾客们一样有在研究着自己，也是拍卖会之外，最有机会购买下自己的潜在主。看着不只一能够马上说出正解，知道自己被关注着，是对自己这一年表现的肯定，也因为自己这一年的表现被将来可能要尊为主的陌生观众这样肯定着，让梦梦学姊自己也说不上这种奇妙的「荣耀」，究竟是不是「成就感」。

    即使已经有留言回复正确的答案，但是为了让更多观众们有参加的机会，梦梦学姊也不能马上公布正解，甚至不能暗示已经有观众答对，而是要等到多数观众都回答得差不多了，梦梦学姊才会当场公布正确解答……

    「公布解答！贱梦梦的这对骚子，左边子产出的汁是『香』味，右边子则是维持最原本的『鲜』味喔！」梦梦学姊一边说着，一边想到之前被改造汁味那痛苦的改造过程，内心暗暗希望着她的右边房可以一直保持最初没经过任何加工改造的原味汁，也不想再进行一次汁味的改造了。

    根据梦梦学姊公布的解答，管理员很快就搜寻到第一位回答正确的观众，并将他的账号及昵称秀在屏幕画面上。

    看到弹窗，梦梦学姊马上就知道上面的信息，是获得自己有奖征答第一项奖品的幸运儿，赶在弹窗消失之前，恭敬地说着：「恭喜『想让妳吃我的大』大，获得了贱梦梦刚刚直播时，两边骚子流出收集成瓶的新鲜汁……」

    「想让妳吃我的大」，是那位得奖观众取的昵称，在这登录账号数据的观众们，其实不乏一些政经名，而他们不管身分高低，都很有默契地不使用本名，而是用这种带有羞辱的字眼设为昵称，除了更羞辱这些直播主之外，也可以杜绝真实身分可能曝光之疑虑。而看着直播主念着这种不雅的昵称时的羞耻感，更是一大舒压画面。

    不过，令梦梦学姊感到羞耻的，并不全然是因为要这样对所有观众念出那位得奖主不雅的昵称，更大的成分还是因为自己宣布要将自己的汁当成有奖征答的奖品送出，而且虽然是第一次举办这样的有奖征答，但是对于已经有被教育「礼仪」的梦梦学姊，也不是第一次这样把自己的「东西」贩卖或赠送给客们，所以还没等到管理员的指导，就很快联想到自己还应该做些什么。

    「贱的汁……」梦梦学姊呼吸了一气，稍微思索、厘清着该如何说下去，「不管是左边子产出的『香』味，或是右边子产出的『原味鲜』味，在学园的严格质量控管下，不管是贱的饮食起居以及对子的产锻炼，都有落实地监督着贱的产质量，经过数次的汁检验，营养成分及感，都有级的质量保证……贱梦梦的汁，甜度是三分甜，很适合喜欢喝却不喜欢吃太甜的顾客们，在这几周喂哺贱梦梦的幼学妹，让贱梦梦更加勤奋地分泌汁，不仅产量有明显上升，贱也更渴望哪位顾客们愿意揉攒着贱梦梦的骚子，迫贱的子把汁排出，以喂饱各位喜欢贱梦梦汁的顾客大们……贱梦梦，再次感谢各位顾客大们对贱梦梦汁的喜……」梦梦学姊羞耻地说完，恭敬地对着屏幕磕表示感谢，过了十几秒后，在管理员的授意下，才能再把抬起来。

    前面说的那段话，虽不是管理员命令梦梦学姊所说的「介绍词」，但是身为的自觉，让多数学姊们时时刻刻都要面对这样生出一段「介绍文」来毛遂自荐，以获得顾客们的关注。就像她们那常常须要练习的「自我介绍」一样，把自己全身上下的数据数据背诵下来，筛选出对自己有利的信息，在适当的场合充分地介绍自己，以求得到顾客们赏识甚至购买下来。

    不仅仅是对自己本的介绍，就连对自己的「外围商品」，也要能够熟练地介绍产品，而且不仅仅是推荐或感谢顾客们购买之时用得到，就连此刻，明明是当成奖品赠送出去的汁，也要能充分描述它的吸引之处，不仅让得奖的观众认为自己得到个物超所值的奖品，也让其他没有得奖的观众产生一种错失奖品的扼腕遗憾之感，更重要的是，因为这场有奖征答活动是属于「互动」而非「表演节目」，所以对于直播主来说，就算再怎么热络也没有实质点数账，但是如果这样介绍自己的产品，维持观众们的热度，甚至让其他顾客也产生兴趣，那这场有奖征答活动对直播主来说也是一大丰收了。

    ……

    赠送出第一个奖品之后，有奖征答活动持续进行着，梦梦学姊也在管理员的指示下，将自己的其他产品，当成征答的奖品送出，也同样有在每项奖品送出去前，先好好地「介绍」、「宣扬」着那产品的好处……

    第二份奖品是「贱梦梦的汁一周份量宅配」，迫使梦梦学姊今后一周都要将每天早上双榨挤出来的第一批汁，装瓶后配送至那位得奖主的住处；梦梦学姊也出了一个考验观众们自己胸围尺寸的题目，虽然有观众马上回答梦梦学姊最近一次测量得出的胸围「40e(+)」，但是因为那已经是升上二年级之前量测的了，经过这几周为了要喂饱幼，多次地吮、挤

    甚至注催药剂等等，对房的持续刺激之下，为求问题之公平及公正，在管理员命令下，梦梦学姊得直播测量自己的胸围，也经过这一次的测量，才发现梦梦学姊的房成长早已超过她的猜想程度……

    「42g(-)」……原本自觉应该已经进到f罩杯的等级，却没料到竟直接越过一整个罩杯，到达g罩杯的后段班标准，也让梦梦学姊在直播直接对着观众解密自己的身体成长时，更加感到羞耻窘迫。

    第三份奖品，是汇整各种梦梦学姊在过去一年的训练课程及常生活的写真集，写真集中几乎每一页每一角落，都被各种、猥亵的超清晰照片填满，照片或许有拍摄到其他同学、其他助教们，但是每张照片的主角都清一色是梦梦学姊自己，穿着幼制服、趣服装或全镜，摆出各种姿势，甚至是被使用或被调教过程时，不管是对着镜勉强挤出笑容的羞耻模样，或是像根本没注意到镜的偷拍模样，全身上下各个隐私或非隐私的部位，全都能在这张写真集中找到。

    得奖主出炉后，为了更充分地介绍这物超所值的奖项，管理员还从制作这些刊物的地方调来了一本写真集，让梦梦学姊简单翻阅，介绍自己被拍摄这些写真照片时的心境或成长。最后，这本在直播观众间翻阅、播映放送过的写真集，也将于稍晚在梦梦学姊亲笔写上羞耻屈辱的感激言辞后，寄送至得奖主的指定寄送处。

    第四、第五份奖品，其实是同样的物品，所以梦梦学姊也在提问了两个问题后，再一并介绍那些幸运儿们所获得的东西，「贱梦梦还是一年级时，担任主角拍摄的片」。

    梦梦学姊当初会被找来拍摄这部片，其实是被助教挑中的，而非出于自己自愿，但是如今的她，不仅要当着众多观众们的面，介绍着自己当时都不愿意回忆起来的拍摄往事，还必须说得好像是因为自己想被看到自己那贱的模样，才会接下拍摄片的任务，这当然是为了不扫观众们的兴，况且现在自己所做之事，早已比当初抗拒拍摄片还要羞耻百倍，现在的她就算说实话也没会相信了……

    第六份，倒是梦梦学姊自己也始料未及的奖品……「贱梦梦的菊免费使用券」一本。

    就像是助教们都有依其表现获得正常使用学园里贱们的次数限制，对于校外的顾客，同样要使用这些贱们也是要收费的，当然，对于一些多次光顾的常客或是已经为校贡献许多的金主，学校也有设立会员制让他们不用每次使用都要付费，但是这本免费使用券，除了会员本之外，也可赠与朋友或其他有往来的士们前来体验，且因为这本免费使用券实质上是「已经购买」了，所以也会比其他想付费购买的顾客，享有优先使用的顺次。

    同样一个免费使用券，如果换成抢手的安安学姊，甚至还能丢到黑市上竞价拍卖，只不过已经被买下来的安安学姊，就连能不能发行这种免费使用券，也不是学园能完全作主的，而其他贱们的使用券，学园虽然可以任意发行，但还是得把一部分「菊被使用」应得的点数收补偿给贱。

    但是，如果是作为奖品赠送给顾客的，这本菊免费使用券，那梦梦学姊送出去时不但得不到任何点数，就连被使用时也因为对方是以使用券代替直接购买，被使用的梦梦学姊更是没有半点获利。这每一本使用券内都含有十券，所以送出这奖品，就相当于要自己即将变成菊的门，要被此时收看直播的某一位观众及他的朋友，免费侵犯、使用十次，直到在她肠道内为止……

    对于梦梦学姊来说，第六个奖品，就已经是让自己血亏的赠礼了，但是当最大奖：第七个奖品，由管理员透过耳机告诉梦梦学姊，要把这一份大礼，当成有奖征答的奖品送出去之时，梦梦学姊才真真正正地愣住了。

    不过，这是管理员所命令，要她贡献出去的奖品，她不但没有拒绝的权利，而且只要她在此刻说出，就连学园也不会砸自己招牌强行更换这份大礼，在管理员冷冷揶揄着梦梦学姊自己不也已经送出去很多次了之后，她才硬着皮，在第七位幸运得主出炉之后，紧张颤抖地说着自己的第七份大礼：「贱梦梦的一租赁权」……

    果不其然，这份大奖公布之后，弹幕再次炸开了锅，对于任一来说，「租赁权」几乎是仅次于被购买的「所有权」所能给予顾客们的次高权力，就像梦梦学姊在受到惩处后，每周都要被送去给不同的预订她的顾客那边，赔偿自己的「贬值损失」，并让顾客在那一天能把贱当成自己购买的一样，要怎么使用、怎么摧残，只要不造成严重或永久损害，进一步影响贱的质量或价格之外，其他怎么样就怎么样。

    一租赁权，也就是这样的权利，虽然在使用上仍不像梦梦学姊赔偿那些顾客损失那样「毫无限制」，但是在这一天的租赁契约生效之中，对方所拥有的已经跟正式的买主相差无几了。这也无怪于当其他观众们知道自己错失这项大礼之时，纷纷留言表达自己的遗憾与羡慕了。

    另一方面，梦梦学姊刚刚所出的第七题，比起前面出过的，与自己的身体数据或刚才直播过程的一些内容，都全然无关，她的第七题，却是问这些收看直播的观众们，自己的五位幼的名字……

    这并不单纯是因为自己在被助教嘲讽着每周都要抛弃自己的幼学妹们，被送到各个顾客那里被使用一整天，而对学妹们产生的愧疚感，也因为当梦梦学姊跟幼学妹们多相处陪伴下来，看着她们的成长，似乎让自己也回到一年前还不受到各种思想束缚或升学压力迫前的，那段奇妙的「美好时光」，填补了一些自己曾经的缺憾，再加上因为身体处于容易发、雌激素时常都远高过正常水平，对于已经难以怀孕的她及众位学姊，虽然知道对方只是小自己一岁的、毫无亲缘关系的成年孩，但是在学园彷徨无助对自己百依百靠的那些可学妹们，也在彼此亲密互动、互相扶持勉励、彼此舔舐对方心中创伤的过程中，产生了异样的母怀……

    或许该庆幸的是，包含在管理员在内的多数助教们，因为身为男无法理解的心理状态，就连这些被他们玩弄许多年的们也是如此，只知道很多学姊对于学妹们都有种奇怪的感，但是多半只会被归类成「把幼提拔成长是她们份内的工作」，否则这样的诡异怀被摊在阳光下遭受羞辱，不管对学姊或是对学妹们都是很重的心灵打击……

    其实，就连梦梦学姊自己可能也不知道。她以前在家其实是独生，没有过兄弟姊妹的感觉，所以也只觉得自己对那五位学妹就像是「妹妹」一般照顾，已经在这所学园度过一年的她，恐怕也渐渐淡忘了一般的姊妹之间其实不会这么夸张地越界。

    而当她看到有不下于十位的观众所留下的弹幕文字，都能准确地讲出了她五位幼的名字，也让她内心稍微得到一点安慰。至少，当自己被送去给那位有在关注她直属幼学妹的观众那里时，还可以借机推荐自己的幼学妹给那位观众，或许会看上自己的哪一位直属学妹也说不定……

    对于无法获知对方长相与格，也无法决定奖落谁家的梦梦学姊，这已经是她所能想到，最好的筛选得奖者的方式了。

    ……

    结束了有奖征答后，梦梦学姊这一天的直播也终于到此告一段落，为了避免影响到后面的行程，不光是梦梦学姊自己，就连管理员也都紧张兮兮地控制着直播的时间，而后因为有奖征答活动的顺利进行，结果反而还比预定的时间还要早个一两分钟结束，梦梦学姊也进到熟悉的直播收尾阶段，再次向观众们诚挚地感谢，并将借来的道具及服装归还，卸下小外

    的别针跟玻璃假阳具，简单地上药止血消毒，忍受着下体剧烈的刺痛，站起身子简单打理一下，换上刚才穿来的高跟鞋，准备赶往下一个场所。

    对于多数学姊来说，因为上课地点遍布整个校园，这样课堂间的赶场换地方，并不是罕见的现象，但是这次要去的地方并不是哪间教室或上课地点，而且原本四散各处的特殊班级的学姊们，也都是朝着同一个方向聚拢。

    梦梦学姊开始直播时大约是10点半，在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直播，如今已经接近中午12点，也到了午餐时间了……

    属于幼学妹们，此刻被直属学姊们揣在胸部位的「午餐」，也正往食堂的方向送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