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月3

第234章·舞会第一天“碧萨莉儿阿姨呢?”布莉妲一脸迷茫地迎接走下楼梯的薛雷,帮他整理了一下衣物,探

看看没

跟着下来,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最新地址发布页:WwW.ltxsFB.com 收藏不迷路!】
“她睡了。
”薛雷活动了一下有点发麻的手掌,搂住布莉妲的腰,走向最近的空沙发。
一个多小时,他对自己的效率还算满意——

了两发,彻底搞定了那匹

感的母野马。
以他最后玩弄出高

的强度和持续时间,他估计,至少一个礼拜,碧萨莉儿坐在马桶上大便的时候

眼都会有快感。
碧萨拉看了这边一眼,皱眉思索了一下,低

对法萨尔公主小声说了什么,离开位子,走向楼上。
薛雷知道她应该是担心妹妹上去看看。
那就去看咯,反正短时间内碧萨莉儿也醒不过来,就让姐姐好好欣赏一下妹妹半

着趴在地上、嘴

下面的唾

和


下面的


淋湿了两大块地毯、

眼开着

往外冒肠汁的


姿态吧。
他已经被舞会上这群千娇百媚的贵

、小姐激起了浓烈的雄

征服欲。
他现在根本不在乎名单上到底都有谁,反而

不得那十八个患者晚点儿来找他。
但事与愿违,下一个出现在他面前的,就是已经明确了患者身份的贵族小姐——法诺恩·拉尼特。
她那个才失去处

这会儿裙子下还

着

部没穿内裤的妹妹芙尔,就局促地跟在旁边。
“薛雷教宗,我是紫月症的患者,我希望能找个比较私密的地方跟你好好谈谈。
”法诺恩很强势地拉过妹妹的胳膊,“芙尔说了不少你的事。
”布莉妲担心地说:“先生,您要不要休息一下?”“不需要。
”薛雷拿过一块蜜汁烤

放进嘴里,在餐巾上擦了擦手,“去二楼?”法诺恩犹豫了一下,“不,三楼。
”“好吧,要先跳一支舞吗?”法诺恩看起来不太

愿,但她看了看芙尔走路都走不稳的样子,还是叹了

气,点点

,在沙发前摆出了很优雅地邀舞礼。
薛雷拉起她的手,走向舞池。
他不太会跳,法诺恩不太想跳,两

很敷衍地搂在一起晃了一支曲子,就匆匆往楼上走去。
三楼的房间和二楼他


碧萨莉儿的屋子格局一样,只有陈设上的细微区别。
不过这次的目标看起来经验约等于无,他只好稍微保持一点耐心。
芙尔本来打算等在门外,但法诺恩皱着眉把她叫了进来,然后,锁上了房门。
“薛雷教宗,我没有多少时间可以

费。
我相信你有神奇的力量,能帮我不必受紫月症困扰。
”法诺恩点亮魔石灯,拉上窗帘,转过身坐在床边,很严肃地说,“可你的治疗方式对于我这样末婚的姑娘来说,问题实在是太大了。
我能不能因此,向你提一个略显冒昧的要求?”“你说。
”薛雷坐下,拉过芙尔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帮她按摩着酸痛的肌

,随

答道。
“那两种方法,我可以不做选择吗?”“哈啊?”他没听明白,“怎么个不做选择?”“我曾经是月光教的重要成员,不瞒你说,我对自身的状况……多少能感觉到一些。
我已经从碧萨拉阿姨那里了解了两种方法,我想,我可不可以先接受那种临时的治疗,确认有效后……再考虑另外一种?”薛雷抚摸着芙尔微微发抖的大腿,斟酌着说:“你还是在担心自己受骗上当?”“我是想央求一个后悔的机会。
”她的表

看起来很可怜,“教宗,我和芙尔一样,还是没接触过男

的纯洁

孩,第二种治疗方式,我需要做些心理建设呀。
我实在是太紧张了,紧张到想选第一种,可我又怕……我选了第一种,将来后悔,所以才来求你的。
”芙尔小声帮腔说:“教宗先生,拜托您帮帮姐姐吧。
”薛雷看了一眼恳求得很认真的芙尔,“她和你关系还不错?”芙尔立刻开

:“姐姐平常待我很好,是……兄弟姐妹中待我最好的那个。
我愿意为她……做任何尝试,我就是……太没用了,得不上紫月症,没办法直接替姐姐体验。
”不像是在说谎。
这么想,芙尔之前对失身的事

几乎毫无抗拒,害怕成那样还硬是忍到被薛雷彻底占有,兴许就是为了帮姐姐探路。
“好吧,我喜欢你们这种感

真挚的姐妹。
好像还挺难得的。
”法诺恩低下

,有些愧疚地嘟囔:“我只是做了一个普通姐姐该做的事而已。
只能说,我们这样的家庭,大部分关系都不正常。
”“那,你去准备杯水。
”芙尔下意识就要起来,但被薛雷拉住。
法诺恩没察觉,自己站起来去旁边的滤水壶哪儿倒了一杯,想了想又多倒了一杯,一起端过来,分给芙尔,“你也喝点儿吧,下面不是酒就是饮料,都不是你喜欢的。
”她捧着杯子,看向薛雷,“一会儿咱们的事

结束后,让芙尔在这里睡一会儿吧。更多小说 LTXSDZ.COM
她身体不是很好,我不想让她强撑着陪我。
”“先治疗吧。
”他抬起手,伸出一根指

,“来,含住。
”法诺恩

吸

气,平复了一下涌上的羞耻心,弯腰低

,听话地含住。
“用力吸,就像在吃妈妈的

一样。
”她皱起眉,但还是乖乖用力,吸吮着他的指

。
他稍微享受了几秒,跟着,放出了一份圣

。
薇尔思的神力轻而易举抵消了紫月症的影响,但那

粘稠让法诺恩猝不及防,捂着嘴退开,扭开

一连声地咳嗽。
薛雷本想用餐巾擦擦,转念一想,伸到了芙尔的嘴边,“帮你姐姐舔

净。
”“是。
”芙尔乖乖点

,伸出小小的舌

,一下一下把手指上的唾

舔掉,然后,红着脸说,“先生,这样舔不

净呀……”“这就算

净。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看向法诺恩,“感觉如何?”法诺恩的眼神颇有些失落,看来,她对月光教还保持着一些不合身份的幻想。
而当确认了薛雷的能力之后,这点幻想毫无疑问迎来了

火的终局。
她点点

,退到床边,坐下,双手攥紧膝盖上的鹅黄裙子,“可以……让我亲耳听听,第二种治疗方式的确切过程吗?”“你都知道什么?”薛雷反问,“你先说说,我再看有没有需要补充的部分。
”“我所知道的,是你会使用代行的

神权能,以生产繁衍的过程为仪式,在我……我的……子宫里,种下可以帮助抵御紫月症的神力。
此后我可以很长时间不受紫月症的影响,但代价,就是会出现假孕的体征,可能会……分泌

汁。
”“差不多就是这样。
”他追问道,“植

神灵之种的过程,她们告诉你了吗?”“只……暗示了一下。
我想,应该是


吧。
”“对了一半。
”薛雷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实心的圈,用另一只手的中指用力顶了几下,“子宫正常

况下是闭合的,只是为了怀孕,可以

进去


等着慢慢渗

。
但治疗的话就不太够。
所以,咱们要进行的并不是正常的


,而是将你的子宫设法打开,


到里面


的方式。
”中指钻

圈里,抽出,他亮出那个被撑开的

子,“放心,子宫的弹

很好,结束之后很快就会闭合。
只在刚开始进

的时候会有些痛,不过你既然还是处

,就是疼一次变成疼两次,我尽量多给你一点快感,跟着高

的时机进行的话,就没什么感觉了。
这个你可以问问芙尔,她的体验还很新鲜。
”芙尔眨眨眼,手指缠住自己的辫梢,小声说:“嗯,姐姐,一开始的确像是要裂开一样疼,但,马上就变得又舒服又疼。
就像我刚才讲的,很快……就忘了痛,只记得……舒服的事

了。
”法诺恩的眉心越皱越紧,“可是,可是……子宫是生孩子的时候才会打开的地方吧?生孩子……不是超级痛的吗?我妈妈生我的时候都用上白魔法师了。
”薛雷挠挠耳朵,“应该没有真生孩子那么痛。
不过我不是


,不好说。
你要实在害怕,就回去再想想好了。
”他观察了一下法诺恩的表

,觉得这


胆子并不大,论相貌身材,也比芙尔稍微差出一些,还不至于让他在这儿软磨硬泡。
他站起来,微笑着说:“那么,你们姐妹俩就在这儿休息吧,我下去了,还有很多

在等我呢。
”他走向门

,盘算着刚才见到有个身材很苗条的短发

郎特别不错,曲线紧实顺滑,还是那种特别健康的麦色皮肤,五官立体大气,看起来就像匹烈

子的小野马。
而且她跟其他


谈不太来的样子,总是在最边缘坐着,有利于他凑过去施展

念徽记。
一旦得手的话,如果感受不到“受虐之华”的可能

,他就用“燃欲徽记”和“绝顶锁”的组合,把她打造成只有在他中出内

的

况下才能释放积蓄快感的玩物。
(手''机''看''小''书;.)在男

强大的世界里,


通过征服男

来掌控世界。
那反过来

作,也末尝不可嘛。
给自己找好了充分的借

,薛雷带着笑容走向玄关。
接着,他的袖子被拉住了。
他扭

看过去,是芙尔。
金发

孩很紧张地看着他,认真地说:“先生,请您……先用我来试一试吧。
”“你?你不是没有紫月症吗?”芙尔用力摇了摇

,“不是尝试紫月症的治疗,而是……让您进

我的子宫。
如果我试过,能忍受下来,姐姐一定没有问题。
您就可以给她治疗了。
”法诺恩咬了一下嘴唇,站起来,大步走过来,一把将芙尔转到自己身边,“你是不是傻啊?你知道生孩子的地方对咱们这样的


有多重要吗?咱们享受着优渥的生活,不需要从小经历艰苦的修炼,代价是什么?就是在需要的时候,忍受那种痛苦去生孩子。
咱们和

赘的男

没什么区别,所有的价值都在生殖器官上,你懂不懂?”“所以我才要先试试看啊。
姐姐,我已经不是处

了,就算真的对子宫有损伤,我去给其他贵族家的男丁当个


,没什么关系的啊。
你……和我又不同。
如果你招赘,后代……是有资格的。
对吧?”法诺恩瞪着她,“我还没决定好要跟姐姐争。
我说不定也会出嫁。
”芙尔笑了起来,“那我给你陪嫁,我去给你的丈夫当侍妾。
咱们两个一起,就不怕有别的


威胁你了。
”薛雷左看看,右看看,有种自己莫名其妙站上了反派位置的错觉。
他无奈地说:“波赛思都亲自体验过了,我保证她除了每天早上有点胀

之外,没任何过分的不良反应。
你们犯不着跟要上刑场一样争。
”据说神灵之种的宿主还会对圣

和代行者逐渐积累饥渴感,但那对薛雷来说并不算是不良反应,也没有提起的必要。
“那就更应该由我先尝试了。
”芙尔拍着小小的胸脯,很努力做出妩媚的微笑,贴在了薛雷的身上,“我已经是您的


了,被您疼

的滋味……确实很舒服,让我来做个示范,姐姐就不那么害怕了。
”看来,不管是塑料姐妹花,还是姐妹


,摆盘一起吃,总归有机会。
看姐姐没再反对,芙尔拉住薛雷,准备往外走。
薛雷才不想走。
姐妹丼哪儿有分开房间挨个吃的。
他抱住芙尔,就往旁边的大床走去。
不愧是贵族舞会专供幽会的房间,擦拭、清洁、

趣等用品一应俱全,床铺又大又柔软,同时摆开四个


一起玩都很宽松。
“诶?不是……姐姐……就在旁边吗?”转眼就被扒成了赤条条的小白羊,芙尔双手抱着胸,瞪圆眼睛惊慌地说,“可不可以让她先去隔壁等着啊?”“我家乡有句俗话,耳朵听到的都是虚幻,眼睛见到的才是真实。
你不让她看看你到底是舒服还是痛苦,她觉得你骗她怎么办?”法诺恩双手捂着脸,从指缝里看着床边的他俩,抗议:“我才不是那样多疑的姐姐,芙尔说的话,我……我当然会相信……”“那,姐姐……呜……嗯嗯……”芙尔多事的小嘴被吻住,再也发不出呻吟之外的声音。
如薛雷判断的一样,法诺恩没走。
她都已经面临选择是不是接受子宫中出这样激烈的玩法,羞耻心在此刻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她这种类型的贵族

儿从青春期发育就要开始接受各种教育,灌输知识的同时又严格看管不给实践机会,心里怎么可能不好奇。
园丁和

仆偷个

有机会说不定都要远远偷看一会儿,此刻这么好的近距离现场观摩机会,她哪儿迈得动腿。
芙尔的腿耷拉在床边摇晃了一会儿,被薛雷分开架在了臂弯。
小沐很乖觉地流动到避孕套位置,做好给子宫开门的准备。
法诺恩屏住呼吸,指

缝分得大开,一眨不眨盯着妹妹金色

毛下红得象是要出血的

缝,不敢相信那个也就指

尖大小的

能吞下这么狰狞的怪物。


钻


唇中央,挤出一片透明的蜜汁。
大腿根部鼓起了一些,外凸的筋不住颤抖。
粗大的


向内部


,


。
法诺恩的眼睛也随之被撑开,瞪得越来越圆。
当薛雷的男根大半


到芙尔的体内,

孩纤细的腹部上,都出现了一块浅浅的凸痕。
“我的

神啊……”法诺恩忍不住呻吟出声,“芙尔,这……一定很疼吧?”芙尔咬着下唇不说话,只是用力摇了摇

。
她不敢开

。
因为体内的


才开始摩擦娇

的皱襞,她就舒服得浑身发酥,

蒂着了火一样发烫,还一阵阵的刺痛。
薛雷一边小幅度地抽送,一边画下“沃土刻印”刺激排卵,顺便在耻丘上补了一个“快感符文”,在不太敏感的

房上来了一对永久的“燃欲徽记”,最后,以拥抱亲吻的姿态,在芙尔后脖子上盖下了“绝顶锁”。
本来芙尔一个私生

没什么捕获的价值,但既然跟法诺恩关系这么紧密,作为突


,就还是先上个保险吧。
反正神赐等级的

徽不起效果的时候不会被看到,应该不影响她今后的

常生活。
一套

徽配置完毕,芙尔已经变成了只要被他刺激敏感带就能得到将近十倍快感,但不被他内

就无法转化为高

释放,仅能无上限积累下去的极品床伴。
他加快速度,


开始挖掘大量涌出的


,湿漉漉的

壶已经几乎没有实际上的摩擦力,全靠因快感而紧缩的褶皱在刺激他。
但就是这样才更有心理层面的愉悦,才会有已经把


彻底征服的快感。
芙尔的胃

并不大,快感很快就积累到让她目光散

的程度。
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异常,呻吟着央求:“先生……我……我为什么还没有……到……我……都已经这么舒服了……啊啊~~昂嗯~~!”撑开子宫

的泉仙子打断了少

的疑问,扩张的通道已经能容下


的前端。
薛雷继续


,很快,冠沟就通过了又紧又硬的子宫颈,娇小少

的花房,迎来了常

一辈子也无法体验的

邃侵

。
她还记得自己的责任,垂手摸了摸肚皮,感觉到那里的凸起后,带着哭腔问:“是不是……已经进来了?刚才那一下,我感觉好涨啊……”“嗯,要开始了。
”薛雷抚摸着她的


,缓缓动腰,


的前端牵扯着小巧的子宫。

类


的子宫中没有任何快感可言,他必须在外面做好辅助,才能让燃烧的

欲不被子宫内的异常感扑火。
其实波丝娜那次治疗的时候他就明白,仅靠泉仙子打开一个小小的通道将


运进去,就能把神灵之种播撒

内。
但那次将错就错之后,他很享受那种多占有


身上一个地方的神秘喜悦。
所以,这会儿他宁愿多费点功夫让快感麻痹

孩的痛苦,也想要让粗大的



到她还是处

地的子宫里面。
很快,第一发就

了出去。
他喘息着低下

,说:“小沐,给芙尔稍微漏一点点出去。
”他需要激活“绝顶锁”的效果,让芙尔释放一次快感,不然,再这么积蓄下去她怕是要一步到位变成一个满脑子想着


的痴

。
芙尔迷迷糊糊地问:“漏……什么漏了?我……我的子宫漏了吗?”薛雷没有回答,也没必要回答。
因为小沐已经出色地完成了任务。
“呜……嗯?嗯!嗯嗯——!嗯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芙尔的身体剧烈地弹动起来,四肢痉挛,

唇中

出一


津

,

中

发出好似垂死母兽一样的尖锐哀鸣。
子宫也随着她的动作

扭,差点把他才

了的


重新裹硬。
他赶忙抽出来,坐到旁边,喘息着休息。
芙尔没有紫月症。
以她的能力,神灵之种一发圣

就已经够用。
祷告完毕的薛雷看着她腹部的“沃土刻印”消失,松了

气。
法诺恩盯住已经翻着白眼抽搐了几十秒的妹妹,胆战心惊地问:“她……她这是怎么了?”“我一不小心让她舒服得有点过

。
下次我应该注意点儿。
”他擦了擦汗,躺过去抱住芙尔,亲吻抚摸,用向下的快感曲线,把她从超出承受能力的高

巅峰上一点点救下来。
看来,这组合对

类

孩使用的时候还是得小心。
他有点后怕,赶紧拿出几颗药。
直接喂担心噎死,他只好嚼碎了嘴对嘴送过去。
等芙尔回过神能开

说话,已经是七、八分钟之后了。
她虚弱无力地转过

,看着满脸不安的法诺恩,挤出一个微笑,说:“姐姐,可以受得了。
只是……刚进来的时候特别疼,但比……第一次的时候不厉害多少。
那么舒服,忍得住的。
你……抓紧治疗吧。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个舞会,你治好,咱们……就可以走了。
”法诺恩站起来,这才发觉,大腿根部夹着的内裤,已经凉飕飕湿透了。
薛雷冲她招招手,很有信心地说:“来吧,抓紧时间。
”法诺恩咬紧牙,一步步走了过去。
“自己脱光。
一会儿你就跟你妹妹在这儿睡觉,晚餐应该是不用叫你们了。
”他笑着分开腿,双手往后撑着床,回味着


时那种大脑都要融化的快乐,心里更喜欢这个舞会了。
法诺恩解开肩带,脱掉裙子。
很多事

只要开了

,做起来就容易了很多。
不一会儿,她就变得和妹妹一样,一丝不挂。
“先来为我打扫一下吧……”一想到

处和给子宫开苞得一次

完成,薛雷觉得,这次还是尽量作点耐心的前戏比较好。
他拿出十几分钟教会了法诺恩怎么更好的


,让她清理

净粘糊糊的


,还被“

念徽记”熏到神魂颠倒。
然后,他用差不多相同的时间,让法诺恩明白之前委屈自己进行的服务都是值得的。
毕竟,他一次也没

,而她用

房、

蒂和膣

分别高

了不止一次。

掉法诺恩的处

膜时,芙尔已经恢复了不少。
她抓着姐姐的手,小声鼓励着她,在旁边温柔地为她擦泪,甚至还忍不住轻轻亲了亲姐姐的嘴。
这让一直有强烈蕾丝魂的薛雷差点把她抓过来叠成相邻姐妹一起

。
不过后面他还是差不多相当于实现了这个愿望。
可能芙尔是担心姐姐被


子宫的时候太过痛苦,也可能她本身就是个无可救药的恋姐拉拉,反正当法诺恩进

状态后,这个妹妹就在不停地亲吻抚摸她身上各处敏感的地方。
后来,她

脆伸出舌

凑近出出


的


,舔起了姐姐亢奋的

蒂,花蕾下丝丝缕缕的处

血,好像都被她尝到了一些。
于是,薛雷忍不住了。
舞会的第一天,薛雷的战绩,止步于这对儿感

很亲密的姐妹。
他播下神灵之种完成任务后,就摆开这对儿姐妹花给她们灌了些药恢复体力,恋恋不舍的一直

到了晚餐时间……{! }【回家的路:WwW.ltxsFB.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