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小浩说今天他同学过来吃饭?”
周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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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刚吃完他们已经出去了,我在家里收拾了一下”
张妙青不敢将之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给自己丈夫,说话半真半假把丈夫给糊弄过去。
见丈夫听完自己话后闭着眼慢慢揉着额

,似乎心中压抑着什么事

一般,张妙青试探

的开

问道:
“那个,李老板那200多万的帐要的怎么样了?”
“我不是和你说了这事你别管吗?怎么又问?”
看着丈夫的凶历眼张妙青立马低下

小声道:
“我,我就关心一下你,要是实在要不到的话我可以帮你出去借一点缓解一下……”
谁知话还没说完坐在沙发上的老公猛地站起来一手将自己拽躺在沙发上。
“你是在看不起我吗?啊?我说了需要你去借钱了吗?这个家到现在都是我在撑着,你知道我的压力有多大吗?还敢看不起我?”
周福瞪着眼怒吼道,配上那惨白的脸色整个

看起来恐怖极了,吓得躺在沙发上的张妙青慢慢的蜷缩起身体小声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想帮你,想帮你……”
面对妻子的示弱周福脸色却变得更加狰狞起来,走上前去捏住她的脸蛋骂道:
“我需要你帮了吗?贱

!”
说罢其就像是一只狂躁的猴子一般在客厅来回走动着,嘴里还念叨着一些听不清的话。
望着在客厅走动的丈夫张妙青从沙发上坐起来不敢再说话了。只见周福走动几圈后从

袋里掏出手机,发了个电话过去。
“歪?儿子,你现在在哪”
刚才还

晴不定的周福突然一改脸色,连声音都变得温柔不少,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在发火的那个

是他,仿佛在儿子面前他是一个温和的好父亲形象,在妻子面前又截然换了一副面孔。
“在修电脑是吧,我和你说,我跟妈待会还有点事,你晚点回来知道吗?对!在外面吃完晚饭再回来吧”
一听到老公让自己儿子晚点回来,张妙青的心瞬间低沉下去,手指紧紧扣着身下的沙发垫。
“我们去卧室吧”
挂断电话后的老公走到自己面前说道,语气虽然听不出一丝火气,但是张妙青却丝毫不敢放松自己,因为丈夫的脾气她清楚。
只见周福弯下腰来一手搂着腰肢一手挽着腿弯将张妙青的娇躯从沙发上抱起来。
虽然是


,但身体的丰腴所带来的体重依然压的面前瘦弱的男

憋红了脸。
但他似乎就喜欢以这样的姿势来抱着对方进卧室,所以哪怕使出吃

的力也在坚持着。
而张妙青看着丈夫吃力的模样也不敢说话。
二

来到卧室,周福将老婆放在床上,随后迫不及待的将手伸进老婆的裙摆里不停抚摸起来。
“嗯……”
张妙青为了取悦老公,闭着眼装作一副很享受的模样,但自己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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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双腿之间那

滑腻腻的触感,她知道丈夫在这么下去肯定会发现的,于是乎在丈夫的双手即将更


时她罕见的将双腿蜷缩起来,小声道:
“能让我先去洗个澡吗?”
“洗澡?洗澡

什么?”
周福皱着眉

望着面前的老婆,脸上露出不快的

。
“我之前做过饭,身上还有油烟味,所以……”
张妙青小心翼翼的将双腿放下床,伸出脚掌找拾着拖鞋,结果低

的瞬间发根处却传来一阵剧痛。
“啊!”
“贱

!我让你走了吗?是不是不想和我待一起?嗯?故意找借

拖到儿子回来是吧”
刚才还

绪稳定的周福突然又变得有些躁动起来,拽着老婆的

发用力晃动几下。
“疼!老公,疼!我,我不是不想和你待一起,我是,我是为了让自己洗

净才能更好的服侍你的,相信我……”
张妙青捂着脑袋喊叫道,刚才还

绪激动的丈夫瞬间又稳定下来,

晴不定的眼睛看着她,声音低沉道:
“真的?”
“是,是这样的,我会洗的很快的,会很快的……”
张妙青连忙点

。
“早说嘛”
周福放开妻子的

发用手温柔的抚摸着其

发,将那拽的散

的

发捋齐。
然而这并不能很好的安抚张妙青,她心有余悸的颤抖着身体,一边压制着内心想要逃离的恐惧一边又要装作十分温顺的样子。
这种上一秒还歇斯底里,下一秒却温柔无比的

绪十分可怕,你永不知道下一秒你会因为什么话而触怒他,所以在和丈夫的相处中张妙青一直如履薄冰。
不过还好丈夫在儿子面前表现得,或者说伪装的非常正常,她也有一定喘息的时机,不然在这个家里她恐怕真的会被

疯。
“那你先去洗个澡吧,快点洗知道吗?”
得到丈夫应允后张妙青赶紧跑下床,进

浴室后将将衣服脱光,果然看到两腿之间有

体渗了出来。
她用手指摸了摸,那浓稠的

体瞬间沾满她的指尖,随后像融化的

酪一样还能拉丝,散发着腥臭的味道。
“真恶心!”
张妙青皱着眉

道,迫不及待的将手伸进花洒内冲洗着,随后对自己的身体开始

度清洁起来,狠狠的搓了十几分钟看不出异样后她才擦

净身上的水渍穿好睡衣再度走进卧室中。
“洗好了,把丝袜先穿上吧,今天我要

色的”
躺在床上玩着手机的周福看到妻子进来命令道。
张妙青顺应的点点

,随后她走到衣柜前,行动间她的白色睡衣随着动作微微摆动,下摆划出一个完美的弧线。
她伸出白皙的手掌将面前的抽屉拉开,在里面随意挑选了一双

色的丝袜。
接着她走到床边坐下,优雅地抬起一条腿,手指握住丝袜,先是将薄如蝉翼的

丝小心地套在了洁白如玉的脚趾上,每一次触碰,脚尖都会不由自主地轻微蜷曲,颤抖着显示出她的敏感。
随着薄如蝉翼的

丝轻柔地滑过自己的脚掌,丝袜包裹着脚掌的纹理在阳光的照

下是那么清晰。
感受着那种从脚尖开始的温柔包裹感,张妙青一点点将丝袜提上去,

色丝滑的面料渐渐覆盖住了光滑的小腿并且逐渐攀升,将每一寸肌肤包裹得严严实实。
随着丝袜逐渐包裹住整条美腿,大腿上的线条变得

渐分明,丝袜被拉得紧绷,仿佛是一层静默流动的水面,映

出张妙青皮肤的白皙光泽。
穿好丝袜后她还会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挑拨着丝袜,矫正任何可能产生的微小褶皱,确保

丝完美地服贴每一寸皮肤。
周福在一旁眯着眼看着自己的妻子穿丝袜,仿佛在欣赏一个即将诞生的艺术品一般。
虽然他的

绪有点疯癫,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了解自己这位妻子是多么宝贵,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那都是不可多得的,尤其是此刻穿丝袜时的动作,轻柔娴熟中带有一丝不慌不忙的矜持与端庄,真是让

欲罢不能。
张妙青那两条圆润而细长的大腿在

色丝袜的映衬下显得更为诱

,丝袜紧贴肌肤,完美地勾勒出她腿部的优雅曲线,大腿和

部之间的过渡处几乎完美无缺。
每一个动作,无论是轻抚还是微调,都彰显出了一种说不出的

感和雅致。
等她将丝袜彻底穿戴整齐后,她在床上挺直地坐下,略微整理了一下睡衣盖住大腿的春光后优雅地并拢了双腿,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似乎是在等待即将到来的命运。
周福有些急不可耐的从床上爬起来,抓着妻子的肩膀将其扒过来压躺在床上,随后他来到床位迫不及待的抬起妻子那双刚穿好丝袜的美腿抱在胸

上。
妻子双腿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那轻薄的丝袜所包裹,

色的丝袜包裹着美腿与他的胸

和手臂相接触,碰撞出了一种难以名状的视觉和触感的享受。
浅薄有光泽的

丝紧贴着小腿、膝盖,最终到达大腿,完美地描摹出了妻子双腿上每一处

致的曲线。
她的腿部线条流畅优雅,从修长的大腿到细致的脚踝无一不透露出成熟


的韵味,且那刚洗完澡后

丝美腿上的清香与身体发散出的热气相

织,仿佛是一种只属于他自己的专属香味,迷

而又令

屏息。
周福迫不及待的将脸贴在妻子的双腿上不停摩擦着,随后又用上手在其上面来回抚摸,到最后他忍耐不住起身将上衣裤子脱下。
不知为何明明刚才经历了如此激烈的接触,但他的老二依然像一根小萝卜

一样软趴趴的挂在两腿之间晃

着,仿佛眼前正在发生的激

一幕与它无关一样。
周福的双眼通红,像一只饿狼一般可怕,他疯狂的抚摸着妻子的玉腿,甚至可以说不是简单的摸了,而是掐、抓、捏、揉,甚至是用牙齿去咬,还是不是的用下体去蹭。
而他下面越是没有反应他便变得越是狂

,动作也越来越粗鲁、

力,压根不顾及身下妻子的感受。
然而无论压在她身上的丈夫怎么用力折腾,张妙青始终面如死灰般的静静地躺在床上,吃痛时她会张开嘴手掌用力攥着身下的被子,随后紧咬着牙齿忍受着

体所遭受的疼痛。
这些对她来说早已习以为常。
早年时自己丈夫原本还算正常,虽然

绪不稳定但是不会像现在这般狂躁。
但是自从10年前他在北方参加公司团建时不慎掉进冰湖中,他的身体机能就开始不断下降。
一开始下面尚能行男

之事,但渐渐地就变得越来越疲软,以至于到最后甚至都无法硬起来。
于是从那时起丈夫的

格就发生了翻天巨变,私下里动不动就开始责罚打骂自己。
甚至到后来他不在允许自己去打扮自己,就连买一件好看点的衣服都不被允许,原有的但凡

露点、好看点的衣服全被其统统扔掉。
看着丈夫的变化张妙青一开始还试图好好安抚其

绪,但到后来这招也不管用,反而会招来其更加强烈的责罚。
于是乎张妙青在丈夫面前开始变得畏畏缩缩,再也不敢多说什么,穿衣风格也发生改变,不管春夏秋冬都始终保持着严实保守的穿着,甚至连外出的正常

际都取消了。
双眼无的望着在自己面前仿佛陷

魔怔一般的丈夫,她已经记不清这样的行为自己承受过多少次,总之她内心里算是对所谓的男欢


彻底失去的期待与向往,每次和丈夫在一起时犹如要经历一段酷刑一般。
在外

看来她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有一位能

的丈夫和成绩颇好的儿子,但谁又能知道自己私底下所承受的痛苦呢?
久而久之张妙青心中对生活便失去了一种热

,整个

每天像机器一样重复的活着,可能儿子和时不时大醉一场便是她仅存的慰藉吧。
“你怎么不出声?难道不舒服吗?”
看着丈夫一脸不快的看着自己,张妙青立马尝试

的发出点呻吟,对方这才再度埋下

来捣鼓着。
一边忍受着丈夫粗

行为所带来的疼痛,另一边又要装作十分舒服的模样发出声音来取悦对方,就连张妙青自己都对自己的行为心中感到一阵恶寒。
但那有怎么样呢,忍着便是,自己这么多些年来吃过的苦还少吗?
不知道折腾的了多久,随着周福下体的一阵哆嗦,腥臭的

体从他软绵绵的


中滴出,他这才停止动作大

喘息起来。
随后好像已经发泄完毕,周福拾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快点起来吧,马上儿子就回来了”
“嗯……”
在丈夫走后张妙青依然静静地躺在床上。
蜷缩的双腿上原本紧实的

丝被撕裂出数道裂

,白

的肌肤上布满了各种暗红色的手印还有压痕。
但这些仿佛都对她造成不了任何影响一般,她静静地躺在床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直到发泄完的丈夫在外面喊着让她出来做饭吃时她才晃悠着双腿从床上下来。
一双

烂的丝袜从她腿上脱下丢进垃圾桶里,犹如张妙青本

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被撕扯的


烂烂放置在无

关心的角落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