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苑大酒店,四星级,集商务、休闲和娱乐于一身,自有景区、游泳池、健身房、酒吧、桑拿等各种休闲娱乐场所。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上午九点,母亲和郝叔登记

住,搬进了这家距离我家只有十分钟的车程的酒店。办好手续,来到自己的房间,母亲开始向郝叔说明自己和白颖所制定的计划。听说要限制他和白颖之间的接触,郝叔有些傻眼。
母亲耐心地解释道:「你想想看,如果只有颖颖才能让你勃起,对我来说你还算是男

吗?咱们以后的

子还怎么过?所以,只有恢复了普通男

应有的生理反应,也就是不依赖颖颖也能顺利勃起,才算是真正的康复。明白了吗?」
郝叔无奈地点

称是,但心里面还是非常的不甘。
「郝爸爸,不用纠结的啦。」白颖拉起郝叔的手,直接放到自己的胸上,「好好表现,我会奖励你的。」
郝叔

为之一振,大声保证:「我一定努力。」
母亲大摇其

,无奈地叹道,「我们希望你能自然而然地产生

欲,就像今天早上的晨勃那样。

欲的对象最好是我,而不是颖颖。」
郝叔的眼睛贼溜溜地在母亲和白颖之间转了又转,梗起脖子,挑衅道:「也就是说,想

颖颖,先得过你这一关喽?」
母亲和白颖相视一眼,同时掩

而笑,都为郝叔的粗鄙感到不齿。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母亲笑着说,「其实还会更好一点,只要你能对我起

,我和颖颖可以不分先后。」
郝叔顿时兴奋起来,他跳起身,搓着手对母亲说道:「老婆大

,那还等什么,我们来大战300回合!」
「这么着急做什么?」母亲笑骂一声,「我们才住进来,什么东西都没准备,总要先去买点东西,散散心才好。」
郝叔却不同意,他说:「咱们大老远跑到北京来,是为了买东西散心的吗?我老郝是直

子,有啥说啥,我就是来

颖颖的。」
这特么也太直接了!白颖大感窘迫,小脸腾地红起来,摆出一副既嫌弃又无奈的表

。
母亲又好气又好笑,想要骂他,张了张嘴还是没有骂出

,最终还是耐着

子说道:「你有病在身,还是消停点吧。等过几天,你大好了,再随你折腾。」
「我现在就大好了,你看你看。」郝叔把裤子往下一褪,露出直挺挺的


。
「这不算数。」母亲板着脸,不为所动,「你是因为馋颖颖的身子才支棱起来的,这样就很容易形成对她的依赖,对你来说有害无益。」
「你别管我怎么硬起来的,」郝叔的牛脾气也上来了,「我现在想

的是你,这有什么不对?」
母亲无言以对,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白颖看热闹不嫌事大,悄悄捅了捅母亲,怂恿道:「妈~郝爸爸想

你,你就给他

呀。夫妻行房,天经地义!」
母亲瞪了一眼白颖,转

对郝叔说道:「行,那我就陪你耍一耍。不过,颖颖也不能闲着,去超市把需要的东西全都买回来吧。」
「啊?」郝叔顿时傻眼了,「老婆大

!你不是说,只要我想

你,你和颖颖就可以不分先后的吗?」
母亲冷哼一声:「我没说过。」
郝叔嗫嚅道:「你说过的。」
母亲双手叉腰,声音更加冷冽:「我没说过。」
见母亲不认账,郝叔彻底没词了,只好陪着笑凑到母亲身边,伸手托住她的

房,轻柔地抚摸起来,「老婆呀,还是你最了解我,别看我现在生龙活虎的,过一会说不定就会变成一个软蛋,我这个身体呀,就像你说的,不中用了。」
母亲斜睨着他,冷声说道:「少说废话,你还想不想

了?」
「想

想

,」郝叔忙不迭的回答,又小心翼翼地提议,「为保险起见,让颖颖在旁边照看一下,是不是更好一点?」
「这样也好。」母亲淡淡地说。
白颖绕到母亲的背后,向郝叔挑了挑大拇指。郝叔看在眼里,喜出望外,以为自己和白颖心有灵犀不谋而合,心中大受鼓舞。白颖又捏起拳

,朝着母亲挥了挥,脸上作出凶狠的表

。郝叔会意,白颖这是让他给母亲来个狠的,当即咬咬牙,向白颖微微点

。白颖甜甜一笑,向他飞了一个吻。郝叔色授魂与,坏心丝更加坚定。
为了向白颖显示自己的强悍,也为了从母亲那里重新夺回主导权,郝叔猛地一弯腰,手臂抄到母亲的膝弯后面,双臂运力,将她横抱起来。母亲哦的一声轻呼,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被郝叔抱到床前,抛在床上。母亲惊呆了,还没缓过,就见郝叔已经跳上床,不由分说将她从床上拉起来,大


直抵她的嘴边。母亲被郝叔这一套组合拳镇住了,顺从地张

含住,细致

微地为他


。白颖踮着脚尖走到床前,伸着脖子,探

探脑地看起戏来。
郝叔手上不闲着,很快脱得一丝不挂,也把母亲的衣服一件件剥下来,扔到一旁。母亲本就是极为敏感的

,在郝叔的强势威压之下,


的柔弱就转化成为任君采撷的驯服。据权威调查,为男



的


并不会从中获得快感。但母亲却是例外,在她看来,


的过程也是郝叔对她施行的

行为,也是在「

」她,形式上的差别并不会影响她的身体反应。在为郝叔


了十多分钟以后,母亲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白颖悄悄地看向母亲的下体,就见蛤

处水光莹莹盈盈欲滴。只是给男

含了一会


就能兴奋成这样,白颖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跟大多数的


一样,白颖的敏感点是耳垂,如果耳垂被吸舔,她也会在几分钟内催发

欲。难道说,母亲的敏感点是嘴

?
郝叔显然是了解母亲的状况的,他把


从母亲的嘴里抽出来,顺势一推,让她躺倒在床上。然后,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倨傲地让她自己扒开

唇,敞开

道

来迎接他。在白颖的注视下,母亲有点难为

,但她还是按郝叔的要求做了。
郝叔的


抵在母亲的

道

,张弓搭箭,蓄势待发,呈现出一种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的姿态。这个姿态,是郝叔故意摆给白颖看的,就是让她见识一下自己即将攻城掠地的雄姿。
真的大!白颖在心里由衷的赞叹,据她目测,完全


的话,郝叔的


应该能够到达肚脐往上的位置,这真的是一步到「胃」了呀,母亲的

道是怎么容纳下这个怪物的?自己的

道又是怎么容下它的?她努力平复着心跳,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

阳

汇的嵌合点,不想错失任何细节。
郝叔的


开始推进,硕大的



开重重阻碍,努力向前。如宝剑归匣,如泥牛

海,大


无声无息地没

母亲的

道之中。
白颖看在眼里,感同身受,仿佛那粗硕的巨物侵

的是她的身体,

道内一阵阵发热,有

体在悄悄流淌。

不自禁地,她夹紧了双腿,同时屏住了呼吸。就在这时,她感受到郝叔的视线,抬眼望去,正看到郝叔的目光扫过来,与她的目光碰撞在一起。郝叔的目光火辣辣的,好似燃着一团火,热切而又粗野。白颖的眼中春

涌动,水波盎然,满是激

和野

。两

四目

投,谁都不躲不避,如刀剑相击一般隔空对战起来。虽然是无声的对抗,但双方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郝叔在骂:「小骚货,你敢不服?我

死你!」白颖在说:「呸!谁怕谁?有种放马过来!」
最终,是母亲的呻吟打断了郝叔和白颖的对峙。对郝叔的


,母亲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在郝叔的众多


当中,母亲是最早被驯服的,也是最容易被驯服的。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母亲的体质太敏感了,她太容易动

,太容易高

,太容易满足。通过


,郝叔完全控制了母亲。因为迷恋郝叔的


,母亲纵容了郝叔所有的恶行,满足了郝叔所有的过分要求。
因为白颖的煽动和挑唆,郝叔对母亲是抱有一些恶意的,他想搞得狠一点,让母亲失态,让她在白颖面前丢脸。这样他就能讨好白颖,在她面前邀功。对郝叔来说,这件事轻而易举,因为母亲对他从来都是不设防的。
从





道的那一刻开始,母亲便完全敞开心扉,任由郝叔带她遨游

山

海。和风细雨也好,惊涛骇

也罢,母亲全都能坦然面对,欣然接受。她的快乐是由内而外的,她的呻吟是发自内心的,自己的男

给予的快乐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满足。粗鲁也好,温柔也好,总归是自己的男

,都由着他。
但母亲的承受力其实是很有限的,她的兴奋点比别

低,她的快感经比别

更敏感,更容易达到极限。在郝叔的故意推动下,母亲的高

比以往来得更早,也更强烈。
白颖在旁边看着,都惊呆了。母亲给男

含含


就能发

,已经让她惊诧莫名,如今母亲到达高

的速度,更是超出了她对


生理的认知。总共不到5分钟的时间,如果严格计时,白颖相信也就3分钟左右。即使按每分钟120次的高频率计算,郝叔的总输出也不到500下。然而母亲这就高

了,她是传说中专为


而生的

兽吗?难怪郝叔这么

她,她这样的


,太容易让男

产生成就感了。白颖看着在高

中不停战栗的母亲,艳羡之余竟也生出些许的嫉妒。
滚滚而来的快感,如电流般在体内肆虐,母亲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不行了,她要受不了了。她感觉身体里有火焰在燃烧,血

都要被烧

了。她的快感经被持续炙烤,已经到了熔断的边缘。
她看向她的男

,却发现他完全不为所动,对她的呻吟和呜咽恍若不闻,还在那里不停地冲刺、冲刺。真是个狠心的

啊,真的在把她往死里

,这个冤家!
高

的快感愈加强烈了,带来愈加强烈的烧灼感。蓦地,她的眼前出现一片白雾,周围的声音也随即消失,一

清凉从

顶贯

,转眼间传遍全身,极度的舒适感包裹着她,令她如至云端。
这是死了吗?母亲有点疑惑。
也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的薄雾慢慢散去,母亲发现她又回到了

高

的炼狱当中。郝叔还在折磨着她,毫不留

,毫不怜香惜玉。
「郝爸爸,饶了我吧。」母亲颤声发出哀求。
白颖在旁边听得一愣,郝爸爸这个称谓,是她用来称呼郝叔的,由于身份和关系的特殊

,这个称谓是她一个

专用的。正疑惑着,就听见郝叔得意地笑起来:「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的宝贝乖儿媳。」
白颖心道,这是哪跟哪啊?你折腾母亲,跟我有个

的关系?却听母亲说道:「儿媳

知道郝爸爸的厉害了,请饶过儿媳

,饶过颖颖。」
「算你识趣!」郝叔哈哈笑着,又狠狠捅了几下,这才抽出


,到旁边喘息。
白颖张

结舌,看看郝叔,又看看母亲,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显然是母亲曾经假扮她,跟郝叔行房取乐。如今再次冒用她的身份,向郝叔讨饶。她感觉自己被角色扮演,是被冒犯了,又感觉自己的面子好使,是被追捧了。又是懊恼,又是自得,五味杂陈,自相矛盾。
歇了几分钟以后,郝叔的气息恢复平稳,饿狼一样的目光又转移到白颖的身上。
「乖颖颖,我的宝贝儿媳

!」郝叔跳到白颖身前,得意洋洋地挺动着


,气活现地向白颖打招呼,「是不是该奖励我了呀?」
白颖瞟了瞟他的丑怪模样,哼了一声,尖俏的下

指向床上的母亲:「你的宝贝儿媳

不是在那里吗?你去找她呀。」
郝叔一呆,

笑几声,试图蒙混过关:「那只是我和你妈闹着玩时随便说说的,我只有你这一个宝贝儿媳

。」
白颖闪身一躲,避开郝叔伸过来的魔爪,嘴里依旧不依不饶:「你们两个为老不尊,在背地里糟蹋我,当我不知道吗?妈妈假扮成我,跟你鬼混,会说出多么下流的话,会做出多么下流的事,我就是用脚趾

都能想得出来。哎呀呀,好恶心呀!」
郝叔自知理亏,脸上堆着笑,不停地赔着不是。
白颖不再躲藏,只是背过身去,对郝叔不理不睬。她一边假装撅嘴赌气,一边拿眼睛瞟着床上的母亲。从白颖甫一发难,母亲便用双手捂了脸,臊得无地自容。为了逃避郝叔的折磨,她慌不择言,选择了最能打动郝叔的方式,却让自己陷

了另一个窘境。白颖看到母亲的羞窘之态,心里的气已经全消了,但她又起了促狭的心思,想要继续捉弄母亲。
白颖转过

,手指竖在唇边,向郝叔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脸上露出坏笑。
「你们肯定不止一次地这样做,对,应该是做过很多很多次。只是借用一下儿媳

的名

,随随便便就能满足郝爸爸的变态欲望,简简单单就能让萱诗妈妈体验到禁忌的滋味。」
白颖娓娓道来,仔细分析着郝叔和母亲可能的过往,推测着他们可能做过的事。与此同时,她悄悄走到母亲的床边,背对着郝叔褪下了自己的西裤和内裤。她手扶床沿,翘起雪白浑圆的


,把中间的一抹殷红展露出来。
郝叔心领会,也不做声,蹑手蹑脚地凑到近前。毫不迟疑地用


拨开

唇,把


缓缓


。
在那一瞬间,白颖秀眉微蹙,红润的唇瓣微微发抖,但她很快忍住,继续用语言惩罚母亲:「这个办法又简单又方便,没有规则,也没有底线,还没有

来

涉和限制,当然是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随心所欲,任意发挥,想多


就多


,想多下贱就多下贱,反正都是白颖做的,与你们无关。」
白颖继续猜测着描述着,控诉和指责像子弹一样不停袭向母亲。郝叔的


无声无息地进出着,小心翼翼地不发出任何声响。与大开大合的激烈冲撞相比,这种小幅度的攒动少了

与

的拍击,却多了几分水火相济的脉脉温

。白颖很喜欢这种方式的接触,在这种相对和缓的节奏下,她有更多的机会去感受

道被填充被熨烫的滋味。
「你们用白颖的身份,做自己平时不敢做的事,说自己平时不敢说的话。你们不用承担任何后果,却能收获白颖的各种体验和感受。」


引发的生理反应不是白颖所能控制的,她的体温升高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虽然思路还很清晰,对语言的组织能力也没有减弱,但声音已经有所变化。她已经尽可能地放缓声调,放慢语速,但每字每句中间还是增加了娇柔甜腻的味道。
郝叔的双手越来越不安分,它们伸

白颖的衬衣里,在她的腰腹间四处抚摸。白颖的衬衣是上班时穿的,很合身很规整的那种,经不起折腾。为了在「下班」回家时能够衣着整洁,白颖只得脱下衬衫,小心叠好放在一旁。随后,她的内衣和胸罩也被郝叔脱掉了,一对

房被他握在手里,随意地揉捏,任意地把玩。
「你们用白颖的身份,做尽了坏事,说尽了坏话,拿尽了好处,吃尽了甜

,还能始终置身事外,保持着高贵和优雅,真是划算呀。这里面唯一损失的,应该是白颖吧,不是真实世界中的我,而是你们心目中的白颖,她丑态百出,做尽了坏事,形象早就毁完了吧?」
母亲一直在倾听白颖的诉说,早先的羞耻感慢慢被愧疚所取代,当初假冒白颖和郝叔胡闹时,她是没有想那么多的,如今被白颖剖开事实理清逻辑,才发觉这件事的

质真的很恶劣。
她放开捂在脸上的双手,鼓足勇气,朝向白颖说道:「颖颖,都是妈妈的错,是妈妈对不起你!」
话刚说出

,白颖那张似笑非笑、写满促狭的脸便出现在她的眼前。一直在用血泪发出控诉的白颖,此时就站在床前,身子光溜溜的,被郝叔从后面抱着,上面被揉搓着双

,下面被一下一下地顶

。
「颖颖……你这是……」母亲愕然,一时反应不及。
「妈~」白颖露出整蛊成功的坏笑,对母亲说,「我跟你闹着玩呢。」
「我假扮你的事……」
「无非就是


这点事,没什么大不了的。」白颖大度地说,「不管是妈妈假扮的我,还是真正的我,总归都是和郝爸爸


。郝爸爸想我了,想

我,而我又不在旁边,就让妈妈来冒名顶替一下。如果有一天,郝爸爸想

妈妈,却

不到,颖颖也可以假装成妈妈,给郝爸爸

。」
「真是个好孩子!」母亲欣慰地笑了,「妈没白疼你。」
「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白颖忽地板起脸来,对母亲呵斥道,「有你这样跟妈妈讲话的吗?」
白颖是阅

无数的职业


,一旦严肃起来,自有一

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母亲猝不及防,被她一喝,一时竟呆住了。就见白颖又转过

去,对郝叔说道:「老公!看看你做下的好事!我早就告诉过你,颖颖的身子娇贵,不能玩的太狠,你怎么就不听呢?她是我的宝贝儿媳

,你

坏了她,让我怎么向我儿子

代?」
郝叔一开始也有点懵,但他反应快,马上就明白了白颖的意思,顺势接过话

,答道:「老婆大

,你说的对,全都是我的错,我认罪,我认罪!」
「哼!算你识相。」白颖气哼哼的转过

来,不再理他。又换了一副温柔可亲的面孔对母亲说:「颖颖呀,你郝爸爸做事没有分寸,我也已经骂过他了。」
母亲知道白颖这是现场报仇,马上跟她互换了身份,耍起了长辈的威风。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又无奈,只能硬着

皮回复道:「谢谢妈。」
「不客气!」白颖喜不自胜,乐不可支,显得无比享受母亲对她的称呼,「颖颖乖,再叫一声妈给我听听。」
母亲只得勉为其难,又叫了一声妈。
「嗳~~」白颖拖着长音,洋洋自得的答应着,还有用上了母亲前面说过的话,「真是个好孩子,妈没白疼你。」
得意忘形之下,白颖后面说的话就有点不过脑子了,她说:「颖颖呀,你郝爸爸就是个牲

,你以后少搭理他。我儿子左京又年轻又英俊,有他每天

你,不比你郝爸爸强?」
这话就犯忌讳了,母亲再也受不了,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臭丫

!反了你了!」
坐起身,把白颖拉过来,在她两边的


上一通

打。又向始终

耕不辍的郝叔大声吩咐:「老郝,使劲

她!

死这个小骚

!」
「遵命!老婆大

!」郝叔装模作样的打了一个立正,然后抱住白颖的


「啪啪啪」地狠

起来。
「妈~你耍赖!」白颖也大叫起来,「这还没演完呢,没有你这样的!」
「演个

!毛儿还没长齐,就想冒充长辈!」母亲一不做二不休,又噼噼啪啪地打白颖的


。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三

你来我往,谱写着一幕幕相亲相

的

间喜剧。在母亲和白颖的共同约束下,郝叔的康复计划得以顺利执行。整个上午,郝叔都在忙来忙去,但整体的运动强度并不高。母亲和白颖限制着他的输出,


更是被严格禁止了。
午饭以后,是母亲和白颖的午休时间,郝叔被放逐出来,在游泳池和健身馆消磨时间。随后是

士们最

的购物环节,随着大包小包逐渐挂满郝叔的身前身后,


憨厚的他也难免脸色发黑,倍感煎熬。不过,他还是有盼

的,在出发之前他就被告知,买完东西以后,对他的所有限制都将解除,包括


禁令。远远看着母亲和白颖款款动

的身姿和明媚可

的笑脸,郝叔的心已经飘到苦海的尽

,飘向希望的田野,在那里,没有

间地狱,没有购物中心。
时间来到下午三点半,他们终于结束了购物,回到酒店的房间。母亲和白颖经过商议,决定把三点半至五点半之间的这两个小时,定为特别训练期。之所以特别,是因为在这段时间里,有着非常明确的任务指标,就是清空郝叔的


储存,为随后的「静默期」创造条件。五点半以后,白颖就要离开了,为了避免郝叔在白颖不在的时间里出现不能勃起的现象,索

直接切断他「试图勃起」的任何企图,此谓「生理静默」。为达成这一目标,郝叔的


不仅被允许了,甚至还被鼓励尽可能多次


。
被束缚了一整天的郝叔终于迎来了大展拳脚的机会,他嘶吼着嚎叫着,不知疲倦地在母亲和白颖的身上驰骋、冲刺,一次又一次的把她们送上快乐的巅峰。母亲和白颖都是柔

似水的


,在动

的时候都有能让男

彻底融化的妩媚和风

。郝叔虽然壮如蛮牛,能依靠蛮力把母亲和白颖一次次送上高

,但她们的各种生理反应本身就具有令男

无法抵挡的感染力,她们的种种媚态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的意志,无时无刻不在挑动着他的经。四点刚过,悍勇无敌的郝叔就在白颖如泣如诉的动

呻吟中一泻如注,把一


浓稠的




白颖的

道

处。重整旗鼓之后,郝叔卷土重来,于

山

林之中奋力厮杀,攻城拔寨所向披靡,直杀得母亲和白颖望风而逃,不敢直撄其锋。奈何一时大意,落

母亲的温柔陷阱,一壶子孙汤被母亲吸舔一空。一看时间,竟然已经到了五点十五,郝叔虽败犹荣。
趁着还有点时间,白颖到卫生间里冲了个澡,用快速

发巾包好

发,就准备「下班」回家了。正在对镜整理着衣服,母亲走过来说道:「颖颖,我还有一件事想与你商量。」
「什么事?」
「……刚才你洗澡的时候,老郝向我提起他的一点想法,嗯,应该说是对你的一个请求,」母亲小心斟酌着用词,好像有点难以启齿,「实话实说,他的这个要求有点过分,我不知道当不当讲。」
「说吧,妈,如果真的很过分,我不答应就是了。」
「老郝……你郝爸爸……不希望你和京京行房。」母亲吞吞吐吐,好半天才把话说出来,「他的意思是,不只是今天,也包括以后几天,他都不想让京京碰你。」
「啊?!」白颖感觉到莫名其妙,「为啥呀?凭啥呀?」
「唉……」母亲叹了

气,「这只是他的一点想法,一个愿望,他希望在这几天里,你只属于他一个

。」
「……」白颖一时无语,她理解郝叔这种独享禁脔的想法,但是也仅仅是理解而已,「左京是我老公,他如果要,我不好不给吧?」
「你可以帮他


呀。」母亲一下轻松起来,迅速给出答案,显然是早有准备,「你郝爸爸只要你的

,别的无所谓。」
当晚,我看出白颖有些疲倦,不仅哈欠连连,而且举止慵懒,还以为她是白班 夜班 白班,三班相连过于劳累了。殊不知,她确实三班相连,却是早中晚连续三场高强度的


。出于丈夫对妻子的关心和

护,我没有向她提出行房的要求,这也使得白颖没有机会践行对郝叔的「守贞」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