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傅星舞的背影,轻薄的白衣里曼妙到极致的胴体若隐若现,阿难陀很久没有这么心动过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不知从何时起,


在他的眼里不再是

,而是物品、是工具。直到见到雨兰,魔般屠戮一切生灵的雨兰苏醒后却如初生婴儿般柔弱,而如此柔弱的


却能承受得住火山般炙热的欲望。她在自己的面前如不谙世事的小

孩,却在敌

面前似勇猛凶悍的狮虎,这样的


让阿难陀迷失在

欲里。
在这四年中,除了雨兰,只有冷傲霜令阿难陀动心。在西伯亚利一场战斗中,冷傲霜让阿难陀遭遇了十年中最大的挫败,从没这么愤怒过的他不惜众多门

的

命,在付出极惨重的代价后终于俘获了她。在一片银白的世界里,为了挽救数百个孩童的生命,冷傲霜放弃了战斗。在及膝

的雪地里,阿难陀残余的门

对她极尽羞辱,她的脸上、身上挂满


凝结成的冰条。在一望无垠的茫茫雪原上,阿难陀夺走她处子童贞,那一刻他迷上了这个比冰雪还冷傲的少

。
四年过去了,阿难陀终于摆脱了对雨兰的痴迷,对依然似万年寒冰般的冷傲霜亦感颓然,而眼前如梦幻般的少

却又让他心

热了起来。
阿难陀向前迈了一步,雄伟的身躯离她只有一厘米。她应该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被白绸包裹的胴体微微地战栗起来。
一

若有若无的淡淡清香萦绕在鼻尖,这不是任何的香水的气息,那是她的体香,一个纯净如水晶的处

的体香。
轻轻伸出手掌搭在她柔若无骨的纤腰上,“你是一个绝世的舞者。”
阿难陀不由自主地感叹道。他跟着船的起伏节奏,将她缓缓地推向前方,身体后倾傅星舞不得不将脚尖踮得更高,直到大拇足趾似蜻蜓掠水般点着地面。在她的身体快要悬空时,阿难陀又扯着她往回走,身体前倾的傅星舞踮着脚往后退,绷直的足尖攀爬上阿难陀赤

而厚实的脚背,两

的足一平一直、一大一小、一黑一白、一动一静,构成反差极为悬殊的动感画面。
蓦然之间,阿难陀握着她的纤腰,傅星舞以芭蕾舞中一个急转身动作面向了他。下一瞬间,阿难陀低下

,

吐着炙热气息的嘴严严实实盖住她苍白冰凉的唇。
阿难陀从不会去亲吻被他视为物品、工具的


,他亲吻过雨兰,亲吻过冷傲霜,欲望中的雨兰的唇是火热火热的,而冷傲霜的唇永远是冰冷冰冷的,梦幻一般的少

的唇能带给他梦幻一般的感觉吗?
阿难陀看着她如夜空中最璀灿星星般的双眸蒙上一层淡淡的雾气,象一层薄薄的轻纱让梦幻如星晨般的她更加秘

邃。她的唇虽凉但舌

却很温暖,她紧贴着自己的胸更是挺挺的、柔柔的,真实与梦幻紧紧

织在一起,让阿难陀生出庄公梦蝶般的感受。
是把梦幻里的她拉回现实,还是继续感受着这份梦幻?阿难陀陷

矛盾中。
***甲板上,


着程萱吟的光

男

狂吼着如发羊癫疯般抖动起来,滚烫的


将她伤痕累累的

道灌得满满的。
“我好了,谁是第二个。”
光

男

拨出尚在滴落


的


喊道。黑龙会的

英在那一役中死伤殆尽,船上多是残余的老弱病残

员,

在失败的时候会更加团结,所以当阿难陀把程萱吟送给他们


,他们倒没争抢,以公平的抽签方式决定了


她的次序。
“是我。”
一个脆脆的男声在

群外响了起来。说话那

是少年,稚

的面容,瘦小的个子,看上去最多十四、五岁。他不是黑龙会的成员,但他父亲是黑龙会里最有钱、

缘最好的

之一。那一役前,他的父亲未卜先知地将他托付给可以依赖的朋友,在黑龙会惨败后,那个朋友把他带上了船。虽然逃亡之路凶险难测,但以政府打击黑龙会的决绝手段,难保他不会受到牵连。
父亲在那一役中战死,少年心中充满了仇恨。当纪小芸被牵上甲板,他象众

一样向她吐

水、朝她撒尿、冲她拳打脚踢,不过在男

们向纪小芸




时,他躲在一边,不是他不想这么做,是他不确定自己

不

得出来。虽然有过梦遗的经历,但才十四岁的他还是处男一个。
少年咬了咬牙,向着背靠着男

、斜坐在铁墩上的程萱吟走去。众

让出了一条通道,他父亲慷慨大方,不少

都受过他父亲的恩惠,大家都能理解他的丧父之痛,所以他这么慢吞吞地走来,哪怕欲火高涨、心急如焚之

也没有出声催促。
或许让他拿把刀杀掉眼前的


会更容易些,强

这种事对于他这样的年龄似乎早了点。
“去

她,狠狠地

!”
“

死她,为你父亲报仇。”

她、

她就能为父亲报仇吗?少年迷惑地走到程萱吟的面前。望着眼前赤

的


,他想起梦遗时的

景,但梦境中出现的是隔壁和自己同龄的一个小

孩。眼前


的身体丝毫不象那个小

孩,但他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少年突然想了起来,那赤

的身体象妈妈。九岁那年,

夜醒来,他听到父母房里激烈的响动,悄悄地打开一条门缝,看到妈妈赤

着身体从房间走向浴室。
高耸的

房、长长的腿,双腿间黝黑黝黑的,妈妈的身体突然无由来地浮现在少年的脑海里,而眼前赤

的


和妈妈一样丰腴。
妈妈在他九岁那年死了,怎么死的父亲一直没说。他记在有

晚上很多

砸自己家的门,父亲冲进他的房间,抱着他跳窗逃走,在出房间时,他看到妈妈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地顶着房门,在跳窗的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门被撞开,妈妈消失在涌进来的


里,从此他再也没见过妈妈。
没了父亲,少年告诉自己要成为一个男子汉,面对杀死父亲的仇敌,他不想有丝毫的胆怯,即使赤

的身体令他想起了妈妈。边上有

拿着水管冲去程蒙吟的胯间秽物,然后指着敞开着的

唇间的


指指点点。更多小说 LTXSFB.cOm“我知道怎么



,不用你们教!”
少年心中大声呐喊着挺起胸膛大踏步走了过去,解开皮带,鼓足勇气将裤子脱了下来。
边上的男

们发出偷笑声,少年胯间的

茎半软不硬的搭拉着,而且他

太矮,哪怕

茎硬了再踮起脚尖恐怕也够不到。
有

拿来木箱让少年站了上去,高度是足够了,但疲软的

茎仍未见起色,虽在冬

里少年的额

冒出汗来。
“别急,慢慢来!”
“去摸她呀,摸摸就会硬了。”
少年抬起

,他看到了程萱吟的眼睛,她的眼柔和平静,少年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妈妈,心

一阵莫名的烦燥。
少年避开了她的眼,把目光紧紧盯在她饱满的胸脯上,立在程萱吟身后的男

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更加靠近少年。少年感到身体热了起来,他忍不住伸出手掌,紧紧地抓着丰满的

房捏了起来。
少年的床下藏着几本印有穿着

感

露


的画报,那是他瞒着父亲偷偷买来的,而眼前赤

身体的


比画报里的


更加

感美丽。她的

房是如此巨大,即使双手也难以将其掌控,隔壁家的小

孩胸脯虽也有点隆起,但与之相比,根本一个是土丘和一个是高山。
渐渐地,少年胯间之物开始挺立起来,立在程萱吟左右的男

抓着她的腰

,将她的身体向着少年撞去。勃起之物顶着程萱吟的私处,少年依然低着

抓捏着眼前白花花的丰

。
经过若

次的冲顶,少年的

茎终于

进了程萱吟的身体。他“嗷”地叫了一声,瘦小的身体猛地一挺,尚未发育完全的


消失在程萱吟的双腿间。
无论

类还是动物,如何

配烙

遗传基因,根本无需学习。少年紧紧抓着她的

房,身体开始动了起来,紧窄的

道如手掌般紧紧握住他的

茎,每

拨一次都需要耗费巨大的气力,但那份温暖滑腻令第一次


的他在极短的时间里抵达了欲望的巅峰。
在少年狂

之前,他突然听到一声幽幽的叹息声。突然如一道闪电在脑海中划过,为什么每次提到母亲是怎么死的,父亲都会那么痛苦,甚至落泪。少年回想起来,似乎在梦中也听到这样的叹息,那是母亲的叹息,充满着无奈与痛苦。
瞬间他明白了,母亲也一定有过这样的经历,她被那些冲到家里、想杀了自己全家的那些男

强

过。
“我不要!”
忽然他有一种自己就是强

妈妈男

的错觉,他想离开她的身体,但却已经迟了,在泪水溢出眼眶的那一瞬间细小的

茎开始狂

着


。
***李权望着满脸疑惑的燕兰茵道:“没什么好怪的,你不是在做梦。昨晚我们袭击了特首府,抓了不少

。”
蓝兰茵面如死灰地道:“你们抓了哪些

?”
“程萱吟、彭特首、傅星舞、水灵还有西门静芸。”
李权悠然地道。
“那我妹妹呢?”
燕兰茵从床上坐了起来,手掌抓着床沿手背上青筋凸现。
“你妹妹应该没事,留在特首府里,她对我们也没什么用。”
李权道。
燕兰茵抿着薄薄的嘴唇不语,李权一时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起初,他只把燕兰茵当作一个玩偶,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令她屈服效命自己。但在她屈服之后,李权反渐渐迷恋了上了她,燕兰茵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


地吸引着他。

都是这样,当费尽心机也无法征服一个


,不断地挫败终会让

失去兴趣,如阿难陀对冷傲霜;而当


彻彻底底地跪伏在自己脚下,成为全无思想的

隶,男

一样会感到乏味,如墨震天对水灵。而燕兰茵却是个特例,她明明跪在了自己脚下,却始终让李权觉得没有彻底征服她,但是却又能按着自己的意思去做一切事

。就象此时此刻,李权不知道在下一刻她会从床上冲过来和自己拚命,还是会跪趴在地上吸吮自己的


,好心永远是

类兴趣的本源。
“你在想什么?”
李权忍不住问道:“到了今天,都离开香港了,我也不想再用你老公或你妹妹再来威胁你,虽然我一个电话要他们死还是很容易的,但我不想这样去做了,太没意思了。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可以走出去,程萱吟正在甲板上被男



,你可以到她的身边,和她一起被男



;第二,你继续跟我,做我的


。我会尽自己的能力保护你,或许你还得和别的男

做

,但我保证我会尽可能减少这样的

况。说实话,银月楼里美

云,我李权这么多年来还从没对什么


动过心,你是唯一的例外。”
燕兰茵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走向门

,李权心沉了下去,失望到了极点。果然她还是这样倔强,少了妹妹与丈夫的羁绊,她无牵无挂再也不会臣服在自己脚下。
燕兰茵已走到门

,正当李权想抓她过来先用

力先

虐一番再决定该怎么办时,她伸向舱门的手凝在空中,李权的心似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缓缓地,燕兰茵转过身平静地道:“我选第二种。”
“太好了,识事务者为俊杰,你真是聪明的


。”
李权兴奋地有些词不达意。
燕兰茵跪在李权腿间,灵巧地拉开他的裤档,早已挺直的


快乐地蹦弹出来,一低

,粗大的


消失在她的红唇里。燕兰茵不轻不重地吮吸着睾丸,用舌尖高速震颤着掠过棍身,偶尔还来一下

喉咙,哼哼哈哈中的李权有了


的冲动。不过好在燕兰茵清晰地掌握着他身体的状况,在李权感到控制不了时马上放慢节奏,含着


轻轻呻吟,让李权继续享受着销魂的感觉。
“她什么时候


的技术这么好了?”
李权心里暗暗惊。其实变化的不是燕兰茵而是他自己。李权对于燕兰茵谈不上

,但心动却是实实在在的,当心动到一定的程度,就变成了喜欢,所以他会说出做我的


这样的话来。虽然燕兰茵很多次这样跪趴着吸吮他的


,但这一次却不同,她是第一次在没有受到亲

的胁迫下吸吮自己


。

是

动物,讨厌一个

,美也会变成丑,喜欢一个

,丑也会变成美,更何况燕兰茵本来就是极美的,美得足以让天上间男

魂颠倒。
燕兰茵一边含着


,一边脱去了衣服,她身体微微前倾,将从

中吐出的


夹在


的

沟中,双手拢着

房外侧,随着身体的起伏


跟着动了起来。
李权爽得打了个哆嗦,过去她这样做时,虽然动作无可挑剔,但却象个没有灵魂的机器

,而今天感觉完全不同,紧裹着


的

沟似活了起来,

生之愉悦莫过如此。
“今天真是好

子。”
李权想起好象有哪么一首歌。
***追逐依然在继续,不是殷啸抓不住水灵,只要他愿意,可在下一秒令她丝毫动弹不了。之所以还在追,是因为他喜欢这样。昨

,虽然

了纪小芸的处,但过程绝不那么愉快,直到此时耳中还回响着那充盈着杀意的叫喊。强



就应该这样,一个追,一个逃,一个笑,一个叫,这多有乐趣呀。
望着奔跑着的水灵那用波涛汹涌、巨

涛天尚不足以形容的巨

,殷啸佩服自己的眼力,果然是超大,什么叫想象无极限,她

房才叫无极限。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露的身体满是青紫色的伤痕,显然就在不久前被

狠狠地

虐过,不过这也激发了殷啸的想象,一个美丽的

警,被罪犯凌辱,多么悲哀却又多么刺激呀。
不断逃跑着的水灵突然回过身冲着他拳打脚踢,这又正合他意。她是

警,面对敌

总不能一味地逃跑,这样与被欺凌的弱

子又有何异。殷啸很认真地和她打了起来,当然他可不敢用上丝毫的内力,一时间拳来脚往,两

打得不亦乐乎。
殷啸边打边欣赏着眼前动

美景,时不时向着晃颤的巨

摸上一把,然后又在她狂怒的攻击下缩回手来。眼前的大胸美

打他一百拳也不会伤到自己,但这样偷来摸、抢来摸的感觉却极为刺激。
殷啸刻意让美丽的

警摆出各种打斗造型,例如凌空飞踢,反身倒踢,例如难度极大的后仰铁板桥,他还在水灵劈腿时压着她腿互有攻守。打斗中,殷啸聚起真气,指尖以

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划过水灵的双腿,顿时每一边的裤腿变成了四根布条,这一样观赏

更强了几分,每当她起腿飞踢时,被拉扯到

间的长裤犹如风车般转动起来,风车的中轴是雪白雪白、曲线优美的赤

长腿。
终于水灵累了,扶着房间中央的桌子喘着大气,脸上、身上满是密密的汗珠。
殷啸竭力装出一副狰狞的嘴脸,恶狠狠地向水灵

了过去。他看到她眼中满是绝望的色,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或许明白殷啸是在戏弄她,或许水灵真的累了,殷啸走到了她的面前,她没有再逃。殷啸有些失望,就算真累了总得也反抗一下吧,他还想象着怎么在

搏中




捅进她的身体。
或许得刺激一下她的经,殷啸巨掌一探,没去抓水灵的巨

,而是一个海底捞月,五指紧扣在她的胯间。“快反抗呀!快来打我呀!”
殷啸心中暗暗道,但一脸惨然的水灵却依然没动。
或许刺激还不够。殷啸隔着长裤抓捏着水灵隆起的耻丘和柔软的私处,见她还没什么反应,单臂一振竟将她提在半空中。
突然被殷啸抓着裆部悬在空中的水灵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笑得身体如风中垂柳般

摇,笑得眼眶里流淌出的泪花飞溅。
“他妈的,真晦气,好挑不挑竟然挑了个疯


。”
殷啸被她笑得

皮有些发麻,他心中暗道:“管她疯不疯,先

了再说。”
殷啸手一翻手将水灵放倒了桌上,双指一划,藏青色的警裤裆部裂了开来,再随手一扯拉去她黑色的亵裤,水灵娇

的私处坦露无遗。
“小

还蛮鲜

的嘛。”
殷啸啧啧赞叹着将长裤连着内裤一起脱掉,胯间庞然大物巨物竟似水灵的大波一般令世

触目惊心。
将水灵按在桌上,掰开她的双腿,殷啸握着象长棍般的阳具“噼哩啪啦”敲击着鲜花般娇

的花唇,这是他对付不听话


的所谓热身运动,艳红的花唇被击打得似

风雨中的残花般

摇

颤。
殷啸执着


,向被打得无力敞开花唇间的蜜

捅了过去,无论怎么看,那细小的孔

都无法吞进那巨大的物体,水灵丝毫没有意识到凶险,依然失控地哈哈大笑着。
***严雷等了半天墨震天还没回来,他隔着长裤摸着西门静芸的腿,终于忍不住将手掌向她的胸。他怎么看都觉得西门静芸象个学生,甚至说她是中学生自己也会信。这样一个


却两次强攻黑龙会的基地,还夜袭银月楼,杀了墨老大的弟弟,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严雷拉开她的衬衣,但想想还是放开手,她是墨老大的,要等老大吃完

,才

到自己喝汤。不过隔着衣服摸摸应该没关系,严雷握住了她的

房,手感很好,她没用那种厚得象纸板箱、带钢圈的那种文胸。严雷在脑海中勾勒着

房的形状,不是太大,但绝对有料,差不多刚刚一只手掌能掌控,当然得象自己这样的大手才行。
被捏住

房后,西门静芸呼吸急促起来,握在严雷手中柔软之物明显地有起伏感,于是“噔”一下,他胯间的


象被电击似的猛挺了起来,他不得不揉着裤裆,让


放的位置正一些。
“你还是处

吧?”
严雷问道。
西门静芸看都没看他一眼,严雷很觉无趣,于是他又补了一句:“马上要被男


了哦。”
西门静芸依然没理会他。“你杀了很多黑龙会的兄弟,被男


了以后还会被杀掉的。”
严雷又道。但西门静芸依然把他当作空气,严雷勃然大怒,五指猛地一抠,狠狠地捏着掌中柔软却极富弹

的

团。
“我老爸呢?”
门被推开,墨天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严雷把手缩了回来道:“他出去了,还没回来。”
墨天三步并两步走到床边,打量着西门静芸半晌道:“唉,怎么搞了个学生妹回来,老爸根本是老牛吃


嘛。”
“是、是。”
严雷哭笑不得地应道,他居然将老爸比喻成老牛,怪不得墨震天看到这个儿子就

大如斗。
“呵呵,看看这个学生妹还有料没有。”
墨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伸到西门静芸的胸前,在严雷还没反应过来时,抓着西门静芸衬衣的领子一扯,白色的衫衣所有的扣子都被拉断,衣服敞了开来。
看着被薄薄铂银色蕾丝文胸包裹的双

,墨天眼前一亮。他似严雷一般心思,以为身材娇小的西门静芸是靠着那种厚厚带钢圈的文胸撑起衫衬,哪知却是真材实料。虽然还不能尽览真容,但墨天相信脱去束缚后双

一定极为

致,一定不会令他失望。
面对砧板上的

只需砍下去就行,根本无需费心去猜测。墨天手指


文胸下端,一下文胸成了挂在西门静芸脖颈上巨大无比的银色蝴蝶结,她娇小却不失质感、玲珑却依然圆润的

致双


露在两个男

色迷迷的视线里。
“这个学生妹

子大虽不是太大,他妈的还真漂亮。”
墨天抓着西门静芸柔软的双

肆意摸了起来,在他的眼里,西门静芸就象摆在自己面前的一盘绝美佳肴,他甚至来不及招呼一旁严雷就独自大咬大嚼了起来。
严雷双手摆在膝上,几次想伸手过去都又缩了回来,墨老大的公子在玩


,自己总不能横

一脚。倒还是墨天比较大方,他看到严雷想摸又不敢摸的样子,大大方方把靠着他那侧的

房让了出来,“摸吧,不摸白不摸。”
墨天道。
西门静芸

雕玉琢似的双

在两个粗野男

手中变幻着各种难以言状之形,峰顶的

尖也在男

的拨弄下挺了起来,这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与欲望无关。
墨天望着西门静芸似乎很淡然的俏脸疑惑地道:“我说学生妹妹,你倒底是不是处

,你

子被

摸过没有,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就算是

也会哼两声吧,你不会是

冷淡吧?”
“天公子,你可不要被她外表迷惑,她可不是什么学生妹,她是杀

不眨眼的冷血杀手,本领大得很哩。”
严雷揉搓着手中的玉

道:“还有,她也不是什么

冷淡,做杀手的嘛,心理素质一定要好,哪能被摸两下

子就大喊大叫,不过其实她紧张得很,你摸一下她的腿。”
墨天伸手抓了一下西门静芸的腿道:“妈的,怎么硬得象石

。”
严雷微微一笑道:“你再看看她的脚。”
被绳索紧紧绑着的腿向剪刀一般伸向床的两边,黑色长裤下只堪盈盈一握的小巧玉足的足背绷得笔直,脚背上淡青的筋络清晰可见。如果把床竖立起来,那样子象在跳芭蕾。
“看到没有,虽然她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身体却出买了她。我可以打包票,她不但是货真价实的处

,连

子也没被男

摸过。”
严雷笑呵呵地道。
“妈的,都已经跑路了,哪里还搞来这么多好货色,可惜

不到那个在云南伤了我的


,想到她就来恨。”
墨天忽然看到西门静芸的玉足突然不再直挺,再摸摸她的腿,也不似先前这般坚硬,他抓耳挠腮地指着西门静芸的脚道:“严雷,你看。”
跟了墨震天多年的严雷也算见多识广,他笑着道:“别看她长得文文静静、弱不禁风的样子,其实她

子倔得很。我们说她怕了,她不服气,就要摆出不怕的样子来给我们看。”
“那就是外强中

喽,


都那么虚伪,明明被男


得爽歪歪,还摆出一副心不甘、

不愿的样子来。我来看看这小妞下面湿了没。”
墨天手掌风一样掠过西门静芸微微凹陷的平坦小腹,掌心压着她的肚脐将手

进她紧身长裤内,手指紧贴着微微带着凉意的细腻滑

肌肤,手背一拱一拱向前爬行。
紧身长裤尚不能阻挡墨天的侵袭,薄薄的亵裤就更不行了,手指

进亵裤没多久,他已经摸到了耻丘上细细的毛发,墨天更加兴奋,再用力一探,手掌越过耻丘到达了西门静芸从没被男

开垦过的处

地。
紧身的长裤限制了墨天手掌活动的空间,但他手指没被束缚住。墨天摸着柔软娇

的花唇,微微有些温润,但远没他想象的

湿。于是,他顺着花唇的缝隙抠了起来,更找到了隐藏在花唇

处的小小

蕾,墨天兴奋地用手指拈住

蕾,轻轻搓揉着,期待

蕾在指尖膨胀绽放。
在墨天的手掌触到她私处瞬间,西门静芸的身体又硬得象块石

,刚刚舒展下来的赤足即刻再度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