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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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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衔橛之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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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响,台下喧杂的声音才慢慢平息下来,冷雪作了一个让大家安静的手势道:“凤战士是你们千百年来的宿敌,她们如同翱翔在九天之外的凤凰,高贵、美丽、秘而有充满力量,还有什么比征服她们来得更刺激,更兴奋!今晚,在青龙大心安排下,我们为你们准备了落凤狱中最高贵、最美丽的凤凰,今晚她们将属于你们!”冷雪的心开始流血,虐戏将马上拉开帷幕,恶魔们将露出他们獠牙撕咬自己的战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在整段话中,冷雪背错了两个字,原话是“凤战士是我们千百年来的宿敌”,而冷雪把“我们”说成了“你们”,不过台下的所有,包括听过这段话的青龙也没丝毫察觉有任何不妥。

    冷雪话音刚落,响起万马齐嘶,刀剑鸣响的激昂乐声,各种舞台灯光出斑驳陆离的光束,极是眩目迷离。冷雪缓缓走到台边提起手掌,在她纤纤掌中握着一块薄薄的电子屏,这是一个主持专用的辅助设备,邪魅将所有资料和指令实时传输到电子屏上,她只要照着做就行了。

    望着电子屏上显现的字幕,冷雪开始念了起来:“我们热战争,因为战争让我们热血沸腾,我们崇拜力量,力量让我们纵横天下。而,只是玩物,予求予取,是强者之路上的小小点缀。但是,即将出现在你们面前的不一样,她是一个战士,她拥有力量并不亚于你们!”

    在眩迷的光束中,两侧的烟雾机出白烟,一个影在烟气中缓缓从天而降。

    冷雪的声音同时响起:“落凤狱中两名凤级战士之一的唐凌,年仅二十五岁,对外身份是中国东北虎特种军教官兼大队长。三年前她只身赴泰国,杀死我教八名高手;二年前,漠河一役,令”红箭“元气大伤;一年前,为坏我教在本实施的”激流“计划,率凤战士与数十高手激战,达成任务后,为掩护战友撤退,终被我们生擒。”

    烟雾渐渐散去,一束白色的追光笼罩在唐凌身上,短发的她双目采熠熠,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美艳之中更显英气。唐凌手脚被枷铐紧锁,身着军装立在舞台中央,虽然身负枷锁,但却掩饰不住令赞叹的飒爽英姿。冷雪一怔,刚才她并不是穿这身衣服,大概是在她背台词的时候青龙或者邪魅又作了调整。

    两个赤着上体,穿着皮裤,戴着皮面罩的彪形大汉上从舞台的两侧冲出,他们拿起手中的皮鞭狠狠向唐凌抽去。双手高高上举,脚尖踮地的唐凌面对呼啸的皮鞭凛然不,连皱都没眉一下。那两个大汉拿的是开了叉的马尾鞭,抽在身体上声音很响,但实际的伤害并不大,但那身军装却挡不了皮鞭嘶噬,一大条、一大条地裂了开来。

    “你愣着什么?快念呀!”耳机中穿来邪魅的声音,冷雪这才回过来,连忙收摄心照着掌中的屏幕念道:“呼啸的皮鞭让她没有丝毫的动容,她的经就象是钢铁铸成,这样的才值得我们去期盼、才值得我们去征服。”

    两个大汉扔掉了手中的皮鞭,围着唐凌开始撕扯军服上一条条的裂缝,在军装里她什么都没穿,雪白高耸的胸脯从裂开的衣襟中赫然蹦跃出来,绿色的军裤的裤脚管也成了丝丝褛褛的布条,最后两巨大的手掌伸向她长裤的胯间,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军裤从裆部裂成了两片,要不是腰上还系着皮带,那些布条都没法挂在她身上,但那些布条已遮掩不了她青春的胴体,丰满的双红色的私处已一览无余。唐凌的毛被剃得净净,隆起起的耻丘和色的花是那么赫然醒目、诱惑动

    “虽然酷刑不能让她有半点动容,即使她拥有不输于我们的力量,但她毕竟是个。当男剥光她的衣服,把巨大的捅进她尚未被开垦过的处地,她还是会怕,还是会哭泣着大喊不要。”冷雪在念稿子的时候,舞台两侧的巨大的高清屏幕播放唐凌被处时的画面,这是魔教中好之一,喜欢将凌辱凤战士的画面拍下来,毕竟对大多数来说,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唐凌微微有些色变,那些画面、那些声音勾起了过往惨痛的记忆,再加过去即使被带出落凤狱,大多也是在封闭的房间里被某一或两、三,在这样的舞台上象动物般被展示、被玩弄,她的心中充满着莫名的恐惧。

    凌辱唐凌的都是五短三粗的,台下很多男都露出羡慕之色,他们中绝大多数连凤战士的面都没见过,更别说攫夺凤战士的处的童贞,如果有那样的机会,那将是永生难忘的记忆。

    果如冷雪所说,唐凌在被剥光衣服后开始显出恐惧之色,那些男如猫捉老鼠般戏弄着她,在领把生殖捅进她道时,唐凌雪白的身体已布满青紫色的抓痕。这段录像经过心的剪辑,在处的过程中,的刺与她的表特写不断切换,她痛苦的、尖厉的叫声还有那眼角滑落的晶莹泪珠,让台下所有的男们屏息观看。

    “你怎么又不念了?”耳机中邪魅的声再度响起,不过他倒也没生疑心,一个普通看到这样的画面给震住了也是理之中的事。冷雪定了定继续道:“听到她的哭泣,你们以为她被征服了吗?不,她没有。之后她就没再哭过,无论受什么样的刑罚、无论被什么男,她都象一个战士般冷静,象一个战士般无所畏惧。今天,你能让她感到恐惧吗?你能让她再度哭泣吗?如果能,那你就又征服了一座高山,你就是今天的胜利者!”

    冷雪说话间,屏幕的画面开始放着唐凌遭受酷刑、被男的画面,镜时不时转向她的脸,勇敢坚毅的印证着冷雪的话。这段台词极有挑战,台下顿时喧嚣起来,谁都想第一个去占有和征服那美丽而又坚强的凤战士。

    古科夫第一个站了起来道:“各位,那唐凌与我有一段渊源,今天卖我一个面子,让我占个先,我在这里谢谢各位了。”古科夫身高近两米,中国话说得很是生硬。

    青龙看了一下罗西杰和李德乔,见他们没什么反应便道:“好,就这样,就看兄弟的本领了。”在三大雇佣军之中,红箭的数最多战斗力也最强,罗西杰、李德乔不发话,也该到他。

    “多谢了!”古科夫朝青龙拱了拱手作了个手势,身后两越众而出,跑上舞台挟着唐凌来到古科夫的身边。唐凌虽然身高有一米七,但与古科夫如北极熊般的身躯相比,则显得有些娇小玲珑。

    古科夫将手中的雪茄往嘴里一叼,毛绒绒的巨爪攫住了唐凌丰满高耸的双,一阵死命的旋转,雪白的象面团一般绞拧起来,完全改变原来的的形状,好似剥去纸衣的宝塔糖一般。

    青龙在一旁暗暗皱眉,这唐凌是落凤狱里的宝贝,落到这熊一样的男手中,可不要被玩残了。

    在古科夫肆意凌辱唐凌时,音乐再度响起,不再是激昂的战鼓,而是一首《雪之梦》的轻音乐,那常常是在医院用的背景音乐。冷雪记得越梦穿的是一套感的护士装,下面出场的应该是她。望着望手中的电子屏,果然文字跃显出来。

    “凤战士中有唐凌这样英姿战士,也有温婉可的小。下面即将来到台上的是凤战士越梦。”冷雪说罢,后面的帷幕拉开,一个身着护士服的越梦立在一个移动的圆盘上缓缓而出。越梦瓜子脸,薄薄的嘴唇,眉目灵动,容貌清雅秀丽,宛若江南水乡里的小家碧玉。她双手绑在身后立着的钢管上,不过从前方看去,好象只是负手而立。

    “越梦,二十一岁,就读纽约医科大学,她清秀文婉、娴静端庄,只是一个雏凤级的凤战士,武功也高不到哪里,但你们谁也想不到,她给我们带来的坏比唐凌还要大。”冷雪不认识越梦,因为凤中,就象蓝星月,并不是从孤儿时代就被收养,也不是都生活在西藏训练营。

    台下一片诧异之声,唐凌的英武有目同睹,而眼前这个文文静静的孩竟有比她还大的本领。在诧异声中夹杂着“噼啪”的声响,冷雪看到已乎赤的唐凌面向着舞台被按着跪伏在地上,熊一般的古科夫蹲在她身后,一只熊掌完全遮住了她的私处,看他手臂的动作,正抠着她的花,而另一手猛力地扇着她雪白高挺的玉,转瞬间玉如涂抹了胭脂般一片血红。

    冷雪继续念道:“去年夏天,她混圣手心魔大设在洛杉矶的生化研究室,最后是令研究室成为一片废墟,使圣手心魔大多年心血毁于一旦。当时主持研究室的是圣手心魔大最得力的助手洛克斯,最后也死在她的手上。更多小说 LTXSDZ.COM”

    台下的众露出不屑的色,被美色所迷只是怪他蠢。屏幕又翻过一页,“洛克斯并没有轻信她,虽然他被她迷住了,可洛克斯还是非常谨慎地去调查她,甚至在她家中装了摄像机。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件事,打消了洛克斯的怀疑。”

    两侧的屏幕又亮了起来,画面中越梦进屋,正想关门,几个男冲了进来,他们把越梦拖进了卧室,剥光了她的衣服,残忍地强了她。越梦挣扎反抗,呼喊哭泣,但怎么也敌不过野兽般男的粗蛮力,床单上洒落的斑斑点点处子落红令触目惊心。

    “这是洛克斯在她家中装的摄像机拍下的,看到这一幕,你们会想到她是一个凤战士吗?她只要轻轻挥挥手,就能把强她的男打倒,但她象个弱子般挣扎号叫,让洛克斯彻底放下了戒备心。”冷雪说到这里画面一转,屏幕开始放起越梦与洛克斯做的画面,在洛克斯怀胯下的她春漾,用燃烧的欲、用的高演绎东方极致之美,屏幕中的她与舞台上的她简值判若两,台下众难以相信这么一个清纯可孩在床上竟然如同无疑。

    或许受到屏幕中场面的刺激,抠挖着唐凌花的古柯夫棍鼓胀欲裂,他解开裤裆掏出硕大无比的巨,直挺挺地向唐凌双腿间刺去。唐凌痛得弓起了身体,转眼间消失在赤的胯间,薄薄的花唇无力地敞开在两边,随着的抽动而颤抖起来。其实,唐凌并不象后半段录像播放的那样坚强,在落凤狱关押的凤战士中,面对强她是反应较大的一个,当痛苦到达极致的时候她也会喊叫。之所以这样说,是为了让强她的男更有满足感。果然,古柯夫感受到了她的反应,觉得自己特别的强悍,越发的亢奋起来。

    “洛克斯相信了她虚伪的谎言,最后终于落她的圈套。”冷雪道:“半年前,圣手心魔大亲自出手抓住了她,既然她是一个表面清纯内心,圣手心魔大决定让她继续下去。”

    说着越梦的故事,看着野般的古柯夫把刺进唐凌的身体,如果冷雪没有经过了这一个多月地狱式的磨练,她一定撑不下去。她极度地愤怒,有时愤怒也会化为力量,让她有勇气继续微笑着站立在舞台上。

    越梦的故事不止上演过一次,魔教希望通过实例来让大家更加的警惕,不过当局者迷,冷雪此时扮演着越梦一样的角色,而青龙依然丝毫未察。不过,这也给冷雪警示,魔教对这样的况并非没有提防,自己必须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在冷雪说话间,越梦发生得变化,她的脸红了起来,护士服下的胸急剧的起伏,白色裙摆下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摩动起来。冷雪明白这样的反应,越梦产生了强烈的欲。看看手中的屏幕,并没有新的文字,正疑惑间耳机里传来邪魅的声音:“上来的时候给她用过药了,你去让她亢奋起来,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你刚到极乐园的时候学过。”邪魅的声音有些急,今天面对这么多重要的物,她的表现决定是否能够取代梅姬,邪魅于是又补充了一句:“今天你的表现将决定你在岛上的未来!”

    不用邪魅补的那一句冷雪也明白此时的处境,任何犹豫都会导致被怀疑,而此时她已经恢复了真气,虽然隐藏得很好,但在罗西杰、青龙这样级数的高手面前还是可能会有绽。想到这里,她向着越梦走去,边走边浅笑道:“越梦是个吗,让我们大家拭目以待,亲眼看看吧。”

    冷雪走到了她的身后,双手环过短袖下露出白藕似的双臂,纤纤十指已压在她的起伏的胸前。虽然尚隔着薄衫,柔软细腻的感觉依然清晰。冷雪缓缓地以划圈的方式抚着她的双,最后停留在高耸的峰顶。房顶端的蓓蕾已膨胀坚挺,她用双指轻捏住它,耳边传来越梦轻轻的呻吟。

    圣手心魔调制的春药药效不是普通药物可以比拟的,在越梦来落凤岛前,圣手心魔专门拿出一定数量的药指定用于她身上。当,大陆警傅少敏只用一次圣手心魔的药,直到今还摆脱不了附骨之蛆般的欲望,而越梦使用这种药物已有半年之久,虽然心中仍存光明,体却早已沦垂。

    一颗颗解开越梦衣襟的钮扣,如水般起伏的双迫不及待地从敞开的衣衫中蹦了出来,两颗紫红色的如熟透了的葡萄,散发着令垂涎欲滴的色泽。

    越梦比冷雪要矮半个,但胸却并不比她小多少。冷雪脑海中浮现刚才屏幕中的她,房要小很多,红色的更只有红豆般大小,和现在完全是两个样。

    除去了衣衫的阻隔,赤抚刺激更为强烈,越梦的身体已经忍不住象水蛇一般扭动起来,本来若有若无的鼻息声粗重响亮了许多。

    耳机中又传来邪魅的声音:“不要老摸上面,搞她下面,这药很有效的,随便摸摸就能让她高。”

    冷雪只得撩起她的短裙,裙子撩到腰间,只听下面发出惊叹声。她站在越梦的后面,看不到已露出的私处,她也不想去看,看了一定会更心痛、更愤怒。

    冷雪微微地弯下腰,把手进她的腿弯,尽量用轻柔的动作将她左边的腿提了起来,在这个过程中,她察觉到越梦有抗拒的意思,但僵持片刻,她还是放弃了抗拒。

    被春药激起的欲望有时比毒品的功效更强,私处麻痒难当,仅靠双腿的摩擦根本没用。越梦知道抬起腿后,身后的会用她灵巧的十指抚私处,她渴望这样的抚慰,她无法抵挡这样的诱惑。

    抬起了她的腿,冷雪将手掌伸向她的私处,触碰之下她知道了台下那些为什么惊叹,手掌触及之处尽是一些湿泞,就象伸进了刚退的海涂里,随便拧一下就能滴出水来。还没有任何触碰,越梦的唇就象刚出笼的馒,火热、鼓胀,更向着两边豁然敞开,她手指在缝隙一划,就已触到那抽搐着的蜜,就是几年没有也不会这么饥渴。

    冷雪咬了咬牙,将食指进了她的蜜中,越梦再也控制不住,令销魂的呻吟回在充满缠悱靡气息的空气里。冷雪的手指抽动起来,越梦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响,正与邪魅所说,她很快就会到达高

    在落凤岛的一月,冷雪受到很多这样的训练,此时这样的姿势不算是错误的,但并不是最好的。如果要加强观赏,应该将手从间从下至上放,这样能够清晰地观赏到越梦整个私处的景象,而此时冷雪的手环过纤腰从上而下放置,手掌将整个私处遮挡起来,观赏效果要差一些。这和刚才她说“你们”、“我们”

    是一样的,是一种潜意识的行为,虽然被迫这么做,但覆盖在越梦私处的手掌却带着遮掩、保护的意味,当然这么细小的差别不会引起众的怀疑。

    越来越多的泉涌而出,冷雪整个手掌都湿透了,不多时,越梦发出更响亮的呻吟,不到三分钟,她在众的注视下攀上了欲望的巅峰。

    台下多数的目光注视着沉迷在欲望中的越梦,但依然有不少的心被冷雪所吸引,虽然她做着如此挑逗的动作,但没觉得秽猥琐,圣洁的气质依然丝毫不减。她躬身立在越梦的身体后,如画一般的绝世的容颜在欲勃发的赤的胴体边若隐若现,从白裙的开叉处露出半段如美玉般闪烁着眩目光泽的长腿,那迷的线条令注视着她的男停不住地吞咽水,心中更是骚痒难当。感,有时并不需要露。

    当越梦被欲望吞噬时,台下的古柯夫似被刺激得疯狂起来。他用巨掌抓住唐凌腰间的皮带,北极熊一般的雄躯猛地站了起来,左右两抓着唐凌仍穿着半高跟黑色皮鞋的双脚,让长长的双腿象剪刀一般笔直的分向两边,古柯夫在抓着皮带冲撞两下,觉得还是用不上力、还是不够畅快,于是蒲扇般巨掌抓住了她的肩胛骨,使劲一扳,唐凌的上身几乎直立起来,丰满的胸脯在碎的军衣中更加凸现高挺。因为有了借力点,古柯夫的冲撞力量大了数倍,“噼啪”的体撞击声在越梦的呻吟中高响起来,引得台下的众纷纷将目光向这边投来。

    在越梦花中的手指被两侧的膣壁紧紧地吸住,虽然与自己相比,越梦的花已不如自己那般紧致,但在欲望的驱使下依然一张一弛将冷雪的手指越吸越,忽然她听到了台下唐凌低沉的叫声,抬眼望去看到悬在空中正被狂蹂躏的她,只看了一眼,冷雪又低下了,她在心中立下誓言,终有一要手刃这帮污辱过自己还有战友的禽兽。

    台下是身着军装、英姿飒爽的兵,台上是温婉可的白衣天使,哪怕抛开她们凤战士的身份,这样的职业、这样的装束也够吸引男。英姿的兵衣衫褴褛,紧紧捆绑着被野兽一样的男疯狂强,白衣护士衣襟敞开、裙子撩到了腰间,泉涌的将大腿根浸得晶亮透湿,这样的画面令男们热血沸腾,台下开始不安地燥动起来。

    这时放在冷雪衣服袋里的电子屏震动起,又有新的信息到了,湿漉漉的手掌从越梦的私处离开,她拿出电子屏,望着上面讯息没有什么意外,冷雪照着念了起来:“今晚,这个的凤战士是属于你们的,我保证她会让你们极度地满意。”

    越梦被从钢柱上解了下来,还是刚才两个戴皮帽身着皮裤的壮汉架起她走下舞台。越梦的双腿大大向两边分着,横过他们的腰间,裙子仍被撩起着,花唇依然肿胀不堪,清晰可见的蜜里更是滴滴点点淌落着

    青龙再次把转向罗西杰和李德乔,李德乔轻轻摇了摇,罗西杰微微一笑做了个礼让的手势,以他们的身份,随时可以进落凤狱,没必要这们的猴急。反观李德乔身后站的几个男有些急切,李德乔似乎察觉到他们的心意也不回地道:“急什么,好的还在后面呢。”

    青龙又把目光转向几个雇佣军的领,瘦穆义德没什么反应,他是冲着那个怀了孕的凤战士来的,为了得逞所愿还给青龙送了不少珍贵的礼物。

    “那就让我先玩玩吧。”库雷斯扬声道。虽在南非的土皇帝,但在场的不少地位远在他之上,所以即使欲火难按,也得需要克制一下。

    “好,把她带给库雷斯,今天看你的本领了,能把她出几次高来。”青龙微微笑道。

    “好说,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库雷斯解开裤裆,一根黑色的巨赫然挺立出来。库雷斯是个黑,当白衣雪肤的越梦被他揽怀中时,黑与白的视觉反差极为震撼。库雷斯也未起身,就这么坐着让越梦骑跨在他腿上,那黑得如墨汁一般的顶在她雪白的间,库雷斯手上用劲,了越梦的花。即使越梦的花已不是那么地的紧致,但要吞那么巨大的物体仍有些困难。库雷斯倒不象俄罗斯狗熊古柯夫这般用上蛮力,在进半截后,他反松开了手只轻轻扶住越梦盈盈一握的纤腰,细细地观赏着她充斥着欲气息的身体。

    圣手心魔的春药效用之强大难以想象,刚才的高没本不能抚平充满欲渴望的身体,越梦原本灵动的双眸失去了采,穿着白布鞋的脚尖踮着地,双腿夹着那粗黑的,半的身体极度焦燥不安地扭动起来。她从内心处不想屈从于欲,但身体就是不听指挥,极度麻痒令花渴望被整个被填满。

    看了一眼受着欲煎熬的越梦,冷雪又拿起了电子屏,“下面,出场的将是落凤狱最重量级的物。”此时音乐又再度响起,“风起的子笑看落花,雪舞的时节举杯向月”,放的竟是中国大陆一首老歌《选择》。

    舞台的帷幕再度缓缓拉开,在圆形的追光中,隔着薄薄的青色薄纱映出一个子的身影,她侧身坐着,似在沉思,又似在想念,曲线玲珑的身体婀娜多姿。

    冷雪心一紧,薄纱后的是凤战士卫芹。落凤狱中的凤战士,最熟悉除了姐姐是就是她。卫芹曾是她的老师,教的到并不是武功,而是《国际军事史》和《当前政治剖析》这类课程,她的课通俗易懂、风趣幽默,很受欢迎。课下,冷雪也经常向她请教一些问题,她渊博的知识、豁达的胸怀令冷雪敬佩。在落凤狱挑时,冷雪本不会选她,但当时她看懂了老师的眼,作为凤战士,有困苦险厄要第一个站在最前面。

    电子屏上又闪现文字,冷雪念道:“凤战士总是独来独往,龙见首不见尾,好象不食间烟火,也不会被困扰。但凡事总有例外,下面你们看到的将是一个嫁了、生过小孩的凤战士,她是凤战士的卫芹。”

    凤从来不限制凤战士去追求,但凤战士很少去谈,那是因为守护世界的责任和充满凶险的生活压抑了她们的,但总也些有凤战士堕网,结婚甚至生子,卫芹就是其中一个。

    “卫芹,三十岁,对外身份是中国解放军成都陆军学院讲师。二十五岁时结的婚,二年后生下一子。她并不象有的凤战士,是为达到某种政治目的结的婚。

    经过调查,她与他的丈夫李卫国是真心相而结合的,这在凤战士中极其少见。“

    冷雪说话时薄纱慢慢卷起,坐在椅子长的卫芹顺着移动的圆盘来到了台的中央。

    卫芹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她身着一身轻薄的纱衣,纱里里空空什么都没有,虽然有纱衣的阻隔,但在追光光束的直下,胸前高耸起伏的山峦还有腹下黝黑的地依然清晰可见,端是诱惑到了极致。虽然相比唐凌、越梦,她年龄大了许多,但三十岁正是体现成熟之美的最好时节,少一份青涩,却多一份妩媚,少一份天真,却多一份知,那种雍荣典雅的气度不是二十岁的能够模仿得了的。

    冷雪注意到,坐在椅子上的卫芹手足系着细细的钢链,链子与椅子同色,不细看容易忽略。她静静地端坐着,以一种淡然的眼看着台下的群魔舞,虽然隐藏得很,冷雪依然感受到她对被正施以行战友的牵挂,在念到李卫国的名字时,卫芹平静的面容微微起了一丝涟漪,其中有伤痛也有思念。

    “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冷雪继续道,“我们抓住了她的丈夫还有三岁的孩子,就如我们所预料的那样,她为了丈夫和孩子可以牺牲一切。”

    舞台两侧的屏幕再度亮了起来,身着西装套裙、黑色丝袜的卫芹上了一辆车。

    车应该在行驶,拍摄的画面不住地抖动,经过剪辑的录像自然跳过了当时的对话,卫芹上车后镜一转,车上的两个男已经开始猥亵起她来。

    看着这画面,冷雪更加明白为什么大多数凤战士都不会选择去。如果孤身一,即使面临再大危险,也可扬长远遁,但有了,更有了小孩子,那怎么走得了。虽然魔教也用战友同伴相胁,但那不一样,作为凤战士都有牺牲的觉悟,而对于平凡家,只有用自己一切去保护他们。

    那是卫芹第一次被污辱,即使是凤战士,即使拥有坚强的意志,透过画面依然能感受到她的恐惧和耻辱。小西装被扯开,文胸被拉下,已哺育过小孩的胸脯依然高耸柔软,裙子被撩起,黑色的丝袜被撕,枣红色的亵裤悬挂在了丰腴的大腿上。

    车厢并不宽敞,卫芹横躺在后排的车座上,其中一抓着她的发,把往她嘴里塞,而另一的蹲坐着将埋进她的双腿间,“啧啧”的吸吮声清晰可闻。因为被,看不到她的表,但那份痛苦谁都感受得到。尚是处子的凤战士被强,失去是童贞,而身为的凤战士被强,失去是对丈夫的贞洁,两者都是用一生难以平复的伤痛。

    台下正被古柯夫狂着唐凌止住了呻吟,目不转睛地望着屏幕中的卫芹,和冷雪一样,唐凌虽是凤战士,但卫芹也给她上过课。在唐凌的心目中,老师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她总以为,老师也是象自己一样伤重力竭被俘,没想到竟会在光天化行驶的面包车里被两个猥琐到了极点的男凌辱。悲愤之极的唐凌望向老师,隔着遥远的距离,老师的目光平静而淡然,她突然记得老师曾说过的话:“只要信仰依存,管它斧钺加身,必将无所畏惧”。此时老师是这么做的,自己也应该这么做。唐凌咬紧牙关,任身后的古科夫如何风骤雨般冲击再不发出声音。

    电子屏上又跳出字来,冷雪念道:“在车上强卫芹并不是我教的,当时因为无法确定她有多在意老公孩子,所以找了几个普通的地痞流氓拿了些照片去找到她,本来是只是传个话,哪知道这几个地痞流氓色胆包天,竟然强了她。

    之后,她对我们的摆布言听计从,令我们误以为她顺从了我们。“屏幕上先是一段卫芹在车上被强的图象,之后又出现在不同场景中她的画面,之后拍摄的器材比车上要好,画面清晰度极高,、胸推、菊和各种姿势的画面,卫芹表现得不仅极为顺从,更是充满了欲,甚至一些画面中她似乎到达了高,带着压抑的呻吟和扭动的身体充分展现了一个成熟的无穷魅力。

    “但是,最后我们还是错了。她第一时间就把况告诉了凤,后面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引我们圈套,为此我们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不过,凤的营救计划也没有成功,她的丈夫和孩子也都被我们杀了。”冷雪看到卫芹的脸上终于显现出浓浓的哀伤,这是她一生难以弥补的痛。

    “之后,她离开了成都,转战各地杀了不少我教英,半年多前她被我们俘虏,送上了落凤岛。”冷雪念完这一句,耳机上传来邪魅的声音:“象刚才一样去摸她,随便说些勾引话,看你临场发挥了。”害怕的事又来了,刚才越梦被春药所迷,自己这么做倒也没觉得什么,而此时卫芹沉静如水,她又是自己的老师,这如何下得了手。但事到如今,根本没得选择,无论冷雪心里怎么想,她还是向卫芹走去。

    冷雪就象刚才一样转到卫芹的身后,双手沿着老师的肩膀缓缓地向下,那巍巍高耸的胸脯虽不似少般结实紧致,但柔软中却仍不乏弹,轻柔地抚摸着老师的房,那哺育过生命的双给予一种母的温暖和力量,连冷雪也想把紧紧依靠在她的胸前,尽地倾述心中的委屈与苦痛。

    摸了半晌,耳机中传来邪魅焦急的声音:“你得说点什么,没看到下面冷场了吗?如果实在想不出我教你。你就简单的说一下,在你们眼前的是一个曾为妻、曾为母亲的凤战士,她风成种,高贵动,她的身体会给你们带来意想不到的美妙享受,现在她属于你们了。”

    冷雪有些机械地背诵了邪魅这段话,台下的青龙照例又把目光投了罗西杰和李德乔。这段时间来,他坐这个位置实在不容易,出了这么大的事,虽然最后还没定论,但总要受到责罚,或许能阿难陀回来就会有结果。岛上一下来了那么多的,吃饭、住宿都得花费脑筋,佣兵全是虎狼之辈,每天极乐园都死,还得防着可能出现的械斗。同时还要费心讨好罗西杰、李德乔两,李德乔倒没给他找什么麻烦,这个罗西杰却连他的都碰,他却敢怒而不敢言,这份憋屈郁闷真无可诉。

    李德乔虽然取了个不中不洋的名字,倒是中国,他年纪不大、高高瘦瘦,长得倒还算英俊,只是脸色有些青白,好象从古墓中爬出来终不见阳光的吸血鬼。他微微欠了欠身道:“上次去落凤狱,美太多倒也没注意到她,今天这么一介绍我对她还是蛮感兴趣的。”他一发话,除了罗西杰,其它当然不会和他抢。

    “没问题,李兄喜欢就好,等下我让把她送到你这里去如何。”青龙道。

    “今天雷兄安排的节目太彩了,我总得看完了才走,时间还早,这样吧,我也来助助兴,表演些小玩艺。”李德乔淡淡地道。

    “没问题,在哪里演。”青龙问道。

    “把她带来我这里就行了,你继续,不用管我。”李德乔道。

    卫芹连带椅抬到了李德乔的面前,两对视了片刻,李德乔道:“我向来对比我年长的很感兴趣,希望我给你安排的你能喜欢。”卫芹没有说话,此时此刻,沉默是最有力的反抗。

    冷雪又些忐忑地望着卫芹,舞台上分出一道追光罩着她在薄纱中若隐若现的身体,她不知道李德乔想些什么,心中似有预感般充满了强烈的不安。另一侧的越梦早已支撑不住身体实实地坐到了库雷斯的腿上,黑色的随着身体的跃动时不时在胯间显现狰狞的真容,不多时在春药的影响下,越梦又产生了高

    库雷斯心激,一翻身将她反压在沙发,黑色的象打桩机一般顶进她身体最处。库雷斯本想克制一下多玩会儿,但那欲勃发的身体令他实在无法控制,在越梦尖厉的呻吟声中,他嚎叫着,黑色的在她身体里出又浓又稠的。离他们不远的古科夫眼见这一幕,顿时也在唐凌窄小紧致的花中一泻如注,能忍到现在其实早已过了他的极限。

    虽然曾目睹过姐姐被罗西杰,但整个过程并不十分的力,就如罗西杰玩弄自己一样,他还是讲些趣和格调。但是此时着唐凌与越梦的两个男,完全是野兽,一个浑身金毛,犹如狗熊,一个通体漆黑,象猩猩多过象,无论是英姿飒爽的唐凌还是温婉可的越梦,此时此刻在他们的狂抽都显得那么柔弱无助,而自己却只能站在台上默默地看着,看着那丑陋的东西一次次刺穿战友的身体,自己还要带着微笑,还要继续将战友推痛苦的渊。

    冷雪有些失的看着这一幕,直到手中的电子屏再度剧烈地震动起来,虽然此时面对的困难是自己没想象到的,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坚定地走上去。

    冷雪定了定,将掌中的电子屏举在胸前又开始说道:“下面要出场的凤战士叫东方凝,她是落凤狱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再过三个月才满二十岁。同时,虽然因为审美观的不同,很难评定落凤狱中谁最美,但如果一定要评,她极有可能是第一。”

    听到即将出场是落凤狱第一美,台下绪顿时被调动起来。罗西杰、李德乔脸上也浮现认可的色。李德乔进落凤狱选的就是她,罗西杰第一个选的是冷傲霜,之后也曾把东方凝带出落凤狱,整整玩了一天。的确,美没有标准,但从大众审美角度出发,能与东方凝一比的也只有冷雪的姐姐冷傲霜。冷傲霜是阿难陀的专属,从不出落凤狱,甚至连青龙也没碰过,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把东方凝排第一是有道理的。

    “大多数的凤战士都会用各种职业掩遮身份,在中国多是军职、公务员、秘书或是教师记者,而东方凝的职业在凤战士中相当稀少,她是上海歌舞团的舞蹈演员,虽然或许因为特殊身份她只是参加一些集体舞蹈表演,但其实她的舞跳得不比那些跳独舞的大牌差。”说到这里冷雪一怔,怪不得她觉得东方凝很面熟,应该在西藏训练营的舞蹈班上见过。在十八年的学习生涯中,凤战士除了修练古武学还学习各种知识与技能,同时可以根据好参加一些兴趣班,如喜欢表演的可以学习唱歌、舞蹈、话剧等等。

    “下面我们把落凤狱第一美请上场。”冷雪话音刚落,响起激烈的爵士乐,同时白色的烟雾又从两边升腾起来。东方凝站立在一个方型的移动台上从幕后出现,她个子比冷雪还要稍高一些,俏生生立在台上说不出的窈窕婀娜。她长发飘逸,面如凝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若秋水,美丽动到了极点。此时东方凝穿着束腰的紧身马甲,洁白如玉的胸脯露在马甲之上,因为马甲下方的提托和两侧的挤压,丰满的双格外高挺凸翘,即使没有文胸包裹和束缚,依然显现出极为邃迷沟。下面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皮裙,一双及膝的高筒皮靴更衬托出她双腿的修长美感。黑衣白肤,相互映衬,美得让目眩迷。

    东方凝所站的方台上立着一根钢柱,她的手足虽然没有镣铐,但腰带上系着一根银链连着钢柱,限制着她活动的范围,让她无法离开这个方台。同时方台上还着一些设备,有电子屏,还有一些古怪的圆状物。

    唐凌、卫芹和东方凝三很少参加这种群体虐活动,唐凌和卫芹还有过数次经历,但东方凝是第一次出现在这样的场合。相比她们,卫芹阅历丰富,见过大风大,唐凌这么年轻就能成为凤自然也有过之处,至少心理素质要比她好,而东方凝离开西藏训练营只有一年多时间,所以站在舞台上的她色有些慌张,不象前几个上来时那么镇定自若。在出帷幕那一刻,面对舞台下黑压压的男,她第一反应想遮掩住赤的胸膛,但手举过腰际时依然放了下去,她知道这个徒劳的动作只会令敌轻视自己。她是和游小蕊一起上的岛,已经历过地狱般的子,已经挺受过残酷的蹂躏,她觉得自己没什么好怕的了。

    紧接着,东方凝看到了卫芹、唐凌和越梦,卫芹身披薄纱好象尚未被凌辱,而唐凌和越梦几近赤,敞开的双腿间不断流淌出污秽的粘,这让东方凝心猛地拎起来,既有愤怒也有恐惧。

    凌晨四点,一万两千字,本想分两次发,改完了,就一次发了,看得也舒服点,今天是元旦嘛。祝大家快乐吧,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幻想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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