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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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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鹰撮霆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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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连着了四次,即使铁打的也会有点吃不消,坂田龙武想离开,但看看时间十点都没到,好象又太早。01bz.cc他叫来侍者带蓝星月去梳洗,然后躺在床上,让侍者为他捶背按摩。当侍者问他是否让蓝星月穿上衣服,坂田龙武随说那就穿旗袍吧。在浦田绝狼留下的视频中,白霜几次穿着旗袍的样子令他记忆刻。

    过了片刻,穿着一袭宝蓝色斜襟真丝旗袍的蓝星月走了进来。坂田龙武顿时眼睛一亮,换上旗袍的她英气中多了几分妩媚,令感到无比惊艳。

    “蓝小姐穿上旗袍非常好看。”坂田龙武由衷赞道。

    蓝星月不知该如何回答,看到对方皱了皱眉,只有勉强回应道:“谢谢夸奖。”

    “蓝小姐谦虚了,以你姿色放眼天下,也找不出几个来。”坂田龙武道。

    “我都到这里几天了,还不知道你名字。”蓝星月想搞清楚对方的身份。

    “我叫坂田龙武。”坂田龙武道。

    “原来你就是雅库扎的六代目。”凤战士的主要敌是魔教,但身为国家安全局的成员,对世界各大黑帮也有所了解。

    “蓝小姐听到过我的名字?”坂田龙武道。

    “是的。”蓝星月道。

    “那蓝小姐是怎么得罪住友幸夫社长,让他把你送到我里来。”坂田龙武道。虽然财团需要和雅库扎保持良好关系,但这份礼送得实在有点出意料。

    “这个我也不清楚。”这个问题蓝星月同样无法理解。那几个长老明明对她们的美色垂涎三尺,为何转手就把她们拱手送给别?虽然雅库扎在本算是能呼风唤雨,但在凤看来,不过疥癞之患,更不会让“门”如此的重视。

    “他应该是想我们保持良好的关系吧。”虽然不太说得通,坂田龙武暂时也只能这么认为。

    “坂田龙……坂田先生,我还是请求你不要这样对待白无瑕,每四小时注一次春药,没有任何一个能受得了,而且将她半身埋在土里,血流通不顺,时间长了她有可能瘫痪的。”蓝星月一想白无瑕就比自己被污辱还难受。

    “白无瑕是我的杀父仇,她还没死已经非常幸运了,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我说了,她是否还能继续活着要看你的表现,只有你的表现让我非常满意,她才有可能离开地方。”坂田龙武道。

    “我要怎样才能让你满意?”蓝星月明知道对方是在戏耍自己,但她不得不舍弃尊严去尽力拯救白无瑕,哪怕只有一线的希望,她都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换。

    “呵呵,满意!我和你过有六、七次了吧,你不是哭丧着脸,就是像个提线木偶,你说我会满意吗?”坂田龙武道。

    “我已经尽力了。”蓝星月道。

    “我只看结果,不问过程,明白吗?”坂田龙武道。

    “明白。”蓝星月清楚与对方争论毫无意义。

    “明白就好,那就用你的美丽来打动我,让我满意吧。”坂田龙武道。

    蓝星月愣了片刻,看到对方贪婪的眼,叹了一气,手伸向旗袍的斜襟。才解开一颗钮扣,坂田龙武摆手制止道:“看来你是真的不懂怎样才能让男快乐,看在你还算尽心的份上,让她们教教你吧。”看到蓝星月脱衣服,坂田龙武感到似乎有点有心无力,他还需要休息片刻。

    两个侍搂着蓝星月走到床边,在霏靡的乐声中,蓝星月像玩偶一般任她们摆弄起来。她在坂田龙武的面前时躺、时跪、时趴,从不用角度展示着旗袍诱惑,尔后她们解开了蓝星月旗袍的斜襟,让半边酥胸露了出来,其中一用涂着豆蔻色指甲油的指尖轻撩娇,另一则撩起旗袍的下摆,轻抚着素色亵内裤夹缝处。

    在两名侍的挑逗下,蓝星月绝美的脸庞渐渐染上彩霞似的颜色,她清楚对方所说的满意是什么,她必须得在对方的中亢奋起来,甚至高。这非常困难,也无比耻辱,但再困难,再耻辱也得去做。所以当两名侍挑逗她时,她努力让自己静心,努力地去想和白无瑕一起时欢时的快乐。

    侍将素色亵裤夹缝搓卷成一条细线,勒进花唇的缝隙来回拉动,蓝星月红唇微张,销魂的呻吟犹如天籁般悦耳动听。坂田龙武的阳具早已雄起,听到那呻吟,他不由主抓住自己的大腿,眼睛瞪得似铜铃一般。当侍者将细线从花唇缝隙拨到旁边,看着染上了露水、娇艳欲滴的花瓣,坂田龙武再也控制不住澎湃如的渴望,向蓝星月扑了过去。

    坂田龙武的举动将蓝星月拉回现实,燃烧起来的欲之火顿时黯淡许多,但她并没有放弃,努力忽视面前男的狰狞面目,继续回忆和白无瑕一起时的美好时光。对于坂田龙武来说,这次蓝星月带给自己的快乐无比强烈,她终于开始叫春了,坂田龙武心中满满都是成就感。

    坂田龙武越来越亢奋时,蓝星月却感到无比焦燥,欲之火是被点燃,但就像水只是热了,还根本无法沸腾。正当她努力使自己更加亢奋时,坂田龙武却又一次了。还没到十二点,他就一夜五次郎,多少也有点感到累了。

    “我想见白无瑕。”蓝星月说道。

    “可以。”坂田龙武没有拒绝,让她看看白无瑕受苦也好,她可以更听话一点。

    “她吃过饭没有?”蓝星月看到白无瑕低垂着脑袋,眼睛虽张着,却一点气都没有。

    “应该没有吧。”坂田龙武道。

    “能不能让她吃点东西,她这样会死。”蓝星月恳求道。

    “放心,死不了。”坂田龙武道。

    “刚才我真的已经尽力了,让她吃点东西吧。”蓝星月看到对方下了床急忙抓住他的手臂。

    “让她吃东西是害了她,她会死得更快。”坂田龙武道。

    “为什么?”蓝星月道。

    “她下半身埋在泥里,尿还能从泥土里渗出去,大便可拉不出来,吃下去不拉出来,你说是不是会死得更快。01bz.cc”坂田龙武道。

    “那她不是要被饿死。”蓝星月面色大变。

    “真要快要饿死时给她输点营养就行,又能多活几天。”坂田龙武道。

    “那你晚上给她输点营养吧,求你了。”蓝星月道。

    “可是今晚你没让我满意。”坂田龙武道:“明天再说吧。”说着甩开蓝星月的拉扯准备离开。

    蓝星月身体前探再次抓住了他道:“再做一次,我会让你满意的。”

    坂田龙武没想她竟然说出这话,顿时愣在原地道:“今天都做了五次了,明天吧。”

    “不,再做一次,我不会让你失望。”蓝星月抓着他不肯放手。

    她竟主动提出还要再一次,坂田龙武意外之余觉得有种别样刺激,犹豫了片刻他欣然应允。

    “你就躺着,由我来,行吗?”蓝星月道。

    “行,没问题。”坂田龙武感到趣盎然。

    蓝星月脱掉身上被揉得皱的旗袍,跪坐在他的腿上,吸了气,摒弃心中所有的杂念,然后当着他的面开始自慰。这是她能想到最快令自己亢奋起,并有可能产生高的方法。当然在快到达高的时候,还是需要让对方进自己身体,这样才能做到他要求的满意。

    坂田龙武没想她竟在自己面前自慰,惊讶之余又感到分外刺激,看来今天有可能享受到这绝色美时的销魂时刻,他心中充满了强烈的期盼。

    没比蓝星月更清楚自己哪些地方最敏感,她持续刺激着蒂,欲火慢慢开始升腾,为了有更强烈的刺激,她用手指进自己的花,寻找到道内的G点。不多时,婉转低柔的呻吟变得尖锐而高亢,她感到自己离欲望的巅峰已只有一步之遥。

    低看去,眼前的阳具虽已开始膨胀,但尚未完全勃起。毕竟坂田龙武五分钟前才,而且晚上已经过五次。无奈之下,蓝星月只有用手握住,一阵轻轻撸动,掌中的越来越硬。

    蓝星月这些举动令坂田龙武目瞪呆,为了给白无瑕一点营养,她竟能做到这样的程度。虽然未必及得上当年的白霜,但已不遑多让。看着她渐渐充盈起强烈欲的胴体,坂田龙武有种在梦境般的感觉。

    到达高的临界点,蓝星月不再迟疑,她半蹲着,握住手中的阳具对准花,心中叫着白无瑕的名字,雪白的猛地一沉,粗大的噗呲一下整根捅进了花中。蓝星月一边抚拨着蒂,一边摇晃扭动着,在坂田龙武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她“呀呜呀呜”叫了起来,用自己的亢奋的身体取悦着眼前的恶魔。

    坂田龙武这才回过,她的高就这样来了,这也太快、太意外了,但无论如何,蓝星月的高令他无比的亢奋,他猛地坐了起来,将她压在自己的胯下。噗呲噗呲在被蜜汁浸湿的花里畅快抽动,蓝星月呻吟声低了下来,高已过欲渐渐退去。

    “你满意了吗?”蓝星月忍不住道。

    “啰嗦什么,完再说。”坂田龙止不耐烦地道。

    这一次坂田龙武足足了近半个小时才算完事。不出几滴,但无论过程还是的一瞬间都令他极度兴奋。

    “你满意了吗?”蓝星月在他的准备离开时再次问道。

    “等下我让给她送点营养。”坂田龙武道。听到他的回答,刚支起身体的蓝星月软软瘫倒床上,这一刻身心无比的疲惫令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被束缚在床上的蓝星月等呀等,终于看到有为白无瑕输了营养,她的似乎稍稍好一些,这一刻蓝星月强忍一晚上的眼泪似泉水般涌了出来。

    “无瑕,你一定要坚持住,一定会有来救我们的,我也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你可一定要坚持呀。”输完营养不久,又有给她注春药,稍稍有点的白无瑕又开始痛苦呻吟叫喊,蓝星月的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流淌了出来。

    坂田龙武这一晚睡得无比香甜,早上醒来阳具又是硬梆梆的,脑子里想到第一个竟然还是蓝星月。他略做洗漱又走向蓝星月所在房间,在门时他停下了脚步,自己是不是过于沉迷美色了,昨天了她六次,今天一大早就又来,这样下去身体不知道吃不吃得消,会不会让自己无心帮会之事。他知道有句诗“从此君王不早朝”,虽然忘了前面一句是什么,反正大概意思指帝王过于贪恋美色而耽误正事。犹豫了片刻,他还是推门而,他想起另一句诗“生得意需尽欢”,自己得是刀舔血的营生,哪有那么多顾忌。

    蓝星月又几乎一晚没睡,身心疲乏到极点,看到坂田龙武又出现自己面前,她有种心若死灰的感觉。自己现在和处境比待宰的羊羔还不如,待宰羊羔尚有闭目等死的权力,但她连这都做不到。一次次去求他有用吗?如果不求自己又能为白无瑕做些什么?此时蓝星月切感受到当年白霜的心境,自己能做得到和她一样吗?

    此时,大楼外面晨光灿烂,新的一天刚刚开始,而在这间阳光照不到的囚室中,失去力量的凤战士赤着身体,张开着双腿,默默忍受着男野兽般的侵犯。她的心在滴血,屈辱似水汹涌,油然而生的绝望似黑网缠住了她,像巨石压住了她,令她感到强烈的窒息。难道就这样接受悲惨的命运?不!决不!蓝星月心中发出无声的呐喊。如果就这样倒下,她不配做白无瑕,更不配做一个凤战士。

    在“啪啪”的体撞击声中,时而尖细婉转、时而低沉绵长的呻吟如诉如泣开始回在空中,房间里欲的气息越来越浓郁。

    蓝星月虽决意用自己的身子取悦魔鬼,奈何体并不完全听心灵的指挥,而坂田龙武的持久力也不够,不到十分钟已丢盔弃甲结束了战斗。蓝星月没能做到他所说的满意,但还是硬着皮求坂田龙武再给白无瑕一些营养。每次白无瑕被注春药后,都要消耗大量的体力,没有营养的支撑,她撑不了几天。

    “晚上再说吧。”坂田龙武说着离开了房间。

    坂田龙武走后,蓝星月强迫自己睡了几个小时,从上飞机到现在已有三天,加起来睡着的时间不会超过三小时,没有体力,就算有逃脱机会也会丢失,没有体力,要做到坂田龙武所要求的满意,更是难上加难。

    到了晚上,几个黑西装男将蓝星月带去另一个房间。房间宽敞空旷,侧面墙壁整幅是落地镜,有点像排练厅或舞蹈房。他们让蓝星月站在镜子前,然后退出了房间。

    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浓浓的惆怅弥漫在她心。镜子中的自己虽略有些憔悴,但丰、蜂腰长腿依然充满诱惑,昔的美丽分毫不曾减少。曾经她也为自己的美丽感到骄傲,为白无瑕喜欢这份美丽而感到喜悦,但此时自己成为男的玩物,这份美丽让感到莫名的悲哀。

    镜子后面,坂田龙武和另外三个男目不转睛的盯着蓝星月。住龙幸夫在把白、蓝二给坂田龙武时曾告诉他,抓住两的并不是自己,而是一个有着难以想像权势的大物,那个大物不是让他杀了白无瑕,而是希望将白无瑕调教成。至于蓝星月,因为两的关系,可以作为调教白无瑕时的工具。同时,住友幸夫还承诺,如有机会,那个大物会把白霜也送给他,让他报爷爷被杀之仇。

    坂田龙武内心是想杀白无瑕的,但能让住友夫这样的都诚惶诚恐,他所提的那个大物不是自己能招惹的。更何况,让白无瑕成为,恐怕是比杀了她更妙的主意。坂田龙武对于调教并不在行,所以邀请了几个在这个领域比较出名的,准备从中挑选合适的调教师。

    “坂田先生,此天生丽质、仪态万方,更难得是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英气,是我平生仅见良材璞玉,如果坂田先生能给我这个机会,老夫此生无憾。”说话的是叫荒木弥生,他发花白年近六旬,虽并不高大,但体格极为魁梧,像一名年老的武士。他与本传绳缚宗师雪村春村师出同门,因为他走的路线比较极端,所以不如他师哥有名,但不妨碍他元老级的地位。

    “荒木前辈,坂田先生是让我们调教,可不是什么绳艺表演,前辈的绳艺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但是要让像母狗一样乖巧听话,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此英气外露,赤身体站在镜子前,仍能这般镇定,脸上毫无畏惧之色,不用些非常手段,绝难将她调教成为的。”老边的一个四十多岁瘦高男说道。他叫吉田明夜,是一名相当出名的调教师。

    荒木弥生作为前辈,这么说多少有些不敬,但他第一眼看到蓝星月,就想将她据为已有。作为调教师,大多为权贵财阀服务,的主虽不是自己,但在调教过程中还是可以进行随心所欲地玩弄。眼前的间绝色,即便短暂的拥有,也足以回味一生。

    “你懂什么,老夫出道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嘛,好驯服得很,将她吊个几天几夜,哪会不乖乖听话。”荒木弥生怒道。

    “呵呵,如果吊个几天就都乖乖听话,那还要我们这样的调教师何用。”吉田明夜顶道。

    “吉田明夜,你以为我不懂你那点伎俩,到你手里,个个不像、鬼不像鬼,什么叫殄天物你懂吗?”荒木弥生大声道。

    坂田龙武见自己都没开,他们竟吵起来,立刻道:“两位,先听我说,不瞒各位,想请各位调教的正主不是她,今天请你们过来呢,是想见识下各位的手段,顺便也向各位教请。”

    “不是她?”吉田明夜脸上浮现失望的

    “不错,正主与她关系非同寻常,届时如果方便,倒也可她将一并进行调教。”坂田龙武道。

    相比荒木弥生、吉田明夜跃跃欲试的,边上一个三十岁左右,脸色苍白的男倒要沉得住气。他叫北原野望,也是一名调教师,名气虽没有吉田明夜大,但凡委托他调教的,无不给他极高的评价。

    “二小时为限,不能对她身体造成严重伤害,各位就尽施展你们的手段吧。”坂田龙武定了基本规则。

    荒木弥生作为前辈,当仁不让第一个出场。坂田龙武带他从侧门走进房间。

    “蓝小姐,这位是荒木先生,等下他无论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能反抗,明白吗?。”坂田龙武道。

    “明白。”蓝星月看到那个叫荒木的老在她面前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有很多粗细不一的绳索,还有各种形怪状的东西,她不由自主地吸了一气,今夜要比昨夜更加难熬。

    荒木弥生从箱里取出一副眼罩,坂田龙武甚至蓝星月都以为要给她戴上,没想荒木弥竟将眼罩套在自己上。在坂田龙武诧异之时,荒木弥生一步、二步、三步走到蓝星月的面前,伸出骨节嶙峋的手掌,准确地按在蓝星月两边面颊上。然后双掌合拢,手掌覆盖面门,拇指从上至下,又从下至上摸索着她高挺的鼻梁,之后拇指又压住红唇上,左右左右摸着她的小嘴,最后竟把拇指伸进她嘴中,摸了摸牙齿后,竟勾住两边嘴角,强迫她张开了小嘴。

    坂田龙武目瞪呆,这是在什么?荒木弥生的手掌仔细摸过蓝星月脑袋每一个部位,五官自不用说,连后脑勺也来来回回摸了许久。之后从脖颈、肩膀开始,他用双手仔仔细细地摸索着蓝星月身体每一个部位,手掌在傲然挺立的雪停留了相当长的时间,不仅来来回回摸了好几遍,还进行强力挤压、上推下压、甚至还扒开了沟。在摸索蓝星月私处时,手指道甚至连菊都没放过。

    足足化了二十分钟,匍匐在地的荒木弥生摸过了蓝星月每一根脚趾后,才慢慢站起身来。

    “有时会被视觉所欺骗,只有用心去感受,才能创造伟大的艺术品。”荒木弥生道。坂田龙武看到后来大致也明白了,他是用手掌触觉将她的身体廓印刻在脑子里,大师到底是大师,一开场就那么玄乎。

    荒木弥生不会说中文,他让坂田龙武翻译道:“请让她做几个舞蹈基本动作,劈叉、踢前腿、踢后退,下腰。”

    听到命令的蓝星月只有照做,她身体的柔韧比专业舞者更好,几个动作完成的质量都相当高。待蓝星月做完后,荒木弥生眼中行,像一只年老的雄狮,弯腰抄起一卷拇指粗的麻绳子向蓝星月扑了过去。这一刻,他完全不像一个六十岁老,力量、速度还有行动的准确令坂田龙武都叹为观止。

    荒木弥生手中的绳索似有灵一般,飞快缠绕在蓝星月赤的胴体上,不到五分钟,被捆绑成M状开腿的蓝星月便被以极度羞耻的姿态悬吊在空中,荒木弥扯开自己的和服,赤着半边肩膀,从箱子里取出一根皮鞭,狠狠地朝蓝星月的打了下过去。

    “啪”响亮的鞭声回在空旷的房间,荒木弥生用的是一根皮条制成的散鞭,鞭打的声音虽然响亮,也会有一定的痛感,但并不会对造成过度的伤害。

    在荒木弥生捆绑蓝星月的时候,坂田龙武胯间的就不受控制挺立了起来,当清脆的鞭声响起,他更是感到浑身燥热难当。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这么一个悬空开腿的造型,也算普普通通。但不知为何,他觉得眼前的画面比他之前看到过的类似景要美上百倍,带来的诱惑刺激根本没法比。是大师有化腐朽为的本领?还是蓝星月实在太过美丽?

    一阵风骤雨般的鞭打,蓝星月紧咬牙关一声不吭。这令荒木弥生极度诧异,他还从没遇到过一个在这样况下不失声痛呼的。在挫败感的驱使下,他举起鞭子抽向蓝星月的花,他故意让鞭梢击中娇艳的花瓣,这样有更强烈的痛感。最私密处被无抽打,羞耻还有剧痛令蓝星月闷哼了一声,等第二鞭又抽打到她私处时,有了心理准备她又咬紧了牙关。

    不到一个小时,蓝星月被捆绑成数种姿态,什么悬空一字马、四马倒攒蹄等等。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荒木弥生使用的缚术也越来越趋向残虐,当年正因为他的缚术太过极端,才会被主流所不容。他清楚自己只长于缚术,并不长于调教,如果都不能令她痛呼求饶,坂田龙武是决不会委托于他的。

    在将她绑成四马倒攒蹄吊起时,荒木弥生本以为这种能给带来极大痛苦的缚术可以让她出声求饶,但他还是失望了。急之下,他使用更极端的胸缚术,用绳索紧绑住房底端,用力抽紧后,原本半圆房顿时鼓胀成一个浑圆的白色球。

    荒木弥生把四马倒攒蹄的蓝星月翻了过来,将从天花板垂下的绳索连接到双中间的绳结,然后用力一拉,身体呈反向四马倒攒蹄的蓝星月又被吊了起来。此时,身体的全部重量都落在勒住房底端的那根绳索上,顿时如白球般的房再次猛烈鼓胀,似乎就要裂一般。

    剧烈地疼痛从胸传来,蓝星月看到自己变得无比诡异的房,心中掠过一丝恐惧。连她都开始怀疑,再这样下去,房会不会突然“嘭”地一声炸裂,自己死了就死了,但自己死了谁来救白无瑕。

    面对老越来越虐的捆绑,蓝星月想过是不是应该装得害怕一点,痛苦一点,但内心的骄傲却让她咬牙忍受。如果有坂田龙武有明确的命令,她可以为救白无瑕放弃自己的尊严,但现在并没有,她害怕哪怕是装出来的示弱也会慢慢动摇自己的意志,最后装着装着就变成真的了。

    很快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过去了,荒木弥生知道他已经失败了,自己的缚术可以留下一幅幅令惊艳赞叹的图画,但决不可能让她成为男。但他还要做些什么,虽然注定留下一生的遗憾,但他还是希望能更地将眼前这个都不知道名字的子烙刻进脑海。

    在最后的时间里,蓝星月双手上举,劈叉开来的大腿根部被下方绳索固定,足踝被上方垂下的绳索提拉抬高到极限,修长的双腿就如飞鸟扬起翅膀。在敞开花下方,矗立着一根黑色的仿真阳具。

    在那根仿真阳具前,荒木弥生最后一次将手指探进花中。多么迷的容颜、多么温润的道,如果真正能置身其中,又该是多么美妙的享受。虽然他很想恳求坂田龙武给他一次占有她的机会,但自己只是一个缚师,有什么资格向本最大黑帮首领提出这个要求,何况他还有一个老、一个缚师最后的尊严和骄傲。

    黑色仿真阳具缓缓刺了蓝星月的花,荒木弥生拉动手上绳索低声吟道:“生来如夏之花,不凋不败,妖冶如火。”

    说罢荒木弥生放开手中的绳索,吊着蓝星月双手的绳索上方连接着强力牛筋,荒木弥生拉动绳索将其绞到最紧,他松手后,悬在空中的蓝星月身体顿时急速旋转起来。旋转中,身体微微抬高,在花内的仿真阳具身一点点显露了出来。大约转了几十圈,蓝星月身体旋转速度慢了下来,静止片刻,反向绞紧牛筋又开始转动,带着蓝星月也反向转动起来。在反向转动时,赤的身体缓缓落了下来,不停旋转着的花一点点将那黑色的巨吞了进去。

    荒木弥生最后呈现的演绎极其震撼,吊起的双手象征束缚枷锁,扬起的双腿表达不屈的心志,在犹如舞蹈般的旋转中,她似夏之花般璀璨迷,但身体下方黑色毒蛇却不停地噬咬着她的花蕊,画面凄美到了极致。

    旋转的圈数开始慢慢减少,在静止时,高高扬起双腿垂挂下来,黑色的仿真阳具更地刺进了花之中。

    “死时如同静秋之落叶,不盛不,姿态如烟,即使枯萎也保留丰肌清骨的傲然,玄之又玄。”

    在荒木弥生略带悲凉的吟唱声中,蓝星月被束缚着吊在半空,娇的花被黑色巨物贯穿,但在场的每一个都感受到丰肌清骨的傲然的含义。

    在一片寂静中,荒木弥生解开蓝星月的束缚,微微一鞠躬道:“姑娘,谢谢你给我一次足以铭记终生的经历,请多保重。”说完与坂田龙武道别后也不回地离开了。

    PS:不知为什么,突然对蓝星月这个角色产生较大兴趣。其实也一直蛮喜欢这个角色,不然不会有物志。同时,又突然开始想明白一个问题,有些东西做不到,不一定要勉强。比如合理,白、蓝在本的节,我一直在想,这样白、蓝难道凭自己力量都逃不出去吗?不说白,蓝可是凤级的战士,虽然没有内力,对付一个黑帮首领都没能力,是不是太弱了。你看复仇者联盟中的黑寡,为获得报故意装着被抓,想反杀那是分分钟的事。但是如果这样去想,节又很难设计。后来我觉得这样也是没有大的不合理,也就按着思想写下去了。又比如角色塑造、节设计,很明显,对这一块我是比较弱的,比如说风离染这个没化多少笔墨就气颇高的角色,总是想设计怎样曲折的节便故事更完美一些。但现在觉得,做不到就何必勉强。所以就有可能设计一个相对简单的被抓过程,这样才可能不会长时间的断更。幻想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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