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故事

    （1）【七姐妹星团】

    2044年，发生了一件大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虽然与前几年的「南海危机」及其震撼世界的余波相比，我所说的「大事」，对于万千普罗大众，不过是「天象」或者「祥瑞」——我们欣赏之，赞美之；却根本不曾真的相信自己的一生将会因此而改变。

    2044年，金星再次穿越了昴星团，恶魔利用了万有引力，完成了蓄谋已久的最后一级跳跃，世界从此陷了无尽的苦难。

    所谓恶魔一念，万物一劫。恶魔一步，万物俱灰。

    我们经历了两次大战、古导弹、金融地震、全球变暖、冠状病毒、南海危机，每一次都像是九九八十一难，让无辜者丧生，让有志者扼腕，但是更多的，苟活者，其实仅仅是苟活，并不曾有过多少心态波动。

    世界太大，心太小，小得只想有个家，就像拥抱一片树叶，在风中可以栖息，这就是愚的执念了。

    不论有多少难，只要抱住这片叶子，熬过去，便是新生——和风旭旭、云消雪霁、太阳照常升起。

    为不幸者默哀，为幸存者庆幸，为自己赢得了赛跑暗喜——也是之常。

    直至整棵苍天大树轰然倒下。

    温水煮青蛙，真正的地狱，不过如此。

    或许我们的故事，需要倒叙一点点。

    ===

    2028年，也是金星穿过昴星团的时候，就像一次一次冰川期的夹缝里，回暖的季节给大地繁荣，世界局势一片大好。那时，没有会想到，这是恶魔谋划的开始，在看不见的角落里，她走出了颠覆世界的第一步。

    再倒叙一点点。

    ===

    是一个明亮的下午，六月已经要告别，七月或多或少会让恍惚——我们居然已经走过了2024的一半距离。

    梵天举起一只手，张开五根手指，对着树叶缝隙漏下的阳光，随着和风，树叶流动着，光波动，一丝一丝，是记忆的须。

    默默地就忧伤了，渐渐的就讨厌了自己——她放弃了化妆，忘记了喂狗吃饭。

    但，你们自己有手脚吧，你们自己去解决麻烦。你们呀，还要我给你们什么呢？

    不要争宠了，也不要试着争吵，我的心太懒。

    梵天讨厌自己的时候，世界是很安静的——全世界都在小心地偷听。

    ***

    记忆的须根，随着光波动，在和风中流淌。

    「须波流」——她随说着这三个和字。

    SU-BA-RU。

    ***

    「斯鲁？」戴眼镜的姐姐，眼睛闪了一下光。「她的原话？」

    嗯，当间谍的年轻仆，老老实实重复。「整整一天都坐着，然后就说了三个字。」

    又坐了一整天？你明白了自己是了吧，发觉不需要心凡的常——吃喝拉撒。

    你明白了自己是了吧，明白自己并不能完全感受类的感——你会有离合聚散的失落与兴奋，但这些都不是悲，也不是欢。

    ***

    所以，不知所措的你只能保持天天佛系。

    好几天了啊，好几天了。

    你是不是……最好脆去信个佛？

    印度教的三大之一，皈依佛教，会不会是笑话呢？

    哎。

    ***

    莉兹沉默了一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了认错的觉悟。

    她的错，是忘记了，跟并不是完全分隔的。毕竟，梵天与她们之间，是欲连接在一起的。

    欲，让也有贪嗔痴。

    可是，你不是啊。我们的苦，我们的，对于你，是不可能共的哦。

    你该得大自在，你该戏弄间。

    ***

    「斯鲁？是什么意思？」莉兹问仆。

    仆伸出手指，在空中点了六下，45度斜线，两下，再三下，再一下。「这个？」

    斯鲁汽车的标志。

    啥啊。

    负责开车的仆，会记住这个保姆车的车标，也正常吧。毕竟她们对外的身份，还是色影片公司的老板和明星。

    之前，平时，也会开车出门，带助理、保镖，跟其他演艺明星是一样的。

    莉娅想再买辆车？

    她现在都宅着晒肚子，不出门了，要车做什么？

    莉兹推了推眼镜，装作沉思。其实心里在犹豫，要不要……求助一下外援。

    她是抗拒的。

    金发美国鬼子——哈莉·奎茵，已经把控了工智能霸权，因为她行事高调，工智能成了每个都向往的通向未来的桥梁——带领你奔赴美丽新世界。因为她一再鼓吹改变类的植式芯片，英伟达公司的市值直接炸，超过了三万亿美元，超越了微软和苹果。

    我们真的要把未来给这些芯片吗？要把我们的安危都寄托在统一世界意识的——毗湿身上？

    莉兹在犹豫，靠自己，她是无法理解妹妹的。

    斯鲁，六颗星星？

    是……妹妹想要找六个男吗？

    也是啊，妹妹好久没有好好做了呢。

    抓紧抓紧呀。这是可以跟她缓和的机会。

    这世上有太多遗憾的擦肩而过。其实在那个下午，春丽是要来拜访莉娅姐妹的——侠黛安娜冒充她们的色影片公司老板，受了不少照顾。

    偏偏莉兹急匆匆带着仆出去了。

    于是，春丽跟梵天无聊地对坐了两个小时。

    她还是不习惯恢复本子的坐姿——虽然她的原身很适应。这种撕裂让春丽很难受——她的身体在舒适，如同躺倒张开双腿迎接高，她的大脑在抗拒，觉得这是强不是。

    梵天也尴尬。她完完全全对《街霸》无感。看到「春丽」坐在面前，她直接怀疑起生了——这个世界出什么错了？为啥游戏角色都变成真的了？

    看官，你问，为啥她对自己身边出现了超和侠毫不怀疑呢？这就是个迷了……

    ——或许与大相遇的时候，对方用了黑金丝雀的身份吧，一面被黑金丝雀抱着套弄蒂，一面听话地举着皮鞭啪啪打绿箭侠的——经历了那么魔幻的一夜，或许小娃也接受，自己是属于DC世界的了呢。

    差阳错，梵天没能告诉春丽自己看到的怪的事。

    差阳错，霍普金斯天文系出身的春丽，没机会解释给梵天，她看到的东西是什么。

    差阳错，本该连接这两个的莉兹大姐，跑去给妹妹找牛郎了。

    梵天看到的，是昴星团。

    她的眼睛看到，这一堆星星，在闪。

    她是创世，当她只手遮天，挡住太阳，就可以在白天看到群星。

    对于我们凡来说，不论在东半球还是西半球，昴星团，在夏天是看不到的——它和金牛座一起运行到了太阳的旁边。

    「当昴星团消失的时候，夏天就来临了」——有诗句这样说。

    只有伸出手的梵天，看到了昴星团在闪烁。

    而春丽本该告诉她，昴星团，虽然一直以来只有六颗是亮的，但在希腊话中，它叫七姐妹星团。

    亚里士多德曾经讽刺们对数字迷信。他说：似乎大家总要把啥都凑成七个，七姐妹星团就是这样的。

    这个名字，真的很烂。这堆星星真正看着亮的，是六颗，而把稍微暗一点的加上，是九颗。

    七姐妹星团，不是有七颗星。

    希腊是把七姐妹的爸爸阿特拉斯、妈妈普勒俄涅一起加上了。他们把九颗星星一起，叫做「七姐妹星团」。

    ——如果那天下午，《街霸》迷莉兹在场，听春丽这么得啵得啵，两眼闪烁，露出「怪的知识又增加了」的表。

    ——如果，莉娅听到这个解释，发现自己看到的异相——七姐妹星团的九颗星星只剩下八颗了。

    ——如果，三个及时联系金发美国鬼妹哈莉·奎茵，后者及时想起一桩大事：黄衣之王哈斯塔，就是被囚禁在昴星团的克莱诺星系。

    ——如果，这些如果不只是如果。

    我们的世界，没准是有救的。

    ===

    （2）【娃正传】

    她在高的边缘，反应过来，自己在手。

    好羞耻。嘴唇紧紧抿住，往后甩，闭上的眼还是要睁开。

    男的声音，哼哼哼的，她自己的声音，哈哈哈。然后两个嘴唇自然就凑到一起了，吧唧，多么自然的接吻。不是，而是亲。就像是姐姐跟弟弟，就像是妈妈和孩子。我想亲你，是鼓励，更是想听到我们彼此皮肤啪啪相碰的声音。这不是，但这比高尚。这不是愫，可它比大方。这不是表演，这是兴之所至。

    屏幕里的孩抬了抬腿，膝盖拱了起来，光脚踩在地上，现在这个角度看，她全身都光了。男体贴地拉起被子，给她遮住，别着凉了。

    没关系没关系，她笑着，一瀑布一样的小黄毛长发，嘻嘻哈哈。

    哈哈哈，再来再来。

    哎，我还真是。不论是屏幕里的自己，还是现在看着自己出道时期毛片而手的自己。

    小娃把腿抬了起来，长长的过膝皮靴，踩在车厢地毯上，用手扶了一下，靴子皮革表面立刻沾了一片粘。哎，等会儿咋跟司机解释呢。

    她又低下，看着屏幕里跟男解释着，拉着男手轻轻抚摸自己房的孩。二十四岁，真年轻。01bz.cc那时候懵懵懂懂，连A点都找不到。

    我还真的是，喜欢做啊。

    丝总是赞扬自己大方，为什么不呢？做，开心就好啊。做开心的事，还能得到一点钱。啊，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可以做的地方，还要有一点点钱。

    其实，我现在都有了。但是为什么……我这么忧伤呢？我不能再像二十四岁的这个姑娘一样，嘻嘻哈哈起来了。

    丝～～～～～～～

    抠歪了，抠到道壁了。

    疼了。

    迷迷糊糊，听见有喊「社长！社长！」

    是自动播放下一部片子了吧，是不是自己演的社长的那个被囚禁片？

    我……演过社长，吗？

    迷迷糊糊，脑子有些麻。脚自然地夹紧，是风吹进来了啊。

    不对，为什么会有风。

    啊～～～～～～～～～～～

    你们！是谁！！！！

    你们～～～～～～～～

    轻一点。我会配合。

    求你们，轻～

    啊·～～

    你们，让我再湿一点啊。

    哎，我还真是。我这是被袭击了吧。

    小娃被突然闯车厢的扣上了摩托车盔，就这么一瞬间，整个世界就都黑了。

    然后她就被公主抱着到了空中，四脚悬空。

    耳边还是DVD里另一个自己——还在大大方方地在跟男调。

    「上一次，只是用手弄，就让你爽了呢。可是我自己还没有爽啊。」

    「所以，这一次，我主动来找你啊。要一起爽出来。」

    黑的世界里，被袭击，被猥琐的胡抚摸。

    然后，似乎是被他们摆成了「飞天」的姿势。肚子被托举，被夹紧，

    带着男体温的东西，缓缓，缓缓，缓缓，了进来。

    小娃放松了腰，两腿向后环勾，男的手掌好大，被托着飞在空中。她忽然就……

    她忽然就走了。

    明明是在做的中途，大啪啪撞到男的肚子上，小被力塞满然后瞬间抽真空～大脑里电流一般窜。她就像是受刑的死囚，等待那颗飞来的子弹，把自己带到高的子弹。

    那么渴望，以至于停止了时间。

    风也停了，刚刚车门被突然拉开，就窜进来一阵风。现在风停了。

    蝉鸣也停了，哇莱哇莱哇，哇～停了。

    小娃忽然就想起了，春丽那天跟自己说的所有的话。

    ===

    「斯鲁？」胖乎乎的春丽，眼睛闪了一下光。「红多尼？」

    哎呀不好意思。我们忘了，小娃是所有出场物里最没文化的。她除了语和乡下土话，啥其他语言都不会。

    「阿诺，斯拉西，大油呢？」

    「咦咦也。」

    算了，还是别用原声了，为了不迷惑观众，我们以后把她们的话翻译成能看懂的中文吧。

    「你说的是真的？你用手遮一下，然后就，看见星星？」春丽不相信。这是什么作，天文望远镜都做不到。

    「不是星星，是斯鲁。」

    「你是说，不是星星，是很彩很好看？斯拉西？」

    「不，就是斯鲁。明明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看到了就仿佛心里知道，它叫斯鲁……」

    春丽一愣。她是天文系的毕业生，不确信小娃是不是在说自己知道的那个东西。

    「是不是……七颗在一起的星星？」

    小娃想了想，不确信。

    「啊，不是七颗，是六颗。对不对！」春丽知道了。

    小娃犹豫了一下，点了一下。

    在大白天看见星星……是不可能的，除非是发生全食的时候，月亮遮住了明亮的阳光。只有在那短短的几分钟，会看见金星、木星，火星，土星突然出现在白天的天空。水星则是很难见到的，因为它离太阳还是太近了。

    只手遮天——其实飞在外太空的天文望远镜，也会制造造月亮——遮光板，挡住太阳的方向，这样在白天照中也可以工作。

    可是这个原理，在地面上是不能实现的。你伸手可以遮住太阳，但是这明亮的天空依然会遮住星星——天空的光亮是阳光被大气层散的结果。

    「是这样吗？」小娃嘟囔。

    「不会是七姐妹星团啦。你看到的大概是飞机吧。」春丽下结论。可能是美国空军基地那边的什么行动吧，一队战斗机，恐怕还是F-16吧。

    没准是去监视朝鲜那边……美国佬，你们还真不消停。

    「诶？～～」小娃疑惑中。

    「相信我哦，我懂。没比我更懂。」春丽做了个川普的表，哈哈，化解了二间的尴尬。

    两个姑娘居然聊起来了，也不顾其中一个是前AV优，另一个是……本不该存在于三次元的二次元游戏角色。

    ……

    「然后呢？？我就跟她上床，上个鬼啊。我才不喜欢外国呢，男的的，都不行。」

    「哼～」春丽抱着胳膊，哼了一声。

    不知道她是对什么不满。我们就当作……

    就当作她是对话题中涉及到的那位，哼了一声吧。

    她哼的是哈莉·奎茵……哼那货居然差点把小娃征服了。

    疯子一个。现在变成了全球偶像。连春丽都不得不伏低做小，但是，心中，揣着提防和憎恨。

    啧啧。

    哈莉·奎茵……

    春丽脆地告诉啥都不懂啥都不关心的小娃。「她道貌岸然得很，别被她骗了，她可不是在守护世界，她做的一切只是私欲，她在复活小丑。」

    哈莉·奎茵这么多年，种种努力，太明显了。她执拗地相信小丑没有死，即使是死了，也可以被复活。

    春丽想到了这个，就跟吞了个苍蝇一样，吐又不能吐，咽又咽不下。

    她，春丽，是侠黛安娜的现任老婆，而小丑，是黛安娜的前夫——考虑一下她的心吧。

    小娃，没什么心去了解世界大事。小丑是谁？不关心。

    一个男而已，有可以做的工具，那就都一样。

    别说小丑，跟蝙蝠侠都无所谓。

    春丽严肃地告诉她，小丑不是一个，而是一种毒！她给娃讲，在美国曾经有拿着枪，跑到放映小丑电影的电影院里，图图图，把一屋子杀光了。所以，所有的关于小丑的电影，如今都被禁止了。

    而哈莉·奎茵的目的，是推翻这个禁令，她要让小丑重生。

    「所以，『小丑』是电影角色？并不是真实存在的。就像……」小娃急忙住嘴。

    春丽知道她差点说出来的「就像你，『春丽』，本该是个虚拟游戏角色。」

    真糟心。这都什么事。

    小丑，当然是真实的。他曾提着把侠到哭着喊爸爸。

    我，也是真实。我把黛安娜得喊妈。只为了证明，老子技术不比小丑差！

    ，上面两句，蜜汁伦了。

    好恶心。让我吐一下。

    我是真实的。虽然，我……本来该是个虚构的玩意儿。

    可是……

    春丽好想怼小娃：那你，就是真实存在的吗？

    大家如今喊你的名字：「梵天」，只是你的职位吧。

    之前喊你的称呼：「小娃」，也只是个外号吧。

    你的另一个名字：「莉娅」，是……拍王系A片的时候，按照你原来名字拟声起的艺名吧。

    是蹭《星球大战》的热度吧，真无耻。

    而你之前的名字，「莉乃」，也是起的艺名而已。

    且不说这个，就连姓，你也并不是真的姓「桐岛」吧。

    你是不是刚刚到东京的时候，看到新线车站外到处贴着的号通缉犯——「桐岛聪」的通缉告示，记住了这个姓氏，之后用来当自己假名的。

    小娃，「桐岛莉乃」，疑惑地看着半天不做声的春丽。

    【以下为小娃的独白】

    哎，春酱……不要以为你自己把自己当作中国了，你骨子里就跟我不一样了啊。我们都只是苟且偷生的大和子而已。

    世眼里，本不过就是狗而已。

    而本男眼里，你我这样的大和子，狗都不如吧。

    只能苟且着啊。

    可是就算苟且着，也不能逃过灾难啊。

    中国传来病毒，美国传来枪支，欧洲传来邪教。

    小小岛国，无依无靠。别给我们什么，我们只能接受什么。

    因病毒泡汤的奥运会，因枪支被暗杀的首相，因为邪教……那么多潜后消失了的搜查官。

    还有多少不被知道的，因为搜查官都消失了，所以没法追查下去的，一开始就消失了的孩子呢。

    世界将会变成什么样呢……

    想这些，我马上就伤心了啊。

    那就别想了，还不如好好享受做的欢愉啊。

    就像我现在，飞在空中，就像一艘宇宙飞船，被空间站缓缓，疼。

    春酱……你歇歇吧，别得啵得啵打搅我做了。就算是看起来这样的做是被强……我自己爽，不就行了？

    ……

    好乖的孩子，强犯玩小娃玩上瘾了。他们扯掉了她的裙子，拍拍她的光，小娃顺势要跪下，却被搂住了。她弯着腰，被按着后背，搂住了。两只脚被抓住，缓缓地，提了起来，整个离开了地面。

    她就像一艘飞船，缓缓升空，离开了月球。

    阿波罗，指令舱在空中，等待她对接。

    男把她的两腿慢慢托起，小娃在空中翻滚，仿佛变成了一个球。

    男把娃缓缓扛在肩上，就像是扛着……。这货……最近吃得真重啊，她体态的尊贵令男脚发软，就像是扛着整个世界——他单膝跪地，他是擎天之阿特拉斯，他扛着亚细亚——他的亲生母亲。

    小娃扭，在黑暗里要去亲吻自己的儿子。

    但是她戴着摩托车盔呢。她只能隔空把这个吻传递，一缕长发落下来，落到男肩，就像母亲在问强犯儿子：累么？

    累的话，不要把我想象成地球就好了，把我当作是小小的登月舱吧。

    让我漂浮吧，让你的膝盖不再打颤。

    两腿朝两边蹬开，像登月舱的两条腿。而朝天的小在冒水。

    休斯顿，休斯顿，我们遇到了点麻烦。

    ——我们，漏水了。

    休斯顿，听得见吗？我们回不去了，只好在这里做，生下下一代。

    我们在自救，两根手指在拨弄水花，水是重要的战略物资，我们要喝下去，完成水循环。

    不再漏水了，做好准备了，一根手指勾住了内壁，我们要手动对接了哦。

    三二一～～

    休斯顿，请指示，该怎么对接，该保持怎样的姿势，才让指令舱的不一次一次往外滑？

    仿佛我已经飞离月球，不知道失去重力以为仍然紧扣

    即使我如今独自漫游，都想对你说祝你快乐前程锦绣

    春丽……春酱，你咋还唱上了？别唱外文歌啊，跟念经似的，一个字都听不懂。烦不烦啊你。

    等到再次睁开眼，强犯都消失了。摩托车盔也被摘走了。环顾四周，莉乃怀疑，是不是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

    飞天只是一场梦。

    春丽，死，敢我的梦，打搅了我享受高，我差点就被晕。

    在梦里飞在空中被晕……我还真是……

    ===

    （3）【消失的她】

    「哈喽，小娃。」

    咦，屏幕里，突然蹦出一条弹幕引起了她的注意。

    不好意思啊，小娃其实是在盗版网站看自己的毛片的。

    low画质，弹幕飞起……

    我们的色社社长在知法犯法，而且侵害的还是自己的著作版权。

    那还能咋办，她拍的毛片都是老电影了，AV业三年换一代。那么老的片子，也就盗版网站看看了。

    「我送你的七夕礼物，收到了吗？飞一样的感觉怎么样？」

    屏幕里这个弹幕，比莉乃自己还要骚。

    莉乃懒得看屏幕中自己撅着大等着男摸毛的这一段了，她在等下一条弹幕。

    半天，什么弹幕都没。她又忍不住看起屏幕里自己的了。

    真是很漂亮的，二十五岁还是二十六岁的时候。

    我也可以算，二十四到三十四的间传了吧。她莫名其妙地想。

    「你？是二十四到三十四的间传吧」

    ……

    这突然出现的弹幕居然可以读心。

    她童年的时代，记得香港的那个大明星，被称作「二十三到三十三的间传」。

    相貌好看，阳光大方，可惜是个同恋。

    幸好，我不是……

    小娃涨红了脸，想要跟弹幕辩解。

    我不是同恋啊。我跟你……只是睡了一觉而已，我依然只是喜欢男。

    喜欢大，喜欢胡须，喜欢被……

    不，其实我不喜欢被呵护，我喜欢反过来，呵护男。

    对。

    我最开心的就是，男从我这里获得了存在的意义。这是我给他们的奉献。

    所以，我把睡过一次的你也当作男，可以吗？

    小娃故意挪动腿，对着屏幕偷偷展示忽隐忽现的毛。

    ……弹幕偷偷咽了咽水。真骚。不愧是我的呢。

    「那个……春丽都告诉你了吗？七姐妹的故事？」

    想起跟弹幕共度的那一晚，小娃眼迷离了。她一面伸手摸自己的毛，一面抽空嗯了一声。

    春丽个鬼啊，我知道那就是你冒充的。

    甚至突然冲进车里来的那两个，其实也是你吧。

    两个都是你……

    强我，还篡改我的记忆，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我可不喜欢你变成别的的样子来挑逗我。我只要你最初的样子……

    你的翅膀，你的尖牙，你的鳞片，你的吸盘，你的触手……

    那一晚，弹幕教她做王，拨弄她的唇，亲吻她的菊花，不介意她肆意的释放。

    欢快与悲伤，同时水银泻地，无孔不。

    欢快的，是生一世，只为这一晚。

    悲伤的，是这样的欢快，注定只会拥有一晚。

    迷糊中，她轻轻呻吟，呼喊弹幕的名字，属于那个的，只有她知道的名字。

    她睁眼，要看看弹幕的样子，却发现……

    屏幕上变成了二十七岁的自己，正被男捆绑成粽子的自己。明明是个王，被拿捏之后，居然一点不害怕，还在勾引对方，脚趾轻轻扣着绳索，眼睫毛眨了眨，然后又没心没肺哈哈笑起来。

    二十四的鲜花苞，二十五的葱茂绿野，二十六的美酒，二十七的迷药。

    还有一年就要结束了……她在AV业里，只贡献到了二十八岁。

    突然的云端绽放，法莲吐蕊。

    在水之上。

    最好的身材，最美的眼，最纯的感动，最的回忆。

    然后，生要继续，她要做普通的应援，她要担忧柴米油盐。

    中国的病毒，美国的枪支，欧洲的邪教，本的暗杀……其实都跟——苟且的她没什么直接关系。

    直到……被天降的……大宠幸。

    你们为啥一个二个都喜欢下凡来播种？带我们一起升天不好么。

    织是，牛郎也是。

    七姐妹，有七个。春丽说，所以们猜测，七姐妹星团哪，这个星团或许在古代真的有七颗最亮的星星，然后再获得了这个名字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一颗星星变暗了。七颗亮星，变成了六颗。

    古说，这是其中的一个仙，下凡了，到了间。

    【春丽讲的七姐妹故事】

    七仙下凡发生在中国，一个叫汉的朝代。仙跟一个叫永郎的男结婚了，二生活了很多年，一起升上了天空，成了牛郎星和织星。

    又过了很多年，上面的故事流传中一次一次误传，最后彻底讲错了——变成了织下凡，在河边洗澡被男偷看，被偷走了衣服，被迫以失身的代价换回衣服，却发现怀孕了衣服穿不上了，只得害羞地与对方结婚，却又发现对方只是个夜店牛郎……因为败坏了家风，被上天捉回去，然后罚成了织星，一直一直织布，化作了长长的银河。而牛郎在间业务水平高，居然也成了大明星，最后升上天。银河隔开了两个，牛郎怂恿天上的鸟，带自己跨过银河去跟织相会，却发现，织已经被千万年的劳作压榨成了瘦老太婆。牛郎看到老太婆直接就吐了，呸呸呸，吐出来的星星点点，于是漫天都有了……一坨一坨的星云。

    猎户身上，金牛上，全都是星云。

    据说每年阳历七月七，孩子在河边洗澡，就会有仙下凡来偷看，跟你做一夜的夫妻。那突然闯你体内的就是牛郎，他忍不住寂寞，又不想再去碰老织，只能把你当作年轻时代织的替身，重温当初的一夜。

    幸运的你，还可能被他播种一两坨星云呢。

    ……

    小娃努力捕捉春丽脸上的表，确认她不是在胡说八道。

    塔纳卡，「七夕」这个词的语读音，并不是分开读成：纳纳-鱼，也不是按照中文汉字读成：希-赛（当然原则上这么读是合理的）。塔纳-卡是训读，其实是「棚机」，是指棚机津的传说。棚机就是水边搭的棚子。巫在棚子里织布遇到仙下凡，被宠幸……确实有这么个传说。

    但，你特么全都是在鬼扯吧！

    你把不同时代不同国家的各种故事，揉到了一起吧。

    春丽甚至还说，七姐妹星团，是在金牛座的。或许是上天惩罚牛郎，把他跟织的孩子变成了金牛，牛驮着他的六位姨妈，拉着太阳奔跑，与父亲母亲遥遥隔开。姨妈们跟金牛不断地伦，生下更多的孩子，这就是新的生命，恒星在银河周围不断诞生。

    拜托，我虽然没文化，但也知道，星座什么的，是西方的外来玩意儿。古代中国本绝对不会看着天空想象那里是一牛的。

    【春丽的辩解】

    「并不是全部都是胡扯哦」，如果小娃反对的话，这个「春丽」会这么解释吧。类认识图形的能力，并不是受地域限制的呢。天上几千颗星星，最亮的不过百十，它们形成的框架都是明显的。北斗七星，不论哪里都会把它们当作是在一起的，而猎户座的样子，全世界的古都同意，那三颗连在一起的彩色星星是标志。中国叫它叁宿，希腊认为那是猎户的腰带，苏美尔以为那是绵羊的嘎吱窝，也有地方的土著觉得那是一把刀。大家的分歧不过就是除了这些最明亮的主星框架外，那些漫天次要的暗星，各自该划归哪些主星管。七姐妹在亚里士多德的时候被吐槽，说明三千年前那时候只剩下六颗明亮的了。但是在三万年前呢？据原始部落研究的学者调查，非洲和澳大利亚土著的传故事里，都认为，那是七个姐妹被猎户座这个流氓追着跑。另外，天文学家还有一个看法，七姐妹里暗淡的塔吉忒这颗星，或许在十万年前，距离阿特拉斯这颗星并没有这么近，看起来也不会像今天这样被光明的阿特拉斯遮盖。类刚刚走出非洲的时候，或许真的有七颗星是明亮的呢。

    ……

    滚蛋吧，别给我挖坑，想我直接说出来，我好直接拒绝。

    小娃并不是真正的白痴，她很快反应过来，重点不是春丽是否在胡扯，重点是，她为什么胡扯，她想借机暗示她什么？

    她掰着手指数了一下：她是莉娅，姐姐是莉兹，妹妹是莉佳，还有三个后来认的作为替身的，莉子、莉美、莉华，再加上家里的小猪卡华……正好是七个。

    七姐妹……

    因为……种种原因，莉华和莉佳失踪了，七姐妹，剩下五个。

    这个「春丽」是不是在说，

    七个里丢了的莉佳就是织？那莉华是牛郎？

    那……我要到哪里，去找我的妹妹呢？

    我……该去夜店找牛郎吗？

    ===

    现在屏幕里在放别的明星拍的片了。大概是因为刚刚播放了莉乃自己拍的重味片子吧，大数据推荐的结果，现在开始放BDSM内容了。

    森的空间，有铁链摇晃。黑色皮革床上一枚一枚柳钉，冷酷，反着刺骨的光。

    被蒙着眼，推了上来。主撕开她的衣服，动作恶毒，鞭子的手柄狠狠戳的。

    小娃吓了一跳，道里直接出一点点。

    好刺激。

    啪，脚一蹬。

    光溜溜的长腿，就这么蹬着，从这个角度望下去，膝盖的皱褶，就像是在讲述她前半生的故事。

    被上帝视角偷看膝盖的小娃，桐岛莉乃，顾不上遮掩自己。

    也顾不上考虑自己原本穿的过膝长靴被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

    更顾不上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原本的渣大波卷发变成了小黄毛长直，就像二十四岁那年一样。

    她什么都不顾不上，她睁大眼，努力地辨认影片里主的相貌。

    居然，是被打码的……就像她自己拍的那些「感恩片」里路男脸部都要被打码掩盖身份一样。

    「怎么样？你喜欢我的身体吗？」屏幕里，直接对着莉乃说。

    咦？

    咳……见怪不怪了，咋哪儿哪儿都是你啊。

    她听出来这个声音。

    她也认出来，这个的身体。

    就是那晚上跟自己睡了的那个客。

    例接的，外国来的客，而且还例玩了3P。

    客也就是弹幕。

    客一开……是中原麻衣的声音。

    那一天在东京街，她本来是想当面去拒绝客的。仅仅是好，所以走了一趟。

    没想到，听到这蹩脚的一语，却是熟悉的声优声。

    啥啊……就这么一愣，然后就错过了当面拒绝的机会了。

    所以，接了外国的客，玩了3P，成了富婆，开启了当的经历。

    是你对吧？

    你居然……

    可攻可受？？

    直接跪下了，抱着主的大腿。

    主狠狠抓住她的一金发，往上拉。

    SM，怎么可以允许自己享受生活。主都是要在的屈辱和失败中才能获得乐趣的。

    「尊贵的非凡公主，你的腰身，是这么柔软吗？」主发出的声音，就像是通过变声器。莉乃无法分辨这是哪个声优配的音了，她有一种感觉，这个声音在消失，每说一句话，变声就更加模糊，带着丝丝丝的漏气感。她努力聆听，想要抓住什么，又莫名地感到心慌。

    公主挣扎起来，她踮起脚。地板是铁板，正在被烧烫，主及时把她拉起来，防止她的膝盖被烫伤。

    可是，她是光脚的啊，她努力挪动脚趾，主搂住她的腰，让她在怀里跳舞——大腿抬了起来，像是天鹅，主托着她的大腿，她扭过，脖子扭曲，娇羞的形态。她放下腿，又换抬起另一条，她的手被主牵着，她扭捏地反抗，汗水却很快顺着她的玉背留下来，一滴一滴掉到地板上，滋～滋～冒烟。

    「强大的力量，你也有无法征服的敌——火热的地板」主嘲笑她。

    力量在做最后的挣扎，她脚跟一踩，烫得赶忙抬起来，笔直的双腿啪贴在一起。

    公主抽筋了，她的脚扭曲，左右晃，芭蕾舞一样的姿势。

    「蠢，你想把脚丫子烧烤成猪蹄给我吃吗？快点跳上来！」

    公主防了，想都不想，高举双手，直接扑到主怀里。

    主接受了她的投降，大方地让她的脚尖踩在自己皮靴的靴面上。

    两个孩身子贴着身子，开始缓缓跳舞，这是属于她们两的圆舞。

    每一次，主的皮靴落下，的脚尖也踩着主的靴面一起落下。主的手掌抚摸的，缓缓往上摸，顺势就把她最后的连衣裙脱了下来。

    现在是赤身体的了。她不需要衣服遮羞了，因为她的羞耻已经无法掩饰；她不需要穿鞋，因为主会永远抱着她让她的脚不再着地；而她戴着黑色眼罩，永远都在黑暗里，她不需要看，因为她的心其实是跟主合拍的。在黑暗中与主一起跳舞。主的双手搂住她的腰，而主的尾卷过来，毛茸茸的，弄着的部。

    主是一只猫，在黑暗中与猫共舞。

    小娃屏住了呼吸。她的手指偷偷在自己道里。

    她幻想，不仅仅是看毛片，她也看官感小说。

    她会为看到这样的一行字兴奋：

    【地处，……忽明忽暗的光影在湿的空气中闪动，犹如少动不已的心跳】

    她会因为这样的镜恍惚：

    【狼是不穿内裤的，敌摸到了她的，还把她流出来的汁随手转圈涂抹在上】

    她会在二楼面对摄像机大方地跟顾客做，却一把紧紧抓住脱下来的赛车郎衣服，因为害怕——一楼有在偷看。

    如果没有了幻想，做只剩下打桩运动，会失去乐趣的。

    小娃，莉乃酱，幻想此刻手指按住了道处的A点。

    A点，用那个的名字命名的地方。

    和主在水上起舞，落下无数的玫瑰花瓣，这是她们的《少革命》

    水面上，倒映着她们的长腿，的金色毛，主的色尾。

    赤的，在主怀里旋转圆舞，仿佛穿着一身透明的艳丽礼服。

    这是属于她们的圆舞，是她们一起发动的革命。

    莉乃在数拍子，等着那一下，伸手按下按钮。

    「很久以前，在一个遥远的星系，邪恶的霍德帝国，进攻了以西里亚星球，将这里的贵族都变成了母狗。拥有主的母狗可以幸福地生活，而失去了主，将会成为流狗，在七苦八难中蹉跎，直到她们寻找到自己主的最后行踪。现在莉乃，小娃，你愿意像莉娅公主一样吗？你愿意帮助我，寻找我那位消失在们记忆中的主吗？」

    这么长的字幕，还得一个一个认，好几个汉字不知道咋发音，好几个片假名，不知道是啥东东。

    恍惚中，戴着眼罩的居然走出了屏幕，直接走向莉乃。她在车厢里摸索，打开了一只小箱子，摸出一副VR眼罩一样的……古早玩具。

    这叫Vew-Mster，一边解释一边摸出一片车样子的东西——一圈幻灯胶片，到玩具槽里。

    莉乃恍惚地看着她走近，恍惚地任她为自己戴上那个器具。她急忙闭上眼，咬紧嘴唇。只要不睁眼，就什么都看不见吧，就不需要选择。

    但是开始跟她接吻了，就这么一下，打了她坚守的防线。

    我不是同恋啊。莉乃哭着拒绝。

    但我们都一样失去了最的啊。哭着和她鼻尖相碰。

    莉乃动摇了，她掩饰不了了，因为失去莉佳，觉得自己是个废物的愤懑。

    你们为什么不能继续喊我小娃啊，如果那样我还可以做一个只是活在当下的蠢货。我不必被你们当作，不必反过来为你们担心，不必试图保护你们，也就不必发觉自己是个真正的废物蠢货。

    不动心，不，只动身体，只做。

    好像，做不到呢。

    帮帮我吧，帮我找到她，我也可以让你找到，你弄丢的那个她。

    抓住了莉乃那么一瞬间的动摇，她握住她的手，把手指伸伸推，按下了A点。

    瞬间的尖叫，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仿佛是耳朵听到身体的回声。

    莉乃睁开眼，她看到的不再是二维平面的电脑屏幕了。她看到的是立体的世界。

    莉乃不再是桐岛莉乃，不再是梵天，她进了以西里亚。

    她只是一个小娃。

    她要为那个「她」，找到消失的另一个「她」，只有这样，她才会找到自己的「她」。

    这是一场属于的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