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故事

    （５）

    「哎～」猫赛琳娜发出一声无奈的感叹，放下了手机。『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与她十指紧扣，躺在床上的另一位，拽了拽她的手。「别管了啊。再睡一会儿。」都退休了，管那么多呢。

    猫想了想，环顾四周，这家汽车旅店散发着寒酸气，家具也是旧的，吊灯需要清洁，浴室的门把手掉了一半。她想给旅店打差评……但这是她自己开的汽车旅店。

    打扫清洁修理，还都要靠她自己。

    露易丝大姐笑了一声，你发呆个啥，你感慨个啥，好好活吧，我都陪着你了，你就只管好好活吧。

    猫在手机上看到什么糟心事儿呢？

    那还要说到她们身处的地方——纽约的布朗克斯区，她两躲在同名的布朗克斯河边的旧汽车旅店里……偷。

    布朗克斯区这一块儿正好是美国众议院选举的片区界，一半属于纽约１４选区，一半属于１６选区。１４区的代表是ＡＯＣ，１６区之前的代表是杰毛·鲍曼，而在刚刚进行的党内初选中，他丢掉了下届代表的席位。

    我把他名字的英文写法在这儿写一下哈：Ｊａｍａａｌ Ｂｏｗｍａｎ。

    他是个什么样的呢？社会改良派政客。关键，是个政客。

    美国的众议院里，谁还不是个政客？ＡＯＣ都是政客。

    参议院里，倒是有个怪胎——桑德斯，虽然参选了两次总统，但经常一些政客不出来的事。

    虽然同属于社会主义者，但跟桑德斯不一样，这几年鲍曼和ＡＯＣ的争议很大，因为他两是真正拿着社会主义党党证的党员，而桑德斯只是社，他不是正式党员。

    当了政客，行事就有权宜，说话就有争议……

    这就给他们所属的社党出了难题：作为一个党组织，你是否有资格管理你的党员？你是否有责任要求你的党员进资本主义把持的民主制度体系后，依然保持党？

    「你管这些呢……一起再睡会儿嘛」露易丝不明白，年轻时候你都不关心这些吧。她现在手枕着，侧望着晨光中猫一下一下微微起伏的胸脯。

    猫……感伤什么？物伤其类而已。

    正义联盟，跟社党，局面不是差不多么。

    露易丝伸手拉起被子角，给猫遮了一下，这家伙一长发睡了一觉后这么耷拉着，一把年纪了房却这么翘，柔垂的青丝滑过那一捧亭亭玉立，引犯罪哦。

    睡睡睡，你睡个毛线，猫拍开狼爪子。北半球的现在太阳五点就升起来了，睡也睡不好了，要晒了。

    不睡也没事。露易丝撂挑子了，亚马逊的总裁不当了，本来就是答应了打一年的工，换对方对正义联盟的支持。她虽然不至于有洁癖，但也知道这种与狼共舞的滋味。

    「鲍曼这个家伙，很失败。他的政治生涯，不是骑着马，而是被马带着跑。其实这种议员，换任何一个都是一样，凑个而已。」露易丝的批评，很尖锐。

    议员，就是旗帜。别扯什么我要为民服务，替民发声。美国民众的大多数，平均水平，就是文盲，你替文盲发出文盲的声音？别侮辱自己了。

    议员，不一定要走英路，但一定要走领导的路。所以你是社党出来的，那你就有责任公开宣传社党价值观，你也有义务将底层民的切身疾苦宣传给你的党，主动带领你的党去与民接触，阶级意识不是等着盲流无产阶级自己觉醒的，是要靠教育，靠不同层次的在相似意志下连接沟通，是培养出来的。最后，你还要做庶民的领袖，整合的阶级意识是你们共同维护的价值观……做不到这么大格局的觉悟……你趁早退党，就以一个为民请愿的姿态去竞选得了。那样的话，也不至于造成那么多的内外矛盾和纷争。

    都说，鲍曼是因为反对以色列，被大财团针对了，才丢掉议员席位的。

    露易丝觉得好笑。

    几年前，支持军事支援，给以色列建防卫体系的，有你吧。

    被社党公开开除的那个，是你吧。

    后来，公开跳出来，说什么哈马斯绝对没有侵质的是你。

    听到这种话，我都想扇你一耳光。

    遭到意想不到反对后，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话，还是你。

    哈莉·奎茵可以做到左右逢源，杰毛·鲍曼，你是把左右两边都得罪了。

    没能力，没觉悟，就别那么跳。你以为你名字里也带个「毛」字，你就振臂一呼百应了？

    这就是差距。哈里，她也带个毛字——都说她有「毛」病，是个疯子。她打正旗号，她的疯比起川普还疯。

    但她的疯，令兴奋。因为她的疯，与每个心里的不甘心共鸣着。

    哈里主动出击，在世界各地给自己拉资源。而鲍曼，被动地等待各路马因为讨厌对手转而支持自己。

    所以哈里，即使名声差，她也是个革命者。而鲍曼，只是个心着选票又不敢释放私心，只能依赖敌的敌主动上门送礼的拙劣政客。

    ……

    赛琳娜皱起了眉。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还尬吹上哈里那个小丑了，你不会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全是私欲，都只是为了把小丑复活吧。

    「呵呵，复活呗～」我早就不把小丑看作洪水猛兽了，或许他是一种病毒，或许他是考验心的一场试炼，我既然有胆量默许哈里做，我就准备好了觉悟，如我的老公一样，必要的时候牺牲自己的命。

    「原来是这样……」猫搂紧了友。原来不只是哈里在复活小丑……你也在准备着复活超啊。

    都是ＤＣ一台大戏的顶梁柱，花旦、老旦、刀马旦、谁还不比谁疯……「也未必要～～咳咳～～走到那地步，未必要那样。」老猫心波动太大，这一搂，差点变成锁喉。露易丝拍着她的胳膊，让自己喘点气。

    她们都只是凡，无法领会的意志。既然许诺给她们一个美好的新世界，那么即使当下看着危机四伏，还是要对未来有信心的。

    可惜了，她没能和超一起留下后代。要不要，跟猫一块儿生一个？让孩子，孩子的孩子，能有机会走向未来，代替她们，看看那个新世界？

    新世界，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每个要经历怎么样的试炼，才可以走进那扇门？

    ＝＝＝

    走出了那扇门的希瑞，大大方方的接受残酷的试炼。

    哈皮妖们，都退下了……或许又被这个疯子一样的红袈杀了不少吧。希瑞尽量让自己心态不波动。看完了《革命》这本书，她涨了见识，也明白了自己的浅薄——这里，原来并非她最初以为的，一场游戏场景而已。这里的一切，或许都是实际发生过，甚至正在发生着的。

    炮灰妖们也许不是真的因为自己的勾引而死，但这里每一次杀戮，都在真正的以西里亚发生过，她不是在玩耍，她是在见证。

    光脚丫在石上滑了好几下，塔笼山很高，这里寸不生，石滑，是因为露水结了冰。

    希瑞从没有这么狼狈过，被剥光了，露出了腿间的毛，即使做出大方的表，大方地挺起胸让对方看自己的……但因为不能存着勾引的心思了，这样的展示，不再有攻击。，这个字，不可以再作为她的武器。这令她心慌。

    她仿佛觉得，是有另一份灵魂在这具身体里，推着她，鼓励着她一步一步前进。她走向自己的主——红袈，那个戴着面具的幽灵。此刻她不确信了，你是男还是呢？

    背着手，主，一点也没有做出常要抱住她，托起她，带着她飞的姿势。希瑞心里苦涩，明白这是惩罚，路有利刃，石滑，都需要自己的光脚走下去了。

    这一路，主在前面，她跟在后面，两只手不知道该捂自己什么部位才好，既然故作大方了，就不好再两手互相捏着了。忐忑不安的希瑞微微低了一下，闪过突然下降的山顶，她们一起来到了安吉拉王受刑的牢房。

    四面都是火把，摇晃着的光，让几个的身影投在墙上，如同幽灵。安吉拉此刻被蒙上了眼睛，吊在中央一只站笼中。

    所谓站笼，就是铁笼打造成细细长长，刚刚好可以把一个标准身材的子塞进去，只能乖乖站立，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

    最气的是，这种笼子，其实最初是炊具，是用来烧猎物的。那时候，它不是竖着放，而是横着夹在火上，把手被握着，缓缓转动。

    囚禁的站笼，前身就是烧烤羊崽的——转笼。

    希瑞会认出转笼……是因为她曾经就拉过这样的笼子。

    俘虏她后，卡特拉把她调教成了真正的母狗——给她套上了眼罩，四只脚都套上了皮靴，然后抱着她，放到跑步机一样的皮带上。啪啪鞭子抽下，希瑞只好以狗的姿势奔跑起来。嘎吱嘎吱，皮带转动，什么子摇晃着，噼啪噗噗，烤焦的香味散发出来。卡特拉撩着她的金色长发，摸着她流汗的房，在她耳边说：「你的坐骑，顺风马，被你烤成烧了」希瑞疯狂挣扎，哭得死去活来。可是卡特拉完全拿捏了她，斗牛士跳上希瑞的背，尖指甲抓，大掌抽，皮靴尖狠狠踢她的房——驯马这件事上，卡特拉是专业的。最后希瑞认命了，她在卡特拉垮下缓缓地挪动步子，她心如死灰，不再流。卡特拉变成了贵族的侧坐姿势，她伸出手，抚摸着希瑞的后脖子。「乖一点，烤得均匀一点，我还可以赏你吃一根马腿」自己的坐骑、多年的战友，居然被恶魔杀了，烤成了全马。而自己变成了拉烤笼的小狗。双重的打击让希瑞崩溃了，她最后瘫软，缩在了卡特拉的怀里。卡特拉这个恶魔，居然搂着她，玩弄着她穿着的四只皮靴——这才是狗的标准样子呢。烤熟的马腿热气腾腾，送到了希瑞的嘴边。她抗拒了一下，又认命了，咬了一。

    咦……为什么是怪的味道，怪的——感和形状。

    希瑞想吐出来，被卡特拉捂住了嘴。

    怎么样，肚子里才怀上马的孩子，就把孩子爹杀了烤了吃，大补，你生出来的孩子，肯定跟他爹一摸一样啊，因为他的，就是你吃下去的爹的。

    不要再侮辱我了！希瑞的泪都流不出来了，她脸上湿漉漉的，全都是泪——被方才这么这么久，泪浸泡了眼罩。「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卡特拉摘掉了狗狗的眼罩，让她露出失的脸。希瑞扭过，看到那只转笼里烤着的——羊羔。

    烤好的羊鞭，被啃了一半，剩下一半还在卡特拉手里拿着。

    你也是够了啊，骗我说顺风马被烤了，骗我说是马腿，结果，把这玩意儿往我嘴里塞……卡特拉摸了摸希瑞的房，擦了一手油上去。希瑞哼了一声，色猫，你，你邪恶，你还不卫生。但凡你少一个缺点，当初的我也会愿意以霍德公主的身份带着你出席各种宴会了，没准你早就成为名流，能有个响当当的伯爵称号，跟我结婚也不是不可以呢……何必如今这样，当个土匪子，在这黑森林占山为王。

    「小狼崽子，你想呢，又在计划怎么背叛我对不对！」卡特拉变身成了大猛豹，把希瑞直接摔到地上，四只靴子朝天一起甩，肚子被踩住了，道被强行露，豹子嘴里叼着一根羊骨，对准了角度，就往里捅。道壁一排一排的芽在热中蠕动着逃难，但粘来不及救火了，整个下身都燃烧起来。

    ……

    希瑞想到这里，差点栽倒……她，一走，脑子又陷《革命》的剧了。

    不对。这剧是在提醒她。希瑞抬，看向那张铁面罩。红袈，绝对不是卡特拉，至于他为什么可以模仿到这种真程度——是因为他也读了《革命》这本书吗？

    不合理。她，非凡公主希瑞，不能再总是用下半身思考了，这么一天天意，正事不做，比起那些恶心普信男，也没好多少。希瑞要思考。

    现在的局面是：本来征服了希瑞，也统治了以西里亚星球的恶魔卡特拉，被大家忘记了。卡特拉曾经做过的事，比如她的战功，被其他冒名领取。黑森林里百兽本来是奉她为王的，希瑞当初一时大意，是被她捉住的，最后认成自己主的，也是她。如今，红袈占了这份功劳，成了这片山林的王，然后还要当她的主……是这样吧。

    该问的问题，并不是「红袈如何会知道这么多」。

    而是，「谁是红袈」。

    红袈就是大要寻找的卡特拉吗？

    不会……如果她就是卡特拉，上一次试炼，我犯了错，大上红袈的身，批评了我。如果她就是卡特拉……那大辛辛苦苦要寻找她……意义何在？

    我信，大并不是拿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模拟题来考验我的，她是确确实实觉得，我可以学习，学习后帮助到她。

    小娃闭着眼，努力寻找黑暗里的光。

    这是她从到升华的关键一步。她会从普通的贱，变成大。

    大若贞的。

    你信不？

    你不信的话，这个世界就真没救了。

    （６）

    这是一场属于的革命，所以，仪式是需要的。

    小娃单膝跪倒，向面前的主——红袈，行了标准骑士礼。

    「尊敬的主，我要，挑战你！」

    玫瑰花瓣瞬间从四面洒下，因为，这是一场属于的革命。

    黑暗的，扭曲的影，立刻逃散，整个空间被经文所包围，因为，这是一场属于的革命。

    小娃看向四周，漂浮的经文，全都是些恶心的文字：「东京来的这个小娃，将在水之上被火永远灼烧。」「你看这小娃，她居然与世间的鸟兽都做。」「不知廉耻的们，被怂恿着，挑战我们的主，终将被我们镇压，再次成为母狗隶。」「向主祈福，只有他可以斩落这七个的母狼。」……这你妈什么些唧唧歪歪的。小娃看到自己的名字，好心起，仔细一读，火冒三丈。

    「这是你要挑战的宿命——《启示录》，在我们这里，又叫《忏悔录》……」面前高大的身影，冷静地说，她举着一柄长长的剑。

    什么？大天使格丽玛王后，晚年写的《忏悔录》，竟然是这些……《忏悔录》，不是称作，格丽玛王后写给希瑞公主的书吗……「书？色书吧。」铁面罩冷笑了一声。

    前半本不断地忏悔，说自己年幼无知，屡次害了希瑞，让她一次一次被敌强。细节十分真，连道里的芽都描写了，毛一根一根上细下粗，微微卷曲的形状，还有完后，被抚摸着，条件反的尿动作，洋洋洒洒，就差加个注解：我亲眼看过。

    其实，大家猜测，格丽玛当年不仅仅是看过，她估计亲尝过。

    后半部，讲的是，害了希瑞之后，我成了坏，直到圣阿朵拉出现，拯救了我。

    怎么拯救的？绝欲望。无表无欲望的圣阿朵拉，是我们的向往，是我们的方向。

    赶走心里的欲恶魔，我这样的也瞬间升华成圣了。

    让我这个圣带着你一起来祈福，把那欲望之，烧死在水面上。

    ……

    行，随便你吧，反正都知道你搞的，是原旨派天主教了。

    小娃翻了翻白眼，格丽玛大天使？哈莉·奎茵她亲妈？希波利忒？我天生好色就是跟你有仇是吧……呵呵。滚犊子！

    气得她绪波动，都快没法再进角色把这局继续下了呢。

    在单膝下跪的她面前站了半天的高大身影，咳嗽了一声。还要不要继续了？你忘了你这儿正在补考呢吧。第一道大题你连解题思路都不写，我只能给你打零分哦。

    「继续！」跪着的子扭过，咬牙切齿地说，把高大身影一下子愣是吓了一跳，心中一乐，小家伙，希望我没看错你。

    「属于你的坎坷路，荆棘已经铺好了，你，要走上去吗？」高大身影恢复了冷冰冰的语气。

    「是的！我要以希瑞的名义，挑战你！」瞬间，以下跪的膝盖为中心，开一圈波澜，整个地面，原本崎岖坑洼坎坷，全都消失，变成了倒映出像的水面。

    因为，这是属于的革命啊。

    我的意思是……因为这是革命，所以场景，当然都是抄袭《少革命》的。

    《少革命》，经典动画片，大家都看过吗？稍微介绍一下，一个小姑娘，年幼的时候遇到危险，被一名王子拯救了。她答应长大后成为王子的新娘，然后她长大了，一直在等王子，等啊等啊王子都没有出现。最后……小姑娘实在等不下去了，她自己，成为了王子。

    这是一个很燃的故事，少成为王子后要跟各种唧唧歪歪的烂决斗，拯救落魔掌的另一名少……《革命》么，大概就是，一只被一名主打败了，甘心成为了主的母狗。她答应要跟主厮守一生，然后她们一起成长，可是某一天，主忽然失踪了，母狗等啊等啊，等了很久主都没有出现。最后，母狗等不下去了，她自己，成为了主。

    所以，你管这个故事叫做母狗革命，也可以。

    革命的仪式在继续。

    高大身影把剑点在小娃的肩，左边一下，右边一下，然后给她。小娃接过了剑，恭恭敬敬，双手举着。

    一道金光闪耀……

    光芒消失了。什么都没有继续发生，她……还是小娃，赤身体。

    ……

    闹呢！莉乃要摔东西了。

    就算她没看过《非凡的公主希瑞》，好歹她也是看过《少革命》《美少战士》的。不都是这样，做了个仪式，然后，就变身了。

    关键是，变身完了，会穿上衣服的啊。

    哪家美少战士露着，甩着房跟敌打啊。我跟你说哈，就连ＧＩＧＡ都不敢这么拍，战士战士，制服是标志，你随便找一个跟我说她是侠，可惜全片中她衣服忘了带，所以所有镜都是体的……丝也不会买的！

    「那个……」高大身影流下一滴汗，这小家伙，太急躁了。她只好再提醒一下：「你那个脚，踩在地上，疼不疼……」小娃正发脾气，听到这么句提醒，哎呀，确实是自己忘了。

    你们以为，英雄的衣服都是……嗖的穿上的对么……那是骗小孩子的动画片。

    小娃给卡华拍英雄ＡＶ的，她了解过，原来啊，真实世界里的英雄，制服都是随身带着的。

    侠那货，星条旗三角裤和皮靴都是直接塞在化妆包里的。平时就是一个正正经经的ＭＩＴ小教授，遇到了危险，原地迅速旋转，然后就在谁都看不清楚的旋风里，把原来的衣服一件一件全脱了，然后赶紧把制服了皮靴了都穿上。

    咋没晕死你呢？

    总之啊，变身变身， 都是科学，不是魔法。

    《革命》里也写了，所谓魔法，是无知的无法理解超越自己想象的科学，给那些反常知识起的名字，其实嘴上恭敬，内心恐惧，恨不得找个机会毁灭之。

    试想，你的老婆从来没有离开过家，你也从来没有跟她，然后她突然怀孕了。

    三个老儿跑来恭喜，说，这是的孩子。你是不是，嘴上恭敬，内心恐惧。你只是被恐吓了，无法进第三阶段：恨不得找个机会毁灭之。

    其实，这还是很科学的事呢，你只是没想到而已。

    你老婆啊，是～～～锵锵锵～～～假怀孕。

    然后趁着那三个老来恭喜的时机，她跟其中的一个搞了，把假怀孕变成真怀孕了。

    悬疑故事，而已。

    喂，你们谁敢跟我说我侮辱圣经了？我讲的是东京发生的事好不好！

    东京到处都是邪教，各种三老联合作案。

    ……

    高大身影看了一眼偷笑的小娃，知道这货心态已经真正放开了。她很期待这样的小家伙会有怎样的发挥。仪式的章程重新继续：

    「属于你的坎坷路，荆棘已经铺好了，你，要走上去吗？」冷冰冰的声音问到。

    「我！」小娃仰，大声说：「我脚疼了，我要穿上靴子再走！」……

    这语气听着像是耍无赖，但这脑子转的挺上道的。得了，安吉拉王从笼子里放出来吧，把她脚上的靴子剥下来，给你穿。

    安吉拉在站笼里站得快抽搐了，幸好一直站着，不用担心得痔疮。现在变成了她被扒了个光，偷看了希瑞一眼，还是那么好的身材，可惜，不属于我了。

    都想跟希瑞睡觉，真的。不论男老少。

    穿上了安吉拉的红色靴子，这样的希瑞看着真是可怜又可。

    她无法保护自己心的，又丢了自己的武器和衣裳，只能由我……由我的靴子，代替我来保护你了呢。安吉拉被红袈踩在脚下，望着希瑞，痴痴地想。

    革命的仪式在继续。

    高大身影把剑点在希瑞的肩，左边一下，右边一下，然后给她。希瑞接过了剑，恭恭敬敬，双手举着。

    一道金光闪耀……

    光芒消失了。

    希瑞脚上的那双皮靴，从红色变成了金黄色。

    原来，那就是她作为力超、非凡公主的配靴。

    安吉拉王居然一直偷偷藏着希瑞的皮靴，就等待着她反击。

    什么其他的都没有继续发生，希瑞……除了脚上穿了一双靴子外，还是赤身体的。

    因为，这是属于的革命啊。

    ……

    她笑了。大大方方的，无所谓啊。就算露着，甩着子跟命运搏斗，就算耻笑我，我还是非凡公主。

    被踩在泥里的安吉拉痴痴地望着她，那是她的守护者，她的主，她的。原来我们的距离，一直都是那么远么。

    希瑞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她把剑在地上，准备好了与敌的第一回合——打嘴炮。

    高端的战斗都是要从打嘴炮开始的，就如绝妙的做要从调开始。

    希瑞甩了甩金发，对着面前的红袈妖说：「你知道么，我并不是完全无知的，我这些年，学了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红袈很冷静，她想听听这个会吐什么样的莲花。

    希瑞看了下赤的身子，和金色的毛，嘲笑自己似的，功了。别装了，我不是希瑞，我是小娃。

    我是你们中的文盲，只知道卖换钱的下等。

    本这个社会，早就僵化了，知识什么的，并不属于下等。读书？读书有什么用啊，如果你决心走「卡瑞尔」，那你一定要考上东京大学，从那里毕业，然后平步青云。不然？只要一步没登上去，那你就别想了，一辈子熬到最后，能弄个副教授，或者政府机构小科长，就不错了。

    僵化的社会，不允许阶级再跨越了。

    别只是嘲笑我，你们中国也没好多少。你们是什么况呢？有钱的，并不能保证自己的子可以跨越阶层，那是比起本更的隐形鸿沟。或许是因为，所谓下一代，在中国，更加没有自我生存权吧。二十年内，中国大概会如本一样，故意让一半的孩子失去升学的机会吧，只有这样才可以形成稳定的社会金字塔。什么意识形态，有差别吗，都是冷冰冰社会的公式而已。

    说起这些，真伤心。我从小就知道，「卡瑞尔」什么的，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从第一次感觉到身体萌动的时候起，我就决定好我的职业是——卖了。至少，这是我自己可以拥有的，我可以是身体的主。

    所以啊，什么学外国话啊，什么看着火箭升空充满民族自信心啊，跟我无关呢。

    但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哦，你们知道，我是怎么学了些怪的知识的吗？

    我捡了一只小猪，养了她，然后让她扮作小狗玩。玩嗨了，我们学着把她扮成螃蟹。

    哎，意思就是，她四脚着地趴着，手掌扶在地上，朝前。

    【超卡华老老实实地跪下，她穿了过膝的火红长靴，这一跪，地毯上出了个窝。听着主的吩咐，卡华挪动了一下，两只膝并拢，然后她弯下了，直接额贴在地上，恭恭敬敬俯首称臣。然后她抬起来，手撑着地。现在就是狗狗的姿势了。抬起来了，等待着狗尾。手是扶在地上的，手心按地，手指尖朝前。】然后，我们要她把手转过来。

    【超犹豫了一下，开始蹬腿，火红的漆皮长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她的两只脚蹬在地上，长腿蹬直了，鞋跟有点高，让她的鞋尖很难在地毯上踩稳，摇晃起来。主在命令她，她现在很艰难地做着俯卧撑的姿势，还要把手转１８０度？她小心地挪着手，手掌撑地，整个手掌，往里面旋转，转了９０度，转不动了。卡华心慌，没能完成主的命令，要挨一顿打了。】小娃摇了摇，继续说：我有个朋友来看到了，说：不可能的，这个姿势是根本不可能做出来。因为啊，是一台机械，有很多的几何关系，很多动作，是科学上禁止了的。

    【黛安娜告诉她，关节角度，决定了能做出什么样的姿态。侠自己跪下来给她演示，手的角度是这样的，手腕是前后翻盒式结构，并不是可以随意旋转的，旋转的时候，手臂上两根长长的骨，会拧在一起。】怕红袈听不懂，小娃自己做了个手势：她两手抬起来，在胸前合掌。

    佛合掌的姿势。

    然后她两手掌心挪开了一点，两手搭成三角形金字塔一样，保持手指尖抵在一起，继续向下，现在手指从刚刚的朝上变成朝下，两手的手背慢慢贴在了一起。

    这是小娃摆的第二个手势：手背贴合，手指尖朝下。

    像是演示手腕可以运动的方向一样，小娃开始翻腕——保持着手背贴合，手指尖随着手腕旋转，向自己胸的方向，再继续旋转，最后，手背贴着，手指尖转成朝上。

    这个姿势，跟刚刚第二个手势连起来，才是一个完整的手势——翻手莲花。

    然后她笑了，抬起右手，伸出食指点了点前面那个高大的身影：你发呆做什么。

    眉毛还挑了一下。

    红袈确实惊呆了。她，看到了什么？

    手语：你，好吗？

    她晃了晃脑袋，一定是巧合。

    小娃却以为她没看懂。又重复了一遍。

    佛合掌，翻手莲花，食指点化，挑眉。

    「你看懂了吗？」小娃笑着问。

    看懂了，这一次真的看懂了，真的是那个手势。

    加上前面的佛掌，这句话是：「主问，你最近好吗？」红袈无法压抑心里的激动了，她不知不觉狠狠踩了一下，正好大爪子抠住了安吉拉王的，疼得王嗷嗷喊。

    小娃大声喊：「所以，你根本就不是红袈！」惊天霹雳一般。对方愣地长大了嘴。不是巧合，不是巧合！

    她真的看出来了，她真的是在传递主的话。

    小娃得意极了。她，总算做成功了一件事了呢。

    一得意就忘形了。她开心地给敌解释，你知道你怎么露的吗？你的腿啊，关节的角度不对呢。

    这是黛安娜那次说的，反关节的问题。不同的四足动物和鸟，其实都是同样的原始祖先基本体态演化。它们的脚，都是同一个基本几何型，但是发展成了不同的样子，也就是所谓正关节和反关节。

    不同的动物，这个腿脚部分的不同，可以简单说对应成的脚部，不同部位。

    比如说鸟，所有的鸟都是一样的，它们的腿是这样的／

    ＼

    ／

    ～～

    这个结构，相当于是的脚，抬起来脚跟，脚尖脚掌着地。因为的脚是这样的／＼～～～

    和鸟是有共同祖先的，我们的脚在合理形变后，都是可以有一一对应。

    然后就要说到，红袈王的脚了。她的脚怎么看都跟其他的妖不太一样。这是上一次小娃可以从群里果断认出她，开心爬进她怀里的原因。红袈的脚，更像是：

    ／＼｜／～

    看似与其他鸟妖相似，但为啥小腿多了一截？就是这一截让你看着比别的鸟妖更高大。

    「你不是鸟，你，是……马，对吧。」

    红袈甩开披风，不再伪装成鸟了。

    他变成了一匹长着大翅膀的黑色飞马。

    他全身散发着怒的气息。

    「贱！去死！」

    巨大的雷瞬间降落。

    小娃，目瞪狗呆，我说错什么了？

    哎……

    还问说错什么，你啊，是死于话多。

    如果刚刚做完了那几个手势，唬住了红袈，他会温顺地变身，成你的坐骑的。

    因为那几个手势，就是卡特拉当年征服黑森林的时候，遇到这匹丑陋的黑马时，代替语言，与他尝试流的动作——好不好啊，你。

    倒装语序的：你好吗？

    不同物种之间的流，其实很简单，的是心。

    没能如白色顺风马一样被希瑞选中的这匹黑色飞马，从那天起，有了主——卡特拉。

    他的名字，叫——风马。

    他在我的故事里，其实是出场过的哦。那是我还没晋升文学作者之前，发在原创区的【落敌手】＜ａ ｈｒｅｆ＝＂ｔｈｒｅａｄ－１１８８７０１５－１－１。ｈｔｍｌ＂ ｔａｒｇｅｔ＝＂＿ｂｌａｎｋ＂＞ｔｈｒｅａｄ－１１８８７０１５－１－１。ｈｔｍｌ＜／ａ＞卡特拉在那个平行世界里被希瑞反过来捉住了。二骑着顺风马，聊起来，卡特拉有一匹飞马叫风的事。

    卡特拉很欠揍地提醒顺风马，回家看看，有没有被绿了，你老婆有没有给你生个黑不溜秋的便宜孩子。

    顺风马很无语。其实，他认识风那个流氓……顺风马本来是《非凡的公主希瑞》中的忠实坐骑，但是在《母狗正传》中，一次出场都没有，仅仅在平行世界的【落敌手】里露了这一次脸，你们猜得到原因吗？

    因为他，确实被绿了……

    《希瑞》动画的最后一集，叫《顺风马的孩子》，讲的就是希瑞听说顺风马的老婆要生了，跟他一起探亲的故事。

    生出来的小马驹，不会飞。黑不溜秋。

    希瑞小声问：你会不会……因为你的孩子不是独角兽……顺风马斩钉截铁地说：不论它是不是独角兽，它都是我的孩子。

    然后，希瑞就拔出剑，赐予了那小马驹力量，小马长出了翅膀，飞了起来。

    这故事，挺儿戏的，对吧。

    这故事，有～意～，听出来的，可以举手了。

    总之，关于希瑞的童话故事就在这里结束了。

    因为，顺风马知道希瑞说了谎，这谎言是善意的，但让顺风马无法接受。

    希瑞失去了坐骑，失去了一半的力（帮着掩饰修改ＤＮＡ，是要遭天谴的），随后很快就发生了「月光劫」，她和安吉拉，还有格丽玛，全都被卡特拉掳走了。

    城坡，国亡，贵族们沦为母狗。比起靖康之耻还要惨。

    谁能想得到呢，「月光劫」的前传，其实是这个下小马驹的故事。

    我说这个怪怪的故事的时候，莉乃正光着左蹦右跳，她觉得，风马这是疯了吧。

    风没疯，他是觉得被这个贱耍了。

    她做出来那个手势，给了风希望，以为是自己的主回来了呢。

    结果啥玩意儿？弄错了？误打误撞的？你还跟我我是不是马，你烦不烦！

    敢冒充我的主，让我差一点点就下跪，你就该死！

    小娃快被雷电劈疯了。你闹啥，我现在好歹也是在非凡公主希瑞的身体里啊，你不该对我尊敬一点的吗？按照通常剧，公主在这里了，飞马不应该主动给我骑吗？

    风现在愤怒到了极点，他张开嘴，开始火了。

    塔笼山，有八千八百八十八米高，这个高度，不仅是空气稀薄，这里的石，硬邦邦的，其实基本都是万年冰块裹了泥。

    出的怒火，直接融化了冰。整个空间，变成了真正的水面。

    周围的那些经文，就像是在嘲笑：哈哈，东京来的小娃，因为勾引恶魔不成，终于要受到惩罚，在水面上被火活活烧死了。

    小娃，真的也愤怒了。她愤怒的对象是——希瑞。

    你这具身体， 不应该有什么力的吗？你不应该在《革命》里给我留点什么武功招式图吗？我手里这大铁剑，有何用啊，当避雷针吗？

    嗯，她忽然反应过来了，举起剑，挨了风马的几记雷击。

    霹雳啪茶……哈哈哈～～～希瑞公主放声大笑，果然是这样啊。

    原来非凡公主的力量，是电力。

    来吧，让风闪电来得更猛烈些吧。

    整个沉到泥里的安吉拉王伸出手，提醒她：别顾着充电了，咱们……要被淹死了。

    冰融化，现在成了大泥潭，靴子已经陷到水里了。这时候，再充力量，也没用。这不是可以靠拳打出去的局面，风马在空中，占据了制高点。

    「我需要一匹坐骑……」希瑞想着，「我必须赶紧救出来安吉拉，她快陷到地下了。」她需要一匹会飞的马，带翅膀的……白色翅膀……白色翅膀？

    安吉拉王的大天使形象，不就是白色翅膀么？虽然现在狼狈的她赤身体，翅膀也没了。

    等下，我捋捋……

    别捋了，再捋就淹死了，抓紧赌一把吧。

    希瑞举起剑，对着泥潭里的安吉拉王大声喊：

    「赐予她力量吧，她……是顺风马。」

    她是顺风马。

    整个世界瞬间就安静了。那么多的经文噼里啪啦，掉了下来。

    大大的雪白翅膀，尖尖的角，白马从泥潭中升空，出淤泥一尘不染。希瑞一把抓住安吉拉的脖子，飞身上马。

    可远观，也可亵玩。真好呢，我的宝贝儿。

    你咋不早告诉我呀。你都偷偷把我的靴子带来了，为啥不早说。

    顺风马好害羞，她飞上了高空，与风马对峙。

    「！！！」黑色飞马只能吐出一个字。

    真特么狗血啊。

    「你的孩子，不是我的。」安吉拉冷静地说。

    「滚啊！」我说咋回事呢。我还以为绿了你，你会悲痛欲绝。

    敢你们是，我成了捐的了。

    白送了你俩一个娃。

    希瑞骑在安吉拉背上，这叫一个无语。

    这种反转，堪比本冷相声。

    风马被气得，乌云也不想布了，雷也不想劈了，再劈，全给对面贱充电了。老子是啥，天生大怨种么。

    「喂，现在该告诉我了吧，你的主子，卡特拉，去哪儿了？」希瑞喊住了要含泪退场的黑色种马。

    的了。老子替主子守护了多少年的这座山，也要给你这个贱了。还不放过我。

    当初卡特拉把安吉拉抓了，塞给了他，让他替自己守住这座山。

    守守守，守到你老婆回来么。

    主子，你被绿了，你老婆跟她骑的马搞上了……风马举起了马蹄子，给希瑞比了一个中指。

    马的蹄子，其实就是的中指。

    有点冷哦，飞太高了。看着风马远去，赤的希瑞打了个嚏。

    顺风马贴心地飞低了一点，阳光照下来，她雪白雪白的大翅膀，现在呈现出来了彩虹色。这才是正版的，如假包换的非凡公主希瑞的坐骑。

    有好多话，本来想说。打赢了仗，该庆祝。有很多谜团该解说，毕竟走出了这么一个险局，该庆贺。

    可是，希瑞心里沉沉的。她问安吉拉：

    「你知道的对吧，卡特拉去了哪里。」

    安吉拉知道，剧有一点点不对了。按照《革命》，胜利了的希瑞应该搂住自己做啊，她应该告诉自己，马这个形态对于来说，太难了，马太大，马……这两个字，认真起来会觉得太出戏。

    希瑞应该很风骚地引诱自己，改成天鹅的姿势来。她，安吉拉，就可以变成天鹅了。两条长腿超后蹬着，希瑞为她穿上了自己的皮靴，原本是金色的，但是夕阳下（她两一直到太阳下山），皮靴被染成了红色。就像那句诗词：曲颈向天歌，红掌拨清波。

    她的翅膀张开，带着两一起飞翔，她们会生下孩子，她喊她「小阳阳」，阳具的阳。或者「小光光」，光溜溜的光。或者「闪闪」，也就是格丽玛——所有的名，都是献给你的。

    希瑞抚摸着安吉拉的鬃毛，想起这家伙的大不久前才啪嚓一声把自己撕成两半。你们这些可雄可雌的魔哦，太吓了。

    她感受着安吉拉脖子上传来的一丝悲伤绪。「怎么了，我的大白宝贝儿？」「是格丽玛……我们的孩子格丽玛？」

    巨婴又咋了？又闹腾了？希瑞心中有一丝不高兴。老娘正要给你娘再来一发呢，你这糟心孩子咋了？

    「她……她被红魔毒蝎捉走了啊，她要被迫成红魔的新娘……」让她去嫁吧。她不吃亏！

    不就是斯格匹亚那家伙么，放心吧，她格丽玛并不比你她少一点。

    家可是拿一个坦克部队当嫁妆呢。

    意思就是显摆炮打的准，家一发一发全会准确到你儿小里。

    有婿如此，你该做梦笑醒。

    希瑞懒得管自己的种，反正不是我道里爬出来，不算我生的，我也不用养。她开始摸马的肚子，找。大宝贝儿，我们好久没亲热了呢。

    「不行！她……她走上歧路了。毒蝎会毁了她的一生。」拉倒，你就不会当娘，你非要把姑娘拴在自己的命运上变成一串儿。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想给她找个男的，生个娃吗？

    你够烦，怎么了嘛。

    而且，你根本就是眼瘸，你连个靠谱男都挑不出来。

    你一面喊着主，一面帮着儿跟我抢鲍尔那家伙。

    最后，变成你跟鲍尔睡了。

    拧吗？我跟格丽玛都没看上的啊，你非弄成了格丽玛的二爹。

    顺风马真的理亏了，她……她一辈子都挺糊涂的，还是变成马的时候躲开了尘世和戒律，最自由。

    可是……儿真的很危险。她只有说服希瑞出手。

    咬了咬牙，安吉拉说：「如果你救出来儿，我就告诉你，卡特拉的下落。」希瑞冷笑着，掐住了马。敢要挟我，我给你摘了。

    老实点，真摘了哦。

    ……

    一面被套弄到的安吉拉一面哭着说：「主，我错了……如果你救出来儿，她……她一定可以告诉你，卡特拉的下落。」乖，这还差不多。希瑞满足了，皮靴狠狠踢了踢安吉拉的。

    带我去看看吧。你把我放下了就快点滚，去看看你便宜马老婆和便宜孩子。

    说好了视如己出，你敢抛弃家，我拧掉你马。

    「话说啊，下次，你脆变成狗吧，我觉得，总是飞在空中太不接地气了。山路崎岖，还是骑条狗行路才方便。」会飞的大白母狗，为了心心念的儿，唯唯诺诺，答应了恶魔的无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