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故事

    「说实话，我不太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珍珍走在雨后的街，大雨让这个梦幻城市变得现实而败。落大道和狗来坞大道之间是一片令市政府疼的区域，几次尝试改造都不成功，就像珍珍来的地方——波士顿的地铁线一样，救还不如不救。

    珍珍的靴子根很高，这让她一旦释放魅力就会很骚。查理把她的那条可笑牛仔裤脱掉了，把雨衣换成了一身长到膝盖的婚纱式样罩衫——半透明，看得见她穿着黑色皮革三角裤。上半身没有变，依然是那件赛车郎的露脐皮衣，但是没有了那条多余的束腰，真正的在婚纱下隐隐约约露脐。

    遮一半露一半，有一点湿有一点，这才是诱惑的境界。

    于是，常被当作井冰的她，今天例地受欢迎，一路上赶走了四个毒贩，三个皮条客。

    查理扶额。能不能别学了新东西忘了旧知识——我让你骚，但你别忘了侠骨子里还要飒啊。

    这一片老楼曾经是好莱坞黄金时期的标志——混合着四十年代、五十年代和六十年代的特色。往好听说就是一锅大杂烩，毫无城市规划的思想。

    「好了，我到了。」她对着耳机说，叉开腿，站在行道上，望着狭窄的昏暗楼隙。

    查理没有回话，珍珍只好往里走，先要往下走两截台阶，长靴踩进了肮脏的雨水中，她只好把婚纱提起来，越提越高。现在好了，积水已经淹没了膝盖，她露出了。

    「这就是我为什么一定要穿过膝长靴！」珍珍骄傲自己的预见。这水真脏，夹杂着廉价洗衣的辛辣刺鼻，还有不知道是谁家的猫屎狗尿味道。「幸好是胶皮的靴子，可以踏过一切泥泞。」珍珍一步一步走上了朝上的台阶，庆幸这里不会有什么突然被偷了井盖的下水井，不会糟蹋了儿给自己选的衣服——虽然种种迹象表明，儿要把自己打包送到导演的床上去。

    「让我们看看你在雨衣下包了什么……打开……」耳机里忽然传出男的声音。珍珍吓了一跳。然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穿雨衣。

    现在是什么况？儿说了让自己按路线行动。儿自己呢？

    那坑货！她不会是……

    珍珍脑海中突然出现一幅场景：

    两个沉的身影一左一右，将娇小的子夹在中间。

    那子刚刚才走进屋，这是一间充斥着酒、香烟和疑似味道的小办公室。她怕弄脏地毯，于是一进门就脱下了红色的胶皮雨靴，还拎在手里，就被两个包围了。

    大大的总裁椅转过来，猥琐的男擦了擦酒糟鼻，对她说出来恶心的话。

    这就是狗来坞的做事方式吧。们粗地要求孩子脱去衣服，展示壮丽的胸部，然后吹着哨，挑衅地质问：「这东西是真货吗？我可不为假货赔钱呢！」他们血压升高，脸色通红，还换着意见，说什么只有亲手测量一下弹系数——真货反弹的速度不是硅胶填充物可以模仿的。

    呸。没见识，现在中国做的硅胶比真的还真——男戴上了都可以完美模仿。

    「偶也，真货也！你愿意往哪边摇晃？漂亮小伙儿还是芭比娃娃」

    珍珍一愣，这是什么黑话。

    「我更喜欢跟你摇晃，你会摇么？」果然，是熊孩子的声音！

    「我最喜欢跟小孩儿一起摇了！」滚！恋童癖。珍珍听不下去了，她抓起婚纱，一脚踢来了房门。

    珍珍被画面震惊了。

    一个秃的男子，正趴跪在地上，嘴里咬着一根——假阳具吧。

    应该是假阳具吧，只是那玩意儿根上带着疑似的——狗尾。

    狗尾狗尾，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熊孩子查理正骑在男的背上，她拎着那双脏了的红雨靴，朝门打了个招呼：「嗨」

    珍珍一条腿还抬在空中呢，她两手抓住婚纱，提那么高，把黑皮三角裤大大咧咧给屋里展示。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现在血压瞬间升高的变成她了。

    秃男子低下了，滴滴答答，全是鼻血。

    「废物啊，我还指望你来演我爹呢。」查理用光脚丫踩着那男。

    啥况？把长腿和婚纱都放下了，珍珍的火气真的上来了。

    啥况？她指着地上的，你让我跟这么个秃上床？

    查理耸耸肩。那怎么会。

    原本想跟你上床的……

    那大鱼早就跑喽。昨天的计划被打，该收敛的早收敛了。

    只不过，为了主子，任何的资源都不能放过。

    毕竟今天也是主子的生！这没跑路的秃家伙就是送给主子的礼物了。

    ***

    「试镜吧！」查理下达了命令。她的脚套着秃好不容易从衣帽间里翻出来的金拖鞋，这个姿势坐着，两条腿叉，有一点豹豹的迷味道。果然是天生的恶，哪怕长了一张天使的无辜脸。

    珍珍犹豫着，她还是在纠结能不能跟秃上床的问题。

    「拜托哦，大妈，你总不能指望我把你每次都送到同恋选角导演手上吧。你连假装跟男搞的本事都没有么？跪下啊，亲啊。」金发美说出来的话，却很下流很难听。

    秃躲躲闪闪，他今天一定是走了霉运，被这么两个家伙往死里坑。

    「还有你！你不是职业的么，不能扮演一个狗来坞常见的选角导演么？」珍珍瞪了秃一眼。「另外，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叫阿金，沉默是金的金。」赛伦斯急忙给自己编了个假名。

    有用！珍珍都看见了，桌上扔着一张名片：造星工厂，赛伦斯先生……

    Slence，也就是英文沉默的意思。

    「我叫沉默，沉默是金的沉默……」秃放弃治疗了。

    金发美捡起他名片饶有兴致地看。

    「你叫莫言得了。」查理恶劣地想，反正你的脑袋跟莫言一样秃。

    好好努力，别只是负责选角色了，以后编剧了服化道了也要靠你，或许你也可以得到诺贝尔文学奖。

    珍珍叹气，打碎了这两个家伙的痴梦：「我以为……自己并不是来正经当演员的。」

    她以为自己是来当的，真的。

    「哈！？你怎么这么白痴。」查理一点好脸色也不想给她。侠当了？那……有什么新闻价值？不是一种职业吗，都快要成立工会了。你自己都说了，是公平的易，要被尊重。床上兴奋，然后双方握手，易愉快。你的敌才没有这么傻，家啊，是要设计把你弄成那种为了角色爬上导演床的小骚货。就等你哭着说自己被占便宜了，被侮辱了……堂堂大名的侠被男占便宜，这才是新闻价值，这才是权主义的失败，想代替拜登选总统的卡什么拉的那个，就完蛋了！

    莫言点了点，昨天的剧，是打算这么设计的哦。

    蝴蝶效应：侠上错一次床，于是亡了一个国。

    不想扰社会的皮条客，不是合格的好导演！

    珍珍自自弃了，现在屋里三个，最正常的她反而成了最不正常的那个了。

    「那现在，你们要我做什么。」她大大咧咧把婚纱再次掀起来，直接坐在地上。

    莫言和查理发出一阵哄笑，二对视一眼，一起批判起她。

    「你从来就没有关注过下层吧，你高高在上，飞在空中，从来不知道社会的底层往上攀爬是多么艰难。所谓战败战士，不过就是你为了满足自己的癖好，故意输给了男，让他的比平时更加坚挺一点。」

    珍珍一雾水，啥意思？我不是一点点爬的小色明星吗？嘛给我扣这么大的贵族帽子。直到她看到查理在给她挤眉弄眼。

    哦。对了，我在扮演侠，现在暗处的敌还不知道我是个山寨货呢。

    「我们要让你去试镜，目标是扮演一个英雄角色，她叫银河Gxeen」莫言挑明了。

    啥？让我演塔塔？

    塔塔是谁？《四美具》中的四位美之一，来自外星系的……珍珍的妹妹。

    塔塔的超能力，就是忍受各种虐待，不会疼死。

    所以，塔塔一出场，必然是大虐剧。

    「你怎么不去演！」珍珍指着儿。

    「发颜色不对，身高不够，不够圆，胸脯不够大！」莫言立刻高声否定。

    查理眼皮一跳，光脚一抬，『啪』一脚把秃踢到墙上，秃脑袋上肿了个大包，莫言乖乖爬了回来，嘴里咬着那根狗尾形状的假阳具。

    查理接过莫言嘴里的鞭子，示意他往下说。

    莫言流着泪，只好转过来批评珍珍：「你更不合格！你的胸太大了！」

    珍珍也想一脚踹死他。「我？我的胸刚刚好！」

    塔塔跟她属于孪生的异时空姐妹，胸是一样大的。

    「银河侠是44D！你都46D了！」

    这种低俗话题总容易引。「胡说！银河侠就是46D！」

    「住嘴！」查理举起鞭子就抽向地上的珍珍，因为那是真正的狗尾做的，吓得珍珍跳了起来，但她盘着脚呢，这一下，一个大跟，直接翻了个个。莫言立刻扑了上去，把她抱住，让她一对儿大朝天。查理的鞭子抽在珍珍腿上，让她瘙痒难耐。要不是莫言紧紧压住，没准都直接吹了。

    「在狗来坞，我最大！然后就是制片！制片说银河侠44岁，她就是44岁！制片说迷糊大波波是条四十六岁的狗，那她就不是四十六岁的猪！」查理抬起脚，用金拖鞋在母亲的上盖了个戳儿。

    太恶劣了，我宁愿自己当初没有生你。珍珍悔恨地想。

    求你别拿我的年龄开玩笑了啊 啊啊啊，我刚刚四十啊刚刚四十！我二十岁生的你好吗。

    莫言都快哭了，他悄悄跟珍珍说：「侠，我就是个演戏的，我这是在演狗来坞你会遇到的恶意导演，您大大量，千万别怪我。」

    珍珍一声叹息，她又何尝不知道。你能演那么像，是因为你作为皮条客，多少年来不知道带了多少个姑娘被导演们这么恶意凌辱了吧。

    查理瞟了一眼，心说，蠢狗老妈，你能想到么，这秃曾经也是这城市里的名，他拍的文艺电影被多少曾追捧过，然而黄金时代，看中的是票房，他也没有李安和诺兰遇到贵触底反弹的运气。

    查理在替主子扒拉资源，不是招揽皮条客，是因为那计划中的《黑蝙蝠归来》触动了资本利益，华纳兄弟在被刺主子，又是袭击主角，又是胁迫导演退出。哈里嘴上不说，早就焦烂额。这个莫言就是送给主子最好的生礼物。

    莫言很敬业，他提醒：「要想过选角导演那关，她……她得吹喇叭。」

    啥？珍珍转过，盯着查理。

    她此时还是朝下脚朝天地姿势，这样看，查理是反过来的。

    所以她也就没看懂发生了什么，查理变长了，然后变大了。原来是查理站来起来，走过来，把她搂着腿抱了起来。

    母亲现在朝下，锁在儿的怀里。「吹吧。」查理下令。

    高难度？反吹喇叭？这可以上敦煌壁画了吧，跟反弹琵琶齐名了。

    查理觉得自己这个老妈有意思，是个宝藏孩。她正过来的时候无比地正义凛然，什么话都说得光面堂皇，但是把她一反过来，朝下脚朝天，立刻就是一条顺毛犬。

    当初，爸爸就是这么把她反着吊起来，一面开动机器榨她的汁，一面用漏斗把自己的混合上豹豹的体汁往她的里灌。这就叫虹吸原理？汁榨了出来，一漏斗的体汁被她吱溜溜吸了进去，然后就地受孕。

    想到这里，感受到了家的幸福，查理埋上去，用牙一点点咬开了珍珍皮三角裤的扣子。

    一起吹吧，你吹他的，我吹你的。

    珍珍确实进了状态。她摸索着，反着拉开了男的裤子拉链，看着那根比例巨大的武器噗嗤弹了出来。这画面令她兴奋，原来男的阳具反过来看这么不知羞耻！小桃心、尿道一目了然。珍珍想，或许这才是生殖器应该展示的样子，她决定以后跟男都要反过来。

    她舔了舔自己甜美的红唇，就主动吞下了那东西。因为形状更贴合，瞬间那玩意儿就钻过了她的扁桃体，让她忍不住想要咳嗽。圆月弯刀鞘，她蹬了蹬腿，把户也送给了查理品尝。

    查理伸出舌，一下一下，分开珍珍最秘的地方，这个很小哦，自己当初是怎么爬出来的呢？她用舌寻找自己的童年。

    要是知道查理在想什么，珍珍可以气晕过去——你不是从这里爬出来的！你是从豹豹那里爬出来的，我受孕成功后，又把你连汤带水灌回她肚子了……理论上说，我补一补膜的话，还勉强可以算个处啊！

    喉咙窒息，下身被舌尖挤得失去了控制力，她两条长腿摆，黑色的漆皮长靴如两只手左晃右晃。婚纱被翻过来，就像是绽放的鲜花。

    这双靴子，后不再属于，因为穿着它招揽客后，会被要求做出高难度动作——倒挂，摆腿庆贺。都恨死了始作俑者，她们称这种包裹着大腿的胶皮靴——母狗靴。

    但是演员们都喜欢。

    因为珍珍出名后，有一个不成文的习惯，可以穿着母狗靴在床上倒立着完成经典姿势的，都会被记录在一家『造星工厂』的名册里，成为一位大物的备选专属母狗，跟珍珍一样，再也不敢有男导演要求她们私下加任务。

    当然，这不是说狗来坞就没有了潜规则。毕竟这是母狗才争着来的地方。灰色规则也成了行规，只能被尊重着遵守，但所谓盗亦有道，想到这几只母狗说不准明天就会成为世界之王的妃，再沙文脑虫泛滥的导演和制片，也不得不收敛一点。

    而此刻，喝够了珍珍汁的查理，准备上路了。告别这个狗才来的地方，她要为自己的主做满十二件丰功伟绩，毕竟只有成为最出类拔萃的狗，才能配得上她心目中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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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哈里的路呀】

    三根长四根短，那么点光晃呀晃。

    七月二十号，历上画了个圈，但估计没注意。

    她等了一下。

    「祝我生快乐～祝我生～」

    呼～吹掉了。

    费时间，唱歌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