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故事

    哈里走进万豪旗下的喜来登，佩服自己找了个好地方。『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靠地铁，商业区边上啥都方便，关键离派克市场近，自己走着路就过来了。

    紫色的西服搭在身上，有那么一些总裁的气质，毕竟，这是去见小妈。

    你便宜儿子……儿我，也是一方的霸主了呢。

    其实，没必要。

    端着咖啡杯，盯着门，等着敲门声响，这位东方子也是很惴惴不安的。称呼就定义了关系，关系不仅仅是礼仪，更是利益。她不想思考这些东西，都是凡，都有生老病死，身外物太多，顾虑就重，没有几天是真正活在当下的子。

    门是半开着的，五星旅馆，没啥担心。而且，这是喜来登，Sherton，有你的名字保护着我呢。

    窗户也开着——她的习惯，窗外似乎有什么鸟在一遍一遍地叫着。

    叫声是这样的：舞衣～～掉掉掉掉掉。

    舞衣～～掉掉掉掉掉。

    叫声这么好色的鸟，就像酒店名字，时刻让她想着某个家伙。

    砰砰，那家伙的儿在敲门了，露出半个金发脑袋。

    「嗨～」随而出，习惯了，莉乃一时没切换过来，傻了傻了，赶紧放下咖啡杯。

    「阿捏威～」哈里也嘴一滑，彻底叫错了称呼。

    阿捏威，尊敬的姐姐，贵族特么才用的陈腐称呼，翻译成中文，大概是——皇姐。

    ……

    两静静对着彼此，有三秒钟的冷场。

    还好没喊成阿尼k——大姐大。

    「进来吧，康木因，康木因」莉乃白紧张了，你……别说语了，还是我来秀最近学的塑料英文发音吧。

    来时抗命去时狗，谢谢你是三块——娃觉得自己翻的恐怕是写给母狗的英语语速成手册。

    二坐下，哈里搓着手——在西装裤上搓着手。

    小娃脑门三道黑线——你嘛呢，别跟我说你最近专门看本黑帮片，准备了这个造型。

    关键是你学的……还不是黑帮老大动作，而是马仔的动作。

    这时候，窗外的鸟叫，就缓解了尴尬。

    舞衣～～掉掉掉掉掉。

    舞衣～～掉掉掉掉掉。

    ……

    「阿诺……」哈里挑了个话，缩了缩脖子——怎么连这种小动作你都模仿啊。

    「嗨？」

    哈里手指了指窗外，「卡迪诺，得死。」

    莉乃盯着她。「哈？」

    哈里伸出手，写字，「卡迪诺，red」。

    莉乃明白了， 伸手指摸了摸自己的红唇，「red？」

    哈里点点，接着说「brd」。

    莉乃知道了，把手摆在腮帮子上，拇指和食指掐在一起，其他手指攥拳，拇指食指一开一合，像鸟嘴一样，上下张嘴闭嘴。「brd？」

    哈里一拍大腿，大姐！你会美国手语啊！

    她当心理医生，这些东西，她正好也会。

    ……

    莉乃侧望贼老天，我……我是被你死鬼老爹莫名其妙着学会的，你信么。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她一点都不想回想自己学手语的惨痛经历。

    窗外的Crdl，那只红鸟，还在继续欢唱。换了个唱法：「揪呀，揪呀！」

    这是已经脱衣舞跳到下一段了么。

    还好，色鸟立功了，屋里这两位，发现了共同语言，没有翻译也可以正常流下去了。

    是这样吧。

    ===

    遮眼的黑布终于被解开了。她被倒吊着。

    「大姐大！」面前的男惊讶地喊着，但是这语气和这表怎么都不相符。

    她是倒吊着的，看任何的表都会觉得很怪。

    尤其是面前的，她忽然分辨不出来了。

    是在……哭吗？

    不对！是在发泄地狞笑。

    「放开我！」

    周围是一大片哄笑。居然有摄像机直接对着她举了过来。

    肩膀如同被卸掉一般，这帮男嘴上说着敬语，却一点不懂怜香惜玉。她酸楚的肩膀，是被拧着捆绑的，手臂卡在身后，这种绑吊充血，手臂反着没有支撑，缺血又缺氧。

    男推着她的肩膀，让她慢慢旋转。

    「快放开我！」这样的命令语气，换来又一阵哄笑。

    怎么会这么狼狈……她在心里后悔。不该接这次任务。

    她们已经损失了不少潜搜查官了。

    首先……需要弄清楚状况，自己是……穿着衣服的吗？

    她努力把扭成怪的角度，望向自己的……

    累死了。白痴一样。

    你们快点笑啊。

    两坨大大的房，光溜溜的，挡住了视线，望不到自己的脚尖。

    「哈哈哈哈！你们拿镜子来，大姐要看自己的仪容。」

    滚蛋！她又无畏挣扎几下。

    直到，那个白衣服的家伙，举着长长的本刀，搬了把椅子在面前坐下了。

    她乖乖安静了。

    好不跟歹徒拼命。

    竟然真的有从不知道哪儿抬了面摇摇晃晃的镜子过来——中国制造的，家具店打折都没要的那种更衣镜。

    她努力追着镜子里摆来晃去的像，找到自己——不难找，靴子的颜色太红太醒目。

    那就好。

    她最怕看到的颜色——是绿色。

    黑色靴子、绿色衣服加黑色眼罩，配合自己一黑发——那是必死的。

    红色过膝长靴……脑子有坑才会这么穿着潜敌营，这让黑色的衣服都显得没有意义……虽然自己都想吐槽，可是幸喜都掩饰不住——自己不会死。

    「喂！大姐！你在得意什么！你的消息传送出去了吗？」白衣男子翘着二郎腿，擦了擦刀——那好像是我的刀也。

    「放开我！」

    「啊真没劲，来来回回都是同一句。」男子重重跺脚。

    「有你这么蠢的特工吗？垃圾一样的音，被家立刻就发现了，呸，丢了本的脸。」男子的发言引来一片哄笑。这帮喽啰说什么，本就该老老实实说本话。

    听得她一皱眉。

    总觉得场景的氛围不对。

    她的同伴呢？同伴最后的结局分别是什么？

    被双腿悬空吊挂，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全是：放开我，放开我。

    连一句有价值的话都说不出来。

    对了……我是谁？

    ***

    哈里睁开眼，窗外似乎模模糊糊还有鸟在叫。她半坐起身，房间的一角，桌子边，那个渣大波正好转回。

    啊，睡着了啊我。哈莉·奎茵……好久没有休息了。

    小娃微笑着，比划了几个手势。

    右手两根手指刨左手的手掌——挖土？不对，考古？

    小娃脆把……笔记本电脑递过来了。

    她也坐上床来，啪啪啪，打了几个字，然后点了一个「翻译」键。

    「儿子，我做了一些调查。」

    刨土动作就是挖掘——那个手势也就是研究调查了。

    哦对，第一个她没看懂的那个手势是儿子——先抬手敬礼一样，然后把手放下来抱胸前——意思是童子军 我抱过=我的儿子。

    哈里回想了一下，儿是：抬手指脸颊，再抱胸前——漂亮脸蛋 我抱过=我的儿。

    所以，小妈确实是喊自己——儿子。

    她立刻摆手，伸出五根指，做冠的动作，大拇指戳在下，然后把手掌移到胸前。——我是。

    小妈却晃了晃，渣大波这么开，真的好看，难怪便宜爹会动心。

    小妈指了指她，再把手同样张开五根手指，只是大拇指戳在额，再移到胸前——你是男。

    又想了想，指了指天。

    ——你是继承了大的男孩。

    哈里忽然很感动。她从来没有这么感触过。

    她当然，心底想做那个的儿子。

    这也是她第一次对面前的这个东方子发自内心的敬佩。

    出身、种族、肤色、身高，都有什么关系？灵魂才是生命的核心。

    她当初当然嘲笑过，听说什么超，居然成了本养的狗。

    那时候，她幻想着超受虐的故事，自慰都高了，幻想着高高在上的卡华跌落尘泥，被这样的羞辱。

    然而很快被打脸，那个本，居然是自己爹的。

    想象中，和服子缓缓转身，微微行礼，然后咔嚓！抽刀。

    装模作样！狗仗势。你顶多也就算我爹的母狗吧。

    不服气，想找茬。又怕被嘲笑活在中二没毕业。

    可是现在……哈里看了眼自己的手。

    她其实，把一大半的ASL都忘光了。小妈比划比划简单东西她还能认识，一快了，跟看魔耍魔法一样，没一会儿，脑子晕了，这几天也累了。好像直接就趴在小妈大腿上睡着了。

    莉乃在电脑上又打了几个字：你累了吧，好久没休息。

    没关系——这个是手势，两手做链条扣子打开的姿势，同时微笑着摇摇。

    小妈的手语很熟练，而且并不是完全根据语法，更加接近聋哑自己使用的自然顺序。

    为了让哈里懂，她又写：我做了调查。你休息。

    哈里想了想，脆自己也写了几句：

    「令我烦心的事有两件，第一，卡拉和卡华，为什么会互换。第二，九英会，挖不动。」

    这个语翻译软件，是真不行。

    小娃盯着这两行：

    卡拉和卡拉怎么完成的。我们没法从九位超级英雄中救。

    不找专业翻译……二位，你们这么凑活真的可以流么？

    哈里想了想，找语翻译吧，但关键是要能保密的。

    芭芭拉，会说语吗？

    「谁会那玩意儿！」——想象中蝙蝠这么回答。

    哦。卡华会……

    问题是，她们要谈的秘密就是关于超的，总不能让她来翻译针对她的内容吧。

    哈里发愁，莉乃则捏着眉心。

    她隐约觉得，这是那个故意安排的——她不会允许自己跟儿子流畅地流的。

    这就是别塔的故事，需要的不是共同的语言，而是同心。

    想通了，她也就笑了，搂过急躁的哈里，让两个的额对着额。小娃用自己熟悉的语言说，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能听懂。

    「没关系的，儿子。既然是你爸爸安排的，你就要相信，我们可以解决。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帮你，你也要相信——团队。不能什么都一个自己扛，你需要做领袖，带领队友走大方向，而不是把所有的都揽在身上。」

    哈里迷迷糊糊，闻着小妈的香气，就像回到了那场梦，她听懂了，TEAM。

    对哦，其实语里有很多西方的外来词。两种不相的语言，其实也并不是完全传递不了信息的。

    「我还是……叫你，姐吧。其实姐和妈，都是一样的。」哈里也用自己的语言说。

    「我……不放心，心。TEAM很难的，做不起来。我连床伴都不敢随便选。我……我想当男，顶天立地，扛起所有。可是我来月经的时候，谁能帮我……」

    「大胶布，大胶布。」莉乃至少能感受到儿子的急躁。你没做过AV郎，自然无法体会那种主动寻找对方配合，然后对方答应你——那种喜悦。她拍拍儿子后背，然后翻了翻电脑，指着一张照片，然后拍拍自己的胸脯。

    哈里看过去，这是……九英会中唯一的一个黑孩子。

    「你？你是本啊。你没有跟黑打道的经验。」

    小娃摆摆手，指着孩子的银色面具。

    「你见过？」

    莉乃点，心中想：那是你爹的老公（对啊，你爹不仅仅有很多老婆，她还有个老公）的面具啊。

    哈里忽然想起一个。她说：「我也派一个跟你一起去，她……」

    哈里仔细想了想，小娃只会语，是不是她要带上卡华？

    「可是，你只听得懂语啊……」

    多余了，莉乃听得懂英文的。

    莉乃全听得懂！

    看得懂基本的字也听懂基本对话。那都是一关一关打通磨练的，她差的是书面表达和……语——本不懂语法，英文的语更是老大难。

    本来没问题，忽然就……不能跟哈里正常流了。

    这不是她的问题，是有在恶意设置流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