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多罗和格鲁鲁再次来到猪


的营地,因为马上要回去了,多罗觉得需要再恐吓这些猪


一下,以防它们两

前脚刚走,这些猪


后脚就逃跑了。01bz.cc
猪


队长它们只记得昨天

配到一半时莫名其妙的昏了过去,虽然不明所以,但不妨碍今天回来和其他猪


吹嘘一番。
格鲁鲁一进来正好听到它们讲述如何把

祭司

的心悦诚服,跪地求饶之后还乖乖认这两只猪


为主的虚构

节。心中暗自恼怒,一发火球打过去,吓的一众猪


听众四散逃避。
格鲁鲁提议自己要教训这猪


队长一下,多罗也没有意见。
猪


队长一直觉得自己只是输给了多罗这才臣服,格鲁鲁和自己应该只是不相上下,正好借此机会争夺新部落的二把手位置,于是也欣然应战。
接下来多罗见识到了这位哥布林冠名

祭司的真正实力。
格鲁鲁召唤出一堆藤条缠住想要冲上来的猪


队长,在它挣扎的时候,开始吟唱咒语,双手舞动,比划出各种复杂的姿势,等猪


终于冲出藤条时,格鲁鲁也挥手放出一条火蛇。
这火蛇发出炽热的高温,冲向猪


,被躲过之后还能掉

跟踪,追着猪


满营地

窜。猪


试图冲向

祭司直接攻击施法者,还没靠近却又被藤条缠住无法移动,眼看火蛇冲过来就能把它烧成烤猪。
格鲁鲁手下留

,让火蛇从猪


身边擦过,然后一

扎进营地当中的篝火堆里,火焰猛烈燃烧瞬间发生大

炸,

裂的威力几乎把猪


的几间土坯房顶掀飞。
仅仅被火蛇擦过,这猪


队长的手臂已经快被烤熟,这才知道自己和冠名魔物的实力差距。在施法材料充足的

况下,就算这伙猪


一起上,

祭司也完全可以从容应对。
贪生怕死的猪


队长马上跪地求饶,但心中却暗暗窃喜,觉得自己昨天竟然能


到这样的强者,实在不虚此生。
格鲁鲁虽然不喜欢这些猪


,但还是用之前采集到的 「回复蜜虫」 和 「耐力雷虫」 制作药水帮它治疗了伤

。
之后多罗召集猪


部落,告诉它们自己会离开十几天,让它们期间老实呆在营地别想逃跑。前后见识了两只冠名魔物的强大实力,猪


部落众

都表示不敢反抗,已经彻底臣服。
多罗和格鲁鲁离开营地,返回哥布林老巢

。
路上多罗觉得格鲁鲁确实是实力强大,问她为何和自己比试时不出全力。
格鲁鲁说,不用全力就已经知道打不赢多罗。
她能感到多罗也没有认真战斗,而且,刚才的那种大威力巫术,是需要时间提前准备的,并且材料很珍贵,不值得消耗在争夺部落首领的比试上。
这次打败猪


用的巫术材料,其实是出发前才从巢

里那位哥布林老祭司处抢来的珍藏,还有多罗狩猎到的那些凶豺龙的鳞片和骨骼血

,都是高级巫术施法材料,她自己的存货早就用完了,不然这半年多时间也不会一直被这些猪


压着打。
而且格鲁鲁对当首领这事从来都没有兴趣,它更喜欢做


母畜。
但以前部落分家时,连一只大哥布林都没有,只能由她兼任首领,结果因为她是雌

不能服众,而且


古怪,一群白痴哥布林都起来闹事反对。
好在当时造反的那个前前首领如今已经被凶豺龙吃了,倒是让她感觉出了一

恶气。
路上多罗继续跟格鲁鲁学习

类语言,两只哥布林边走边说。
为了早点回去配药让


们恢复健康,第一天不再扎营停留,很快路程走了一半。
第二天,在路上抓到一只锦

,多罗尝试做了个叫花

,味道果然很不错,格鲁鲁采集了不少叫做 「飞砾果实」 的水果当甜点,两只哥布林都吃的很满意。
吃饱后多罗决定稍事歇息在走,饭后例行

配,因为格鲁鲁的

道还没有恢复紧致,就只


了

腔和

门。
格鲁鲁趴在地上为多罗


,经历过上次猪


的

力开发,如今她能更加轻松的把多罗的整根


都塞进食道里,和猪


的粗砾不同,哥布林的


细很多,在喉咙里抽

也不会让她觉得难受,反而有一种饱满的刺激。更多小说 LTXSFB.cOm
格鲁鲁觉得有点喜欢上这种被

茎直接捅进胃里的感觉,难怪巢

里的

类


们以前经常为其它哥布林们做这种

喉


,这会让


有一种被刺穿了的快感。
以前在老部落里,被其他哥布林

喉


的时候,如果觉得不舒服了她可是会咬

的,但现在却很能理解这种心

。
因为哥布林的


有催

的效果,通过食道的黏膜接触吸收后,呕吐感也会被强行转变成

快感,这让


在被捅到呕吐的时候,会由喉咙里产生如同男



一样的高

,那

出的呕吐物就好像是雄

的


。
多罗一边享受格鲁鲁的


,一边把采集的飞砾果实从后面塞


祭司的

道,吃剩下的六七个果实都塞完之后,可以看到她的肚子上凸起一个一个的鼓包。
在格鲁鲁胃里完成两次


之后,多罗调转身子,又



祭司的

门,

茎


,可以感觉到隔着

壁的圆形异物。

道和子宫里的六七个飞砾果实果皮坚硬,让肠道里进进出出的


如同被滚动的

球不停挤压按摩,这让格鲁鲁和多罗都很舒服。
多罗趴在格鲁鲁的背上一边颠簸扭动


,一边伸出舌

舔她的后颈和耳朵,兴奋的感觉让格鲁鲁的

门开始抽搐紧缩。
两只哥布林时不时改变姿势,体会新的快感。
接下来,多罗连续几次在肠内


,让格鲁鲁浑身颤抖着达到数次高

,最后一次发

时,

祭司全身过电似的痉挛起来,收缩的子宫把那几个飞砾果实如同产卵一样挤出

道。
多罗把

茎从格鲁鲁

门拔出来的时候,伴随着高

的快感,格鲁鲁再次大便失禁了,褐色的粪汁里混合着白色的


,都被

出

门,飞溅的满地都是污物。
多罗发现格鲁鲁的肠道十分敏感,几乎每次


都会因为高

而大便失禁。

配之后两只哥布林在树下休息。
格鲁鲁高

过后浑身酸软,坐在地上背靠大树,多罗躺在旁边,仰面枕着她的大腿。
午后的森林祥和安静,阳光穿过树叶,斑驳的光影照在它们身上。
格鲁鲁:「 你喝果汁么?」
格鲁鲁从地上一滩粪水中随手捡起刚刚被排出体外的飞砾果实。
多罗:「 你喂我吧。」
多罗挺喜欢飞砾果实的

味。
格鲁鲁点点

,把还粘着


和粪汁的果子塞进嘴里咀嚼,唾

混合果汁和粪水形成怪的味道,等果实都被嚼烂之后,低下

,把嘴里的粘

吐给多罗。
躺在格鲁鲁大腿上,张

让垂下的汁

流进嘴里,充满一

甘甜和

靡的味道,多罗觉得很喜欢。
多罗:「 以前的大部落是什么样子的?

数很多么?」两只哥布林一边休息分享果汁,一边聊天。
多罗对以前它们的大部落很感兴趣,听格鲁鲁给它讲述曾经的故事。
以前的老部落是在离这里二十几天路程的一座

类古代遗迹里面,遗迹很

,哥布林们占据了上面的几层,那个地方离

类的地盘比较近,附近有好几个

类的村庄,时不时的有

类的冒险者和猎

会来探索,于是哥布林们布置下各种陷阱,击退来犯的敌

,还经常可以抓到

冒险者。
如果

类来的太多,哥布林们就逃到遗迹下面几层,那里的地

岔道分支复杂,还有地下河流,很容易逃跑,等

类走了哥布林们再回去。
别看一般的哥布林都如同智商欠费了一样,其实这个种族的学习能力很强。从冒险者那里吸取经验,学习技巧,很快部落发展壮大起来,最多的时候,巢

里关押有五十多名

类


。


多了,生下的哥布林幼崽也就更多,很快巢

的规模就变的太大了,附近的森林无法提供足够的食物。
当时的首领就决定去袭击

类的村庄,第一次很成功,杀光了一个村子,抢到了很多食物和


。但第二次却被

类打了埋伏,哥布林们几乎全军覆没。
格鲁鲁记得当时远远看到一名穿着陈旧的金属全身甲的

类,使用短剑和臂盾,仅仅他一个

就杀光了部落里所有的大哥布林,剩下的成年哥布林更是死伤无数。
这让格鲁鲁对

类强者的印象十分

刻。
后来,新任首领认为没有更强大的力量之前,应该分散隐藏,不能去招惹

类村庄和城市。于是把残余的哥布林们拆成四五个小部落,分散开来各自发展。
多罗和格鲁鲁的部落就是其中之一。
格鲁鲁一边讲述,一边咀嚼水果,再把果汁吐给多罗喝。很快几个飞砾果实就吃光了,格鲁鲁看多罗枕在自己大腿上还意犹未尽的样子,

脆低

把嘴里的唾

直接吐给它喝。
多罗:「 那你呢?你是怎么当上祭司的?」
躺着享受膝枕和饮料,多罗觉得很开心。继续让格鲁鲁讲述她自己的故事。
格鲁鲁在还是幼崽的时候,被一位部落的老祭司发现有巫术的才能。然后就跟随这位冠名叫做卡鲁鲁的老祭司学习各种知识,包括巫术,

药,语言等等。
当时部落里有三位冠名祭司,每只哥布林祭司都有好几名学徒,想要学成之后得到 「冠名」 就必须击败其他竞争者。
格鲁鲁是很少见的雌

哥布林,这让她屡屡居于劣势,因为雌

生物在哥布林的巢

里地位始终都不高。
为了能学到更多知识,刚刚成年的格鲁鲁就已经学会了如何伺候她的老师,她发现老祭司卡鲁鲁最喜欢

类


,每天都要独占享用好几名

类


。
于是格鲁鲁就和这些

类


整天混在一起,学习模仿她们的动作态,以此取悦老祭司,对它千依百顺。这招果然有效,老祭司到哪里都会带着她一起,而且教授她更多东西,其他几位学徒当然非常嫉妒,各种诋毁攻击层出不穷。
而格鲁鲁整天和

类


呆在一起,发现自己也开始喜欢上了她们,每天和这些


母畜同吃同住,感觉比那些同学更让她安心,至少不用担心被背后下刀子。
那场大战之后,侥幸没死的老祭司卡鲁鲁决定退位,给自己在战场上仅剩的两位学徒同时授名。其中之一就是格鲁鲁。
后来分家时,因为新部落里根本没有了活着的大哥布林,所以就由她担任了首领,然后挑了几名和自己关系不错的

类


一起出发。
本来是准备带领手下的哥布林们一起发展壮大,但还是低估了雄

哥布林的私欲,当时闹事的那个前前任首领,其实就是另外一位老祭司的学徒,因为没能成为冠名魔物对格鲁鲁因妒生恨,故意挑拨着再次分家。
格鲁鲁叹了

气,自己其实对这些争斗毫无兴趣。
看了眼躺在大腿上的多罗,平静的脸上微微漏出一点笑意。如今总算能安心卸下担子,有多罗这位强大的哥布林首领在,以后部落一定会更加繁荣强大。
……
多罗和格鲁鲁昼夜兼程,赶回了巢

。
进



之后,一众哥布林正在开


大会。除了那两个怀孕和残疾的


以外,其他


被横七竖八的摆放着大厅中,周围围了一群哥布林,有排队的,有

配的,

哄哄的吵闹着。
其中最受欢迎的就是那两个新来的,一个是前格鲁鲁部落的


,正跪在地上给几只哥布林


,她虽然年纪大了,但至少智清醒,知道配合。
另一个是被抓来的

战士,现在五花大绑的捆在一个树桩上,撅着


被排队


,不光是猪


,对于哥布林来说,能和强者

配也同样是一件非常有面子的事

。
首领和祭司平安归来,使得一众哥布林齐声欢呼。
多罗和格鲁鲁没有加



大会,现在还有正事,先一起去查看那个只剩下躯

的


的健康状况,伤

虽然愈合了,但还在发烧,整体也没有太大好转,旁边的孕

也还是痴痴傻傻的。
多罗过去把正在它母亲身上发泄

欲的老祭司拽起来,让它配合格鲁鲁开始准备药剂,自己也在旁边参观一下。
一个正牌祭司和一个半吊子,在


的角落里摆放好几个陶罐,然后开始按比例放

各种材料,有

根,有树叶,还有晒

昆虫等等,然后格鲁鲁又对着陶罐吟唱咒语,最后放水熬煮搅拌。
两只哥布林聚

会的忙碌个不停,格鲁鲁说疗伤药剂很快就好,但恢复智的清药剂比较复杂,需要熬制五六个小时的时间。
多罗发现自己完全不懂,帮不上忙,

脆不再观看,转身去加

一众哥布林的


大会。
首先过去那名

战士那里,扒拉开周围的哥布林。
这名

子看起来这几天过的挺惨的。
全身上下都肮脏不堪,有前几天残留的

涩秽物,也有刚刚被


的粘稠污浊,

发很粘,一缕一缕湿乎乎的贴在脸上。
四肢上一道道的都是被绳子捆绑留下的红色勒痕,

房和


上也残留着大小不一的紫色淤青,不知道是因为反抗挨了打还是哥布林

配时不知轻重。
现在这名

战士已经被哥布林排队

了好几

,双眼迷迷糊糊的向上翻着白眼,舌

不自主的伸出来,

腔里的残留


污渍混着

水从嘴角溢出,

门和

道也都翻开着往外一

一

的涌出白色黏

,身体一颤一颤的抖动,看来目前是正智不清的沉浸在高

的快感中。
多罗拉起她的下

,把

茎

进

战士的喉咙里,然后顺着食道一直塞进去,直达


胃部。
这


之前已经被


了无数次,但还没有哪只哥布林会把


直接塞进


的胃里去。
而多罗这几天和格鲁鲁

配让它已经习惯了一捅到底的

喉胃

,可这个


明显还未经训练,立即开始控制不住的呕吐,白色的


混合着黄褐色食物残渣,跟随多罗的每一次冲击和抽动从


嘴里

出,酸臭的粘

汤汁溅在多罗肚子上腿上都是。
但正如以前格鲁鲁说的,哥布林


中的催

成分被食道的黏膜吸收之后,会让呕吐也变成快感。
现在这


就算是在恶心的呕吐中,也会随着每一次


冲进胃里而带来一波强烈的刺激,随着多罗的

茎不停的通过喉咙在胃里出出


,就好像身体被刺穿了一样,模糊的意志能感觉自己的

腔好像变成了第二个

道,胃袋也变成了第二个子宫。
痉挛中胃囊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一波高

,层层叠叠,如同波

把她推向高峰。
终于,随着哥布林在胃里

出


,被再次灌满的充实感让


在极度的高

中昏厥过去。
……
发泄过一次之后,多罗拔出


,左右看看,接下来又去了它的母亲那里。
把周围几只哥布林赶走,处于痴呆状态的


躺在地上,全身上下都是满满的粘

污渍,闭着眼,好像已经昏迷了,看起来也是已经被


了无数回。
多罗把它的母亲翻过来,从背后把还粘着呕吐物的







道之中,然后身体趴在它母亲背上,两只手绕到前面抓住

房。
这一次多罗动作温柔了很多,


上下扭动,

茎跟着节奏一出一

,


的

道和子宫里残留的其他哥布林


随着多罗的挤压,顺着缝隙缓缓流出。
不一会两

一起达到高

,哥布林再次


,但流量依然不减,灌的


子宫里满满胀胀的。


无意识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似乎是在迎合多罗的

茎塞的更

。
多罗翘起


,把


拔出上移一点,接着又

进它母亲的

门。
姿势没有变化,依然是从后面搂抱着它母亲的身体,两只手也继续抓握着



房不断揉捏,接着继续扭动身躯前后摇摆的不断抽

。
肠道里的

茎正好压在子宫后面,每一次随着哥布林的突

,都会挤压它母亲的子宫和膀胱,让里面的


和尿

点点滴滴的

洒出来。
快感不断积累,哥布林再次把


浇筑到自己母亲的体内,昏迷中的


也同时迎来又一次高

,即便已经没有知觉,但身体却本能的颤抖,内脏都在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抽搐。
多罗趴在它母亲的身体上休息,虽然高

已经过去,但


包裹在湿润的腔体中,一时不想拔出来。
自己母亲昏迷中的身体也格外柔软温暖,让它抱着十分舒服。

脆翻身连带着


的身体侧过来换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睡一觉。
赶走了周围排队的哥布林,躺在

甸上,闭上双眼,贴着母亲滑腻的肌肤,多罗有一种安心和幸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