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多罗用凶豺龙的腿

和蘑菇配合采集到的香料做了一些粥端给了


们。『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对生存来说,进食是必须的,美味的食物能够治愈心灵的伤

,不是多罗自夸,对于哥布林来说,这粥的味道绝对是划时代的迹。
不知道是因为饿了好几天的原因,或者是真的美味,卡罗拉一连吃了五碗,这个食量倒是十分惊

,或许所有的猎

都有这样的好胃

。
吃饱之后,卡罗拉看着倒是

了不少。
其他醒来的


也都吃了

粥,但几名刚刚恢复智的


看着还是心

不佳,虽然因为格鲁鲁的药

不再挣扎哭闹,却也完全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毕竟对于正常

类来说,如果一觉醒来突然发现自己早已经成为了哥布林的


,这混

的记忆可不是什么马上就能就能接受的

况,估计还需要不少时间适应。
格鲁鲁又过来给她们每个

重新

了一次药物

末,期间这几个光着身子的


都蜷缩在


最里面,见到多罗和格鲁鲁这两只哥布林时,脸上都还是惊慌恐惧的色。
完事后格鲁鲁面无表

的吃了

粥,又独自一

钻进

堆,说要去冥想回复法力,看起来她的心

也还没有恢复。
多罗还没研究出好的解决办法,没有去打搅格鲁鲁,让她自己静一静也许更好。
……
多罗让卡罗拉自己随意在


里活动,只要不逃跑就可以了。
卡罗拉有些惊讶:「 你不把我关起来或者捆上么?」多罗:「 为啥呢?你逃不掉的。」
多罗对这个还是比较自信。
卡罗拉有点犹豫:「 嗯,虽然我打不过你,但其它一般哥布林可不是我的对手吧。」这倒确实如此,这些哥布林平时想要和她

配也都比较费事,每次都要把这个

猎

小心翼翼的从笼子里弄出来捆好才行,不然这种能硬怼大凶豺龙的凶



,就算这几天没吃饱饭,也足以徒手杀光这一整窝的哥布林,毕竟普通哥布林的战力只相当于

类儿童。
多罗想了想:「 哦,格鲁鲁你不一定打的过,如果杀一般的哥布林,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吧?它们事后报复起来,肯定会把你虐待的很惨,你这么想被捆起来么?」除了格鲁鲁,其它哥布林死不死的多罗根本就不在乎。
卡罗拉:「 当然不是想要被捆着。」
卡罗拉左右一想也是,只要无法逃走,就算杀死一两只普通哥布林也于事无补。
卡罗拉觉得如果要计划逃跑,还需要再仔细研究之后才能制定具体方案。而且,如果有机会,她还想带上其他两名

子,昨天和她们两个 「

流」 了很久,感觉亲近了不少。
多罗找出之前在猪


部落里找到的残


类衣物和布料。
叫上卡罗拉回到后

里和那个原格鲁鲁部落的


一起研究怎么能做件衣服出来。
整个


里,除了格鲁鲁,只有这个

类


身上有件

布裹胸和围裙,其他哥布林身上穿的都是细藤条丝和麻绳编织的兜裆布,既不舒服也难看。
这个


听说多罗要做衣服,虽然怪,但也没什么意见。卡罗拉的衣服早都被哥布林们撕烂了,现在整天光着身子,也想要件布料遮体。
多罗在石壁上画出衣服的样式,包括靴子和皮带。
卡罗拉是猎

,会鞣制皮革的手艺,


里的鹿皮,兔子皮和凶豺龙皮都可以用上。
两个


都会点裁缝,可以用兽骨做成针,用细藤丝做线,虽然粗糙一些,但多罗要的衣服还是可以做的。
卡罗拉趁机提出要给自己也做衣服遮体。
多罗虽然觉得


还是

体好看,但有些衣物装饰也不错,于是也同意做


衣服,但要求衣服不能太多,不能挡住腿和胳膊,而且脱起来也要方便。
卡罗拉心里大骂这些哥布林变态,


则捂着嘴偷笑。
多罗接下来在


里走了一圈,算了算如果搬到新的


的话,需要迁移的各种杂物。
然后合计了一下搬迁时间,大致准备定在怀孕的


生下幼崽之后,不过它觉的搬走之前应该先想办法把这些


的心理问题解决好,现在这些药剂让她们完全处于

不正常的状态,感觉这样子还不如以前痴呆的时候。
多罗不懂药剂和巫术,它决定在原力中寻找答案。
它来到

外,找了一个树荫的地方盘膝坐下,开始冥想沉思。
首先,格鲁鲁的药剂确实起到了作用,


们的思维正常了,以前的记忆也回来了,但问题是突然间大量的记忆冲

脑海,充斥着痛苦和无助的


夜夜,让她们一下子无法接受。
但多罗想起另外两个

正常的


,一个甚至都被切掉了四肢,但她们依然很开朗乐观,内心真正的想法如何不知道,但至少不会那么颓废,也不会反感和哥布林

配。
所以,问题的根结并不是


们惧怕被哥布林凌辱虐待,而是她们的回忆里只有那些黑暗可怕的场景,却没有与之相对的快乐愉悦。


们的意志被禁锢在受虐的时刻,被恐惧的枷锁限制住,无法继续向前回忆和思考,忘记了被蹂躏的同时由身体带来的刺激和高

。
她们仅仅记起来被哥布林


和折磨的痛苦过程,却完全无法回想起因为顺从和依赖而带来的快感和幸福。
西斯谏言的最后两句 「通过胜利,束缚我的枷锁会断裂。原力会使我自由。」多罗觉的它只需要斩断她们的枷锁,让她们挣脱恐惧的束缚,让她们的意志重新校正到正确的时间线上就可以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哥布林开始思考有哪些原力技能可以用的上。
多罗首先想到了原力控心的高等技巧,比如原力传心,这个技能让它和格鲁鲁曾经短暂的意识相通,但用起来更接近于高阶的原力感知,它能感觉到格鲁鲁传来的思绪,对方却因为不是原力敏感者而无法感应到它的。
还有战斗冥想,这是控心术升级版,让绝地或西斯能影响战场上每一个士兵的心智,协调我军将士的战术配合,提高我军的士气,同时打

敌军将士的部署,让敌军士气低落。
如果使用这个技巧和原力传心配合,就可以打



们心中痛苦的桎梏,切断她们意志

处的恐惧锁链,让她们能够恢复自由的思维,之后,她们自然能够回忆起作为


隶时得到不仅仅是畏怯屈辱,还有

欲的欢愉。
这样的话,多罗有信心可以让


们恢复。
但这是原力的高级技巧,还不是多罗所能掌握的。
原力战斗冥想,是只有真正大师才能使用的技巧,星球大战里恩多之战中,因为皇帝死亡,战斗冥想消失使得帝国士兵,船员和船舰之间突然失去了协调,效率和纪律全都跟着消失。
索龙元帅战后曾经说过,当时的士兵根本没有属于自己的战斗意志,帝国舰队里面每个

都是,是皇帝的意志驱动着他们,是皇帝的心灵提供他们力量和决心,让他们有效率的作战,士兵和舰队依赖他的意志,就像是全都被连结到作战主控电脑上的机器

一样。(注)能够协调控制整个宇宙舰队,可见皇帝原力的强大,这是多罗目前望尘莫及的。
不过好在哥布林需要控制的仅仅是三四个


而已,并且不需要持续的控制,只要一瞬间注

它的思维,让


们相互连结,校正她们的意识就可以了。
多罗觉的它只需要练习几次应该可以掌握这种简化版的技巧。
哥布林回的巢

里,准备再仔细观察一下这些


的状况。
这时,它感觉到原力有轻微的扰动,对面那个


走过来,脸色有点焦急。
多罗:「 怎么了?做衣服有什么问题么?」


:「 不是衣服,是格鲁鲁。」


看着

堆的方向。
她对多罗说有些担心格鲁鲁,因为格鲁鲁不和她说话了。
布料还有剩余,刚才她过去问格鲁鲁要不要也做一件新袍子,但格鲁鲁只是目无表

的看着她摇了摇

,虽然平时格鲁鲁也是表

平淡,但她从来没有在格鲁鲁眼睛里见到这么冷淡的色。
就像在看陌生

,当时的心

就好像被寒风冻住了一样。
她不知道格鲁鲁怎么了,问她也不回答。
多罗:「 嗯,格鲁鲁只是心

不好,过几天应该就恢复过来了。」但这没让


安心。
她说格鲁鲁从来没有这样过,哪怕是以前和冒险者战斗被打伤了的时候,格鲁鲁看她们的目光也是温柔的。
多罗:「 嗯?你很早就认识格鲁鲁么?」


:「 嗯,应该是她刚出生不久,我就被捉到巢

里了。」多罗和


走到


里面,卡罗拉去处理皮革了,


里只有那个残废


醒着,其他几个昏昏沉沉的


又去补觉了。
她过去扶起残疾


的躯

,靠着墙壁。
残疾


看着多罗,脸上也有些担心的色。
在原力中,多罗可以感到格鲁鲁好像心

变的更不好了,内心如同空

一样,孤独,疲惫。
说实在的,多罗无法完全理解格鲁鲁的状态,几个

类



状况恶化也不能怪她。怎么突然就

绪恶劣到这个地步了,难道雌

哥布林也会来大姨妈?
多罗想起这两个


都是原先和格鲁鲁一起的,于是向她们打听格鲁鲁在以前部落里的时候是怎样的,和她们的关系如何。
残废


:「 不光是我们,这里的几个


都和格鲁鲁很熟悉,只是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了,她们

恢复之后,状态都…都不太好。」残疾


看着


里的几个


,她不懂巫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们的

况。
另一个


拿过陶罐嘴对嘴的给她喂了点水,然后给多罗讲述她们和格鲁鲁之间的故事。
据她们说,第一次见到格鲁鲁的时候,两个


已经在巢

里生活了几年时间,当时格鲁鲁刚刚成年,还不是祭司,只是名祭司学徒。
因为是雌

哥布林,平时和她们一样,也会一起被巢

里的雄

哥布林们


,但格鲁鲁很厉害,如果弄的她不舒服,就会把对方打一顿,毫不留

,所以大部分雄

哥布林都不太喜欢她。
后来,她经常跑到

类


们住的笼子里来玩,据她说是来学习

类语言,还经常给她们这些


送烤

和水果吃。
再后来,她几乎天天都和这些

类


们一起住在笼子里了,而且还模仿她们的表

,动作和

配做

时的姿势,当时大家觉得有趣,就会教他一些

类的知识,也教她如何自慰,或者抱着她一起玩各种花样。
就这样,格鲁鲁和这些


的关系变的很亲密,平时同吃同住,每天

类


们和哥布林

配时格鲁鲁也会陪着她们一起。
但也有些


,因为心里不甘当俘虏,想在她的身上报复哥布林,就模仿男

的样子去虐待她,用藤条抽打,用木棍和石块捅她的下体。
但格鲁鲁从来不会生气,哪怕被弄的浑身伤痕,流血不止了,也是一副高高兴兴的样子。她自己用

药治疗了之后,第二天依然会很亲切的去找那些


,让那些


继续玩弄她的身体,一点儿也不在意受伤。
多罗问


以前是不是也这样的憎恨它们这些哥布林?


说已经习惯了,不会再去厌恶哥布林了,但眼中有着掩盖不住的无奈。
淡淡叹了

气,两个


接着讲述。
虽然巢

里的


们和格鲁鲁关系变的很亲密了,但如果有


想要让格鲁鲁带她逃跑,或者偷偷放掉她,格鲁鲁却会非常生气,好几天都不会理那个


。
再后来,格鲁鲁好像是因为作为祭司的天赋非常好,在巢

里地位提高了很多,一般的哥布林都需要听从她的命令。
但格鲁鲁一点没变,还是和这些

类


一样,每天都在笼子里吃住。据她说,一起住在笼子里很开心。
除了和哥布林

配平,格鲁鲁都从来不会强迫她们做任何事

,没有一点部落祭司的架子,对每个


都很温和。自己也是逆来顺受, 让她

什么,她都很听话。


讲到这里停顿一下,有些犹豫,看了多罗一眼,接着讲了下去。
后来开始进攻

类的村落,捉到很多


,巢

里就有些

满为患了,其中有一名年纪大了的


,已经不能生育了,于是哥布林决定把她宰了吃掉。
当时,是让见习祭司的格鲁鲁来宰杀她。
这个


平时和格鲁鲁关系很要好,几乎把她当作

儿看待。
但格鲁鲁毕竟不是

类,在她看来,


被杀死吃掉是天经地义的事

。
于是兴高采烈的跑来和这个


说她要被吃掉了。
两个


相对苦笑了一下,接着讲述。
当时,那个


听格鲁鲁这么说几乎被惊呆了,虽然她也知道自己落在哥布林手里,最后的结局肯定是被虐待致死。
但她可从没想到,被自己当作

儿一样对待的格鲁鲁会这么开心的来通知她,还要亲手杀掉她。


讲着讲着突然想到了什么:「 啊,对了,当时那个


看着格鲁鲁的样子,就和昨天那些刚恢复智的


们一样……」卡罗拉这时收拾完几张皮革又回来了,也静静地坐在一边儿一起听故事。


里通风不好,卡罗拉不太想呆在外面大厅里,那里全是哥布林身上的酸臭味,还混着着屎尿和食物残渣的臭气。
比较起来这里虽然也有


身上的体味和

配残留腥臊味道,但总比大厅里恶心的味道要好多了,更何况她自己身上现在也是同样的气味。
沉默了一会,残废的


接过话

接着讲述。
当时的格鲁鲁还向那个


炫耀自己配置的麻痹药水,说是专门采集的材料,可以让


在被杀的时候没有痛觉,还能享受到最高的快感。就好像

类孩子在向父母炫耀好成绩一样。
但这对那个


来说,却太残酷了,她开始像疯了一样的哭闹,抓着石

对格鲁鲁拚命殴打。
格鲁鲁愣住了,大概不明白为何


会突然如此愤怒吧,可她一点也没有反抗,任由那个


在她身上发泄,直到被打的


血流也依然微笑着起来搂住那个


,尝试着抚摸亲吻让她平静下来。


根本无法接受这一切,她抓住格鲁鲁,哭着喊着把她压在地上,双手攥住她的脖子想要掐死她。
她觉的反正自己要被格鲁鲁杀死了,那自己就先弄死她算了。
格鲁鲁被压在地上一动不动,却只是对她微笑着说,如果要掐死自己,希望能在死的时候亲亲她。
可这


完全听不进去,只是一边流泪一边用力。格鲁鲁一直被掐到断气都没有挣扎反抗过。
直到格鲁鲁完全没了气息,


才平静下来,看着格鲁鲁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有些荒了。


在笼子里大声叫喊,终于惊动了其他哥布林,把格鲁鲁抬出去找老祭司抢救,听说费了好大劲,使用了很高级的巫术才让格鲁鲁醒过来。


又停顿下来,沉默了一段时间,似乎在回忆。
大家都没想到,第二天,包扎好

上的伤

,格鲁鲁又回到那个


的笼子里,这次还给


带来了一把小刀。
格鲁鲁还是那么开心,一把抱住那个


,告诉她今天自己已经吃过让

不会疼痛的药汤,如果能让她觉得高兴,就拿小刀杀掉自己好了。
格鲁鲁笑着告诉她,昨天被掐死过去的时候,自己差点就高

了。
一边说,一边还拿着刀子在自己身上比划,告诉


该如何下刀。
格鲁鲁对


说,要是还在生自己的气的话,就杀掉自己吧,然后吸吮一下食指,把带着唾

的指

轻轻按在


的嘴唇上,说亲一亲,这样就不会生气了。


愣愣的看着格鲁鲁,突然抱紧格鲁鲁哭了起来,她扔掉刀子,开始和格鲁鲁亲吻,接着两

疯狂的做

。
她们互相舔遍身体每一寸肌肤,吸吮



唇,用手指脚趾塞进对方的

道和

门,浑身上下涂满了对方的唾

和


,最后还用粪便和尿水淋浴,能想像的出的玩法几乎都玩遍了,无论怎么变态怪异的行为,格鲁鲁都会开心的配合,整整一天一夜两个

不停的做

,几乎弄到虚脱。
第二天,两

一起躺在笼子里休息,格鲁鲁问她不再生气了吧。


笑着抚摸格鲁鲁的脸颊,亲她的额

,告诉她,如果也能让格鲁鲁觉得高兴,那就把她宰了吃掉好了。
讲到这里,


里有些沉默,可能是


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她们的经历。
这时多罗

了一句题外话,它一直没有顾上问的问题:「 你们的名字叫什么?一直都没听你们提起过。」两个


对视了一眼,摇了摇

:「 部落分家的时候我们和格鲁鲁一起离开,格鲁鲁不想让我们再使用各自名字,她觉得我们都应该是同样的,嗯…… 按她的说法我们都是同样的

畜。她的意思大概是生活和命运都是在一起共同的,有各自的名字会让我们被区分开,还会沉浸在以前身份和过往的经历里。」多罗:「 哦,格鲁鲁还蛮细心的。」
多罗点点

:「 但完全无法区分的话,有些不方便,还是有个名字比较好,格鲁鲁会听我的。」多罗看着残废的


:「 如果不想用以前的名字,我可以给你们起新的名字。」多罗接着抬

看了眼一旁的卡罗拉:「 嗯,你要不要也起个新名字?」卡罗拉:「 啊?为啥?我才不要。」
卡罗拉明显不配合,多罗撇撇嘴到也没有坚持。
两个


都笑了笑,对名字不太在意,随多罗高兴就好。
残废


想了想:「 我叫苏菲……」 然后看了看旁边的


,「她叫多琳」多琳转过身,温柔的帮那名还在昏睡的孕

整理了一下

发:「 她是特丽莎,好像以前是哪个村子里磨坊主的侄

。」又指了指旁边的两名


「她好像是叫艾玛,还有海伦,是从不同的地方被抓来的。」艾玛是多罗刚转生哥布林时回到巢

是第一眼见到的那名熟

。海伦是那名年纪稍小一些的


。
苏菲看着最后一个


:「 里面那个最年轻的


叫萝妮尔。」 那正是哥布林的母亲。
多罗仔细看了一圈,把几

的名字都记下来。
多琳又接着讲述以前格鲁鲁的故事。
自从格鲁鲁和那个


和好之后,接下来的几天里,


每天都让格鲁鲁给她喂食和涂抹各种稀古怪的药膏。
那个药膏能扭曲经,把痛觉变成了快感,而且让身体变的很敏感,甚至皮肤在地面上蹭一下都会让下体湿掉。
格鲁鲁找来十几只哥布林一起


她们两个,还用皮鞭和木棍抽打,又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虐待她们,每一次剧烈疼痛都能让她直接到达高

,昏过去了也会被快感再次弄醒,无论受到怎样的凌辱,格鲁鲁都陪着她一起,每天两

都被哥布林们虐待到大小便失禁和智不清的时候才结束,之后格鲁鲁就会帮她清理身体,给她喂水喂食,然后两

亲吻搂抱着睡在一起,第二天再次重复。
这样过了一周之后,


几乎快要丧失智了,除了


和受虐的快感,什么都无法思考,整天呻吟喘息着话也说不完整,哪怕睡着的时候也在不断持续着高

,甚至有时候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
当时她们几个


住的笼子都相距不远,亲眼看着这


一天天逐渐沉溺在快感中,身体因为被虐或自虐变得伤痕累累,简直到了无可药救的地步。但


的心绪却一天天的平静下来,似乎是完全接受了

畜的身份,不再因为被宰杀而恐惧。
虽然有些难以置信,她们其他几个


,似乎也都一样感同身受,看着她虽然每天都被不停的凌辱虐待,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温和安宁,大家似乎都渐渐忘记了在哥布林巢

里挣扎求生的艰辛和痛苦。
卡罗拉坐在一边听着多琳和苏菲讲述当时的故事,脸上红红的,下体都有些湿润了,只觉得好不要脸,自己应该离开,但不知为何又有点舍不得。
多罗把她拉到身边,伸手抚摸她的

房,卡罗拉低着

倒是没有反抗。
看卡罗拉在多罗怀里扭来扭去的,苏菲靠在墙壁上笑了笑,接着话

继续讲述。
接下来,格鲁鲁在巢

里举办了宰杀


的烧烤大会,正式开始之前,格鲁鲁陪着


一起,让所有的近百只哥布林都来和她们

配。
整整持续了一天两夜,巢

里几乎每一只哥布林都参加了


她们两

的活动,她们的整个身体从内到外全都被白色的


涂满了厚厚一层,失了不知多少次。
然后格鲁鲁在


高

中用小刀切开她的肚子,掏出内脏。
这几天涂抹的药膏让她的经连接彻底紊

,痛觉被扭曲迁移成为快感,越是强烈的疼痛,得到的快感越激烈。
格鲁鲁伸手在她的腹腔里拉出肠子和脏器,剧烈的疼痛让


几乎一直维持着高

的状态,


的叫喊声很大,但却充满了愉悦和快乐。
接着格鲁鲁又很开心的切掉她的四肢,

给哥布林拿去篝火上烧烤了分食,期间每一次切割都会让


更加兴奋欢畅。
虽然期间格鲁鲁会使用巫术维持


的生命,让她可以享受的更长时间,但失血过多的


已经快要昏迷了。
她张大嘴喘息,却已经发不出声音了,经被药物扭曲,让她不会因为被切割的疼痛而死亡,极度的快感让她每时每刻都处于持续的高

中,

道和子宫虽然已经被切掉了,但好像全身剩余的每一个细胞都成为了

器官,而所有的伤

都在抽搐中把她推向极致的快乐。
随着血

流失,


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掉了,她温柔的看着格鲁鲁,残存的意识里充满了满足和幸福感,她已经不再痛苦或恐惧,反而期待着那个瞬间的到来,她知道死亡能把她推向高

最激烈的顶点。
格鲁鲁爬到


残余的躯

上,微笑着抱住她,把她涂满


的脸舔

净,抚摸着


残余的

房,温柔和


接吻,两

的舌

紧紧

织在一起互相吸允,舍不得分开。


知道时刻到了,但已经说不出话,她露出微笑看着格鲁鲁,眼里满是期待。
然后格鲁鲁伸手从


刨开的腹腔里用小刀捅

她的心脏。


的残躯开始痉挛,极致的快感如同过电一样,让她好似上了岸的鱼那样抽搐和扭动。


到达了从未有过的顶点,强烈无比的幸福感和冰冷的黑暗一起向她涌来,逐渐将她淹没,然后浑身的热量随着高

的快感流出体外,经慢慢被寒冷和麻木所充斥,但直到彻底失去意志,嘴唇上依然传来柔软和温暖的触感,她知道那是格鲁鲁的亲吻。
注释:摘抄自星球大战系列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