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布林的巢

里,大扫除还在进行中,卡罗拉拿着藤条小棍,挥舞着如同教鞭一样,看到哪只哥布林或猪


偷懒,过去就抽,毫不手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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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祭司一边搬石

,一边嘟嘟囔囔的咒骂,它不光要翻译卡罗拉的命令指挥猪


和哥布林,自己也要跟着

活。
期间也有过魔物试图反抗,但卡罗拉最近和多罗练习,武艺很有长进,别说那些弱小的哥布林,这里最强壮的猪


也不过是比成年

类肥胖一些罢了,在翠玉级的

猎

面前一个回合都走不了,被一脚踢翻在地,狠狠的抽了一顿之后,就再没有哪只敢起来罢工的了,服从强者,弱

强食是魔物的天

。
其他几个


在一旁看的目瞪

呆,心中暗想

猎

是不是在借机报复这些哥布林的


之仇。

了一天的活,总算是把


大厅收拾了个大概,哥布林们架起篝火开始烧烤炖汤,吃饭的同时还眼


的盯着一群


,时不时的瞟一眼

猎

,看来就算是被

着

了一天的苦力,这些家伙也都没忘了要




。
多罗的母亲萝妮尔坐在


的石

上,呆呆的盯着外面,从多罗它们离开之后,就一直是这个样子了。
卡罗拉:「怎么了?在担心格鲁鲁和多罗?」卡罗拉走过来坐在


身边。
萝妮尔:「嗯……, 以前在老部落的时候,有过冒险者来清剿这些哥布林,当时打的好惨,死了好多只…」多罗的母亲点点

,伸手拉住卡罗拉。
萝妮尔:「我,有些担心它们,如果遇到厉害的冒险者的话…」。
她摇了摇

:「不知道它们去的那个营地有没有危险。」卡罗拉叹了

气,心中感慨这


还真是把自己当作母亲了,不过还是温柔的搂住她安慰了一番。
卡罗尔:「放心吧,你那个孩子,多罗,是很厉害的,我都打不过它,只要没有红玉以上的高手,它们肯定没事,说不定现在正在哪打劫,抢


呢。」不过,多罗的母亲只是普通的村姑出身,对青玉,红玉之类的体系划分完全没有概念,总是没法轻松起来。
看她还是不开心,卡罗拉想了想,

脆牵着


的手向

内走去。
卡罗拉:「别想这些了,吃完饭我们还要继续和那些哥布林

配呢。」两

来到


大厅,如果是平时,这些哥布林早就拉着


们强

了,但今天卡罗拉表现的太过凶猛,让这些哥布林不太敢下手,左顾右盼的在那里犹豫。
卡罗拉哼了一声,叫来老祭司。
卡罗拉:「和平时一样,你告诉它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除了身体还没康复的两

,其他


都可以让你们随意玩弄。」说到这里,卡罗拉又有点害羞,脸色发红,气势明显弱了不少。
卡罗拉:「嗯…也包括我在内,只,只有一点,如果… 如果弄出屎尿来到话,事后要收拾

净……」

猎

越说气势越弱。
老哥布林对着巢

里的魔物翻译之后一片欢腾,不过,一群哥布林们看着卡罗拉还是畏畏缩缩的不敢上前。
看这些哥布林都冲去找其他




,唯独不敢靠近自己,卡罗拉哼了一声,心里也不知道是轻松还是失落,她撇了撇嘴,

脆走向那些猪


。
格鲁鲁临走的时候吩咐过,不能让猪


来糟蹋巢

里的


,因为很容易让她们受伤甚至死掉,作为魔物猎

,对猪


的习

当然也有所了解,所以卡罗拉让这些猪


去找那些同族雌

发泄,不许对

类


出手。
不过现在看起来它们到有些可怜,今天

的那些重活累活,主要就是靠这些猪


来完成的,但现在玩


的时候却没它们的份儿,感觉确实不太公平。
卡罗拉:「我可以帮你们


和手

,但如果你们发疯了想要袭击我或者其他


,可别怪我不客气。」让老祭司翻译了之后,卡罗拉脱光衣服跪在地上抓住一只猪


的

茎,开始舔了起来,其他猪


看卡罗拉突然不那么凶了,也都凑了过来。
卡罗拉被猪


围住,她左右两只手各抓住一只猪


的

茎,前后开撸,一边舔一边揉搓,把一只


塞进嘴里吸允的时候,就用自己的

房凑上去摩擦另一只,让两边的猪


都可以不间断的享受自己。『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猪


的


都散发着很浓的恶臭味,含在嘴里就好像是腐烂的酸菜,比哥布林的


更让

恶心,但卡罗拉在巢

里做了这么些

子的


,对这些味道早就不那么在意了。
猪


的生理结构也有些不同,舔了没几下就开始


,一开始量很少,但不会停止,能一直保持


到

配完成。
卡罗拉张嘴

换着接住这些


,能咽下去的就喝掉,剩下的则

在自己脸上,身上,格鲁鲁曾经说过猪


的


没有催

效果,现在看来确实如此,卡罗拉已经被

了满身,但却没有以前被


时的那种刺激和兴奋。
虽然没有享受到


的快感,但卡罗拉也不讨厌这种为猪


服务的感觉,反正她已经接受了自己身为母畜的身份,给这些猪


做


隶也算是分内工作。
随着卡罗拉的

舌侍奉,这两只猪


开始眼红气喘,卡罗拉知道如果继续的话,它们就会失控

走,于是松开手让它们去找雌

猪


继续发泄,自己则转身换上其它两只接着伺候它们。
如此重复着过去了几个小时,卡罗拉让每个猪


都在自己的手里和嘴里发泄了一两回,大部分猪


还算听话,但也有控制不住开始要发狂的,遇到这种

况,卡罗拉也不客气,一拳打过去就能让它清醒过来。
和哥布林不同,猪




了两三回之后

欲就基本满足了,但卡罗拉虽然被灌了一肚子


,身上也淋的满是污渍,却还没有得到一次高

,下体已经很湿润了,但总觉得缺了什么,感觉有些空虚。
回到


另一侧,其它三个


每

身边都围着好几只哥布林,正在兴高采烈的

配,细长的

茎

换着在


们的

道和

门里进进出出,


虽然没有猪


那么多,味道却感觉更好闻一些。
和卡罗拉的欲求不满不同,这几个


都已经被高

冲击的昏过去了好几次,一个个双眼翻白,浑身抽搐,不时发出娇喘声,看着都很舒服的样子。
卡罗拉心里有些痒痒的,突然很想和她们一样,躺在那里一起被蹂躏,但自己才刚把这些哥布林一个个打的鼻青脸肿,现在又跑过去求它们来


自己,这感觉有点太丢脸了。
撇了这些哥布林一眼,卡罗拉气呼呼的有点不痛快,暗下决心明天让它们的工作量都翻倍。
然后

猎


脆跑到后

里去找残疾的苏菲,抱着她亲吻,一起手

,自力更生,让自己也好好舒服了一番。
……

类盗匪营地的帐篷里。
多罗尝试

尸


之后,因为括约肌松弛,尸体大肠里的残余粪便都被哥布林的

茎带了出来,随着挤压

在地上,弄的满帐篷里都是臭气冲天。
温妮第一次见这种猥亵尸体的恶心场面,红着脸显得十分紧张,几乎无法呼吸,哇的一声吐了出来,然后大

喘息,跑到帐篷边让新鲜空气充满肺部,总算稍感恢复,气喘吁吁的抬起

来。
突然一双手从后面搂住她。
格鲁鲁:「你会慢慢习惯这种味道的,以后作为

畜


,不光每天会被


,就算是吃屎喝尿也是常有的事

。」格鲁鲁刚刚处理完另一具无

尸体,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开始调戏,嘴唇贴在


的耳边开始小声对其描述哥布林巢

里的各种污秽场景。
温妮的身体开始轻微的颤抖,低着

看不到脸色。
格鲁鲁:「咦?」
格鲁鲁突然有点惊讶,刚刚她把手指伸进


的胯下,去抚摸


的

唇,但意外的摸了一手湿漉漉的粘

。

祭司知道那不是因为恐惧而失禁的尿水,而是因为发

流出的


。
格鲁鲁怪的看着


的侧脸:「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了?」如是自己巢

里那些母畜,在这种

况下发

到是很正常的事

,但这个


可不是常年被催

药物摧残出来的


,怎么会出现这种反应?
普通

类


看到

尸的场景,一般都会哭闹反抗,当场呕吐算是轻的,就算是被吓昏过去也都正常,她怎么反而湿了?
格鲁鲁疑惑的把


拉起来,温妮色慌张,脸上满是红晕,眼中除了恐惧和迷茫以外,竟然还能在

处看到一丝


的期待。
格鲁鲁现在回想起来,发现这个


确实有点温顺的过分了,从一开始被抓到之后,就完全没有任何对抗的意思,甚至多罗让她帮忙

尸也都照做了。
本来格鲁鲁以为


是因为害怕而服从,但现在看来并不光是如此。
格鲁鲁把沾着粘

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吸吮,确实是


的


,而且味道很浓。
温妮看着格鲁鲁当着她的面舔手指上的水渍,脸上的表

更加怪异,一会红,一会白,似乎内心在剧烈的挣扎,身体也颤抖的更加厉害。
看着她的样子,格鲁鲁突然有所明悟,凑上去一下亲住


的嘴唇。
温妮嘴里还残留着呕吐物的汁

,但格鲁鲁并不在乎,哥布林可从来不是一个讲卫生的种族,对

祭司来说,这些恶心的味道都是最好的催

剂。


明显被格鲁鲁的举动吓到了,本能的想要反抗却又不敢,虽然她知道被这些哥布林俘虏之后肯定会沦为它们的

玩具,但这还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和其他种族的雌

这样接吻,


睁着眼睛有点不知所措。
格鲁鲁一边和



换嘴里的唾

,一边再次把手伸向


的胯下,这次手指直接

进了温妮的

道,里面更加湿润,充溢着

水,仿佛熟透了的果子一样,在格鲁鲁手指的抽动下向外渗着粘稠的汁

。


扭动腰肢,本能的想要抵抗,但格鲁鲁的手指在

蒂上揉来揉去,让她颤栗着下体

出一


粘稠的

体,无法拒绝的酥麻感觉中,


到达了高

。
格鲁鲁:「仅仅这么摸了摸,你就高

了?」格鲁鲁和


的嘴唇分开,舌

上还连着一丝粘

。抬起手来,上面全是湿漉漉的水渍,格鲁鲁把手凑近闻了闻味道,然后拉着


,把手指塞进她的嘴里。
格鲁鲁:「你真的好怪哦,难道

类的


都是这么


的么?」格鲁鲁面目表

的问她。
温妮嘴里含着格鲁鲁的手指,上面酸酸的都是自己下体的味道,还在高

中的


有些失,但当格鲁鲁这么说她时,还是让她猛的清醒过来,一下子羞愧的无地自容。


推开格鲁鲁,左右看了看帐篷里的

尸和在一旁看戏的多罗,愣了一会,突然捂着脸大哭了起来。
多罗有点莫名其妙,心想如果是一般


的话,应该是先反抗哭闹,然后慢慢适应了才被


到高

的……你这顺序反了吧?
格鲁鲁过去轻轻搂住温妮,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


被哥布林抓到之后下场肯定是不妙,现在再怎么安慰都没用,她只是用轻柔的动作抚摸,让


更容易放松下来。
哭了好一会,温妮终于平静了一些。
期间多罗又在

尸身上发泄了两次,分别

在嘴里和

房上,算是过足了瘾。
招呼一声,让外面的猪


和哥布林进来,把两具

尸抬到门

,接下来这两具尸体就

给它们使用了,反正都已经死了,猪


也可以随意使用,只要别把尸体弄坏了就行。
格鲁鲁牵着温妮的手一起坐在强盗

子的床上,又拿了些水给她喝,


这才慢慢止住抽泣。
温妮抬

看了格鲁鲁和多罗一眼,见两只哥布林都一脸好的看着她,又低下

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始小声讲述自己的故事。
温妮:「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从小

欲就很强,而且……而且还很喜欢一些变态无耻的事

。」温妮是第一次和别

诉说这些难以启齿的话题,可能因为倾诉的对象都不是

类,这让她少了一些拘谨。
温妮说她是个战

孤儿,在修道院长大的,小的时候还并不明显,但成年之后


就发现自己的身体特别敏感,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像一些色

的事

,每天晚上都要手

了才能睡着,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况,甚至一度担心自己是不是生了什么怪病。
她自己第一次感觉到这种变化是在十七岁的时候。
记得那时修道院里突然收容了好几位


难民,她也帮忙照顾其中一位。
那是一名挺漂亮的


武者,梳着单马尾,但平时完全不说话,双目无,整

呆坐着动也不动,给

一种行尸走

的颓废感觉。
有一天,温妮在夜晚路过她的房间门

时,听见里面有古怪动静,偷偷摸摸的查看时发现


全

着身体,正趴在床上疯狂的手

,她用小臂粗的木棍捅在自己的

道里来回抽

,

水流到床上,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使劲咬着枕

让自己不发出呻吟的声音。
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的温妮吓坏了,但不知为何却无法移开目光。
看着


在床上辗转反侧,不停的用手撕扯抚慰自己的身体,用木棍前前后后的捅自己的

道和

门,嘴里嘟囔着哥布林什么的,虽然依然双目无,但满脸都是疯狂和愉悦的表

。
当温妮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才发现自己下体已经湿成一片了。
从那以后,她就像开启了什么怪的开关一样,每天晚上都会模仿

武士的样子手

,直到高

才能

睡。
后来听说,这是一位新

冒险者,在讨伐魔物的时候,因为大意中了哥布林的圈套,同伴的魔术师和剑士都被当场杀死了,只有一位


官侥幸逃脱。
而她则被俘虏囚禁在哥布林的巢

里,哥布林们拿她当作发泄

欲的

玩具,整整


了好几个月,直到哥布林的巢

被冒险者捣毁才获救。
她因受到哥布林玷污而绝望,被殿收容后才来这里疗养的。
听到这里,多罗和格鲁鲁对视了一眼。
多罗有点疑惑:「那个

的,是什么

况?」格鲁鲁摇摇

:「不是我们的部落,森林里的哥布林多的是,可能是其它的部落吧,而且,这应该是很早以前的事

了。」格鲁鲁接着解释:「那个


应该是出现了禁断症状,哥布林的


本身就有成瘾

,我和那个老祭司平时给


们使用的药膏里也含有太阳花的根茎,这也是会让


上瘾的

药,如果停止服用的话,过不了多久就会出现浑身难受的症状,需要不停的和哥布林

配做

才能让经缓解。」多罗:「哦,对了,以前听那个老祭司说过,有一种变异毒龙的唾

和


,效果更好,下次有机会再问问卡罗拉知不知道这种毒龙。」话题一时有点歪,几

一边坐着聊天一边观看帐篷外面一群哥布林和猪


热火朝天的

尸,哥布林还算正常,只是把尸体摆布出各种姿势前后


,猪


就比较粗鲁了,来了兴致的时候甚至会把尸体挥舞起来砸向地面。
格鲁鲁皱着眉

,觉得让猪


这么折腾下去,这具尸体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被玩坏的。
而温妮则看的脸红耳热,她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疯狂的


,以后自己作为这些魔物的


隶,是不是也会被这样对待,仅仅是这么想像一下,下体就又开始湿润了。
温妮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接着讲述以前的经历。
过了一年,她离开了修道院,去了一个小村庄的牧场打工。
本来生活已经平静下来,但有一天村子里的一名和她同龄的少

被附近的强盗抓走了,索要赎金不成的强盗恼羞成怒,把

孩


了之后还杀害了她,再把尸体送回来恐吓,大概是这些强盗觉的这样做的话下次再绑票的时候苦主就不敢讨价还价了。
温妮因为是殿出身,就被叫去帮忙

殓。
温妮清楚的记得,当时她看到

孩的尸体的时候,并没有害怕和恐惧,反而无比的兴奋,

孩苍白的尸体那么迷

漂亮,她想像着

孩被先

后杀的

节,甚至直接就站在那里高

了,好在当时村民们都处在悲愤之中,没

注意到她的异样。
之后几天里,温妮志愿参加守灵,其他

还以为这是

孩子之间的友谊,但温妮自己知道,她是因为异常的

欲,想留在

孩尸体边多看几眼,甚至偷偷抚摸

孩冰冷的躯体。
每天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温妮都会疯了一样的手

,同时想像着自己也被这样残忍的虐待杀害,这让她体会到无与伦比的高

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