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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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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巢穴里的女人们 -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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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布林巢里,学者为了了解更多信息,还在和流沟通。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一起被俘虏来到新巢中还有一个是智清醒的,但反抗激烈,所以一直都被麻痹药剂控制着无法自由行动,也不说话,每天只是充满痛恨的盯着那些哥布林。

    据格鲁鲁说这样的只要被上十天半月的就会好转了,但她似乎完全没有屈服的意思,甚至伊洛蒂去和她谈也闭不言。

    学者从她的眼睛里只能看到无止境的愤怒和仇怨,甚至对于其他们也是同样的仇视,眼冰冷刺骨。

    伊洛蒂相信一旦麻痹解开,她会马上扑上来杀死看到的每一个哥布林,连自己也会被她撕咬成碎片。

    学者猜想应该是她的亲死于了哥布林的劫掠,才会有这样无法化解的恨意。

    任何的劝慰都是对的侮辱,伊洛蒂想不到自己能说什么,只希望真的如格鲁鲁所说,时间能够冲淡她的怨怒。

    走到换了换新鲜空气,伊洛蒂好一会才缓过来,这种刻骨铭心的恨意对她刺激很大,心抑郁的好似带着沉重的枷锁。

    ……

    接下来是名叫特丽莎的,是这个巢里的『前辈』之一。

    特丽莎也算是这里比较漂亮的一位了,就是平时没啥存在感,学者找到她时,她也只是坐在床上发呆,手边是些没做完的衣服布料。

    特丽莎二十六、七岁,身材丰满,一褐色发,胸部很大,晕也很大,一看就知道已经生过好几胎哥布林了。

    学者和她聊起来,得知是小镇上一座磨房主的侄,那磨房主是专门做销赃生意的小偷,平时对她到也没啥关照。

    因为有一次她和男友在森林里偷,结果被哥布林袭击,男友跑了,她则被抓回巢成了

    她倒是不曾怨恨那个前男友,毕竟只是个铁匠的儿子,又不是猎或冒险者。

    和艾玛,苏菲她们都差不多,特丽莎对目前的生活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已经适应了做哥布林子。

    对她来说,每天吃饱喝足了之后被哥布林到高,然后昏过去,第二天再重复,这就是生活的全部了。

    最近伙食变好了她挺高兴,但以前吃糠咽菜她也没意见,普普通通她觉得就挺好。

    伊洛蒂问她被捉来做哥布林的是否觉得不甘。

    特丽莎沉默的想了一会,然后摇摇:「就算我还在家里,大概也就是嫁给一个村夫,生几个孩子,然后每天持家务,做饭洗衣,喂牲农活啥的,其实,和这里也没啥不一样……」特丽莎没什么需求和理想,也没啥想要埋怨的不满,能够在这里和其他伴一起开开心心的生活,她就挺满足的了。

    没有生命威胁,也不需要担心饥饿和劳作,每天就是享受一下过度的,然后无所事事,完全感受不到压力的话,确实会丧失斗志和对未来的期盼,变得浑浑噩噩,混吃等死。

    学者觉得大部分普通如果流落到这里,最后大概都会是这样吧。

    ……

    当然,那些古怪的除外,比如,温妮……

    学者躲在一个岩处偷偷看了好半天,她都不敢相信会有这样变态的存在。

    温妮正在那个岩里给几具尸擦洗,本来这也罢了,但擦着擦着就和那些尸体腻歪到一起去了。

    伊洛蒂也听苏菲告诉过她,这些猪比较粗,有时候发起疯来会伤害

    虽然格鲁鲁已经给它们配了安药剂,但大部分时间都还是不许它们染指的。

    作为弥补,就有一些尸能供它们发泄,包括前几天那个自杀的,也被格鲁鲁用巫术做了防腐处理。

    其他见了尸体会害怕,所以平时这些尸被弄脏了都是由温妮和格鲁鲁在负责清理维护,格鲁鲁是只哥布林倒也罢了,温妮却是主动参与的。

    学者在外等了一会,本想待她用清水擦洗了尸体之后出来再聊。

    却没想到温妮擦完了尸体并不离开,而是把它抱起来抚摸亲吻,甚至用嘴把尸体道和门里的残留都吸允出来,涂抹在自己的房和唇上。

    然后温妮又抱住另一具尸体,大腿夹紧其手臂,来回摆动腰部用这具尸的肢体摩擦自己的部。

    她一边和尸亲吻,一边发出的呻吟声,让在偷窥的伊洛蒂都被刺激的脸红心跳。

    她看着这一次又一次到达高水流的把尸体皮肤都打湿了。

    伊洛蒂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这个场面虽然变态,但却也有着另类的刺激,让学者感受到一种扭曲的欲。

    一般也许会觉得恶心可怕,但伊洛蒂却从温妮身上体会到一种相反的感,温暖而真挚。

    她甚至能够在心底里感受到温妮散发的愫和欲火,虽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她的身体却也感同身受般的有了反应。

    不自觉的把手伸进布褂里,胯下竟然已经湿润了,甚至都流到了大腿上。

    学者轻轻抚摸自己的蒂,目不转睛的盯着岩里温妮的表演。

    温妮把尸体摆成各种怪的姿势,然后用自己的蒂在尸的肢体上来回摩擦,上下蹭触。

    这完全进自我的意识之中,根本没有发现的伊洛蒂,或者发现了也不在意吧。

    直到又一次猛烈的高,让温妮身体颤抖着没了力气,这才搂抱着尸躺在地上喘息着休息。

    学者也没好到那里去,这种的恋尸自慰场景是如此的刺激,让她忍不住的跟着一起手,而且比以往更加激烈,至少连续高了两三次。『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现在伊洛蒂也没了力气,软软的靠着岩壁瘫在地上,思考都变的迷糊起来。

    不知道木木楞楞的休息了多长时间,直到温妮的手抚在她的肩膀上。

    伊洛蒂吃了一惊,清醒过来:「啊!你……」

    温妮倒是不在意,伸手拉起学者:「你刚才一直在偷看吧?」伊洛蒂有点做贼心虚的慌张:「那个,我……对不起,我是想……其实……」温妮的笑容很柔和,她拉着伊洛蒂的手,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呵呵,都是那里水的味道呢。」伊洛蒂有些羞涩,想把手指抽回来,但温妮的舌软软的很舒服,心里不知怎么有点舍不得。

    整理了一下思绪,学者故作镇静:「抱歉,我不是有意偷看,我刚才只是来找你聊聊天的。」温妮把伊洛蒂的手指从嘴唇间抽出来,还带着唾拉丝。

    温妮:「没关系,我知道我的癖有些古怪,你不讨厌就好。」正常社会里的一般当然会觉得厌恶,但这里是哥布林的巢,恶心变态的事多了去了,伊洛蒂不会因为这个而讨厌别的

    伊洛蒂:「当然,我不是讨厌,只是有点吃惊而已……」温妮:「我每次给那些尸体清洁的时候都很兴奋,想着自己有一天也变成这样,让那些猪用我的尸体来为所欲为的发泄,然后就会忍不住……」学者大受震撼:「那,你不害怕么?一般都会觉得尸体挺吓的吧。」温妮摇摇解释:「正常死尸当然吓了,但这些的身体都是格鲁鲁处理过的,一般不会腐烂,很漂亮,抱起来也软软的挺舒服的。」伊洛蒂:「这样啊,那到还好一些……不过,每天都被那些哥布林糟蹋那么长时间,你不觉的累吗?还能有兴致去和尸体玩……」温妮笑起来挺好看的:「呵呵呵,其实只要习惯了就会觉的很轻松,一点儿也不累。」说了一会,两拉着手一起走到大厅里找个净的地方坐下休息。

    伊洛蒂从其他们那里已经了解过一些有关温妮的信息。

    格怪异的受虐狂,这是她对温妮的印象,询问的时候,那些都会乐呵呵的说她是个变态色狼。

    但学者能感觉到,这并不是在说她的坏话,反而好像是在夸奖。

    想到这里,伊洛蒂的思路有些分叉,她好像从来没在这里听到过有任何在背后说其他的坏话。

    这真是不可思议,她知道之间其实很难产生真诚的友谊。

    因为不同的社会地位,利益,嫉妒造成的冲突,虽然不会像男一样动手打架吵架,却相互之间更加敏感,也许一句话就会树敌。

    回想她在学宫时之所以花钱改住单间,就是因为之前的免费宿舍有六个学生同住,每天几乎不得安宁,们针锋相对,拉帮结派,互相之间虽然没有到恶语相向的地步,但也完全谈不上友好,总能为一点小事或者一句话就开始冷言冷语,相互嘲讽排挤。

    但这个巢里的们却都相处的非常和睦友好,关系融洽。

    学者带着疑惑就此询问温妮,愣着想了一会才笑着给出自己的观点:「扎堆儿的话,是挺难相处的。」温妮:「但在这里,我们不都是哥布林饲养的畜么,没了『』的身份,之间哪还会有什么冲突争吵了,毕竟,谁也不会为了哥布林去争风吃醋啥的。」温妮摇摇:「我以前也在王都那里生活过,和际确实需要打起各种注意,现在想起来,就像带着面具过子,真是挺累的。」成年的生活,充斥虚伪的面具和谎言,学者想想之前她任职受挫,也不乏这方面的原因。

    叹了气,倒是和温妮有了点儿共同语言。

    学者和温妮坐在一起聊了起来,这倒是挺温柔的一个,就是有严重的被虐倾向,而且是晚期。

    温妮说起自己的过往,也曾经居住在王都,但她当时是在做,和学者的身份天差地别。

    如果是以前,学者会鄙视这类底层的从业者,本能的厌恶她们,但现在大家都同样是哥布林的畜,倒是让她没有了以往的高傲。

    难怪刚才温妮说大家如果都是,就不会再有心思排挤吃醋了,果然有道理。

    ……

    既然学者想要了解自己,温妮也很大方的把自己那种扭曲的欲望对她和盘托出,这里大部分都知道,不需要隐瞒。

    而且每一次对这里的『伙伴』倾诉,都会让温妮有一种浑身轻松的感觉。

    自从来到这个哥布林巢之后,温妮觉得自己每天都生活在天堂里,所有的癖都被充分的满足了,哪怕今天就被这些哥布林宰杀了,尸体拿去给猪糟蹋,她也心甘愿。

    自己那异常的癖,如果是外界,大概都只会让觉得下贱恶心,然后蔑视和轻贱她。

    但在这个巢里,她却可以对所有敞开心扉。

    对温妮来说,这里就是她的避风港,她的家园,能够抵御外界那些谴责和鄙夷的视线,可以让她不再愧疚负罪,能够安宁舒适,随心所欲的活着。

    伊洛蒂问出自己的疑惑:「喜欢被虐还好说,但你平时为何不洗澡,不穿衣服呢?」温妮对不太熟悉的解释这个还是会有点羞涩:「你们都穿着衣服,只有我光着身子的话,就会觉得自己更下贱,更,光是这么想想下面都会变湿了。」伊洛蒂没听明白:「哎?啥?」

    温妮:「我体的时候,那些哥布林看我的眼就好像随时要扑过来吃掉我一样,特别刺激,而且不穿衣服也可以方便它们随时随地享用我的身体。」然后温妮脸更红了:「不洗澡的话,身上会保持那种味道,虽然难闻了一点儿,但却感觉很舒服。」温妮除了刷牙,洗脸洗手,平时几乎不会清洗身体,任由那些哥布林的斑污渍留在皮肤上,于是身上的体味充满酸涩,腥臭,又带点尿骚。

    现在学者和她手拉手的并排坐在一起,这种味道就更浓郁了,但意外的是伊洛蒂并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样觉得恶心和反胃。

    如果是一个王都的建筑工发出这种味道,她只会掩鼻而走,离近了甚至呕吐。

    但在身边的这个身上,闻着却让她莫名的觉得轻松又有点安心。

    就好像寒冷的冬天捂在厚被子里的味道一样,虽然她知道那也是混合着一晚上的汗味和臭脚丫味,但却是那么舒心,温暖,让根本舍不得离开,只想蒙着多睡一会,就和现在一样。

    学者点点,移动一下身子和温妮坐的更近些,肩膀都贴在一起,显然也接受了她身上的味道。

    两肩并肩坐着,又聊起了王都的生活,一是学术有成的学者,一是被贵族包养过的,说起王都风物却也是道。

    聊的兴起,还一起痛骂贵族的始终弃和识不明,都颇有些知己之感。

    聊完了天,温妮一点儿也闲不住,又跑去大厅里『值班』,就是主动给那些留守的哥布林们,供它们发泄兽欲。

    看着那欢快的背影,学者实在是感慨她的力充沛。

    ……

    这里几乎每一名子,都会对学者提到格鲁鲁这只雌哥布林。

    伊洛蒂对她印象刻,那是一只行为举止都和孩一样的魔物,整个巢里,只有她和多罗是站直了走路的,而且平时都是在说类语言。

    这有时候会让忘记她是这个部落的大祭司,一只强大的哥布林。

    在其他的描述里,格鲁鲁是一名比温妮更严重的被虐狂,但也是亲切的姐妹,是同伴,是保护者。

    可学者在和她的几次接触里,只是感觉到那是一位在巢里很有地位的目,平时似乎受首领信赖,而且凶狠残忍,面无表,让她颇感畏惧。

    这几天卡罗拉不在,格鲁鲁都在忙着监工,指挥那些哥布林和猪挖掘水渠,开凿

    当学者找到她时,格鲁鲁正在用藤曼巫术把一只哥布林吊起来抽打,而且已经打的皮血流。

    伊洛蒂询问原因,格鲁鲁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是因为挖坑挖的不够直。

    伊洛蒂不禁打了个寒战,对这只哥布林的恐惧又加了一点。

    格鲁鲁随手放生了那只哥布林,和学者走到一边说话。

    见到格鲁鲁离开,这让做苦工的一群魔物都大松了一气,这大祭司监工可比那类婆娘要严格多了,动辄就有命之忧。

    ……

    格鲁鲁是一只绿色肌肤的哥布林,一米四、五左右,身体苗条纤细,房很小,但突出,可以说是标准的板上钉钉,有长长的耳朵和尖牙。

    按类的算法,相当于是二十五、六岁了,在一般哥布林里算长寿的,但她是冠名魔物,寿命十分长久,现在说是少也可以。

    她披了一件布袍子,光着脚,站姿倒是和类一样,亭亭玉立的。

    伊洛蒂看着面无表的格鲁鲁,有些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和类沟通她倒是在行,但和哥布林谈心却是一回。

    格鲁鲁:「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找我?」

    伊洛蒂:「嗯,是这样,你知道我是学城的学者,如果仅仅在这里做的话,我觉得有点大材小用了。」格鲁鲁不明所以:「嗯?然后呢?」

    伊洛蒂眯着眼想了想:「其实,我也比较擅长药学,你平时配置那些药剂的话,我可以帮的上忙的。」格鲁鲁这倒是很意外,这个巢里虽然还有几只哥布林祭司,但在她看来其实都是些白痴,它们配出的汤药只能把弄成傻子。

    如果伊洛蒂有一定水平的话,确实是个帮手。

    格鲁鲁:「目前部落里的用药都是我在调配,有给用的舒服药,还有治疗伤,消除疲惫的药。」学者准备展示一下自己的学识:「嗯,如果是治疗类的话,可以使用恢复蜜虫的体搭配流水为主药,恢复体力的可以用耐力雷虫的汁和煮沸腾之后的恢复露。」(注)格鲁鲁虽然面无表,但确实挺高兴:「和我知道的方法差不多,看来你确实会制作药,那么舒服药怎么做你知道么?」伊洛蒂有些为难,这东西听起来应该是媚药的一种:「抱歉,这种我没研究过,不过我觉的应该是使用哥布林体为主材的药物吧。」格鲁鲁点点:「对,哥布林的有很强的催效果,晒之后和太阳花配合,再添加水球罐可以让配的时候更舒服,还能上瘾。」格鲁鲁带着学者来到她平时调配药品的地方:「我使用的不光是药,还需要哥布林的萨满巫术配合。」格鲁鲁:「你以后有空的话,可以帮我配药,等这次卡罗拉她们打猎回来,我们还会有毒妖鸟的材料可以用。」学者当然知道毒妖鸟:「那种高阶魔兽的唾和血都是难的材料,可不容易得手。」格鲁鲁:「没问题,多罗和卡罗拉她们一定能成功的。」伊洛蒂:「你似乎很信任卡罗拉她们啊,还有那个灵安斯艾尔。」格鲁鲁脸上还是没啥表,但伊洛蒂从她的眼里看出一些温柔的色。

    格鲁鲁:「卡罗拉是我的同伴,我一直都相信她的,灵也一样,多罗很喜欢他。」哥布林祭司看了伊洛蒂一眼:「你也喜欢灵吧,那天我记得你和他玩的也挺开心的。」伊洛蒂脸红了一下:「啊,那天啊,有点不自禁了……」伊洛蒂顿了顿:「嗯,我能问问么?你为什么会信任类的啊?」格鲁鲁:「她是我的畜,我当然相信她了。」伊洛蒂琢磨着这算什么回答啊,如果是待宰的畜,那是需要防着逃跑的吧。

    格鲁鲁歪着看向学者:「你也一样,只要你不逃跑,我也相信你的。」伊洛蒂赶紧摇摇:「请放心,我答应过多罗首领,我不会逃跑的。」格鲁鲁好像看着挺高兴:「嗯,那我们就是伙伴了,我也一样是畜。」伊洛蒂:「嗯,这个,虽然我听说你和温妮一样都喜欢被虐,但是为什么也要做啊?你不是哥布林么?」格鲁鲁:「做和立场,别,种族,那些根本没关系,只要愿意成为母畜就行,然后就能享受到的快乐了。」伊洛蒂找了个垫子坐下:「但是,做畜不是很惨的么?要被,还随时都可能被虐待宰杀掉啊。」格鲁鲁也在一边盘腿坐下:「对啊,但这有什么关系,被宰杀掉也会很幸福的。」学者觉得这逻辑实在是怪异。

    伊洛蒂:「嗯……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正常都不会想死的吧……」格鲁鲁歪着想了想:「我妈妈就是这么教我的,她被宰杀的时候也很快乐的。」伊洛蒂试探着问了问:「那个,你妈妈是吧?」格鲁鲁:「对啊,她也是被抓到巢里当的。」格鲁鲁接着开始讲述她和她妈妈的故事。

    一位格和温妮很相似的意外被哥布林俘虏,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本身就有受虐倾向,来到哥布林巢之后,完全没有进行任何抵抗,逆来顺受的接受着哥布林的侵犯,每天都被到意识模糊,甚至大小便失禁。

    但从来不觉得痛苦,反而乐在其中。

    不知道是第几胎的时候,她生下了格鲁鲁,一只雌的哥布林。

    哥布林幼崽的生长周期非常快,成年之后的格鲁鲁开始学习成为萨满祭司。

    格鲁鲁平时在巢里就喜欢和们混在一起,学她们说话,学她们的动作姿势,和她们躺在一起被雄哥布林侵犯。

    当掌握类语言之后,格鲁鲁认出了生下自己的妈妈。

    一般哥布林完全没有父母的概念,但格鲁鲁不一样,受到的影响,她和自己的妈妈很亲近。

    而那位也完全没把自己的儿当成魔物,和多罗的妈妈萝妮儿一样充满母的对她关怀护。

    格鲁鲁:「和妈妈抱在一起很温暖,妈妈的房很大,靠在脸上软软的特别让安心。」格鲁鲁:「妈妈说不管是哥布林还是类,作为活着的目的就是去取悦主,我们生命最大的价值就是让那些饥渴的雄的到满足,能够被渴望,被蹂躏,被喜就是母畜们最大的幸福。」学者眯着眼寻思这也太犯贱了吧。

    格鲁鲁回忆着当时和妈妈相处的景:「我和妈妈每天都会一起去和那些雄哥布林配,和妈妈在一块的时候会更舒服,妈妈还教会我如何自己手,还有之间的各种亲热游戏。」学者听的满脸无奈,心想这果然又是一个变态,就算是哥布林,但哪有母亲教儿这些的。

    不过格鲁鲁的脸上少见的表现出怀念的色:「那时候,我和妈妈都过的很快乐,我每天都和妈妈睡在一起,我们会搂抱着亲吻,舔遍对方的身体,会喝彼此的尿和唾,还会把粪便抹在身上玩。」伊洛蒂赶紧打断越来越恶心的描述:「那后来呢?」格鲁鲁:「后来过了好多年,部落数太多,妈妈也不能生育了……就被宰杀掉了。」格鲁鲁的眼里充满幸福之色:「是我亲自动手宰杀的,那时候妈妈特别开心,一直都在高,到最后还和我亲亲着的。」格鲁鲁:「妈妈教过我很多次,当放弃抵抗成为之后,只要顺从的被就能获得幸福,无论是被怎样折磨和虐待,都是的体现,哪怕是被宰杀这种最扭曲的意,也值得用自己的生命去回报。」学者打了个激灵,心想这都什么七八糟的。

    虽然听她描述的挺色,但伊洛蒂还是觉得有点可怕:「那是……你是第一次杀掉类么?」格鲁鲁:「不是,我之前就宰杀过其他了,那也是个和我关系很亲近的畜,死掉的时候也很开心。」伊洛蒂磕磕绊绊的继续追问:「那个,被杀了怎么还会这么开心啊?那不是很疼吗?」格鲁鲁摇:「一点儿也不会,我配的特殊药膏,会把痛觉都转化成快感,越是疼痛,就越兴奋,也就越舒服。」伊洛蒂想起之前见过的绿色药膏,作为药剂师她不禁在心里感叹这是什么药物?竟然能够扭曲痛觉,应该是把感经给污染了,用了什么材料,这也太厉害了!

    格鲁鲁:「当时妈妈的笑容很温暖,她说作为一辈子最幸福的时候,就是被玩腻之后在高中被宰杀掉。」格鲁鲁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自己胯下,开始摸索着抚摸唇,似乎是讲故事讲的来了兴致,发了。

    格鲁鲁:「那是最快乐的顶点,一般的高总会在到达高峰之后慢慢恢复平静,会带来空虚,但被宰杀掉就不同了,会永远停留在一生中最快乐的那瞬间,那是用生命换取的……仅有一次的,最刺激的高绝顶……」格鲁鲁半闭着眼睛,发出轻微的哼声:「嗯……我一直都很羡慕那时候的妈妈……如果当时我也一起被宰杀掉就更好了,可以和妈妈一起享受那种幸福。」学者对这种变态扭曲的观念无言以对,但她能够感觉到这只哥布林真的很她的妈妈,母非常要好,不知不觉的,她的下体好像也湿润了。

    格鲁鲁似乎是手快要达到高了,声音有些喘息:「只要是就都会渴望那种甜蜜的时刻,那种在高中死去的幸福……」学者眼也有点变得迷离起来:「……那样真的能算是幸福么?」格鲁鲁声音很小,似乎是喃喃自语:「嗯,每个畜都会想要的……嗯,嗯」呻吟声缠绵悱恻,如泣如诉。

    伊洛蒂看着专心手的雌哥布林,心里也有点痒痒的。

    这只哥布林讲述的特愫,给一种黏腻而下贱的感觉,但也意外的真诚而纯粹。

    如果是类,那么无论什么理由,弑亲都是大罪,但对这只雌哥布林来说,却像是一场庆典,如同婚礼一样的仪式,用最激烈的方式来表达最虔诚的欲,甚至为此献祭生命。

    这种扭曲的亲是这么灼热灿烂,甚至让她都有些感动和羡慕。

    突然间,格鲁鲁颤抖了一下:「啊~啊啊~」

    高中的哥布林的下体明显出一体,地面都湿了一小片,也不知道是水还是尿

    格鲁鲁轻轻喘息了好一阵,才睁开眼,看着在一边脸红心跳的学者。

    她把手指从道里拔出来,伸到伊洛蒂面前,上面全是晶莹的体,指间还黏着拉丝。

    格鲁鲁:「给你。」

    伊洛蒂愣了一下,虽然觉得很怪异,但还是红着脸接过来,闭着眼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下。

    可能是因为已经有点兴奋发,伊洛蒂并不觉得恶心,反而挺喜欢这种酸酸甜甜的味道。

    格鲁鲁凑过来,轻轻的搂住学者,在她耳边小声呢喃:「只要成为,心灵就会变的满足,这和活着还是死了没关系,我想让我的同伴都能体验到这种美满。」格鲁鲁平板一样的身体压在伊洛蒂的房上有点硌得慌,但这拥抱很温暖。

    伊洛蒂心跳有点快,她似乎也对格鲁鲁的描述有所感触,那是一种放下一切约束和压力,轻飘飘的让安心的感觉。

    学者和格鲁鲁这样静静的拥抱了好一会,安谧的时间好像不会流动。

    格鲁鲁看着伊洛蒂迷茫的表,难得的笑了一下,然后拉她站起来:「好了,我们走吧。」学者浑浑噩噩的跟着哥布林祭司走出岩,她有点糊涂了,自己本来是想来聊什么的来着?

    ……

    注释:药设定来自电子游戏《怪物猎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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