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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马魅惑众生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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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顾音如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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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蠢各异其蠢,智者同归其智--阮舒--蠢货往往因为太蠢,搞不懂他们在想什么,但聪明的就很容易猜到。更多小说 LTXSDZ.COM

    从小到大,顾音如拿第二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在第一这个位置坐习惯了。

    她五岁就上了小学,她知道这个年龄上学的意义:聪明。

    读书时的自习课铃声响起,都会有同学围在她课桌上,问这问那,而她也总是骄傲地扬起下,将解题思路一一告诉他们,然后享受同学们解决难题的欢呼声。

    她就在这种夸耀声里长大,一扎进了社会的染缸。

    顾音如学会的第一件在父母期待以外的事,就是泡酒吧,也就是在那儿,一位身高很矮,外貌粗鲁,名字庸俗的男引起了她的注意。

    徐富足足比她大了十岁,三十二岁的他,健谈,随和,幽默,眼睛里还拥有不同于年轻男邃光芒,于是她像飞蛾扑火一样投了徐富的怀抱。

    同学诧异,朋友劝阻,父母反对这些都没有成为她路上的绊脚石,她一直这么对自己说,要有一个对得起自己聪明的婚姻。

    婚后生活或许不如意,但她还尽量劝告自己:两个不一定要兴趣好相同才能相处下去,比如说她喜欢闲暇时看书,老公喜欢闲暇时玩玩手机,出门洗脚。

    可惜在疫来临时,这一切似乎变了样,老公不再出门工作,不再拿钱回家,只会窝在沙发上,一天到晚刷着抖音,刷着里面她不屑一顾的短视频。

    完全不是经济的问题---她凭借着聪明一步一步爬到了上市公司财务总监的位置,养活没小孩的两绰绰有余,可她就是不甘心,曾经眼睛里面有邃光芒的老公去哪里了?

    顾音如尝试与徐富流,要他做些改变,对方答应得很好,转眼间又躺上了沙发,这令她的怒火一天比一天旺盛,直至这团火烧到了嗓音上:

    “躺,躺,躺!一天到晚就知道躺!”

    但无论如何,她相信老公至少是她的,子勉强能凑合,直到有一天,一位自称楼下邻居的,约她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面。

    那天下午在咖啡厅,她很容易就找到了自称阮舒的邻居,是带着挫败感找到的:几位男坐在咖啡厅,致勃勃地看着窗边的座位,那边坐着一位

    顾音如一走过去,她便立刻站起来,微笑点,表现得温文有礼,她第一眼锁定这个,就发现对方与自己很像,至少在骨子里的骄傲很像。

    她有种直觉,对方从小成绩很好,绝对是以各种第一成绩毕业的

    第一时间,顾音如就对有了敌意。

    恰好此时,以顾音如的视线望去,一抹淡青色的天光,透过玻璃窗,温柔地撒在阮舒脸上,形成一道莹皎的光晕。

    那一瞬间,她在心里惊叹起来,这张清纯但眼角带着妩媚的脸,简直是绝杀男最佳利器,怪不得咖啡厅的男目光都被她吸走了。

    从小到大,顾音如都觉得自己是第一,即便到了大学高手众多,她有些泯然众,可成绩好的,不如她漂亮,比她漂亮的,不如她成绩好,综合来看,她还是第一。

    但目前状况似乎变了,她有着强烈的危机感:对方不仅比自己漂亮,成绩似乎也差不多。

    顾音如忽然又想到,或许自己老公能够扳回一城。

    据徐富说,楼下的老公常年加班,基本不着家,夫妻之间感必然不怎么样,而徐富虽说这几年没怎么赚钱,但以往他可是每年上百万的收,对自己还嘘寒问暖,怎么样都比阮舒老公好多了。

    “你的名字很好听,很衬托你。”阮舒由衷地赞美道,的嘴唇在顾音如面前像花儿一样盛开。

    这种赞美,在往常时候出自别,顾音如只觉得习以为常,但从一名不逊色于自己中说出,当即令她感觉春回大地,全身暖洋洋的。

    顾音如敌意锐减。

    “你也很有气质,很亲切。”她微笑着回应。

    但她不知道,对面的阮舒,早已看穿她的心思。

    一般夸奖用气质,亲切这两个词,说明是没什么可以夸,言不由衷的,这里面可以推断出至少顾音如遇见自己时有着强烈的敌意,对方自尊心特别强!

    阮舒开始回忆从徐富中获得的顾音如讯息:黄脸婆,脾气,素质差,动手动脚,没脑子,暗自感叹,这男嘴里没一句真话。

    “我在这边咖啡厅,经常听到你的同事夸你,说你做事雷厉风行,铿锵有力,是个。”阮舒微笑说道。

    顾音如一下子警觉起来,经常这个词像是图谋不轨,似乎她已经观察自己很久了,这次肯定是来者不善,她思来想去,除去邻居这个联系,两之间没有什么集了吧,听说楼下刚刚失火,徐富也过去和他们两夫妻谈过赔偿事宜,难道是过来谈钱的事

    她到底想嘛?

    怀着这样心思的顾音如不自禁地将目光投向对方,顺着意思开:“看来我还真是失败,没有像你那样关心邻居。”

    “哪能和你比呢。”阮舒认真地说:“你是大公司的财务总监,从小到大拿过无数奖学金和奥赛名次,听说你明年还能拿到公司份,有上百万呢,我真的很羡慕你啊!”

    “是吗?”顾音如微笑接受着糖衣炮弹,刚想开回赞对方,一种极其强烈的恐惧感紧紧拽住了她的心脏。

    她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她为什么对我的状况了如指掌?

    她在调查我!

    顾音如紧紧蹙起眉,但面前的阮舒还滔滔不绝地夸着她,越夸越让她心寒:

    “听说你如果拿到这笔钱,就想和徐哥生个孩子,我也好想要个小孩,可是我老公不同意,哎...”

    徐哥...

    徐哥...

    这亲呢的称呼让顾音如喘不过气来,她心中的疑惑与愤怒已经从略微僵硬的肢体动作,清晰地传递给了阮舒。

    在那瞬间,阮舒眼睛眯了起来:

    “你们经济状况这么好,我上次还想买个sony的摄像机,可我老公说没钱,所以一直没买,哎...”

    “摄像机?”顾音如竭尽全力将自己的注意力转到目前的对话里来,以免眼前的发现什么端倪:“你买摄像机嘛?”

    “拍一些生活的VCR吧。”阮舒又开始喋喋不休:

    “上次火灾,我老公出了点事,至今在医院昏迷不醒,我陪在他旁边实在太无聊了,徐哥就说我可以买个摄像机消磨下时光...”

    徐哥...徐哥...又是徐哥...顾音如在心里唾骂起来:这嘴里的徐哥比老公还多了,到底怎么回事?

    愤怒与嫉妒之下,她丧失理智,直接打断对方:“你和我老公什么关系?”

    “啊?”阮舒像是被戳穿心思,略微张开嘴

    顾音如望着她那吃惊模样,愤愤不平的在心里腹诽:这怎么样都好看,不会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样吧?

    怀疑的种子一旦植,马上就在顾音如心里长成一株参天大树,她压抑住内心的躁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阮舒。

    只见阮舒压低视线,尽量不与她接触,双颊染上一片陀红,如新鲜摘下的苹果一般,最后不自觉得摸着发,咽下水:“我们就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徐哥因为火灾受伤住院嘛,就住在我老公病房隔壁,现在虽然好了,但他时不时会过来和我聊聊,他可好了,又健谈,又幽默,还会安慰,还说了你们之间好多的事。”

    顾音如不知道的是,在她观察阮舒的时候,阮舒同样也在注意她的反应。

    此时的她瞪圆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身体前倾像是讯问罪犯一般。

    “音如姐...”阮舒灿灿地说道:“你是不是怀疑我们两个...”

    “没有的啦,我们就是经常聊天而已,你上班的时候徐哥也经常下来找我,徐哥还说看我们投缘,就不用赔偿火灾损失的费用啦,徐哥真的是太好了!”她在顾音如面前摇着,似乎是被吓到,脸色苍白。

    阮舒努力为两的关系做着注解,但在顾音如眼里却越描越黑。

    “原来是这样,我就是随便问问。”顾音如双手合十,重新变得冷静,仿佛刚才那种失态从未发生过:“你这次过来,不会就是来找我喝杯咖啡这么简单吧?”

    “当然是来谢谢你的啊。”阮舒很懂事,很天真地说道:“徐哥虽然说这件事他说了算,但我总觉得不和音如姐你讲下就不太好...所以...”

    “真是有心了。01bz.cc”顾音如动作优雅地替阮舒倒上咖啡:“钱的事,徐富的确可以替我做主,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邻居,这点小事没什么大不了。”

    阮舒注意到,顾音如在不知不觉间,把老公换成了徐富两个字。

    她心里也有些佩服对方,遭遇如此变故,还能始终控制绪,不动声色的试探自己,聪明的就是好“流”,比蠢货好多了,她话里话外,各种暗示想要林风找机会报复,去找文先生的报复,至少也让他找来些讯息,可林风始终就是不懂,真是太蠢太蠢了。

    这次过来,主要是想观察,了解下顾音如真正的为,再制定下一步计划,想不到她如此聪明,真的是喜出望外。

    她决定再向顾音如“坦白”点况:

    “其实还有其他原因...我老公这次住院,花了好多钱...”阮舒满怀感激之:“幸亏徐哥帮我垫付了,我心里过意不去,怕徐哥为难,所以过来找你,想跟你说我们钱一定会还的,你别担心。”

    那一瞬间,顾音如感觉像是有遏住了自己咽喉。

    她完全喘不过气,徐富这该死的混蛋,这几年一直问自己要钱,说是没有收,用作生活费,现在竟然帮邻居垫付了医药费?

    他哪来的钱,哪来的?

    该死,该死,该死!!!

    顾音如很想现在就拿起手机,打个夺命cll去质问徐富,可理智却让她冷静下来。

    “!!”她在心里问候了徐富十八代祖宗,表面却没有任何波动,向面前的套话:

    “徐富大方善良,我就是看中他这一点,这件事他和我说过,是我拿钱出来给的他...不过我想要问下,他是用...这张卡付的钱吗?”

    咬牙切齿的顾音如拿出一张金黄色的银行卡,在桌子上递给阮舒看。

    她要得出消息,徐富是不是用信用卡刷的钱,如果是,那可能是他打肿脸充胖子,而自己的银行卡,只是个幌子。

    阮舒疑惑地望了眼,摇摇:“徐哥那天拿了一沓厚厚的现金哎,没有用银行卡。”

    你妈的徐富,你有种,有种!!!

    顾音如在心里咆哮,妈的,在外面有小金库是吧,还要养小三是吧,老娘今天回家就弄死你!

    因为愠怒,她脸上有点红晕,阮舒在心里为她点了个赞,但她还是要替这位自尊心极强的把握住接下来的方向:

    “徐哥说他很会赚钱的,他老婆也就是您也很会赚钱,这些现金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有的是钱。”

    好啊,有的是钱,好!

    此时的顾音如想让自己冷静,说话间却带着浓重喘息:“是啊,我这辈子...最幸福就是找到这么一位乐意助的老公...他...可真是...好啊!好啊!!”

    “嗯,他真的很好。”阮舒甜甜的,在旁边浇了点油:“和我聊天的时候,一直在给你发信息呢。”

    -----

    回到办公室的顾音如坐立难安,双眼无地盯着电脑屏幕,盯着excel上面的各种数据,心思却飘到刚才的对话之中。

    越是回顾,越是感觉不对劲。

    这个看起来没有表面这么单纯,肯定是有什么图谋。

    如果说徐富勾搭上她,她怎么会这么蠢,来找自己说这些事?

    难道是想要过来看看自己,看看要挑战的对象是谁?

    顾音如苦思冥想就不明白其中的关节,就这样下班之后她没有加班,直接回家。

    令她更为不安的是,今天徐富没有在家躺着刷手机。

    她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你呢?”

    徐富在电话那振振有词地说道:“医院换药呢!”

    “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就在地铁,半小时以后到。”

    医院换药...

    顾音如回想起阮舒那句话:徐哥现在虽然好了,虽然好了,好了...

    王八蛋!她一边在心里狂骂徐富,一边等着他回家。

    半个小时后,徐富拎着她最喜欢的螺蛳进了家门,他絮絮叨叨地吐槽着医院里面的琐碎事宜,但顾音如听得却只想笑。

    徐富又说起楼下邻居的赔偿,讨好似得挥出三根手指,说商量以后对方赔偿三万。

    顾音如又在心里呸了一,想要看他怎么演戏。

    冷不丁得,她问道:“阮舒漂亮吗?”

    徐富表一愣,两秒钟后挠着发说道:“你说我们家楼下那个啊,哪有你好,气质上面就和你差远了。”

    气质,顾音如气得快要炸,却在那一刻冷静下来,作为财务总监,每天手里签字要付出去的金额数不胜数,定下心来以后,她开始慢慢盘算这件事该如何收场,如何利益最大化?

    警告徐富,让他不要起这种心思?

    看他谎言百出的模样,心早已经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

    感早在这几年拉扯中磨损殆尽,赚到的钱全部藏起来,现在徐富唯一优点都没有了,还有必要挽留这段婚姻吗?

    没必要,一定要离婚!而且要把这家伙藏起来的钱揪出来,再离婚!

    到底该怎么办呢?顾音如在徐富殷勤伺候,忙上忙下时,盘算着自己的计划。

    看起来那叫阮舒的,因为丈夫火灾中昏迷,现在很缺钱,这次过来嘴里说的都是钱,如果她能配合自己...顾音如在餐桌上一边嗦,一边盯着拖地的徐富...这家伙应该是用钱去勾搭阮舒的,既然他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徐富忽然感觉后背一阵凉意,他转冲老婆微笑,顾音如也微笑以对。

    不过首先要确定的是,他们到底有没有在一起,怎么办呢,自己工作又这么忙...

    她忽然想到阮舒之前提到的摄像机,顿时打定主意。

    徐富这家伙早已摸清自己作息,平里做事又大大咧咧,很有可能叫阮舒来家里私会,到那时...

    顾音如嘴角勾了起来,这两个家伙,我都要让他们不得好死,无论是徐富还是阮舒!

    -----

    回到现实,顾音如望着客厅中央自己买的摄像机,心里想到真不愧是sony的,当时徐富与阮舒这两个贱在家里私会拍得一清二楚。

    而且还拍到了两次,第一次时候两坐在沙发上聊天,没有越轨之举,可话语里内容,却让顾音如气得七窍生烟。

    “妹子,你那老公估计是很难醒了,你就跟了我吧,等我和黄脸婆离婚,就和你结婚,我外面房子十套八套的,不会让你吃苦的。”

    ,顾音如那时在心里啐道,你最好真的有十套八套。

    “徐哥,我,我老公还没醒,我不能做这种事,况且音如姐那边...”

    顾音如在心里痛骂,勾引别老公的骚狐狸,还知道羞耻?

    “别说那个丑八婆,我过两天就让她扫地出门,说起来,妹子,你能不能给了我啊,我真的一看见你,就心痒难耐,难受得很啊...”

    丑八婆...顾音如捏紧拳,狮子吼差点再现间,就你这又老又丑的男,不是藏着那点钱,你以为这骚狐狸能看上你?

    后续的事顾音如处理的很顺利,顺利得让她重新得意起来,仿佛那位站在金字塔尖,常年拿第一的优等生又回来了,她拿着视频与钱,过去和阮舒摊牌,晓之以理,通之以,让这位眼里只有钱的蠢乖乖就范,配合自己把徐富那些钱全转移到账户里,拿着视频威胁徐富说阮舒要告他强,这缩果然怂了,接着是离婚,分房子一气呵成,她又重新变回单身。

    随后又替阮舒在这租了房子,说让宋泽出院,医院里面住着实在太费金钱。

    这骚狐狸还傻傻的说要把视频里面的内容,剪辑一下,给醒来的老公看,她说不想要骗自己老公。

    那时候,强烈的嫉妒心让顾音如不能自己,凭什么,凭什么我家庭碎,她还能在这和和美美?

    就因为她长得比我好看那么一点?

    所以,顾音如将阮舒剪辑好的视频,偷偷替换,换成了与徐富发生关系的那次,她敢保证,只要是个男,都会大受打击,坚决地与妻子离婚。

    事实也是如此,在她的计划下,宋泽此时凄苦地坐在地上,垂着脑袋,双眼无,呼吸声就像鼓风机一般。

    但不仅仅于此,顾音如望着这的老公,想起阮舒前些天说的那几句话。

    “音如姐,我老公可单纯了,就只和我上过床唉。”

    在谁叫谁姐上面,顾音如有自己的想法,她特意在宋泽面前,叫阮舒姐,是让他明白,他妻子是这次事件的领,谋划者,蛇蝎心肠,勾引别老公,还拆散家庭,事大致上是如此,阮舒也的确做了这些事,她抵赖不了。

    顾音如记得当时听到宋泽只和阮舒上过床的消息时,整晚都没睡着觉,嫉妒的快要发狂,凭什么她老公就这么洁身自好,徐富刚和自己结婚一个月,什么姿势都试过了,都差点要开她后门,想想都能知道他实战经验丰富。

    她看着坐在地上宋泽,心里忽然升起一个极其邪恶的想法。

    这个想法就像毒蛇一样,缠住她的心脏,令她再也喘不过气来。

    事实上,她早就准备这么做了。

    顾音如请了年假,这段时间根本没有上班,为的就是要在阮舒之前,先行接触宋泽,而她此时穿的内衣,是以前和徐富在一起时,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是下流的款式。

    在关键部位的三点,胸部与私处位置,是完全敞开的,尤其是小位置,只要拉开打底裤,就能赤露出来的。

    黑色蕾丝敞开内衣裤。

    她居高临下,又极其鄙夷地扶起瘫软在地的男,将他重重地扔进沙发里。

    顾音如累的满大汗,她将Co-treu(君度)倒在杯里,优雅地添上一份冰块,想要用酒来壮胆,但宋泽却忽然伸出手抢走酒杯,将酒递到唇边,一饮而净,不仅如此,他还将酒瓶提起,对着嘴脑儿地狂灌进去。

    然后。

    像是被注了麻醉剂,他整个轰然靠向沙发,长长嘘出一气。

    男一动不动地瘫在沙发上,有一会,顾音如还以为他死了。

    她转过,看着宋泽的脸。

    那一瞬间,她呆住了。

    那是一种很怪的表

    很松弛,松弛得像一条松垮变形,又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纯棉袜子,他的疲倦与痛苦从这份松弛里彻彻底底展露出来,眉心松开,露出刚才挤在一起形成的细细纹路。

    很累,很痛苦,很迷茫,他就像被抽走了灵魂。

    “我...我还是...等阮舒回来,和她谈谈吧。”

    宋泽酒意上涌,却还是艰难地吐出了这句话,随后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顾音如内心猛然卷起一熊熊烈火,她难以置信这男亲眼见到妻子出轨,还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冷静下来。

    凭什么?

    凭什么?

    她带着愤怒的双手猛地解开旁边男的裤子,露出还未勃起的

    顾音如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就好像是她的敌一般。两秒以后,她忽然笑了,柔柔地笑着,眼底处却闪过一丝寒意。

    顾音如半蹲在宋泽面前,一左一右地搭在后者膝盖上,鼻子对准男轻轻一闻。

    汗味与一浓浓的雄的味道。

    因为工作忙碌与离婚,已经很久没接触过男的顾音如一瞬间晕目眩,意识变得模糊起来。

    唔...这个味道...

    记得以前和徐富在一起时,也能从他身上闻到这种味道,只是面前的男更加年轻,味道更加浓郁。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眼睛里透露着迷离的顾音如,用鼻子反复地闻着这个味道---年轻的,雄味道。

    “很臭...真的很臭。”

    但她觉得身体却很渴望这个气味。

    脑发晕,内心空虚,小腹处的子宫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瘙痒。

    等到顾音如再次回过来,一丝晶莹的丝从红润的嘴角滴落,湿湿黏黏的搭在男半萎缩的上。

    她不自禁地想到,此时的自己好像是一条狗面对骨一样,闻着男的味道,不由自主地在流水。

    不,不仅仅是男味道的缘故,还加持着报复的快感。

    一想到报复阮舒,顾音如小腹处那火焰又冒上来几分。

    “哈啊...哈啊...哈啊...”

    她仔细观察着宋泽的,这是一根即便垂着,也比徐富大上不少的,就像一只蛰伏的猛兽,微微弯曲。

    只是她赫然发现阮舒话语里的漏---宋泽只和我做过哎!

    以顾音如看来,这根因为使用次数过多,反复浸染在之中,色素已经有所沉淀,呈现发黑的赤铜色。

    肯定比徐富这家伙玩的还花,说是加班,不知道去哪里了,顾音如满怀恶意地想着。

    但即便如此鄙夷,她还是不断分泌着唾,一咽着水。

    “到底要不要和这家伙做?看起来很脏啊...”

    长久以来的贞观念与教育,令她一时有些犹豫。

    直至咕噜,咕噜,咕噜的水声在她耳边响起。

    顾音如赫然发现,自己竟然恬不知耻地张开双唇,来回吞吐着这根“出”过无数体的

    她的脑海里忽然回想起徐富曾经说过的那句话,这是两认识没多久时说的:“的时候一定要在嘴里蓄满唾,这样起来水四溅,看起来特别爽。”

    不知道他看不看得到我水四溅的样子---怀着这样心的顾音如,微微抬起,看向宋泽。

    只见对方闭着眼睛,像是在假寐。

    这家伙是在装死还是睡着了,我就这么没诱惑力?

    那一瞬间,强烈的好胜心令顾音如打起十万分,用溢满水的腔软,用鲜红小巧的舌,甚至用喉咙处的腔道侍奉着逐渐勃起的

    这些,都是曾经徐富给她的,只是这几年两地位调转,她早就不屑于吞咽男

    可此时的她完全不顾及形象,用灵活的舌卷住,或用舌不停剐拭下面的冠状沟,用嘴整根,抿紧嘴唇使劲吮吸,即便到喉咙处,喘不过气也在所不惜。

    激动地模样,几乎令她腔内部形成真空。

    听到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顾音如觉得自己像是力挽狂澜的将军,站在校场面前等待君王的赐福。

    无论什么事,我都要做到最好,第一!她在心里告诉自己。

    令男激动万分的,不仅仅是简单的触觉回馈,还要有四处飞溅的水这类画面,更重要的是,还要有水在腔里汇聚时,出的咕噜咕噜这种声音。

    触觉,视觉,听觉,全部齐备,更要有特有的那种祈求,渴望的眼。

    咕噜,咕噜,咕噜。

    当她抬起,用楚楚可怜的哀求眼望向宋泽时,顾音如差点原地炸。

    宋泽志模糊地说了句:“阮...阮舒...你回来了吗...”

    顾音如气愤地用嘴含着男继续,却用带着强烈恨意的目光死死盯着对方。

    但无论她如何不满,如何恨,她的身体却在无意识的向往着男,只感觉私处黏黏糊糊地一片,双脚发软,几乎站不住。

    咕噜,咕噜,咕噜。

    顾音如忽然感觉到腔里的忽然胀大了一圈,在那瞬间,她觉得自己胸腔里面住着一个拳击手,正一拳一拳锤着她的胸膛。

    这家伙要了,要不要吐出来,难道我嘴里?

    就算是徐富我也只有一开始,而这家伙的这么脏,不知道过多少了,他的东西我真的要吞下去吗?

    可身体本能却先于理智做出了选择。

    只见她快速地前后摆动脑袋,毫无顾忌地做出像是章鱼一样的型,并且摆动腰部部,大腿手臂,用全身所有的肌帮助嘴吞吐着面前的

    咕噜...咕噜...咕噜...

    啊,嗯,嗯,嗯,嗯~~~

    她还记得,在男前要喊出诱惑的鼻音,这样会能更让对方有征服感,更舒服。

    噗,噗,噗!!

    一而出,白色的浆像跳糖一般在腔里四处窜。

    顾音如尽心尽力地用嘴接着,温热的触感还有特有的强烈腥味,令她一瞬间就屏住了呼吸。

    现在自己的表肯定很,她一边抿紧嘴使劲吮吸一边思索,同时怨恨地望着迷迷糊糊的男,你不看真的是可惜了!

    她搓揉着宋泽睾丸,直至听到对方如释重负地吐出一浊气,才缓缓吐出已经疲软的阳具。

    这时,顾音如又开始犹豫,腔里带有强烈雄气息的,到底该怎么处理?

    吐掉吗?

    在满是腔不断搅拌,她体验着与徐富完全不同的浓稠度,黏黏糊糊地像是粘在喉咙里面一样。

    明明很想吐出来,心里却又另一个念,告诉她,尝尝看吧,这和徐富的到底有什么不同?

    嘭嘭直撞的心跳声就像打鼓一般,顾音如从色打底裤所掩盖的小感受到如同蚂蚁攀爬的强烈瘙痒感。

    咕噜一声。

    黏在喉咙的,随着吞咽的动作,一点点消失在腔里。

    因为量实在太大,顾音如只能小的吞,喉咙总共动了六次。

    哈啊,哈啊,哈啊。

    她用连续的喘气来缓解之前因为味道,而导致的呼吸困难。

    而宋泽只是握着她放在膝盖的手,后背靠在沙发,像是睡着了。

    真是!一无名怒火从急促喘气的顾音如心中升腾而起。

    这王八蛋刚才我嘴里,竟然睡着了?

    就算徐富这个没良心的都要过来摸摸我的脑袋,细声细语地安慰几句吧?

    “王八蛋!”顾音如怒吼一声。

    “嗯?”宋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在她的狮子吼里瑟瑟发抖,随后又合上眼睛。

    “像死鱼一样的男。”顾音如给了男一个躁的眼,用她恢复正常,清脆而亮丽的声音气鼓鼓地说道:“真没意思。”

    “出来的东西真是恶心!”她回味着腔里的味道:“就像放久了的臭带鱼,令作呕!”

    顾音如腾得站起身,作势欲走。

    这次事件圆满完成,宋泽即便想要和阮舒好好谈谈,但这家伙此时哪有力开锁,想必阮舒是回不来了。

    想到这,她心愉悦起来。

    但只愉悦了短短两秒:自己也被关在门内了。

    该死,接下来怎么办,留在这?

    顾音如心里一边思索对策,一边忍不住瞥了眼男胯下的

    因为刚现在是半勃起的状态。

    她不由自主地计算着男的尺寸,半勃起状态大概是11-12公分,如果硬起来的话,估计能到15-16左右,和乒乓球差不多,有棱有角,赤铜色的茎上面有两条眼可见的青茎。

    估计这种尺寸...

    顾音如忽然想到,徐富勃起时的十一二公分的尺寸其实更适合她,毕竟她身高也矮,一米六不到些。

    和他做应该是不舒服的,她得出结论。

    虽说是这样想,但顾音如视线还是落在那根软塌塌的上。

    同时脑子里回想起徐富那根见过无数次,早已看惯的

    粗细,长度,还有刚才含在嘴里的硬度,都差了些。

    唔...

    睾丸鼓涨的程度应该也不如,的量和浓郁度更不用说,徐富这些年身体越来越不行,出来的东西清汤寡水,好像面糊一样。

    不知道他在阮舒子上时,是不是也一样稀稀的?

    也就是想到徐富出轨阮舒那一刻,她心里又起了一无名怒火。

    “阮舒!!!”

    她咬牙切齿地喊道。

    这个词像是刺激到了面前的男,顾音如只感觉眼前忽然出现一个黑影。

    下一秒。

    整个被强有力的臂膀环绕,一阵天旋地转中,她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布艺沙发上。

    在眩晕中的顾音如,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包裙已经被往上撩起,打底裤被蛮力往下一扯。

    她相信,此时自己湿漉漉的小被喘着粗气的男尽揽无遗。

    “呀!”她发出一声尖叫,唇像是被什么抵住,处的软像是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传来阵阵酥麻滚烫的刺激感。

    顾音如身体瞬间僵硬。

    “等,等一下!!!”她不断用手去推宋泽脑袋。

    即便早就做好准备,想要与这男发生点什么,可到临门一脚时,她又有些后悔。

    可酒意上涌的男铁了心一般,挺着腰跨不断往里直刺。

    不...不能让他进来吧?

    就在顾音如这么想时,她感觉到宋泽乒乓球大小的已经顶在自己的唇之上,借着大唇的触感,她感受到传来阵阵灼热烫感。

    顾音如张开嘴,想要唾骂一句,至少你给我点准备啊!

    下一刻,噗嗤一声。

    尽根没

    在那瞬间,她双手下意识地抱住男腰部,发出一声细细地,轻轻地呻吟:啊~~~

    原本以为要传来撕裂痛楚的顾音如,在承受男不断撞击时想到:完...完全没感受到痛嘛...明明,明明比徐富大了不少,还这么粗鲁...

    难道是以为我做好心里准备的缘故吗?

    男不停挺动腰部,将粗鲁地出在柔滑湿润而又热奔放的小里,顾音如不但没感受到撕裂感,还在男挺动腰部,将子宫时,传来一阵有一阵让她下半身麻痹的感觉。

    “阮舒...阮舒...”男像熊一样压过来,嘴微微打开。

    顾音如一下子就明白对方想要亲吻自己,甚至是舌吻。

    你名字都没叫对,我才不会和你接吻!!她在心里喊道,忽然不觉男早已在自己小浅出着。

    “你怎么了?”男一边抽一边疑惑地说道:“以前...以前你都会伸出舌的啊...”

    顾音如嘴里细细,弱弱地发出呻吟声,心里却不断地在怒吼:以前是阮舒,现在是我!

    她倔强地闭着嘴,但宋泽却忽然拼尽全力全力一顶,狠狠地将灌在子宫软上,如此重击令她不自禁地张开嘴,无力地吐出

    舌立刻被男宽厚的嘴所捕获。

    你这样接吻,要让我喘不过气来了!!!

    唔,唔,唔...

    顾音如一边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边忘的抱着男脑袋,贪婪地吮吸着对方带有酒味的津

    橙子味的嘛...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就当把酒喝回来吧...

    噗嗤,噗嗤,噗嗤!

    道不断抽也不听撞击着蜜处的柔

    顾音如想起,徐富因为身高太矮,从来都不能和自己边接吻边做...

    但她今天忽然发觉,一边接吻一边做的感觉实在太了!

    顾音如感觉脑袋就像要融化了。

    不...不行了,要...要丢了...

    她感觉一阵又一阵的电流穿过自己思维,全身不停颤抖。

    “阮...阮舒...今天,我不带套...能吗?”压在她身上的男似乎也到达了极限。

    不行,绝对不行!顾音如在心里大喊道:“这家伙的肯定在无数体内过,我才不要被这种廉价又恶心的玷污!”

    但她难以置信地听到自己在宋泽耳边说道:“...吧...今天我安全期...”

    噗嗤,噗嗤。

    伴随一身娇媚骨的呻吟,顾音如终于不不愿来到了欲巅峰,她死死地抱住在自己身上不断颤抖的男,柔声说道:“快,都给我,得我里面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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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时后,顾音如气喘吁吁地从一片狼藉中站起身,她感觉自己小腹处涨涨的,欲褪去理智回归之后,她第一反应是看向录像机。

    那边正幽幽的发着光。

    很好,她愉悦地笑了起来:或许阮舒很乐意看到这场景,她一定...

    会很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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