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深渊

    “模特？什么模特？”

    江清雯放下了筷子不解的盯着他，不是只是注册一个网店而已吗。『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那个，就是俺看网上卖东西不都是有真试穿的图，想说这样能更好卖点…”

    马海粗壮的手指紧紧的扣住了眼前的饭碗，一点私心没有是不可能的，他只是想趁机多看几眼江清雯的小脚…

    “哦…”

    江清雯垂下眼帘小手柱在下上似乎在思考，电视机里开始播放着春晚的相声，是个过年晚上合适的背景板。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马海这个要求也属于正常的，她网购的时候也会看看网上模特试穿的效果，不过没有自己好看就是了。

    “不能露脸。”

    马海一看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丑陋的老脸顿时兴高采烈起来，他不知道的是如果江清雯知道了他的心思肯定不会答应的，只是她思想比较单纯，真的以为只是当个模特而已。

    “闺，闺你答应了！太好了！俺现在就回去拿鞋！”

    现在的马海恨不得现在就能看到的小脸，一时间竟然忘了他们还在风控。

    “你能出的去？”

    她看他兴奋成这个样子不禁嗤之以鼻，现在事业心这么强了？

    “哦，对，要不一会，闺，闺你就帮俺把店开了！反正节目也没什么可看的…嘿嘿…”

    “一会再说。”

    江清雯重新拿起了筷子，窗外远处不知哪里放起了烟花吸引了她的注意，无数色的星点在空中炸开来甚是美丽，可是却不及她眉宇间微蹙带给她的忧愁。

    “闺怎么，好像不开心？”

    见到了她的异状，马海也收敛了笑容闭上了惹嫌的黄牙关切地问道，虽说他很喜欢看美很好色不假，但是对江清雯却也是十分的关心，不想她大过年的还忧心忡忡的样子。

    “没事，吃你的饭…”

    她端起高脚酒杯，轻抿了一红酒。

    “姥姥咱们给，舅舅打个电话吧！”

    城市的另一处，虽然空间不是很大，却也是比江清雯家温馨许多，屋子里挂了不少红色的饰条，许多属鼠样子的毛绒玩具在家里的各个门关上贴着可极了，大红灯笼在阳台挂着，一阵冷风吹过，红彤彤的火焰摇曳着，让整栋楼变成了暖色调。

    苗苗穿着一身可的红色小棉袄，在沙发上坐着，两个小短腿在空中踢来踢去，看到了姥姥从厨房进来，赶忙跳了起来跑过去抱着他的大腿撒娇。

    “好好现在就打！”

    张娟抓着孩的两个马尾辫子宠溺的晃了晃，看到沙发上正捧着手机的马晴就气不打一出来。

    “你把手机还孩子给她舅舅打个电话！”

    终于，算是把眼睛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一脸不愿的递了过去。

    “喂舅舅过年好！”

    刚拨通电话，孩就迫不及待的开，以往的每一个年马海都在家陪她，这是他唯一缺席的一年。

    “苗，苗苗过年好，嘿嘿…”

    马海捂着手机抬看了一眼正在静静吃饭的江清雯，叫她没搭理他，转身跛着脚往阳台边走去。

    “舅舅你在朋友家还好吗，现在我们这里都不让出门了，好无聊！”

    孩嘟起嘴，小手揉着自己圆溜溜的眼睛，委屈的说道。

    “嗯，挺好的，俺，这也不让出去，等出来了，舅舅，给你补新年礼物！”

    “真的吗，太好了！”

    江清雯看着窗边露着大牙笑个不停的马海，感叹自己要是能和他一样没心没肺就好了，感觉到兜里的震动，她低拿出手机，眼前顿时一亮，但下一瞬间就嘟起了小嘴，制止住迫不及待想要接听的手指。

    不能这么急，不然就显得自己心急了！

    她起身走到卧室关上门，吸一气，扬起了那致的下。

    “喂。”

    “清雯过年好，想你了！”

    刚接通就听到了那个让她心安的声音，顿时心里不那么空唠唠的。

    “过年好，你挺忙的吧，要不就这样吧，你继续忙。”

    虽然她十分期待和方磊的联系，不过多来的冷淡让她不知为什么，就是想说着气话，让他知道自己的不满，为什么正牌男友一消失就一个礼拜，对自己不闻不问，她越来越接受不了他的工作质，她需要的是一个随时都可以的依靠，不是动不动就查无此，讽刺的是反而是自己一直都看不起的丑老最近倒是一直陪在自己身边，想想都觉得可笑，红酒的微醺让她白皙透亮的脸蛋白里透，不满的绪也逐渐打开大门……

    “抱歉冷落你了，是我不对。”

    方磊独自一在二楼房间的阳台看向远方，漆黑的眼眸如蒙了一层雾霾，透露着些许的疲倦，楼下厨房的做饭声依稀可以听见，他最近一直很累，好不容易和友接听了电话对方话里话外的都是满满的绪，两的关系中一直是方磊在低，可是现在不知为什么，他有点累了。

    “你总是这样道歉，但一点不解决问题，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总是这样。”

    江清雯努力压抑着自己内心翻腾的绪，开始她可以因为他工作很忙而迁就他，可是慢慢的，她感觉两这样相处真的会好累，有时候想和他说话都找不到的感觉，如一个行走在一片漆黑的荒野，小时候因为家里的突发原因她已经忍受了大部分童年，她不想成了家以后，依然是要自己拼命的强装坚强，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不一个呢，反而没有期望就没有失望，无忧无虑。

    双方都没有说话，电话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沉默，良久，电话那传来一声叹息：“今天，先这样吧，改天我们再联系。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说完，方磊就把电话挂断了，本还因为林萍萍的事他心里十分愧疚，但现在看来，两是相处模式的问题，而不是这个意外。

    “砰砰砰。”

    就在方磊懊恼的抓着皮的时候，一个小脑袋从门缝探，脸上满是天真无邪，眼睛眯成了月牙。

    “吃饭了。”

    竟然，有那么一丝的，温暖……

    江清雯瞪着美眸难以置信的看着被掐断的电话，他，竟然主动挂断了自己的电话，心底升起难言的失落感，不知怎么，在这一瞬间，她突然有点害怕，害怕他会离开自己。

    不，他不会的。

    她转看向一边的镜子，镜子里的她依旧是那般光彩夺目，白的发光，完美无瑕的脸上依旧是那份自信与高傲，绝美的容颜给了她充足的底气。

    她想不通为什么一个冷落自己的不认真的向自己道歉，还挂断了自己的电话，看来他脾气见长，她想好了，如果他不好好的来哄自己，自己是绝对不可能主动去找他的！看谁熬的住。

    “呼……”

    看来还真不能闲着，自己以前不是这样胡思想的，真的是还要工作才行，一定要找点事分散一下注意力。

    “儿子，你和那个朋友真在一起住？”

    张娟刚才就从孙那拿过电话，这些天她一直在想，万一真的如儿子之前说的那样，是个朋友，要是趁着这次机会，儿子和那个朋友生米煮成熟饭了，是不是就马上可以抱孙子了，孤男寡共处一室的，整出个孩子还不容易！这可是天给的机会！

    “对，俺们都在一起……”

    马海下意识看了眼她卧室紧闭的房门，压低了声量。

    “不行，我还是不相信，儿子你有空照一个那婆娘的相片，让妈看看，要是真是的，妈也好给你出出主意，你那傻脑袋怎么会拉扯！”

    “那样，不好吧，而且，而且俺们还不是那种关系，就是，就是朋友……”

    “哎呀你这傻子！”

    不等马海说完张娟就强行打断，似乎当妈的比这个当事还要急。

    “妈告诉你，好怕缠郎，这可是天赐的机会，你要是这都拿不下，等以后生活恢复了就更难了！那婆娘估计也是年过半百了也找不到啥好的了，妈告诉你，就不要脸往家身边蹭，就使劲对家好，准没错！听到没！？”

    张娟那恨铁不成钢，以前是儿子身边压根就没有，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好像还对儿子不排斥，这还等啥呢！

    “俺，俺知道……”

    马海在这边连连点，大概听懂了母亲的意思，就是不要脸的意思。

    “妈说，最好，趁这次在她家，稀里糊涂的就给她那个了！”

    “姥姥，什么那个？”

    一边看电视的苗苗转无比天真的看向张娟，给她弄了个哑无言。

    “那傻子偷偷摸摸的行，他能有那个胆还能现在这个熊样！”

    马晴在一边玩着手机，她是过来，自然是知道母亲说的啥意思。

    “妈那个，是，什么意思…”

    马海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江清雯从屋里走出，看了眼佝偻在窗台边畏畏缩缩的马海，径直坐到桌子前，还拿了个银色的苹果笔记本电脑，她怎么也想不到此时此刻马海一家正在撺掇着怎么办了自己……

    “就是，很那婆娘上床！”

    马海一听吓得手机差点掉到地上，这可是他不敢想的，他只敢幻想，哪敢真和闺……

    “不，不行，肯定不能让！俺碰她脚都可费劲了，不行不行…”

    江清雯看着马海在窗边一个劲的摇着实搞不懂他在聊什么，弄得她一雾水。

    “儿，儿子你这么说你碰家脚了？”

    张娟一听瞬间心脏提到嗓子，这么说还真是有戏！

    “昂…碰了几次，再接着，就不给了…”

    马海如实说道，却不知这条近乎于炸的消息给了老妈多大的震撼。

    张娟赶紧起身小跑到厨房。

    “妈和你说，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时候说不行就是装，就是要，怎么说她岁数也和你差不多大，啥玩意没见过，她都让你碰脚了你就顺杆上，只要不是那种猛烈的反应，你就做你的，听见没！”

    “哦……”

    马海听了似懂非懂，原来说不行就是行的意思吗，原来是这样，那这么说，自己岂不是错过很多次机会，闺确实说不行很多次，仔细回想起来，那次他甚至看到了闺在碰她脚以后自己在磨大腿，顿时恍然大悟！自己怎么没想起来，哎呀真笨！起码证明她是不排斥的！想到这瞬间马海感觉身体血脉张，连偷瞄着她的眼都逐渐大胆了起来！

    看来还是妈妈懂的多！

    “你这样，看看还有没有机会和那婆娘弄到一起，实在还有不懂的问妈听到没，妈是，比你懂得多！”

    张娟听了儿子大概得况心里一片敞亮，管她还是什么的，先给拿下就好办了，再整出个孩子，那不就更是煮熟的鸭子，到后面两过不过的了好歹有孩子！但是转念一想，这么大岁数还能不能要孩子了，死马当活马医吧，以前他们村里有不少岁数大的怀孕的！她在心里仔细琢磨着，脸上尽是一副自私令厌恶的诈嘴脸。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儿子说的是自己之前见过的和仙一样的主持！

    “嘿嘿，好………”

    马海咧着大嘴挂断了手机，转身向餐桌走来，江清雯感觉他那绿豆一样的小眼似乎在自己身上盯着的时间更长了……

    “你不是要开店么，现在帮你弄。”

    江清雯柳眉微微皱起，没有看他，自顾自的来回点着网站。

    妈说，要主动蹭在她身边……

    马海现在脑袋里都是电话里母亲说的怎么拿下，哪还有心思放在开店的事上，自我的洗脑下对江清雯的害怕也少了很多，马海从一边搬了个椅子就放在江清雯的身边，几乎贴在了一起，猛的一坐下，一腥臭的味道让江清雯抬手捂住鼻子，隔着一层纯棉睡衣仍然能感觉的到和马海上半身穿着的旧发硬的黑色毛衣彼此轻微的摩擦，她右手握着鼠标不自觉的加重了几分几道，心脏也逐渐加快了速度…

    一个秃顶佝偻的老就这样坐在一个满是青春气息的妙龄郎旁边……

    她把身子往一边移了一下，两空出了一个小臂的距离。

    “你身份证拿来。”

    “哦哦在这。”

    她拿着身份证一点点的按照页面的指示进行着下一步，自然是用余光注意到了马海正两眼冒火一样的在自己的躯体上来回打磨着，感觉他突然胆子似乎大了起来，不过如果他老老实实的好像更不正常，算了赶紧弄完，两现在的距离让她有点窒息。

    马海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似乎已经自动屏蔽了她说话的声音，浑浊的小眼叽里咕噜的盯着她那绝美的侧颜 ，不知何时变的扑扑的，白皙修长的脖颈，细腻的看不清一个毛孔，胸前挺立的柔软和那双被睡裙遮盖住的匀称的美腿，依稀被布料勾勒出圆润修长的大腿线条，让马海看了又忍不住吞咽了几下，喉结随着唾滚动，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水。

    江清雯看似在电脑前摆弄着，实际的注意力则大部分在身边马海的身上，她感觉他的目光炯炯如灼烧的热，看到哪里，哪里的布料下的肌肤就如被热洒过一般，这种感觉让她有些坐立不安，但又莫名的刺激……

    现在的马海她总感觉和之前那样唯唯诺诺的有些不一样，那种目光如炬的侵略意味不看都感觉的到。

    马海见她没有和往常一样排斥的反应，以及眼可见越发红润的脸蛋，难道妈妈说的是真的！说不定闺，也很享受！下半身猛的一抬，一个高高的帐篷被顶起，脑海中仅有的对江清雯的害怕也被抛之脑后！

    马海又往江清雯那边蹭了过去，两的衣物已经摩擦在一起，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处子芬芳，让马海心旷怡。

    他到底在嘛？

    马海粗喘的气息已经打在了她的面庞，火辣辣的，此时江清雯已经有一部分的美悬空在坐垫边，感觉自己身上的温度都升高了力度，她本可以和以前一样一把将这个猥琐老推开摔一个跟，但是，这种若即若离的暧昧感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感，竟然有点沉迷……

    桌下穿着蓝色拖鞋的老脚袜子已经被穿的颜色灰白，大脚趾处被磨了一个，露出灰黑色有着一圈泥泞的脚指甲，有着一道道凹凸不平的竖纹，正悄悄的从拖鞋中抽出，宽厚的脚掌正向一边白的玉足边伸去……

    一阵如砂纸一般的触感在她细的脚趾上回馈到大脑，江清雯的身体因为这种感觉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在什么，今天他胆子怎么这么大！难道是因为喝酒了吗，她侧眼看了一眼马海的红酒杯，只下去的三分之一，没多少啊！

    妈妈肯定是对的，妈妈肯定是对的，马海脑中不停的给自己提醒，释放着他越来越不管不顾的欲望，哪怕被她打，也值了，妈妈说的对，她都让俺碰了两次，肯定还有机会！

    被马海的动作弄得心如小鹿，她哪里和男如此暧昧过，感受到足上的动作越来越过分，他！他竟然猥琐的把他的臭脚放在自己脚背上磨来磨去！她紧张的脚趾紧紧的扣着白色的硅胶拖鞋。

    纵使这种感觉容易让沉迷，这种危险的互动让江清雯还是抬，看着这个猥琐的男，正半闭着眼睛一脸痴笑，看起来无比的享受！

    “啪——”

    江清雯猛地抬起右手，一掌扇了过去！

    清脆的响声响彻了客厅！自己刚才在什么，竟然那样纵容他！

    马海似乎被打蒙了，眼呆滞好像刚从梦中惊醒，一脸的不知所措，随着目光逐渐对焦，看到身边的已经站起身来，居高临下怒气冲冲的瞪着自己，脸蛋通红，一时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娇愤！

    “看来你一点也不想开店。”

    江清雯面无表的说着，一边关上电脑转身要走，却被马海粗糙的老手一下子抓住了手腕，一时挣脱不开。

    “闺，闺俺真的开店，主要你太漂亮了，俺这辈子也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一时鬼迷心窍，你坐你坐俺不动！”

    马海哭丧着脸，满是皱纹的老脸刚才的血色还没消散，和被捏成一团的旧报纸，看起来可怜极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老实点！”

    手上的力度和钳子一般一下子就在她细无比的手腕处留下了一圈红色，不过听起来好像还不错，确实没有自己他这辈子也不会和这么漂亮的有什么集，都是因为自己的善良。不知为何，听惯了夸赞的她听到这个老的语气她高傲的扬了扬下，这种别一辈子都没法染指的感觉，让她小小的虚荣心棚，她好像真的有些喜欢上了这种高高在上掌控别的感觉，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有一个虔诚的仆是个不错的体验。

    “俺保证不动，真的，你坐，你坐……”

    马海连忙点哈腰的赔礼道歉，生怕再次惹恼了这位王，自己是照着妈妈说的做的，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她的脾气，虽然心急火燎但他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只能强迫自己压制下内心的燥热，等着自家闺慢慢消气。

    “把你那丑东西按下去！”

    马海闻言低一看，下身的帐篷已经顶的老高，他慌的忍着不适强行按下去，和打地鼠一样，看着他狼狈不已的动作，江清雯冷哼了一声，坐下来继续工作，看着他的眼带上一丝嘲讽。

    不知何时，她已经有点习惯了他下面的东西毫无征兆的突然挺起来，面色虽平静，但一个男硬着下体就坐在自己身边的的况，她雪白纤细的天鹅颈不知不觉还是被染成了淡色，大腿又互相夹紧了几分……

    硬着吧，憋死你。

    毕竟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简单弄个店面还是手到擒来的，很快，自己手中的淘宝店铺已经被她美工的整齐划一，简约的设计，几朵致的花朵作为点缀，简约而不简单，弄的太繁琐反而不好看。

    马海看着江清雯熟练的修饰图片，一脸震惊，不知道电脑能这么多事，一副没见过世面的乡佬，殊不知这些其实也没有太多技术含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边的电视机里还在放着春晚喜庆的歌曲，一晃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十一点了，江清雯伸了一下懒腰，刚才被她赶到一边的马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水淌了一桌子。

    “醒醒！弄好了！”

    自己在这辛苦这老还睡起来了，看着那粘稠的水真是恶心。

    “哦好了好了…”

    马海迷迷糊糊的起身来到她身边，居高临下无意间倒是第一时间看到她领里隐约可见的两团白花花的胸脯一下下悠着……

    “怎么样？估计你也看不出好坏。”

    江清雯问了感觉是白问，他能有什么审美。

    “好美，好美……”

    耳边含糊不清的话语她抬一看，顺着他呆滞的目光往下看去！

    混蛋！

    意识到走光，她连忙按住了领站了起身。

    “今天就到这吧，以后你有鞋了再说！”

    “等等…”

    “怎么了？”

    她语气有点不耐烦，谁知道就在他身边工作一下就能被他占这么多次便宜！

    “闺，闺你不是有高跟，俺想先放上去一个试试…”

    马海咕咚一下咽了一水低着看着那晶莹剔透的足尖，火辣的目光让她往后退了一步，现在她才反应过来！原来让她给他做模特是想趁机看自己脚！

    “我的鞋又不卖。”

    “没事就试试…”

    即使看不见马海的眼睛，也能感受的到他火辣辣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小脚，她把露在外的脚趾缩回到拖鞋里，早知道他这样的坏心思自己就不应该答应他！

    “不行，等你的鞋到了再说！”

    一点不由商量的语气，啪的一声合上了笔记本小跑回屋内。

    房间里，一个绝色脸蛋红彤彤的靠在门框边抱着笔记本，气息微。

    自从得知自己给他做模特被加了色的元素以后，她就紧张的不行，感觉心里慌与一种莫名刺激参半。脑海中不禁想象起了自己穿着高跟鞋，而马海跪在自己脚前留着水瞪着眼珠子对着自己的脚猛拍的样子，似乎，也挺有意思的，毕竟很多厂商之前也找过自己拍广告，都被她拒绝了，而马海算是捡到大便宜了！如果没有自己，他应该这辈子也碰不到这种事。

    外面厨房里响起洗碗的声音，她在昏暗的房间里咬着下唇低下，从拖鞋里缓缓抽出完美无瑕的秀美小足，在仅有的一点窗外透过的灯光下仍然看起来光滑透亮，依稀泛着水光，五个透着的指甲熠熠生辉，难怪男喜欢，连自己都觉得十分好看。

    她发现自己有些变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喜欢开始审视自己的身体，因为马海痴迷的目光而沾沾自喜，她有点懊恼的重新穿回拖鞋，静静的坐在床沿思考着。

    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马海的目光和以前异的目光让自己的感觉不一样，是那种无比渴望带来的身份反差带来的掌控欲吗？她好像以前听过有关于s和m的解释，那么自己是s吗？因为自己逐渐发现那种高高在上被底层渴望的感觉会有一种别样的刺激，恰时回想起那次马海一脸痛苦的被自己踩在足底被自己为所欲为的时候，那种感觉让她有点沉迷……

    或许，可以借着这次机会再体验一次，因为她能想象的到如果真的让自己穿高跟给他拍的话，他肯定视如珍宝，最后忍不住舔自己的足底，不行，一定要让他跪着舔才行，想到这，她下身的幽径竟然无意识的跳了几下，让她猛的夹住了大腿

    ……

    早知道刚才或许穿自己的鞋让他先试一下，或许，他是个别不会知道，可自己又可以为所欲为的一个合适的玩物，只要自己能掌握好分寸就好，毕竟如果自己这种想法就算以后结婚她都不可能和方磊说，但是马海，她就没有这种顾虑，虽然他有时候也会做一些出格的事，但大体还是听自己的，也正因为马海的有时潜在的出乎意料的行为，这种玩火又不会失身的感觉有些让她痴迷，成就感满满……

    她都没注意一向洁身自好的自己竟然会胡思想这些以往在她看来是十分羞耻的事。

    “呸呸呸！”

    江清雯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可怕的想法有那么一瞬间好像不认识自己了，换之以前她无法想象自己竟然能和这个脏老发生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难道是因为自己对他的恨还没有消失，成为了一种扭曲的快感？自从马海步自己的生活以后，有着太多想不通的事，想的她太累，顺其自然吧。

    ………

    第二天清晨。

    玄关处传来的一阵杂的声音把美从睡梦中拉醒，水汪汪的黑眸带着睡意的朦胧缓缓睁开，带着一雾气，挠了挠有些杂无绪的酒红色秀发，不明所以的坐起身掀开被子，一阵冷意让她抓紧了睡衣。

    门怎么会有声音，是解封了吗？这么快。

    卧门轻启，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吓了一跳。

    只见马海似乎刚从外面回来，穿着一身军大衣，身上还带着外面飘落的细碎雪花，满是坑洼的鼻冻的通红，正呲着里出外进的门牙，一脸猥琐的对着自己嘿嘿的笑的不停，而他的身前放着两个黑色的大袋子，鼓鼓的。

    “解封了？”

    “没，俺早上看，门有出去，才知道每家早上有一个小时外出采购的时间，俺推门之前的封条拆了，俺就直接出去了，闺，闺你看，这个是门卫发的小牌……”

    说着，冻的发紫的老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红色卡片，说话冒着白气。

    “这些什么？”

    江清雯走了过来看着两大袋东西，看起来装了不少，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还挺硬。

    “俺，俺买了一袋子菜，另外一个，另外个是俺店里的鞋………”

    马海不好意思的笑着挠了挠秃顶的脑袋，这下，闺肯定能让俺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