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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 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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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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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正面回答也没有回答,时间到了,7月1号会考,要占用教室休息一天。『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但田径队不让闲着,又召集我们开会,说是作学年总结。

    谁知到了校门,门卫死活不放行。不一会儿体育老师来了,说今天教委要来巡视考场,这个会可能要改到期末考试后。

    完了他还鞠了一躬,笑着说:“同学们,真对不起。”既然这样,大家迅速作鸟兽散。

    好友王伟超喊我去捣台球,但我实在提不起兴趣。

    说起来王伟超也怪,他爸王伟业曾经是我们学校的校长,后来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搭上了一个来村视察的领导,后来进了机关后,没几年居然已经是市里教育局的局长了。上次县里运动会,在台上叽里呱啦地讲了一大堆的就是他。

    王伟业没进机关前就和王伟超的亲妈离婚了,我听别说当时他们两子吵得很厉害,关于王伟超的归属还上了法院,理论上王伟业的条件更好,但结果法院却是把孩子判给了他妈。

    王伟超环境在村子里虽然比不得姨父那种,但也算优渥,但他没带上多少公子哥气。他学习成绩不错,但偏偏那些不读书的差生沾染的东西他也一样不落,抽烟、喝酒、打台球什么的。我第一次去录像厅看小黄片还是给他带去的。

    他给我发根烟,骂了声蔫货,就蹬上了自行车。骑了几米远,他又调回来,掏出一盒避孕套,问我要不要。

    我接到手里,看了看,就又扔给了他。王伟超收好避孕套,问我:“真不要?”我说要你妈个哟。他嘻嘻哈哈地靠过来,朝我吐了个烟圈,说:“你觉得邴婕怎么样?”不等我反应过来,这货大笑着疾驰而去。

    我们这些凑一起没少拿开玩笑,我也不例外,而在这种校花中,邴婕作为校花自然也是逃不掉的,我心里不乐意,曾装着不经意抗议了一下,结果却在他们的挤兑中,反而自己拿她开了几回荤腔。

    我到家里时,院子里阵阵飘香。掀开门帘,正在厨房里忙活。她说:“哟,林林回来的正好,一会儿给你妈送饭。”

    我问往哪儿送。她边翻炒边说:“地里啊,养猪场那块,今天收麦。”

    我说:“这地里能进机器了?”

    呵呵笑了:“机器?力机器。”

    接着,她幽幽道:“你妈这么多年没过啥活,今年可受累了。”

    我没接话,起筷子夹了片,正往嘴里送,被掌拍回了锅里。我哼一声,问都谁在地里。说我小舅、陆永平和母亲。

    我说:“又不用机器,他陆永平去什么?”

    笑骂:“陆永平,陆永平,不是你姨父呢。往年不说,今年西水屯家可用上劲了。”

    我又问:“爷爷呢?”

    揭开蒸锅,一时雾气腾腾:“你爷爷上二院去了,气管炎作二次检查。我也抽不开身,你叔伯今天周年,总得去烧张纸吧。”

    我到客厅看看表,刚10点,就冲厨房喊:“家早饭还没吃完呢。”

    说:“我这不急着走嘛,饭在锅里又不会凉,你11点多送过去就行。”

    但前脚刚走,我就收拾妥当出发了。啤酒放在前篓里,保温饭盒提在左手上,后座别了把从邻居家借来的镰刀。

    农忙时节,路上车挺多,我单手骑车自然得小心翼翼,约莫二十分钟才到了养猪场。

    附近都是桔园,绿油油的一片,不少桔树已冒出黄色的花骨朵。养猪场大门朝北,南墙外有一排高大的花椒树。

    小麦种在东、西两侧,拢共9分地。西侧大概有6分,已经收割完毕,金色麦芒码得整整齐齐,像一支支亟需发的利箭。

    麦田与围墙间是条河沟,在过去的几年里淌满了猪粪,眼下只剩下一些板结的屎块。我从桥上驶过,内心十分忧伤。时至今,我对那些拥有巨型排便设施的事物都有种亲切感。

    停下车,刚想叫声妈,又生生咽了下去。我喊了声小舅,没应声。转过拐角,放眼一片金黄麦,却哪有半个影。我提着饭盒,顺着田垄走到了另一

    地割了几米见方,两把镰刀靠墙立着,旁边还躺着一方毛巾、两副帆布手套、几个易拉罐。我环顾四周,只见烈,万物苍茫,眼皮就跳了起来。

    事实上眼皮跳没跳很难说,但在我的记忆中它就应该跳起来。当时我确实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快步走到猪场门,铁门掩着,并没有闩上。我心里放宽少许,轻轻推开一条缝,却听叮的一声响,像是碰着了什么东西。

    今天想来,我也要佩服自己的机灵劲儿,虽然当时并不知其用意。我歪从转轴缝里瞧了瞧,发现门后停着一辆自行车。

    哪个王八犊子这么没眼色,我这就要强行推开门,然而一个念闪电般地在脑中落下,我想了想还是停了下来。

    四下看了看,我把饭盒放到门的石板上,绕到了西侧墙角。那里种着棵槐树,茎杆光溜溜的,还没我小腿粗。

    但这岂能难住爬树大王我抱住树,没两下就蹭到顶,屈身扒住墙,攀了上去。院子里没有,也听不到任何响动。

    脚下就是猪圈,盖了几层石棉瓦,脆得厉害,当然上不得。而除了我这安身之所,放眼望去满墙的玻璃渣子,是别想过去。

    没办法,我只能硬着皮,顺着棚沿,慢慢挪到了平房顶。

    一路啪嚓啪嚓响,我也不敢低看。平房没修楼梯,靠房沿搭了架木梯子,我小心翼翼地往下爬,直骂自己傻

    着了地,我才松了气。前两年我倒是经常在养猪场玩,后来就大门紧锁,路还有放哨,父亲也不准我过去了。更多小说 LTXSDZ.COM

    院子挺大,有个三四百平。两侧十来个猪圈都空着,地上杂七杂八什么烂都有,走廊下堆着几摞空桶,散着十来个饲料袋。

    院子正中央有棵死石榴树,耷拉着一截粗铁链,树上露出的勒痕。

    进门东侧打了压井,锈迹斑斑,蜘蛛罗网,许是久未使用。

    旁边就停着陆永平的摩托车,他有一辆小汽车,但平时在乡村里,他喜欢开着嘉陵仔蹦跶。而大门后的自行车,正是母亲的。

    平房虽然简陋,但还是五脏俱全,一厨两卧,靠墙还挂了个太阳能热水器,算是个露天浴室。

    天知道父亲有没有做过饭,但两个卧室肯定派上了用场。这里可是方圆几十里有名的赌博窝点啊。

    我侧耳倾听,只有鸟叫和远处柴油机模模糊糊的轰鸣声。蹑手蹑脚地挪到走廊下,靠近中间卧室的窗台,没

    小心地扒上西侧卧室窗户,也没

    厨房还是没我长舒气,这才感到左手隐隐作痛,一看掌心不知什么时候划了道豁,鲜血淋漓。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说话声。从最东侧的房间传来,模模糊糊,但绝对是姨父。

    一瞬间,眼皮就又跳了起来。那是个杂物间,主要堆放饲料,窗外就是猪圈。我竖起耳朵,却再没了声响。捏了捏左手,我绕远,轻轻地翻过两个猪圈。

    尽管心里面早有不好的预感,但看到的时候,那是让我呆住了。

    母亲躺在一张枣红色木桌上,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在桌沿左右大开,姨父陆永平站在中间,有节奏地耸动着

    桌子虽然抵着墙,但每次晃动都会发出“吱……”的一声响。

    姨父穿着一件短袖T恤,敞着个大肚腩,裤子褪到脚踝,满腿黑毛触目惊心。

    挺动间他的肚皮泛起波波,母亲上身穿着件米色碎花衬衣,整整齐齐,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红文胸,下身是一条藏青色西装裤,悬在左脚脚踝,一边裤腿已经拖到了地上,一抖一抖的,将落未落。

    她脸撇在另一边,看不见表,嘴里咬着一顶米色凉帽,一只白皙小手紧紧抓着桌棱,指节泛白。

    一切俱在眼前,眼皮反而不再跳了。

    姨父气喘吁吁,满大汗顺流而下,再被肚皮甩飞。他摩挲着母亲丰腴的大白腿,轻轻拍了拍说:“好姐姐,你倒是叫两声啊。”

    见母亲没反应,他俯下身子,贴到母亲耳边:“姑,你不叫,我不出来啊。”

    母亲一把推开他,摆正脸,说:“你起开,别把我衣服弄脏了。”作势就要起来。

    那顶米色凉帽滚了两圈,落到了地上。隔着玻璃,我也看得见母亲俏脸红霞纷飞,满香汗,修长脖颈上淌出几道清泉。

    这一推,陆永平被裤子绊了一下,一个趔趄,险些跌倒,从母亲胯间蚌滑出来那直挺挺的老二抖了几抖。

    他的家伙大得吓,又粗又长,我从不知道男的东西原来可以长得这么粗长,我一直将自己的小兄弟引以为傲,这下一比,却是小巫见大巫了。

    只见姨父撸了撸泛着水泽的避孕套,摇了摇:“好好好,真是怕你了。”说着,他按着母亲的右腿根,把胯下的黑粗家伙狠狠地了进去。

    母亲嗯的发出一声低吟。陆永平像得到了鼓励,揉捏着手中的大白腿,高高抱起,扛到肩,再次抽起来。

    这一波进攻又快又狠,完全不像他体型那般给迟钝的感觉,接处啪啪作响,枣红木桌像是要跳起来,在墙上发出咚咚的撞击声。

    母亲“啊”的叫出声来,又马上咬紧嘴唇,但颤抖的嗯嗯低吟再也抑制不住。

    她眉紧锁,俏脸通红,颈绷直,小腹挺起,肥硕的瓣和丰满的大腿掀起阵阵

    那一下下撞进母亲的身子里,也撞在了我的心上。我再也看不下去,顺着墙滑坐在猪圈里。

    或许是因为疼痛,手都在发抖。可屋内的声音还在持续,而且越发响亮,那张天杀的桌子撞得整堵墙都在震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母亲“啊啊”地叫了起来,这哭泣着的声带震动一旦开启便再也停不下来。

    母亲的嗓音本就清脆而酥软,这叫声里又参着丝丝沙哑,像七月戈壁塔楼里穿堂而过的季风。

    风愈发急促而猛烈,把架子上的串串葡萄吹落在地,瞬间琼浆崩裂。

    半晌后,屋子里只剩下了喘气声,我咬咬牙,再次探望去。

    只见姨父已经将母亲的衣服掀起,一只手正抓住母亲丰满的子在肆意地揉捏着,脸上带着猥琐的笑。

    “爽不爽?”

    母亲没有回应,只听得见她粗重的鼻息。突然咚的一声,母亲说:“陆永平,你疯了是不是?”说着,拨开了姨父的手。

    “你让开……”

    “好……好……”

    姨父将那话儿从母亲胯间拔出,那黑黝黝的家伙看起来依旧骇,沾满了某种体,散发着靡的光泽。

    母亲撑着桌子站起来,撅着肥白大,把右腿上的内裤和西装裤拉到了膝盖。

    接着,她撑开红棉内裤,抬起穿着色短丝袜的左脚,作势往里伸,间隐隐露出一抹黑色。

    姨父挺着肚皮靠在墙上,猛然前扑,一把将母亲抱进怀里。母亲惊呼一声,左脚“腾”地落空,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她直起身子,盯着姨父看了几秒,淡淡地说:“放开。”

    姨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将手从下面探进母亲的衣襟内,又搓弄了几下母亲的子,才松了手,待母亲又去穿内裤时才嘿嘿笑道:“凤兰你急什么,你这会儿穿上,裤子肯定湿透。”

    母亲不理他,径直提上内裤。我看得分明,那条米黄色内裤薄薄的布料在贴进毛茂盛的胯部的时候,一片水渍立刻蔓延开来。

    等母亲穿裤子的时候,姨父又说道:“姐,你不能这样,哥我可还硬着呢。”

    我扫了一眼,姨父的直撅撅的,硕大的睾丸上满是黑毛。

    母亲没搭理姨父的话,拍了拍长裤上的灰,麻利地套上左腿,提了上去。

    扎好皮带,母亲四下看了看,应该是在找鞋。她的目光冷不丁地扫过来,我赶紧缩回脑袋,惊出一身冷汗。

    而后又禁不住恨恨地想:“我怕啥,我又没做错事儿,不得被她看见呢!”

    这么想着,我不由叹了气。

    这时屋里又传来一声轻呼,母亲说:“你真疯了,快放开!”

    我缓缓露出,只见姨父再一次从后面抱住了母亲,两手应该握住了房。我只能看见两的背影,满眼是陆永平的黑毛腿。

    母亲挣扎着,低吼道:“你放不放开?”她真的急了。

    姨父并未听从,一手箍紧母亲的腰肢,一手上下摸索,他说:“我可是没出来,这不算。”

    母亲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却像是放弃了,双手下垂,任由姨父的手上下猥亵着她过了半晌,才小声说:“没时间了,他该来了。”

    姨父看看表,斗大的掌捧住母亲香肩:“好妹子,还不到40,起码有多半个钟时间。再说我婶这小三谁知道会蹬到啥时候。”

    那边说着,他俩的身体侧了一些过来,我看见母亲的衣襟又被掀起搭在高耸的胸脯上沿,姨父的姆食二指正捏着母亲黑褐色的拉扯。

    母亲不知道何时流了泪,脸上挂着两道明显的泪痕,她嘴唇似乎有些了,伸出舌舔了一下,却说道:“你快点。”

    见母亲默许,姨父轻拍了一掌母亲的子,手往下摸去,只能听见皮带扣响和衣物摩擦的悉索声。

    接着“啪”的一声,姨父的脏手扇在了母亲上。

    “来,趴这儿。”

    很快,传来“嗯”的一声轻吟,母亲手扶着一酱红色的饲料缸,撅着挺翘的,已经再次被姨父

    他们面朝西,留给我一个侧影。陆永平手扶母亲柳腰,不紧不慢地抽着,时时浅。当时我不懂,还以为姨父这是没了力气。

    母亲微低着,轻咬丰唇,脑后的马尾有些散,耳边垂着几簇湿发。

    裤子没有脱,只是褪到脚踝,为了方便,只能并紧膝盖,高撅。黝黑多毛的姨父更是衬托出母亲的白皙滑

    阳光从我的方向照进屋内,虽被门板挡住大部分,但还是有少许撒在母亲腰上。母亲蜂腰盈盈一握,随着身后的抽,碎花衣角翻飞,肥白得耀眼。

    “刚被我得爽不?”

    “少废话。”

    “我瞧你是爽的不行,我那……”

    “你少说这恶心的话。”母亲打断了姨父的话,正色道:“第一,你快点;第二,我答应你的会做到,请你也遵守约定。”

    “啥约定?说个话文绉绉的。”姨父说着猛了几下。母亲喉溢出两声闷哼,皱了皱眉,不再说话。

    姨父发出几声得意的笑:“凤兰,你就是嘴上倔,身体可诚实的很。再说,我都不愿提它,你老说,搞得我像是在嫖你似的。”

    母亲冷哼一声,说:“现在和嫖有什么分别?”

    “我可没这么想过,你要真这么说的,你知道现在嫖一次多少钱吗?这么算的话那笔钱你天天给我弄都不知道要弄到多少年后。”

    “你……”

    母亲发作了起来,身子开始扭动着要挣脱,但她的身子被姨父紧紧地抱着:“哎,这可不怨我啊,是你自个儿提起来的……话说,我之前提议的事怎么样?”我又竖起了耳朵。

    母亲挣扎了一下没挣脱,终于抬手擦了擦额的汗,淡淡地说:“你快点吧。”却是没有回答姨父的话。

    “既然你说开了,我就当是嫖你了,就刚说的,这样弄法,你就算住我家里,我一天骑你三次,那也得好几年哩。再说我也没那力不是,还不如照我说的……”

    “你说完没有……”

    母亲又挣扎起来,但这次腰肢却被姨父死死地箍住,扭了几下没挣开,只能挂着眼泪转过来怒视着姨父。

    姨父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捧住肥白美,开始快速抽。浅的轻戳,的见底,不过十来下,母亲的色就不对了。

    她臻首轻扬,浓眉锁,美目微闭,丰唇紧咬,光洁的脸蛋上燃起一朵红云,蔓延至耳后,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柔美的弧度。

    每次冷不丁的都会让她泄出一丝闷哼。几十下后,丝丝闷哼已连成一篇令血脉贲张的乐章。

    母亲整个上身都俯在酱缸上,右手紧捂檀,轻颤的呻吟声却再也无法抑制。

    这种怪的表和声音让我手足无措。姨父也是气喘如牛,黝黑的脸膛涨得通红。

    他吸一气,大手掰开肥白,上身微微后仰,猛烈地挺动起胯部。

    伴着急促的“啪啪”声,合处“叽咕叽咕”作响。

    不出两分钟,也许更短,我哪还有什么时间概念,母亲发出急促而嘶哑的几声尖叫,秀美的颅高高扬起,娇躯一抖,整个滑坐到了地上。

    秀发披散开遮住了她的脸,隐隐能看见朱唇轻启,露出晶晶洁白贝齿。

    左手还扒在缸沿,右手撑在地上,喘息间香汗淋淋的胴体轻轻起伏,尚在颤抖着的大白腿微微张开,露出胯间一簇纷黑毛。地上有一摊水渍。

    姨父看起来也累得够呛,像刚上岸的老水牛,喘息间挥汗如雨。他索脱掉上衣,从到肚皮囫囵地抹了一通,靠着酱缸一坐到了地上。

    可能地上凉,他咧咧大嘴,咕哝了句什么。然后,姨父转向母亲,伸手攥住她匀称的小腿,轻轻摩挲着:“搞爽了吧,姐?哟,又尿了啊。桌上那滩还没呢。”说着,他扬了扬脸。

    我这才发现,那张枣红木桌上淌着一滩水,少许已经顺着桌沿滴到了地上。这些尿晶莹剔透,每一滴砸下去都会溅起更多的小尿滴。

    姨父说完笑了笑,撑着酱缸,缓缓起身,弯腰去抱母亲。考虑到褪在脚踝的裤子,我认为这个动作过于艰难,以至于他不应该抱起来。

    所以真实况可能是:他起身后,先是提上裤子,尚硬着的老二把裤裆撑起个帐篷。然后他弯腰,胳膊穿过母亲腋下,搂住后背,把她扶了起来。

    接着,他左手滑过腿弯,抱住大腿“嘿!”的一声,母亲离地了。

    她整个软绵绵的,耷拉着藕臂,轻声说:“又什么,你快放下!”

    姨父笑着,起身走到木桌前,也不顾水渍,将光着的母亲放了上去。

    拍了拍那宽厚的硕大后,他把母亲侧翻过来,揉捏着两扇瓣,掰开,合上。

    于是,相应地,母亲胀鼓鼓的户张开,闭合,唇间牵扯出丝丝。母亲当然想一脚把他踢开,但这时姨父已褪下裤子,撸了撸粗长的阳具,抵住了户。只听“噗”的一声,棍一到底。母亲扬起脖子,发出一声轻吟。

    “嗯……你……你还没行吗……啊……”

    “你又不是第一次了,它多厉害你还不晓得吗?”姨夫揉捏着母亲的,大肆抽起来。理所当然地,屋内响起一连串的“扑哧扑哧”声,还有啪啪声,木桌和墙壁的撞击声,以及母亲的呻吟声。

    母亲压抑而颤抖的娇吟声很快就又回在这小房子里,我却像被施展了定身术,一动不动,直到正在着母亲的姨父突然扭过来,对着发懵的我笑了笑,黑铁似的脸膛滑稽而又狰狞,我才如梦初醒。

    我立刻缩下脑袋,慌张地爬着离开了那里,转身翻过猪圈,快速爬上梯子,手脚都在发抖。

    我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我定定,走到平房南侧,强忍左手的疼痛,扒住房沿,踩到后窗上,再转身,用尽全力往对面的花椒树上梦幻一跃。

    很幸运,脸在树上轻轻擦了一下,但我抱住了树。只感到双臂发麻,我已不受控制地滑了下去。

    走到自行车旁我才发现落了饭盒,又沿着田垄火速奔到猪场北面。拿起饭盒,我瞟了眼,门还掩着,也听不见什么声音。

    匆匆返回,站到自行车旁时,我已大汗淋漓,背心和运动裤都湿透了。那天我穿着湖的紫色球衣,下身的运动裤是为割麦专门换的。

    在少年时代我太打扮了,哪怕去最脏最累的活,也要穿上自己最好的衣裳。捡了几片树叶,用力擦了擦上的褐色屎痕,可哪怕涂上唾沫,还是擦不净。

    我也忘了自己傻傻地发怔了多久,我突然才省起自己过来是什么的。我扯开了嗓子喊到“小舅”好几声后,才有出来,是母亲。

    母亲戴着一顶米色凉帽,叉着腰站在地,看着这样的她,要不是已经几次窥见,我会以为我刚刚看到的不过是幻觉。

    我转身推上自行车,朝母亲走去。我的绪已经恢复平常,远远地我就问她:“我小舅呢?”

    “有事儿先回去了。”母亲面无表,凉帽下红未退,白皙柔美的脸蛋泛着水光,像刚从河里捞出来。

    她俯身捡起石上的毛巾,撑开,擞了擞,然后用它擦了擦脸。不等我走近,她就转身往养猪场大门走去。

    碎花衬衣已经湿透,红色的文胸背带清晰可见。藏青色的西裤也是湿痕遍布,左腿裤脚沾着几点泥泞。

    她步履有些怪,但依旧如往常一样轻快。边走,她边回问:“你怎么来了?你呢?”

    姨父在走廊下坐着。看我进来,他忙起身,满脸堆笑:“小林来了啊,你做啥好吃的?”

    “嗯。”怕妈妈看出异常,我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旋即又想,我怕什么?

    自顾自地扎好自行车。我发现母亲的车已经移到了石榴树旁。

    母亲拿着毛巾进了中间的卧室。门好像坏了,只能轻掩着。姨父从车把上取下保温饭盒,打开闻了闻,夸张地叫道:“好香哦!开饭啦!”

    说着向厨房走去,又猛然转身:“还有啤酒啊!太周到啦!”他的大肚皮已经收进了衣服里。

    厨房里不知道有没有厨具,即便有大概也没法用,我冲厨房喊了句:“碗在车篓里。”

    我和姨父吃上饭了,母亲才出来。她摘了凉帽,马尾扎得整整齐齐,俏脸白里透红,脚上穿着一双白色旧网球鞋。

    从我身边经过时,她扇出一缕清风,有种说不出的味道,是的体香混着某种难言的气味。

    我坐在地上,勉强用手指撑着碗底,左手却不受控制地抖个不停。母亲就呆在厨房里,也没出来。我偷偷瞟了眼,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突然,母亲说:“你的脸怎么了?”是在和我说话吗?我茫然地摇了摇

    今天的卤面不知怎么搞的,让难以下咽。我强忍着想多吃两,却感到喉一阵翻涌,大呕吐起来。

    饭碗也“啪”的一声在地上摔的碎。

    “林林,你怎么了?”母亲奔了出来。我却再也抬不起,青天白的,只感觉冷的要命。姨父好像也围了过来。模模糊糊地,母亲似乎抱住我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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