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 第一部

    我看到王伟超的裤裆已经撑起了帐篷，他眼睛布满了血丝，显然有些豁出去的感觉。01bz.cc

    “我狠狠地抓了几把，妈的，录像看多了，我还是第一次摸到这么大……我承认，我承认弄了邴婕，邴婕和你妈妈的比起来，简直是差天共地，真软……”

    “你妈说疼，我就轻轻地揉了起来，她不时地看向门那边，就是怕你过来。等我玩腻了想摸她下面，她又反悔不肯了，我当然不乐意了，我当时威胁说要把照片给你看，她才乖乖地撩起裙子，分开腿在椅子上坐下来。”

    “我掰开那里看了个仔细，啧啧，你没看过不知道，那里比我在照片里看到的还要美一万倍。我忍不住想脱裤子上了，她撂狠话不让，现在想起来，当时我要是坚持……你妈说不定真的掰腿让我上了……”

    “最后我不甘心，摸摸挖挖把她下面弄流水了，就用手指弄了起来，嘿，不让，手指却可以。后来弄得她尿了我一手，我自己也地板上了……”

    那天母亲发了我好大的脾气，我还以为是抽烟的事，没想到……

    我终于知道为啥一直以来她这么不待见王伟超了，这件事之前是因为他的老爸，这件事之后……王伟超掏出了一根烟点上，抽了好一会，才继续说道。

    第二次是母亲在校门堵了他一次，拉去宿舍训了一顿，他当时第二天还向我吐苦水说被我连累，真实的况现在自然是不言而喻。

    “第二次我是被迷了心窍，你不会明白那种感觉的，玩的差不多是自己母亲的同辈，平时一板正经的长辈，妈的，还是自己兄弟的母亲……那种感觉……”我明白。

    “我那是不顾后果豁出去了，我自己掏了腰包买了一台打印机，调了几张印了一沓抽空放你妈抽屉里，没想到这招真有用。你妈真怕了。你妈在宿舍里当着我的面脱光了衣服，嘿，你还要我继续说吗？”

    我点了点，此时他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惶恐不安的样子，反而回味无穷一脸陶醉的样子：“我让你妈一件衣服一件衣服地慢慢脱的，她一边脱，我就在一边玩，摸摸子摸摸的，她妈真听话，脱衣服的过程我让她摸子她就摸子，我让她摇就摇，我知道她是学舞蹈的，等她脱完我还让她穿上去，又给我跳了一段脱衣舞，啧啧……等她脱光了爬床上一个小时都快过去了，这让我吃准了她不敢反抗，于是，我就让她给我吃，妈的……林林，还要我说得更详细一些吗？”

    “说。”

    “我先让你妈用舌给我舔，说真的，她那子真的是大，尤其是她趴在我面前挂在那里摇晃，真是怎么玩都不腻，我舒坦得都不想动了，我就躺那让她动，她那脑袋一上一下的，说起来也不怕丢脸，没多久我就忍不住她嘴里了。”

    “当时她还想去穿衣服，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妈的，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今晚玩够了，第二天让我坐牢也愿意！我没让，她也没办法，虽然她刚吞了我的家伙，我也不嫌弃她嘴脏，和她亲了好一会，我又摸又挖的，又硬了起来。”

    “我要她的，她又来底气不肯了，哼，那句话怎么说，色厉内荏，结果拖了几分钟，还不是躺床上像青蛙一样掰开了腿。我当时来气了，她让我戴套，嘿，她早就知道了，居然还准备了这玩意，我不肯，结果她自己找了些什么药吃了。我还让她自己当着我的面摸出水了再进去。”

    “哎，最遗憾的是，早知道平时多锻炼，没一会腰就受不了了，原来还打算像书里说的什么三重一轻，根本就做不了嘛，哎，还是没几下，我就进去了。”

    “了两次后，下面让她摸让她舔，就是硬不起来了。我抱着她的身子在被窝里玩了一会，最后让她自己蹲椅子上摸泄了一回，实在是天太黑了，我再不走就引起怀疑了……”

    “我还想着下一次弄她后面一回的，嘿，你老爸真会玩，我摸她眼就知道，她后面没少让玩，可惜后来我实在硬不起来了。但没几天，你姨父带把我抓住打了一顿，那些资料全部都你姨父拿走了，你姨父当时那样子看起来像是想杀了我，我想是托我老子的面子，要不我以为我就这么代了。”

    我说完了。憋在心里这么久，说出来真舒畅，你咋咋，我没意见。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是就是会变的。母亲自然也不会例外。

    我不再想去分辨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母亲，因为已经毫无意义了，无论是委曲求全还是天贱，都改变不了她已经变成了是就可以上的公共厕所的事实。

    回想起来，那一天应该就是我割断和她是母子关系的起点，也让我下定决心，正如姨父所说的，与其做那案板上的鱼任宰割，还不如做那屠戮的刀。

    我拷走了一切资料，陈熙凤老师的、王伟超母亲的、还有被母亲的，我太了解王伟超了，他是个十分滑的混蛋，他肯定是有备份的。

    回到鱼得水宾馆，我把门反锁后，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电脑。

    让我惊讶的是，那标注着“林林母亲”的文件夹，实际上包含了所有王伟超父亲藏在保险柜里的照片，一共有从001-009等9个文件夹，我从第一个看起，一直看到了005才是母亲的图片。

    年轻的母亲有点像邴婕，我不是说模样，而是那种天然带有魅惑的气质。我家中也没几张母亲年轻时的照片，因为那会外公家还穷，照相是一件和奢侈的东西，留下的几张基本都是家庭大合照。没想到，在这里一下子看到了那么多。

    图片中，母亲躺在床上，那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身体赤着，乌黑柔顺的长发用红色绳子扎了一个马尾，脑袋往一边偏着，长睫毛的眼睛紧闭，尽管是二次拍摄，但微微张开的嘴还是能清晰看到有粘稠的体挂在嘴角。

    母亲和我在前面看到其他那些模样艳丽的受害者同学们不一样，她们大多数还都是飞机场，而母亲胸前已经瘫软着两团大包。

    其他生的脚是自然被掰开的，而这张照片中，母亲的脚用绳子拉开，形成了一字型，耻骨分明的胯间稀疏地长着杂的毛，如今那黑褐色的唇当年还是的，但十分狼狈地分开着，同样有粘稠的从那微微张开的唇缝里涌出。

    我继续往下看，母亲是那些孩之中最漂亮的，所以她的照片也是最多的，被摆成不同姿势赤着身体的照片最多，有14张，穿着不同内衣的全身照有7张，脸部的特写5张、黑黝黝的在嘴里的4张，胸部特写6张，特写11张，其中有一张还是着一根黄瓜的。

    最触目惊心的有两张。

    一张是一个男子靠着床坐在床上，看不到脸部，年轻的母亲歪着脑袋光着身子被他从腋下穿过来捏着房抱在怀里，那双白的长腿被毛茸茸的黑腿别开，能清晰地看到男子那根粗壮丑陋的大在母亲娇的中，那的被撑得浑圆。

    另一张是母亲趴在床上撅起，同样看不到脸腆着肚腩的男坐在旁边，用手掰开母亲瓣，母亲的眼里着一朵鲜红的花。

    还有一个！

    两张照片中的男子从体型看来不是同一个，那时候的相机还不具备定时拍照的功能，这两张照片表示，当时母亲很可能不仅仅是被王伟超的爸爸，更有可能还遭受到了！并且从前面照片中母亲的发长度之类的一些细节看来，远远不止一次。

    我的硬得有点发疼，我拉下裤子撸了几下，差点没出来。我吸了一气，返回上一层，点开了006。

    006中的孩和003中的孩是同一个，是一个留着单辫的孩，长得秀气，看起来像是那种文静的孩子，身材也不错，胸部的廓除母亲外是那些孩中最好的。

    和003中的不一样，在006文件夹中，这个孩的眼睛都是挣开的，并不是那种昏迷的状态。

    第一张照片是从正面偏一些拍过去，她的脸占了照片近一半的篇幅，扭在一起的眉，原本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浑圆，脸上挂着两行泪水，嘴里被塞着一团布然后用一道绳子从前面拉到脑后绑起来，从布上的花纹看来是她自己的内裤。

    而这个孩双手被反绑跪着床上，后面男子的腹部紧紧地贴紧着她的，男一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一手拉着她的单辫在着她。

    我一张张翻下去，从孩脸上痛苦的表到木然，然后到迷，完全是从被违背意志强到被驯服的过程。

    最后那张，孩子挂着的嘴张开露出洁白牙齿笑着，她蹲在床沿，表放地正对着镜将自己的掰开，之前那文静纯洁的气息已经然无存。

    这让我想起了母亲。

    我点开了007，那短发身材高挑的孩和001是同一个，一样是挣开眼睛的，内容和006大同小异，最后一张居然是和006的单辫孩出现在同一张照片中。

    008里的孩明显是成熟的少，应该是当时学校里的老师，她的照片并不多，一共就8张，而且8张照片中，她的脖子上都栓着锁链被一个牵着，她的表既没有痛苦，也没有笑容，是某种倔强不屈的态度。

    那又如何？还是被当成狗光着身子一样牵着。

    我点开了最后一个文件夹009。里面是两个视频，我点开第一个，居然是有声音的，我连忙把音箱的音量扭低了。视频是竖版的，看起来是用手机拍摄的。里面的场景我也是再熟悉不过了，是小舅妈和母亲的宿舍。

    我立刻知道这是什么视频了。

    母亲正对着镜，双腿分开沾着，低垂着脑袋，在解自己衬衫的纽扣。已经解到了倒数第二颗，上面已经敞开，一边还脱落到手臂上，露出了下面洁白的肌肤和那大红胸罩。下身的齐膝裙子完好，不过在小腿上，明显地挂着一条同样大红颜色的内裤。

    手机不知道被什么固定着，因为手机的主王伟超正站在母亲的身后，他在后面掀起了母亲的裙子，而母亲裙子下面是真空的，不消说他在啥。

    而此时，母亲手颤抖着，好几下都没有把纽扣解开，她嘴里不时发出一声难受的低哼。

    而身后的王伟超，一边弄着母亲的，一边说道：“张老师，继续脱啊，别停下来啊。……你水真多……”

    接下来的画面正如王伟超所说，母亲一边脱衣服，一边在王伟超的命令下，做了许多不堪的事。

    其中有王伟超说的脱衣舞，还有一些王伟超没说的，例如做了双手环胸单腿站立的芭蕾舞姿势让王伟超玩，又例如用嘴给王伟超脱底裤……

    我没想到王伟超这小子居然能玩出那么多秽的花样，我看着，下面撸管的手越来越快，终于忍不住了出来。我按下了暂停，缓了许久，我才继续看下去。

    画面摇晃着，很快就稳定了下来。手机已经回到了王伟超的手上，他光着下身挺着那根比我短不少但的，双脚张开地坐在床。

    而已经脱光了衣服的母亲，表木然，摇晃着那对大木瓜子，将身子俯了下去，张开嘴吐出舌，和上午王伟超告诉我的一模一样，她开始给王伟超舔起来。

    母亲没舔多久，画面一阵剧烈的晃动，看起来却是手机被丢到了一边，整个画面全都黑了起来，只能听得见声音：“妈的，张老师，你的子真大。”

    “唔……疼……别这么大力。”

    “继续舔，别停。”然后就是哧溜哧溜的吮吸的声音，还有估计因为子被玩弄而从喉管发出的唔唔声。

    一会儿，随着王伟超一声闷哼，然后：“别吐出来，给我含着。”

    “张开嘴我瞧瞧。”画面恢复的时候，母亲被扯着发仰着脑袋，眼眶不知道何时充盈起了泪珠，她的嘴张开着舌往外吐，能清晰看到一大泡在她的嘴里。

    王伟超先是用手指逗弄着母亲的舌，然后用手指蘸着里面的，一边说给张老师化妆，一边涂抹在母亲的眼皮上、脸蛋上，最后才让母亲把腔中的都吞下去。

    而这些，母亲全都没有反抗地一一照做了。

    这一个视频也到此结束。

    我点开第二个视频。

    画面十分暗，居然是在厕所里，光着身子的母亲蹲在厕坑上，低着颅，之前盘着的发髻不知道何时披散开来。

    “看着这里。”画面一阵晃动，恢复后，散着发的母亲仰着脸，表依旧是木然着。

    “我真怪，为什么你能这么平静？”

    “什么？”母亲的声音带着一种疲惫不堪的低沉。

    “你居然不知道？就被处了……都被玩到能塞进黄瓜了，你居然没有一丝察觉，被瞒了快20年了吧，要不是那天你那看起来就像是傻掉了的模样，我还真不信居然还有这样的事。”

    什么？王伟超的话让我一下子就懵了。母亲居然不知道？

    我按下了暂停，撸着管子的手也停了下来。这也太荒谬了吧，你说两三次，粗心点还可能无法察觉，但母亲多么聪慧的一个，就我从刚刚照片里粗略推算一下，母亲都被了不止七次了。

    妈的，难怪那个老畜生祸害了这么多孩，居然一点风声都没走漏，平平稳稳的现在都快要退休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母亲抽动了一下鼻子，身体晃动了一下，看来是因为蹲得久了腿发麻了。

    “让我回床吧，我尿不出来。”母亲居然是在给王伟超表演排尿。

    “换一个尿的方法吧，你蹲椅子上，给我表演下自摸，只要你爽得泄了，我保证这是今天最后一个节目。”

    母亲什么也没有说，摇晃着子就站了起来走出卫生间，镜晃动着跟着她，她出去后揉揉脚后蹲在了一张木制的四方椅上，岔开腿后，手直接就往胯下摸去。

    光线恢复明亮后，我才发现母亲那对硕大的胸器上面布满了红印，应该是被王伟超抽打造成的。

    镜又移动起来，很快就对准了母亲那光洁的后背，王伟超来到了母亲的身后，空闲的那只手先是在母亲肥硕的部上摸捏着，然后伸出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一起，在母亲的里了几下后，抽出来居然一下就捅进了母亲的眼中。

    母亲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哼叫，她明显有些慌，夹杂着喘气声说了一句：“别，不要弄那里，那里脏。”

    脏什么，按照时间推算，她那里早就被姨父开苞了，不但姨父弄过，那天晚上我也过了。

    想来也是害怕被发现，否则20年前她那里早就被王伟超的爸爸开花了，006那单辫姑娘有几张就是被眼的。

    “你玩自己的去，少管我的事，我喜欢怎弄你就怎么弄你。妈的，硬不起来了，先用手指代替玩一下也不错。，怎么感觉有点松，你后门不会已经被别开过苞了吧？”母亲一言不发。

    我也一言不发，不是因为我一个呆在这个房间里，而是内心也没有什么要说的。

    王伟超的手指开始加快了频率，母亲蹲在椅子上的身体也摇晃了起来，她发出一声声低沉压抑的叫声，在王伟超“没想到林林的妈妈是个大骚货，居然被这么弄爽得要飞起了啊”之类的羞辱的语言中，最后终于一声莺啼泄了身子。

    而不知不觉中站了起来的我也随着剧烈地了出来。

    然后我转身一脚踹翻了椅子。

    王伟超述说的时候，刚刚在电脑上看的时候，我只有某种违背伦常扭曲的欲望，但当这种欲望第二次从我的上的马眼出去后，另外一种炙烤着我的怒火填充了上来。

    姨父再怎么说也是自己，而且他有这样的资格，母亲不过是他众多之中的一个。但母亲居然被王伟超这种和我一样年纪的，我最要好的朋友，像母狗一样被了。我此时才感觉到那种被狠狠扇了耳光的羞辱感。

    而这种羞辱感并不来自王伟超，而是母亲！

    因为换了我，我有这样的机会我也会这么做。但母亲明明可以一开始就求助于姨父，但她并没有那么做，她非要等到她儿子的好友将她像狗一般地使唤着了一顿后，她才结束这可笑的闹剧。

    这个已经没救了。

    这样想着，突然间，我满腔的怒火消散无踪，甚至，那种栓塞在内心让我堵得发慌的无形之物，也像是被一下子冲散掉，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

    这种舒畅的感觉真是难以言喻，是某种自由的味道。

    我又点开了电脑上的视频文件，没多久我的又硬了起来，我把自己代视频中取代了王伟超，很快，我第三次肆意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