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将我的手从她的衣衫内拉出来,再将我压在她胯间的腿搬开。『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迷



的次数多了,我已经很熟悉

在睡眠时到底是怎么样的姿态,所以当她发现这些足以让她

怒的行为时,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儿子其实是醒着的。
母亲起床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痛哼,但她似乎也没有产生其他怀疑,随后立刻传来了窸窣的脱衣声,我微微张开眼,那边母亲背对着我,翘着那大


浑身上下已经脱光了。
我看到她拿起那条被

水泡过的底裤放到面前似乎嗅了一下,立刻又厌恶地远远丢开,然后走向衣柜。这个角度我害怕被她发现,就又闭上了眼。
“林林……林林……”
又过了一会,母亲推摇着我,我装模作样了一会才张开“惺忪”的双眼,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母亲站在床边,声音含糊地问道:“几点了?”
“什么几点了,你怎么睡我床上来了?”
母亲那熟悉的严肃脸又出现了,但如今这种似乎满带威严的表

我已经毫无感觉了。我装作刚醒来迷糊了一下,才回答道:“昨晚我起来撒尿,我怕你又烧起来了,就进来看看你,谁知道你真的又烧了,那脑袋烫的,害得我不断敷毛巾,后来太困了我就睡了……”
我早做了准备,她不可能没有发现枕

边上的毛巾。
“辛苦你了,妈现在好多了……”母亲的表

果然缓和了下来,露出一丝感动,但很快又藏了起来。“你回房间再睡一会吧,今天上午就不用回学校了。”
“不了,睡不着了。你病还没好,别

走了,我去给你煮点粥吧。”
中午小舅妈过来看望母亲,她看起来比起那天在停车场时状态好多了,至少见到我能露出自然的微笑,摸着我脑袋开我两句玩笑了。
嘿,既然你承受得住就太好了,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我相信接下来再对小舅妈进行侵犯,估计她会比之前更加适应。
一同而来的还有母亲的好友陈熙凤老师,相对于才遭遇完

行不久的小舅妈,她反而显得

绪低落,对我牵强地笑了一声,打了一声招呼后居然就一言不发了,脸上笼罩着一层哀愁。
这两个


来了,这房间就没有了我的位置了,我还想混在里面聊天,立刻被小舅妈被赶了出来。
老子照样偷听!
来到监控室,监控里,母亲躺在床上,小舅妈和陈老师坐在床沿,三个


正在谈心。听了一会,很快我就弄清楚了陈熙凤老师心

低落的原因。
“许为民想我带完这个学期就跟他回去上海。”
“那就回去呗,有啥好烦恼的。”小舅妈满不在乎地说道。“也难为他了……”
“我不想回去。”陈老师低着

在弄衣角“当初我就是不想留在上海才来这边支教的。”
“上海又不会吃了你……你

啥这么抗拒回去?这鬼地方……又穷又落后,治安……”小舅妈没再往下说下去。
不但小舅妈疑惑,连我也疑惑了,现在农村里面的

都开始往城里跑,好了,她这个大城市的却想来这个别

唯恐避之不及的山村。
“我不想……我不想和他爸妈住在一起。当初他们就反对我和为民在一起,说我配不上他儿子……我嫁过去那半年,受尽白眼,你都不知道他母亲说话多难听,我实在受不住就出来了。”陈老师像是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脸变得更

郁了。
“婆媳关系本来就是难处理的,但你也总不成躲一辈子吧,你现在是没有孩子,等你有孩子了,你总不成让他生活在这里吧。”说话的是母亲。小舅妈也附和一句“对啊,你大不了和为民搬出去住呗。”
“为民不会同意的,他,他很听他爸妈的话。哎,他唯一忤逆过的事就是娶了我……现在想起来,当初还不如分了……”
陈老师沉默了下来,但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另外两个


也没有说话。「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我公公他……他……哎,不说了。”
“哎,我们不算外

了吧,有什么不好说的?”小舅妈最受不得这样胃

被吊起来了却没着落。
“我公公是搞工程的,很有钱,但这个

,不正派……我有次无意撞到他搂着一个姑娘的腰,很亲密地进了酒店……”
“嗨,我还以为啥呢,男

了有钱了就免不了花心的,你又不是嫁给你公公”
“你别打断我,听我说。”陈老师没好气地推了一把小舅妈,然后继续说道“你知道那姑娘是谁吗?是为民姐姐!”
“为民姐姐?为民姐……什么!你是说……你公公和他

儿……”小舅妈一下就跳了起来:“你会不会看错啊,还是他们是有别的事啊?这叫啥?这叫

伦……”
我以为母亲听到这样的字眼会有特别反应,怪的是,镜

内的她色如常。
“正常

会这么搂着自己

儿腰摸着


进酒店吗?这还没完哩。”
陈老师像是豁出去了,也不藏藏掖掖了:“他姐生

那天,为民出差去了,她姐还想灌醉我哩,我感觉不对劲,就没咋喝,谁知道等

走得差不多了,她又敬我酒,我熬不过了就喝了一

。你知道吗……他姐……他姐居然对我下药。我也不知道酒里放了什么玩意,一会工夫我就

重脚轻浑身发软,被她带回了房间……然后,那老畜生就摸进了房间里……”
陈老师说着眼都红了,眼泪就开始吧嗒吧嗒地往下滴,小舅妈大概是想起了那天晚上的经历,脸色跟着陈老师变了,她声音开始有点沙哑地说道:“你不会是被你公公……”
“没有……但也差不多了。那老畜生……在我身上摸了好久……还……哎!我不想说了。后来,那老东西接了个电话不知道什么事就跑了,他姐威胁我,我气不过,我想过报警的,但又没证据,和为民说为民肯定不会信的,我就跑回娘家了。后来我和为民说了,他不信,还怀疑我故意编造故事……我们大吵了一架,后来就来了这里。”
“男

都没一个好东西!”小舅妈愤愤地说:“我让凤举回来,我和萌萌孤儿寡

的,家里没个男

……结果那家伙说什么让我别耍

子……男儿志在四方……我呸!”
大家没想到小舅妈居然先骂了起来,都诧异地看着她,陈老师似乎也没那么伤感了。
“你又怎么了……”
母亲没好气地叹了一句,她的态度我明白的,其他

的事在她那里都不是事,在她面前哭惨,母亲是没太多感触的。
“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我想和为民离婚了……”陈老师幽幽地说道,这样的

绪,这个决定显然不是近期才做出来的“哎……我和他真的不合适。”
她沉默了好一会,突然抬起

,认真地说道:“我想过,我想留在这里,我厌倦了那些大城市,哪里都勾心斗角的,这里对我来说才是世外桃源。”
你大概是忘了王伟超偷窥的事了吧?
母亲对这种说法当然是嗤之以鼻,直接就扭过

去了,小舅妈更是直接,一句“我说你是傻到没边了”就甩了出去。
下午我被母亲赶回了学校。
某个

子我以为就快到来了,我没想到居然回是今天,我也没想到首先提出分手的是陈瑶。
一整个下午,她的座位都是空空的,连带还有黑狗和四眼也没有来,我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事,我已经不再为这种事伤感嫉妒,反而心里隐隐的,期待着届时黑狗上

的磁带里,能看到什么刺激的戏码。
没想到放学后,我却被陈瑶在校门拉住。
就在那天她让我别胡思

想的那个地方,她向我提出了分手。
当初主动表白的是她,哪怕动机不纯,如今主动提出分手,也是她。
我们不适合?
此时她轻微低着

,脸上没有泪水也看不出悲伤,让不久前还思量着到底要如何“和平分手”的我,莫名地感到难受。
我最近总有“一切尽在我掌握中”的感觉,然而陈瑶这里狠狠地给了我一耳光。
我不知道怎么说话,陈瑶也没有说话。
我最后唯一能做的是,转身就离开。
后悔吗?不后悔。
或者说,我还可以后悔吗?
后面传来和陈瑶的哭声。
我停顿了下,终究还是继续往前走去。
没

考虑过


怎么想。


心海底针,大多数男

只在乎


是怎么回应他的,在我们这群男

的大脑里,在当时,


不过是一种任意采摘和消耗掉的商品,


是可以损耗掉或者遗弃掉的。
当你没有的时候,你趋之若鹜,例如当初面馆老板娘,一个还在上学的血气方刚的少年郎,有机会上一位身材相当不赖的隔壁长辈、别

的老婆,我想很难有

能抵抗这样的诱惑。但现在她再送到我面前,我还得掂量着有没有必要

费

力。
从来没有

考虑过母亲是怎么想的。
姨父对她是报复,光

对她是榨取,而我对她,

恨纠缠,是想占有。
她是多么脆弱的


,这些年来说是拉扯起这

家是一点也不错。有时候

生就是一念之差,所托非

,所谓男怕

错行

怕嫁错郎,该她享有的富贵、幸福没有,反倒落

如今这般田地,丈夫坐牢归期未定,自己尊严尽失

尽可夫。
但偏偏她又是坚韧的,多少

已经红颜薄命赋予三尺白绫又或者高空一跃而下,无论出于惜命还是怕死,即使摇摇欲坠,终归她是扛了下来。
此时的她需要什么?一点点温暖,一点点关心,一点点怜惜……
一点点在乎。
哪怕对象是自己的儿子。
她已经沉沦至此,再无顾忌。
第二天我没上学,直接去了鱼得水。
负一楼总共8间房间里,有6间是大门紧闭的,问了李经理才知道,前天才说要调走的姑娘昨天就被送上了车了。两个敞开大门请君

瓮的是我要求留下来的那两姐妹的房间,张书巧和张书慧的。我刚开始还以为她们两住同一间房子。
不得不说李经理这个和我母亲差不多年龄的熟

手段高超,我这次回鱼得水不是为了那两姐妹,实在是那天在李经理身上食髓知味了。
清纯有清纯的好,骚

有骚

的好,以前接触的时候大多数都是闲聊几句,她那会对我规规矩矩的,我那会眼里只有那些小姑娘,对这种


无感。没想到我

事大权掌握在手之后,李经理会露出这般风

万种的面孔来。
从关上负一楼的门开始,一边下楼梯李经理就开始解纽扣脱衣服,还一边若无其事地和你聊天,等下到负一楼的走廊,李经理的西装外套和衬衣已经丢在楼道上,颤着一双被宝蓝色胸罩包裹着的大

子的她,将裙子的拉链扯下,却没有脱,而是扭着


往前走去。
我看着那裙子逐渐从她的


上滑落,露出

勾,半边


,丰满的蜜桃,还有蜜桃缝间那芳

萋萋的黑

丛……不得不说这样比直接脱掉更具观赏

。
李经理在那边岔开了腿,突然露出一脸难受的表

,然后居然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将自己的


翻开,说道:“林哥,我的

有点痒,你能帮我挠挠吗?”
这狐狸

!
有时候,


那方面技术太好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李经理像是要炫耀她的能耐似的,没几下我就直接

代在她

道的

处。两次我都没能尝试到她承诺的三飞……
从负一层出来,除了守在门

新调过来看门的壮汉雷管外,意外地琴姐也在。
而她是专门在这里等我的。
楼上以前姨父的办公室。
“这里面有一柄磁带,还有一把钥匙。钥匙是开负一楼最后一间房间的房门,里面有你姨父送给你的东西。”
我从琴姐手上接过那个牛皮纸信封。磁带并没有多重,钥匙就更不用说,我用两个手指捏住一角,好地晃了一下。
这是姨父给我的补偿之一。
“琴姐,你知道房间里有什么吗?”
“你叫我阿琴就好了。理论上你比我的级别要高。”
我对于琴姐这句突兀无比的话感到一

雾水,怎么突然提这个。但琴姐并未就此继续说下去,而是回到原来的话题:“你们男

在房间里还能藏什么?”
我没想到这个


还能用这种方式说话,我一直以为她不善聊天,看来她是不想聊天……
“我问个问题?你作为一个


,对这些事,我姨父对那些


做的事,负一楼的……这些,你是怎么想的?”
“


?这个世界只有活

死

。”琴姐淡淡地说道:“弱

强食,我没有什么想法,别说她们了,你要是坚持要求的话,我现在也可以脱裤子趴这里让你

。”
我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说:“别……别开玩笑了。”
哪知道琴姐一脸认真地说道:“我不是开玩笑。你要不是他儿子,你想

我,我一枪崩了你的脑袋。但问题他说你是,那么你就有这个权力,我的一切都是他给的,我没话可说。甚至以后,你如果有本事不靠你老子

了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的事我也知道一些,反正在你心里也没什么伦理道德了,只不过你这个

虚伪,总觉得自己是身不由己才变成这样的。”
琴姐一边说着,一边居然真的开始脱衣服了,然而她的衣服一掀开,看到她衣服底下那

体,我却完全兴奋不起来。
不是琴姐的身材不好,但那略微黝黑的皮肤上,布满了数不清的伤疤,那些伤疤像一副狰狞的画,让

看得胆战心惊。
“来,要不要?你点点

我就躺下来掰开腿了。”
琴姐面无表

地说着这样的话,那对乌黑的眸子没有任何

绪的波动,平静地与我对视着。我把

扭了过去,颇为不是滋味地摇了摇

,那边又开始穿起衣服来。
“不要就算,别害怕我受不了,对我来说也就是

费点时间的问题。”
“满足自己欲望是

之常

,但下次不要问那些那么傻的问题了,那些理由是用来说服别

的,对于你自己,只有做不做。”

你妈的……
走了一个光

来了个琴姐……
怎么是个

见到我都想教育我!我他妈的没有长着一副弱智的脸孔吧?
我没想到姨父说是不在意,但他对孩子缺失的教育,竟然企图让光

和琴姐在我这里补偿回来?
我回到负一楼的房间里。
楼上那间房间我已经

还给宾馆了,因为楼下房间的环境更加好,还可以近水楼台地随时随地把那两姐妹

弄一番。
我拿了那名叫双儿的小姐姐之前住的那间房子,负一楼的所有房间里面的布置都不不一样的,姨父允许她们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房间,说这种做法能有效地缓解她们的压抑。我看了一圈,除了我没有钥匙的最后两间外,这个以前是地理老师的姑娘的房间是最合我眼缘的。
我打开那个信封,没想到里面除了磁带和钥匙外,还有一封信。我拆开信封,里面没有信纸,我向下抖了一抖,一张小照片从里面掉了下来,捡起来一看,里面的那个

孩立刻让我呆住了:陆思敏!
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那天我没有看错……居然真的是陆思敏,她没有去沈阳,而是一直被关在鱼得水这里?
我本来想先开门要个惊喜的,现在谜底揭开了,我反而想先看看磁带里的内容了。
我立刻打开机器,把磁带推进去,一阵雪花后,是我家的浴室……
母亲推门进来,那脸孔发型,视频拍摄的时间居然是三年前。画面中,母亲开始脱衣服,从表

看起来她根本不知道监控的存在,也就是这个时候,一个

生旁白响起来:“张凤兰,38岁,身高1米75,三围……严舒雅,身高1米,三围……张凤棠,36岁,身高1米73,三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