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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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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云龙风虎,博士与诗怀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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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怀雅:龙门高级警司,近卫局成员。更多小说 LTXSDZ.COM身为大古集团的大小姐却并未选择帮助经营家族企业,而是自立自强地加了龙门近卫局,警司的工作、集团的商务处理和平往一项不落,堪称有能力也有魅力的大小姐,似乎对和龙门长期合作的博士有莫名的好感。

    “感谢罗德岛为龙门在对抗整合运动中做出的贡献。”

    龙门领袖魏彦吾的声音从另一传过来,而在他的两侧侍立的分别是龙门近卫局的两位警司,已和我缘分匪浅的陈以及如猛虎一般傲立的诗怀雅。他的声音浑厚而富有威严,一身华服的他只是凛然地端坐在那里就让感受到排山倒海的威压,好似凭空之中出现了两只巨手压在了肩膀上,重重地施加着力度,让你在他面前拜服一般。那威压不知道是来自他本身,还是龙门这座繁华的城市。本以为以自己的身份并不需保持敬畏,但此刻却依旧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动摇。

    “过奖了,魏先生,和龙门长期合作也是我们的大方向。”

    我吸了几气,才沉下心来,用尽可能保持着外场合礼仪的语气回复道。

    “迪蒙诺.克拉克斯博士,除了代表龙门,我也要以我个的名义对你表示感谢。”魏彦吾直起身,微微躬身向我施了一礼。

    “额……对了,魏先生。”呆呆地看着重新坐回到自己办公桌后,用如隼鹰一般锐利的眼打量着我的魏彦吾,我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不对,下意识地说道,“我看您印堂发黑……”

    陈有些惊讶地望着我,似乎对我的不敬和突兀感到惊讶;而诗怀雅的表则更复杂,虽然表依旧严肃,但偷偷望着我眼中却流露出几分笑意,颇有种冰淇淋上浇了辣油的感觉。

    魏彦吾愣了一会,脸上的表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无意冒犯,不过,您最好照照镜子。”

    魏彦吾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他的眉心处,的确带着少许灰暗的气色。

    “想必是近来太着急,急火攻心。如今世界并不太平,颇感自己有心无力。博士,还有陈和诗怀雅两位,你们三位以后还请多加小心。”

    那位曾经叱咤风云,纵横捭阖的龙门领袖,现在看起来却有些憔悴和无奈——是步老境了吗,还是说这幅样子伪装成衰老的样子作为麻痹敌手的幌子呢?

    “是,请您放心。”

    我的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惆怅。但是处理危机经验丰富的自己,还是产生了一种怪的感觉,就像是船要沉之前,最先逃走的老鼠那般。

    尝试整理出绪的我,望着有些衰老的魏彦吾、面露忧心之色的陈、表严肃的诗怀雅,还有魏彦吾办公室内黄色灯光的光影,心里却越来越心如麻,就好似被提起脖子灌了一大碗药水一般,莫名的晕眩感升腾而起。自然,绪也像被猫玩的毛线团一般,得不知何处寻觅线,最后和那怪的感觉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了,迪蒙博士。”魏彦吾低沉地开腔道,“有一个麻烦希望罗德岛能和近卫局一起处理一下……只要事解决了,报酬什么的好商量。”

    “不知是什么事?”

    “说来也真是丢,迪蒙博士。”魏彦吾皱了皱眉,“星州移动城市的工业与贸易部长郭朝东先生在前两来到龙门进行经济考察,他的车队在昨天下午前往工业区的路上突然失去了联系。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绑架案,绑架者在他失踪一小时后向我们发来了勒索信息以及郭先生被绑架后的录像,要求支付巨额的龙门币……”

    他按下桌面上一个方形遥控器的绿色按钮,投影仪便在雪白的墙壁上投出一段录像。一个看起来十分高大的戴眼镜男子被双手双脚反绑在铁制椅子上,中塞着布,身上的西装已经肮脏不堪,中发出唔唔的呜咽声。而在旁边的一个窗则是作为对照的那位部长的官方照片,和那名被反绑的男子长相完全一致。

    “更糟糕的是,星州的报部门,那无孔不的内部安全局在昨天晚上就得到了消息,他们的外部门连夜对我们发来了严重的警告。鉴于郭部长在龙门境内被绑架的,若不能把他救回来,外影响十分负面。但近卫局多数成员都在上次整合运动的进攻后被派遣到全市各个据点增强布防,所以我们希望将救回郭先生的任务给罗德岛处理。”

    “这样的话……”我稍微迟疑了一阵,“罗德岛而且生地不熟,手此次事件……”

    “陈和诗怀雅两位警司负责协助你的行动。”他凛然地给出了建议,好似我已经答应了一般,“如何?”

    望着他那充满气势的眼睛,我微微地叹了气。

    “好吧,罗德岛接受这一任务,稍作整备即可出发。”

    “能再跟我说一次具体况吗?”

    时间匆匆走过,我坐在高速行驶的轿车上,思虑着营救计划。罗德岛近来出现手紧缺,不少员被派遣到各地进行任务,同时方舟上的生产、外事、协防和文职工作一样也都不能缺,所以这次行动罗德岛方面只有我一参加,再加上龙门的陈和诗怀雅便足矣——不需要其他的手,大张旗鼓的出动反而还会刺激劫匪撕票。

    “……根据我们得到的报,绑匪盘踞在龙门外环一处废弃工业区的三层小楼中,数估计超过五十,身着灰色斗篷,带面罩,拥有相当数量弩作为远程火力,同时还有重装部队、少部分法师以及部分持剑战士。郭部长被他们绑在楼里,被把守得密不透风。”正在驾驶的是陈,她稳稳当当地开着这辆隐去了龙门近卫局标识的白色轿车,向着龙门市中心的反方向行驶而去,四面的高楼大厦一点点变低,最后楼房被荒地和树丛取代。

    “这么详细的消息,是从哪来的呀,陈,警,司~?”

    和我一同坐在后排的是诗怀雅。她丰满而美丽,皮肤白,眼睛是橄榄色,有着一漂亮的金色卷发,两只虎耳在上摇曳,而虎尾则像鞭子一般地轻轻拍打着车座,比起不怎么显摆自己那条龙尾的陈来说可谓极富表现力。出身高贵的她身后站着一个庞大的家族企业,却选择加了龙门近卫局,可以说是十分自立自强了。

    “你个*龙门粗*给我闭嘴。”

    不过遗憾的是,开朗奔放的她和谨严耿直的陈格严重不合。两个的谈话几乎不出三句就会互相用上经典的龙门骂街语。

    “只是问你任务诶,你条*龙门粗*!”

    “*龙门粗*,你自己不识得自己查的啊,你这只*龙门粗*。”

    “……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眼看着陈因为绪激动猛踩了一把油门,差点没有坐稳的我赶紧出声把正在吵架的两个分开,“陈警司,消息来源可靠吗?”

    “消息是星州内部安全局给我们的,他们对自己的应该不会马虎,博士。”

    即使坐在后排,我也听得出,那一声博士似乎加重了读音。我将手靠在车窗上,轻轻地敲打着玻璃:“你认为会是整合运动吗?”

    “近卫局并不能完全了解那些蛋散的行踪。但他们多数都无勇无谋且缺乏组织。郭部长的这次秘访保密程度极高,甚至近卫局内不少中层成员都不了解具体行程,更别提那群整合运动。事先潜已经层层戒严的龙门,打听好郭部长的行程,然后埋伏在他考察的路上进行绑架或暗杀……这种事如果给整合运动去做,还真算是高估了他们的智商。当然,也不能完全否认他们作案的可能。”

    稍微停了一下,陈十分谨慎地向我提问道:

    “迪蒙博士,你认为这可能是星州方面的自导自演吗?”

    “他们没有理由那么做。”我十分肯定地回答到。就在前不久我与阿米娅在切尔诺伯格遭到整合运动袭击的同时,星州也同样遭到了整合运动的袭击,而吸纳了不少感染者的星州防御部队也出现兵变,损失惨重。在我和星州涉后,陨星带领了一支小队前往星州支援防御部队。目前他们还在和当地的整合运动作战,清理躲进城区里打游击的整合运动余孽。

    “罗德岛、龙门、星州,至少在水面上来看都是整合运动的敌。所谓敌的敌就是朋友,加上星州和龙门在这起事件之前就是战略协作伙伴关系,此时大敌当前,星州方面更不可能自找麻烦。”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打了个响指,给出了这一路推理下来我的结论。

    “那么,最有可能的怀疑对象就是萨卡兹佣兵——他们毫无廉耻,毫无原则,只为了利益卖命。而这也就有了两种可能,一种是单纯的绑票,希望向龙门勒索一笔钱财;而第二种则是被雇佣,绑架郭部长以坏龙门和星州可能的合作,败坏龙门的声誉。我个目前倾向于前者:无论是整合运动还是萨卡兹佣兵,最多也就是心不齐的武装集团,缺乏政治远见,不懂如何充分利用郭部长在星州的地位谋取最大利益,所以作为票的郭部长暂时不会有什么生命威胁。但无论如何,我们要做的事是不变的,那就是把他救出来。”

    还在驾驶陈有些沉闷地点了:“如果况真的如博士分析的这般,那么我们只能先做好准备了。”

    “当然,我还有个没那么好的猜测。”我苦笑一声,然后继续说道,“那段视频,和郭部长被绑架的位置都是绑匪故意留下的蛛丝马迹,希望引诱我们上钩,再将前去营救全数消灭,而郭部长早已经遭遇不测……现在敌在暗我在明,根本无法猜到对方的目的和手段。所以,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稳扎稳打,先到了那一带再说。”

    “哎……我说你们两位,说了那么久,结果好像什么结论都没得出来嘛!”诗怀雅有些嫌弃地望着我们,然后又凑上我的跟前,用打量商品价格般的眼盯着我的脸,“倒是博士……刚才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还蛮好看的!”

    “你这只*龙门粗*的叉烧猫,同我好好做事啊!我们在讨论计划,你却在看博士的脸?”

    陈厉声呵斥了一句,而诗怀雅也毫不示弱地反击到:

    “喂,仆街龙,你个*龙门粗*,我看看博士又怎么了嘛!整天思考这个谋算那个的,你是个在家玩过家家的小姑娘不成?”

    “收声啦,*龙门粗*家铲啊你。”

    “*龙门粗*你老母啊,渣渣,蚯蚓!”

    “*龙门粗*,哪来的小猫在叫啊?”

    接下来的一路都在鉴赏龙门脏话的我只能摇了摇。这两个,他们真的能一起出任务么……

    等我们到达了那一栋小楼的附近时,时间已经是黄昏,太阳如一颗咸蛋黄一般沉地平线,烧红了一片壮丽的云朵。没过多久,蓝色的天空一点点化为黑,彷如被用墨汁涂抹了一般。

    夜幕降临了,而初步观测完地形的我也拟定好了作战计划。

    这里已经是龙门外环还要外侧一些的地方,除去公路之外完全是一片丛林和荒野。我们将车辆停靠在距离小楼两三公里外的一处隐秘处,然后在这丛林中找来了一些柴,升起一团篝火。『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经过一流,我成了做饭的——虽说完全不会做复杂的菜式,但明显我的厨艺比身为大小姐的诗怀雅和几乎不进厨房的陈都要高明——最终我利用我们携带的一些粮准备了一些烤制的食物。在香气中,我们美美地享受了一顿晚餐。

    晚饭结束,仅仅是我到一侧喝掉了半瓶水以及方便的时间里,陈和诗怀雅就已经用篝火余下的火苗烧掉了丛林中的一片杂,搭好了一座帐篷,稳稳当当地立在空地的中心。

    “我说,我们为什么还要搭帐篷啊,明明再多走一段距离就是他们驻守的小楼了,直接杀进去不行吗……”

    三个围绕在火堆旁边,尽管已经有些疲劳,但都没有去休息的意思。

    “我们初来乍到,直接冲进去显然不合适,现在一切按我刚才跟你们说的计划进行,诗小……”

    “嗯?!”

    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才猛然意识到,她的姓氏并不是这个。准确的说,她的全名应该是碧翠克斯·施怀雅,而刚才那个称呼似乎是激怒她的最佳手段。

    “我刚才说的是诗怀雅警司。”稍显尴尬地辩解了一句,然后轻叹一声,“明天就是作战的开始了,为了把郭先生抢回来,在这里扎营和点起篝火休息是必须的,是吧,两位?”

    陈有些不安地眨了眨眼,但还是沉默地点了点,而再看过去一点呢——诗怀雅已经十分自觉靠在了自己的行囊上,十分安然地合上了眼,眼看是已经准备好睡觉了。

    轻举妄动固然是大忌,但是我们眼前面对的是浓雾一般的敌……一茫然摸上我的心,又很快被我用理智压了下去。

    这种感对我来说是已经习惯了。

    背过已经准备躺下的陈,我从背囊中掏出一排针管,针管内是闪烁着淡橘色微光的药

    “这是专门针对你制作的理智合剂,需要保持冷静思考的况下就用吧。记住,只有你可以用。”

    那是凯尔希第一次将这样的针管教给我的时候的嘱托。望着已经可以望到尖顶的那栋小楼以及还在燃烧的篝火,我谋算着计划的进行,然后从取出其中一根针管,对准手背的静脉,忍着轻微的疼痛,将那闪着光的药我的体内,以保证自己在身体已经疲劳的况下还能够维持最基本的思考能力。

    愿明是顺利的一天。

    龙门外环处的夜,这里没有星光也没有明月,无尽的黑色吞噬了所有的光明。

    然而黑暗这不意味着宁静。

    丛中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随后声音越来越大,逐渐演变为带着低声谈的响动和靴子摩擦地面的蹭蹭声。

    在夜幕之下,一群高大,上有着黑色双角的群飞快地冲过那小小的丛林,向着帐篷包围了过来。他们大概有四十余左右,全部全副武装,身着灰黑色的衣物,手中的武器基本是大剑,少部分配备着弩以及法杖,完全是标准的萨卡兹雇佣兵打扮。

    围绕着帐篷的包围圈越来越小,而四周也不再有他们的队列。

    “都到齐了么?”

    看起来是队长的一个冷冷地询问着。

    “都到齐了,队长。”

    似乎是很自然的一个回复,但是那个被叫做队长的萨卡兹明显察觉到了不对,反问道:

    “你是……啊!”

    他的疑惑在惨叫声中得到了解答。其他萨卡兹雇佣兵的身体不由得猛然一抖,就在他们震惊的瞬间,一盏探照灯一般的物品腾空而起,明亮的灯光点亮了整片丛,萨卡兹雇佣兵们被强烈的光亮照得无所遁形。

    “这是怎么回事,百夫长,是谁的?”

    面对着倒下的百夫长,萨卡兹佣兵小队登时成了一锅粥。自作聪明的弩手赶忙对准帐篷疯狂击,钢制弩箭顿时将帐篷成了筛子,然而里面却没有任何弩箭体时的闷响。

    因为那里面在篝火熄灭的时候已经没有了。

    “啊……!”

    又一声惨叫划天际,一名大剑手浑身染血,摔倒在地,黑色的面具无力地滑落下来,呈现出一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凄凉面庞。

    “唔啊……!”

    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萨卡兹雇佣兵接连倒下,平里凶悍的萨卡兹阵脚大。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个刀下之鬼,他们慌不择路地开始四散奔逃,但每时每刻几乎都有倒下,凶手却不知在何处,就好似他们遇到了幽灵的袭击一般。

    突然,萨卡兹雇佣兵们停了下来。令他们始料未及的是,四周的丛毫无征兆地燃起了熊熊烈火。燃烧的噼啪声,惊恐的呼救声和死前的嚎哭声杂在一起,将龙门外环的这片野地搅得纷起来。夜间的风助火势,火借风威,火焰的灵每次触碰到一名萨卡兹雇佣兵,便将其血吞噬殆尽。

    而为萨卡兹雇佣兵们判处最后的死刑的,是那个在焦黑的空地上出现的男子,一裘黑衣,戴面罩,黑色眼睛闪烁着如鹰隼一般的寒光——

    “他就是罗德岛的那个博士!杀了他!杀了他!”

    一名萨卡兹雇佣兵突然猛地高喊一声,举起手中的大剑冲向了我。被他的勇气带动,数名萨卡兹也向着我冲来,而身后幸存的几个弩手则重新装填了手中的弩箭,对准我开始不要命地击,钢制弩箭划黑暗的空气,呼啸而来。

    “你们能再瞄准一点么?!”

    预判了对方的瞄准动作,直接让身体左突右冲,轻松地躲过了空而来的弩箭,和萨卡兹的距离一点点缩短。大剑手们见势纷纷举起手中巨剑准备挥砍,然而很显然只拿着单手长剑的我速度要快得多。很快,我手中那柄钢啸剑便直接刺穿了最前排那名大剑手的心脏。他痛苦地倒在了地上,而另外两名大剑手则挥舞手中大剑,向我砍来——

    “太慢了!”

    一个侧翻,我便躲过了那两名大剑手的夹击。下一秒,我闪身出现在第二的身后,钢啸从背后刺穿了他的胸腔,同时我抽出左手,拔出腰间那把老旧的半自动手枪,对准了第三名萨卡兹雇佣兵后脑扣动了扳机。一声枪响,那名大剑手被近距离直接了脑袋,血流如注地倒在了地面上。另外两名冲上来的大剑手看到两名同伴的惨死,冲刺的动作便迟疑了几秒。就在下一个瞬间,我转身一个飞跳,手中长剑被举高,做出了竖劈的动作。两名大剑手赶忙将巨剑举到了上,准备防御。

    “血火同源。”

    “咔嚓——”

    一声清脆的闷响,两名大剑手被直接拦腰斩断,化为了两节,生命之息在燃烧的烈焰中和涌而出的内脏和鲜血一同消逝。

    方才那一斩看似是顺劈,但实际上却在即将斩下的瞬间划过一道圆形变为横劈,直接将对方斩杀。在罗德岛对新员进行能力评估时我便会经常使用这一招——只不过是使用木剑,来测试对方的战斗技巧。很显然,这两名大剑手的技巧还不如罗德岛内一些新晋员。

    然而这不是能力评估,而是货真价实的战斗,你死我活的战斗。

    最终,赢得胜利的是我们三,总计有四十二名萨卡兹佣兵被斩杀。

    整场战斗都处在我的布局之下。整场计划是一次引蛇出:直接强攻小楼不但要面对地形劣势,并且在战中狗急跳墙的绑匪可能会撕票,所以我们三在萨卡兹驻扎的小楼不远处扎下帐篷、升起篝火吸引自作聪明的他们前来夜袭。而他们果然中计,所以我们三便按照事前谋划好的计划行动——在暗处接连斩杀萨卡兹雇佣兵引发恐慌的是躲藏在暗处的陈;在树丛中放火并在战斗开始后潜小楼营救郭部长的是诗怀雅,而谋划整个作战计划并且做最后清理工作的,是我。

    “博士~!我把郭部长带出来了!里面原本还有几个看门的,被我处理掉啦~”

    一手紧握着似乎还滴着暗红色血的镰锤,另一手将那个穿着西装的高个男扛在肩膀上,诗怀雅带着向葵一般的笑脸向我们走来。

    “辛苦了。”和陈一同清理完最后几个杂兵的我抹了抹额上的汗珠,长长地舒了气,“他还好吧?”

    “就是昏过去了而已,没什么大碍。”

    “不得不承认,这次你做的很出色,博士。”陈将自己那把钢色的长刀收了起来。令我有些诧异的是,另外那把赤红色,名为赤霄的兵刃似乎一直没有出鞘——或许对她来说还没到出鞘的时候吧。

    在称赞完我之后,陈抿了抿嘴唇,犹豫许久,才清了清嗓子,补充道:

    “……还有诗怀雅,也做得很好。”

    “喂喂喂,那副不不愿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啊!”

    “夸奖你就不错了,叉烧猫。”

    “你说什么!你这条仆街龙!”

    黎明的曙光已然出现在地平线上。望着还在斗嘴的两个,我却不知不觉地笑了。

    虽然格不合,但是在工作时却配合得很好,这就是所谓的欢喜冤家吧。

    将那位郭朝东部长带回龙门,被印堂发黑的魏彦吾千恩万谢了一番,要到了作为赏金的龙门币和赤金,然后就是一场庆功宴。宴会在近卫局的金碧辉煌礼堂举行,高层事们几乎一个不漏地到齐,罗德岛也有不少出席,甚至星州也派遣了几名代表参加,庆祝龙门、星州和罗德岛三方势力的合作互助。闪耀的灯光让疲于应酬的我眼花缭,魏彦吾在讲台上发表着演讲,然后听众们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酒醉般地喝彩着。这些声音到了我耳边却像是毫无意义的杂音,亘古不变地嗡嗡作响,整场宴会就在迷中度过了。

    “博士,我能到罗德岛号上去一次吧?”

    在我摇晃着因为饮酒而有些昏沉的脑袋准备走出会场时,手却被有些强硬地拉住了。

    “可以是可以,只是,为什么?”

    努力驱散脑子中的醉意,我望向朝我如此询问的诗怀雅。她换上了平时不会看见的橘色晚礼服,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原本就很标志的外观此刻变得更加美丽,再加上那一副开朗的表,便让她如向阳花一般璀璨。而此刻会场的音乐正好是欢快的小调,天衣无缝般地配合着大小姐那典丽的模样。

    “我想……前去考察一下哦?这一次不是作为龙门的警司,是作为大古集团的大小姐,有些生意上的往来哟?”

    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十分热烈地将身体凑到了我的身前。原本被紧凑的战斗衣装包裹起来的两团白兔被晚礼服烘托得恰到好处,几乎贴到我胸的丰满让我呼吸开始急促取来,压力一点点传导着,撩拨着内心的欲火。

    “不知是什么生意需要大小姐亲自出马呢?”

    那份主动让我感到一阵兴奋。

    “我呢,想要的东西就会拼命争取哦。”她用十分调皮的眼望着我,然后将手指放到我的嘴边,“而现在呢,我想要的是你。”

    坐在豪华轿车上的诗怀雅悠闲地上上下下打量着我,而在她的车内感到拘谨的我只得保持着正经,余光却在她前凸后翘的身躯上偷偷窥视着。窗外是龙门城市的金属色,给一种审美疲劳的感觉,而在远处,黑暗的夜空下,有一个宝色的小亮点正指引着轿车的方向。最终,小亮点一点点开始扩大,并呈现出彩色,出现在眼前的是巨大的罗德岛号方舟,再靠近一些,上面井然有序的建筑群也渐渐变得清晰可见。

    “检测车辆为访客,请输一次通过密码。”

    在方舟的底部,主控台发送着这样的信息。

    “LM7075。”

    “准许进罗德岛,舱门开启。”

    轿车顺着公路一般宽敞的罗德岛内部通道一路往上,最终缓缓停靠在方舟中层住宅区。

    “李先生,还请在这里等候,我和博士有要事相谈。”

    在下车的时候,她取下通话筒,对着和车后排隔离开来的车前座打了声招呼,便主动地牵着我的手,向着住宅区的一尘不染的处走去。

    没有遇到什么阻碍,我们就这么沉默地回到了我的房间。素雅却显得非常大的单床,正对着床铺的苍白色衣柜,书桌上堆放着的黑色外壳计算机,一侧书架上堆积如山的旧书籍,以及简单地留出来作为谈空间的小桌子以及木椅,这就是房间的全貌。

    “那么,这里就是我的房间了。”我犹豫了一阵,还是将那台空调打开了,“作为大小姐,这样的房间想必是看不眼的吧。”

    作为罗德岛的领袖之一,这样的居住条件确实有些寒酸了。

    “还、还不赖……不,这房间还可以再装修下吧!至少加一些装饰,像是手织地毯,或者原子主义画作什么的,还有就是,太,太小了!罗德岛的领袖怎么能只住在这样的房间里……”

    “罗德岛可不像大古集团那样有那么多资金啊,士。”我将桌子下的椅子拉出来,让诗怀雅十分优雅地坐下,而她也回以微笑和点

    “那么,士,能说说你的来意吗?”

    在另一侧坐了下来,面带微笑地掩盖着内心的紧张。话虽如此,但孤男寡共处一室,是什么意思想必多数都明白。

    “因为我想得到博士啊。”

    我动了动嘴角,她则继续毫不害羞地宣言着:“博士,我喜欢你,所以跟我往吧。”

    “这示方式可还真是直接呢……”

    望着她那热洋溢的翠绿色眼睛,我也只得无奈地应和着。

    “我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博士风流倜傥,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吧?”

    “不如说,从刚才开始就心跳得厉害啊。”

    “真的?哪里哪里,让我看看?”

    她站起身凑上前来,细白的手隔着西装在我胸摸来摸去。

    “被你摸了不就跳的更快了吗。”

    一边不动声色地保持着仪态,心里却想着对她做一样的事。似乎看穿这一点的她却直接握着我的手,贴到了她的胸处。噗哟的一下,那柔软而饱满的胸部传来绝赞的弹和柔软,吸引着我不断地抚摸着。

    “……在那之前,我想知道为什么是我。我不过是个被凯尔希从地狱里拉上来的下等,龙门的大小姐应该有更多更好的选择吧。”

    “面对喜欢的男还需要什么理由吗?不论出身,博士长得帅,能一个对付那么多萨卡兹佣兵,将罗德岛运营得井井有条,很有硬汉的魅力,这当做理由足够了吧?”

    于是她自然而然地闭上眼睛,我们就那样进行了接吻。诗怀雅的双唇十分柔软而甜美,而在双唇叠的那一段时间里,我的右手就这样轻轻包裹着她的胸部。等到两个终于分开,我想要将身体靠到她身上的时候,却被她轻轻地推了一下,坐在一张椅子上的两个拉开了几分距离。

    用有些不解的眼望着她,到了这个地步,而且一开始还是她主动的,却还要故作矜持吗?

    “呐,博士……其实到了这个时候,我有一点害怕呢。”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侧过脸,脸上泛起了微微的红晕。

    “害怕?”

    “即使面对心仪的男也会摆架子,因为总是会很快对到手的东西赶到厌烦啊。”

    “东西的话,可能就是这样。”我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因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

    “所以,博士也……”

    “但你不是什么物品,你是龙门的大小姐,不甘被困于家族,靠自己能力在龙门近卫局闯出一片天的碧翠克斯·施怀雅小姐。所以,方才那句话的适用对象不包括你喔。”

    “呜,博士……唔唔!”

    现在是到我主动的时候。将她一把拉过来抱紧怀里,将嘴唇贴了上去,无暇顾及她含糊不清的抗议,用舌她还带着酒味的腔里缠着。原本还有些紧绷的身体在舌吻中渐渐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双环绕着我的脊背。

    “博士……想看吗?”

    再一次地分开,架在我们唇齿之间的银线一条条地断开,诗怀雅眉目含,带着魅惑的微笑,让我沉醉于她的风万种中。

    “我想这个时候再说谎也没有意义了吧。”我摆出了一副绅士的坏笑,“想看,非常想看,刚才已经在想象中把你扒净了。”

    “唔,唔唔!太狡猾了!”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低语道,“但是……要珍惜我哦?”

    “我会尽可能保持理智……尽可能。”

    实际上我现在的理智已经几乎要炸了。若是可以的话,真想现在就把理智合剂掏出来然后给自己一针,让自己冷静下来,免得做出什么更加失态的举止。

    因为面对诗怀雅那样的大小姐……我完全不想霸王硬上弓的想法。

    “那么。”她笑着亲了我的侧脸一下,然后用手指合上了我的眼帘,“因为要脱了,所以请闭上眼睛哦?”

    “啊,啊……当然。”

    我十分老实地合上双眼,随即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身体的声音。联想着她正在褪下那一身晚礼服的样子,我感到心跳加快,气血上涌,只希望睁开眼睛一饱眼福。

    而更进一步,自己看到那大小姐的胴体的话,真的还能保持理智么……

    房间内传来丝质衣物落到地面上的摩擦声,然后压在我身侧的那份重量消失了,不久之后传来的是一声有物体落到床铺上的闷响。

    “啊,那个,我还没有洗澡,那样也……”

    “没关系,因为我忍不了了。”

    将那句话默认为可以睁开眼睛的许可,我咽了水,慢慢睁开了眼睛。

    健康的肌肤白里透着微红,一堆可的虎耳微微摇曳,金色的长发如花毯一般铺在她平躺的床上,仿佛在烘托着那高贵大小姐的身份,也凸显着她前凸后翘的身段。霸蛮的胸部如两座白色的雪峰,前端色的突起如高山上于白雪中屹立的樱花树。绵实的大腿之间,有着淡淡的金色柔软丛林。微弱的光线从房间窗户的缝隙进来,映衬着她躺在床铺上的美体,让我感到血脉偾张。

    “我也脱了吧。”

    既然对方都毫无保留了,我再包裹得严严实实显然也说不过去。解开自己西装衬衫的纽扣,有些忐忑地望了诗怀雅的方向一眼,才发现她在十分认真地盯着我。

    “……很喜欢看着我吗?”

    将衬衫扯了下来,然后解开皮带,准备拉下那条漆黑的长裤。

    “不,只是感觉……好强壮啊,这就是男的身体吗?”

    “说到男的话,要处还是这里吧。”

    将裤子拉了下来,那生龙活虎的巨物挣脱了束缚般地空而出。她有些惊异地捂着小嘴,盯着那东西看了几秒,才缓缓开道:

    “好,好长啊,比想象中的要大,有点出乎意料了。”

    说实话有些在意她的参照物是什么。长是一个相对的形容词,这个长既可以说我比她想象中那些男要长,也可以指……我比牙签长。

    “所,所以?博士,接下来,是要抱我了吗?请,请吧,我一点都不紧张哦?”

    望着发呆的我,她有些急切地催促着。她原本开朗明亮的格变得有些怯生生的,但还是十分主动地伸出双手,作出拥抱的动作。被那动作吸引的我爬上床,压到了她温暖的身体上,将她推到背靠床的地方,以互相对坐的形式亲昵在了一起。接着,顺其自然地,两个的嘴唇轻轻重合了一下,然后好似老一般地紧紧相拥,互相感受着对方的身体。

    “在开始之前,还是要慢慢来吧……大小姐。”

    在她的虎耳边轻轻耳语。

    “可以不用压抑自己的哦,博士。”

    “不不,我也想好好摸摸你啊。”

    若是面对这样一幅娇躯,就那样如野兽般地开始,那实在是太费了。在诗怀雅的前额亲了一下,我开始触碰着她的身体。左右手搭上她修长的双腿,然后将其支棱开来,分成一个标准的M字。被如此摆弄的诗怀雅因为兴奋而紧张地喘息着,那对滑的小丘一起一伏,魅惑着我继续侵犯她。

    于是便更进一步地压到了她的身上。我比诗怀雅要高上不少,所以即便是对坐,这个姿势也更得我作为主导的那一面。高低起伏的双峰让我忍不住伸出手抚摸,双手自下而上挤压,十指柔和地抓住揉捏,双峰在我手中晃动着,变换着形状。被刺激到的诗怀雅的胸部随着抚按压上下起伏着,下半身的秘密花园一点点渗出了蜜水。趁着她有些失的时候,再一次地夺走了她的嘴唇,然后在她嘴边轻声地呢喃着:

    “大小姐,把舌伸出来吧。”

    轻声地娇哼着的诗怀雅并没有拒绝,努力地张开了致的小,伸出湿润的红色小舌。我轻轻地含住,吮吸着那甘美的味道。一面挑逗着她的舌,一面将一手的手指探到她饱满胸前的那可红色尖端上来回挑弄着,让还在舌吻的诗怀雅发出诱的娇喘;而用食指和大拇指不断地揉弄搓动着一点点变硬的时,诗怀雅的声音也变得愈发甜美。

    “呀啊,好,感觉好痒……”

    身体因为舒服而轻微地晃动颤抖着,联想到她是因为我而露出这般媚态,我便感到十分愉悦。与她的舌分开,顺着细腻的面颊,一点点地顺着她的肌肤,修长的脖颈,十分明显的锁骨,一路顺着她的身体向下亲吻,最终达到了她的胸前。将面颊贴上另一侧的胸,好好地享受那份柔软之后,夹着右侧的拇指和食指稍稍用力,同时用舌温和地舔舐了那令往的红晕,诗怀雅便高鸣处了舒服的娇喘。

    “呀啊啊……!”

    张开红的凸起含中,诗怀雅的身体就轻微地抽搐了起来。我伸手换到她的后背处,抚摸着她的背部。然后不知鬼不觉地,抓到了她那条摸起来毛茸茸的虎尾

    “啊,博士,您在……做什么,啊啊……”

    抚摸着尾的同时,将胸部含中,用舌尖在处回转着。诗怀雅一副被逗弄得十分舒服的样子,开始用抱在我背部的手抚摸着我的后脑勺。舌沾满的唾在嘴唇和红色的凸起之间架起了透明的丝线,让房间里的气氛更加糜起来。

    “下面也来了哦。”

    收起玩弄她尾的手,将手指轻轻地滑向她那重要的部位,金色的丛中,开始刺激那花朵一般的秘境。就如花匠一般细细地打理梳络着,搅动着,抚着,露出那的花心,引出了浓厚的花蜜。将手中涂抹上花蜜,涂上那秘境的,就好似在吐司上涂上黄油般。

    “好湿啊。”

    “因为……因为是博士,所以很有感觉,我……”

    “可以了,对我有感觉,我很高兴。”

    将手放到她有些发烫的额上,轻轻地抚慰着;同时在下半身,另一手重点攻击着那小小的核,用琵琶一般,轻拢慢捻抹复挑的技法逗弄着她。诗怀雅好似化身为了乐器一般,中的娇喘时如花底滑的莺语,时而如冰下幽咽的泉水。最终一下收拨当心画,好似乐曲终结般,她大声如裂帛般地娇喘着,下身飞溅出了大量的蜜水,脸色涨得通红,躲避着我的目光。

    “现在……准备开始吧。”

    啾地一下将诗怀雅抱了过来,她眼中饱含着期待,却又有几丝惶恐,有意无意地用手捋了捋我的敏感处。

    “还在一跳一跳的……难道是活的?”

    “绝对是活着的啊,大小姐。”

    要是死的还怎么进去啊,我暗自想到:“……还是第一次吗?”

    “当,当然是了!”

    用有些恼怒的眼望着我,像是被摸到了什么逆鳞一般。

    “啊抱歉,就是第一次的话应该会很痛吧。”抚摸着她金色的发,为自己方才的失礼道歉,“没问题吗?我要开始攻城咯,大小姐。”

    “那,那点痛,肯定没什么的!我的城池可是很坚固的!”

    十分自信地做了断言,诗怀雅主动将我的攻城锤放到她的处,仅仅是这样,蜜便又渗了出来。那份主动向我索求的饥渴让我的欲上升着,将攻城锤进她金色的丛内,却没有完全,只是前端稍微进了一些进行摩擦,便感到了内膛的紧致。

    “快,快一点啊!”

    诗怀雅脸上流露着被挠痒一般表,眼见我没有立即,就有些不耐烦地开始催促着我。这反倒让我有了捉弄她的想法,放弃了直接,搂住了她的盈盈细腰,抱住了她的大腿轻抚着内侧,将攻城锤向着城池最为娇的内侧滑去,在遇到阻隔时,又慢慢地退了出来。进,退出,进,退出,同时部凑上前去,伸出舌继续舔弄着她的。被这样反复进攻的诗怀雅被这抚和舔舐弄得意迷,美妙的感觉让她陶醉其中,犹如落云团一般飘然,又如烈火一般渴求着。她急不可耐地扭动着腰肢,主动将身体贴了上来。

    直到这一刻,我才猛然一用力,应声而,在受到阻隔的时候用攻城锤突城门,一气齐根没她的娇躯中。

    “啊啊……!”

    即便战斗时凶悍如虎,龙门的大小姐此时此刻想必也是因为被处而感到剧痛,高声呻吟着。那温热的结合处,大量黏糊糊的被挤了出来,那之中带着殷红色的血丝。自己拿到了这位龙门大小姐的处,只是稍微想想,就足够让我忍不住心里迅速膨胀起来了。

    “博士,博士……!我得到博士了啊……!”

    似乎是为了掩盖自己因为疼痛而有些扭曲的表,诗怀雅高声地宣告着,随后双手如抢占一般地死死搂住了我的背部。那份直白让我感到一阵暖意,忍不住兴奋地开始挺腰推进攻城锤,进一步地与她合着。我将身体向前倾斜,进一步将她压倒,双手食指向下握住了那对俊挺的双,温柔地挼搓着胸部,同时凑上前去掠夺她的嘴唇。疼痛并没有影响她的吻技,反倒让她更加努力地搅动着舌,和我在她的腔中巷战着;同时下半身的抽动也点燃了她的欲火,在舌吻时双唇迷醉地开合着,发出令酥软的哼叫。

    “博士,迪蒙博士……喜欢……下面再多几下……”

    调整了一下角度,我的腰腹冲撞着她厚实的大腿,发出啪啪的体结合声音。处造成的疼痛似乎已经在合的欢乐中慢慢消散,那原本带着写疼痛的哭叫也一点点变得嗲声嗲气起来,内壁不断收紧,挤压着我的也不断从内涌出。而在我将腰往回抽的时候,内壁却不让我逃走般地死死紧箍着。诗怀雅的体内就好似如虎,开始十分滑溜溜地容易,内侧却圆润的十分开朗,但抽出来的时候就好似被虎牙遏制一般,兴奋得令麻痹。

    “唔……!”

    原本正在辛勤地躬耕的我,猛然感到身后一阵凉意。细细一看,竟然是诗怀雅抽出那根灵巧的虎尾,探上正在她身上享受极乐的我的部,一把探进了我的后庭。

    “诗怀雅,你在做什么啊……”

    “老是博士在欺负我也太不公平了,所以……嘿嘿。”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小恶魔的坏笑,然后用尾刺激着我的菊,“博士的后面好紧好烫啊,那就是后面么……”

    “痛痛痛……别捅了啊。”

    被强行侵的后庭里,肠道正拼命地挤压着虎尾,想要将其排出体外。然而诗怀雅却好像根本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任由虎尾在我后庭处尽浅出着,让我抽她的动作也受到了扰。

    “慢,慢一点,那地方很痛的啊,大小姐……”

    “啊,哈哈,博士居然会向我求饶……”

    只感到那根火热带着绒毛的虎尾在自己的体内进进出出,肠道也渐渐地变得通畅,每次被撑开时,一种十分古怪的快感便从后庭处传来。诗怀雅似乎也捕捉到了我的那份迟疑,大胆地摆动着自己的身子,色的小舌从中吐出,脸上摆出了一份欲求不满的痴态,魅惑着我继续侵犯她。

    “博士,进来,更加用力地占有我吧……!”

    “当然,大小姐……居然敢我的眼,就让我好好收拾你!”

    菊被刺激的同时,也被诗怀雅的内膛挤压着。前列腺快感和茎快感相互织着,让菊绷紧,让微微颤抖。一想到身下的这母老虎竟然在我尽享受的时候反将一军,我便感到了一阵不爽。将胯下之物更加用力地她的体内,将收手压在她饱满的胸,将全身的重量压到她身上,在她的体内不断前后移动的同时织着上下左右的摆动和搅动,摇晃着那座摇摇欲坠的城池。我的攻城锤随着腰腹的剧烈晃动浅出,而诗怀雅也激烈地回应着,一面扭动身体迎合着,一面用有余力的虎尾刺激着我的后庭,发在四周甩动着,噗咕噗咕地伴随着抽动散落开来,那副样子显得无比糜。

    明明一开始是她在勾引我,之后是我主动在索要她,现在我们却互相对方的身体,这一点让互相媾的两个都赶到一阵背德的兴奋。

    “博士,博士!要来了,有什么要来了啊……!”

    白的手臂紧紧抱住了我,诗怀雅的内壁向我传来阵阵强烈的包裹感,和刺激着前列腺的虎尾一起,给予着我极限的快感。

    “我也要了……!大小姐,能有幸一尝你的芳泽,能这样压在你的身上侵犯你,真的是不枉此生啊……!”

    在前端和后端的双重刺激之下,我一鼓作气将贯通到最处,在子宫出了自己蓄积的欲望;而两也忘地继续舌吻着,我有些强硬地将自己的唾喂到诗怀雅的小中,看着她那副因为高而微红的面颊,那副满足而温顺地接受着我的样子,一阵满足的感觉从心里涌了上来。

    诗怀雅也将尾从我的后庭处抽了出来,有些痴痴地望着我。

    然而温存的时间并没有多久。就在我准备稍微起身休息一下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从一旁的桌上传来过来。那十分动感的流行音乐则表明那毫无疑问是诗怀雅的手机。

    “啊……真麻烦……”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伸手从桌上拿过手机,刚一接通,对面就传来了一声喝:

    “叉烧猫!你*龙门粗*的跑到哪里去了!魏先生找不到你,你家家主找不到你,近卫局也找不到你,然后罗德岛的*龙门粗*的告诉我你跟博士跑了?”

    我急忙向诗怀雅挤了挤眼睛,示意她糊弄过去,然而她却恶作剧般地朝我笑了笑,大声回复到:“啊呀,你这条扑街龙,我刚刚跟博士在做啊,现在博士还在兴上,要不要你通过电话听一下我们的直播呀?!”

    我差点没出来。

    “你这*龙门粗*的小猫,大半夜的去跟博士偷??博士*龙门粗*的是我的……啊不,要是博士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对得起龙门和罗德岛吗?!”

    “啊啦,*龙门粗*,小蚯蚓,别以为我不知道啊?清剿整合运动之前你就跟博士*龙门粗*的搞上了是不是?还有脸说我?*龙门粗*的害不害臊啊?好啦,我要继续和我,的,”她特意加重了后面两个字,“迪蒙博士做了,你就自己自慰去吧,扑街龙!”

    “你……”

    陈的话还没有说我,诗怀雅就净利落地划掉了通话,然后十分利索地将手机关掉,扔到了床边。

    “博士~我们继续吧~”

    于是那天晚上当然是了个爽。

    当然第二天,我不得不费力地一次次向大古集团、龙门近卫局和罗德岛的诸位一遍遍的解释,然后面对他们的白眼。或许那便是激一夜的代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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