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婚礼的前夜,虽然绝大部分的事务早已

办妥当,母子二

仍然忙碌到

夜才各自安歇。
半夜里,陈香兰被一阵尿意惊醒,只穿着一条小吊带背 心和三角内裤,光着脚丫小跑进厕所,将内裤退至膝盖 便一


坐在马桶上,雪白的硕

犹如一块巨大的

蒲 团盖在马桶上,沿着马桶的周围挤出一圈白花花的


, 由上往下看,偌大一个马桶竟完全消失在了陈香兰的身下。
「哗啦啦」夜


静之时,美


温热的尿

显得比平时更加有力。
无巧不成书,就在这时,婚伴黑迪克也来放水,厕所的门被猛地打开,浑身赤

的黑

出现在门

。
「啊,你

什么,快出去,

家在尿尿呢!」陈香兰被惊得尖叫起来。
「我也来尿尿啊。」迪克的眼睛死盯着美


半

的胴 体
「你……你去用王浩房间里的厕所啊,快出去啊!」陈香兰臊红了脸,慌忙用手捂住私处,身子趴在在腿上, 如此姿势虽然挡住了正面的要害部位,可坐在马桶上的 大


却不得不撅得老高,颇有点儿顾

不顾腚的意味。
「去了,锁着门呢,进不去。」黑迪克不慌不忙地说着, 一步步走了进来,胯下半翘着的大黑龙左右晃动,底下吊着的漆黑的大卵袋鼓鼓囊囊,能清楚的看见两颗

蛋大小的睾丸的

廓,在里面滚动着。
「那……那你也得等

家尿完再进来呀。」眼瞅那根东 西向自己

近,紫红色的


泛着油光,狭长的马眼里冒着不明的

体,陈香兰感觉心脏越跳越快。
「可我憋不住了,你看,它都被憋大了。」迪克露出一 脸的坏笑,握着粗壮的黑


,耀武扬威般地在美


的面前来回甩动,几次


都擦着她的鼻尖。
黑

生殖器特有的浓烈的臊臭味直钻

陈香兰的

鼻,令她感到呼吸困难,甚至有些

晕目眩,为了躲避,她只得又直起身子,后背贴到马桶的水箱上。
如此一来便将身前的春光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了黑

,小小的吊带背心如何裹得住陈香兰那对惊世骇俗的巨

,


的


从领

和腋下

涌而出,不甘示弱的


在布料下面顶起两颗葡萄大小的激凸。
丰腴的小腹从吊带背心下面露出来,三角区上熟

乌黑浓密的

毛和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两条

感十足的大腿死命夹紧,守护着美熟母最私密的

部,小内裤松垮地耷拉在膝盖上,膝盖以下,修长的小腿却无助地岔开着。
黑迪克看得


舌燥,突然抓住陈香兰的膝盖,猛地朝两边分开,小内裤被硬生生扯断,美熟

的下体门户大开,饱满的大

唇包裹着肥厚的小

唇,裂缝处还在滴着尿

,犹如刚从水里提起来的泡发了的黑木耳。
「啊,迪克,你要做什么!」陈香兰吓得花容失色。
「腾个地方,一起尿呗,嘿嘿。」黑

一肚子坏水。 说话间,迪克已按下翘

的大黑龙,扎下马步,虚坐在陈香兰的大腿上,粗长的


从两腿间穿过,摩擦着湿漉漉的

户,由美


的私处与马桶边沿之间的狭窄空隙伸进马桶里。
陈香兰感觉被一种大山压住,胯下钻进来一条粗硬的巨蟒,凸起的鳞片带着滚烫的温度剐蹭着她敏感的

唇和大腿内侧的


,惊慌中,她拼命地往后挪动着


, 可身子却被后面的水箱抵住,黑

肮脏的生殖器死死地贴着她的

门。
「美丽的妈妈准备好了吗?我也要尿尿啰!」黑迪克的 声音犹如恶魔在耳边低语。
看不见的马桶里尿

从游戏机投币

般大小的马眼里


而出,打在马桶壁上,发出惊

的「哗哗」声,发黄的尿

在马桶里飞溅。
陈香兰感觉马桶里面仿佛有个

壶,正对着自己的大



洒着高温的尿

,尿

在肌肤上汇聚又滴落在马桶里,那种恶心而又温暖的感觉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最难忍的是小

和

门这两处最为敏感的部位,在尿

的冲刷下,竟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同时,黑迪克故意用


挤压美


的

户,光是那炙热的温度和强烈的压迫感就令她难以招架,更何况


上充血的青筋还不断地摩擦着敏感的

唇和渐渐凸起 的

蒂,陈香兰只觉得有电流顺着

道直击子宫,寂寞的子宫久违地收缩起来,宫颈处涌出大量的

水。
升腾起来的浓烈的尿臊味让陈香兰感到胸闷气短,呼吸急促,两只吊钟巨

在胸前剧烈地起伏着。据说雌

哺

动物有根据雄

尿

的气味判别其基因优劣的本能, 并据此决定是否与其

配,非洲

原上,强壮的狮王在领地周围

洒的尿

能轻易地让路过的母狮发

。
陈香兰已经快忘记有多少年未曾和异

有过如此直接 的生殖器的接触了,

道内的

水越积越多,从


溢出,借助她柔软的

唇均匀地涂抹在黑

的


上,让彼此的摩擦更加紧密而顺滑。
长期缺乏


滋润的


犹如久旱的花朵,突如其来的快感如

水般汹涌,一下子就将陈香兰这朵即将枯萎的花淹没了,这种巨变任谁也无法抵抗,美


的整个身子都痉挛起来,

中娇喘连连。
「啊……不要……啊……不行了……啊……

家要尿 出来了…… 啊…… 憋不住了…… 啊…… 尿了……尿了……」
突然,陈香兰只觉得小腹一紧,之前排泄到一半的尿

夺门而出,浇淋在黝黑的大


上,先是美熟母被黑

婚伴尿了一


,接着便「以牙还牙」给他尿了一


, 彼此的尿

混合在一起四散飞溅,此时马桶的内部犹如一个烧开的水壶。
伴随着这泡尿,陈香兰也迎来了久违的

高

,身子瘫软在马桶上,大

地喘着粗气……
两

尿尽之后,迪克便将大


拔了出来,又甩了甩,


上的残尿溅了美

一身,再看这


,早已完全充血勃起,比之前又粗了一圈、长了一截,那高高昂起的大


威武霸气,犹如一门蓄势待发的高

炮。
此时的陈香兰早已是一

待宰的羔羊,黑

婚伴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将她彻底拿下,然而他却并未这样做,这多少有些让

费解。
看着黑

挺着那根生龙活虎的大


坏笑着离去,陈香兰惊恐的眼神中竟露出一丝失落之

。
……
婚礼现场热闹非凡,王浩和母亲忙着招待陆续到场的亲朋好友。
陈香兰一身艳丽的旗袍光彩照

,提

束腰的设计愈发显露出她前凸后翘的

弹身材,所谓「旗开得胜」,旗袍的叉子开得很高,露出整条

丝长腿,步子迈大一点儿甚至能从侧面看见丝袜里的红色裤衩子,脚上穿着一双崭新的酒红色的绒面尖

高跟鞋,喜庆中透着

感。
王浩隐约觉得母亲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是新鞋磨脚吗?可这身行

是母亲为了他的大喜之


挑细选的, 不可能不合身。
其中缘由得从今天早上王浩出门接亲之后说起。
陈湘兰洗完澡吹好

发围着一条浴巾从卫生间里出来, 正打算换上为儿子婚礼准备的盛装,才想起所有衣物都在被婚伴霸占的卧室里,只得硬着

皮悄悄钻进黑

的房间。
好在黑迪克还在呼呼大睡,陈香兰蹑手蹑脚地在衣柜里翻找,旗袍和丝袜都在,可是那双酒红色的高跟鞋和为了讨个好彩

而准备的大红色内衣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陈香兰纳闷之际,眼角的余光竟瞥见那条红色内裤正挂在迪克的大



子上,一柱擎天的黑


像根旗杆, 挑着犹如红旗般的内裤,只是「旗子」因为被蹂躏且吸饱了


而皱


地耷拉着,飘扬不起来。
陈香兰胆战心惊地靠近,发现红色的胸罩也在一旁,而那双高跟鞋则被丢在床边,鞋帮的边缘有些变形,像是被一只「大脚」硬塞进去过似的。
先拿出去再说吧。陈香兰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摘


上的内裤,那根


的长粗竟比她的藕臂有过之,玉手不小心碰到大


,坚硬的触感令美

一阵心颤,不由得想起昨夜卫生间里的那一幕。
终于把要穿的衣物拿出来了,

罩和内裤上全是


, 马上就要出门了,现在洗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用纸巾擦

了将就着穿。
一阵忙碌之后,垃圾桶里装满了纸巾。陈香兰硬着

皮将

罩和内裤穿上,半湿不

的感觉再搭配那刺鼻的

臭味让美


连连作呕。
糟糕不止于此,陈香兰只知道迪克用她的内衣打飞机, 却不知道她

感的高跟鞋也被黑

用来自慰。待包裹着

丝的玉足伸进鞋里时,那一大坨浓稠的


瞬间将丝袜浸透,裹住美

的三寸金莲,还有不少


从脚背和鞋面的缝隙里溢出来,滑腻得难以站立,整个

借着鞋底的斜坡一个劲儿地往前溜。
穿着这样的高跟鞋和内衣怎能让

舒服,难怪会被儿子觉得举止不自然。
婚礼现场陈香兰热

地招呼着宾客,对所有

都洋溢着 灿烂的笑脸,谁会想到这位喜婆婆的大

子和小

上粘 满了黑

的


,底下的高跟丝足更是浸泡在


之中。
胸罩的海绵垫仍旧在不停地向外渗着


,旗袍的前襟上出现了隐约的湿痕,内裤裆部上的残留


仿佛还带着黑


滚烫的温度,似乎浸泡在


之中的不只有那双玉足,而是陈香兰整个寂寞的身子。
在儿子的婚礼上,这种羞耻的感觉被加倍放大,强烈地刺激着陈香兰骚熟的身体,虽然脸上不露声色,依旧和客

们谈笑风生,可喜婆婆藏在旗袍下的


早已胀得发硬,小

不受控制地收缩着,高跟鞋里的脚趾

始终紧紧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