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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婚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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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帮忙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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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香兰很快就得知「偏方」未起作用,儿子阳痿的毛病没有任何改善。她感事的严重,作为母亲她必须要出手预,而有些事也只有她提出来才比较合适。  

    一家三的家庭会议在王浩的婚房内召开。  

    「我也不藏着掖着了……王浩每次碰到雨菲的……处膜就不行,已经在他的心理上形成了影,单凭他自己……看样子是很难克服了。而这个问题的关键就是处膜,如果没有这层处膜,我觉得王浩的功能肯定是正常的。」陈香兰开门见山地说道。  

    什么叫「问题的关键是处膜」,明明是王浩生理上的毛病。都这个时候了,婆婆还只顾维护自己的儿子,而不肯正视问题,李雨菲有些生气,但没有吱声。  

    陈香兰继续说「如果有可以帮王浩把雨菲的处膜捅,那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至于找谁帮忙,我想来想去,恐怕……恐怕也只有麻烦迪克了。你们觉得我的这个建议怎么样?」  

    陈香兰先看向儿子,王浩低着不说话,又看向儿媳,儿媳的脸色十分难看,便问道「雨菲,你的意思呢?」  

    让别的男来给自己的新婚妻子处?!李雨菲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要被震碎了,就算她脾气再好,听了婆婆这个荒唐至极的建议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而更让她生气的是身旁的丈夫竟一言不发,似乎是默默接受了母亲的建议。  

    三同时陷了沉默,气氛变得无比尴尬。  

    李雨菲第一次觉得眼前这对母子如此奇葩,而她的丈夫竟是这样一个窝囊的男,她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判断,更为这段婚姻感到的担忧。  

    王浩还是一声不吭,李雨菲终于忍无可忍,赌气地说道「好呀!我同意!」  

    王浩岂能听不出来妻子说的是气话,可是他依旧选择了沉默。他天真的以为,只要没了那层处膜,他就不会阳痿。真是有什么样子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卧室里,李雨菲原本白里透红的漂亮脸蛋儿上没有了一丝血色,迷的大眼睛也失去了往的光彩,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仿佛丢了灵魂,空留一副好皮囊。  

    王浩一脸沮丧地坐在沙发上,目送黑迪克爬上崭新的婚床,黑巨大的身躯压得木床发出吱呀的响声,这张传统中式双床正承受着本不该它承受的重量。  

    迪克跪下来,胯下粗长的黑像根棍子一样杵在席梦思上,床垫被顶出一个拳大小的坑。身旁躺着的美丽妻,好似他即将享用的美味佳肴,而餐具就是这根黑。  

    睡裙下露出李雨菲雪白的美腿和的玉足,迪克看得垂涎三尺,忍不住抓起一只把玩,落的巨掌之中,少妻的三寸金莲更显得娇小玲珑了。  

    豌豆般可的脚趾、弧线优美的足弓、的脚底板、小巧圆润的脚后跟、狭窄的脚面上,娇的肌肤吹弹可,透出纤细的青筋……这双脚像是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  

    迪克把玩不够,直接上嘴,把十个脚趾都尝了个遍,又伸出牛舌般的大舌来回地舔舐足弓,还嫌不过瘾,索张开血盆大将半只脚掌含进嘴里,用力地吸允,好似在品尝一根香甜的雪糕,很快,李雨菲的玉足上便布满了恶心的水和凌的牙印。  

    李雨菲感到奇痒无比,拼命地想把脚缩回来,却被黑铁钳般的手死死抓住。迪克在用嘴舔脚的同时,手还不停地抚摸着她修长的美腿,越摸越,钻进睡裙里面,抓揉她的翘、撩拨她的户。少妻惊慌地抓住裙下的大黑手,试图控制住它,怎奈力量相差过于悬殊,大黑手自顾自在下体游龙,而小手抓大手的画面反倒像是在主动引导黑来侵犯。  

    王浩看着妻子惊慌失措的样子,心痛不已,对婚伴抱怨「迪克,你不要太过分了!」  

    迪克不屑地看了一眼王浩,说「我这是前戏!你不会要我现在就把大进你妻子的小里吧,你不心疼自己的妻子,我还心疼呢!」  

    王浩被怼得哑无言,他可是见识过大黑坏力的,妈妈第一次被时,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犹在耳边。此时雨菲的小还处在紧张和涩的状态,如果强行,其伤害可想而知。  

    作为丈夫,王浩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挑逗出水,达到可以的状态,但是他又不想妻子承受痛苦,矛盾的心理如烈火般灼烧着他的灵魂。  

    迪克换了玩法,一手抓着李雨菲的小脚,一手握着自己坚硬的,让两者相互摩擦,从脚背到足心,再到脚  

    后跟,不放过每一寸丝滑的肌肤,更是不停地顶弄着柔软的脚底板,还试图塞进脚趾之间的缝隙中,虽然因为尺寸相差过大没能得逞,但是被两颗掰开到极限的脚趾卡在冠状沟里摩擦,这舒爽的感觉只有体验过的才懂。  

    躺在床上之后,虽然及其厌恶,但是李雨菲还是设想过无数种她和那根肮脏的东西第一次接触的方式,却唯独没料到这种方式,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足吗?除了痒之外,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正当李雨菲胡思想之际,她的另一只脚也被迪克抓了起来,两只脚被脚底板对脚底板并拢,足弓合围成一个椭圆形的,紧接着,迪克的大便了进来,开始在李雨菲的处里抽送起来。  

    李雨菲的双脚被紧紧地并拢,大大地增加了足心与摩擦的力度,她能明显感觉倒边缘锋利的凸起,正不停地刮擦着她脚底的,敏感的足弓充分感知黑的粗壮与坚硬。  

    少妻做梦也没想过自己的脚丫子会被这样玩弄,仿佛成了和道功能相当的器官,也可以被男的生殖器肆意抽,震惊之余,她彻底明白了足的含义。  

    随着黑不断地刺激着李雨菲未经事的足,一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足心向全身蔓延,令她感到小腹中升起一暖流,房传来肿胀的感觉。  

    李雨菲又惊又羞,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是,她知道自己忍不了多久了。  

    一旁的王浩看着妻子的玉足被,心里妒火中烧,那么诱的小脚,自己都未曾享受过,竟先便宜了一个黑鬼。  

    过了一会儿,王浩看见迪克尝试着去脱妻子的内裤,这条白色的棉质小内裤是妻子下体唯一的遮羞之物,妻子自然不从,死命拽着小内裤,转用既充满怨气又带着几分乞求的眼神望向自己。  

    作为一个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黑侵犯却不能出手阻止,王浩羞愧得无地自容,他没脸回应妻子的眼神,只能默默地低下。  

    李雨菲原本还幻想着,丈夫虽然接受了婆婆荒唐的建议,但是也许会在关键时刻回心转意,站出来救自己,丈夫的逃避让她的幻想灭,她感到既气氛又悲哀,拽着内裤的手也顿时没了力气,小内裤被迪克轻易地脱掉。  

    迪克将李雨菲的小内裤捂在鼻处连吸几,那处特有的沁心脾的清香让他露出充满占有欲的邪笑。  

    「啊,不可以……不可以闻,快还给我。」李雨菲一只手挡着私处,一只手还试图夺回自己的小内裤,美丽的脸蛋儿胀得通红。  

    迪克非但不听,反而变本加厉,将小内裤套在自己高高翘起的大上,还打了个蝴蝶结,黑色的和洁白的少内裤形成鲜明的对比,这是一种赤的挑衅。  

    迪克强行将李雨菲的手从两腿间移开,虽然之前也曾偷窥过,但如此近距离的直视还是一次,面对少妻诱的私处,自以为阅无数的迪克也不由得连连称赞:  

    「瞧瞧这户,一根毛都没有,光滑得像个刚蒸熟的大白馒,真想咬一啊!按照你们华国的迷信,白虎可是克夫的,不过我们黑才不信这一套,就让她来克我好了,哈哈。」  

    「还是个一线天的极品名器呢,我曾今好运过一个拥有这种名器小的华国,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我至今难忘,那还是一个已经生过小孩、上了年纪的熟,一线天+处,哇哦,光想想就止不住地跳起来了。」  

    「下面还藏着一朵可的小菊花呢,这红色的褶皱得都能捏出水来,嘿嘿。」  

    迪克舔着舌对李雨菲的私处评论足,手掌盖在隆起的户上轻轻抚摸,粗糙的大拇指沿着薄薄的唇上下摩擦,还时不时触碰一下门。  

    李雨菲扭动着半的身子,绝美的脸蛋儿上写满了抗拒,可是她的两只手早已被迪克的一只大手铐在一起,腿也被他的膝盖压着,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迪克突然冲王浩说「你老婆的眼一个劲儿地收缩,说明她的身体处于非常紧张的状态,小一点儿水都没有,这种状态怎么处?不过,没关系,我很快就能让她放松下来,顺便让你看看她真正发骚的样子,嘿嘿。」  

    王浩明知迪克在故意羞辱他,却不敢回嘴,苦水只能往肚子里咽。  

    迪克是个玩弄的高手,他先从刺激李雨菲的蒂开始,一根指点住那颗害羞的小豆豆,先是顺时针画圈圈,又逆时针画圈圈,反复替,配合有节奏的按压,不一会儿的功夫,李雨菲的蒂就勃起了,见状迪克立马换了手法,变成两根手指捏住变大的蒂,别看迪克长得五大三粗、笨手笨脚,玩弄起来却是「心灵手巧」,揉搓蒂时快时慢、时轻时重,节奏变化多端。  

    虽然李雨菲内心极度抗拒,奈何遇上迪克这样的御高手,生理上的刺激让她难以自制,很快便面色红,呼吸急促起来。  

    迪克突然吐出牛舌,埋进两腿之间,李雨菲见状大惊失色,连喊不要,迪克并不理会,却也没有直接去舔私处,而是对着大腿根周围的发起进攻,这正是他的高明之处,一个从未被男过的,突然被舔弄私处很可能会产生过度的应激反应,不利于发,迪克非常懂得循序渐进的道理,虽然他并不知道这四个汉字怎么写。  

    迪克的舌异常灵活,像一条浑身布满粘的蛇,在胯下钻来游去,又像一把柔软而又充满弹的毛刷,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皮疙瘩。他的舌不停地在少妻的大腿根处舔舐着,时不时还要从小眼之间的会处掠过,这些部位分布着的神经末梢并不比器官少,都是身体上极端敏感的地方。  

    不一会儿的功夫,李雨菲就感觉触电般,浑身酥麻无力,原本紧绷的下半身逐渐松垮下来,再想使劲儿以对抗来势汹汹的快感已然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她生平第一次知道男的舌竟有这般神奇的魔力,今晚,少妻对于的认知注定要被胯下的黑不断地刷新。  

    李雨菲感觉黑的舌围绕着自己隆起的丘不断地缩小着舔弄的范围,离小越来越近,但又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渐渐地,她感到心里面有一团火在燃烧,燥热难耐,胡思想起来:  

    唔,他会舔那里吗?他到底要怎样!他怎么还不舔那里啊!  

    不知不觉中,对于黑的舌,李雨菲竟然从抗拒变成了渴望,可悲的是,被欲裹挟的少妻并未惊觉这令羞耻的变化,只知道那渴望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强烈。  

    迪克似乎看穿了妻的心思,猛地含住充血的蒂,像小孩吃嘴一样大力地吮吸起来,吸的同时,用牙齿轻咬或用舌尖挑逗。  

    李雨菲敏感的蒂哪里禁得住这样刺激,忍不住呻吟「啊……不要……啊……痒……好痒……不可以舔那里……啊……不要咬啊……啊……」  

    迪克的嘴松开蒂,由手指接替继续揉搓,转而向小施展「舌功」,先用舌尖在狭窄的唇上来回扫,沾满水的唇愈发显得晶莹剔透,分外诱。接着又伸进裂缝中,舌所过之处,唇被向两边拨开,露出鲜红的与舌纠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迪克的舌渐渐,舌尖往上一顶,刚好抵住少妻的尿道,顿时,李雨菲感觉身子一软,一强烈地尿意袭来,一阵心慌:那里可是家尿尿的地方,他不嫌脏吗?他竟然还用舌在上面画圈圈……啊……一定要忍住,可千万别尿出来……啊……这种感觉好奇怪啊……为什么憋尿的感觉会这么爽……啊……他的舌好有力啊……啊……好舒服啊……  

    迪克的舌不停地在李雨菲的蜜里搅动,同时长大嘴将整个户包住并用力地吸着,腔中传出「刺溜刺溜」的水声,像是要把处中的汁水全部吸。  

    李雨菲感觉黑的舌上布满凸起的蕾,不停地摩擦、剐蹭着她幼的腔壁,阵阵快感令她飘飘欲仙,而那仿佛抽水机一般的嘴,吸走的不仅是她的分泌物,还有她的魂魄,她感觉自己有些意识模糊了。  

    李雨菲高声娇喘,哪怕明知道自己的声被丈夫听见是多么羞耻的事,可还是忍不住:  

    「啊……迪克,快把舌拔出来,那里好脏的……啊……不要再往里面钻了……啊……」  

    「不要那么用力地吸啊……啊……太大力了……家受不了了……啊……」  

    「快停下里……啊……快停下来……」  

    迪克将抬起,以征服者的姿态俯视李雨菲,此时的李雨菲既无抵抗也不再挣扎,用双手捂着绯红的脸蛋,却任由水泛滥的私处毫无遮掩地对着黑。  

    婚伴得意地对王浩说「你看,你老婆已经发骚了,水把床单都打湿了,连一线天的名器小也张开了一条缝。」  

    王浩哪敢接话,心中暗想,对比黑高超的技,自己和妻子的前戏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之前肯定没少被这家伙在心里面嘲笑,同时,他也震惊于妻子竟然是个如此多水的,若非黑出手,以他的本事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这么多华国夫妻,又有几个丈夫真正了解自己妻子的身体?并非他们不愿意去开发,而是他们既缺乏技巧,又能力不足,那就只能等着不断涌国门的黑鬼来「帮忙」咯。)  

    王浩看见迪克正握着自己的大黑向着妻子挪动,心跳立马加速起来,那个时刻终于要来了吗?然而黑却并不猴急,只是用抽打妻子隆起的户,虽然动作  

    很轻,但是每一下都会惹得妻子叫出声来,与其说是抽打,更像是对妻子的挑逗,对丈夫的挑衅。  

    如此连续抽打了几十下,娇妻的呻吟声愈发销魂,的私处更加红润,越来越多的水从缝中溢出,「啪啪」声中夹杂进水声,每一次和私处分离,都会拉起根根银丝,看得王浩直起皮疙瘩。  

    突然,迪克将对准了李雨菲的,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李雨菲是因为和丈夫赌气才让事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在这紧要关,觉醒的贞意识警告她不能再玩火了,一旦跨过这一步,将覆水难收,她害怕了,开向丈夫求救「不要啊!老公!老公快来救救我、救救我!」  

    听见妻子凄惨的求救声,王浩虽然心如刀割,却没有出手相救,因为他实在是被妻子「牢固」的处膜整怕了,如果没有来捅这层膜,他阳痿的毛病恐怕这辈子也好不了。而且,如果现在喊停,等于前功尽弃,白白让迪克占了大半天的便宜。王浩犹豫再三,唯唯诺诺地对妻子说「雨菲,你……你再忍一会儿,只要了处,  

    我立马让他停下来,没有了这层处膜,我……我就会好起来的,你就全当是为了咱们的婚姻忍一忍吧。」  

    丈夫听似安慰的话却却犹如一把冷血的利剑,斩断了李雨菲最后的希望,令她陷了彻底的绝望之中。  

    李雨菲是一个对忠贞不渝的孩子,她早想过,就算丈夫的毛病好不了,她也会为他永远守着处子之身,就算他们的婚姻被宣判无效,她也会一直和王浩厮守在一起。然而,丈夫的所作所为令她大失所望,让她对这段感心寒,让她对心灰意冷。  

    李雨菲感到万念俱灰,整个世界都暗淡下来,她不再感到什么羞耻、也不再对身前即将她的黑感到畏惧,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具没有思想的行尸走。  

    然而,令李雨菲感到诧异的是,虽然她的神陷麻木不仁的状态,可是体却变得更加敏感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正顶在她是那么的硕大与坚硬,那滚烫的温度顺着道一直传递到子宫。  

    「进来吧!」处妻面无表地说道。  

    李雨菲决绝的话语听得王浩一阵战栗,就连迪克也感到有些意外,但是他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黑色巨并没有丝毫的犹豫,借着四溢的水向妻的处里挺进,刚捅进去半个度,就让他感觉到了强烈的包裹感,一线天的极品名器果然名不虚传。  

    迪克熟练地用手臂将李雨菲的两条大长腿托起,并尽量向两侧分开,虎躯前压,熊腰上挺,粗长的大黑一点点妻的身体之中,眼看着原本只有一条缝隙的门被硬生生撑成一个大周围的被拉伸成半透明的膜,原本突出的户随着而塌陷下去,而小腹处却以眼可见的变化,隆起一个圆柱形的鼓包,隐约看出是廓,整个鼓包在不断地向上延展……  

    已经进去三分之一的长度,王浩原本以为妻子会像妈妈一样,第一次被异族巨物侵,痛得撕心裂肺,甚至因为处的原因比妈妈叫得更加凄惨,可是妻子除了因紧张而呼吸急促,竟然没有喊一声疼,表更是耐寻味,看不出来是痛苦还是舒服。  

    阅无数的迪克很快发现了其中的奥秘,煞有介事地说道「你老婆的小不仅超级紧致,还有着惊的容纳能力,堪称极品中的极品,既可以让你这种华国小找到自信,也能够从容的应对我们黑的大炮,你小子真是捡到宝,只可惜你是个阳痿,哈哈。」  

    说话间,迪克开始往外拔,然后,又重新进,但仍旧只进去三分之一的长度,如此往复,始终在即将触碰到处膜的时候停下来,他之所这样浅尝辄止,一是不想那么快就捅膜,那样就没得玩了,二是尽管小的包容很好,但也不能过于鲁莽,他要给眼前这个妻留下一个「美好」的处体验,让她永远忘不了自己。都说黑四肢发达脑简单,可是玩弄起华国来却十分有心计。  

    其实,就算李雨菲的小有再好的容纳能力,突然之间塞进来一根比自己手臂还粗的阳具,怎么可能不疼呢!伴随着前所未有的撑胀感,下体不时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可是李雨菲一直在强忍着,甚至还故意装出舒服的样子,她之所这样作贱自己就是为了气王浩,作为妻子,再没有比这样更能报复到丈夫了,只是她的表演略显生涩。  

    随着分泌的水越来越多,大黑在蜜里的抽愈发顺畅,李雨菲感觉自己稚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兴奋,与贴合得更加紧密,摩擦产生强大的电流,这电流迅速地向全身蔓延,每一寸肌肤都被电得酥麻。  

    李雨菲只觉得黑的每一次抽擦都是那么猛烈,令她难以招架,他的一下抵得上丈夫的十下、百下。抽还在加速,随之而来的快感也一高过一,快感中还夹杂着因过于粗壮而产生的痛,这种新奇的体验令处妻感到着迷。  

    「啊……啊……啊……哦……」李雨菲发出连绵不断的呻吟声,漂亮的脸蛋上桃花盛开,贝齿轻咬朱唇,水汪汪的大眼睛被雾气蒙住,眼神逐渐迷离。虽然之前不疼的样子是装出来的,但是现在兴奋的状态则完全是发自内心的。  

    从一个丈夫自私的心理出发,王浩宁愿妻子被大黑折磨得苦不堪言,甚至惨叫连连,虽然会让他感到无比心疼,但是也好过妻子在别的男身下婉转承欢,发出欢愉的呻吟声,这对于他毫无疑问是一种致命的打击。  

    现在,他只想尽快结束这噩梦般的一切,可是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开,难道让他说「迪克,麻烦你一点儿,早点给我老婆处」吗?  

    大黑从来不缺少包裹的感觉,但是李雨菲的名器小不仅带给迪克极致的包裹感,里面好像还藏着一张嘴,不停地将他的往里吸,主动引导他进的地方,这种感觉让黑兴奋不已,一个不注意,就了,只一下就轻而易举地捅了那层让正主老公屡屡败下阵来的处膜。  

    「啊!」李雨菲发出一声惨叫,她感到下体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令她表扭曲,四肢抽搐。  

    但是这处的疼痛来得猛去得也快,只一会儿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原来这就是落红的感觉,刻骨铭心又转瞬即逝,这个李雨菲曾经想象过无数次的漫而又幸福的时刻就这样过去了,而拿走自己恪守了二十余年的处子之身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个令讨厌的黑。  

    眼泪从李雨菲漂亮的的大眼睛里夺眶而出,这是不甘和满含怨恨的泪水。  

    圣洁的处之血迅速裹满了黑色的茎,几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犹如血色的蝴蝶在天空中挥动翅膀,卧室里弥漫起淡淡的血腥味道。  

    见此画面,王浩自然心痛难当。既然已经达到了给妻子处的目的,他急忙大声喊停。  

    迪克虽然心中有一百个不乐意,但还是悻悻地将妻的小里拔了出来,不忘故意晃动几下,向王浩炫耀上的血,那是他1光荣2的战绩。  

    王浩虽然心里面难过,可是裤裆中的家伙却不知何时变得异常坚挺,对于迫切想要在妻子体内播撒种子的他而言,不肯错过这来之不易的好状态,不顾妻子的小刚刚被黑使用过,还未清洗,便爬到她的身上。他扶着自己的茎对准分开的双腿,原本只能看见一条缝隙的小,此时却成了一个迟迟无法闭合的圆之大可以直视里,周围沾满鲜红的处之血。  

    王浩不忍直视,几乎是闭着眼睛将妻子的体内,他能明显感觉到妻子的小变得松弛了,对茎的包裹感远不如之前,被黑大了的小还能恢复吗?  

    但也有好的,小里面更加温暖了,但可能是黑的余温,汁水更加充盈,茎有一种泡在水里的舒服感觉,但谁知道有多少是黑的前列腺。  

    王浩告诉自己面对现实,不要胡思想,当务之急是尽快让妻子怀孕,其他都可以忍。他咬紧牙关,一个劲地耸动腰胯,在妻子身上奋力耕耘。  

    可是无论王浩怎么卖力,李雨菲始终面无表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哪怕连呼吸上的变化都没有,宛若一趟死水。王浩知道妻子是在和自己置气,同时还有一个更加扎心的原因:刚刚被大黑过的华国,怎么可能对老公的小吧提得起兴致。  

    小里突然多出来的空间,让王浩觉得心里面空落落的,妻子的冷漠更像是对他的嘲讽,渐渐地,他感到意兴阑珊,抽也变得力不从心,更糟糕的是,他感觉自己的茎又在变软了。  

    「老公,你又软了吗?」李雨菲挖苦道,感觉还不解气,又补刀道「我的处膜都没了,你怎么还不行啊?」  

    「我……」王浩没料到素来温婉的妻子会说出如此伤自尊的话,一时间无言以对。  

    王浩的茎迅速地疲软下来,正要从妻子的小里掉出来的时候,突然后背贴过来一个肌发达的身体,又有两条黑色的胳膊从他的身体两侧穿过,托住妻子的双腿,将妻子的下半身微微抬起。  

    王浩感觉有东西贴着他的囊从他的胯下穿过,紧接着,便被重重地撞了一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婚伴坚硬而粗大的黑就挤压着他疲软的茎,硬生生进妻子的小里。  

    王浩不敢相信,这种A片里都少见的所谓「双龙探」的方式发生在自己身上,吓得大喊「迪克,你他妈什么呀!快拔出来,快放开我!」  

    「我是看你一个玩太寂寞了,过来帮帮你,哈哈。」迪克坏笑着,用他的猿臂将夫妻俩的身体牢牢锁住,让他们一直保持着男上下的姿势,他则隔着丈夫向妻子的小发起猛攻,完全无视小里还塞着一根疲软的茎。  

    在李雨菲狭窄的羊肠小道里,大黑自顾自地横冲直撞,而那根阳痿的小则被死死地压在壁上动弹不得,哪有什么双龙探,明明是一条龙和一条奄奄一息的毛毛虫。  

    「啊……不要……不要这样……啊……快停下来……快停止……啊……」李雨菲尖叫起来。刚被处的小,就要面对两根生殖器的共同侵,即便她已经适应了黑的尺寸,而丈夫早已缩成一条的茎又可以忽略不计,然而,生理上能够承受,并不意味着心理上也能够接受。  

    王浩更是感到奇耻大辱,坚硬的黑在妻子的里抽的同时,也不停地挤压、摩擦着他的茎,他感觉黑不仅在他的老婆,还在强他。  

    黑的巨,硕大的很快便开始撞击李雨菲未经事的花心,同时冲击着她幼的子宫,敏感的子宫颈传来酥麻、酸爽的感觉,这是妻从未有过的经历。全新的快感使得她娇喘连连,害羞地用手捂住俏脸,遮着眼睛,不敢和丈夫对视,更不敢看他身后的黑婚伴。  

    无意间透过手指的缝隙,李雨菲看见丈夫竟比她还要窘迫,而他身后的黑则犹如一座大山死死压着他、还不停地顶撞着他,相比之下,丈夫的身材是那么的瘦小,这画面不由得让她又可怜起丈夫来,之前对他的怨气消了一半。  

    「迪克,我你妈!你快给老子停下来!你妈的,马上停下啊!」王浩急得大骂,向来斯文的他之所以如此激动,除了感到耻辱之外,还有一个更加难以启齿的原因,那就是他的茎在被大黑不断地摩擦之后,竟然有了的冲动。  

    迪克不为所动,以一敌二,继续狂,夫妻二尤其是被夹在中间的王浩,身体不停地前仰后合,不堪重负的中式双床「咯吱咯吱」地响个不停。  

    「啊……停下来……啊……家要受不了了……啊……快停下来……啊……受不了了啦……啊…」水般汹涌的快感将李雨菲淹没,让她暂时忘记羞耻,不顾丈夫就在眼前,发出高亢的呻吟声。  

    王浩则紧咬牙关,生怕自己也发出某些奇怪的声音来,可是,他虽然控制得住声音,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关,突然,他感觉会处一阵酥麻,紧接着,茎在疲软的状态下流出了。自己在新婚妻子体内的第一次,竟然是以这种难堪的方式完成的,这无疑让王浩陷巨大的尴尬之中。  

    几乎同时,李雨菲也迎来了她生第一次的,强烈的冲击让她浑身颤抖,脚尖绷直,双手狂抓床单,两眼放光,嘴里发出惊的尖叫声。  

    迪克拔出,用床单擦拭上稀薄的妻浓稠的卵浆,得意道「你们夫妻俩得好好谢谢我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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