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FGO 入赘BB一家的藤丸立香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入赘BB一家的藤丸立香(14)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赘BB一家的藤丸立香(14)

    2024年8月23

    14、Kingprotea篇:十岁生的愿望是成为爸爸的新娘!

    我今天好开心,昨晚我过完了我的十岁生 ,以后我就是十岁的大孩子了!

    昨天晚上妈妈给我买了个大大的蛋糕,是我最喜欢的油味,上面的油花可漂亮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听说同学过生都是吃普通的单层蛋糕,妈妈却一下就给我买了个三层蛋糕呢!我最妈妈了!当然,姐姐和爸爸我也很 ,但我还是最喜欢抱妈妈 。妈妈的怀里好软,最喜欢赖在妈妈怀里睡觉了。

    我们家虽然是单亲家庭,但特别幸福哦,和同学们说的时候她们都可羡慕了!我有四个护我的姐姐:阿紫姐姐在大家面前总是很严厉,可是我知道她心里其实很少,总是喜欢和我玩过家家;莉普姐姐真得好温柔,做菜还好吃,胸特别特别软,枕在她怀里好容易睡着啊;我喜欢把莉莉丝姐姐当做哥哥看,她不但很帅气,而且对别都很霸道,唯独对我温柔!感觉我像是小说里被哥哥宠主角;妈妈 BB是家里的顶梁柱呢,听说她还是偶像,长得也超级漂亮,是温柔顾家的好妈妈 !

    而爸爸藤丸立香,是我们家的新成员哦,他让我们的家庭彻底完整了呢!虽然童话故事里总是说继父继母的坏话,但立香爸爸真的超 !他会给我买糖果,给我讲睡前故事,还会帮我写作业呢!本来我很喜欢爸爸跟我一起洗澡,但阿紫姐姐就是不允许,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好像是因为我的问题?会不会是我不听话啊?

    不过爸爸也没有怪过我。昨天生 ,他还给我唱生歌呢!可惜昨天的生有点遗憾,阿紫姐姐又出门办事了,没能参加我的生晚会。感觉最近大家都很忙,妈妈和阿紫姐姐总是出门好几天不回来,爸爸和另外两个姐姐又老是不知道什么去了。大大的家里只有我一个,好寂寞啊。但想一想,以前大家也有过全都出门的时候,可那时我在家里也没觉得寂寞啊。总觉得我还有一个姐姐,她和我差不多大,会和我一起待在家里,还总是在看了恐怖电影之后半夜钻我的被窝。可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她是谁。妈妈说是我做梦了呢,可能真的是梦,我梦见在我房间旁边就是那个姐姐的房间,但那里房门的位置明明只是一堵墙啊。

    虽然不齐,昨天的生晚会依然很开心!我们围坐在家里的大餐桌面前,爸爸妈妈紧挨着我坐下,给我切蛋糕。两个姐姐虽然为了减肥一直吃得挺少,但昨晚为了我,也吃了两块。当然啦,大部分还是我吃的呢!我才不怕胖,只要有好吃的我都会全都吃掉!大家所说的吃撑的感觉我一次都没体验过,只要妈妈不拦着我就可以一直吃哦。昨天的蛋糕甜甜的真好吃,我最喜欢吃制品了,油在嘴里化掉的感觉软软的。

    是妈妈抱着我吹蜡烛的哦。蛋糕上的蜡烛越来越多了,我也越来越大了,将来一定能变成姐姐们那样漂亮的孩子吧?不过,这次我吹蜡烛许的愿可不是变漂亮。我呀,其实一直有个小梦想哦,那就是,我想成为爸爸的新娘!

    当初第一次见到爸爸的时候,明明那时候还不知道他要成为我的爸爸,我就感觉心里暖暖的好奇怪。我知道这种感哦,这种感 。以前我只有对妈妈姐姐才产生过 ,可那次却对初见的爸爸产生了,真的叫缘分呢!我听说彼此相的异 ,最终都是要结婚的哦。爸爸肯定也是我的,那我一定要成为爸爸的新娘子啦!

    不过我也听说,结婚只能两个才可以,妈妈已经变成爸爸的新娘了,那要怎么办呢?我当时就去找妈妈说了,可妈妈只是摸摸我的,说儿本来就是爸爸的新娘,我听着可开心了!她还特地嘱咐我先不把这事跟别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最听妈妈的话了。是不是因为姐姐们都想当爸爸的新娘呢?我知道的,其实姐姐们都很爸爸,只是她们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表达出来。真是奇怪呀,明明心里着对方却不说,我们一家可以更加其乐融融的嘛。妈妈一定也是这么想的。昨天我吹完蜡烛,妈妈就问我许了什么愿。我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可是妈妈说:「神明大只会帮助主动的孩子哦。」虽然之前妈妈跟我说不能告诉别,但现在同意了我就不客气啦。于是我就对着爸爸姐姐说:「我想当爸爸的新娘!」

    除了妈妈大家都很惊讶哦,莉普姐姐似乎不是太赞成,但莉莉丝姐姐和爸爸都很支持我。于是,我就真得成为爸爸的新娘了!好开心,简直想在做梦一样。果然听妈妈的话没错呢,这么简单就实现了我的愿望,妈妈一定就是神明大吧?那我就是神明大儿,岂不是就是小仙了?嘿嘿……

    不过当了新娘要做什么呢?听说新娘新郎要在一起睡觉,但我本来就可以和爸爸睡觉啊?还是妈妈最 ,她提议让我和爸爸明天去婚庆公园玩,当做新婚旅行。那里总是有很多新郎新娘去拍照,有很漂亮的玫瑰花田,还有各种漂亮的雕塑。虽然我小时候老去那里玩,但这次我是以新娘的身份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就是成长吧?

    而且今天早上,妈妈还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件婚纱,和我的型号完全一样,难道妈妈早有准备吗?她亲自在梳妆台前帮我穿衣化妆,这还是我第一次化妆呢,看着镜子里那个纯白的小新娘,我都快认不出来这是我了。

    我好漂亮!妈妈一边给我梳妆,一边跟我说家常。听起来妈妈最近很累,有两个姐姐让她不省心。一个姐姐我听出来了,一定是最近老是成天不回家的阿紫姐姐,可另一个姐姐我没听出来。听妈妈的意思,似乎爸爸也因为姐姐的事弄得心不好,所以这次的新婚旅行,也是为了安慰一下爸爸。不过我完全不懂怎么安慰啊。但妈妈只是笑了出来,说:「顺着你的本心就好。」

    当然,我可是爸爸的新娘帝王花,一定会让爸爸开心起来的!我更加期待新婚旅行了!

    今天是我过的最的生了,明年我还想这么过!

    ●

    与此同时,另一个房间。

    「大前天是蚊子!前天是苍蝇!昨天是蜘蛛!我长这么大卧室里就没进过虫子,怎么现在都快秋天了还开始闹虫灾了啊!」

    「哎呀别拉了疼疼疼!」

    「疼!就知道疼!本小姐给你涂发油还那么多事!你几天没洗了?发都沾一块了!」

    「我三天前刚洗啊……诶疼疼疼!先把梳子拿开啊!」

    我,藤丸立香。虽然身为家中唯一的男眷,名义上是占有话语权的父,可是家里实际的当家永远是我的妻子BB。这不,她带着小儿帝王花霸占了家中唯一的梳妆台 ,把我赶到厕所里做出行准备。我平时可不怎么习惯打理自己,于是就把这件事儿莉莉丝了。不过她本来就不是很会照顾,再加上最近她因为家里闹虫子的事憋了一肚子火,让我很是想念BB的温柔。

    借着好久没擦的厕所镜子,我审视着我的穿着。现在我穿的是一套紫黑色西装,胸系着紫色领带,左胸胸带还带着个紫花。这身正式的服装我可真是很少穿,当初和BB领结婚证的时候都穿得很常。

    但这也是为了给小儿花花过生啊……

    「昨晚竟然是那种况,可真是意外啊。」为了转移发根的疼痛,我决定找点话题,「花花生许愿竟然说什么『想当爸爸的新娘』,更离谱的是BB竟然答应了,还让我一个陪她玩一整天……」

    「怎么?你本来不就计划着趁着花花过生找个理由对她下手吗?」莉莉丝拿起了剪刀,「正巧紫罗兰这几天不知道啥去了,你这个鬼父不就是想趁机趁虚而给花花开苞吗?现在脆假戏真做了不是正合你意?」

    「话是这么说……但这么顺利我都有点害怕了啊……」

    是啊,太顺利了。自从成功和莉莉丝与莉普两个儿通后,接下来的两个多月我完全没有染指别的儿。虽然想不明白欲火焚身的我为什么能闲两个多月,但早已迫不及待想把儿全都收囊中的我决定不能再拖了。剩下两个儿中 ,紫罗兰心思缜密思想成熟 ,而且已经到了闯社会的年龄,肯定不好对付。而帝王花才上三年级,还是个幼稚的小姑娘,拿下她自是轻而易举。可是昨天事态的发展竟然那么顺水推舟,顺利地实现了我的计划,反而让我觉得很反常。虽然我总是觉得自己是被上天眷顾的好运之,但这眷顾的也太过了吧?

    「嗯……BB她这当妈妈的心思我们肯定能猜到,就是让我陪花花玩玩新娘角色扮演游戏,哄孩子开心罢了。虽然BB对我是挺放心,可是我好色的品她也不是不知道,就算真的放心把孩子给我,难保后不会盘查吧?……这顶风作案,我要是假戏真做了,花花再在她的盘问下露馅……」

    「啊啦,你还怕露馅?当初怎么对我和莉普的?换成我妈就怂了?你怎么这次不说用什么大把BB她便器了啊?」

    「你小点声啊!我……我连你都没便器还什么BB……」

    「哈!」莉莉丝笑了,梳理我发的动作也温柔了一点,「反正我本来就事先安排好啦,你按照原计划继续就是了。在公园里你就陪小不点好好玩,可别搞什么野外play。本来你们这个年纪差在公园里就够引注目了,被抓着我可救不了你。酒店房间我早就安排好了,那个房间有个后门,你带着花花偷偷溜进去,然后就自由发挥吧……」

    莉莉丝滔滔不绝地阐释着自己的计划,看来我这次不下手都不行了。正想说点什么搪塞过去,旁边却传来一个胆怯怯的声音:「父亲大,记得……戴套……」

    「啊啊啊,我都忘了你了叛徒莉普。」莉莉丝高调地转过,谁也能看出来她并没忘,「怎么,我们不是说好促成老爹和花花的吗?你怎么昨晚还反对了呢?」

    莉普规规矩矩地跪坐在旁边的搓衣板上,肌肤渗出的汗水渗透了衣料,让她本就包裹不住的巨更显得要出来。不过她眼里依然满是委屈。

    「那个……小花昨天才刚满十岁啊,那么小,连初都没来……要是外我也无所谓,可是……她好歹是我看着长大的妹妹啊……」莉普的声音带着一点哀求。

    「你还真是个妹控啊,虽说我也包括在内 。」莉莉丝站到莉普面前。把姣好白皙的玉足从拖鞋里抽出来踩在莉普美丽的上,后者乖巧地俯下身子,「但这个渣可不会因为孩子年纪小就手下留哦。而我嘛,也挺喜欢花花的,但是和往的撒娇相比,我还是更想要真正品尝她的体哦~。毕竟我怕我出手重了,调教花花的任务还是给阿爹吧~……」「所以……至少戴个套啊,对孩子伤害小点……」

    原来莉莉丝配合我还有这么一重私心在,看来她对孩子的兴趣不局限于莉普呢。不过说到这个,我倒是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话说莉莉丝 ,我记得你占有欲不是一直都很强吗?莉普毕竟一开始就是你的,可是花花……你不会吃醋吗?」

    「啊……吃醋?说实话,你一提我才想到。」莉莉丝撑着下沉思着,足尖在莉普的脑袋上点来点去,「嗯……是啊,真奇怪,我怎么就不吃花花的醋呢?要是换外面的,我绝对要弄死她,顺便把你牛子切下来。但是换成家里,我无论如何也不会产生厌恶的绪,顶多是之前你没碰我的时候觉得有些委屈……啊,真奇怪。感觉你和我的五个姐妹本来就注定应该在一起,所以真得撮合你和花花我竟然都没觉得有违和感,真是怪事啊……」

    真是种迷惑的心态,但偏偏我心里似乎也这么觉得,第一次对莉普下手时我顶多会因为感觉辜负了她而愧疚,可对于什么伦理道德上的问题则完全没有想过。我心里也觉得我儿理所当然,这难道真是什么所谓的前世姻缘吗?而与此同时,有什么信息在揪着我不放。

    「等一下?那个……五个姐妹?你是这么说的吧?」

    「啊?我是这么说的吗?哎呀哎呀,是四姐妹啦。误啦,揪着这个不放嘛……」

    「不是,你再想想。我也觉得,是五个……」

    明明我的继只有四个,但无论如何我心里总是觉得少了什么。有什么不对劲,我忘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五个……五个……唔……」

    莉莉丝也陷了沉思,看来这种感觉不光我有。家里少了一个,有什么事不对劲。是啊,不要脸的说,我感觉我下手过的儿绝对不止莉莉丝和莉普两个,还应该有一个萝莉体型的儿。不知道我和莉莉丝一起想的话,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一只蟑螂嗡嗡嗡的飞到了莉莉丝的脸上。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莉莉丝发出了我听过得最少的尖叫。

    「今天是蟑螂!今天是蟑螂!我受够了我要离家出走!啊啊啊啊啊!!!」

    蟑螂早就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里,但莉莉丝还在那里大叫着跺脚,仿佛脚底下都是蟑螂。莉普和我连忙站起来躲到一边,防止被当成蟑螂踩一脚。

    「好了好了,妈妈来了。哼,今天是美洲大螂A分支304系列黄色变异是吧?不愧是我的小冤家……」

    「妈 !!!!!」

    莉莉丝的吵闹声理所当然地吸引到了BB。厕所门打开了,紫色的发梢随之轻摆,我那个童颜巨的妻子出现在了门,不知道为什么脸上带着少见的怒容。莉莉丝连忙窜出房间,躲到她身后,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偏偏很怕虫子。BB叹了气,皱了皱眉,开始活动指关节。

    「唉……乖乖,莉莉宝,妈妈接着来除虫。」

    这几天,我们家突然闹起虫灾,各种各样的虫子就好像突然出现在家里一样,一夜之间满屋都是。而我也不知道BB用了什么办法,每次都能把虫害一次清除净。但这于事无补,因为第二天总会有第二种虫子霸占我们的家。

    「怎么了爸爸?」软糯甜美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一听就属于我的小儿帝王花。

    「啊,花花你先等一下,这里有虫……哇……」

    越过BB肩膀,我几乎没有认出我的小儿。天哪,这个小新娘真的是我的花花吗?她本就是个可到脱俗的孩,而如今出现在我面前的花嫁萝莉却更是美若天仙,让我怀疑看到了天使:纯白的婚纱和她幼齿的身体如此贴合,绸缎衣料外裹着一层轻纱,束腰完美勾勒着她腰部的曲线;丝质长袖手套裹住纤细的小臂,使她露的香肩和锁骨更显细腻;波型的摆裙下是她白色的小鞋,裙摆细腻的刺绣在反光下才若隐若现;胸和肩侧的镂空花纹略显单薄,但白色真丝的内衬让繁琐的装饰也活灵活现起来;白色纱下是她那继承自母亲的淡紫色秀发,平时总是蓬松地垂到腰际,而今天经过她母亲的细心打理,系成致的发绺绕过发际,缥缈梦幻的同时自有一番雍容华贵。而为了让这身纯白的婚纱与她那紫发相衬,这身衣着有很多紫色的点缀:左胸系着朵紫色的普蒂亚花,银质的手环、腰环和项链上都镶嵌着紫水晶,就连没有打过耳钉的耳垂都夹上了对紫水晶的耳环,让本就奢华的婚纱更凸显出上流的氛围。

    这婚纱简直就是艺术品,应该出现在庭阔瓴高的教堂中的结婚典礼上才对,与空旷的走廊那么不搭,我止不住看呆了。

    「爸爸?」

    我的注视让花花有些脸红,害羞地扭开。我注意到她同样微施淡妆,浅色腮红令她的小脸蛋更显水灵,长长的睫毛让那双紫色双眸清澈透亮。是啊,真正的艺术品是她啊。婚纱再奢侈也不过是个物件,只有被这个可的萝莉穿着才能达成它存在的意义 。虽然她已经不与我对视了,但我还是怔怔地看着她的脸,心脏止不住地剧烈跳动。她美得不似凡物,而如此美丽的事物竟然就这么出现在我面前,让我几乎怀疑自己在做梦。实在无法相信面前这个散发着神圣气息的小天使,就是那个平时和我玩玩闹闹的小孩,是即将与我独处一天的儿……

    「喂喂喂!别在厕所呆着了,赶紧出去吧。对了对了,夸夸我,我给花花打扮得怎么样!」

    BB的话让我回过神来,她撑腰昂,充满信心地看着我。但我依然直不能言,只是结结地说:「漂亮……漂亮地很啊……」

    「哇!这这这……怎么那么美 !我怎么不知道母亲大你还有这种手艺啊?」

    莉普发话挽救了我的尴尬,而BB一笑:「放心,等你们出嫁的时候,妈妈也会给你们打扮得这么漂亮哦!」

    出嫁……打扮……我的心脏还是在咚咚直跳。好像做梦啊,但我的理倒是总算回到了脑子里。诶?这身婚纱绝对不是别地租的,根本不会有地给十岁幼童准备这么奢华的婚纱。那这合身的婚纱是BB在哪订的吗?可是给还在长身体的花花订做这么昂贵的婚纱,我们家没这么有钱吧?而且花花那个愿望不是昨晚才定下来的吗,怎么一夜之间……

    「好啦好啦,别愣着啦!」BB踩了我一脚,「我说,虽然打算到时候在门厅给你个惊喜的,但因为一只臭蟑螂惊喜毁了一半咯。但反正都这样了,你们俩都打扮好了,赶紧担负起你新郎的任务吧,可要让花花开心哦!我呢,待在家里来负责苦活~……唉,除虫~~~……」

    「是是!」

    我连声答应着。是啊是啊,我还要帮 BB哄孩子呢。对了,我是不是计划趁机对花花下手?天哪,我要玷污这个小天使吗?我要玷污这个纯洁的新娘吗?我第一次从与伦的事上感到了罪恶感。心脏嘣嘣直跳。她是所有儿中最我的,总是无条件地信任我对她做的任何事,让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为父母的感 。我真得要那么做吗?把我对莉普和莉莉丝做过的事在她身上再做一遍?将她心中对我那份纯洁的亲手毁掉?我实在是想象不到要怎么对她下手……

    而就在这时,一似曾相识的黑暗莫名从外面侵了我的思绪,我心中那悄然生出的父瞬间被欲充满。我忍不住开始幻象将这纯白萝莉压在身下,品尝着她的肌和美 ,在她碎的少梦与焚毁的亲中 ,用我的阳物向她还未发育的子宫中注爸爸的。这黑暗是如此旺盛,现在我心中的野兽只想将这个信任我戴我的孩子撕扯净,品尝她的血 ,吮吸她的骨髓……

    「爸爸,拉手手~」

    「哦哦!好好好!」

    花花胆怯怯地对着我伸出小手。我连忙弯了弯腰,让莫名硬起来的不会被旁发现。不知道是不是这身婚纱的原因,她竟然也变得淑了起来,完全不是平时那个瞎玩瞎闹的样子。看着她的童颜,我心脏又是一阵剧烈跳动,颤抖着伸出手,将她的小手牵在掌中 。幼的温润的体温透过丝绸传来,让我的手臂一阵酥麻 。感受到我的握力,花花有点害羞,悄悄地凑到我的身边。我呆呆地低看着她纹路细致的紫色发丝 ,意识到她身上平就有的浓郁香而今也带上了一丝花气。

    「别傻看着啦!赶紧带花花出去玩一整天吧!晚饭在外面吃,晚点回来也没事!」

    BB似乎完全没有怀疑我刚才莫名的行为,只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厕所里。莉莉丝倒是也缓过来了,但还是站在妈妈身后不敢动,似乎觉得离妈妈近一点能驱赶蟑螂。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莉普则羡慕地看着花花的婚纱,眼里都快闪星星了。

    就这么带着花花出去吧?我握了握花花的小手,能感受到她也在积极地回握我。真好啊,玷污这么一个可的小天使,感受她的痛苦和迷茫,让她在连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年龄就被父亲开苞,让被至亲之侵犯的痛苦永远成为这纯洁灵魂上的烙印……可是,我心却又生出莫名的疑虑。

    「这个……我和花花穿成这样去那个公园,被问起来要怎么说啊?毕竟我们这年龄差……」

    「哈?」

    BB不可置信地回过来,眼神里显着不耐烦。啊,我还是第一次被她这么看,感到心里被扎了一下。天哪,我问这个嘛?岂不是显得我心里有鬼……

    「哎~~~呀!太阳照得到的地方谁敢惹樱之家的?!赶紧的!出发吧!」

    ●

    一整天的公园游玩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标准的父亲陪儿玩。婚庆公园只是民间的俗称,本质上就是灵子都市北部的公园,门票五块钱一个。公园里的装饰非常适合漫的婚礼,除了侣之外,也经常有带着孩子来这里玩的家长。但无论如何,我和十岁儿打扮成新郎新娘的样子在公园里转悠,还是吸引来了不少好奇的目光的,我都对自己没被拦下来盘问感到不可思议了。

    在玫瑰田里捉蝴蝶,白色大理石雕像间捉迷藏,小湖上划完天鹅艇,再加上中午吃了份豪华大餐后,时间渐渐快到晚上了。离那计划中不得不做的事越来越近,我的心里也越来越紧张,而欲却反而在我心中不断高涨。是啊,我早就憋了一整天了。当然花花这身婚纱并没有什么露的元素,只有颈部和香肩露在外,在婚纱中都称得上禁欲了。可是这改变不了她是我儿的事实,而只要和儿呆在一起,我就会忍不住发 。香味的体香,温润的小手,还有偶尔蹭到我身上的胸部和肚皮,都让我欲大涨,必须得收收心才能让下体的勃起不让旁看到。

    一直牵着我的手的花花自然不会懂我在想什么,能让心的爸爸陪她玩一整天的事实真是太让她开心了。已经习惯于这套婚纱的她开始蹦蹦跳跳起来,还一直「啦啦啦」地用童音哼歌,已经彻底流连与这个生美梦了呢。

    是时候了,嘿嘿嘿……

    「哇哦,爸爸好厉害!转了好几圈就到秘密基地了!」

    莉莉丝说的这个酒店后门竟然离公园这么近,从这里进来就不会引起前台工作员的注意了,毕竟一个中年大叔领着小学生进到酒店,还穿着新郎新娘的衣服,绝对是值得报警的况。这还是侣专用的豪华房间,双床上铺着质感细腻的玫瑰色床单,屋顶的水晶灯投下气氛刚好的光影。真是很适合当新房呢,我和我的小新娘……

    「哇!好软!」

    她直接扑到了弹极佳的床垫上,蓬松的白色婚纱铺满了小半张床。花花把我给她卖的玫瑰花束扔到桌子,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开心地坐到床脚,踩不着地的两只小脚丫晃来晃去。纯白的婚纱与玫瑰色的床单有种朦胧的美感,让她像是摆在我面前的蛋糕一样。

    「爸爸,到这里要玩什么呀?」

    花花什么都不知道,完全意识不到我把她带到这里是何居心。她对着我展露天真无邪的笑容,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好奇。真是美的小脸啊,不似凡物。这个纯洁的孩子完全处于懵懂的年纪 ,在家的呵护下长大,眼神中看不到一丝一毫地邪念。即使是那些罪犯也会被她天使般的面容感化吧,看到她纯真的笑脸,谁会对她心生邪念呢?

    当然是我啦!

    我的小新娘……我的小天使……好想在她纯洁的身体上染上自己的白浊啊……嘿嘿嘿……

    这么想着,我慢慢凑上前。下体的阳物已经被西服裤子束缚得很难受了。对我这样的成年男来说,想要强行侵犯这个十岁的小学生简直和抢走小孩的饼一样容易,但我还不想囫囵地把这美味的甜品一吞下。我要一点一点地,将她诱导成我的新便器,变成姐姐那种满脑子都是欲的模样,让她纯真的灵魂从此万劫不复:「花花,今天当爸爸的新娘,开心吗?」

    「诶?为什么要这么问啊?」在我的影下,花花奇怪地抬看着我,「当然开心啦,我早就想当爸爸的新娘了呢。」

    「真是的,你这个小丫,连新娘代表什么都不知道吧?」

    「唔……新娘……」她歪着小脑瓜,「唔……花花知道的!彼此相的男生和生,就会幸福地结婚,成为对方的新郎新娘,永远在一起对吧?」

    「哈哈,想要成为新娘,可是要进行一些仪式,和恋彻底血融,才能做到永远不分开哦。光是说说可不行呢~」

    「啊?」

    她懵懂的大眼睛真是惹 。我蹲下身子,让自己与她视线平行。而她则有些害羞地扭过,却被我强行掰了过来。

    「爸爸,别看我了嘛……」今天的爸爸有点强硬 ,花花大概是意识到了,但她并不明白我想做什么。

    「嘿嘿,新郎就是有随便看新娘的权利哦。」我挑起她的小下,让她没法移开视线,「现在已经是我们新婚旅行的最后了,花花却还不是个真正的新娘怎么行呢?让爸爸帮你,来完成新娘仪式吧~。只有完成了新娘仪式,相恋的男才会永远在一起啊。」

    「仪式……换戒指嘛?」

    「不是哦,我们樱之家可不需要那种繁琐的世俗礼仪哦。花花你再想想,和爸爸,亲密一点也没关系~」

    「唔……哦!」看着我近的脸,花花似乎想到了什么。张张嘴想要说,但一抹嫣红又浮上了双颊。没法挪开小脸的她只得害羞地和我对视:「那个……看电视剧里,恋之间会……接吻?……」

    「回答正确~」儿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让我不由得露出猥琐的笑容,「那花花,来试试吧~。只要向一个男献上自己的初吻,就可以锁住对方的心,让他永远你哦。」

    「诶?真的吗?」

    花花并不懂和父亲接吻意味着什么,但她可是个在宠中成长的孩,心中的公主梦使她很看重自己的初吻。我看到她的紫眸间有一丝躲闪。

    「怎么?不愿意和爸爸接吻吗?爸爸好伤心哦~。明明我那么花花。」

    「愿……愿意!花花很爸爸的……唔……」

    虽然是重要的,但这份珍视之物要割舍还是舍不得吧?花花闭上眼睛踌躇了一会,终于下定决心探过来。那天使般的脸庞靠近了我,温润淡香的吐息吐到我的脸上,小公主柔软的双唇 ,在我的嘴唇上轻轻一啄。睫毛弄痒了我。

    「这样吗?爸爸……」

    花花红着脸看着我,这吻真是青涩。平时花花只亲过我的脸蛋 ,我明白她的双唇是多么柔软,今天和她的正式接吻虽然很是蜻蜓点水 ,但孩懵懂的矜持反而更让心动。注视着那湿润的双眸,我的思绪忍不住泛起一丝涟漪 。这娇羞的样子真动啊,她真是个无垢的天使,如果我能和她同龄的话该多好,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起甜甜地长大,一起迎接生中的第一次接吻,第一次约会,并在长大后一起甜蜜地结婚,永远在一起……

    但真可惜,现在的我是她年至中年的老父亲 ,想要品尝她只能粗点啊!

    「唉,这种程度的吻可称不上新娘的吻啊。还是让爸爸教给你……大的吻吧!」

    「诶?爸爸?」

    我将手按在她露的小肩膀,轻而易举地将她推倒在了床上。裙纱轻摆,对我毫不设防的花花怔怔地躺在玫瑰床单上,眼中闪过一丝不知所措。不知道我的动作对于她的小身板来说会不会过重呢?但我可无所谓。趁这个清纯萝莉还没弄明白爸爸突然推倒她是怎么回事,我就将自己壮硕的身体撑在她的身上,部前倾,用自己的嘴压住了她的小

    「爸……唔!」

    花花的睫毛再次蹭上了我的下眼睑,小朱唇颤抖着,似乎想要跑开。都走到了这一步怎么会让你跑呢?这可是强吻啊!我肥厚的舌她微张的小,轻易撬开了那排小银牙,侵了少之吻最甜蜜的花蕊。

    「唔!唔!唔!」

    不懂什么是舌吻的花花被我后有些慌张,不安地在我身下挣扎起来,婚纱与我的西服在摩擦下发出淅淅沙沙的声响。我注意到她不太坚定的内心,便伸手按住了她纤小的手腕,将她的胳膊按死在床上。幼的甘甜初吻真是甜蜜 ,是水果味的唇膏和花花特有的香,以及中午吃过的圣旦味道。真的甜美啊,我忍不住进一步,品尝幼的津。但花花的樱桃小真小,竟然连成年的舌在其中进出也有些费力。

    「唔……唔……」

    花花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娇小玲珑的身体透过衣料贴在我的肚子。虽然是被强吻,但她慢慢闭上眼睛,大概是她从哪个恋漫画里学到的亲吻常识。哈哈,她难道是在以为父亲在跟她玩什么纯纯的恋吗?花花方才任由我拨弄的小舌也开始尝试着主动迎合我的搅弄,试图和我的舌尖贴在一起。虽然极不熟练,但这青涩的动作反而更扰动我的欲 。以花花的位置而言,她是在以极为被动的姿势被灌中年父亲的津呢,但看她的反应似乎不是太抵触?小心脏剧烈跳动着,仿佛被掠食者扑倒在身下的小兔一般。

    「唔嗯?……唔……唔?……」

    爸爸今天可不是让你在这里享受的甜蜜的呢。见花花并没有激烈反抗,我就将按着她手臂的大手挪开,隔着单薄的白色襟衣轻捏花花不堪一握的 。根据手感来看,花花这身婚纱下并没有穿小衬衫。真是种奇妙的手感,摸上去就像油一样软糯,比莉普的双胸还没有实感,被我的指轻易挤弄。  「唔……?」

    面对我对她身体的轻薄,花花也不是全无反应。我闭上的眼睛又被拨动的睫毛弄得好痒,睁开眼睛,正对着花花困惑的眼神。父亲在抚她的胸部,这让这个不懂色滋味的萝莉很是迷惑。我觉得是时候了,慢慢抬起,和身下花花的唇分开。花花将小舌吐出小,一幅欲求不满的样子,二舌尖间的唾线拉得老长。意识到父亲已经离开她的朱唇时,花花舔了舔湿哒哒的嘴唇 ,似乎有些怅然若失。

    「嘿嘿,花花你难道还挺喜欢被强吻的感觉吗?明明才十岁,真是个小娃啊~」

    「唔……感觉还可以啦……晕晕的,但和发烧不一样,感觉好舒服……不过爸爸,为什么您在摸我的胸部啊?」

    花花真是完全搞不清楚况呢,只是困扰地低看着在她胸前来回揉捏的大手,黝黑的皮肤和纯白的婚衣形成鲜明写照。

    「怎么,不喜欢吗?」

    「没有啦,只是……阿紫姐姐告诉我,不能随便让别的男生摸自己的胸 ……」

    「那,爸爸算别的男生吗?」

    可不能给这啥也不懂的孩子思考的时间呢。我俯身在她烫烫的右脸一亲 ,就像平时父间的亲昵一样。花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 ,露出了可的笑脸:「爸爸不算,因为是我亲的爸爸!」

    「对嘛,爸爸可不会害你~。现在爸爸在做的事啊,是新娘仪式的一部分哦。新娘就是要把子给新郎把玩,不如说儿本来就是爸爸的玩物呀。放心,把身体都给爸爸就没问题了,爸爸会让你的身体从内之外全都染上爸爸的颜色的~」

    「唔……好吧。花花,相信爸爸!」

    在我猥琐的忽悠下,花花点了点,本有些绷紧的体松弛下来,任由我摸来摸去。哈哈,可不该相信我哦,我最擅长背叛孩们的期待了呢。但不知为何,我不太敢和她纯洁的眼神对视。

    虽然隔着婚纱的欧派更显丝滑,可是身为父亲 ,当然要进一步侵犯儿的酮体了。花花这身婚纱当然价格不菲,我也是怕被BB回家看出来端倪,所以拉开时不是很用力。其下幼的双因心跳而颤抖着,雪白软 ,淡点与白皙的形成极不明显的过度,让我联想到只有蛋清的荷包蛋 。真是小巧的幼啊,虽然有些隆起,但毕竟是幼的身体结构,加在一起还没有我的手掌大,根本没有办法抓握在手中亵玩,只能用指尖捏住这轻易就会滑走的挤压拨弄。只要用大拇指一按,娇小的就会凹下去一大片,如同昔一般。

    「爸爸,咿呀,好……好痒,嗯……」大概是花花也明白现在在做的事和平的父嬉闹不同吧,朱唇轻启,甘甜的喘息从她的小中吐出。不过她真是个好孩子,完全没有阻拦我玩弄她的身体,只是用她玉扣般的小手握住我的手指 。我也分辨不出她是在迎合我呢,还是在阻拦我。

    「花花你真是生了个漂亮的身子啊,小小年纪子就那么 ,可比你那个平板莉莉丝姐姐好到不知那里去了!将来长大,一定会比你的莉普姐姐还骚还吧?!」

    「骚 ? ?什么意思……咿呀!爸爸?」

    「嘿嘿,要吃掉你的子了哦~」

    房终究是要被男品鉴的玩物,哪怕是十岁的幼也不例外。我对着这两团在我手中颤抖的玉再次俯下了,叼住那抹莹莹的点,又吸又舔 。真是软软的蛋清感,轻盈的在我的舌尖波动,就算咬上去也不会留下牙印。而随着我的舔弄,花花幼齿的玉也开始发烫了起来,甜甜的香从两团小布丁上散发出来,直沁我的舌尖。

    「爸爸……唔!那里……」

    「嘿嘿,花花真是个上等的幼妻啊,真想一把你这两团美啃下来,可惜我是你的爸爸,要替你的身体着想啊!」

    「幼 ……幼妻?唔?啊!疼……」

    我露出自己的牙齿,对着花花的小子用力一咬。花花疼得叫出了声,而我终于在这油幼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花花眼泪汪汪地看着我,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让父亲这么对待。

    「怎么了花花?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新娘仪式会有一点痛哦,你是乖孩子,要好好忍耐才行啊~」

    「痛……还会痛一下吗?」

    花花的眼神犹豫不决起来。她最怕痛了,每次去医院打针都要趴在我的怀里哭半天。曾经,我也会心疼儿在我怀里梨花带雨的样子。可是现在,我不过是一品尝猎物的野兽 ,幼的眼泪不过是为这场盛宴增添的调味料罢了。我伸出手,又在花花另一边的子上用力一掐,幼齿肌肤立刻红肿起来。

    「唔啊!爸爸疼……」

    「来,乖乖~,花花是坚强的孩子对吧?新娘仪式这点苦痛花花一定撑得过去,爸爸喜欢坚强的孩子呢~」

    「呜……是,花花,会努力的……」

    两行清泪沿着小脸蛋流淌下来,但不想让父亲失望的花花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真是个容易上当的孩,要是不好好欺负她简直辜负了我身为父亲的责任啊。

    花花这个小蛋糕,好吃的地方可不只有那两团小 。我又亲了亲她点,就起身将手伸到婚裙下,握住她的小脚腕,将她四脚朝天地掀到床中央。被像个玩具一样被玩弄,花花又娇滴滴地叫了一声,但只是小脸通红地将双手放到被弄得湿湿的胸前,抚摸着被弄疼的隐私部位,舔了舔手指 ,似乎自己也对身体竟然能分泌出这种香甜的体味感到惊讶。幼的小脚丫在我面前摇来摇去,让我忍不住透过白丝丝袜亲了亲花花娇欲滴的脚趾。纵使今天走了这么久的路,这可的金莲依然这么香甜,不知是花花的体质使然,还是我的癖呢?不管了,今天可不能当个足控没完,要抓紧正事。我将花花的两条小短腿尽可能地拉开,脸蹭着光滑的丝袜,滑到了那萝莉裙下的幽花园。我儿怡的体温和味的幽香立刻笼罩了我,让我欲大发。灯光透过婚裙隐约透进来,让这裙下空间有一种朦胧感。借着房间里的灯光,我竟然发现花花今天没穿内裤,白色的儿童丝袜下就是幼童白净的间。那幼稚的小和雏菊如此娇小玲珑,一看就完全没做好被男侵犯的准备。

    「爸爸,看我尿尿的地方什么呀……唔噫?」

    「嘿嘿,这个地方啊,要叫小哦,你一生之中只能允许爸爸碰,别连看都不行哦~」

    「看……,唔,可阿紫姐姐说……噫!」

    别管什么阿紫姐姐了。我探进去在看不到蒂的微微一咬。纵使我把她的双开到最大,幼间依然过于狭小,没有我手臂粗的大腿紧贴在我的两颊上,光滑的触感与香味混杂在一起,又让我联想到了油。想象着花花的味道,我用牙尖轻轻叼起白丝一拉,脆弱单薄的丝袜就被撕开了个小,水润的小蜜桃在我面前摇曳着。我一包住了那狭小的缝 ,舌剥开那白皙的 ,探儿那紧闭的红膛内 。

    「唔……舔那里,感觉好奇怪……」

    真是完美的小 ,滑溜溜的道虽然还没有湿润,但一点异味都没有,全是花花那特有的香味。我粗糙的舌间不断舔舐,莹莹的膛紧贴在我的舌尖,完美得看不到一丝褶皱和血丝 ,仿佛要化掉一样。

    「咿呀!……唔,咿呀?爸爸舔那里……感觉有点……怪怪的……」

    这对花花来说绝对是未知的体验,自己喜欢的父亲 ,如今却在舔弄自己裙下的隐私部位。就算花花什么都不懂,但下体不能轻易让男看到这点她也是很清楚的。可是如今看他内裤的是她最的父亲 ,不知道她现在是怎样困扰的心呢?

    而随着我舔弄着她的花蕾,这不识味的幼雏器竟然有一些湿润,这幼小的新娘竟然被自己的新郎爸爸激发了还未觉醒的雌本能。咸咸的妹汁带着甜,在我舌的侵犯下慢慢渗出。当然,这点湿润的水平和她的妈妈姐姐还差得远,可是年仅十岁的幼能够体验到欲 ,已经算是早熟了。

    「爸爸……唔嗯~,唔!哈……」

    花花也忍不住发出了气的娇喘,小手隔着婚裙按住了我的脑袋,不知是想把我推开还是让我更些呢?我可不是个会顺应儿心意的好爸爸,撑起花花的双腿 ,让幼啃起来更方便一点。而在我的品尝下,花花的白丝腿也不由得轻轻夹住我的肩膀,两只小脚晃悠悠地踏着我宽阔的背,软软地真舒服。看样子是体会到了身为的感觉,开始渐佳境。

    可不能光让你开心啊。

    「诶?爸爸,不……舔了吗?」

    我从花花的裙下起身,打量着我的小新娘。花花双眼浸润地看着我,稚的脸上带着一丝成熟的欲求不满,淡紫色的发散地铺满床铺,两只小手拖着自己小小的欧派,看来刚才在我舔弄她下体的时候她有在自慰。

    「怎么?花花喜欢爸爸舔你的小吗?」我捏了捏她湿润润的小子。

    「喜欢!爸爸舔起来麻麻的,感觉好舒服,有什么暖暖的东西流到了心里一样……」花花满脸羞红,毫不遮掩地说出了内心的想法,「比那个揉胸舒服多了,新娘仪式看来也不是都那么痛嘛……」

    是吗?待会下面可是会痛死你的哦。

    「对对!嘿嘿嘿,乖乖听爸爸的话就没问题哦~」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笑容在花花眼中是什么样子,但一定不怎么好看,「现在嘛,准备工作都已经做足 ,让爸爸好好侵犯你的体吧~」

    「侵犯?……」

    花花疑惑地歪了歪。终于到了这一步了,我下体的男根早就撑起了西服裤子,真是难受得很。我解开皮带,黝黑的巨龙立刻从裤裆中弹了出来,在花花的面前狰狞地摇晃着。

    「诶?爸爸,这是……小吗?!」

    看着这青筋露的男阳物,花花眼神中第一次产生了恐惧。她双腿夹紧地往后缩了缩,瞳孔中映着我这巨物的倒影。

    「呜诶?这个……怎么感觉和爸爸以前的小 ,感觉,大了好多……」花花对我完全没有避讳,因此看过我的无数次了,但勃起状态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那是,新郎越自己的新娘,他的小就会变得越大。哈哈,这就是新娘仪式的最后一步了哦。新郎只要把这个小 ……啊不对,应该是大,捅进新娘的小中 ,就可以彻底完成血融的仪式,永远在一起了哦~」

    「大先生要进……我尿尿的地方吗?」

    就算是不懂事的花花,也能明白被这巨物进去的感觉一定会很痛吧?刚才一直很乖的她现在却踩着床单止不住地后挪身体,毕竟我这儿很怕疼的。但怎么能让你逃跑呢?现在爸爸可要吃正餐了哦。我伸出手握住花花的脚腕,将她轻而易举地拽到了自己的身下。还未完全勃起的从幼的双腿间伸,直接压到花花的小肚子上,长度竟然已经到了花花的胃部。幼未发育全的小腹微隆,给我一种她在迎合而贴上去的错觉。黑黢黢的身散发着劳累一天的汗臭和雄臭,将纯白的婚纱染上污浊,不安地跳动着。

    「爸爸……这个看着,会很疼吧……」花花的声音颤抖起来。两只小手搭在我的上,这硕大的竟无法被她玲珑的手掌握拢。不过在雄臭味的作用下,她的脸颊明显更红了一些。

    「可能会有一点,但没有打针疼的。放心,爸爸一定会尽量温柔的,继续相信爸爸就是咯~。」

    「好的,花花……相信爸爸……」但她颤抖的声音可听不出她的信任,「可是……能不能等明天啊?爸爸,我有点害怕……」

    「不行。孩必须要有所经历才能成长啊!不乖的孩子可是会辜负父亲的啊!」我换了一幅严父的嘴脸。一向被的花花怕是第一次被我说重话,害怕地缩成一团。

    「爸爸……呜……」

    「来花花,抱着这束花吧,新娘仪式的最后,必须要饱含对爸爸的意。放心,我会轻一点的~」

    我把刚才游玩时卖的玫瑰花束递到了花花的手上。花花很怕,我能用下端感受到她小小身体中因恐惧而剧烈的脉搏。但花花依然愿意相信爸爸的承诺,接过了我的花束抱在胸前,紧张地低看着这贴在她小腹上的肮脏巨根。

    玫瑰的殷红和婚纱的纯白,真是个完美清纯的幼新娘啊。而现在,就让我用这侵犯了她姐姐的男根,将她由内至外地品尝净吧~

    「来吧花花,爸爸的大,要进你的小了哦~」

    「小 ?小……诶,再等一下,我还……噫!」

    我将波边的婚纱整个掀开,白丝下的幼微微泛着水光,明显还没有准备好迎接开苞。我将涨红的对准紧闭的,这条窄窄的缝看上去并不比我的马眼宽大多少,从科学角度上来讲,我这硕大的阳物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的进去这个小的。不过现在欲冲的我只想要狠狠地侵犯这个纯白的幼新娘。

    「呜呜呜呜呜!爸爸!疼!!!」

    我挺腰用慢慢顶开儿柔软的幼 ,狭小的被慢慢撑开,小腹随着眼可见地隆起。虽然的过程很艰难,但花花的道真是出乎意料地柔韧,的膛顶开后,紧紧地吸住坚挺的爸爸 ,沿被严丝合缝地卡住,想拔出来反而不是一件容易事。

    「呜呜呜呜呜!爸爸……大拔出来,拔出来!」

    「嘿哈哈,真是个名器啊!」

    剧烈的疼痛让花花叫出了声,她一定很想逃离这根撕扯自己下体的黑色野兽 ,可是身体却因剧痛连挣扎都没了力气,只能用眼泪和哭声来缓解体的痛苦。无助的她只得哀求地看着我,希望一向关她的父亲能够体谅她的苦楚,停止这个什么新娘仪式。但我已经沉浸在开苞幼的快感中无法自拔,怎么可能拔出来呢?我将大手环搂住花花盈盈一握的腰肢,用使用飞机杯的手法,蹂躏着这小新娘雪白的裙下。在幼壶中才刚没了一小半,就抵住了她幼小的子宫 。依然没有顶膜的感受,和她的姐姐一模一样,或许我在不知不觉间就将这幼小脆弱的膜顶了。但无论如何,我的儿已经在还上小学的年龄,被继父诱骗着开苞了。她的豆蔻年华还未开始就毁在了她手里,不知道未来长大后的她,会抱着怎么样心回忆这段故事呢?

    「爸爸不要!好疼!呜呜呜呜呜……对不起!花花一定是哪里做错了!对不起我认错了!别惩罚我了!呜呜呜呜呜……」

    花花并不明白父亲对她的所作所为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做错事会被妈妈打,现在一定是因为自己哪里做错了,一向慈的父亲才会这样惩罚自己吧?她一边在我身下哭着,一边不住地用她幼稚的音对我道着歉。而我一边强着十岁儿的幼 ,一边听本该是受害者的她向我认错,倒还真有种错的快感。

    「哈哈哈,花花呀花花,你可不用对我道歉啊,爸爸可不是在惩罚你哦~」虽然我很想把整根全都捣进儿的蜜里,可是方才在外面已经测量出全进去的话就到胃了。好歹是我的小新娘,总不能把她就那么死吧?所以我只是顶了一下她的子宫 ,就把慢慢往外拔。

    「不是惩罚吗?可为什么……这么痛……」随着拔出了些许,花花终于不再大声叫唤了。本是来体验生体验快乐的儿如今哭得梨花带雨,但在她上的冠冕和脖子上的项链的衬托下,倒显得更加可可怜。

    「哈哈,花花,这就是我对你的哦。新娘仪式,本质上就是这种东西。我和花花做的事,就叫『做 』,是最高的表达方式哦~」

    花花当然不懂,她楚楚可怜地看着我,眼泪滴答滴答地落到胸前抱着的玫瑰花瓣上。在她的认知中 ,应该是更加甜蜜 ,更加幸福的东西,怎么会是现在这种痛苦的行径呢?

    「爸爸……为什么到最后,这么痛……」

    从她的小中问出了个很文艺的问题呢,但是这可不是欲上的我该想的。安抚花花已经耗尽了所以耐心,于是我又是一挺腰,再次把滚烫坚硬的捅进她幼小的道中 。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等!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没料到「做 」还需要继续的花花被我这下直搞花心,失声悲鸣。我可不管自己的行为有没有 ,现在我只想在我幼小的儿身上发泄自己的欲 ,将这可的小新娘在这床单上得死去活来。

    随着我的每次,花花的壶都会紧紧地吸住我的男根,违背小主的意愿吸住父亲的男根,不想让我拔出。而我早已沉浸在这壶中 ,随着我的不断抽 ,幼的膛也变得更加柔韧,青涩的柔一次次被我撑开,又一次次夹紧,如同在榨取我的一样。不过要征服这个小实在太简单了,我翘翘就可以顶到那稚的子宫 ,将这娇小的器挤成各种形状。花花微隆的小肚子在我的蹂躏下反复凸起,能隔着薄薄的肚皮看清我廓,简直就像被顶透明了一样。

    「爸爸……爸爸……啊啊啊……」

    被明显大于自己尺寸的男根反复进出,花花已经被巨大的痛楚折磨得失去了意识。往昔灵动的双眸失去了高光,软绵绵的体被下体的冲击得一晃一晃,方才的悲鸣已被嘴角的喃喃呻吟取代。她瘫软在床上,任由自己亲的父亲弄自己的体,看来已经被我得晕过去了。但或许就是因为没有了心理的约束,现在她的幼将我的吸得格外紧,这未发育的壁也渐渐湿润了起来,让我抽起来更加熟练。而我也通过在她大腿上摸的手感受到她的体温越来越热,是这身体在男的侵犯下提前觉醒了的欲望吗?

    「嘿嘿,花花,要来了哦,爸爸只要在你的子宫里注男汁,我们就可以完成新娘仪式,彻底的血融,成为比亲父都要亲的充满的存在了~」

    「啊……」

    花花没回我的话,我怀疑她还能不能听得到我在说话。虽然只能进前半部分,但早就被这吸力惊的幼吸得坚挺勃动,睾丸剧烈收缩着,感从下体传来,我知道是时候要将父亲的这幼幼的壶内了。可是花花的小腿滑溜溜的,我一抓竟没有抓住,跳动的将花花娇小的身体顶得一翘一翘,直接在膛内出了

    「唔!」

    由于没有及时抓住花花的双腿 ,这个幼身体竟被的冲力推开了,压作用下弹出幼的子宫 ,狰狞地在空气中跳动着。而气喘吁吁的我已经顾不得重新儿的小里了,直接握着根部,对着娇小新娘的婚纱洒出白中带黄的粘稠男汁。肮脏的玷污了价格不菲的婚纱,渗了纯白的丝绸飘带,灼伤了幼的皮肤,打蔫了花花怀里那束象征着美好的玫瑰花束。属于父亲的肆意在这纯洁的小新娘身上流淌,将她周身上下都染上了我的色彩。花花已在仅有十岁的年龄就被自己中年的父亲开了苞,在小小年纪就失去了珍贵的处

    「嗯……啊,不愧是我儿的小 ,和爸爸的形状真是搭呢~。对吧,花花?花花?」

    「……」

    彻底宣泄完了欲望后我才开始冷静下来。而花花则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迷离的眼神失去了往的光华,任由脸颊上腥臭的流到床单上。我的小新娘气若游丝瘫在床上,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看来早就被这巨大的阳物得晕过去了。这也是自然,毕竟按照常识来讲,这么大的尺寸根本不可能进她的小的。而在我反常识地弄下,她要是安然无恙才叫奇怪。

    「花花?你还好吧?花花?」

    哎呀,似乎我有点玩脱了。本来我想着是徐徐善诱的,结果一不小心就没耐得住欲 ,用品尝莉普和莉莉丝的方法糟蹋了这完全不需要我硬来的小蛋糕。任何的初夜只有一次,值得好好品味,但这珍贵的第一次我却搞砸了,让我很是后悔。

    可是现在可不是后悔这种事的时候。十岁幼被那种巨物强行捅进体内 ,还被那么粗地抽 ,花花不出什么问题都不太可能。我也终于开始担心起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对她来说会不会太过了,连忙把这狼狈的新娘搂过来抱在膝盖上。她的巾在摩擦中蹭掉了,夹在耳朵上的紫水晶耳环也掉在了地上,胸前的婚纱已经被我拉得走形,婚裙已经浸透了

    天哪,把场面搞得这么 ,待会晚上回家怎么和BB代啊?而且这婚纱上的污垢怎么办啊?这丫绝不可能装成没事一样回家吧?

    突然,我的心中出现了另一种悔意。一想到今晚回家要怎么糊弄过去,我就忍不住想起花花平时回家时,跟家问好的那可活力的样子。由此,我也不仅回忆起了那些和花花的点点滴滴:当初BB带我回家向孩子们宣告我们的结合时,是花花第一个冲上来抱住了我;晚上花花出来偷吃厨房的东西总能碰到夜起上厕所的我,是我帮她把高处的吃的给她拿下来;每天放学她总是一个劲地跟我说一天的见闻,那小孩子的心思真得让我体会到了带儿的幸福感。

    天哪,我都做了什么啊……

    花花是多好的一个孩子啊,明明继父和继都有着天生的隔阂,她却那么我,无条件地信任我,在我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现着自己天真无邪的一面。这是个相信的孩子,她着妈妈 ,着姐姐们,也那么我,甚至一年一次的生愿望都是想要成为爸爸的新娘。她只是单纯喜欢新娘那美丽的样子,而我却把这个词的另一种含义永远地灌了她的心里。她还会相信吗?她还会想当爸爸的新娘吗?还会对我露出曾经那种纯真可的笑容吗?

    天哪,我都做了什么啊?

    明明侵犯莉莉丝和莉普时都没有产生的罪恶感,此刻在我心中却悄然发芽。法律和伦理我早就无所谓了,可是这孩子……为什么我之前没有想到过那些后果呢?为什么方才就没能压制住欲望对她温柔点呢?现在一切还可以挽回吗?还可以将这痛苦的伤疤从她心上抹除吗?

    「花花?你还好吗?说句话啊?」她软趴趴地倒在我的膝盖上,我也真得开始担心起来她的身体了。虽然此刻我沾满就贴在她的秀发上,但我可一点也没硬起来。心理问题还是其次,要是她生理上真得出了什么状况……

    「爸爸……?」

    花花终于醒过来了,恍惚地看着我的脸。看到是我在抱着她,她还是甜甜地笑了。啊,真好,虽然脸上还沾着,但这笑容,还是那么纯真啊……

    「花花?身体怎么样?还痛不痛?」虽然感觉由我来问这些话有些不要脸,但我现在是真心担心她的身体状况。而花花皱了皱眉,揉了揉小肚子。

    「嗯……现在还好啦,麻酥酥的……咿呀,还是疼!」花花往我的肚子上又靠了靠,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怜地看着我,「对了,爸爸……那个,对不起。」

    「啊?对不起……对不起什么?」花花又在跟我道歉了,让我晕乎乎的。难道还在认为我是在惩罚她吗?

    「呜……对不起爸爸,明明说好要听爸爸的话,完成新娘仪式的。结果花花半路却没坚持下来,辜负了爸爸的心意……但是确实很痛啦,爸爸也不提前告诉我,我都没有心理准备……所以,爸爸会原谅我的对吧?」

    花花无力地笑了,她的眼神和平时她哀求我给她买零食的样子一模一样,完全是希望得到我的同而卖乖。

    天哪,这孩子真是太纯洁了吧?明明是自己被强了,却还对着施者道歉。虽然我知道花花并不懂什么 ,可是竟然信任我到这种程度,甚至还相信着什么「新娘仪式」的鬼话。真得就像只有善念的天使一样。

    就算是孩子也应该明白爸爸是在对她做些很过分的事吧?

    「说什么原谅啊……」我眼眶有点酸酸的。这倒是个很好的契机,我可以顺着她的话,让她抱着负罪感来隐瞒我对她行。但看着这个小天使,我实在是不愿在欺骗她了。

    花花可是我最可儿啊……

    「花花,说对不起的应该是爸爸啊……对不起,对你做出了这种行,我对你撒谎了啊!」

    花花呆呆地看着我,眨了眨眼睛。

    「爸爸撒谎了吗……」她的小眼珠飞速地转着,大概在想我是哪里骗了她。而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再次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

    「诶花花,又怎么了?下面疼吗?」

    「呜呜呜……爸爸说我是在撒谎,爸爸并不我……呜呜呜……」

    不是这种问题啊。我连忙把她抱得更紧一些,用西服的一角擦拭着她脸蛋上的泪水 :「不是!不是!爸爸你!说撒谎的不是这个!」

    「诶?真得我吗?」花花在我的怀里抬起

    「当然啦!比什么都 !这种事爸爸可没有骗你,你可是我最可最漂亮的儿啊!」

    「啊……哈哈,爸爸吓唬我。」花花终于涕为笑了,「爸爸我的话,那别的骗骗我也不是不可以啦……毕竟我其实也总是对爸爸撒谎呢。说自己饿着肚子,其实刚刚吃完零食。说自己怕黑想和爸爸妈妈一起睡,其实只是想被爸爸妈妈抱着而已。所以,骗一下我也……」

    这孩子也太乖了吧?可是我的撒谎和你的撒谎根本不是一个量级啊。这种事你长大后回想起来,真的还会爸爸吗?

    「既然这个没撒谎,那……那新娘仪式什么的,是假的咯?想成为新娘,并不需要这个叫『做 』的行为对嘛?」

    「嗯……这个嘛……新娘新郎间其实还是要做的,本身倒不算是谎言。只是花花太小了,而且还……」

    「什么嘛!原来爸爸根本没有骗我!又逗我玩~。」

    花花甜甜地笑着,在我肚子上蹭来蹭去。

    问题就在这里啊!我只是哄你玩的,怎么可能真的让儿成为自己的新娘啊!我只是用这个当借了你而已啊!可是这件事解释起来太复杂了,而且还可能戳她纯真的梦想,我实在不愿再伤害这个今晚内心已遭遇过多冲击的孩了,只是苦笑着摸了摸她的

    也挺好,如果她这么认为的话,回家我也能向BB搪塞过去了……

    「诶?爸爸的大又变成小了诶?」

    「啊?花花,别碰了……那里,唔……」

    花花注意到了底下还在流淌汁 ,转过来,一淡紫色的秀发已经被浸透,沾满肮脏的白浊。可是花花并没有在意,只是看着我的两腿之间。方才在她身下狰狞抽如今却变成了那条软软的虫,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还沾着流出来的放在嘴里尝了尝。突然,她好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抬看向了我。

    「爸爸,我们继续吧?」

    「什么?」我一时没听懂。

    「花花刚才怕疼,结果把新娘仪式搞砸了……爸爸不是说,要在花花里面注这白色的东西,才可以和我彻底的血融,永远在一起嘛?可是花花刚才疼得晕过去了,结果就把爸爸的这些水水都泼到外面去了……花花想要挽回,继续新娘仪式,让爸爸在花花的小出白汁,可以吗?」

    花花的眼神带着少有的坚定。她真得很在乎「成为爸爸的新娘」的这个愿望啊。虽说「泼在外面」这一点完全不赖她,但想必是她当时昏迷了,连我是怎么了她一身都不知道。

    「这个……」我一时语塞。该拒绝吗?虽然已经完成了开苞,再次应该没第一次痛了。但我真得还要继续侵犯我的小天使吗?可是话又说回来,如果顺着花花的意思,让她自以为能真得成为爸爸的新娘的话,倒是可以更好地弥补今天这百出的计划……

    「这个大软下来了,花花来让他再次硬起来吧~」

    见我半天没有说话,花花便当做我默许了,将注意力集中在我两腿之间沾满粘上。她似乎天生知道该怎么做 ,握住我软掉的根部,张开樱桃小,一含住了还在流淌着汁,在嘴里舔舐了起来。

    「唔……」

    我终究没有阻止。从某种角度来说,如果能把这场单方面的强变成父间的合的话也挺好,可以让我的地位不那么被动。这倒真是意外之喜,我本以为在我今晚的施后,我和花花的关系肯定就再也回不到曾经了,结果她竟然接受了和父亲的行为,就连我也完全没有设想过这种可能。

    我的幼儿就在我的面前,进行着她生中的第一次 。明明小脸如此纯真,明明还是一身纯白的新娘打扮,明明只是个十岁幼。却在充满意地躺在父亲的腿上,吞吐我黝黑肮脏的大。扭曲的感欲再次从我心底升了起来。

    「啊呜……咕呜……」

    虽是第一次进行 ,花花却一点都不抵触,反而看上去很享受的用舌尖滑过沾满粘沿和身,清理我刚才强她留下的痕迹和证据。在她小舌的触碰下,我的男根很快重新变硬了起来。巨大的尺寸让花花的小嘴容纳不下,艰难地张大双唇吞吐着满是青筋的身。她自然不可能把全都吞进去,事实上光是含着硕大的就已经尽了这个幼的全力了。但她依然卖力地舔着爸爸的 ,本就沾满和泪水的小脸黏上了我脱落的毛,秽与清纯的结合,让她在我胯下的姿态更显凄美 。

    「噗哈……呜……」终于含不下了,花花吐出了 ,最后还吻了一下怒张的马眼。以她第一次的技术来看,已经很好了。

    「花花,要是难吃可以吐出来哦~」

    对于一个完全没觉醒功能的幼幼来说,的味道肯定不会很好吧?但花花只是啧啧嘴,看上去并不是很为难:「唔……味道是挺怪,但也不难吃。爸爸的那个……,咽下去觉得心里暖暖的,感觉被爸爸灌满了一样……」

    真是我的乖儿。虽然才舔了几下,但在温润小的包裹下,我的也已然恢复了方才的雄风,躺在我膝盖上的花花呼呼地喘着气,弄得我睾丸痒痒的,小脸紧贴在下端,眼睛被硕大的身挡住了。能看得出来她已经很累了。

    我用手托住她柔软的腋下,把她抱起来放在膝盖上。挺立的巨根再次贴上了她的小肚皮,依然是直达胃部的长度,而这娇小的孩即使坐在我的腿上,顶也只到我的肩部而已。

    「真的要吗花花?如果你想放弃也没关系。我觉得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哦。」

    「要的!花花对爸爸的没有虚假,所以要把做进行到底!虽然很痛,但花花想成为更加优秀的新娘!」

    虽然做并不能让孩成为新娘,但我已经不想纠正了。重新燃起的欲让我再次起了将这纯白小新娘按在身下肆意抽的念,但花花这次难得这么勉强自己,我也只得压抑自己的欲火,慢慢引导她。

    「来,花花,这次你就在我怀里做吧,节奏你可以自己把握,我会引导你的。」

    「嗯,好的爸爸!」

    我再次托起花花的两肋,将她的幼对准下身长长的巨根,青筋密布的身已然开始跳动,看起来就想要把这块美刺穿一般。这么一看花花更显娇小,大腿都没比我的粗多少。但毕竟抽过一次,幼肯定没有第一次那么紧,润滑也分泌得更多,应该不会再让花花那么疼痛了吧?我把大手按在花花柔软的腰眼上,对着花花耳语:「第二次要来了哦,如果疼的话,就对着爸爸的身体转移注意力吧。」

    「嗯,爸爸……唔……嗯……啊……」

    按住花花的腰,我将再次塞了幼狭小的膛内 。花花银牙紧咬,紧紧地抱住了我宽阔的肩膀,看得出来她还是很疼。刚刚被蹂躏过的壶再次被撑开,小腹依旧被身顶得隆起。这个年方十岁的小处在被无的开苞之后,又一次迎来了父亲的侵。

    「爸爸……唔……」

    花花的眼睛里再次流出眼泪,但这次她没有哭嚎,只是颤抖着将小脑袋倚在我的胸,紫发已经披散开,脖子上的项链有点扎。我慢慢地放低花花的身体,感受到抵住了熟悉的柔软壁。再次顶上了子宫呢,还是好浅。

    「要开始动了哦,乖孩子。」

    「嗯。」

    我一只手拖着花花滑的小,一手搂着她的小蛮腰,慢慢地再次让这根巨物在她狭小的间抽 。花花的小在开苞后,真得比方才松弛了很多,随着每次抽都外露在外,初次的妹汁和摩擦发出秽的水声。虽然这幼不如方才紧致了,但此刻她柔软的夹在我的上反而恰到好处 ,让我忍不住加快一些速度,用不断顶着已经受尽欺凌的子宫

    「唔嗯……唔……」

    花花的银牙咬住我的胸,呻吟声不断从嘴角渗出。虽不知道她是什么感受,但在亲儿的紧致中不断摩擦,感受儿努力的用稚的小夹紧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 ,我忍不住脉搏加速,将花花紧紧地抱在怀里,她的玉在我的肚子上蹭来蹭去。但单纯靠着花花的体重可不能将到底,我只能用力按住她,才能让更流畅的进行。

    「唔……唔嗯……」

    而随着的激烈,花花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抵触了。她的小身体不再颤抖,扣着我肩膀的小手也松了一些。从她嘴角溜出的也不再是痛苦的呻吟 ,带上了一点娇声。我吻着她的发,耳语着让她不用把感受憋在心里。她抬看着我,眼中带上了一丝欲 :

    「爸爸……感觉,不那么疼了,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能体会到做的快乐了吗?这我真没想到。这个连初都没来过的孩,竟然能在被如此大径的巨物的弄下产生欲 。但如果这样的话倒也挺好,毕竟我也很花花,比起初次开苞时的单方面凌虐 ,还是能和她更有的做更好吧。更何况,我可不想在花花心中 ,刻下「是痛苦的」这种不好的认知。

    「爸爸~,咿呀~……唔嗯~……哈~……」

    花花真得开始娇喘了,她的小脸蛋靠在我的胸膛上,吐出的温湿鼻息弄得我痒痒的。双腿搭在我的腰上,可惜太短了合不拢,不然她一定会把小脚丫扣在我的背上。看到这个可幼小的孩竟然被我的触动了开关,我心里也感受到莫名的喜悦。而花花终于不再被动地被我按着坐 ,而开始自己扭动着腰肢,让隆起的不断触动着自己的敏感带,迎接着这奇妙的初体验。

    「爸爸……爸爸~……爸爸~!唔啊~~~……噫啊啊啊啊啊~~~……」

    花花的叫声越来越色 ,不由自主地开始用小舌舔起我满是汗的胸膛。真是奇妙的感觉,我脑海中某个一直疑惑的问题突然有了答案:我一直都在捕风捉影地觉着家里还有第五个儿,也是这样的重量,也是这样的娇小。我对她的长相和格没有任何记忆,只是记得我也把那个小萝莉像这样抱在怀里,抽着她的蜜 ,进行着各种伦的行径。现在想想,这不就是,在我怀里扭来扭去的花花吗?

    「爸爸!爸爸,好奇怪,感觉好奇怪!咿呀啊啊啊啊啊啊~~~!下边好麻 ,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子里撞,眼前,好朦胧……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啊,我明明只有四个儿啊。我为什么会有自己还有另一个儿的错觉啊?难道是我把春梦中侵犯花花的记忆,当做我的另一个萝莉儿了吗?真傻啊,我真傻啊,我的小可现在就在我的怀里,我嘛还要去想那什么虚构出来的第五个儿呢?我明明只是个在樱之家这个六之家中 ,与儿进行着各种伦行径的父亲啊!

    花花……我的花花……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爸爸!!!奇怪的感觉,要冲上来了,要冲上来了!」

    「哈……哈……花花,这叫高哦,是……哈……你和爸爸血融成功的……标志哦……」

    「噫啊啊啊啊啊~~!爸爸,就在这个时候,把那又白又黏的进我的小里吧啊啊啊~~~!!!」

    花花的魅叫已经放起来,无论如何都不像是个今天刚刚处的十岁幼。在不知不觉间,我迷迷糊糊地意识到我的已经整根进了花花的小中 ,将她的娇子宫挤压成一团。不对啊,怎么可能啊,这个尺寸是不可能全都进去的啊,那可是能顶到胃部以上的长度啊。可是花花的婚裙覆盖着我们俩的下半身,根本看不出实际况。是错觉吗?还是……

    「要来了花花,用你未成熟的子宫 ,迎接爸爸的吧!」

    「来吧爸爸!把我灌满,让我变成,爸爸的形状……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花花扬起纤细的脖颈,地发出时的悲鸣。而我也再也忍耐不住,按住花花的腰,将根本就不可能进去的整根没在这幼的处中 ,将马眼对准她的子宫,一属于继父的。紧闭的子宫被迫接受了这份不该属于这个年龄的礼物,从此以后我儿的整个生,都会带着我在她肚子里留下的记号。她的青春期都会照着今天我给她道中留下的形状发育。直到最后,她将彻彻底底的,成为和我天造地设的伴侣,成为我的,小新娘……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

    我的小新娘瘫在我的怀里,舌微吐,可的小脸蛋满是红。她用满是意的眼神看着身为她父亲的我,这意除了往的父 ,也多了一丝 ,不合伦理的感……

    「果然,就是……在经历苦痛之后,才能幸福的存在啊……嘿嘿……」

    花花还在回味着此生中的第一次高 ,这对她幼小的心灵相比造成了极大的冲击。这在她未来的生中 ,不知会造成什么远影响呢?

    哈……怎样都好。我是她的爸爸,当然要肩负起教育她的责任。我将带给她更多的高 ,更多的幸福,以及更多的 。她是个充满的孩子,我可不能让她对爸爸表达的方式产生一丁点的怀疑呢。必须要让她一辈子,都要作为我的……

    「爸爸,现在我是,合格的新娘了吗?」

    她期待地看着我,而我也笑了,说出了她最想听到的答案。

    「是哦,现在你已经是爸爸最好的新娘了,从今以后,永远也不会和我分开了哦。」

    「诶嘿嘿……」

    她笑了,甜甜地笑了。她再次攀上我的肩膀,用她今天刚学到的成的吻,吻住了我。

    真甜啊……我的花花……

    必须要让她一辈子,都要作为我的新娘啊……

    ●

    真惊讶,就在我们刚完事不久,BB就给我发来信息。说今天为了除虫,一家都在外面睡了,我和花花也随便找个旅店休息。这巧合真是太了,这意味着我有时间收拾残局了。花花身上这些红肿都得好好擦药 ,这身价格不菲的萝莉婚纱也得尽量恢复成完好的样子。我再次相信自己是被神明眷顾的男,竟然在危机关还遇到了这等好事。

    但是现在嘛,我要和我的小新娘躺一会。

    「爸爸,肚子咕噜咕噜叫了。」

    「乖乖,晚饭一会请你吃大餐~」「嗯~!」

    花花枕在我的手臂上,甜甜地笑着。现在看着她这身纯白的婚纱,我的心中涌起了无限的意。真是的,刚才那一瞬间,我竟然真得想要尽到新郎的责任,和她结婚了。唉,毕竟我真正的妻子是她的妈妈 BB,我同样无比的BB。就算等花花成年,我也不能真得和她结婚。但我也会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照顾好她,毕竟我可是她的爸爸,对她的生,也是有一定的规划权吧?

    「说起来花花,你这么相信 ,是谁教你的啊?」

    「吗……?」花花想了想,似乎她是第一次想到这个问题,「啊,是妈妈哦。妈妈最引以为豪的,就是我们家的每个彼此了。就算姐妹们间有些无法根除的隔阂,也被的纽带联系在一起哦。妈妈说,是宇宙间最厉害的力量,是让她一路走到今天。妈妈还说,宇宙中所有的 ,都比不过她对家 。就算是我们星系中的九颗行星,她也可以以的名义让它们摆成各种好看的形状呢!」

    「是八大行星啦,冥王星已经不算啦。」我又亲了一下花花。真想不到BB内心竟然这么纯真,像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一样相信的力量啊。我本以为她作为一个单亲妈妈 ,独自一把四个孩子拉扯大,心中一定有说不出的苦楚呢!当然啦,可能这都是她哄着花花玩的说辞,就像童话故事一样。但也挺好,虽说成年的世界中 ,一味相信恐怕是不行的,但作为我的小新娘,只要心里都是对爸爸的就好啦!

    「那花花,你最是谁啊?」

    「嗯!花花最是妈妈 !」花花开心地说。真是童言无忌,我还以为她会说我呢。

    「妈妈还把姐姐们最是谁都告诉我了哦!莉莉丝姐姐和莉普姐姐最的就是彼此,紫罗兰姐姐最是我,爸爸最是妈妈 !唔……还说过谁最是爸爸来着,有点记不得了……」花花皱了皱眉,「不过妈妈说,有『最』是不对的哦。樱之家的家必须要平等地着家里的每一个才对,决不能偏心眼。但妈妈说这也不容易,她过了这么久,才勉强能一碗水端平,同样着每一个呢~」

    樱之家原来套路这么吗?唉,可惜没有最我的,但作为一个刚加这个家不到两年的继父,能被联结到这个家中 ,倒是挺不错的了。更何况我和紫罗兰以外的,已经不止有了……

    「……我要把爸爸教给我的做告诉大家,这样大家也可以和我与爸爸一样,永远在一起不分开了!」

    我刚一走神,就听到花花的震撼发言,吓得我心脏都停跳了一秒。

    「不可以啊不可以啊花花!」我连忙打断她的话,本来眉飞色舞的花花对我露出了困惑的表 ,「不可以啊,爸爸和你做的事是秘密,绝对不能告诉别的!」

    天哪,这事要是露了还得了?就算抛开别的看法不谈,要是被发现了我可是要吃牢饭的啊!虽然莉莉丝和莉普知道了倒没啥,但这小丫嘴没把门的,必须得赶紧教她保密。

    「啊?为什么啊?」花花小小的眼睛里闪着大大的疑惑。

    「因为……哈!」要是讲大道理她肯定转就忘,我只能绞尽脑汁地编故事骗她,「因为跟别说了,仪式就不灵了哦。花花知道的吧,有些愿望必须要保守秘密才可以成真的。如果你和别说了,爸爸恐怕会被神明惩罚,再也见不到你了哦~……」

    「诶?不要!」花花紧张了起来,「不要,我不要和爸爸分开!可是……我想,如果我们家每个彼此间都进行过新娘仪式的话,岂不是可以……更幸福啊……」

    这丫格局还真大。

    「放心,这事给爸爸就好了!那个……爸爸其实是个魔术师哦,可以靠自己的力量,让大家在不违背神明意愿完成新娘仪式的……」

    「真得嘛!爸爸是魔术师嘛!」花花两眼放光。

    「是是是。」这谎话估计比她小的孩子都不信,但花花可真是够纯真的,「所以,花花你千万不能自作主张,一定要好好保密。一切给爸爸就好啦~」

    「嗯,好的!花花,相信爸爸!」花花开心地说道。很快又想起什么,向我伸出小手:「爸爸,拉钩~」

    「啊,拉钩?」

    「对!拉钩了就不能反悔了,毕竟花花是个撒谎的坏孩子,爸爸刚才也说骗了我,所以我们要拉钩。爸爸要保证让姐妹妈妈们都更对方,我也保证,绝对不会坏这个魔术的!」

    「啊对对对!」

    这算什么啊?我都忘了拉钩这种东西了。不过也好,孩童就是相信这些东西,我如果顺应她的心意的话,就可以更好地封住她的吧。

    「好。」我伸出和她相比明显粗大黝黑的小拇指 ,和她勾在一起,「爸爸保证,会让樱之家变得更幸福的~」

    「那我也保证,不会坏这个仪式!」花花气地说道。

    我和我的小新娘,在这个夜晚,第一次许下了对彼此的诺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