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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NTR(05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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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神NTR(05下)

    2024年8月31没错,作为智慧之神,怎么可能会屈服于一根 ……这只是对未知的好奇·……

    旅行者,等着我……虽然刚刚…家的脚输给了 ·…但这次,小一定不会输·……

    「我…明白了·」纳西妲声线染着少许的恍惚,她将柔软的身子趴伏在沙发上,白而饱满、曲线浑圆姣好的萝莉雪大大方方地正对着大叔,大量分泌出萝莉小水将白虎的鲍浸润,甚至连大腿连着膝盖都是湿漉一片。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毕恭毕敬地,纳西妲以几乎土下座的姿势高高地撅起了自己的白部。

    「家是…下流的,发母猪·……明明是神明…但想要 …想要得不得了的…变态痴·……请您…把大 …家的处 …把家的杂鱼 …彻底塞满、彻底变成…的…飞机杯吧·」

    梦境中 ,两具体很快织、纠缠在一块,雪白而娇小的香躯一刻不停地痉挛着、颤抖着,因硕大的刺激与快感而不知所措。在另一具身体的引导下,逐步地堕落于欲的渊,将名为受虐与的概念地烙印在灵魂的最处 。

    就连身心都一同,化作了最为低贱的套。常充实之,他们往往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是稍稍沉迷于手琐事,岁月与时间,便会悄无声息地从指间缝隙内消逝。

    「最近好像没怎么看到她?」流者——或者说,曾为雷神创造出的偶,愚众的第六席 ,雷电国崩。在经历一系列事件后,他被神纳西妲收留,在须弥的教令院内专研学识,并取得了卓越的成绩,作为学者的身份,在须弥拥有相应的地位。流者被要求在净善宫内生活,名义上是为了避免他再度作恶的改造。至于实际原因如何,估计也只有神纳西妲自己清楚。

    而距离流者上次见到纳西妲,却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前的事。毕竟寄篱下,就算嘴上不饶,流者还是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减轻纳西妲执政的负担。

    可最近,纳西妲明显疏于执政,尤其是今天还堆积了不少工作,尽管都是些简单至极的琐事,被他轻松地顺手处理,但这事显然不像纳西妲所为,按照她好管闲事的格,不应该会把工作堆积起来。流者抬起,净善宫窗外的皎月散发着明亮而温柔的月光,就如同那个静静地守候着须弥的小小的神明。温柔、静谧,不求回报地,默默照亮他前行的道路。

    「哼,也罢。顺路去看看样子好了。」流者调转方向,刚洗完澡的他原本打算直接回屋休息,如今却朝着反方向一路前进。不过一会儿的时间,身穿宽松睡服的流者,便来到了纳西妲闺房的门前。

    但在伸手正欲敲门之际,他却察觉到了空气的异常——不同于皎洁清月的恬静,是更为甜蜜的、无可救药的、水润且黏稠的氛围。那不光是空气,是连空间本身都变得暧昧,被一种过度令沉醉,令躁动雀跃,靡而不腻的存在所侵蚀的变化。

    对于流者来说,是过于奢侈,从未设想过的一种,奇特的变化。

    「怎么回事…?」

    这里毕竟是神明的界域,神的一举一动与心变化,都会对空间和氛围产生影响,但流者在净善宫住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奇异的氛围。

    「……纳西妲,你在做什么?」流者也不墨迹,直接伸手敲击面前的门扉,能清晰地感觉到空间中的甜蜜氛围一瞬停滞,但很快又仿佛黏热的水墨,在肌肤上轻滑抚掠,重新具现于这片空间。

    对流者来说,就像是有在赤身全地抱着自己,肢体与体之间相互纠缠、分离织,不分彼此地相互审视与融。

    纳西妲肯定没睡,否则「神域」的变化不会如此之迅捷,但流者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却没见纳西妲给出回应,稍微想想便得出结论——她在躲着自己。

    咔嗒。

    「门都没锁……你躲在被子里什么?」

    毫无顾虑地将门打开是他对神明毫无尊重的本 ,但流者也没走进房间,而是杵在门向内观望,这是他对纳西妲抱有的一点点敬意——如果是以前,估计他就毫无顾虑地走进房间,伸手掀开纳西妲的被子了。

    除此之外,房间的空气似乎被一奇妙的甜蜜所笼罩,闻起来令不自觉地身心燥热,即使是散兵也不由得微微恍神,对于身体的异常抱有疑虑,但他很快将这种怪异的变化压制,冷静地对纳西妲询问。

    「……呜·……除了…睡觉…还能是…什么……」

    纳西妲的嗓音柔糯而甜媚,谈吐间充斥着不可思议的柔软与甜蜜 ,却唯独没有困意。流者肯定她没有睡觉的打算,但也懒得去揭穿:「你这几天没有处理事务,如果嫌弃神明位置繁重,你大可将其让出,我随时可以替你代劳。」

    「啊呜…哈…唔咕…呼……」

    「你在做什么?」流者眉皱了皱,被子里传出来的纳西妲的嗓音里,夹杂着极其细微的痛苦的低吟 :「身体抱恙?还是出什么岔子了?」

    「我只是…嗯·……稍微有些…疲倦……事务的事 …我会…找个…时间……唔咕~·……处理掉的·……」「……哼,我已经先一步替你处理了。既然身体不舒服,平时就不要跑出去,老老实实在净善宫休息……或者,我替你把旅行者叫来?我想他肯定乐意贴身照顾你。」流者后半段的语气打趣,表也带上了一抹嘲弄之意。

    「不…不要…呜~·……呼,呼唔~·……不可以…叫他……这是我,自己的…事——啊·……你先…回去…吧·……我一个…待着…会好些·……」

    听上去就像是被不断地刺激而发出「苦闷」的声音,流者闷思索了一会,但作为偶而没有生育能力的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猜到纳西妲所经历之事,杵在门外思考半天,最后只是潦地丢下一句「那你早点休息。」便拉上房门,也不回地离开此处 。

    因此,满不在乎地离开的流者,若是知道在他前脚刚离开房间,后脚纳西妲便将被子掀开,并且露出一直掩藏起来的痴态,纵使是他这般没有生育能力的偶机巧,也会顺应本能而燃起相应的欲望。

    躺在床上的纳西妲,其白皙的娇躯毫无遮掩地笼罩在窗外月光的照耀下,纤细而白的纤腰如拱桥般挺起,一双纤软修长的软糯玉足绷紧成一条纤长的曲线。甚至连娇的脚丫,其脚背都几乎与美足并齐,一根根玲珑的脚趾紧紧地蜷缩着,随着娇躯的痉挛微微颤动。

    纳西妲纤长云絮般的藕双臂伸至间,娇软的双手一边刺那窄儿湿滑的糯软的萝莉处 ,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是流连而黏腻地摩挲着挺立的蒂,原本稚的红色粒,在这段时间的自慰之下,已经变得肿胀而少许肥硕,看上去无比地煽与下流 ,与那纯洁白皙的玉润蜜壶相称之下,而清纯的两种反差同时具现于萝莉神明的香胯下。

    除此之外,纳西妲原本平坦的小巧胸脯,此刻也若隐若现地浮现出一抹色艳的小山苞,还有两颗亭亭玉立的尖与圆润微凸的晕相称,本该是纯洁的萝莉胸 ,却被纳西妲不知从哪找来的两颗软夹夹住,随着她娇躯的痉挛,夹也一晃一晃地,为的萝莉神制造出无数酥麻邃的热感刺激。

    在散兵刚走出房间的瞬间,纳西妲也因羞耻与不安、惊慌等诸多感的瞬间发,导致在短时间内一直压抑的快感瞬间井。即使散兵站在身边,她也无法停下自慰的动作,在散兵的面前一次又一次地用自己的小手搓弄形状下流的蒂,抽虽然仍是处,但已经在梦境中品尝过硕大 ,变成了神上的二手小的痴蜜壶。

    即使是梦境中 ,快感也仍会对体产生影响,对于纳西妲而言,就是快感在敏感到只是伸手轻轻抚搓,身体便会敏感地做出本能反应,甚至连忍不住主动摆晃腰肢、不知是想逃避,还是要更多地品尝——但无论如何,在散兵离去直至现在半分多钟之后,纳西妲一直处于意识恍惚的高之中 。

    极乐的巅峰令智慧之神陷靡而无边无际的,奔流地快感让她的小与子宫 、甚至连蒂也一次又一次地分泌出黏热而芳香的溅出粘稠而湿的,将纳西妲白间蜜 ,以及床下的被单以吹体浸染——甚至就连床脚处衣柜的侧面,都被她高出的粘上,留下一缕缕湿的痕迹,为空气染上靡的气味。

    「哈…啊·……呜……」

    恍惚中 ,纳西妲的身体挣扎着倒了下去,尽管双手依旧眷恋似的停留在小蒂上,但动作却减缓许多,仅有好似身体本能般细微地动作,去尽量延缓体内窜流不息的蚀骨快感。娇小神明倒映着桃心的瞳孔缓缓回神,因严重高而显露出的下流的痴笑颜也逐渐平复,她缓慢地调整呼吸 ,全身并用地从床铺上颤抖着坐起身来,沾满了的小,就如此地与湿漉床单直接接触。

    「突然开门,吓死我了……」

    娇的小手从间抽出,透过皎洁的月光,晶莹而黏稠的透明水丝凝绕在白的玉指上,甚至顺着白皙的肌肤曲线滑落,散发出妖艳的色气。纳西妲微凸的胸膛悠长地起伏平缓身心,但瞳孔中倒映着的恍惚与陶醉,却不像是惊吓后应有的反应,更像是品尝到禁忌之后,渴望再度实践的蠢蠢欲动。

    「差不多过去了一整天…梦境里的时间,和现实几乎同步呀……」纳西妲白净的俏脸,还弥留着高后的娇艳红晕,虚软的音色喃喃自语,白皙的纤指凌空轻晃,几根藤蔓随之从角落延伸,将她轻盈的娇躯从床上托扶,举止轻柔地落到地上。

    虽然已经抵达寻常会昏死过去程度的强烈刺激,但神明的身毕竟拥有各种耐 ,纳西妲作为魔神,本身就并非纯粹的身,当下甚至不需要额外搀扶,自己就慢慢悠悠地走进屋内清洁用的浴室,舀起水桶里热气腾腾的清水泼浇在身上,简单洗去身上的汗后,猛地跳进装满温水的澡盆里。

    「哈啊………」

    虽然池动作不检点,但却也尽显色气,浸泡在氤氲热水里伸出白藕云絮的小臂,轻抬修长而玉凝的足 ,白的肌肤在朦胧水雾中若隐若现,轻盈地摇曳漾涟漪的水花,银灰色的长发在身后肆意披散,再加上萝莉肌肤微微泛起的艳丽红润,其独有的纯洁与煽结合,显得眼前场景格外香艳。

    白皙的肌肤浸泡在温热的池水里,逐渐提高的温度让她肌肤泛起一片艳丽的润。纳西妲低垂颔首,低垂眉目仔细观察自己的身体,喃喃道:「不进梦境,维持意识清醒的前提下,让现实的身同步感受梦中身体所受的刺激……虽然成功了,但消耗比想象的还要大。」

    纳西妲一整天的时间,几乎都在梦境里与大叔缠绵,并且因为做的刺激过于猛烈,让她一整天的时间里,都无法从房间里离开——无论是谁,只要看到她那副仿佛被调教成狗小的痴颜,都会对她神明身份感到幻灭的吧。

    纳西妲也考虑过直接进到梦境里纠缠着大叔,强迫他或是勾引他和自己做 ,但如果被别发现,例如旅行者忽然到来,看见她躺在床上横流 ,无意识露出那种下流表的样子,一定会很失望。

    「这只是…只是在,测试……他的身体异能具体强度而已……」

    回忆起旅行者的温暖,纳西妲的神一瞬间恍惚,嘟囔的小嘴逐渐浸泡在水池里,最后只是发出几声水泡。但纳西妲瞳孔中漾的春意与邃的渴望,却仍将她内心里的想法露得一二净。

    「……当时就是…被那根大东西…到这里吧……没想到,真的能进来……而且还不会痛,只是被撑开肚子,就感觉舒服得下体抽搐……嗯·」

    脑海里回忆起被那根粗大进小时的扩张感,下体的萝莉蜜便开始泛起一阵难耐的瘙痒,小腹处的膣道也随之隐隐作痛,就像是在撒娇与渴望,想要品尝到真正的似的。

    而随着回忆的越发延伸,纳西妲在水池里摊开修长的双足 ,纤软的小手伸湿滑的间,对着那悄悄挺立起来的肥蒂轻搓起来,另一手则是轻抚自己柔软的小腹,在柔软的腹上轻轻摁压,回忆一整天享受过的 ,在一番简单试探后,准无误地摁压在子宫的软花径前。

    那根粗大的 ,就是在梦里一次又一次地撑开她窄的小 ,一次又一次刮蹭她敏感稚的蜜 ,并且用硕大的叩打、欺负她的子宫

    即使是用梦侵过无数,即使是学习过无数知识,但也远没有实践所带来的刺激强烈,当那根以势不可挡的沉缓的劲道压迫在她的子宫前,将她身体都仿佛顶起来的快感侵蚀,纳西妲心中所剩的,就只有对这根大的忠诚与眷恋。

    就连作为神明的职责与使命,都被她抛之脑后。

    当然,就连旅行者也……

    「……啊·」

    刻意避免对旅行者的回忆,但纳西妲却止不住加大了自己抚的力道与动作,在挑逗一阵敏感而肥大的蒂后,纳西妲将小手伸向了自己的间,若非是想要将处留下,她或许会考虑用藤蔓侵犯自己——但现在,她选择先用手指暂时忍耐。

    「嗯·…叔叔的…大……进来了……在小的前面…打转……然后又像是挑逗一样地,缓慢地…抽活塞……然后逐渐侵犯到…小的里面……最后再…嗯~·…一下子…把 ,撞进最处 ……·」

    无意识、或者说在梦境里经历的大叔调教下,纳西妲已经会乖巧地述说出自己被侵犯时的感觉,她在梦境里可不止一次地哀求侵犯自己,会顺从地收紧腰 ,摇尾乞怜地把自己饱满翘挺的圆润蜜贴在男胯摩擦撒娇,还作为一个会说话的萝莉飞机杯,不止一次地完成了自己榨的使命,让大在自己的小与子宫的最处 ,全身心沉浸于在侍奉这一事上。

    而现如今,她回忆着与大叔中的点点滴滴,多亏她窄的小足够敏感,即使是她的手指 ,只要用力地挑逗起来,也能勉强触及到那根硕大侵犯自己时所感受到的快感的下限。

    至于快感的上限,就是她现实与梦境中同时陷了长达几分钟的昏迷,但身体还在本能地拱动腰肢蜜去榨跟迎合抽送,最后多亏被大回意识,否则就算离开,她也会趴在床上不知廉耻与疲倦地耸动腰肢和 。

    「明明…只是进来…就能把…嗯·…敏感的地方…和舒服的地方…全部都侵犯到·……嗯·……如果不是在梦里…被那些充满活力的子中出那么多次,我肯定已经……嗯啊·……身体都在…渴望被…灌溉……好想…吃叔叔的·……哈…唔·……不行…晚上是…派蒙的时间…如果纳西妲不听话…叔叔就…不给了…嗯·……纳西妲会…乖乖忍耐…这样才能…再被侵犯……·」

    如果不是大叔的要求,纳西妲就连现在也会继续在梦境中纠缠着对方,但大叔显然在玩弄她一整天之后暂时陷了困倦,并扬言威胁以后都不会再碰纳西妲。当时的纳西妲就是一条被侵犯调教后的母狗 ,根本不会去反抗大叔的命令,更别说是这种可怕的惩罚,她当即摇着饱满白,一边挨着大叔掌的轻拍,一边解除大叔的梦境。

    而在梦境结束之后,纳西妲便趁着身残留的快感余韵,在床上自慰了几乎一个小时,若非散兵莫名来敲门,她绝对能自慰到第二天清晨。

    只是事也并无变化,只是从在床上自慰,转移到了在浴室的水桶里自慰,纤软的小手仿佛是大叔的 ,一次又一次横蛮地刮蹭每一处柔软的小 ,让纳西妲发出婉转甜美的呻吟莺啼,娇小的香躯痉挛颤抖,纤长的萝莉足时而绷紧时而蜷缩,在快感的侵袭下地扭动、挣扎着。

    「去了,去了——去了~·……被大叔的…残余…侵犯到去了·……明明是神…但却被…类大的……侵犯了小母狗 ·……」

    从柔软的唇里吐出香艳的玉舌 ,纳西妲在盛大的高后,整具娇躯软软地瘫在水盆里久久无法动弹 ,恍惚的神里并无对自身发言的羞耻,有的仅仅只是欲被暂时满足的畅快,以及对的热枕和迷恋。

    顺带一提,这些的语句,有部分是纳西妲曾经通过虚空了解的,有部分是模仿被大叔侵犯过的孩子们的,也有是大叔亲自教导的——仅仅只是一天时间,纳西妲便从纯但带点对色之事抱有好奇心的小萝莉,变成了一只想要被大征服和侵犯,压在身下狠狠翻的抖M下流萝莉便器。

    「呜…啊·……啊,啊呜~·…… …又……好、舒服·……」

    萝莉神明的身姿逐渐融化在氤氲朦胧的白雾热气里,但那靡而香甜的色艳低吟 ,却一刻不停地从浴室的内部缓缓流出,无止境地贪恋着欲 ,但却又小心翼翼地没敢更进一步,纤柔的玉指指尖始终与那层微妙的阻塞保持有一段良好的距离。

    这是要留给旅行者的——曾经的纳西妲是这么想的。

    但在回忆并自慰的过程中 ,纳西妲脑海一刻也未曾出现过旅行者的面貌,在无止境的欲的里,下流的便器萝莉始终认定的,能进到这专属壶的主只有一个。

    便是大叔那根粗大而狰狞的 。

    仅仅只是思考与回忆,就会让萝莉神明的便器小分泌的,尊贵的主无名氏,在须弥城过无数 ,并统统收为胯下玩物的中年男,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里,他首次领教到何为力不从心。望着娇小的幼灵摇晃她浑圆的小,动作轻快地钻出牢房的背影,他就感觉身体一阵发虚,躺在床板上半天没回过神。

    「该死的,这几天的梦……」

    他烦躁地低声抱怨,他清晰地记得梦境里发生的一切,无论是大小的每个细节,甚至就连梦境中的神纳西妲小内的紧致纹理和蚀骨舒爽的包夹感,甚至连调教纯洁但本的萝莉神明的过程,他脑子里都记得一清二楚。

    在梦里,他就不存在疲倦时间,无时不刻都处于「战役高昂」的状态。他还记得刚梦的第一天,他把神以各种方式与侵犯,但等他回到现实,身上的虚脱感几近让他再次昏过去。尤其是被子底下,他的几乎将整个被套浸湿不说,从涸的斑痕印记来看,估计他在梦里了多少次,现实里就了多少次——在没有进食与饮用水的况下。

    而往往他才刚刚喝一两水 ,派蒙就像是卡着时间来到牢房,埋怨他怎么自己发泄,然后不由分说地与他纠缠在一起,他也是那时才知道,对上这个外表幼小的小家伙,他居然没办法反抗,总是稀里糊涂地就被派蒙榨取。

    最初他还靠着健硕的体格强撑过来,每天都是夜跑到监狱的食堂里大快朵颐,然后在早晨时分再被强制拖梦境,迎接越来越主动与的纳西妲神——他也尝试着去控制频率和节奏,但面对那娇小又的萝莉神明趴在身前,摇晃那饱满美润的萝莉 ,掰开湿漉的鲍鱼幼 ,引诱着他前去侵犯时,他总是无法遏制住兴奋的本能,抱着那对饱满的便抬挺间的枪 。

    然后这一来二去,清晨开始在梦里被纳西妲榨 ,一直到夜苏醒又被准点的派蒙强迫,好不容易去食堂大吃一顿,顶着疲倦睡个回笼觉,不知不觉便又回到那神秘梦境,并重复上一个过程。

    不仅如此,除了派蒙,一部分迷恋上他,也开始想方设法地找理由与他见面,目的自然不用多说,就是为了想要与他缠绵。除了两只天天打卡榨萝莉和幼,还得应付掉柯莱妮露珐露珊这些的母狗 ,这让大叔的子变得颇为困苦。

    直到梦境里的那位小神似乎察觉到了他力越发衰竭,才后知后觉地用须弥的生命能量为他补充虚脱的体能,让他的身体能勉强适应这种高强度的 。

    只是对大叔来说,一天二十四小时里,二十多个小时全都是在 ,生活也变得单调起来,对于玩物的兴致,也在逐步下滑。

    为了给自己解闷,他最近尝试苦中作乐。简单地说,便是把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和玩法,加压在纳西妲这个绝佳的实验样品身上。

    「嗯,派蒙喜欢被拍着 ,纳西妲只要用力侵犯子宫就会露出本 。剩下的几个都是早就调教好的母狗 ,不管怎么对待都会自己高 ,我只要爽就行,派蒙差不多也快到这种地步了……等过段时间出狱了,就找点新的便器来调教玩玩,解解闷好了。」

    趁着派蒙还没来,大叔赶紧先一步离开牢房,迈着虚弱的步伐冲向监狱的食堂,嘴里还在自言自语。

    以前只有他的份,哪有像现在这样被当成杆子榨,一天连半点休息时间都没有,吃个饭都得急急忙忙小心翼翼。一想到这,他心底既是恼火,又是感慨——毕竟如果让他选的话,他肯定还是会选这种能够与神明缠绵的子。

    放其他来,还不一定能满足那位萝莉神的欲呢。

    「任重而道远…哇!」

    「叔叔·身上一臭味,还想跑去哪里?」

    在昏暗的走廊内 ,大叔被娇小的身躯扑倒,派蒙软媚的声线从黑暗的影中传来,在一阵混的纠缠声后,很快便是黏膜合的靡音色 ,胯相撞后奏响的的靡靡之音,在监狱夜的走廊里放地响起。

    而大叔一脸憔悴心累地杵着随手捡到的扫帚,在夜的监狱食堂里大吃特吃,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 。

    无名者经常在夜身心憔悴地去食堂就餐,并且夜总会有做的声音响起一事,也开始在监牢内部传开。好在没有对外通报消息,只是内部员工与囚犯彼此谣传,否则除了派蒙,估计还会有其他想方设法地潜监狱。

    从那之后,无名者生以来首次,感觉自己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可能并不全都是好事「手续就快处理好了,希望您可不要再进来咯。」

    「放心,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估计下次再来,就是给你们送新玩具了。」

    「那我们可就得好好期待一下了。」

    数个月后,无名者刑满释放,在和完全打成一片的狱卒们接完所有的工作之后,还在窗台前和他们扯皮聊天,神态轻松写意——他在释放之前就和派蒙她们约好,这几天他要准备东西出狱以及休息,所以暂时不做 。

    尽管颇有怨言,但大多数都顺从了他的话,派蒙也在几次撒娇想要胡搅蛮缠,而被他度调教过后,也变得顺从他所说的任何一句话,懂得乖乖忍耐欲 ——至此,他才总算从那段憔悴的生活中解放出来,如今的气神总算恢复了些。

    「出去有什么打算?」窗台里的职员问。

    「还没想好要做什么,或许可以去教令院傍个漂亮学者或是贤者,让对方养着我。」大叔侧目想了想,似笑非笑地道。

    「也就你有这本事了…对了,上午有送来个手提箱,说是你的,我们就放进了你储物柜里。提起来的时候感觉还怪沉的,估计里面塞满你的慰问品吧。」

    窗台里的男职员看出大叔眼中的打趣,也清楚他会用什么办法达成这一目标,心里是羡慕又感慨。但还是做好本职工作,把最后一道程序处理完毕之后,便伸手示意大叔,让他去房间把自己的物品拿走。

    大叔也不墨迹,顺着职员所示,很快便来到监狱用来放置犯物品的房间里,里面是层层排排的柜子,他柜子还是专门更换的一个宽大型号,能放下更多东西。  大叔也不墨迹,用钥匙解开柜门,映眼帘的是一个样式古旧,外部以某种生物的皮毛缝制,触摸的手感细滑。箱子尺寸整体长一米、宽近半米、高半米多,整体尺寸比普通手提箱稍大,显然是用来放置各种随行杂物、或是大号物件的特殊款。

    也没多想,甚至就连房间门都没有关上,外边隐约还会传来影与脚步声的况下,大叔就在自己的柜子门前,尝试着打开手提箱。默认的密码直接通过,原本紧密的箱门发出「咔嚓」一声后倒下,还没等大叔仔细观察,迎面便扑来一阵靡下流的雌时的气味,夹杂少许香的同时,还有无比浓郁的黏掺杂的发骚味。

    浓郁的雌荷尔蒙扑面而来。定睛一看,倒下来的那半边手提箱里,满满地放置着许多趣玩具 ,。而竖起来的那块手提箱箱子内部,是一层需要用拉链解开的布料,但却被刻意开出了一道显眼的方形子,从中探出一个饱满、弹糯白皙的,浑圆的萝莉蜜 ,还有在蜜的下方,没有半根毛发、从中源源不断地分泌出黏腻的,顺着重力的作用向下滑落,浸湿眼前蜜香胯的蜜裂。

    他可太熟悉了——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他绝大部分都在与眼前这个白浑圆的挺翘的主 ,用他坚硬在那湿漉的馒鲍鱼小里凶蛮地抽 ,将结实的胯在活塞中撞击这团丰润的 ,迫使它激出阵阵煽

    「呼~……不愧是神明大的小 ,闻起来又香又甜,还带着一点点的骚味,果然还是和梦境中的不太一样,有种『处』的香气。」

    大叔将脸凑到了那的鲍蜜裂前,陶醉地气,猛嗅那浓郁的萝莉发雌香,甚至还伸手去轻戳那玉凝细肤的白 ,感受那微凸廓下的极致柔软。

    「哈·……」

    隐约听见了内部传来喜悦的颤音呻吟 ,但大叔却没有进一步的打算,他重新抬起脑袋,津津有味地上下观赏眼前这个将自己塞进行李箱,主动把自己变成便携式的移动飞机杯的萝莉神明——因为大量泛滥的,纳西妲两条软玉足的曲线廓在布片底下若隐若现,看得出是上半身大幅度下弯,双足朝着两侧张开,朝后撅挺的动作。|最|新|网|址|找|回|-

    「脆就在监狱里,给我们须弥伟大的神明处 ,让这些犯下过错的罪知晓,我们慈神大会用她下流的萝莉 ,主动抚慰罪犯兴奋的 ,你觉得如何?」

    滋滋——变成了便器的萝莉神并没有回答,但小却兴奋地分泌出黏腻的,显然是为大叔的提议感到动与兴奋——他毫不怀疑,就算在这里挺起 ,把眼前这个的鲍鱼幼侵犯得一塌糊涂,纳西妲也绝对不会有半点反抗。

    就算被发现,她也只会变得更加兴奋,在经过梦境中的测试之后,这点已经得出了确定的结论。

    尊贵的须弥神,是个下流 ,渴望被侵犯的抖M婊子萝莉,是被看到自己在被强侵犯,会反过来兴奋地夹紧的下贱壶。

    「哎呀,真是漂亮的红色呢,后面看起来也清洗过了。没想到神明大为了庆祝我的出狱,会把自己当作礼物来抚慰我现实里的欲 ,选择用身体来安慰我呢,还真是受宠若惊呀。」大叔嘻嘻地笑着,宽大的手掌覆盖在眼前白上,明明是身材娇小的萝莉,但却有成年那般煽饱满的廓,一掌下去甚至无法覆盖,软软地嵌进那弹糯丰润的里,感受手掌被包夹细抚,只要轻轻一动就能理解的柔软,被他用来肆意地揉搓成煽的形状与廓——而纳西妲非但不会反抗,反而会喜悦地摇动她骚贱 ,谄媚地迎合大叔的玩弄。

    「嗯,嗯嗯~·……」

    「呵,就算真实度很高 ,但梦境还是和现实不一样吧?就算还原到极限,梦也始终不是现实……唉,我们须弥的神明还真是个便,刚刚开始小就流个不停,还在悄悄拱我的手,就这么想要被大侵犯小丢掉处吗?」

    「家的小 ,想要尽快变成…叔叔专用的,套子·……」

    纳西妲甜美颤抖的声音软软糯糯地从手提箱里传出,大叔掌轻轻地拍落在纳西妲浑圆白的蜜上,白软翻涌之际,一抹淡淡的红印也随之浮现:「小母狗怎么能说话呢?不过今天肯定会用把你的下流小吃掉,把你变成我的专属便器的,就算不那么着急也没关系……以后你真正的身份就不再是须弥神明,而是我的专属狗隶,要将美丽且富有魅力的孩送给我当雌犬,知道了吗?」

    「好的·……纳西妲…是叔叔的…狗隶·……会把质量上乘的孩子…抓来当叔叔的母狗 ,让叔叔开心·……须弥以后…就是叔叔的…后宫乐园·……」

    「嘿,真有意思……我想起来了。走吧,带你去我之前选好的地方,把你的小给吃掉。」

    「好~·」

    纳西妲柔媚喜悦的嗓音被关在手提箱里。大叔按捺自己间兴奋勃起的粗大 ,一瘸一瘸地走出房间,也不回地离开了监狱,朝着先前和派蒙私下约好的地方快步移动。

    先前也说过,大叔的背景实际上意外地多,在怂恿一帮投资和研究开发,一栋新奇的建筑物在须弥城中拔地而起。外表看上去是朴实无华的杂货店,但只有对上令的,才能进到内部的特殊房间,享受一回新奇的经历。

    纳西妲在行李箱内颠簸,期待着自己的杂鱼小待会被侵犯和征服,将她的体彻底烙印上便器的印记——仅仅只是如此思考,纳西妲便兴奋地不能自己,大地喘着粗气,强烈的发从心迸发,让她浑身忍不住痉挛发颤,间微微溅出几滴兴奋高

    朦胧中 ,纳西妲似乎听到了声音——与先前街道上细微的嘈杂声不同,如今的声音更加清晰,更像是有就在附近,贴着手提箱说话似的。

    「这里,对…啊·…用力一些…再,快一些……旅行者…啊·……」

    那是派蒙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急促和忍耐,仿佛迫切地渴望着刺激却求而不能,呼吸也无比地凌 ——与之相比的,是更加狼狈的旅行者的呼吸声:「呜,咕,呜呜……」

    咔嗒。箱子被打开,亮光重新进手提箱内 ,熟悉的大叔的味道细微地传来,仅仅只是嗅到这味道,就让纳西妲身与神都开始发 ,大脑被秽的思绪侵占,以至于她都下意识地忽略了,在半个月前她还无比珍重的旅行者与派蒙的声音。

    「纳西妲,你知道吗?」大叔没有着急拉开拉链,而是和刚刚一样,把脸凑到了她间的小前,仿佛小才是她的脸和说话的地方似的,暖暖的热流拍打在她下贱的鲍鱼上,她的道就变得隐隐作痛,不住地收缩与痉挛。

    「我已经好几天没有过小 ,忍耐了好几天没有 ……到时候最醇厚也是最猛烈的一发,几乎肯定能让怀孕的,就要进你的子宫里,让你这位伟大的神明在沦为我的狗隶的同时,怀上我的孩子。」

    「啊……·」

    太了。

    像她这种废物到明明是母狗却还无法舍弃处的杂鱼小 ,能够为伟大的诞下子嗣,用自己骚贱的给大叔排解欲望,这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不过只是这样还不太够,听说你还挺在意那位异乡的,所以我特地请他来做个伴。现在就在他的面前一边自慰,一边宣誓对我的忠诚吧。」

    讨厌,还特地做这种事 。

    「家……啊·…纳西妲是…大叔的套…是大叔专用的飞机杯·……明明是须弥的神明,但却喜欢 …嗯·……喜欢得…无法自拔……啊,呜~·……每次想到大叔的…又大又粗的家就会变成…乖巧的母狗 …满脑子都只剩下自慰和做 ·……像旅行者那种…又短又小的包皮…根本就是废物·……唔姆~·……只有像大叔这样…又大又粗…散发着浓郁的…让怀孕的…才算是真正的男……像旅行者那种…废物的小虫…就自己躲在角落里跪着…哭着看纳西妲和的做现场…自己撸吧·……」

    纳西妲毫无廉耻心,甚至可以说是格外兴奋地作出煽的介绍,双手也是没有半分犹豫,直接伸向了间的位置,掰开白饱满的蜜裂,无比熟练地捻住挺立起来的娇艳的蒂揉搓,并且将手指进那煽的处萝莉幼里搅动,挖溅出更多黏稠晶润、散发着发雌香的萝莉蜜

    「哎呀,纳西妲还真是不留面呢,愿意给旅行者看自己和其他的现场,看来心里还是有旅行者的位置?」

    「怎么会~·」纳西妲娇媚艳丽的软糯嗓音没有半分犹豫,立即开否认:「只是纳西妲小母狗 ,喜欢被外用色色的眼光看着挨,会特别的舒服~·……旅行者看着家的小被大 ,一定会哭着兴奋,还自己用手撸动的·……想到那种画面,母狗纳西妲就忍不住兴奋·……家变成叔叔的专属便器,旅行者以后只能看着我撸什么的~~··」

    纳西妲娇躯痉挛地颤抖起来,丰润的蜜在一阵抖动中 ,从娇艳的处内飞溅出高。曾经对旅行者的那一丝恋慕,在庞大的欲侵蚀下,也不过是为了获取背叛的背德感的道具 。如果是大叔的命令,纳西妲甚至愿意给旅行者的戴上贞锁,囚禁他强迫他看自己和大叔做的样子。届时,旅行者兴奋但却又无法自慰,只能苦闷挣扎的样子,一定会非常刺激。

    「纳西妲还真是变成坏心眼的孩子了呢,这样便器,不给点『惩罚』可说不过去……」纳西妲在自慰的同时,甚至还有余力去大幅度地摆晃自己饱满的蜜勾引大叔的欲 ,白花花的部左右翻涌着煽,再加上先前监狱里的刺激,他的早就兴奋到极致。当即也不再墨迹,褪下长裤便将那硕大狰狞的抵弄在纳西妲饱满鲍蜜裂前,并用坚固的摩擦稚柔软的 。

    「啊·……的感觉…好喜欢·……」

    尽管眼睛看不见,但纳西妲的私处敏感度,早就已经能不目视地便清楚是什么东西伸到了器上。那根滚烫火热,带着少许感的柱状硬物,无时不刻散发着浓郁的雄气臭与浓郁的骚腥味,光是轻嗅就仿佛要发的猛烈的味道,在纳西妲眼里无比崇高伟大的 ,就这么直接地触碰到她柔单薄的白虎鲍唇上。

    虽然在梦境中已经体验过了上百上千次,但现实里却仍是第一次,带给纳西妲的刺激与反馈前所未有地剧烈,再加上如今旅行者就在这儿,听到了她的背叛——不得不说,在意识到这具本该给旅行者的身体,却准备给予给无名氏这个之后,纳西妲本就敏感的身体忍不住再次痉挛,高涨的兴奋令她的小都忍不住张合蠕动,就像一只贪婪而的小嘴。

    「啊·…家要被…变成真正的,雌狗隶了·……旅行者…有看到吗·……」

    陶醉的低吟中夹杂少许迫切,纳西妲本也难耐地扭动着丰润的雪 ,试探地尝试让进她窄丝滑的鲍鱼里,一双修长的雪白莲足更是不自禁地紧绷,在那硕大鼓起的冠对着她反复张合、分泌蜜水的唇上捶打擦蹭——仅仅只是如此,阵阵酥麻的快感,都已让纳西妲濒临沦陷。

    一次又一次,仿佛下一刻就要进来的 ,却总是会恰到好处地从瓣上划开,时而是向着下方娇的红一路擦蹭,略过娇艳的窄蒂。时而是向着上方饱满温软的弹糯沟一路进发,被柔软的瓣紧紧包夹住硕大的身。急于想要被侵犯幼的纳西妲,却逐渐迷离在硕大的擦蹭和拍打下。

    明明没有被进小 ,但是好舒服,被大这样亲密地摩擦蒂和,以前从没有想过和做过的事 ,只是被这根炙热的铁棍这样擦蹭,身体就都好像要溶解在快感里面了~·……只要稍不注意,感觉就要高了…啊……好想高 ,好想被粗大坚硬的侵犯小 ,被到高 ·……

    纳西妲无助地摇晃着颔首去忍耐膣处的饥渴,俏脸流露出迷离而恍惚的神 。而大叔看着眼前白的萝莉丰在眼前摆晃,忽然玩心大气,掌一次一次落在纳西妲娇躯雪白柔的白皙上,阵阵火辣伴随着快感袭向全身,对于纳西妲而言,感受到的只有被主临幸的幸福与快感,甚至主动撅高了自己的蜜 ,供眼前的男玩。

    「比我抱过的任何一个都要更加柔软,跟梦里真的是完全不一样,真不愧是神明,简直天生就是应该用来做便器的身体。」

    大叔笑着低语,望着肌肤越发红润的纳西妲,终于是停下了挑逗撩拨的动作。他将自己健硕的胯整个压向纳西妲白 ,将硕大的柱塞进那白缝内 ,亲昵缓慢地前后抽送一阵,在将身利用少分泌的润滑后,又将竖立着贴合少的肌肤调整,抵弄在纳西妲雪白柔的小腹上。

    纳西妲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炙热的铁贴在了自己的小腹肌肤,那炙热的身刺激得她小腹肌不停地绷紧——太大、也太长了,跟梦境中的尺寸相同,但硬度和热度却完全无法相提并论,这根粗壮的茎 ,自己这副娇小的身躯,娇小的萝莉 ,真的能承受住它的侵犯,不会坏掉吗……

    「比神明大心心念念的旅行者更大的哦,你说说看,如果是他的那根,大概能到你的什么位置呢?」

    大叔的问题让纳西妲愣了一会,无论是尺寸、硬度和大小,都是大叔远远地占据上风,相比之下,旅行者的就像是一条废物虫,在她品尝过的美妙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考虑过让旅行者的包皮白虫进自己的身体里了。

    纳西妲恍惚着细细感受,抵弄在小腹处的硕大轻拍的地方,已经接近了自己的肚脐,如果进小里,毫无疑问能将她的私密之处彻底塞满。

    相比之下?旅行者的根本不可能有这种尺寸,叔叔的大得多,旅行者甚至连三分之一……不,能被她的小手一掌抓起来的大小……可能还没办法从她的手里探出脑袋。

    明明都是男,但旅行者的 ,根本就是废物嘛。

    不过,如果是旅行者的 ,就算是自己的小 ,进来也应该会比较轻松吧?毕竟自慰了这么久,她的小已经能轻松容纳好几根手指了,就算旅行者的包皮进来,估计也不会有多少感觉吧,相比之下肯定也会更轻松些。

    「如果被我的进来,旅行者的小,以后就真的不可能满足神大了哦,到时候就真的要变成我的便器了……呵,居然这样说,你都会变兴奋,看来真的是到骨子里了。」

    感受着怀里的萝莉蜜和娇躯温度变得更为火热,大叔的脸上露出了兴奋与邪的喜悦笑颜,他慢慢抽送沾满纳西妲湿漉水的 ,硕大的龙在纳西妲雪白缝上亲昵地抽起来,感受着被丰润蜜包夹的奇妙刺激。

    纳西妲感受着自己部传来的阵阵摩擦炙热感,令她的娇躯不由得开始颤抖紧绷,那根粗壮硕大的,随时可能会在大叔的想法之下,进她两个下流贱的其中一个——在梦境中 ,大叔就会玩这种游戏,让她猜进哪个骚里。

    还在挑逗,这根粗大的还在玩弄她的身,从十几次、到几十次、上百次,几百次的擦蹭,让纳西妲娇躯的快感逐渐积累于丰软的蜜上,令她在快感的边缘徘徊游 ,平复与调动她娇躯的敏感度——仅仅只是轻轻地用手指扣弄白中透净菊蕾,轻轻摩挲甚至是用嘴轻啃那白而软糯的萝莉 ,纳西妲骚贱的处 ,都会流淌出大量的水 。

    而在这段漫长的之下,纳西妲只有一个念

    「高 …啊·…唔,啊呜·……好想…高 ·……已经…忍不…下去了…请让我…高 …叔叔…求求…你…啊·……纳西妲的小 …已经…快要…不行了·……需要大叔的 …进来…给小 …狠狠地调教一下·……纳西妲…想要高 ·……」

    在快感边缘不断地靠着微弱的暖流与刺激摩擦拉扯,调动着纳西妲绷紧的快感神经,她不止一次地翻动白眼娇躯痉挛,但那刻印在神里地对大叔的服从让她没有反抗,而是一次又一次地像一条发下贱的母狗 ,哀求大叔将进她放的骚贱蜜里狠狠地抽侵犯,把她的蜜彻底变成下流的形状,变成只属于大叔的形状。

    「纳西妲真的很着急呢,不过这也没有办法的事 ……毕竟旅行者刚刚,在派蒙的小里还没坚持三分钟,就忍不住了。现在派蒙还在努力让他的勃起…等他什么时候重新振作神,我就什么时候侵犯你……你不如好好期待,旅行者那根只了一次就软下去的 ,什么时候能振作神吧。」

    居然是,这种原因?

    自己被欺负这么久,被吊着胃没有 ,都是因为旅行者硬不起来?

    明明有派蒙在给他做服务,居然还勃起不起来。

    真的是和外表一样的废物虫,根本不能称作是的杂鱼虫子…!

    但是好想…好想快点被大侵犯…再这样下去…在被之前,就要昏过去了…

    笨蛋旅行者…为什么你的包皮 ,一点用都没有。

    纳西妲从嘴里发出苦闷的声音,丰软的也依恋地摩擦着身,透过敏感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贴在自己缝里的 ,是多么的肥硕硬朗,起青筋脉络的狰狞巨物,在不断颤抖的过程中 ,一次次地抵弄在她的上,拨撩她的糯软缝 ,朝着她脊背的方向延伸摩擦,接着粘稠温润的,做着下流的

    「啊……呜……呜呜…呜嗯…唔啊·……呼,呼唔~·……」

    一次又一次!硕大圆润的偶尔会对着纳西妲的雏菊褶皱上轻轻擦蹭,亦或是对着抵弄摩擦,但完全没有进去的意思,而是反复地维持着在外挑逗的行为。纳西妲已经无比狼狈,香甜的唾顺着她的嘴角流淌而下,白净俏颜满是苦闷与悲切,还有不见底的欲以及明显的埋怨。

    此刻,鼻尖凝绕的大叔的味道,身后传递过来的大叔的体温 ,大叔粗重的呼吸声,结实的胯,令她魂牵梦绕的 ——每个都是让她与陶醉的事物,但却除了让她濒临高 ,抑或是陷暂时的、不过瘾的轻度高的折磨之外,并没有让她感受到快乐。

    「呜,呜呜……啊呜……哈…唔……求…求求你了……旅行者的 …怎么样…都好……纳西妲…家现在…只想要…大叔的 ……没有的话…已经…要疯掉了……只要愿意…侵犯纳西妲……让纳西妲做什么…都愿意…只要…让家的小 …被大……纳西妲什么都愿意做 ……求求你…呜唔·……」

    清泪顺着少的眼角划过不该属于稚气的面容应有的神 ,纳西妲连同着身心与自尊都一起折服,就像是一条最为下贱低劣、只是渴望被满足欲便舍弃一切的母狗 ,摇尾乞怜只是为了主赏赐的低贱狗 。

    「那好吧,既然神…不,纳西妲小母狗都这么说了,那家也就勉为其难,为神明的处开苞,把纳西妲变成我的专属小雌犬吧……等以后,把纳西妲调教成乖巧的狗之后,就让你在旅行者的面前表演,让他看着你被我侵犯到高 ,而且还对我摇尾谄媚的样子,让他看看你是怎么被我征服的,然后再自己一个躲在角落,卑微地撸着 ……小母狗 ,能让旅行者看到你挨的样子,是不是很开心啊?」

    纳西妲的脑海里,不由地浮现出大叔描述的场景——她在旅行者的眼前浑身赤 ,摇晃着饱满的萝莉蜜 ,主动地跨坐在大叔的身上,当着旅行者的面让大一次次进出自己窄的小和身体,而旅行者只能懊悔自己的失误,看着她变成下贱母狗的样子捏自己短小虫的场景。

    「啊·……」

    纳西妲不由地发出夹杂哭腔的喜悦呻吟 ,她因为自己幻想中的场景感到高兴,因为自己能在旅行者面前为他展示自己在主身上的技巧而感到喜悦。她雪白润的萝莉美足不住地痉挛颤抖,白的蜜随着纳西妲的形式向后夹紧,让大叔的压陷她纯白润软的缝内 ,在进她骚前,最后在缝内温存片刻。

    随后,顺着饱满的缝滑落,圆润硕壮的准无误地抵弄在了的腔上,张合的腔还仿若吸吮般地缠上身,如同一张的小嘴般不知廉耻地缠黏上 ,像是尽可夫的 ,无论是谁的 ,这下贱的都愿意邀请它进到自己的腔,将她粗地侵辱 、玷污成下贱的便器玩偶。

    「萝莉神的小 ,我这个凡就收下了~」

    「唔呜,啊嗯嗯·…呜呀,呀啊啊啊~~~··」

    在纳西妲悠长而喜悦,迎合娇躯痉挛高的汹涌的刺激下,纳西妲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鲍唇蜜被粗长的伞状硕大柱,一点一点地填充灌满的,无与伦比的美妙的刺激,那是梦境中的无法抵达的,令她的思绪仿佛遭受重锤般陷苍茫一片的刺激、身的强烈刺激更是让她娇躯痉挛到无法遏制,快感的接一地在小腹的处澎湃迸发,令她四肢不住地绷直抖颤。随着大叔的身体下压,纳西妲只能被动地接受着男塞满小侵犯身体所带来的行,粗长且狰狞的龙已经准无误地,将了纳西妲的膣内部。

    「好…好大…啊,啊啊啊……呜,唔呜~~……咕·……」

    仅仅只是将以及一小节体内 ,所带来的刺激,便让纳西妲饱受到强烈的高 。而硕大粗长的狰狞器一鼓作气塞进纳西妲的唇 ,在片刻的停滞中 ,殷红的血水便夹杂粘稠蜜,从纳西妲的腔中一地逆溢而出。

    纳西妲能清晰地感受到,小里的那一层薄膜被大叔那粗壮的毫无怜悯地撕裂,在些微的阵痛之中 ,更为庞大的灼热伴随着快感一同将痛楚覆盖,对于纳西妲而言,处的疼痛并不存在,有的只有被塞满之后的强烈的刺激。

    「里面…呜…子宫 …被…顶到…了·……比梦里…舒服…好多倍·……根本,比不过……呜、啊唔~·……」亲吻着纳西妲柔软的子宫蕊,随着大叔的粗腰动作,一边磨蹭着纳西妲白软的蜜 ,一边用的粗擦蹭她敏感的子宫径。强烈的快感侵扰覆盖掉失去处的悲伤,娇迎来第一位客,连带着腔道也撑挤成大叔廓,窄的蜜被撑塞成圆润的廓,就连她心底那微小地对于旅行者的内疚,也迅速地融化为背叛的背德。

    「真是紧得不行…不愧是神明的小 ,感觉跟派蒙的紧致度不相上下啊……!」在纳西妲的蜜内被紧紧包夹的触感,让大叔都忍不住露出舒爽的笑,他像是要仔细地享受的纳西妲小 ,动作缓慢地挺动自己的腰跨,抽纳西妲娇的处 。纳西妲柔软紧窄的紧紧裹缠着大叔的 ,或许是因为梦境早已适应,娇的小蠕动着痉挛着,逐渐适应成最能刺激的形状。

    「家的…纳西妲的…小 …您能喜欢…真是…啊·…太好…了·…… …把小的…敏感的地方…全都…刺激到·……好舒服…呜~·……喜欢·…主·…叔叔~~·……啊·……」

    纳西妲在将谄媚的话语以发自本心的想法阐述而出的瞬间,手提箱的拉链便猛地被拉开,炫目的白光让她忍不住闭上双眼,她只感觉娇躯被两只结实有力的臂膀抱住,娇躯在无法触及地面,而小被塞满一根粗壮况下,被强迫抱起来移动。

    身后的大叔每走一步,便会横蛮地擦蹭她柔软的子宫颈,双脚无法触地的恐惧让她不安地摆晃小腿 ,但其代价也只是变动牵引自己纤软的玉腰,连带着让小在蠕动着收缩着的过程中 ,加剧了对的刺激,以及对自己小的调教。

    「噢,哦唔,啊,啊呜~·……这个…不行…太…刺激了…呜,唔哦…不行…叔叔…饶了…纳西妲…呜,啊·……」

    一双白的玉足无助地踢踏着,反复扭动的腰肢让沾满了处子鲜血的,在她纤腰扭动的过程中四散飞溅,强硬抵蹭着敏感的子宫花蕊,作为纳西妲全身最敏感的弱点,在这样激烈的玩弄一分钟不到的时间,纳西妲便在一阵悠长地高昂呻吟之中 ,陷了令其意识恍惚的高 。

    激昂的吹从出,她一双白袜纤足猛地绷直,双手死死地抱住环绕身上的大叔手臂发力,在翻涌的部连绵接受着男挺胯和擦蹭子宫的刺激下,被炙暖的热流快感从体内扩散至全身而无法动弹 ,仿佛真正地变成一只处理偶,只会对的侵犯表现出应有的呻吟与肢体动作。

    大叔见状,便不再用这种针对的玩法去刺激纳西妲,而是将她抱到了房间的床上摆成后背位,将她的小脑袋埋进枕里,而饱满肥润的蜜高高撅起,就像是一个被心制作出的部倒模,完美到极致的部曲线和无暇的蜜 ,全都露在他的眼中 。

    「别只顾着自己高 ,差不多该回神了。」

    恍惚之中 ,纳西妲感受到自己的发被从身后拉拽,同时耳畔隐约传来的是自己的命令,从恍惚的高余韵中苏醒时,纳西妲第一时间便是发出一声蚀骨的曼妙呻吟 ,感受到的是间软媚的小里,象征着少纯洁的花苞蕊蕾的艳丽子宫 ,已经被大叔的用力地顶撑起来,真正意义上地将彻底塞进了她的小里,两者的胯算得上严丝合缝 ,不留半点缝隙的亲密。

    「对、对不,起·…家……纳西妲会…努力…夹紧小 ~·……作为…叔叔的…便器…会努力…用自己…下贱的…唔·…母狗 …让…舒服……·」

    明明被揪着发,小的子宫也因为压迫而导致呻吟夹杂几丝苦闷,但即使如此,纳西妲与她下贱的母畜子宫 ,却还是不知廉耻地亲吻着、靡地向着谄媚地擦蹭柔吻。大叔用硕大的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纳西妲柔软的子宫的小缝 ,纳西妲的子宫便一次又一次地奉献出自己湿热的蜜吻,与这根百年来首次进自己身体的雄谄媚,露出自己作为的本 。

    「里面…呜·……小被…得…好涨·……被彻底…塞满…啊·…… …还在分泌…舒服的…体·……小里…好舒服…被前列腺…浸泡…还被送到…子宫里…啊·……还是…?…不知道…好舒服……什么都…不想思考…呜,哈唔·……」的抽离时而让少的膣带离出几分樱色的壁 ,雪白润的娇躯也会在的动作下狼狈地痉挛抖颤。纳西妲毫无顾虑地露出她的举止与态度,仿佛这才是她的本那般,以极度的谈吐呻吟 ,缩紧自己娇艳的膣 ,让肥的壁层层裹缠住这根粗壮的根。

    「唔…还真紧啊。不过也差不多了……第一发,也是时候该进去了!」

    大叔的宣誓让纳西妲的小小幅度痉挛起来,的小舌甚至从纳西妲的香唇里探出,痴笑覆盖在那张致的小脸颊上,呓语着谈吐出放的言语。她的娇躯随着欲的本能向着男的身体迎合挺送,而在大叔为纳西妲换了个正常位的姿势时,她还主动将雪白软的两只小脚伸出,锁扣在男的后腰处 。亲昵的举止和汹涌的 ,纳西妲和大叔器紧密相连的地方,随着蜜溅与黏膜的合不断发出咕啾啪啾的靡声响。纳西妲在大叔热的抽送下,煽地扭动自己纤软的细腰,而大叔也一边在腰胯抽送的同时,看着纳西妲吐露出的娇软香舌 ,直接腰身一弯伏了下去,与纳西妲激地相吻起来。

    小被粗大的侵犯,身体被健硕的体格压迫,甚至就连发声的嘴唇也被剥夺。全方面被男压制的纳西妲,领教到了她作为 、作为雌永远是被动、永远是被压在身下的母狗的这一身份。感受着小腹处的那根硕大的龙微微颤动的变化,她的身体因兴奋而绷紧,俏脸也逐渐演化为期盼高的下贱发颜,大地喘着粗气,主动与大叔的舌相互纠缠,溶解在男欲里。

    喜欢。

    纳西妲的行动完全是出于意,但或许并不是眼前的男,而是对着侵犯自己胯下的这根粗大的表达的——她宣誓为这根粗壮的阳根效忠,所以才会愿意像一条低贱的母狗 ,不知廉耻地侍奉眼前的男。此刻,大叔宽厚健硕的胸膛将纳西妲雪白的娇躯完全压在身下,两颗勃起的不停地摩擦着大叔的胸怀,那小小的绵软微凸的胸脯,也仿佛意识到了自己将要孕育母的命运,在一次次的活塞中晃着煽的弧度。

    噗嗤。

    大叔滚烫猩红的一次一次地,畅快淋漓地进到纳西妲的处里,越发汹涌且粗动作中 ,白浊猩红的体反复地随着的抽送被挤压带出,浸湿两之间的胯,强调着两此刻体的关系之甜蜜 。

    「要乖乖用子宫接住哦,不然的话,纳西妲就连便器都算不上,就只能丢掉咯。」

    「好的~·…哈,哈啊~·……」

    良久唇分,纳西妲喜悦地望着眼前男的面庞,随后再顺着男视线的方向望去——在她胯的两只白丰润的玉腿之间,一条娇的煽缝之中 ,有一根粗壮硕大且浑身凸起青筋的可怕柱反复地灌满与填充她的膣 。那根狰狞的 ,将纳西妲萝莉体型的娇小身材的平滑小腹,抽送到撑胀出圆鼓鼓的廓,拔出的时候,也开始带出更多沾满血丝的白浊体

    对于纳西妲来说,更为美妙的是,大叔每次都会准无误地将叩打在她柔软而肥的子宫上,顺着那窄小的秘缝 ,把一小一小的黏热浊流 ,送往纳西妲娇躯的处 。

    「 ·啊,啊·…,叔叔的…大 ·…再来,喜欢·…请再更多…唔哦·…侵犯…纳西妲的…骚贱小 ·…纳西妲的…便器 …生来就是…给大们…侵犯和…用的玩具 ·……比起神…咕,哦噢~·…家…更想当…大的…套·……」

    即使在快感的侵袭下、剧烈的快感刺激下,纳西妲几度濒临昏厥 ,两条雪白的腿时而无力地垂落,时而激昂地绷直,不变的是她始终摇摆自己柔软的纤腰。在小里随时可能出滚烫的,纳西妲心中却没有半点对旅行者的内疚,仅有此刻想要全身心臣服于下的雌犬狗 ,被这根调教成不断高的变态痴……

    而她乖巧柔的子宫 ,甚至还会主动地吮吸吞食男里分泌出来的黏浊体,那稚而柔软的红包裹着男艳丽地蠕动,就仿佛是面对挚一般谄媚而仔细地亲吻。紧致饱满的迷糊内被男侵犯,被大叔的子孙袋反复拍打出「啪啪」的声响,也在纳西妲的小里,逐渐变得更加坚挺炙热、阵阵颤动。

    「哈,唔,啊~·…好 …好喜欢·…大 …最喜欢了·……旅行者的…小虫…比不上的…大·…要被这根…给变成…便器了·……就要…忍不住…唔·…哦噢……家…纳西妲要当…叔叔的狗 ~~··」

    纳西妲的谄媚宣誓成为大叔的助燃剂,大叔将纳西妲的双腿直接压在她的肩膀上,开始以灌注下压的抽姿势,对着纳西妲窄的小开始了最后的活塞冲刺。在数十次的连绵地抽送侵犯中 ,无数滚烫腥臭的浆,便瞬间从马眼的最处冲出,争先恐后地向着纳西妲的处子宫席卷而去,而纳西妲清晰地感受着小腹一步步跳动的饱胀感与美妙的温热刺激,不由得翻起白眼,露出了下贱恍惚的痴颜。内足足长达半分钟之久,在一段时间的酝酿之后,大叔的技术恢复到了应有的强度,此时的纳西妲小腹膨胀得仿佛是怀有身孕,鼓胀小腹内部满满都是灼热的。而纳西妲那张发母畜一样表的脸颊,其少许溃散的瞳孔,却倒映着满满的喜悦。

    大叔也没有进一步为难纳西妲,而是在她恢复神智之前,默默地将她抱在怀里,享受着萝莉神明温柔软的娇躯触感,以及就算本处于半昏厥状态,依旧会蠕动着摩擦与吸吮的下流小 。

    半晌,纳西妲才堪堪回过神来,羞红着脸颊没敢从大叔的怀里抬起脑袋,但大叔却并非是讲风,她直接把纳西妲在怀里转了个身,然后从床上走下,再度恢复成让纳西妲变成便携式的飞机杯,在身上被迫用小包夹 ,用自己的下贱蜜去温暖壶。

    除此之外,纳西妲并没有看到房间里有除了她和大叔以外的来过的痕迹,先前的旅行者和派蒙的声音,就仿佛是一场幻听。

    「那可不是幻听。」

    大叔倒是直接揭示答案,在这神似旅店闺房的房间里,有一扇遮挡着整面墙壁的大窗帘,待到窗帘缓缓揭开,就看见旅行者和派蒙在另一间卧室的床铺上——正如她所料想的那般,派蒙趴在旅行者的身上,用自己的小手刺激旅行者软榻的虫,而她的小里还在缓慢地落下几滴稀薄的,满脸都写着不高兴。

    而旅行者就狼狈多了,气喘吁吁还浑身冒汗,躺在床上一副累虚脱的肾虚表 ,再看到那只不争气的虫,纳西妲就感觉一阵嫌弃,就像是看到了某种脏东西似的,想找个锁给它关起来,免得让这种废物的基因遗传下去。

    跟这种杂鱼 ,她更愿意用藤蔓侵犯自己……

    「那不是你最喜欢的旅行者吗?怎么表这么嫌弃?」

    大叔笑嘻嘻地说着,纳西妲表一愣,在少许的犹豫后,轻声细语地小声道:「虽然还,对旅行者抱有好感…但那根废物虫…实在是看不顺眼,想给他锁起来……」

    「不愧是神大,还挺有胆识……不过嘛。」

    大叔说完,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朝上挺了挺,迫使纳西妲忍不住发出一声甜美的娇吟 :「呀啊·……」

    「这个房间是单向设计,这边能看到他们,但那边看不到我们这边。你可以尽地看着那根废物的阳痿 ,然后被我的到高连连哦。」

    大叔的话音刚落,就感觉被小收缩地包夹了两下,然后便是镜子里的纳西妲露出了夹杂几分的欣喜笑颜:「啊…谢谢主~·」

    「那么,我的欲可不会一次就结束哦,做好觉悟了吧?」

    「好的~·请主把欲望…不用顾虑,全部都倾泻在纳西妲的身上吧…·」

    纳西妲的话音刚落,激烈的黏膜响声便在房间里继续响起,同时响奏的还有纳西妲被侵犯时发出的的娇吟 ,原本柔软甜糯的嗓音,在的刺激下变得下贱而 ,而娇小纯洁的神明,也在的调教与侵犯下,挖掘出骨子里的抖M 。  在这之后,纳西妲与大叔的 ,持续了一整个晚上。他六次都将自己的准地灌到纳西妲稚娇贵的子宫里,强烈的刺激让两身不知疲倦地相互缠绵,强烈的欲侵蚀着二的身心,等到大叔彻底没了力气,而纳西妲也在连绵不绝的高中彻底躺尸时,窗外已经亮起朦胧的晨光,纳西妲本更是瘫软在的水洼里。

    在长时间的侵犯下,纳西妲玉雪白的萝莉玉足不由自主地分开,原本是处的娇贵稚的鲍鱼 ,在粗大的侵犯下变得充血与红肿,甚至还微微向外敞开,就像被大叔的粗大给扩张了似的,也不知道要花上几天,才能恢复成原本白净稚的样子。

    「小母狗 ,结束前的吻。」

    「好·…」

    纳西妲主动扬起螓首,将自己软的玉唇覆盖上男的厚唇 ,香软的玉舌伸进大叔的嘴中 ,被油腻的胖舌缠住而相互织,反复吸吮与互换彼此的唾沫。甚至大叔宽厚的嘴唇直接将纳西妲的娇的樱桃小嘴吃掉,单方面地对纳西妲的软小嘴吸吮和舔舐。

    「啊·……主·……」

    大叔的舌从纳西妲的小嘴开始,顺着她雪白修长的鹅颈肌肤一路向下滑掠,亲昵地亲吻着纳西妲玉凝娇躯分泌出的香汗,直到略过致的锁骨,来到那两团微凸的绵糯玉丘,含住两颗姣好的樱桃粒之时,纳西妲再也忍不住,发出一道明显发的柔媚颤音,露出漾着春意的水润星眸迷离地注视着男,甚至忍不住用双手抱住了他的脑袋。

    「主·…小母狗纳西妲…又想要…被侵犯了·……」

    「哼…不过你的小我也差不多习惯了,一直也会腻…呵,有了。」

    大叔从床上坐起身来,牵着纳西妲的肩膀,强迫她跪在自己的双腿之前,并且将自己间粗壮狰狞的 ,直接对着纳西妲温软的小嘴上怼。

    而纳西妲本能地抿紧嘴唇 ,但很快又和梦境中被调教过的一样,轻轻伸手撩开耳畔垂落的银灰色发丝 ,张开樱桃小嘴乖巧地含住大叔的,陶醉的神一闪而过,她开始慢慢地用嘴唇吸吮大叔硕大圆润的上弥留的味道,并且用娇软的香舌去仔细地吞舔这些体——上还残留有少许殷红的血,但更多地还是在纳西妲的萝莉子宫里,等待发酵后对着卵子群起而攻之的白浊浆。

    「不愧是神明,就连小嘴也这么舒服,简直是神之嘴啊——」

    大叔笑着,伸手摁住纳西妲的后脑勺,半强迫式地让自己的纳西妲窄的小嘴 ,享受娇软香舌亲昵舔舐每一寸肌肤的快感。

    享受着,将一国之神压在胯下,迫使她吞吐自己阳根提供服务的征服欲在旅行者委托纳西妲追查派蒙行动踪迹之后,他便与派蒙在须弥四处游历,偶尔还会通过传送锚点回到其他国度。不知不觉间,旅行者在与其他孩建立关系时,不由地把和纳西妲的约定抛之脑后,就连派蒙偶尔会利用传送锚点在夜离开的事 ,他也逐渐适应,甚至是懒得去关注了。

    直到某一天夜里,派蒙气鼓鼓地把他吵醒,半强制地让他使用锚点回到须弥城,紧接着又是不由分说地领他来到一处奇怪的旅馆里,将劳累了一整天的他赶进房间。

    本以为是派蒙不想风餐露宿,但没想到她忽然开始脱下衣服,惊得旅行者连连后退,中高呼「你要做什么」之类的话。但派蒙完全没有要搭理旅行者的意思,只是以幽怨且羞恼的神 ,将旅行者半强迫地压在床上。

    疲倦的劳累让旅行者甚至难以反抗派蒙,又或者他心底也并不想反抗,在半推半就之下,他便与派蒙发生了关系,在派蒙几乎称得上是强迫的行为下,在她的小出了——只不过,让旅行者万万没想到的是,派蒙完全没有要让他休息的意识,软化下来便用小手与嘴刺激,勃起了便重新进小 ,循环往复。

    那一晚,旅行者断断续续地出了十几次,连体内的元素力都被转化为体能,供以他胯下间的海绵体充血勃起,再被派蒙以娴熟炼的手法榨出

    虽然很舒服,但整个勃起的过程却让旅行者倍感痛苦,原本就疲倦的身心,在后半夜更是连反抗都做不到,只能被派蒙随意玩弄。意识昏沉之际,旅行者还是满腹困惑,全然不知派蒙究竟有何目的,意识便陷进一片虚无。

    直至第二天,旅行者才从床上爬起,浑身的肌酸痛让他忍不住发出闷哼,低垂着目光环视陌生的房间,在看见几乎占据整面墙壁的大号不透明玻璃板时微微停滞,最后才定格在赤身全地趴伏在身边熟睡的派蒙身上。

    「搞什么…」

    旅行者困惑地揉着脑袋,他直接躺在沾满了自己与派蒙的床铺上睡过去了,如今苏醒只感觉浑身黏腻不适。纵使身体好似要散架般地难受,旅行者仍挣扎着进到了浴室,好好地将身体清洁了一番。

    把身体洗净,旅行者也感觉身上的疲倦恢复不少,望着窗外明媚的清晨的光,旅行者在房间里留下给派蒙的字条后,便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房间,迎着朝阳脚步轻快,孤身一来到了净善宫 ,更是轻车熟路地在没有惊扰任何的前提下,来到了纳西妲的房间门

    「纳西妲,你在吗?」

    旅行者轻轻敲响房门,沉下心去聆听周围的响动,听见了在房间里磕磕绊绊的响动,只是纳西妲的回应始终没有传来,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直接推门进去,好像太自来熟了。

    再喊一下吧。

    「纳西妲,我可以进去吗?」

    旅行者又呼唤了一声,这次虽然得到了反馈,但屋内传来的声音却令他感到有些困惑,就像纳西妲是在忍耐着某种刺激,以变扭地音色在艰难回应:「等…一下·……现在还…不太行……稍微再…等一下……呜·……我换好衣服…就出来……」

    「好…不用着急,我就在这等。」

    纳西妲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痛苦。尽管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旅行者决定暂时不再过多究,向屋内回应一声「我等你」之后,便站在走廊边上默默等待。

    时间缓慢流逝,纳西妲在屋内的声音也从低缓的苦闷喘息,转化为有些急促的悠长低吟 ,期间偶尔还会夹杂几次强忍刺激、可而悠长的「悲鸣」声,听得他感到身体莫名燥热,心绪都浮躁起来。

    好在大约过去十来分钟之后,面前的房门总算是打开,一道娇小的翠绿色身影一闪而过,纳西妲娇小的身形便出现在他的眼前,红扑扑的脸蛋 ,晶莹水润、吹弹可的肌肤,略显煽的眉目与举止神态。

    也不知怎么地,旅行者总感觉和以前的纳西妲相比,如今的她变得更有味,也更有魅力——尽管这番言辞出现在萝莉外观的纳西妲身上有些奇特,但这确实是他心底的真实想法。

    「旅行者,有事吗?」

    纳西妲在走出房门的第一时间便关紧了房间,同时还与旅行者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红扑扑的脸颊上,泛着碧绿色桃心的瞳孔不安地闪烁着,藏在翠绿色花苞裙下的娇躯也不安地蜷缩,生怕旅行者嗅到她身上浓郁的味道。

    毕竟,刚刚就在仅有一门之隔的房间里,纳西妲在与无名氏大叔热 ,如今也只是披上裙子,裙底的小还被大撑塞出煽廓,一缕缕黏热的浊顺着重力流淌,在她娇饱满的修长足上黏腻地滑掠。

    尽管大叔再三保证,但她也还是感到有些害怕,更别说刚刚的激烈 ,早就让她浑身香汗淋漓,散发着一阵发的雌媚香气,但若是靠近的话,便会发现在这阵甜腻的萝莉香下,是浓郁的过后的味道,以及其他男弥留在孩身上、象征所属权的雄体味。

    好在旅行者注意到了纳西妲举止里的抵触与不安,并没有贸然拉近距离,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社间距,询问道:「纳西妲,几个月不见,你过得还好吗?」

    「啊…嗯…还,好吧……」

    纳西妲的眼神躲闪,她怎么也说不出——在这几个月时间里,她每天都会使用梦境力量和其他男 ,而且就在昨天,还把本来打算留给你的处,献给了其他的男,效忠成那个男便器,身上已经被种下了作为狗隶的标记。

    这种事 ,她怎么可能说得出

    气氛骤然沉闷下来,纳西妲也没进一步开说话,而旅行者略微犹豫后,还是尝试打开话题:「纳西妲,之前关于派蒙的那一件事,有调查出什么吗?」

    如果她说忘记或者没有的话,话题又该怎么办呢?

    派蒙持续了这么久的诡异行踪,以至于旅行者也已经习惯了,只要别忽然做出昨天那种险些把他榨在床上的行为,他就打心底都觉得无所谓。

    「……派蒙她并不是为了危害你才离开你,你可以相信她。至于调查的内容……还要稍微,保密一会。」

    「保密?」

    旅行者愣了愣,但纳西妲显然没有要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碧绿色的瞳孔直视着自己,倒映愫的碧瞳流转着晶莹的水光。

    沉默片刻,旅行者默默感受纳西妲身上透露出的迫切想要结束话题的欲望,只能抱着侥幸的心理,最后试探般地询问:「……过段时间,要一起出去旅行吗?在须弥、或者去其他国家走走,利用传送锚点的话,可以快速往返各国 。」

    「旅行…两一起?」纳西妲的瞳孔微微一亮,但很快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又稍稍低落下去。

    「不,还得算上派蒙,以及和我认识的朋友们一起……大家都是好孩子,不会尴尬的。」

    「这样,啊……顺带一提,同行者是孩子吗?」

    「嗯,不算我和派蒙,三个都是孩子——蒙德的火花骑士、璃月的仙家门徒,还有稻妻的终末番忍者。如果纳西妲不介意的话,大概后天集合去一处秘境,你意下如何?」

    旅行者感受到空气的停滞,在片刻的沉默后,纳西妲轻轻地点了点充作回应,但小脑袋却低垂着,仍由刘海遮掩住自己的瞳孔与表 ,让旅行者也看不穿她此刻的心境。

    「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房间了……」

    「啊……嗯,好的……」

    压抑住挽留的想法,旅行者不舍得看着纳西妲走回房间,在门沉默着驻足半晌,待到窗外的鸟雀莺啼鸣蝉,他才恍惚回神,快步离开净善宫 ,沉默着回到旅馆,唤醒还在睡懒觉的派蒙,待到她洗净身体,便与她一同商量后天的行动细节。

    而旅行者殊不知,在他离开净善宫后,纳西妲软糯甜美的呻吟便不时地从她的闺房内传出,偶尔那嘹亮高昂的恍惚娇吟 ,甚至会将附近的学者吸引,聆听那稚萝莉煽色艳的叫床,不由得面红耳赤,兴奋难耐。

    在那之后的几天,一个奇怪的组织也在净善宫内悄悄兴起,据说是对神明格变得喜好的探究,会对纳西妲下流的娇喘声进行录音,又或是尝试对本进行偷拍与录像。只是大部分时期,神纳西妲会将他们的偷拍想法识,导致关于萝莉神明的色影像与照片是一张都没有流出。

    但除此之外,录音却是越攒越多,而根据该组织的成员所述,即使无法拍照留念,但偶尔神明大会「意外」地对他们露出裙下风光。

    曾经那纯洁无瑕的萝莉神明,裙底下却没有任何布料,雪白的肌肤与色气的萝莉身材,不同于外表的纯洁,显得格外煽饱满的丰润 ——以及随着时间推移,在组织成立的第十天,成员们发现在神明大的身上,出现了一些靡的文字与图案。

    据说,最先出现在神明身上的猥亵文字,是在清晨时出现于大腿内侧的三个正字。而在当的下午,又出现了新的文案,是一条简短的文字。

    『喜欢的萝莉母狗 ·』

    啪——滋——

    「呜!……咳……」

    在痛苦的呻吟中 ,旅行者的意识从郁的黑暗里苏醒,他卖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炫目的灯光令他一时间不得不眯紧双眼,小心翼翼地观察周围的环境。熟悉的装潢、熟悉的家具 、熟悉的一切。

    「这里是…尘歌壶的……阁楼吗……」

    每一次发声,声带都仿佛被尖刀擦蹭,锐利的疼痛令旅行者不得不闭上嘴唇 ,感受着全身的虚弱与不适,紧皱眉进行回忆。

    他和派蒙、纳西妲、可莉、瑶瑶跟早柚,六个一同出发去丹枫的秘境里探索,据说里面拥有神秘的遗迹和古物,无论是收藏还是贩卖,都具有相应的价值。但就在他们秘境的处 ,即将进到最终房间时,他却因为莫由来的困意,陷了睡眠。

    「睡一觉,身体能变得这么僵硬吗?我这是睡了多久……」

    迅速地回忆完过往,旅行者苦闷地开抱怨,并尝试坐起身来——让身体从久坐的僵化里恢复,动起来是最好的方法。

    只是还没等他从床上坐起身,房间的门扉便被推开,一个娇小的翠绿身影走房间,抬起脑袋便看向了他的方向,看见坐起身的旅行者,纳西妲神态平静的小脸,也不禁露出意外的神 :「旅行者,你醒啦?」

    「纳西妲……我睡了多久?」

    纳西妲连忙走过来搀扶旅行者僵化的身体坐起身来,亲自打着下手,从水壶里砌出温热的茶水 ,递到了旅行者的手中 。望着旅行者将茶水一饮而尽,她才接过杯子,淡淡地道:「已经过去了三个半月,接近一百天。」

    「那还真是,不得了啊……大家都没事吧?当时发生了什么?是怎么一回事?」旅行者不由地咂舌 ,但他体质也并非凡,被封印了上千年也事没有,更别说是躺三个月了。

    「她们没事哦,只是现在正在工作…你要去看看吗?她们工作的样子……·」

    「工作…?好,我去看看。」

    旅行者没有察觉到纳西妲俏脸流露出的玩味与色气,刚苏醒的他甚至还没能彻底让瞳孔适应光亮,当今只能听从纳西妲的安排,在她亲昵地搀扶中走下床来,并被她带离出房间,沿着走廊的出一路移动。

    「当时出现了一些意外,是特殊的植物麻药 ,除了我和派蒙,大家全都像是睡眠不足的乌鸦,一栽在地上昏了过去。我只能带着中毒的大家回到须弥,在派蒙的帮助下,把旅行者你和其他几送进了尘歌壶,在这里,你们的休息不会被打扰。」

    纳西妲说完后顿了顿,目光与旅行者的眼神躲闪,小声道:「另外三位的况,并没有你那么严重,在休息一段时间后便很快恢复正常,如今她们三位,目前有自己工作了……·」

    「工作?……不管怎么说,还真是麻烦你了,明明是普通的秘境探险,居然会变成这样。」旅行者面露苦笑,但却也想不到可莉她们三能做什么工作,于是便好奇地问:「说起来,大家的工作内容是……嗯?」

    旅行者的声音在察觉到空气中的某种靡的氛围变化而停滞,他竖起耳朵,隐约似乎还听见了一些粘稠的、靡的、不知廉耻的、的体磨声,以至于空气,似乎也都变得更为甜蜜 、炙热。

    仅仅只是处在这种氛围里,就感觉身体燥热难耐。最直接的变化,大概就是旅行者藏在裤子里的 ,不知不觉地勃起了吧。

    就连脑海里的思绪,也逐步被靡的思考所侵蚀。

    「它们工作的内容,还是旅行者自己亲眼去看比较好·」

    「呜……?!」纳西妲忽然踮起脚尖,在旅行者的耳畔轻声低吟 ,忽然的刺激让旅行者不由地缩起肩膀,身体猛地朝一侧跨出以拉开距离,虚弱的目光惊疑不定地看向纳西妲。

    「大家都是自愿的,因为想要工作,才成为这样的哦……旅行者一定,不要做出让大家失望的选择……·」纳西妲只是笑了笑,娇艳的媚态从俏脸流露 ,对于刚刚的突然袭击,仿佛完全没有自觉似的。

    旅行者一脸复杂,苍白的脸都红润起来,但对于再次凑近的纳西妲,也没有表示出拒绝,只是小声道:「这样啊,那我待会会尽量注意用词的。还有就是,刚刚那种突然偷袭,对心脏不太好,所以平时还是少些……」

    「这样呀,还以为旅行者会像是获得食物的幼鹿一样,开心得小鹿撞。」

    「久违的比喻,哈哈……嗯?」

    旅行者苦笑两声,但就在两即将从楼道里走出,去往阁楼大厅之际,他却感觉空气中的那粘稠与暧昧的氛围在逐渐凝聚,从远处隐约传来了些许甜美的低吟 ,就像是在行那般趣之事——这一瞬间,旅行者心底大感不妙,甚至顾不上纳西妲,身体下意识地几步前冲,先一步来到大堂。

    而眼前的光景,却让旅行者不由地瞪大瞳孔,强烈的视觉冲击令他僵硬的身体颤抖起来,脸上一副见到了极为震撼之事的惊恐表 ,嘴唇一番蠕动之际,却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旅行者,你跑太快了……」

    「纳西妲…你……我这是,在做梦…吗?是在你的梦境里……?」

    纳西妲可的抱怨声从身后传来,而旅行者声音颤抖,仿佛目睹极为可憎、极为反常之事,语气困惑而迷茫地询问。

    眼前,就在自己身前大概十几米的位置,他疼的可莉,喜的早柚,以及值得信赖的瑶瑶,三位身材娇小的萝莉美少,此刻衣着相当下流 、勾勒身材的兔郎的服装,脸上不是曾经见到过的可而纯洁的笑意,反而是相当 ,相当妩媚、风万种的笑颜。

    没有注意到他——眼前的三名孩,围坐在房屋大厅正中央的,不知何时出现的一张宽大床铺上,共同侍奉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可莉和早柚像是两条温顺乖巧的小母狗 ,一左一右地撅着跪坐在大叔的身体两侧,张开娇的小嘴吐出香软玉舌 ,亲昵且仔细地舔舐着那名男间硕大狰狞的 。

    可莉香的小舌轻舔着,时而用绵软的小巧唇轻轻地压盖擦蹭男肿胀的阳根,隐约还可见阳根顶端的马眼残留着白浊的体,不用想也清楚,那是作为男生育后代的

    而早柚则是用自己香软的玉舌 ,亲昵地舔舐着身上残留着的、以及某种透明的黏腻的体,将它们用自己下贱的软香舌尽数舔食腹,还露出了一副幸福陶醉的表 ,在那里不知廉耻地摇晃自己饱满的小 。

    而瑶瑶也没有闲着,她将自己单薄的娇躯贴在大叔的身体一侧,垫起脚尖用陶醉的神 ,为大叔送上自己的玉唇 ,旅行者清晰地看见瑶瑶将自己的舌主动地与男相互缠绕,递换彼此的唾沫。甚至这个男还用手掌覆盖在瑶瑶的上,像是奖励瑶瑶下流的主动行为,将瑶瑶白使劲地揉捏,将感十足的萝莉部揉捻出煽廓。

    可莉是白丝 、早柚是网袜,瑶瑶则是魅惑的黑丝 ,展示出曾经从未见到过的下贱与 ,用身体共同侍奉着这个陌生的男 ——除此之外,三身穿相同的兔郎衣装,而在间的位置,每个都被用拉链拉开一个小露出她们白饱满的萝莉鲍 ,每一个鲍形状都略微有所差异,但截然相同的都是如白虎那般纯洁,却又从那的蜜裂内部,渗透出粘稠的

    「这里当然不是梦境,是现实哦。」

    就在旅行者心境大之际,纳西妲甜美的嗓音成为压垮内心的最后一根稻,他慌张地转过去,就看见纳西妲露出机极其妖艳的、不可测的媚态笑颜,一只手指抵在自己柔软的玉唇上,玩味道:「看见大家的样子,旅行者就和刚刚一样,变得『小鹿撞』了呢·,裤子下面,顶得好高喔·」

    「咕——开什么玩笑!」

    眼前的纳西妲无比陌生,尽管散发着不可思议的吸引力,让旅行者感到不可思议地充满诱惑,甚至就连在自己的眼前侍奉其他男的可莉、瑶瑶、早柚,都显得惹 ——他必须承认,看见床上的三只萝莉那白的萝莉小 ,流出其他男的光景时,他变得兴奋起来,间的阳根居然硬到发痛。

    但即使承认,他也无法对眼前的一切视而不见,旅行者召唤出剑刃,身躯如脱弦利箭冲向大叔,不过十几米的距离,以他正常况下的战斗力,这也不过一瞬间的事。但就在剑尖即将刺到男的刹那,无数的藤蔓突脚下的地板,将他的身体牢牢束缚在原地。

    同时,藤蔓的怪力降临在虚弱的身上,剧烈的痛楚让旅行者忍不住发出惨叫,甚至连剑都握不住,放任他化作粒子——而这一声惨叫,总算让床上行靡床事的四,意识到了他的存在。

    「噗啾,噗唔,唔……啊,荣誉骑士哥哥,你醒啦~」可莉还在用柔软的香舌舔蹭,察觉到旅行者之后,她暂时地停下侍奉,向旅行者露出笑颜打着招呼,但小手却不舍得离开 ,掌心还在眷恋地包裹住大叔的 ,修长的手指还在缠绵地在身上擦蹭、缠绕。

    「咕——!」

    旅行者尝试挣扎,却无法挣脱身上的藤蔓,早柚在抬与大叔对视一眼之后,便四肢并用,如同一条被调教顺从的小母狗那般,缓慢地爬到了旅行者的面前,扬起螓首:「才刚刚醒过来,为了身体着想,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更好哦。」

    「大家…为什么……」

    「唔…因为大家,现在是叔叔的狗隶了·给主服务,是很正常的事哦……啊,纳西妲也要加吗?」

    早柚乖巧地回应旅行者的疑惑,并向悄悄爬上床铺的纳西妲笑颜追问,纳西妲轻轻颔首,从大叔身体的另一侧抱过去,与瑶瑶一左一右地,将自己娇软的香躯贴在大叔的身上,并且伸出温软的香舌 ,就像一只顽皮的小猫,举止亲昵地舔蹭大叔的脖子。

    「怎么会…为什么……是他强迫你们吗——」

    「不是的哦,旅行者……·」早柚已经四肢并用地爬回了大叔的胯下,将香软的吻亲在上。这次则是瑶瑶主动与大叔分开唇瓣,一边亲昵地摇晃自己饱满的黑丝蜜 ,撒娇似的在用自己的擦蹭大叔的手掌,并对旅行者露出妩媚的微笑:「大家都是,因为和大叔做太舒服,因为想和叔叔做 ,所以才会成为狗隶的·……不过,旅行者肯定不知道吧,毕竟你的 ,大家一直都觉得很小哦。」

    「怎…怎么会……」无法理解的旅行者脸色霎然变得惨白,随着身上的藤蔓蠕动,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裤腰带被解开,贴身的长裤滑落在地上,而他间高高勃起,却连大叔三分之一都没有的细短 ,便就这样以被包皮包裹住的模样,露给眼前的众

    「我和大家都这样认为的哦。在旅行者昏迷的时候,大家有因为好奇,悄悄褪下你的裤子进行对比呢…结果就算勃起,也完全没有大叔一半大,真的是……废物呢·」

    瑶瑶一反曾经的温柔,谈吐里满满都是对旅行者的嫌弃与嗤笑,谈吐更是充斥着强烈地对他的敌意。但还没等旅行者开狡辩,藤蔓特有的粗糙表皮,便直接缠绕上他的 ,以略显粗的举止,对激烈地套弄起来,惹得他只能紧咬牙关,生怕从自己嘴里传出丢的呓语。

    「旅行者的表 ,看上去真的很丢呢……家要继续侍奉叔叔了,就不和你聊天了哦,旅行者就在那里看着,大家和最喜欢的叔叔一起相亲相 ,被调教小的样子吧·」瑶瑶说完,便继续伸出舌,与大叔缠绵在一起,她丰软的蜜摇得更为欢快,完全不掩饰对大叔的依恋,在大叔手法粗地揉搓下,露出了下流的陶醉表 。

    「旅行者…就在那里好好看着吧……家最开始,也想着不可以这么做 …但是在看到派蒙…和大叔偷偷做之后…就根本忍不了了……当天晚上,就和大叔在梦里做 ,被大叔的调教成便器了·……比起神明,家更适合,成为大叔的狗隶……所以…你就在那里好好地看着吧……硬成这个样子,很难受吧·,明明是看着我们这样下贱的样子,还真是变态呢·……你看着大家被叔叔侵犯的样子,自己在那里出来吧~·」

    纳西妲抱着大叔的手臂,将大叔的手掌放到自己的间,自己则是如一条发的母狗般,用间的鲍摩擦大叔的手掌,当着旅行者的面前用大叔的手臂自慰。或许是因为旅行者在看着的缘故,她变得比平时更为兴奋,中述说的言语也更加与荒唐,放地扭动自己白部,当着旅行者的面起白皙的

    「怎会…呜——啊……」

    旅行者刚一开所受的强烈刺激,便让他忍不住发出苦闷的低吟 ,在那间源源不断迸发的快感里,他清晰地看见,原本侍奉着男的四只萝莉,不约而同地都对他露出了轻蔑的神 ,

    「旅行者…加油,加油·……只是被藤蔓蹭 ,你就忍不住了吗?待会大家还要流被叔叔的侵犯中出,如果没忍住的话,可是会发生很过分的事哦。」

    纳西妲的吻让旅行者都怀疑,她是不是虚空看太多了,导致学了一些奇怪的癖。但他也不敢去赌,如果自己忍不住的话,会遭受到什么待遇,只能咬紧牙关默默忍受此刻的屈辱 。

    见着几只萝莉似乎都打完招呼,大叔这才开,神地悠哉道:「话都说完了,那就差不多开始吧,先是我们的神大,快点乖乖排成一排撅起。」

    「好的~」

    几只小萝莉异同声,纳西妲乖巧地屈膝并拢跪坐在大叔的身前,而可莉与早柚则一左一右地贴合着纳西妲的身体,学着纳西妲的动作一起跪伏在床上,高高地撅起自己白皙饱满的煽部,将自己蜜横流的白虎贱露给大叔观赏。瑶瑶则不在此列,她乖巧地移动到大叔的身后,伸出娇软的小手将大叔拦腰抱住,将自己对比其他三要更加富有感弧度的身体,紧紧地从大叔身后贴合,用自己绵糯的玉为大叔做着按摩。

    「虽然在小哥你来之前,这三个骚萝莉的就被我过了,不过机会难得,你就多多享受吧。」大叔嘻嘻地笑着,宽大的手掌「啪啪啪啪」地拍打着眼前三只俏萝莉的蜜 ,让他们白皙柔。明明是这样凶恶地对待,三只萝莉却满是欣喜与陶醉,可的脸颊全是恍惚的痴笑,随着白挺翘的萝莉蜜被大叔的手掌拍打出无数红的掌印,旅行者更是感觉自己的间,兴奋得无法自拔。

    「哈,哈啊·……好舒服·……请,请主…把 ,进纳西妲的小里·……纳西妲是,主用来发泄欲的雌母狗 ……纳西妲生来就是…嗯·…为了满足主 ·……为了主,纳西妲什么都…啊·…愿意做 ·……请让纳西妲…在旅行者的包皮的废物面前…把纳西妲…变成主专用的飞机杯……哈·……请用叔叔的大 …满足纳西妲吧·……唔唔,唔唔嗯嗯嗯~~··!!」

    霎那之间,纳西妲纤细白的玉足忍不住地绷紧颤抖,连带着她被拍打得红润绵也颤抖出阵阵,而在她白的蜜后方,旅行者清晰地看着男那根粗壮如木棍那般狰狞凶恶的一点一点地挤压向纳西妲白瓣的处 ,强烈的扩张感迫使纳西妲从玉唇里吐露出娇软的舌 ,致的面容在的侵犯下逐步变成下贱的便器颜,仅留下了因欲而恍惚与喜悦的痴笑。

    「呼~,真是一如既往地紧啊,感觉都要把夹断了似的,整个小内壁还在收缩 ,一颤一颤地环绕着痉挛颤动,像是张下贱的小嘴吸吮的感觉,简直不要太舒服。」大叔甚至还在为旅行者讲解纳西妲小的触感,同时卖力推进自己的动作,高傲的黑色巨龙以粗的动作进纳西妲的小处 ,将叩打在纳西妲娇的子宫蕊心上,强烈的刺激让纳西妲娇躯紧绷,溅出黏热的蜜,仿佛高似的扬起脑袋,瞳孔不住地向上翻。

    「啊啊,唔呜呜啊~~··……我…唔…嗯呜!…哈,哈呜……等…太刺激…了……嗯,嗯嗯~·……哈, …好大……把小全都…塞满了…呀呜·……」

    一声声水润饱满的黏膜合的声响,与纳西妲娇艳甜媚的娇喘声一同响起,她白皙的娇躯在快感的清晰下不受控制地颤动,随着的声响节奏一次次发出色的高亢娇吟 。即使纳西妲早已做好准备,但那汹涌的快感还是令她无法抵抗。充血狰狞的部,一点点地通纳西妲润流汁的之中 ,不留余力地贯穿层层紧密环扣的褶,反复叩打在纳西妲娇的子宫上。

    「还真是喜欢高的婊子萝莉,也别只是自己一个爽,好好和观众讲解一下呀。」大叔笑吟吟地,一边粗地耸动自己的胯,用贯穿眼前的神明。同时双手一左一右,分别伸进可莉与早柚的蜜 ,用粗糙的手指扣弄她们敏感的G点,甜蜜的刺激令两小只也很快发出不亚于纳西妲的下流娇喘,热地将自己的部向后拱动,好让那只怜自己的手臂,能赐予自己更多的疼 。

    应该要听主的话,要好好地把自己的感觉,告诉给旅行者,告诉他自己有多么舒服,有多么喜欢这根大 。每一次进来,都会撞在自己的子宫上,像是要把自己贯穿一样的快感通透全身,炙热的刺激与暖流令整个身子都痉挛起来,不知廉耻地索求的快乐,主动把自己的往大叔的方向靠——

    虽然说不出来,但旅行者一定能明白,自己都这样下流地露出自己的真实面目了,他也肯定能看得出来,自己是有多么喜欢这根 。

    所以,也看得出来,自己有多么讨厌他胯下那根细短的白色小虫。

    「唔……咕呜呜呜——」

    在恍惚的快乐中 ,纳西妲感觉到有少许的温热从自己的顶落下,溅湿了自己的脸颊,从欲酥麻的中回神的纳西妲,看见的是满脸屈辱的旅行者,而他间的已经瘫软下去,却又在藤蔓的刺激下少许回神变得挺拔的 ,几滴稀薄的悬挂在那色的上。

    啊…看着我被侵犯和欺负的样子,出来了啊·……

    明明表那么抵触,但是这么快就硬起来了,比当时派蒙帮你抚还要更快,果然比起侵犯生,旅行者更适合当一个在角落看着被侵犯,然后自己兴奋起来自慰的绿毛男~·

    「啊,哈啊,哈啊·…再来…大 …好舒服~·……」

    纳西妲全身心地沉浸于欲之中 ,在甜蜜的呻吟声中 ,大叔加速胯的抬挺抽送,好让自己的能更加汹涌地在纳西妲的膣内策马扬鞭地抽送起来,青筋鼓胀的硕大根接连不断地将那些拥挤着谄媚着向讨好的褶踏平,让汹涌而炙热的刺激扩散向纳西妲的全身,迫使她犹如一条发的母狗般不断高吟出煽叫。

    同时,徐徐流出前列腺的巨大,也就正对着纳西妲稚子宫的靶心展开激烈的攻势,「噗嗤噗嗤」的黏膜声响愈演愈烈,纳西妲纯洁稚的处子般窄小红润的娇艳 ,已经在被这根过分粗大狰狞的扩张得无比圆润。尊贵为神明,却又无比稚娇小的纳西妲,被中年男压迫在身体下,在一次又一次的激烈侵犯中 ,发出只有变态至极的母猪才会有的谄媚声音。

    其强烈的快感,让纳西妲全身痉挛颤动的同时,致的雪趾也躁动地蜷缩,丰润饱满的蜜更是随着活塞的抽送撞击而起层层煽,大量的粘稠蜜随着活塞的动作在两间四散飞溅,而纳西妲更是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娇艳的子宫颈在凶恶反复且固执地侵犯下,正在一点点被撑挤开那窄微小的缝隙。不多时,纳西妲修长的鹅颈便发出一声酥麻无骨的呻吟声,稚宝贵的子宫闺房彻底对眼前的男放开,允许男使用他的宣泄与侵犯她的子宫 。

    如果是旅行者的 ,一定就进不来的,到不了这么舒服的地方的。只有大叔的 ,只有这根美妙的 ,才能让自己轻易地高 ,好舒服……果然只有,只有这根 ,才能变得这么舒服…啊,哈啊啊·……好喜欢…在旅行者的面前……彻底变成…叔叔的便器…真的…好喜欢·……

    「嗯喵呜呜呜·——!!!」

    从纳西妲的与大叔的合处看,那根把纳西妲的小撑塞得满满当当的 ,再度往纳西妲的小处寸进一节,朦胧水雾蕴藏在纳西妲眼角的星眸,饱满的更为热地高高撅起,能发出的话语,也只有纯粹糜烂于欲和快感里的呻吟 。

    「纳…西妲……!」

    恍惚中 ,旅行者的呼唤在耳畔响起,但等到纳西妲回归意识,看到的只有一根坚挺勃起的细短虫狼狈地的场景,几滴稀薄的顺势落在她的脸颊上,但那令嫌恶的温暖,却远不如间那迸发热意的一丝一毫。

    居然就这样出来了,旅行者真的是…变态呢·……

    「看来小哥很满意小母狗的表演呢,正好我也差不多了,你们并排到一起吧。」大叔再度下达指示,而纳西妲即使全身高到发麻颤抖,却也努力地主动扭转娇躯,在大叔的帮助下,以正常位的姿势将身体仰躺在床铺上。瑶瑶则是从大叔的身后离开,乖巧地趴伏在纳西妲的身上,一上一下地把身体紧密地与她重叠,彼此相互摩擦着身体的同时,瑶瑶本则是摇晃着丰润的蜜 ,仿佛是在勾引着大叔一般,将自己蜜浸润的白毫无保留地露给大叔,做好了随时被大的准备。

    一旁,可莉则是压在了早苗的身上,不同于纳西妲和瑶瑶的面对面重叠,她们的姿势是两个白浑圆的上下并拢的光景,饱满白皙的蜜曲线足以勾引任何萝莉控为之兴奋,乖巧地摇晃着饱满蜜勾引男欲 ,趴伏在床铺上小横流的的两只色萝莉,撩拨着大叔理智最后的一根弦。

    旅行者看得到,无论是被侵犯着小的纳西妲,还是期盼着小被侵犯而努力摇动腰肢,晃动的另外三,她们全都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心里只想要被这个男侵犯和玩弄,就像是向客争宠的娼 ,竭尽所能地以下贱和的姿态表现出来,渴求被所侵犯。

    噗啾。

    黏膜错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又是一阵水润饱满的音色 ,纳西妲婉转的娇喘莺啼暂时停滞,取而代之的是瑶瑶甜美的呻吟 。粗壮的在刚刚享用过神的后,便又猛地塞进她这位仙家子弟的蜜内 ,瑶瑶娇窄小的少 ,被大叔狰狞硕壮的填充塞满,被撕裂般的扩张感充实全身的酥麻的刺激感,敏感的膣清晰地感受着这根在体内抽送活塞的廓,雪白平坦的小腹甚至不自然地鼓胀起来,圆润凸起的条状廓随着大叔粗的活塞动作,砰砰地撞击在瑶瑶肥的子宫蕊上。

    强烈的快感迫使瑶瑶的纤足因快感的刺激止不住地痉挛,白的小腹砰砰地发出体摩擦撞击的音色 ,虽则软温初的子宫被大叔硕大的挖蹭,膣被粗长的阳根擦蹭不断地满足 ,瑶瑶轻而易举地被送往高地顶峰,从溺出黏腻地,与纳西妲一同,流露出了犹如痴般下流贱的高超阿黑颜。

    但毫无眷恋,已经处于即将的一颤一颤地状态下,却猛地从瑶瑶温暖的幼内抽出,在早柚夹杂喜悦的惊呼声中 ,径直地贯穿她黏湿的膣 。早柚很快也得到了和瑶瑶、纳西妲一样的待遇,在连绵而悠长的活塞冲撞中 ,一边摇晃自己白肥润的翘 ,被大叔结实的胯砰砰撞击出煽,最后在旅行者的面前述说出下贱的话语,如同被恩赐的狗那般,在粗壮的根侵犯下,因激烈地高拱起纤腰、挺直腰背,陷心神恍惚的极乐刺激中 。

    「最后——就在可莉的小出来吧,好好夹紧咯。」

    大叔狞笑着,用最后叩打了一下早柚绵的子宫颈,掌重重地拍打一下眼前饱满的部,看着早柚娇躯好似岸上的青鱼一般猛地颤跳后,便随着「噗哧」一声,把猛地塞进了可莉期待已久的小里。

    仅仅只是,可莉的灵萝莉小便痉挛地颤抖起来,除了硕大的带来的刺激之外,还有那一颤一颤地在前夕所带来的激烈的震颤,炙热的温度在身上凝绕,可莉才刚随着娇躯的快感刺激扭动纤腰,蜜内肿胀的根便一颤一颤地将大量滚烫的浊注她的小腹处 ,毫不留地灌注进可莉湿的子宫里,惹得她发出了最为清亮与娇媚的呻吟 。

    「可莉要被…大给…变成妈妈了·……」

    源源不断的腥臭浓郁的就好似被挖开的水井涌而出,还不过十来秒,可莉的小腹便眼可见地鼓胀起来,甚至还有浓郁的浆顺着与蜜连接的缝隙内流窜而出。大叔毫不留地将从可莉的小里拔出,又依次分别早柚、瑶瑶、纳西妲的膣内 ,将源源不断溺出来的滚烫的灌注在三的小腹里,聆听着耳畔悠扬甜美的莺啼声,四只小萝莉用她们下贱的便器小 ,成功让发泄了欲 。

    「真的…内了…啊……呜…啊——啊啊……」

    在四只萝莉恍惚与喜悦的小脸上,像是晨间洒落的雨露般,几滴稀薄而夹杂少许臭的体,沾落在了她们的脸颊上。那体仿若无味,温度微暖,与小腹里的那炙热甜美的粘稠存在相比,只能说是连垃圾都不如的存在——而在极度的欢愉中 ,脸颊被垃圾触碰到的不悦,让四只贱萝莉花了数分钟缓过神后,起了一个坏心思。

    而在短时间内连续出四五次,把四只萝莉被侵犯跟合的画面当作自慰道具 ,被藤蔓源源不断榨出的旅行者,忽然感觉浑身一软,猛地瘫软在了地上——原本束缚的同时,也搀扶着他的树枝,忽然松开了对他的禁制,体力大量流失的他,此刻就连站都站不稳,只能狼狈地跪倒在地上。

    「荣誉骑士哥哥,真丢~·」

    「欸…呜?!……」旅行者恍惚地抬起脑袋,就看见可莉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娇的玉手伸到间,掰开了自己的小 ,被污秽的白浸染而被玷污的白里,大量的黏稠炙热的腥臭,瞬间从眼前白虎般娇艳的处溢出,洒落在他一侧的肩膀上,避无可避的旅行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可莉将小里的在自己的身上。

    「在大家和叔叔做的时候,荣誉骑士哥哥,一直都在用我们自慰吧?但是却在我们的脸上,真是过分呢~·」

    「对…对不,起……」

    旅行者结结地说着,但从可莉的身后传出了早柚的声音,她带着仿佛看待脏东西那般轻蔑的目光走出,不同于可莉从正面,她举止相当优雅自然地抬高自己的一只柔足 ,在旅行者的面前动作轻缓地将双手伸到间——随后,掰开与可莉相差无几的微突的感鲍 ,同样是大量的,甚至还沾染了因为逆流而高 ,少许失禁的淡黄色的体,一同溅打在旅行者的胸膛上。

    「啊,唔呜·……旅行者被这样对待,都能够硬起来…真是个变态……看着我们被侵犯…就这么开心呀……还把那种像脏东西一样的稀薄,趁我们侍奉主无法动弹的时候,到我们的脸上,真是过分…嗯·……」

    「我不是…我只是…这只是…生理反应……」

    「但就算这么说,旅行者的 ,还是硬挺挺的呢,被大家把小到身上,好像还变得更大了……不过就算这样,也还是连大叔叔的三分之一都没有……旅行者下面这根 ,真是无药可救了呀……」完全不给旅行者开狡辩的机会,瑶瑶不知何时来到了旅行者的身后,他甚至没有力气回,就感觉后背与发被黏稠腥臭的体浸湿 ,尽管隐约也能闻到少许萝莉蜜香,但也仍是的味道占比更重。

    但即使如此,旅行者的也正如她们所说,变得无比的坚挺、无比的炙热,比最处看到的还要痛,比最开始看到她们成为陌生男胯下的便器,都要更加兴奋。

    忽然,他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阿里才发现是纳西妲将他推倒,间被某种黏腻湿热,却又无比温软细腻的事物贴合。低下去,就看见纳西妲用她白绵柔的馒萝莉 ,用那被腥臭染白的蜜裂,死死地贴在他的根上——而中间还夹杂着大量的其他男之后的

    只是这种画面,都已经快让他感到无数快感凝聚间,仿佛即将要

    「甚至连素都不算,只是把小压上来,旅行者就要了呀……果然和外表一样,是派不上用场的害虫呢,白色的包皮虫……既然如此…嘿咻~嘿咻~……」

    「等、等等…纳西妲…不,不要动,这样下去……」

    旅行者狼狈地呼唤着,但纳西妲眼底的施虐欲越来越重,与跟大叔做时,那层层翻涌堆叠的饱满的萝莉截然不同,将自己的鲍鱼小贴在旅行者上的纳西妲,只是轻缓而温柔地用自己的鲍压蹭旅行者的 ,以无比缓慢、无比温柔的动作为这根废物包皮进行摩擦,旅行者就已经狼狈的不得不扭腰避让,否则随时都可能

    「什么嘛,旅行者看着我们在跟主 ,用自己的小为大处理,自己也很开心的不是吗?虽然是一根派不上用场的废物 ,但都勃起成这个样子了,稍微给你一点福利,也不是不行~……呼呼,用家被大中出过小做润滑的小,能让你这么开心呀?」

    「我,我才没有,开心……咕!……这只是…生理…现象……咕啊!…」

    「明明都忍耐到丢这么丢了,还真是能嘴硬呀·……既然如此的话……旅行者,想不想… ·进·来·呢?」纳西妲碧绿色的瞳孔倒映着施虐的绿光,她将稍稍地牵引进蜜裂的内部,隔着男,擦蹭着纳西妲阜鲍唇内侧娇的红与少敏感的蒂,猎奇的背德感让旅行者倍感刺激,而纳西妲看出了这一点后,还刻意伏下腰肢,在其耳畔轻声低语。

    「咕——?!」

    旅行者咬紧牙关浑身猛地一颤,但纳西妲却没有让这明显的现象逃走,她露出了轻蔑与嗤笑,骤然加剧了纤腰与蜜的动作,两大团饱满翘挺的萝莉曲线浑圆姣好的丰润白 ,先是重重地压迫在旅行者的上,随后又划着圆圈,均匀且恰到好处地为给予甜美的刺激。

    「旅行者,只是这样勾引一下,就兴奋地颤抖起来了呢·,不光是短小的废物虫,就连自制力都这么差,只不过是稍微讨好一下,就自顾自地兴奋起来……不过当然,家…纳西妲呀,是主的专属便器,是大盆容器…当然不可能让你这种废物进来……不过,偶尔像这样子,给你一点做的感觉,也不错吧~·……快看快看~…旅行者的小 ,在我的下面擦来擦去的…就要进到小咯……」

    「我,我——咕!!!」

    再也忍耐不住纳西妲的诱惑,强烈的欲违背旅行者的意愿,在一阵激烈地颤动后,他狼狈地——但令旅行者没想到的是,就在他细短的包皮的瞬间,纳西妲却将她白软糯的绝妙蜜从身上挪开,居高临下地,带着嘲笑的目光,看着自己狼狈地溅出几滴水之后,眼可见软化下去的白色虫。

    「不过,因为旅行者的,实在是太低贱了,家不乐意让旅行者到身上哦?接下来,你就继续看着吧·」

    在越发模糊的视野里,旅行者看着四位萝莉毫无留念地转过身去,重新爬上了床铺,像是一只只发的婊子母猪,摇晃自己白的翘挺部,勾引大叔将进自己的小里,在自己的眼前毫无顾虑地展露出婊子的高颜,偶尔还会对自己投来怜悯与轻蔑的目光,然后继续投到荒唐的里。

    甚至纳西妲为了恢复男的体力,还缓慢地抽走他体内恢复的元素力,为男补充失去的能量,看着床上的男越是侵犯她们肥多汁的 ,旅行者就越是虚弱、但也同时越是兴奋,明明没有触碰自己的 ,但却在狼狈地勃起,然后自顾自地 。

    「真是…下贱的…啊·……」

    在床上被男出高的母猪阿黑颜的神,对着跪倒在地上的旅行者的白色虫,露出变态般的痴笑,轻声呻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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