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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达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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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务达(3)

    【任务达】(3)原谅与偷窥作者:肺痒痒

    2024年9月23字数:14540

    『晚间新闻:昨 ,一名高三男生竟被母亲活生生打断了腿 ,赶出家门,并扬言断绝母子关系,这背后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的扭曲呢,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吧。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故事还要从十几年说起,故事的主角名叫小夏,那时,才三岁的他就遭遇了丧亲之痛。他父亲因工伤去世,一家五顿时失去了一根顶梁柱。小夏的母亲杨某悲痛万分,所幸还有笔工伤赔款,靠着这笔钱,杨某一个拉扯着三个年纪尚小的孩子长大。可惜生活的重压让她疏于管教孩子,都说兄弟姐妹长大要避嫌,一家四偏偏蜗居在两房的出租屋内 。教育的缺失,客观条件的不足 ,这就为后面的惨剧发生埋下了祸根……』

    夏安看着电视,有些迷茫。

    忽然,身下快感将他拉回现实,原来他正摆动着胯部,里抽送,边流出鲜血 ,滴滴答答。

    「哥,好痛,不要,不要……我们不行的,求你了……」熟悉的悲伤的哭泣听着让心碎。

    夏安却是一脸茫然。

    「不,不对……」

    嘭!门突然被踢开,一个身影闯进来。

    她两眼血红,举着个铁棍 ,一棍子就抽得夏安大腿一折。

    「畜生,打死你个畜生,强你妹你还算个吗。」

    ……

    闹铃响起,夏安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他从床上坐起,满大汗,一脸心悸,喘着粗气,大腿处一阵幻痛,肌抽搐。

    望向窗外,青灰色的天昏沉沉的,街道些许行,穿着黄马甲的环卫阿姨在打扫落叶。

    「梦啊,还好是梦。」

    夏安舒了气,抹了把脸上冷汗,揉了揉腿 。起身准备去洗漱,开门刚好撞见妹妹打着哈欠,从旁边卧室走出。

    夏宁穿着身蓝白校服T 恤长裤,款式宽松看不出多少曲线。但衣服整洁得体,观感清新,学生青春气息扑面而来,像春清晨花丛中刚盛开的小白花,清香扑鼻。

    刚起床,她还没扎发,黑亮发丝如瀑般自然披散到肩下,顶几根短的微微翘起,像动画里的呆毛一样,在半空中随风颤动。

    『牛批,睡出这发型也是厉害。』

    夏安下意识就伸手过去揪了一下,不捋顺,反而让它更翘。

    夏宁一愣,然后脸色微红,鼓起腮帮子,脸颊像河豚充气一样变得气鼓鼓的,看着很是可 。

    『戳一下?』

    想到便做 ,可手指刚伸过去就被打了回来。

    夏宁脸蛋更红了,双眼瞪得溜圆,难以置信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敢的。

    「早……」夏安撑起笑脸,刚说完一个字就被狠踢一脚,吃痛低,捂着小腿伤处 ,再抬时妹妹只剩下个背影,「……上好呀。」

    咔嚓。

    公共卫生间传来上锁声音,门地上摆着他的白毛巾,杯子和牙刷。

    「……」

    上前敲门,「宁宁,宁宁,别生气了,原谅哥好不好?」

    「哥给你买好吃的,给你买小裙子。」

    声线温柔,语气诚恳,得到的只有空气。

    沉默几秒,夏安换了面孔,冷然道:「宁宁,你再生我的气,我就告诉老妈 ,你半夜爬你哥的床,对你哥坏事。」

    现在再看,那夜只是个误会。

    当时被妹妹吻住,他受了惊,猪脑过载,事后一品立马明白都是app 的错。居然随机出这种任务——内容估摸是让夏宁吻她,夏宁吻住他不肯放应该是有时间要求——真是邪恶无耻下流龌龊该死 。

    可惜一开始他懵了,兄妹怎么能这样做 ?又不是小时候不懂事。

    慌中 ,几次挣扎都被制住。长久以来,被老妈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对妹妹动粗的铁律,让他下意识忽略力挣开的选择。被无奈,用非常不恰当的方式提醒妹妹,从他身上起来。最后自自弃,也可以说被快感俘获,终于酿下大错。

    但夏安清楚夏宁以为他不知道这些,夏宁眼中的夏安不知道妹妹有任务在身,只知道是妹妹先主动夜袭,然后才兽大发猥亵她。

    所以夏安故意这样说,提醒妹妹,局面会变成这样,也有她一部分责任。

    只不过,这番话效果不是很理想。

    咔。

    门终于打开。

    迎来的却不是和好商谈,而是夏宁红到滴血 ,灿如晚霞的脸蛋 ,和一杯泼向他脑袋的冷水 。

    夏安被淋了个落汤 。

    擦了把脸,捡起自己的洗漱套件,苦笑一声,拿着东西孤零零前往老妈主卧独卫。

    老妈开的卤菜店,一早就去了菜市场进货,起的比他们还早,因此房里空空的。冷清的卫生间里,夏安把牙刷往嘴里一捅,然后机械地摩擦。单调重复的动作中 ,思绪的风筝不禁放飞到从前。

    那时他还小,对妹妹犯过同样的错误。

    和姐姐夏柔也有关系。

    他还在小学时,就被已是初中生的姐姐拉着互相研究身体。那时他还小,小不懂什么叫快感,他也不知道姐姐光洁无毛的下体有多诱,只明白那是尿尿的地方,脏。揉着揉着还会流白色的『脓』,夏安那时一度十分伤心,以为姐姐病了,所以姐姐才让他用手和嘴帮她治病。

    每次治病姐姐还强迫他,把从下面流出来的『脓水 』都吃掉。

    夏安又委屈又恶心,平常逗他,欺负他就算了,帮姐姐治病,还要让他吃脓水 ,恩将仇报,大坏蛋 。

    很长一段时间里,姐姐坏的流脓对他来说不是形容词,而是字面意思。

    等上了国小第六阶段,有次洗澡,无意间用花洒对准下面冲水 ——现在他知道,那地方叫包皮细带——一阵酸麻后,吐出白白的东西。他才初步觉醒了欲望。

    他也病了。

    可姐姐上了高中 ,自己病好了,却不肯帮他治病。

    夏安角色对换,拉着妹妹研究起来。

    老妈每天一出去工作,他们就躲在屋里,衣服一脱,肆意玩耍。

    他会仔仔细细地观察妹妹稚无毛的小 ,扒开那条细小的缝 ,细看藏在里面的蒂,道,看小小圆圆的尿道,看那个黑黝黝见不到底的小小,看里面蠕动的红色 ,观察它们的形状和质感,体会它们的柔软和温度——都是姐姐手把手教的称呼,他好奇地探索,怎么看也不腻,怎么玩都舒服。

    看完,就用在姐姐身上锻炼出的技术服务妹妹。

    一般先沿着大腿内侧往小慢慢抚,然后用舌舔 ,舔到妹妹肥美幼的无毛小油光水滑为止,接着用手指不断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从左往右从右往左地抚摸,揉弄,小这时就被玩得红彤彤的,一线蜜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 。

    肥嘟嘟的小 ,像小孩子一样可 。小里的 ,也像小孩子的脸蛋一样润光洁。

    接着夏安重点进攻小上方一点,藏在一条小里的豆豆。

    豆豆凸出来,像长在小上的痘痘,一开始他也以为这是什么病。但姐姐教他,这叫蒂,是孩子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每个生都有,摸的时候一定要轻轻的,揉弄时不能太用力。要是摸的时候太用力的话,豆豆感觉很痛,就会长到脸上变成青春痘。

    夏安将信将疑,毕竟姐姐坏的流脓,经常骗他玩。现在一看妹妹,才知道姐姐难得说了次真话。

    所以每次他的动作都十分轻柔,生怕妹妹漂亮的小脸蛋长出痘痘坏形象。可手吧,一激动有时不好控制力度,夏安更常用舌

    每当软软弹弹的豆子从舌苔上滑过,妹妹脸蛋就会红一分,红到一定程度,她两手捂住脸,就露出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瞧他。夏安于是更卖力的动作。

    除开这个,姐姐还教他道的相关知识。

    姐姐说,小孩子都是从妈妈的道里钻出来的,夏安难以相信,这么小的地方,怎么可能钻的出来。妹妹的道连小拇指都伸不进去。姐姐说等到长大,道就会变得大一点,而且道特别有弹 。夏安还是不信,但一番认真思考后,还是认可了。瞧,小孩都在妈妈肚子里,总得找个地方钻出来吧。总不可能从小下面的小菊花里出,那是用来拉屎的。

    因此,有时妈妈或者别的长辈逗他,说他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夏安从不像别的小孩一样哭闹,他才没那么傻,他是从妈妈道里钻出来的。

    至于小孩怎么来的,姐姐也有说法:道里面有一张小嘴,爸爸把自己小捅进去以后,那张小嘴就会咬掉一点小上的 ,那一点就变成了小孩,如果用其他东西捅,就会生出树枝小孩,铅笔小孩,筷子小孩之类的怪物。

    夏安这倒没多怀疑,因为这件事已经超过了他的想象能力。

    他只记住一点,孩的道不能捅,手指也不行,里面的嘴会咬的。

    玩的时间长一点,妹妹说小被他弄得痒痒的,他的同样痒得不行。不过他一直记着姐姐说的话,不敢进去。只是跨坐在躺着的妹妹下方,架起妹妹双腿到肩上,把放到妹妹大腿内侧,放在肥嘟嘟的小上方,慢慢蹭,一直蹭到酥麻流白脓为止。

    妹妹的小偶尔也会流东西。

    从那个不见底的小里面,流出一丝丝清澈透明,但是粘粘的汁。轻轻碰一下再移开能拉出一条长长的丝 。这比姐姐和他的『白脓』好看多了,尝起来也没有怪味,可惜不是次次都有。

    妹妹也不是次次都乖乖让他玩,因为妹妹说很痒,痒的难受不舒服。只有夏安做了让她高兴的事 ,她才答应玩一下。

    夏安还记得那时的场景。

    大概下午时分,他们坐在床上,因为房间里感觉热,在夏安的提议下,妹妹和他都脱了衣服,一丝不挂。

    夏宁圆圆脸蛋上尚有一丝未完全褪去的婴儿肥,一齐耳短发,不像现在一样过肩长发,柔顺如瀑。不过小鸽已经稍微有一点起伏,像是一个小小的荷包蛋 。

    玩了一会123木,还有看谁先笑之后。夏安心痒痒地提出接着玩『亲亲游戏』,也就是互相研究身体。

    话一说出,夏宁脸蛋顿时垮了下去,嘟着小嘴,抱着他胳膊摇晃撒娇。

    「哥哥~ 哥哥~不玩那个嘛~ 」

    甜甜腻腻的撒娇声中 ,夏安不为所动。

    「可是我想玩,好久没玩了。」

    「不好玩,每次都弄得痒死了。mua~亲亲 ,不玩好不好~ 」妹妹在他脸颊上印了一下。

    夏安眼珠子转了转。

    「唔,好吧,那就不玩了。」

    「耶!最喜欢哥哥了,mua~」妹妹圆圆的大眼睛里闪着开心的亮光,又亲了他脸颊一下。

    夏安抹了把脸颊上的水 ,然后从床垫下面拿出两根阿尔卑斯糖。

    「宁宁,瞧,想不想吃糖。」

    半空中摇晃的糖,立刻吸引了夏宁全部的视线,像向葵追着太阳一样,夏安瞥着妹妹,心里不由偷笑。

    夏宁小手连连鼓掌,期待地大声道:「想!」

    夏安笑了笑,望着糖自言自语:「唉,本来想着宁宁要是陪我玩,我就给她糖,还准备拿妈妈过年的压岁钱给她买小裙子的,但是宁宁不肯陪我玩怎么办呢。|最|新|网|址|找|回|-」

    听见哥哥一番话,夏宁难以置信,眼里顿失光彩,伸手来抢,夏安立马躲开。

    「不行哦,宁宁,你不陪我玩,我不能给你。」

    「可……」

    「没有可是,一起玩就有糖吃。」

    妹妹瞧着哥哥,眼眶红红,委屈地抽了两下鼻子,然后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下来,像拧开水龙一样。

    「哎,你怎么又哭了。」夏安瞧着她抽鼻子就感觉不妙,连忙撕掉糖纸,把糖塞进妹妹嘴里。

    他最见不得妹妹哭了,每次惹哭妹妹不管是不是他的错,老妈都要狠狠抽他

    「哥哥是坏蛋 。大坏蛋 。」她小手抹着泪,身子扭来扭去,一抽一抽地哭。

    「好了好了,不哭了,哥逗你玩呢。糖给你了,在你嘴里呢,甜吗?」夏安无奈,一手抱着妹妹轻轻地摇 ,一手摸她的

    小孩总有一项非同寻常的能力,说笑就笑,说哭就哭。

    妹妹舔了舔嘴里的糖,立刻关掉眼泪阀门,又开心起来,脸上带着泪滴傻傻的笑。

    「甜。」舔了两下后,夏宁想起来什么,目光闪闪期待道:

    「那,那小裙子呢。」

    「给你买……」

    夏安脸色为难。

    「但是哥真的很想玩亲亲游戏,妹妹最乖了。玩一下就给你买,好不好。」

    「唔……好叭。」

    夏宁含着糖,很开心,她其实不要糖不要裙子也愿意陪哥哥玩,只是太痒了受不了。

    妹妹小脸蛋红彤彤的躺了下去,双腿乖乖叉开,露出那幼饱满的馒 。整个小表面跟旁边大腿内侧肌肤无异,一样的白皙细腻,长有细小的绒毛,只有中间那条微微显现的缝 ,颜色润润的……

    那天夏安鬼迷心窍,学着姐姐,想让妹妹吃掉他出来的白浊,妹妹坚决不肯。

    因为这事,夏宁生了他好长一段时间的气。  他哄了妹妹好长一段时间,又送礼,又陪玩,还许诺以后再也不那样,才重新搞好关系——虽然上了国中迷上网吧后又疏远了就是。

    慢慢懂点事后,夏安后怕不已,还好没被老妈发现,不然就彻底完蛋了。

    他们是兄妹,亲兄妹,绝对不可以做这种事。

    从那以后,夏安再也没和妹妹玩亲亲游戏,夏宁也没提,也许她已经忘了也说不定。

    这次跟小时候一样,兄妹俩的禁忌行为再次导致冷战发生。

    洁白的陶瓷洗漱盆里,回忆顺着清水打着旋,夏安注视着水流 ,从中得到启发:「要不给宁宁买套漂亮的小裙子?」

    顺着这想法继续,找到两个问题,一个是不知道妹妹的尺寸和想要的款式,一个是钱从哪来。

    ……

    嘭!

    木屋大门被紧紧关上,走廊还残留着妹妹的清香。

    夏安不慌不忙,回房从书柜一件大棉袄里翻出一本黄色外壳书,塞进单肩书包里,这才斜挎着包跟上。

    夏安家离学校不远不近,走五分钟到公站,然后坐十分钟公车。因为是热门线路,他们所在位置又在整段路的中间位置,所以到他们上车,车上一般很多。

    一般会很挤 。

    出门时,天色已经由青灰转为青白。

    9 月初,中午虽然还热,但早晨微风清凉。

    路边行道树的树叶哗哗作响,马路不时驶过辆小车,路上行稀疏。

    夏安缀在夏宁后方两百米地方,如同一个尾随痴汉般,盯着前方身材苗条,步态轻盈的娇小少

    他不急着跟上,今天任务还没发布。

    这些天为了避免再出现事故,发的任务都非常简单,比如说声晚安,和他一起看会电视,聊聊学校班上的常。

    因此每天只进账一点点数,等今天任务完成,终于攒满10点,可以再绑定下一个

    至于选,夏安心里已有定数。

    『宁宁的闺蜜李梓。』

    『嗯,先把今天任务完成再说。』

    【简单任务:和夏安乘坐同一辆公车到学校】发布。

    远远望去,穿着身蓝白校服,背着个天蓝色小书包的影像个小。任务发布同时,她脚步停了一瞬,清爽单马尾跟着一顿。但没过两秒,又继续向前,甚至速度还快了点。

    『还走?』夏安加快脚步跟上。

    没一会,疑问解开。

    待他走近,一辆去学校的公在站点停下又开动。旁边学生都在挤上车,夏宁好像浑然未觉,微微低站在公站边缘,两手放在小腹处 ,十指不断轻轻叉又分开,右脚尖不时抬起,又轻点地面。

    她今天穿的纯白运动鞋,脚踝处露出一截白的棉袜。

    俏生生站立的可儿似在焦急地等待。

    夏安嘴角微翘,小心翼翼站到站台背后。

    没一会又过了辆公 ,夏安悄悄伸出从侧后方看。一旁一个地中海中年奇怪的看着他,夏安悄悄比了个嘘。

    夏宁明显有点站不住了。

    轻咬唇 ,睫毛一眨一眨地朝来路张望,没见他,拿出手机打电话,结果传来对方手机已关机的提示。

    夏宁气地跺了跺脚,低下狠狠踢着脚下石子,嘴里恨恨地嘀咕着,听不太清:「死变态……去死 ……垃圾任务……」

    不再逗她,夏安笑着突然从背后跳出,一拍她肩膀。

    「嗨嗨嗨!」

    「啊!」

    夏宁细声尖叫,吓得一哆嗦。

    看清来,她脸上一喜,又转瞬沉下脸,撅嘴摆,马尾一甩:「神经病啊,吓死了。」

    夏安将妹妹脸上表变化尽收眼底,嘿嘿笑道:「我是大神经病,你是小神经病。」

    话音刚落,被不轻不重踢了一下。

    「你是大傻比。」

    夏宁哼了一声,昂首转,远离两步,目光移向来车方向,好像一副不认识旁边这厮模样。

    「你是小傻比。」

    「无聊。」

    「幼稚。」

    夏安跟上,还了两句嘴,紧跟着故意大声笑道。

    「对了,我刚来时候就看你在这等,等了两辆车怎么都不上?宁宁,你不会是在等我吧?」

    夏宁白皙脸蛋顿时涨红一片,修长脖颈似乎都被涌上来的气血灌的粗了一些。

    「你……」

    她转怒视,本想大声反驳,但余光一扫,见周围视线都被夏安这一声大喊吸引过来。

    夏宁立马红着脸低下,声音也怯怯:「谁,谁等你啊,自作多 ,变态,不要脸。」

    周围不多,但还是有些,本来都在安安静静等车,夏安一闹,视线全集中了过来看戏。

    一圈玩味,意味莫名的眼神让少羞答答的。夏宁低看地,好像在研究鞋子上的印纹,地板砖的纹路。

    趁此良机,夏安伸手狠狠摸了摸妹妹的,把俏皮的马尾稍微弄了一点。

    夏宁立刻还以肘击,抬狠狠剜了他眼,唇微启,小声强调:「我才没等你,只是想事 ,忘记上车了,你别想多了……」

    「想我想得忘记上车了?」

    「呕~ 油腻下男。」

    夏宁十分夸张地yue 了一下,眼里满满的嫌弃。

    「真下。恶心死了。」

    夏安嘿嘿一笑,也不在意,凑近在她耳边神神秘秘地说:「原谅哥哥好不好?」

    「什么?」夏宁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前几天的事啊。」

    夏安低沉的磁嗓音中 ,打在她耳边的炙热吐息下,那晚的荒唐一下又跳出脑海,羞意触电般窜过全身。

    夏宁面色通红,耳尖滴血 。

    「你还说!」

    夏宁忿忿瞪了哥哥一眼,小腹像着了火一样烧了起来,几根芊芊手指在小腹处艰难地打结,缠绕。

    她双腿夹着蹭了蹭,心里羞耻又气苦。

    有心斥责变态老哥猥亵她,但一想到自己先主动吻上去,话怎么都说不出

    「宁宁,你不会是兄控吧?」夏安在妹妹耳边低声问着。

    「兄,兄你麻痹个大鬼。」

    「那你为什么半夜跑我房间来,还吻我。那可是我初吻诶,你是不是要补偿我。」夏安一脸自己吃了个大亏表 。

    夏宁羞愤不已,死死瞪着哥哥眼睛,小胸胸气得都变大了。果然这种笨蛋哥哥不要也罢,偏偏要在周围这么多看着的时候说这些。还初吻呢,难道她就不是初吻了吗,能得到宇宙超级无敌美少夏宁大的初吻,居然还敢提要求。

    「绝 !断绝兄妹关系。」夏宁气死了,气呼呼偏过身子,再搭理这个贱一句她就是狗 。

    「宁宁,你不会真的要跟我断绝兄妹关系把?」

    「哼。」害怕了把,夏宁双手抱胸 ,只要乖乖给妹妹大做饭洗碗,端茶递水 ,揉肩按腿 ,再把每个星期的零花钱上缴给她,她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原谅这个笨蛋哥哥。当然,现在的她非常生气,才不告诉哥哥这些。

    「哦,我明白你为什么想都跟我绝了。」夏安恍然大悟。

    「?」夏宁眨了眨眼。

    「断绝兄妹关系,你就可以光明正大追求哥哥了对不对,宁宁,原来你真是兄控啊。」夏安一副我懂了表 。

    夏宁转一脸不可思议瞪着哥哥,俏脸憋的通红,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

    她简直被气笑了,一脸鄙视:「哥,今年内娱没你我不看,黄晓明张翰杨烁周一围陈思诚加一块都没你油,你真是天生油物。」

    「嘿嘿,要是一直生我气,我就天天油你。」

    夏安轻轻捏了捏她耳垂 ,夏宁娇小身子一颤,连忙打掉他作怪的手。

    「你敢。」

    「我敢天天挠你痒痒。」夏安又用手指摸上她的盈盈一握的小腰,摸的她一抖。

    「你要死啊,手别动。」

    夏宁急忙伸手攥住老哥手指 ,气闷不已,变态老哥,一点都不知羞,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下动手动脚。

    她小心翼翼用余光观察周围,看到有指指点点,有对她拍照,还有个阿姨和她对上视线,露出一脸暧昧的姨母笑,笑得她睫毛轻颤,羞得她慌忙垂下眼帘。

    再不闭眼,眼里的水儿都要流出来了。

    夏安手被制住,脆俯下身在妹妹耳边哈了热气。

    「宁宁,你是不是故意一直生气,好让我求你?」湿湿热热的气息抚摸耳 ,钻进耳腔,撩拨着耳道里无数细小绒毛,像是触电般,带来一阵酥麻 ,痒遍全身。

    夏宁猛打一个激灵,浑身一颤,脚突然一软,差点没站稳。

    『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离那么近臭死了,才不原谅你,就知道欺负我。』

    夏宁眼睛一个劲地盯着地面,心里不断暗骂,她才不想去看那张猥琐下流的脸呢,多看一下都要长针眼。

    刚好106 路公终于到来,夏宁连忙推开哥哥,顺着流 ,挤进快塞满了的车厢上。

    夏安笑着跟了上去。

    公开动,后面的一辆奔驰e300也跟了上去。

    ……

    站台内 ,坐着看完全程的地中海中年路默默看着一切喧嚣远离,又孤零零地坐在原地,一如他孤独的前半生。

    凉风吹过,落叶打着旋落在地面。

    他打开手机进nga ,将刚刚抓拍的一张照片传了上去。

    「家们,谁懂啊,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吗?要让我眼睁睁遭受如此击……」

    照片中 。

    长相阳光的校服少年一脸坏笑地俯身在校服少耳边,似在调笑。

    少脸颊羞红,俏生生站立在那,低垂着不敢直视周围。

    清晨第一缕阳光打在他们身上。

    不远处 ,一辆公正在驶来。

    ……

    车厢里挤满了,像塞的满满的鱼罐一样。

    即使开了空调也是又闷又吵。

    「哎,都往后面走噻,往后面走一点,都挤前面嘛噻。」司机大叔在奋力呼喊。

    后面其实还有空位,但夏宁根本挤过不去,只能站定在中间走道抓着扶手。

    车身摇摇晃晃,难免和发生碰撞。

    夏宁尽力让自己缩成一团,等了片刻,身后终于传来熟悉的体温和气息。灼热呼吸打在她脖颈上,身后还故意使坏,对着脖子露的皮肤不停哈气。

    夏宁痒的缩了缩脖子,轻哼一声,手肘往后轻轻顶了下。

    身后大手捏了一下她腰反击。

    然后如往常一样,那手抓住旁边栏杆,环住她周围,隔开群,制造出一个小小的独属于她一的空间。

    夏宁放松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他身上。她只是靠着一张垫子而已,才没有任何原谅对方的意思。

    气氛一时安静下来。  周围太多,话说得再小声也会被听到,兄妹俩默契地停止打闹。

    夏宁挪了挪位置,更舒服地在身后怀中蹭了蹭,熟悉的温暖和气息包裹全身。她懒洋洋地望着车外一颗颗行道树向后飞速平移,有些心不在焉。

    成长的列车中 ,百无禁忌的快乐时光像窗外的树一样倏忽一闪而过。

    快乐变少,车上的却越来越多,为了维持车厢的秩序,每个乘客都要站好坐好,不守规矩的会遭受别异样的目光,严重者还会受到惩罚。

    夏宁可不想被惩罚,她一直都是乖乖

    那天晚上只是个意外。都怪那什么垃圾任务,还有哥哥就算醒了,乖乖装睡,让她亲一会不就好了。

    哥哥抓在栏杆上的手臂上伤痕道道,她有些幽怨地望向那,要不是哥动,她又怎么会一直掐,活该。

    到时候留疤了,被别嫌弃,找不到朋友又要赖她。

    讨厌鬼,肯定又会拿这说事。

    越想越气恼,夏宁脆把那只手臂搂到自己胸前,低狠狠咬了一,看着上面带着水渍的一排牙印,她心里舒服多了。

    纤细柔软的小手来回抚过手臂,将牙印上的水蹭到那些伤痕上,涂抹均匀。

    夏宁小脸蛋红扑扑,水具有消毒作用,她才不是不负责的坏,虽然老哥自己活该,但毕竟是她掐出的伤痕,所以她在用自己的水帮他消毒 。夏安也不反抗,任由妹妹动作,因为他从刚才妹妹靠怀中便一直处于微微失神状态。

    他一手抓着上吊环,一手被怀中妹妹拉着,横在少胸前一拳位置,来回抚摸,姿势亲昵。

    周围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他俩。

    夏安知道,在旁来看,他们可能过于亲密了些。

    但兄妹之间关系好的话,牵牵手,偶尔搂搂抱抱,亲亲脸颊其实挺正常,不算出格。至少对他俩来说,从小就这样,早习惯了。

    让他失神的却不是这,而是妹妹宽松校服领下的雪腻。

    他个子高些,妹妹校服宽松,又靠在他怀里,一低,视线很轻易便从敞开的领上方钻进少私密处 。致锁骨,凝脂雪肌,少白轻薄文胸 ,以及小鸽小半白都一览无余。

    夏安有些 ,呼吸不由屏住。

    片刻失神后,脸颊有些臊得慌,偏过,强忍着不去看,不去想。

    『宁宁是我的亲妹妹,宁宁是我的亲妹妹,不行,我不能这样。』

    一羞耻,愧疚,自责,还带着些酥痒的刺激感莫名盘旋在心

    夏安又有些慌 ,他发现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妹妹的鸽后,心里出现这么复杂的感受,以至于手臂被妹妹狠狠咬了一都没察觉。

    妹妹的小子对外来说是前所未见的珍惜宝物,但对夏安,对这个天天和她打闹的哥哥来说,只是寻常。

    夏宁在家里穿着打扮随意的很,从不过多遮掩,避讳,因此常常能见到。

    见得多了,也就那样。

    好看归好看,但毕竟是妹妹,而且不过两团脂肪,偶尔看见也就看见了,不需要大惊小怪,也不会多加注视。更多时候,夏安还会贱兮兮地调笑妹妹,怎么又走光了,孩子家家一点都不知羞,老是把胸部露给哥哥看。

    相比妹妹的小子,夏安更喜欢瞧她那副俏脸含愠,美眸带羞的羞恼模样。

    有时兄妹扭打在一起,常常不可避免地接触那两团柔软之物,但夏安从来没刻意去揉捏,按压那里。

    妹妹是特殊的。

    是捧在手中小心呵护生怕化掉,纯洁冰清无瑕的雪,怎能用下流的目光亵渎。

    一番心理建设,夏安终于回复些许平静,不再低看妹妹的软白鸽。

    但软软香香的身体靠在他怀里,顺滑黑亮发丝摩挲着脸和脖子,隔着两层轻薄校服,妹妹身体热意不断往他下体传,裤裆里的却硬得飞快,不自禁地想要紧贴怀中的身子,想要被柔的肌肤挤压。

    夏安不动声色地往后撅了撅,他宁愿和别的男生挤一起,也不想让妹妹知道,自己哥哥居然只是搂着她就有了感觉的丑态。

    『呼……』

    清清凉凉的柔软触感不断从手中传来,视线移过,夏宁正给他伤痕遍布的手臂涂水 。

    『……真恶心,夏宁你给我等着。』

    夏安无语地撇了撇嘴,刚想挪开手,哐当一声,公经过高高的减速带剧烈抖了两下,车厢里站着的群顿时东倒西歪。

    只有一只手抓着吊环,还承受着妹妹的体重让他有些站不稳,手臂下意识缩紧,横在妹妹双下紧紧箍着;被身后男生一撞,直接反弹回来,硬棍子戳进妹妹柔软沟里,紧紧贴合,肆无忌惮地散发自己的热量。

    怀中娇柔身子一僵,妹妹缓缓低下,看不见她表 ,但耳根已红透,连原本白皙的脖子都红了一片。

    他的好像成了孙悟空手中的金箍 ,妹妹则是在他威下瑟瑟发抖的 。

    过了这坎公平稳行驶,但兄妹俩还保持着亲密拥抱的姿势。

    夏安难耐地咽了唾沫,抱着妹妹,就像大夏天抱着团羽绒被单一样,没有一处不软,没有一处不香,没有一处不热。

    要是拿着热成像来看,估计能发现两个通红的廓紧紧贴合在一起。

    更让夏安舌燥的是,妹妹宽敞领下的美景。

    因一手紧紧拖在两团下方,一条不大不小的沟被挤了出来,沟壑幽,里面像形成黑般死死锁住他的视线。

    『不行,不能看……』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往常见的景象居然对他充满诱惑。

    像是知道夏安移开了视线,沟壑释放出诱香,直往鼻里钻。

    手臂挨着双 ,像陷进了棉花一样,但又不失少的弹 。随着妹妹愈发急促的呼吸 ,柔软的小面团不断起伏,隔着文胸衣物给他的手臂按摩。

    这力道又软又柔,舒适极了,每一次微微脱离都叫万分不舍。

    『宁宁为什么不动?』

    夏安多希望妹妹能羞恼回给他一肘,哪怕只是浅浅挣扎一下也好。但她没有,娇滴滴地站在原地,任他轻薄,好像被他施了定身术一般。

    通红的耳尖好像在邀请他继续,脖颈上新起的疙瘩诉说着不舍。

    『就看一眼。』

    夏安脸颊烧着火,余光飞快瞟了一眼。

    少款式简单的白文胸下,两团挤压在一起的纯洁的软白之物,和中间一条黑色沟壑形成鲜明对比。

    白的肌肤,看不见一丝瑕疵,光滑细腻。

    像油,像布丁 ,像棉花。

    随着妹妹的一呼一吸 ,小白兔跟着上下起伏,耸隆的外形中好像拘禁了什么小小活物。

    『我用手臂托着宁宁的子,还在偷看。』

    这清楚的认知让夏安浑身颤栗。

    目光一下被那饱满曲线死死钉住。夏安面露挣扎,咬牙想要偏,但那沟壑仿佛化作渊,一黑暗堕落力量从渊中倒灌双眼。

    他坚持了一会,理智终究被渊污秽 ,他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经不起妹妹的诱惑,妹妹的身体原来如此诱

    炙热的视线在上舔舐,渐渐不满足于表面露出来的小半雪峰。

    夏安几乎下意识的胳膊微微往上用力,挤压。

    少轻薄的白文胸在这力量下变形,沟壑边布料不再贴合 ,像昙花般慢慢盛开一条细缝 ,展现出诱春色 ,勾心魄。

    心底处罪恶感越发强烈,但却是一个能将罪恶转化成刺激的器官。两力量拉锯之间,胯部正紧贴妹妹挺翘的小圆 ,戳进温暖沟一跳一跳,寻求更多接触,夏安以莫大毅力控制着不去蹭动,但也仅此而已。

    身体感官越发敏感,像是捉迷藏时,藏在门后和鬼只有一门之隔般。

    公上嘈杂的声音和周围来回扫过的视线让他心脏跳得飞快,胳膊激动得微颤。

    余光扫过,夏安能肯定旁边有几个猥琐家伙正偷窥着他和夏宁。

    但他们只能看着,再怎么看,也想象不出自己此时到底有多享受。

    夏安紧紧搂住妹妹,手臂越发用力往上托。

    包裹着妹妹鸽的白文胸终于敞开一指宽的小缝 。目光像过五关闯六将一样,从公略过锁骨,探半敞开的领,再从领,如攀登雪峰一般,从山脚的圆弧一直到山顶的蓓蕾。

    红的两点藏在文胸胸垫中随着呼吸若隐若现,夏安瞪大了眼睛,从文胸和小鸽的昏暗缝隙里朝内搜索。

    夏安一时不知是先搜左边还是右边,恨不得两只眼睛能分开,一边一个。

    双眼仿佛成了照相机,要将眼前一幕狠狠刻脑海。

    目光接近顶端,大概一枚一角硬币的地方,光滑的渐渐有了凹凸,小小的疙瘩中 ,白皙逐渐转为樱红,最终聚拢成一枚比黄豆略小的艳丽

    表面并不光滑,但圆圆小小的,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那的惊 。

    夏安嘴微张,水迅速分泌,舌不自禁地蠕动。

    脑海中 ,罪恶感终于挣断锁链,不断朝他咆哮,你在什么?居然偷窥自己亲妹妹的,在大庭广众的公车里,在别的注视下,你还算个吗?恶不恶心,你还算个好哥哥吗!

    夏安舌燥,脑子一片混 ,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或许是已经看见了美景,得偿所愿,或许脑海还剩最后一丝清明,夏安艰难放开手臂,接着从背后搂住妹妹脖子,遮住领,下身也离开妹妹柔软挺翘的部。

    他松了气,虽然小腹仍憋得难受,但心底却解开了束缚。

    夏宁并不知道短短几分钟里,哥哥夏安经历多少心理活动,也不知道哥哥已经把她的小子给看光光了。从一开始,她的注意就被贴自己沟里那根火热的棍子给吸引住,现在终于离开,她也松了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她脸蛋晕红未消,贝齿轻咬下唇 ,又多了分抱怨,死变态,禽兽 ,渣,故意趁着公多,占她便宜。

    她低着夹紧双腿 ,几不可见地蹭了蹭。

    要不是车上多,她早翻脸了。要是在家敢这样,她绝对绝对会把他骑在身下狠狠揍一顿,揍得他脸蛋开花,跪地求饶,老妈都救不了他。

    但没办法,谁让她是好妹妹,在外面总得给哥哥留点面子。

    绝不是因为害羞而脑子空白忘了。

    夏宁咬牙狠狠给身后来了一肘,听到一声闷哼在耳边响起她才舒服了点。

    别以为她不知道,死变态刚刚用手臂故意按她的胸 ,差点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那地方都弄疼了。

    夏宁眼神埋怨,手臂轻轻放在哥哥刚才按压的位置隔着衣服揉了揉。

    疼痛中 ,酥酥麻麻地感觉在胸蔓延,由下汇聚到两腿之间的地方,化成某种黏黏稠稠的东西。

    痛死了,真是的。

    夏宁脸羞得通红,突然觉得胸痛了许多,一丝丝怒气也跟着钻进心里。

    气死 ,平常还老嘲讽她胸小,上一次都没原谅他,现在又吃她豆腐 。

    热乎乎的气一在脖子上,夏宁拉开搂住她脖子的手臂,正要找哥哥算账,突然公到站停了下来。

    夏安几乎瞬间挤下了车,狼狈得落荒而逃,迅速消失在十三中门流里。

    夏宁目瞪呆,看到哥哥真逃了后,咬牙跺足 ,气冲冲地往学校里走。

    没走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冲击力,压得她身子一弯,紧接着一双白皙纤细的手从后面抱住她脖子。

    夏宁侧望去,闺蜜李梓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在清晨的太阳下,如闪耀的珠宝般,熠熠生辉,配着脸上甜美的笑意,她眼睛的光芒蕴含着某些难以捉摸的意味。

    李梓笑嘻嘻:「嗨,宁宁,早上好呀。」

    声音清澈如溪涧清流 ,清脆如珠落玉盘。

    闺蜜笑意盈盈,夏宁感觉不妙。

    ……

    教室里课桌上堆积的书本和试卷,犹如败的城墙。高三八班有六十多,为了节约空间,教室座位两边各一列两桌,中间一列五桌。

    夏安座位在第二排,靠走廊位置,一进门就到。

    因为在路上磨蹭了不少时间,当夏安跑到教室,早自习马上开始,教室里基本来齐了,很是嘈杂热闹。

    他擦了把汗,单肩包扔上课桌,一坐到自己位置上。

    『呼……还好没迟到,不然又要被小姨叼。』

    调整呼吸心跳的功夫,一只修长而白净的手从旁边递了张湿巾过来。

    「哦,谢了。」

    「不客气。」

    清冷的声声调平淡,礼貌中透着疏离。湿巾撕开包装,散发出清幽的香味,有点像白玉兰,但比白玉兰的香气更淡雅一些。

    擦完汗,夏安呆呆坐着,心里很有些 。

    如果说那晚还只是个意外,他还能正常面对,那刚刚发生的事,找不到任何借,他亵渎了自己妹妹,虽然非常轻微,但做了就是做了。

    他心理烦躁,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办,脆抛之脑后,取出手机,放在由书本高高垒起的城墙背后,点开任务app.

    『10点了,解锁手栏,下一个手,绑定李梓。』

    【绑定失败,请在现实中 ,通过肢体接触该生获得绑定资格】

    「???还有这种设定吗。」

    第一次绑定夏宁很轻松就成功了,还以为随便绑。

    绑定李梓,主要可以通过任务了解她们动向,还可以问她夏宁的身体尺寸,他好在网上买裙子。

    夏安皱着眉,食指一下一下敲打桌面。他对妹妹这个闺蜜常闻其名,偶见其

    她俩初一结识,到现在三年过去。也不知为何,闺蜜李梓一次都没来自家做客,夏宁反而三天两往她家跑,没事还经常在那边留宿。

    『有点麻烦,中午放学去宁宁教室堵门?』

    「你手又怎么了?」

    左边一道清冷声打断了夏安思绪,举起右手瞧了瞧,手臂上印着副椭圆牙印。

    「额……」

    「你妹咬的?」

    「嗯。」

    回答结束,又恢复平静,对方似乎只是单纯地好奇问问而已。

    夏安朝同桌刘思怡瞥去。

    穿着同样蓝白校服,瘦削的单薄身子正安安静静坐在自己位置上看书。

    她扎着长马尾,长相清秀,不算美 ,大概只有7 分。但是脸特别白,冷白没有血色 ,薄唇冷冷抿着,面色淡然,戴着副淡银色多边方框眼镜,眼镜下眼神平静,像一片云下的大湖般波澜不惊。

    整个坐在那像一块冰,散发着冷冷的寒气,拒于千里之外。

    夏安认识她已经有两三年了,从初二分班之后就在一个班,这家伙一直是这副冷冷清清的模样,从没有过什么绪波动,也甚少主动跟别对话。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什么?」

    「你问我手怎么了?」

    「没什么。」

    「……」

    有时夏安会幻想,假如把她脸皮撕下来,背后会不会是一副外星的面孔。

    让他产生这种想法的不止是刘思怡的外表,还有她的奇葩好。

    这家伙喜欢看黄书。

    没错,就是刘备文。

    夏安视线扫过她手中端着的两本书,外面一层普通教科书只是伪装,里面才是本体,仔细看去,果然是些不堪目的秽内容。

    曾经夏安有过兴致,也想看看到底写了什么内容,结果频np大作把他雷了个外焦里 ,什么妹妹有三个哥哥,一个爸爸,一个爷爷,然后都喜欢她,番和她发生关系,什么生穿越诸天,靠着小征服世界……

    夏安脸抽了抽,提醒道:「快上课了还看。」

    刘思怡淡淡撇了他一眼,平静答道:「老师发现不了的,除非正好站后面。」

    「这是老师发不发现的事吗……」

    『混蛋 ,不要在教室里看黄书啊!你在亵渎神圣之地知道吗。』

    夏安心中吐槽,最终还是败给了这个常年面无表的三无同桌。

    夏安很佩服五种:看片不快进,看片不手冲,看完片还没冲出来,冲出来还能把片看完,前四种已是大神。最后刘思怡这种更是嚣张,教室里公然面不改色光看黄书不冲的。

    「你说要是让大家知道,班里的学霸居然是个天天上课看黄色的家伙会怎样。」夏安用只有同桌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

    「我会杀了你。」

    刘思怡面不改色 ,眼神冰冷盯着夏安,一点都没开玩笑的意思。

    「我不信。」

    回应他的是没有绪起伏的冰冷注视。

    一秒,两秒,三秒,夏安额滴下一滴冷汗。

    「好吧,我信,信还不成吗,话说你为什么喜欢看这些?」

    「有意思。」

    说完,刘思怡缓缓把书放倒,教室似乎安静了些。摇了摇,他实在搞不懂对方想法,但跟他也没多大关系,低翻起单肩包。

    这家伙说自己家管的严,每天都把书委托他保管,作为换,刘思怡会给他辅导功课,一个学霸辅导一下班里中流的渣渣倒是绰绰有余。

    『唉,气死,别天天搞黄色都能当学霸,自己努力学习勉强跟上大部队。』

    暗叹中 ,很快,夏安就从包里抽出那本黄壳书。

    『唔,找到了。』

    腰被用笔顶了顶,夏安奇怪的望向同桌,正要把书递给她,一突如其来的力量从他手中抽走了同桌的黄色小说。

    夏安心跳停了一拍。

    僵硬转望去,他的数学老师兼班主任兼小姨正拿着书快速翻动。

    『丸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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