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兢业业的扶她猎魔

(05)
2024年10月7

第5章·


永动机原理及应用多年之后,卡尔再次回忆起第一次与勃蒂尔相遇的夜晚——想到那个穿黑长袍的黑发


与她的黑


,还是会觉得菊花隐隐作痛。柳特嘉德则表示,她还记得那一夜的许多细节,比如当时弟弟正在为自己


,而自己在为弟弟做着足

——卡尔坚持说姐姐只做了趾

,并且表示自己的包皮被姐姐的趾甲划伤了,

血全流进了甲沟里。
但对于如暗夜般漆黑的勃蒂尔而言,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理论有了继承者,以及一系列


至极的实践。而她恰好是实用主义者,并不太在乎收益之外的一切。然而,不同于大部分实用主义者,勃蒂尔其实并不擅长与

沟通、用言辞让对方相信彼此之间存在着共同利益;与此相反,她的共

能力可以说差得令

发指,三两句话就可以化友为敌,即使是被她救过

命的

也大多受不了这一点。
比如在她面前瑟瑟发抖、眼看快要冻僵了的可怜姐弟,就是不能唤起她的一点同

心。任凭小弟弟如何哀嚎,勃蒂尔就是不肯给她们释放最简单的引火术,反而语气冰冷:
「你们叫够了没有?叫够了就坐下来,安安静静地听我说话。」
柳特嘉德气得嘴唇发抖,一边用手搓着


取暖,一边冲着勃蒂尔大声喊到:「废话,你身上的衣服那么厚当然不怕冷,我和弟弟可是光着下身被你传送来的!」
「姐姐,准确地说我们是光着全身……」
卡尔小心翼翼地指正着,蓝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生怕说错了话又要被姐姐

。
「胡

归因。」
勃蒂尔不屑地吸了吸鼻子,轻轻地将肩膀内收,让纯黑色的法师长袍从宽厚而光滑的肩

轻轻滑落。黑发


体态丰腴,胸前的一双巨

自不必说,连小肚子上也


的。
「现在我和你一样赤

了。」
柳特嘉德扫视着她那饱满的大腿与光滑的小腿,真的一根毛发都没有——相比之下,自己简直像个长毛怪。要说有什么缺憾的话,大概是足底有点扁平,不太适合做足

。比起自己,她胯下的那根肥


显然已是身经百战了,油腻的包皮松松垮垮的,整个茎身都

黑了;不过,即便在没有勃起的状态下、三分之一的长度陷在肚脐下面的赘

里,勃蒂尔的尺寸依然惊

,让同为半扶她的自己感到不寒而栗。
「没什么可奇怪的,我们身上的雌根,就是最大的天然热源——当你满脑子都是

欲、只顾着

弟弟的

眼的时候,全部的能量都被用来强化


的硬度和长度了,你自然就会觉得浑身发冷;然而,等你的

绪平静下来、整个躯体不再被

欲所裹挟的时候,单凭


所能释放的热量其实足够你们两个取暖了。」
柳特嘉德被她气得七窍生烟,连嗓音都有些变形了:
「实在是太荒唐了!你怎么不说,让我弟弟把

眼掰开、让我把

塞进去取暖呢?」
「也不是不行,就怕你弟弟不同意。」
勃蒂尔面无表

地看着卡尔充满惊恐的大眼睛 ,左手握了一个圈,右手

了两根手指

进去、还不安分地向外撑了撑,轻轻演示着适用于男孩的括约肌扩张动作。
「……别啊!求求了!」卡尔惶急地抱住姐姐的腰肢,示意她别再说了,「我、我感觉现在就挺好的,身上到处都、都暖洋洋的,一点都不冷了!」
或许是卡尔那副怯生生的小模样太可

了、让

一看就想要掰开了大力侵犯,勃蒂尔的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连唇角的纹都笑开了。她湿了,上下都湿了。
怒不可遏的柳特嘉德,全身的血都涌上来了,她突然发现这


说得有道理——现在,她的


已经从完完全全地软下去了、再不能维持

在弟弟嘴里的最低硬度了;然而,身上的感觉确实比刚才要好多了,那

令她心痒的暖流,从根部周围的皮肤开始扩散、不断地传满全身,为她驱除着午夜湖上凛冽的寒气。
「姐姐,我感觉……感觉暖和起来了,」 卡尔伸手想要抚摸姐姐的脖子,努力踮着脚尖、还冲着姐姐眨着眼睛,「这一次是真的,就是从你的那、那个地方,传出来的热气。」
虽然

感上还是很讨厌,但柳特嘉德也不得不承认,自从她第一次见到勃蒂尔开始,对方所说的话全都一一应验了。柳特嘉德回想起今晚在无冠者营地经历的一切冲突,又想起勃蒂尔劝她不要回去时对她所说的话,不禁感到一阵阵地后怕——自己在发

时所说的话与做的事

,根本没有任何理智可言,而且充满了攻击

。
她说得对,


长了


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过,就算能取暖也是罪过。刚才如果不是根茨手下留

、不愿对自己下死手,恐怕自己已经和卡尔一起灰飞烟灭了吧。
「身体不冷了?」
看着坐在

地上的姐弟两

、像是被驯服的一大一小两只狗,勃蒂尔满意地点了点

。
「半扶她的身体,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彻底适应;对于你这种完全没有天赋的

而言,整个过程就更加痛苦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柳特嘉德适应了勃蒂尔说话的风格,既不想动怒也不反驳,只是轻轻点

表示同意。
「简单来说,我希望你尽快适应这一切,因为我们的时间并不多了——你知道,无论是酒囊饭袋的御前法师,还是那些自以为是的无冠者,都没有希望阻止扶她魔的

侵;唯一能够指望的,只有和你我一样的半扶她。所以我一开始就不希望你回猎魔

营地,这个世界处在被毁灭的边缘上,实在没有时间可以

费了。」
「拯救世界?你和我?」
柳特嘉德表示难以接受,毕竟自己本是来赚十二个铜板养活弟妹的,而且现在只需要养活弟弟了。拯救世界什么的,则是她压根想都没想过的宏大议题——这个世界明明有那么多的英雄,怎么会让这个重担落在自己身上呢?就因为我


大?
「坦白地说,我对这个世界没有

。」 勃蒂尔极少显露自己的感

,不过黑瞳中对世界的厌恶确实清晰可见的,「不过既然是受

之托,我总得尽力而为。」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和无冠者合作?你看不起他们?」
勃蒂尔的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这样的问题实在是太蠢了。
「那群猎魔

的心肠都还不错,譬如那个没法用左手撸管子的根茨、脸上长满了


毛的阿努尔夫、还有几个我忘了名字的小


处男,都不让

讨厌,但也仅限于此。」
「他们是好

。」 卡尔小声地嘟囔着,显然对勃蒂尔这么评价他们感到一丝不满。
「我们在面临一场战争。而好

太多的阵营往往会失败。」
勃蒂尔说着,脑海里想到的却是封锁白城的贝尔莎。三十岁的


自有其独特的魅力,就算没有长


,

伯爵也是值得认真喜欢的类型——不行,再想她就要硬了。
「你们知道,物质无法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

类所掌握的一切魔法,本质上都是消耗自身的能量,强行改变自然界中已存在的各种场,使得A处的物质流动到B处。不同的体质对魔法表现出来的亲和力不同,亲和力差的

,在魔法流动时的粘滞力会特别大,也就是一般所谓的天赋不佳、不宜学法的类型。」
「此外,一个法师到底能释放多大强度的魔法、施法时间持续多久,基本上取决于他的储魔量大小,也就是外行们所谓的蓝条。这一点,其实可以通过后天的练习进行提升;不过修行会很辛苦,而且训练方法错误的话,练的越多蓝条越短——你看看都城魔法学院的那些傻孩子们,

学时的蓝条比毕业时还要长——可想而知,那些白痴一样的老教授平时都教了些什么东西。」
柳特嘉德并不知道蓝条是什么,也不太想知道;至于全身蜷缩在姐姐怀里、

部舒服地抵着姐姐

子的卡尔,倒是认认真真地记下了勃蒂尔说的话,试图理解这一切。
勃蒂尔一边说着,一边旁若无

地撸动着自己肥大的黑


,眼中看不到一点

欲。
「然而扶她魔不一样,根本不需要蓝条——来自异界的她们无时无刻不在从周围的环境中汲取自然界能量,以


的形式储存在沉甸甸的

囊里,再通过其遍布全身的

脉,进行输送与释放,无论是用来攻击对手、修复身体、还是侦察周边环境——你知道的,她们的体表长满了和汗腺相似的

腺——都可以通过播撒


来完成。」
柳特嘉德想起了自己的初阵、扶她魔随时随地散发出的石楠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她们的弱点只有

囊——一旦

坏掉储能器,就无法存活了。」
卡尔坐在姐姐的怀里,正面对着勃蒂尔,前后各面临一根大


的危险场面有些滑稽。他回味着勃蒂尔所说的话,又看了看姐姐那根渐渐硬起来的大家伙,若有所思地说:
「也就是说,扶她魔的身体其实是,嗯,我想想——某种永动机?」
「


永动机。」
柳特嘉德一本正经地补充着。
「没错。」 勃蒂尔赞许地点了点

,显然对姐弟二

良好的悟

尤其是总结能力很满意,「

类是无法战胜


永动机的,就像小小的

类灯塔不能与金灿灿的太阳争辉;你们也可以想到,在对抗扶她魔的战争中,无冠者和御前法师都会失败,就算他们在局部赢了一次、一百次、一万次,但他们的蓝条总是有上限的,而扶她魔是没有上限的。」
「但是,倘若

类也可以像扶她魔一样,从周围汲取能量的话……柳特嘉德,我想你已经猜到了:像我们这种半扶她的身体,也是可以做到的。」
柳特嘉德惊愕地看着勃蒂尔,而对方看着她张大嘴的样子,觉得像在看一个白痴。
「但是……但是我们只有雌根却没有

囊,到底该怎么储能呢?」
柳特嘉德的问题指明了核心所在,永动机不可能只有执行器。
勃蒂尔狡猾地一笑,被冷风吹起的黑色的长发犹如鬼魅。
「有的,只是没有长在你的身上。」
柳特嘉德彻底懵住了,双手捧着自己的大


不知所措——她想不明白,自己的储能装置到底在哪里。反倒是卡尔恍然大悟,用小小的手掌托住了自己小巧的蛋蛋、谨慎地护着它们,仿佛在捧着极为易碎的水晶制品。
「所谓的储能器,是……是我么?」
「Bingo,你的领悟力让我很满意。」
黑色的瞳仁中闪过

欲的火光,显然,老阿姨也想要品尝小男孩的滋味了。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卡尔是储能器。」
柳特嘉德预感到将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下意识地用双臂护住了胸前的弟弟,两条多毛的大白腿也

叉起来,让卡尔小小的生殖器在勃蒂尔的视野中变得不可见。
「真迟钝。柳特嘉德,只有把你和弟弟的

体组合起来,才是一组完整的


永动机。」
「也就是说,我负责储存


,而姐姐负责把



出去。」
卡尔总结的非常到位,姐姐正紧紧地勒着他的脖子,让他有些不舒服。
「没错。柳特嘉德,被扶她魔改变身体的不仅仅是你,也有你的弟弟——当你第一次


他开始,他的身体也就被你的体

激活了,可以用睾丸储存能量了。只不过,


作为一种有实体的

体能源,必须要通过

体传导,不能空对空。」
「你是想说,必须让弟弟在我的身体里


才可以?」
「你的所有体腔,都可以用来接受弟弟的


,不论是

腔、

道、尿道还是肠道——越粗的孔道传输越快。你不要告诉我,这些最重要的输能管道你还没有开发完。」
柳特嘉德暂时无言以对,因为她今夜也只是用嘴浅尝了一下弟弟的小


,还没来得及让他为自己的


开苞,遑论优先级更加靠后的

眼了;而怀里的卡尔脸红得发烫,一想到要和姐姐做完这些羞羞的事

、而且还要拯救世界,他那个光秃秃的小


就不听话地立起来了,丝毫没有怀疑自己能不能做到。
不同于发

时什么都想往

里塞,现在的柳特嘉德,有些介意自己和弟弟之间的关系。长久以来都是自己照顾弟弟,弟弟对自己也是言听计从、听话地像只小狗。现在自己长出了


,弟弟有义务用

眼来让自己满意;反之,如果自己用

道甚至

眼容纳了弟弟的小东西,岂不是颠倒秩序、扰

纲常?
「不行,从来只有姐姐

弟弟,弟弟

姐姐有悖

伦。我不同意。」
「我只是在告知你,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勃蒂尔轻轻耸了耸肩膀表示无所谓,硕大的

色

房如海

般涌动,「而且你现在的想法也是无意义的,一旦发

,你就恨不得把弟弟连

带蛋都塞进自己的臭

里、再上把锁,永远不让他拔出去。」
「不是的,姐姐的

不臭。」 卡尔发现姐姐铁青的脸色并没有好转,于是又转过身安抚姐姐、用小香舌轻轻舔着她的酥胸,「姐姐你放心,我是不会对你做、做出那种事的。」
「我知道。」
不满的柳特嘉德在弟弟的小


上狠掐了一把,默默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随你怎么想吧,比起内部输送,能源从外部输

的环节更值得忧虑。」 勃蒂尔不再搓弄自己的雌根,将手指置于自己黑得发亮的大

唇上,「你弟弟的

体虽然比你更具有魔法亲和力,毕竟年龄太小了,从自然界中汲取的速率是很低的。这也意味着,虽然是名副其实的永动机,但这点可怜的输出功率并不足以做什么。」
「用来烧水可以么?」 卡尔天真地看着勃蒂尔,「我想让姐姐每天都能洗上热水澡。」
卡尔……柳特嘉德的眼眶变得红红的,她连忙扭过脸去假装咳嗽,一点也不想让勃蒂尔看到自己的失态。
「可以,只是烧水没法拯救世界。」 勃蒂尔的语气冷了下来,「当然还有另一个办法,可以极大地改善功能:捕获扶她魔,将她们变成提供能源的

狗,以此改善充能。」
「什么?」
姐弟二

同时尖叫起来,她们觉得这个想法简直疯狂至极。
「无法想象,是么?凶狠残

的扶她魔是那么恐怖的敌

,怎么能够进行驯化呢?」
勃蒂尔冷笑着站起身,简短地念动咒语,一团诡异至极的蓝色火焰从她的



出,并在姐弟面前维持着稳态——很明显,这不是为了取暖,而是为了显像。
面前出现的景象过于

秽,年纪尚小的卡尔被震撼地说不出话来;至于柳特嘉德,则像个白痴一样张大了嘴,眼神被不断变化的蓝火死死锁住,良久才冒出一句:
「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你疯了!」
「很遗憾,你们看到的画面是真的。没有

囊的半扶她,并不能直接吸收扶她魔

出的


,因此我需要一些配套设施。」
冷酷的火焰随着勃蒂尔的声音一同跳跃,映出恐怖的场面:在一个低矮又狭小的地牢

处,安放着两排十字架,每个十字架上都绑着一个赤身

体、身材火辣的


——如果不是

上

损的羊角与腰椎后方软塌塌的尾

,柳特嘉德会真的以为这些被捕获的扶她魔是


。她们的四肢与腰间都被闪着紫光的魔法锁链禁锢着,动弹不得;勾

心魄的绿色眼睛被黑布蒙住、烈焰般的红唇塞着

球,再强大的魔

也只能在黑暗中发出呜呜的声音,像个发

的母畜一样扭动身躯——不如说被捕获的扶她魔,就是一群发

的母畜而已,除了不停地


再无其他事

可做 。
但这一切还不是最恐怖的,因为每个扶她魔的


都没有闲着——在巨根之上,各自套着一个同样被蒙住双眼、塞住

腔的小男孩,最大的年纪也就是卡尔的岁数,皮肤苍白、肌

瘦弱,四肢无力地垂着;与尸体唯一的区别就是被

到无法辨认、但仍然不断收缩的

眼,以及低垂着不断流出大量白色浓

的小


。扶她魔出于本能,在被束缚的状态下只剩疯狂


、内

男孩一件事可以做;而被


的男孩们,不断地将被


的魔

转化成散发着青春气息的

类


,使之变得可以被半扶她吸收。而这一切


都被收集起来,通过对接包茎的弱小马眼、再经过长长的运

管道,输送到地牢尽

的巨大储

容器之中——那圆滚滚的样子像个酒桶,只要按下按钮,就会有一杯新鲜可

的浓

流进勃蒂尔的高脚杯中。
「捕获榨

工程像是滚雪球,第一个是最困难的。等到第四只扶她魔进

工位之后,我的力量已经强大到可以孤身走暗巷了。」 勃蒂尔用长长的黑指甲挠着自己的下

,似乎在回味鲜榨

的味道,「唯一的弱点是,这些男孩的括约肌太脆弱了,经常因为被扶她魔

穿直肠而死。我只好在地窖前面挖了个大坑,让这些小可怜安睡在里面。」
「你……变态!你做出这种事

,晚上不会做噩梦吗!」
柳特嘉德再也忍不住了,虽然她的正义感不多,但也不是冷血的

;更让她感到愤怒的是,卡尔明明就在她的面前,居然让还在成长的他看到这么残酷的画面,这是对他纯洁幼小的心灵多么大的伤害啊!
「这有什么,这些男孩早就是扶她魔的

壶了。」 勃蒂尔无视了柳特嘉德的

绪变化,将画面切换到白骨累累的

裂男孩百

坑,「王国的报纸才不会告诉你们,现在白城所面临的,根本不是第一次扶她魔

侵——早在十年之前,在我还像你这么大的时候,第一批扶她魔就已经潜

到了这个世界上。孤儿院的修

姐姐,磨坊里的纯


工,在山坡上随时准备与羊倌打野战的风流牧羊

,全都可能长着一根大


。」
卡尔与柳特嘉德一言不发,只是呆呆地握着对方彻底软化的

茎。比起那不可思议的


永动机,扶她魔

侵世界的真相更加让姐弟二

无法接受——还有,那些可怜的男孩,比起最后的结局,他们生前的磨难恐怖更令

心疼。
「你们看到的这些孩子,在被关

地牢前就被千百万根扶她大



坏了,活着也只是长着

的行尸走

、看到魔

胯下的


就想着一


套住、不榨出


来不肯离开。我在最初的任务中,都是将他们和扶她魔一并杀死的,尽可能让他们无痛地解脱。」
勃蒂尔的声音还是冷冷的,若不是熟悉她的,是无法从两句话之间的间隙捕捉到

感波动的。
「直到我自己被魔血感染,沦为了失神的半扶她,也开始像扶她魔一样到处作

、甚至一

夜就去强

富裕

家那些白白


、


净净的小男孩。直到……直到一次偶然的事件,重新解放了我被禁锢的神智,才让我避免了自我毁灭的结局。」
勃蒂尔没有撒谎。她只是没有说出全部真相——拯救她的

是白城伯爵贝尔莎的弟弟,那个有着星辰般明亮眼眸、笑容温暖的男孩,像是个完美无瑕的陶瓷娃娃。失去理智的勃蒂尔闯进了他的卧室,当着他姐姐的面,将四十五厘米的大


全部塞了他紧闭的

色

眼里,像

一匹成年母鹿一样

着他,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他光滑的

囊;小小的躯体无法承受如此残忍的强

,勃蒂尔还没有来得及用自己的厚

吞食他那根散发着

香的包茎,可怜的男孩便因为内脏

裂、

吐鲜血而亡。即便如此,他始终没有求饶,只是一直默默地流泪,并且在勃蒂尔耳边轻声吐出最后的话语。
「大姐姐。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发送电子邮件至ltxsba @gmail.com即可获得最新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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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孩的眼神归于寂灭之后,嗜血的勃蒂尔发现自己的视线开始变得清醒了。

碎的瓷娃娃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她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血迹都是被她

出来的。出

意料的是,目睹了施

过程的贝尔莎,当场拒绝了勃蒂尔自杀谢罪的请求——简单的偿命,并不能让弟弟安息。她命令勃蒂尔用另一种方式赎罪,以告慰弟弟哭泣的冤魂。
杀光扶她魔。让这个世界的男孩们都可以安心

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