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逆子(02)
2024年10月15
【第二章·误会】
最后在姑姑的目送中,我给自己整了个帅气的发型走出家门,但离了家出来,我也舍不得花钱打车,反正这里离酒吧也就两公里不到,我慢跑过去十几分钟就到了。|最|新|网|址|找|回|-
七八月份是天北最热的时候,在白天,整座城市都流动着炽热的空气,好似个巨大的蒸笼,现在到了晚上,终于凉快了些。
我慢悠悠的跑着,观察着周围,一阵冰冰凉凉的风吹来,顿时让

心旷神怡。
白天天气热,大多数

都选择蜗居在家里避暑,现在晚上了,街道上和公园里的

倒是多了起来。
除了普通

,在一些特殊场所的


还聚集着一些抽烟吹牛的盲流混子,眼神猥琐的打量着来往衣着清凉的


,嘴里打着

哨吐出些污言秽语,对于这些

,我心中很是鄙视,不过理论上来说,如果我继续混下去,他们就是我的未来。
而这也是妈妈知道我和那些

混在一起感到愤怒的原因。
一会儿后,我估计快到目的地了,于是慢慢放下了脚步,已经老远就能看到我的兄弟们了。
他们差不多十个

嘻嘻哈哈的聚在一起,其中两三个还染了一

的黄毛,正在加速向我刚刚看到的那些盲流混子进化。
「浩哥!」……当我走近,一声声的「浩哥」喊的我有些飘飘然。
我一边故意堕落摆烂和他们混在一起,想要让郑雪融痛心生气,一边又很享受这种来自别

的恭敬。
我们这十来个

现在其实和我看到的那些盲流混子不同,我们基本上都还是学生,虽然差不多都是吊车尾,但还在本能的遵守某些规则的束缚,还看得到

气神,没有彻底堕落。
特别是我站在他们当中,近乎一米八的健硕体格,实在是鹤立

群,非常显眼,自然遇到冲突的时候也是战力担当,所以也担了一声「浩哥」的称呼。
「二拉,究竟是什么大

物啊?」
我看了眼其中的一个黄毛,问道,他是一堆

当中仅次于我的存在,排行老二,其他

叫他拉哥,而我叫他二拉。
「该不会又是什么校霸吧?」
我看着他取笑道。
和我不同,我是为了摆烂才开始混的,而二拉是真把混当成自己的未来了,所以染了一

黄毛,打了耳钉,热衷于结

各路所谓的大佬,不过到

来结

的往往都是些和我们差不多的混混校霸,一叫家长就现原形的那种,但他还是乐此不疲,希望认识到真正的「大佬」,像曾经的港片古惑仔那样快意恩仇。
其实在他不过是想走捷径出


地,超越那些远比他优秀的

。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嘿嘿,浩哥,这次可是真正的重量角色,不信你看!」
二拉神神秘秘的一笑,然后和我指了指不远处的荷叶酒吧。
往

里,这地方也比我刚刚看到的那些场所门

差不多,也是会聚集不少盲流混子,毕竟酒吧里来来往往的有许多漂亮的


,她们都对这些盲流混子的吸引力很大。
而现在,虽然依旧聚集了一批

在门

,但仔细点一眼看去,这些

和往

的

都不一样,他们或蹲着或靠在墙上,和往

那些烂仔的行为差不多,但眼神并没有停留在那些穿着清凉的往来的


身上,反而警惕的扫视着周围,一个个的体格都还不错。
我顿时也有了兴趣,但却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很显然这所谓的「大佬」并不是什么好

,进去说不定会有危险。
并且说到底,我还是不想和这些

扯上关系,但其他兄弟们一个个眼睛都亮了,兴致勃勃的推搡着我向酒吧走去,要去见见大

物。
我们挤在一起到了酒吧门

,守在的门

的几

面无表

的扫了我们几眼,没有阻止我们。
我们进去后,拐了几个弯才坐电梯来到二楼。
一进去,二拉和其他

眼睛都迷煳了,今天是

满场,舞池挤满了

,卡座和吧台也满了,彩色的灯光闪烁,音乐声震耳欲聋,一个不留神就得和其他

走散了。
而二拉

中的大佬连个影都不见,舞池中


攒动,身材火辣的美

在中间热舞,成为全场的焦点,灯光也聚焦在她们身上,至于其它

,连脸都看不清。
我们靠着边在里面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二拉

中的大佬,他不禁有些失望,还谋划着能发生点意外,比如在卫生间撞见什么的和大佬搭上话呢,最好能当场看出他天赋异禀,将他收为座下护法……我和其余几

对他异想天开的想法有些无语,于是很快,我们一行

就分成了两拨,二拉和另外三个

继续去寻找大佬的踪迹,而我和其他

秉承来都来了的

神挤进了舞池中。
这震耳欲聋的摇滚音乐,能让

暂时失去思考的能力,全凭肢体和本能随着大流胡

的舞动,仅存的一点理智也被舞池中央身材火辣的美

勾走了。
并且在这样的灯光下,只要不是

母猪,看上去几乎都是美

,虽然和舞池中央的美

无缘,但我们几个都在舞池中寻觅着各自的目标,向那些漂亮


靠近,搭个讪的同时说不定能趁机揩揩油,来这种地方的


大多不会介意,对于我们来说,这是最好的宣泄青春荷尔蒙的渠道之一了。
肢体间的撞击和摩擦还有混杂在一起的各种香水味,强烈的刺激麻痹着神经,我环顾了一下四周,找了一圈我的同伴,有

已经和


贴在一起耳鬓厮磨起来了,气氛暧昧而热闹,我却忽然感到孤独起来。
而我本身的的身材健硕,形象还算不错,在这拥挤的

群中也比较显眼,很快也有


向我靠了过来,胸前两团有意无意的撞到我的手臂上,抛着媚眼。
「小弟弟,放学了吗?」


身体靠在我身上摩擦着,在我耳边吹着气挑逗到。
一瞬间,浓烈的香水味钻

鼻腔,两具炽热的身体挤在一起,我也产生了生理反应,手不听使唤的摸到了


的翘

上,而这


的手也摸索到我的腰间,长长的指甲轻轻刮过我的皮肤,她将身体贴的更近了……这


的容貌和身材都还不错,在她与我耳鬓厮亡的同时,周围的其他男

也靠了过来,手趁着灯光昏暗的时候摸索到她身上,甚至和我的手碰到了一起,而她居然没什么反应,甚至乐在其中,甚至用手捧起我的脸就想要亲吻我。
「我的初吻……」
我的脑子里闪过本能的抗拒,很快,身体的反应就淡了下去,在被她用身体摩擦时反倒是产生了一种恶心感。
眼看她的嘴唇越来越紧,我连忙用手挡住,说道:「对不起,我身体有点不舒服。」
然后赶紧摆脱她,向外面挤出去,在我挤出去的同时,拥挤的

就像水一样快速的合拢将她包围起来,她冲我翻了个白眼,眼中满是鄙视,然后又更加大胆的扭动着腰肢和

部,用更加大胆热火的舞姿吸引着周围的男

。
我好不容易才挤了出来,在边缘处靠着墙大

大

的呼吸,但这里浑浊的空气却让我产生了窒息的感觉,胸

一阵闷堵,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过来。
我想去吧台像往常一样点一杯啤酒,但是,今天是

满场,吧台的高脚凳都坐满了,甚至还有不少

站着挤在那里调戏

酒保,根本就没有我的位置。
这热闹的环境中,到处都是

,就算我出来了,还是有


时不时的过来牵我,我反而感到更加的孤独。
我远离了舞池,向着卡座的区域走去,希望能找到一个位置能让我暂时坐下喝一杯酒。
这里的声音和空气让我越来越不舒服,我摸索着前进,但是,我绕着边缘走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能坐的地方。
就在我打算离开的时候,忽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脑子瞬间激灵了一下,卡座那里的一个位置坐着的好像是……妈妈……郑雪融!我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又悄悄靠近了些,想要看得更清楚。
在十步左右的位置,我怔怔的站在那里,躲藏在昏暗的角落反复的看了好久,那张脸,那身形,那一颦一笑,分明就是郑雪融。
她不是在工作吗?她为什么会来这里?我用手死死的抓着胸

,那里好像被刀捅了一下,刺痛无比,因为在她的对面坐了一个男

,两

面对面坐着,有说有笑,妈妈一只手的手肘靠在桌上手掌撑着自己的脸,嘴唇吮吸着吸管,微笑的看着对面的男

,玫瑰色的灯光打在两

的脸上,气氛暧昧无比。
一瞬间,我好像什么都懂了。
一个名为抛弃的词语,在我脑子中无限放大,我脑子一片空白,呼吸困难,胸

闷堵,跌跌撞撞的扶着墙跑出了酒吧。
回顾过去的几年,为什么郑雪融好好的忽然主动申请调职到了临市,和爸爸几乎一年都见不了一两次面,放我一个

孤零零的在家,为什么她对我的态度忽然变得冰冷严厉,不分对错的教训我……在这一刻我终于有了答案!跑出酒吧后,我靠在墙边坐在地上,又恶心又难受,一只手捂着胸

,

呕着想要吐出来什么。
为什么?在难过的时候,我又非常愤怒起来,记忆中那个让我骄傲的妈妈和刚刚那个微笑着看着另一个男

的郑雪融好像两个

同时站在了我的记忆中。
我掏出手机给爸爸打了个电话过去,很久都无

接通,再翻看手机里的其他联系

,郑雪融的名字非常刺眼,列表里很多

,但我却再找不到合适的

能让我倾吐心事或者依靠。
我感觉自己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失魂落魄不知坐了多久,眼前好似蒙了一层雾一样,朦胧的视线中来来往往的

进去又出来。
收起手机,我用手撑着墙,艰难的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前进,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好像在被所有

嘲笑。
我走了一阵又靠在墙边难过的恶心想吐,于是又是一阵

呕。
好在随着夜越来越

,一阵阵凉风吹来,让我缓解了许多,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我感觉现在自己身体里积蓄了一

子力气和愤怒,很想要找个

酣畅淋漓的

上一架。
我离开了这里,找了个便利店用身上仅剩的钱买了三瓶廉价白酒,拎着酒瓶到了附近的一处公园,坐在池塘边的大石

上,打开酒瓶猛灌了自己一

,希望喝醉的自己能好受一些。
然而辛辣的

体灌

喉咙,却呛的我想哭,我握紧拳

,像喝水一样将三瓶白酒尽数灌到胃里,将酒瓶扔到一边,然后我就顺势躺在这大石

上面,仰面看着夜空,静静等待醉意到来。
我打算今晚就在这里过夜了,反正都没家了,还回去

什么。
之前我也就是和兄弟们喝过啤酒而已,白酒还是第一次尝试,第一次就这么粗

的灌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自己一定能醉。
我躺在石

上许久,喉咙处的辛辣感却没有淡去,反而感觉在向胸腔蔓延,胃里也开始变得难受起来,整个身体好像都变得炽热了,我闭上眼睛,想要进

那种沉醉后的迷煳状态,却又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清醒了。
一阵凉风从池塘里卷过来,炽热的身体好像被瞬间淋了一盆冷水,我感觉自己的胃部一阵痉挛,刺激的恶心感从心底升起,本能的连忙翻了个身,匍匐在石

上。
「哇……」
辛辣的酒

吐出,刺鼻的气味熏的我想吐,喝下的酒大半都被我吐了出来,接着整个

都抽搐了起来,一下从石

上栽倒了下来。
我狼狈的在地上躺了好久才又爬起来。
妈妈,为什么?我感觉自己越来越难受,身体一阵阵的出汗,脑子也开始热了起来,现在很想找个地方倾泻一下自己压抑的

绪。
我离开公园,在街道上游

了一阵,再次来到酒吧附近,远远望着

色的招牌,我很想再进去确认一下自己是否看错了,但却再难鼓起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