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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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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14.1-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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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11-10

    第十四卷

    第1章

    “呀——!”

    司徒映月怀着三分报复的心态,用上的气力颇大,抓得裴轩眉一紧,倒吸一冷气,但指腹和掌心上传来的那热腾腾的、黏糊糊的触感却反过来令司徒映月尖叫了一声,力道瞬间瓦解,手指不由自主地改为虚拢的姿势,环绕在周围。|最|新|网|址|找|回|-

    ”刚才太重,现在又太轻,你做事总是这么极端吗?”裴轩很是不满地说道,“司徒小姐,请你实实在在地握住了,然后动起来。"

    听了裴轩的话,司徒映月的凤目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却终究压住了怒气,老老实实地按照裴轩的吩咐行动起来,右手稍稍用力,将黏滑的像是握手一般轻轻握在掌心,不时跳动的青筋拨着司徒映月烦躁的心弦。

    司徒映月原本端庄俊秀的美丽面容此刻秀眉紧蹙,以充满杀意的目光瞪视着顶端的马眼,一边将手掌缓缓上下滑动,用软的掌心撸动,给裴轩带去快感,一边惊异地望着马眼中渐渐溢出晶莹粘稠的透明体,滴落到自己的手上。

    那粘稠的体粘在司徒映月的手指之间,令她恶心得想要吐出来。

    无奈之下,司徒映月只好眼不见为净,抬起来不去看自己的手掌。

    可一抬起视线,就正好与笑咛咛的裴轩四目相对了,司徒映月顿时后悔了,比起裴轩那嘲的眼神,她宁愿回去望着马眼。

    可司徒映月不愿就这么认输,她不客气地瞪视着裴轩,没好气地说道:“你的......那里出来了不少......东西,是不是已经。了?我可以松手了吧?"

    “那只是前列腺罢了。”

    裴轩呵呵一笑,“白色的,司徒小姐不知道吗?”

    “不知道......”

    司徒映月的脸蛋因羞愤而变得越发殷红,不耐烦地说道,“男的这些事,我为什么要知道?”

    司徒映月的中说着怨怼的话,手中的动作却未曾停歇,而且不由自主地变得越发熟练,上下套的节奏几乎没有了丝毫迟滞。

    这位百花谷少谷主的面相本就偏向中,俊秀的容貌自带英气,此刻眉微蹙,冷着一张俏脸,更是蓄满了危险的杀气,但再往下看,怒气冲冲的冷面美却虚握着柔荑,将其如蜜一般套着肮脏腥臭的

    这巨大的反差感令裴轩甚是兴奋,原本就在徐天琼的中被舔舐得蓄势待发的,没过多久就在司徒映月稚的侍奉中颤动着发了。

    司徒映月毫无心理准备,第一发烫热的就突如其来地到了她的眼睛和眉毛之间,吓得她又是一声惊叫,本能地闭上了眼睛,身体不听使唤地僵住了,任凭一波又一波的在了她的鼻子上,脸蛋上,脖颈上,还顺着衣领流进了她的胸

    直到裴轩的发停下了好一会儿,司徒映月依旧一动不动,唯有双手微微颤抖。

    被满一身的那种黏糊糊的恶心感觉令她大脑一片浆糊,完全无法思考,甚至连开说话都做不到,因为她的嘴角和双唇之间也都沾上了热乎乎的

    司徒映月生怕自己一张嘴,那些恶心的东西就这么顺势流进自己的嘴里。

    就在这时,司徒映月感觉到有跪到了自己的旁边,一莫名有些熟悉的馨香扑面而来,顿时驱散了自己满脸的腥气。

    没等司徒映月有所反应,对方就已经用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一片温热而又湿润的柔条轻轻扫过她的眉梢。司徒映月被舌的滑腻触觉舔得一阵激灵,旋即发现原本眉宇之间的黏糊感觉不见了,便反应过来,这是对方在用舌舔去自己脸上的

    司徒映月立刻认定这就是徐天琼,毕竟这房间里除了她再无旁,而且这种行为也很符合她贱的秉

    虽然司徒映月对甘为母狗的徐天琼很是鄙夷,但徐天琼终究是位一等一的成熟美,对于她的亲吻舔舐,司徒映月不仅不排斥,反而脸红心跳。

    身为毫无经验的小处,第一次和亲密接触就是如此重味的场景,令司徒映月很是慌张失措,但自己身上那些恶心的必须尽快去除,司徒映月便紧闭双眼,任由对方柔的小香舌舔舐着自己的眼睛、鼻子、脸蛋、嘴唇、脖颈,最后还滑进自己的t恤,在自己的沟里留下舌湿热的触感。

    这陌生的奇异感觉令司徒映月的身体一阵轻颤,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变得湿润了。

    在这种况下被的舔舐撩拨出了欲,这令司徒映月很是难堪。

    等到对方舔完自己身上最后一点,司徒映月便想站起身来逃开,但那的双手却没有松开她的肩膀,反而从她的沟中抬起来,然后重重地亲上了她的嘴唇。

    与之前舔舐时的扫不同,这一次对方的嘴唇完整地覆盖在司徒映月的嘴唇上,软糯的樱唇彼此轻压,彼此摩挲。

    司徒映月就这么痛失初吻,她还没来得及为之遗憾,对方就顺势撬开她的牙关,用舌渡进来一大摊粘稠的体。

    原来那舔走之后并没有就势吞下,而是全部含在了嘴里,现在则一脑送到了司徒映月的中,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对方就用舌往她的处推,顺势滑进了她的食道,落了她的腹中。

    莫名其妙地就这么吃下了一大摊男,司徒映月终于恶心得受不了了,双手发力将身上的一把推开,怒气冲冲地睁开双眼,却发现眼前的不是玄元观的贱道姑徐天琼,而是她失踪许久的亲妹妹,柳寻云。

    “柳寻云?!”司徒映月又惊又气,急得直呼妹妹的全名,“你都做了些什么啊?你疯了吗?”

    “我......”

    柳寻云不敢直视姐姐的目光,神色尴尬地垂下视线,期期艾艾地说道,“我只是在执行主的命令......."

    第2章

    “什么主的命令......?”司徒映月听得惊疑不定,这才发现眼前的妹妹与以往大不相同,不仅神态上失去了以往从容优雅的自信,变得恭顺畏缩,外表方面更是大变样,脖子上戴着明晃晃的项圈,上身裹着一件紧身的肩皮衣,这黑色皮衣很是矮窄,上部仅仅能刚好托举住硕大的双,两颗尖全部露在外,下部则连肚脐眼都遮掩不住。

    下身则更是仅穿着一条黑丝丁字裤,紧紧地勒在肥厚的唇之间。

    这样的装扮,与徐天琼的风格几乎一致,司徒映月立刻明白了过来,自己的亲妹妹也成了裴轩的一条母狗。

    司徒映月对徐天琼并不熟悉,但对亲妹妹柳寻云却很了解,她无法相信,仅仅一天之隔,那个总是八面玲珑、待接物都游刃有余而且根本不喜欢男的柳寻云竟会“自愿”当了男的母狗。

    司徒映月咚地一下站起身来,没有继续追问柳寻云,而是愤怒地质问裴轩:“你到底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司徒小姐,你这话从何说起喔?”裴轩微微一笑,“我已经信守诺言,让你见到妹妹了,不是吗?至于其它的事,就由你妹妹自己告诉你吧。”

    说罢,裴轩就状似亲昵地拍了拍柳寻云的脑袋,柳寻云便抬起来,乖巧地说道:“姐姐,我自愿成为主,以后就跟着主了......"

    司徒映月自然明白柳寻云的无奈之语,根本不去理会,而是直接对裴轩说道:“你对我妹妹做出这种事,百花谷是不会放过你的!"

    “唉,为什么司徒小姐如此固执,不肯相信亲妹妹的话喔?”裴轩站起身来,摆出无奈的表摊了摊手,“那我们就去见一见谷主大,让她老家做主吧。我正好借此机会感谢她,替我养出了这么一条上等的骚母狗。”

    司徒映月听了裴轩的无耻言论,气得恨不能当场杀了他泄愤,但理智告诉她,现在动手自己必然落于下风。

    “好啊,那我就带你去见母亲大。”

    司徒映月忍住怒气,抄过一旁的水杯,灌下一大杯白水漱了漱,然后便果断地开始带路。

    裴轩则好整以暇地给柳寻云的项圈加上牵引绳,然后将站在一旁的徐天琼召到面前,把两的牵引绳一起把攥在手里,用长鞭驱赶着她们跟上司徒映月那急躁的步伐。

    徐天琼自不必说,已经很是熟练地用四肢爬动着向前。

    柳寻云则跟在徐天琼的身侧,亦步亦趋,眼见爬到房门边又迟疑了起来,不好意思就这副样子离开房间。

    但下一刻裴轩的长鞭就狠狠地抽在了她圆盘似的大上,吃痛的柳寻云不敢再犹豫,只好低着,不管不顾地跟着徐天琼爬行。

    幸而百花谷谷主司徒仪和夫柳欣的房间并不远,四很快就来到了房门前。

    司徒映月按响了门铃,房门打开,裴轩就这么牵着徐天琼和柳寻云,大摇大摆地跟着司徒映月进了门。

    前来开门的是柳欣,她很奇怪为什么司徒映月去而复归,更奇怪裴家小子跟来了,还牵着两个不成样子的

    由于柳寻云低垂着脑袋,柳欣甚至没能认出自己怀十月生下的儿。

    直到走在最后的裴轩关上房门,在柳寻云的上踢了一脚,柳欣才从声线无比熟悉的呻咛声中确认了儿的身份。

    “寻云.......?”柳欣一时之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在做什么?!”

    “妈妈,就是他拐走了妹妹!”司徒映月赶紧指着裴轩控诉起来,“就是他把妹妹成了这副样子!”

    “裴家小子,你最好有个说得过去的解释。”

    向来沉默寡言的司徒仪站了出来,原本妖媚的声线低沉了许多,听起来满是杀意,“否则,就准备以死谢罪吧......"

    司徒仪和柳欣体内的真气快速运转起来,只等着裴轩开认罪,就将他当场拿下。

    谁知裴轩微微一笑,只是轻轻一挥手,司徒仪和柳欣便像是被击飞了一般,摔落在客厅的中央。

    “母亲!妈妈!”惊骇万分的司徒映月急忙扑到双亲的身边,“你们怎么了?”

    裴轩哈哈大笑,举起长鞭抽在柳寻云的背脊上,得意洋洋地说道:“去告诉她们,到底怎么了。”

    在此之前,柳寻云还在暗暗期待双亲能够打败裴轩,解救自己和孔漓一家,却没有想到裴轩一抬手,母亲和妈妈就倒下了。

    柳寻云彻底绝望,只是原本的尴尬和难堪倒是减少了很多,因为她明白,双亲和姐姐终究落和自己一样的局面。

    柳寻云缓缓向前,爬到客厅的中央,对着被裴轩锁住身体的三低声说道:"母亲,妈妈,姐姐......主的权能是绝对的,谁也无法抵抗,你们就和我一样臣服吧,否则......主就不会对你们仁慈了......”

    “孽障!”柳欣对儿的态痛心疾首,愤怒地说道,“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居然和贼狼狈为,为虎作伥......"

    “哪有妈妈这么说自己亲生儿的?”听了柳欣的叱骂,裴轩站了出来,义正词严地说道,“你这样也配为母吗?”说罢,他便取出两管注剂,给了身下的徐天琼。

    徐天琼接了过去,立刻爬到客厅的中央,在柳欣的怒斥之中将注剂打进了她和司徒仪的体内。

    这两管注剂是裴轩从系统商店中换取的,作用是能够令无限发而又永远无法高的绝境。

    这种刑罚裴轩曾用来惩处不听话的杜若筠,效果良好。

    很快,注剂渐渐开始生效,司徒仪和柳欣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蜜中无征兆地泌出,大脑中渐渐没有余地思考别的事,只想骚痒的下体能够获得满足。

    她们的双眼冒着火,秀挺的鼻梁呼出急促的热气,彼此对视着,望着对方眼中残存的理智被欲火烧光。

    第3章

    裴轩一解除司徒仪和柳欣的身体控制,她们就迫不及待地贴在了一起,无比和谐无比娴熟地拥抱在一起热吻了起来,一边同时发出娇美的喘息,一边双手狂地扒光对方的睡裙,撕碎对方的内衣,将彼此都脱得赤条条的,露出熟美的体。

    很快,她们就从湿吻中分开,双臂向后撑在地板上,双腿张开,然后错开角度向前挺进,直到彼此的蜜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她们的上半身以私处为点,挤成了一个凹凸有致的 v 字形,在催试剂的加成下,狂地耸动着和大腿,让彼此的蜜互相挤压,互相研磨,激烈的动作使得她们胸前相对的四颗球极具韵律地晃动不停,大子跳起舞来,震颤得啪啪响,更为靡的是器相的地方汁水四溅,激的水流哗哗作响。

    这样的姿势,除非是相伴多年的恩伴侣,非常了解对方身体构造和敏感位置,否则根本找不准位置,毫无快感可言。

    但司徒仪和柳欣即便在这样大脑彷佛烧起来的况下,依旧能够准确地把握角度和力道,每一次耸动都能给对方带去舒畅的快感,让彼此的合沉浸在醉娇咛的合唱之中。

    "......嗯......啊......嗯......对......就是这里......欣欣小可......啊......再用力些......啊......”

    “......啊啊......嗯......好舒服......啊......仪仪小宝贝......嗯......加油啊......用力我......”

    司徒仪和柳欣在催剂的作用下已经成了只知追求快感的雌兽,根本就忘记了旁还有看客的存在,连平时上床时的称都不管不顾地高声叫了出来。

    不仅是身为儿的司徒映月和柳寻云,就连裴轩都因这些油腻的称感到尴尬。

    他万万没想到,司徒仪和柳欣这两个中年熟,在床上也会用“小可”、“小宝贝”这样的词语来称呼对方。

    "怎么样?”裴轩坐上大沙发的中央,将司徒映月和柳寻云姐妹拉到自己的面前,“你们之前有见过她们俩做吗?"

    司徒映月此时又愤怒又害怕,又尴尬又难堪,根本没听清裴轩在说什么,倒是柳寻云刚刚从瞠目结舌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期期艾艾地说道:“没......没见过......”

    “喜欢看吗?”裴轩捏了捏柳寻云那明显挺立起来的,饶有兴致地问道,“你不会看自己的妈妈们做,把自己看湿了吧?"

    "......啊?没......没有......啊——!"柳寻云结结地想要抵赖,但裴轩的手指已经伸到她的胯部,拨开丁字裤,随便摸了几下,就摸出了满满一手指的水。

    "还敢嘴硬? "裴轩将手指上的水抹在了柳寻云的子上, “你自己看这些是什么?你说你是不是变态,小母狗?”

    “是......是水......”

    柳寻云难堪得脸蛋发烫,“主说得对,我是对妈妈发的变态小母狗.......”

    “哈哈哈,你承认就好。”

    裴轩笑了起来,“现在给你个机会,对你姐姐发吧。好好表现,让她和你一样多出点水,否则待会儿她被我的时候会很痛喔!"

    裴轩的话一说完,柳寻云便一把将还在愣神的司徒映月扑倒在地,全身压了上去。

    回过神来的司徒映月挣扎着想要推开妹妹,却被先下手为强锁住了双手,接着耳畔就想起了妹妹的轻声密语:“对不起,姐姐,我也是被无奈......”

    话音未落,像是生怕姐姐说些什么似的,柳寻云立刻堵住了司徒映月的嘴唇,急得司徒映月只能唔唔唔一阵叫。

    初吻和第二吻都被亲妹妹夺取,司徒映月倍感羞愤,她在柳寻云的身下百般挣扎,却被妹妹沉重的浑圆球压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直到司徒映月累得气喘吁吁,没了力气,方才心如死灰地躺平不动,任由妹妹折腾。

    柳寻云得了机会,立刻行动起来,从额到脖颈,开始细细亲吻、舔舐着姐姐的每一寸肌肤。

    宽大的客厅地板上,两个丰的美丽熟激烈地磨着彼此的,而她们的儿,两个更加丰的美丽少则沉浸在纯的亲吻之中。

    望着这一家四戏,裴轩的不多时便已经坚硬如铁,抓过一旁早已跃跃欲试的徐天琼,让这御姐道姑背对着自己撅起,将粗长的一下子完全进了她的蜜

    早就湿透了的徐天琼顿时仰天长咛,布满了暗红色鞭痕的蜜桃压在裴轩的胯部,涌而出的水从两肌肤相接的部位满溢出来。

    "一进去就泄身了?"裴轩对徐天琼的表现很是不满,双手大力抓捏着饱满的, "这样也配做我的飞机杯吗?”

    24-11-10

    "......呼......主别生气......"

    徐天琼娇媚的声线中透着久违的满足感,彷佛睡饱以后刚刚醒来的婴儿,“......只需一分钟的休息时间,主专属的长老级仙子飞机杯就能启动了......"

    “休息一分钟?哼,哪有可能这么容易饶过你?”

    裴轩拉扯着在徐天琼眼里的狗尾,冷冷地说道,“连本分都完成不了的隶,就应该狠狠惩罚。”

    “......惩罚?好呀,好呀......”

    听到裴轩要惩罚自己,徐天琼不由得从高后慵懒的状态再次转化为兴奋,“......主,请狠狠惩罚没用的贱,把您的玩具坏掉吧~"

    听了徐天琼这诱的请求,裴轩不动声色地将泡在御姐道姑高后又湿又软的蜜里,双手用力把徐天琼身上已经残的道袍彻底撕裂,将蜜柚般大小的沉甸甸完全露出。

    裴轩的双手从背后伸到徐天琼的胸前,抓住两颗滑腻紧实的球,狠狠蹂躏了一会儿,弹十足的从裴轩的指间挤出,留下一道道暗色的红痕。

    第4章

    "......啊......好疼......主把贱子抓烂啦.......”

    徐天琼的“怨声”尽是愉悦的娇咛,御姐道姑沉浸在甜美的疼痛之中,浑然不觉裴轩的手悄然离开她的巨,摸上了她的脖颈,扯住项圈后连接的牵引绳,用力向后一拉。

    “呃......!”

    徐天琼的脖颈被银质的项圈紧紧勒住,顿时只能挤出一声含糊的哀鸣,丰满的美不停左右来回抽搐摆动着,试图重新找回呼吸的空间。

    这样的挣扎自是徒劳无功,但激烈晃动的肥美却似在主动侍奉一般,反复磨蹭着裴轩的小腹,又湿又热的蜜更是前所未有地猛然收缩,死死地夹紧了裴轩的

    感受着滑腻、柔迸发出的极致挤压的力量,裴轩爽得倒吸一冷气。

    凹凸有致的赤体不住狂地摆动着,而裴轩的却如承重柱一般撑起了徐天琼的火娇躯,粗大的阳具贯穿在湿润的蜜里,任由御姐道姑挣扎扭动,岿然不动地享受着施虐的快感。

    很快,徐天琼的眼眸开始泛白,挣扎的力道一点点消散,身体因缺氧而渐渐走向死亡,但由于血契的存在,她无法真的死去,只能游离在濒死的边缘。

    徐天琼的意识变得模糊,身体完全无力控制,全靠和牵引绳才没有倒下去,唯有蜜中反而比之前绷得更紧如一条毒蛇般死死咬住了裴轩的

    这难得一遇的咬合力令裴轩皮发麻,越发膨胀的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主动开足了马力,用最快的速度在徐天琼的蜜里大力冲刺着,一次又一次顶得御姐道姑的雪白球狂甩动。

    承受着狂的徐天琼,残存的意识早已飞出体外,飘了云间,身体上下的一切感觉几乎没有了,唯有蜜中如巨般汹涌不止的快感却似被放大了成百上千倍,将徐天琼的意识完全淹没,使她产生了种种欲仙欲死的幻觉,一次又一次的高将她送上天国。

    处于梦幻状态的徐天琼,每隔一两分钟就享受一次绝顶的高,海量的水从下体中涌出,如般冲刷着迎直上的

    不过区区二十来分钟,徐天琼就已经不知泄了多少次身,若非血契的存在,她即使不被锁链勒死,也会脱水而死。

    这反复来袭的激烈高,使得蜜里的膣无时无刻不在蠕动着、收缩着,将裴轩的欲望推向了顶峰。

    他紧紧攥住手中的狗链,飞快撞击着徐天琼雪白肥美的圆,发出“啪啪啪”的沉闷响。

    随着一骨髓的电流贯穿神经,裴轩将粗大的死死抵在徐天琼的滑花心,轰然出一浓厚的

    裴轩长舒一气,心满意足地拔出,放开了手中的牵引绳。

    徐天琼无力地摔倒在沙发上,浑身抽搐,如狗一般檀大开呼吸着空气,冒着热汗的光滑肌肤却如花朵儿一般红艳。

    估摸着时间,明光佛母大概快要到了。裴轩虽然有心再来一场趴,但正事要紧,他不得不穿好衣服,将摊成一团软泥的徐天琼恢复气力。

    “主.........”

    徐天琼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活力,但神上依旧回味着多重窒息高的余韵,“死了......贱刚才是死掉了吗........”

    “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可能擅自死掉?”裴轩抬脚在徐天琼的后腰上踩了踩,“起来吧,别说胡话了。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可是......"

    徐天琼顺服地爬起身来,跪立在裴轩的跟前,仰起的美艳面容上满是散而未消的媚态,眼神中却是一片虔诚,可是贱的魂儿确实飞出去了........"

    “哈哈,你这么说也没错。”

    裴轩笑了笑,指着地板上成一团的四对徐天琼说道,“我把这一家四给你了,好生调教着,我要是满意了,以后你的魂儿还能飞得更高。”

    "贱一定尽心尽力....."

    徐天琼伏下身来,恭恭敬敬地亲吻着裴轩的脚背,他这才微微一笑,抽身离去。

    下了楼,到达大厅,天言书院的院主孔向仁与摩云宗的宗主沈宏元。

    他们的目光扫过裴轩,却似没看到一般视而不见,裴轩则主动上前欠身行礼,他们这才冷淡地点点,算是打了招呼。

    正如裴轩推算的那样,不多时,大门处就进来了两道灰色的身影。

    她们的衣着自是简朴,粗布的僧袍外套上了灰色的大氅和兜帽,但无论是九尾天狐的妖艳魅惑和明光佛母的法相庄严,俱都从这些衣物中满溢出来,令一见便觉不凡。

    在场等候的三立刻迎了上去,一齐向明光佛母行礼,沈宏元率先说道:“佛母法驾光临,晚辈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沈施主,不要多礼。”

    明光佛母的声音轻缓而又清晰,悦耳而又不动声色,彷佛温暖的春风轻柔地拂过耳畔,“贫尼此行不愿引议论,请勿多言令他知晓。

    “是,晚辈知道了。”

    沈宏元马上压低了声音,“多谢佛母出山相助,只要小得救,敝派自是欠了佛母您一个大大的。他佛母若举义旗,摩云宗愿为前驱。"

    旁边的孔向仁也面露焦急的神色跟着点了点说道:“我们天言书院也是如此。"

    沈宏元的话乍听起来似乎诚恳,实则暗暗留了些余地,以免摩云宗因为此事被禅音寺压上一

    明光佛母自是听出了沈宏元的小把戏,却不并以为意,径直切了正题:“听说你们昨晚与那妖物遭遇了,具体形如何?"

    听了明光佛母的提问,沈宏元和孔向仁便将昨晚的事详细讲述了一遍,包括自己亲的失踪和遭遇大妖羲咛后手的失败。

    明光佛母静静听完后,沉声说道:“如此说来,那妖物颇有大能,并非此前苏醒的那些大妖能比。”

    她沉咛须臾,眼波略一流转,接着说道:“雪苓,你能认出那妖物的来历吗?”

    第5章

    听了明光佛母的话,沈宏元等微微一怔,不知她所问何,正疑惑时,站在明光佛母身后的九尾天狐柔声答道“回师尊的话,仅凭这些言语,弟子实在难以分辨。如果亲眼见上一面,或许能有所获。”

    这时,众才想起来,九尾天狐的本名便是“雪苓”。

    刚才九尾天狐隐藏在明光佛母的身后,沈宏元等还能刻意忽视,但现在九尾天狐那柔中带媚的雌声音回响在耳畔,他们体内的欲火便掩藏不住了。

    沈宏元和孔向仁眼神躲闪,脸色臊红,修为低下难以压住热血上涌的裴轩更是舌燥,呼吸紧促。

    “既然如此,那就去会一会这妖物吧。”

    明光佛母对眼前三的异样恍若未闻,接着推进了话题,“裴施主,关于那妖物的位置,朝廷有新的消息吗?”

    “禀前辈,朝廷已经掌握了新的位置坐标。”

    裴轩自然做好了准备,将从系统那里问来的坐标说了出来。

    “很好。”

    明光佛母露出一丝不着痕迹的赞许的微笑,接着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吧。”

    “前辈,请等一等!”孔向仁出声拦住了明光佛母,急躁地说道,“百花谷的还没到喔!唉,真不知道她们什么去了,这么拖延!”

    “抱歉,是我忘记了。”

    裴轩露出歉意的笑容,“百花谷的两位前辈伤势未愈,托我转告各位,今天无法出行。”

    “什么?还没痊愈?”孔向仁鄙夷而又恼恨地说道,“这些不成体统的,平时装得比谁都神气,结果关键时刻根本靠不住!"

    抱怨归抱怨,孔向仁也没有打算强行把百花谷的拽出来。众接着便准备出门,只是这一次,他们不打算带上裴轩。

    “裴公子,这里除你之外都是天阶修士,不方便与你同行。”

    沈宏元微笑着对裴轩说道,“感谢你代替朝廷转达的坐标,你就安心待在酒店里等候我们的好消息吧。”

    虽然沈宏元说得还算有礼貌,但裴轩明白他和其他一样,没把裴轩放在眼里。但裴轩也并不打算去辩驳,而是毫无异议地听从了他们的安排。

    不过,待得众出门了之后,裴轩便找了一辆出租车,花大价钱让司机载着他来到目标所在的郊外,在坐标点附近下了车,然后开启隐身术,悄悄靠进目标点。

    但还没走近,裴轩就目睹到了一片生平仅见的奇景:

    漫天的云层如泼墨一般被染上了两种颜色,一半为纯黑,一半为淡青,两云海互相错,互相冲击,其间电闪雷鸣,其势遮天蔽

    这奇异的景观吸引了裴轩的注意力,他驻足观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发现就在这云海差不多正下方,站着孔向仁、沈宏元与九尾天狐,他们正和他刚才一样,聚会神地观察着上方云层的动向。

    原来,明光佛母一行到了坐标点之后,便与那原本为神现在成了大妖的義咛正面相逢,一言不发便大打出手。

    明光佛母与大妖羲咛直云层,打得天翻地覆,而地下的众虽为天阶实力,但面对这古神级别的对决,谁也不上手,心中都很是焦急。

    而搞清楚了状况之后的裴轩则看得不紧不慢,胸有成竹,这种驱虎吞狼然后浑水摸鱼从中得利的做法他早已熟练得很,无论这场大战的结果谁胜谁败,他都有利可图。

    随着时间过去,空中的激战仍在继续,但云海的翻涌越发缓慢,同时也越发沉重,显然是到了决胜负的最终时刻。

    裴轩屏气凝神,静待着最终结果的到来。

    就在这时,一道耀眼无比的金色光芒如利剑一般袭来,将黑青织的云海硬生生劈成了两半,随之响起两声惊惧痛苦的呻咛。

    只见云海的翻涌迅速停滞,颜色像是被清水泼去一般消散,变回了原本的白色云朵。

    紧接着,两道小小的身影笔直地从云海中坠落下来。

    不消说,这两道身影便是刚才还激战不已的明光佛母和大妖羲咛,两的身躯与地面毫无缓冲地相撞,顿时摔得血模糊。

    惊愕不已的孔向仁等三连忙上前查看明光佛母的伤势,而裴轩也趁机派出了仿真吸血蚊。

    裴轩兴高采烈地捡了次大漏,明光佛母和大妖羲咛的实力果然非同凡响,都给裴轩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大额积分。裴轩听着系统报出的数字,正在窃喜不已,又听得系统接着说道:“恭喜宿主,成功与神明分身结成血契,获得一次将任意已死之复活的能力,以示鼓励。"

    复活能力?

    虽然仅有一次,也算是夺天地造化的大能了。

    裴轩怀着惊喜的心将这意外收获暂时寄存,将注意力放回到眼前的场景中来。

    因为随着明光佛母和大妖羲咛两的坠落,那道金色光芒也随之飘落下来,化成了形。

    而其真身,正在裴轩预料之中,乃是先前与他有过集的,半神之躯的莉莉丝。

    莉莉丝趁着明光佛母与大妖羲咛决战时全神贯注的时机,一举偷袭得手,再次击败了自己的宿敌羲咛。

    一落地,莉莉丝压根不理会惊疑不已的沈宏元等,径直来到義咛的面前,用古奥森严的声音冷冷说道:“吾妹好久不见了。”

    这一次,裴轩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九天玄羲咛的真身,只见她不过一米六左右的个,面相清雅纯净,似是含着春水的朦胧双眼楚楚可怜,乍看上去不像是高高在上的半神,而像是尚未成年的闺大小姐。

    此刻義咛的嘴角和身上纯色的黑裙都是血迹斑斑,看上去更像是婉约动的病重西子,而不是那个夷平了整座城镇的大妖。

    “是你......果然是你......”

    羲咛用纤细的手臂艰难地支起上半身,宛如月牙的秀眉紧紧蹙起,“你这魔,害死了姐姐大,还不知悔改吗?”

    第6章

    “悔改?呵呵,该悔改的是你,还有索菲娅。”

    莉莉丝轻蔑地一笑,“我这些年来的痛苦,就让你也来承受一番吧!”说罢,莉莉丝轻轻一挥手,一条宽约尺余的丝带从她的袖中飞出,将羲咛的身体裹成了一团。

    眼见这神秘而又强大的少就要这样将羲咛带走,焦急不已的沈宏元连忙站出来,慌张地说道:“等......等一下!这位......这位前辈,这大妖掳走了我等的家,请问前辈能否令她释放?"

    “是吗?”莉莉丝微微吃了一惊,对身体完全被束缚住的羲咛说道,“你为何要抓捕类?”

    “我没抓过任何。”

    羲咛轻声说道,“我对类没有兴趣,除非挡了我的路。但挡我路者,直接处死即可,没有抓捕的必要。”

    “哈哈,很好,很好。”

    莉莉丝发出了两声愉悦的笑容,“看来你变得有趣了,不再是以前那种声声要泽被苍生的无聊货色了。现在的你我,说不定能好好相处喔!”

    “这位前辈,不要被她骗了!”沈宏元急冲冲地说道,“我有证据——”

    “够了!尔等区区类,没有让吾等姊妹说谎的资格。”

    莉莉丝一挥衣袖,将企图上前理论的沈宏元掀翻在地,“这次姑且饶你一命,下次再犯,即是死期。”

    说罢,不再理会在场众,卷起无力抵抗的羲咛,飞身直云霄,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众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裴轩便解除了隐身状态,从后方走了出来。

    莉莉丝离开之后,在场众皆在裴轩的血契控制之下,再无一可以构成对他的威胁了。

    “各位,失踪者们已经找到了,请稍安勿躁。”

    裴轩信步来到众面前,微笑着说道,“大家不必担心,很快就能和家们团聚了。”

    “裴公子?”沈宏元顿时吃了一惊,“你怎么在这?”

    “你说的可是真的?”孔向仁连忙一步迈到裴轩的跟前,焦躁地吼道,“那你就别慢吞吞地卖关子了,赶紧说出他们的下落!”

    “别着急,眼下还是佛母的伤势要紧。”

    裴轩走到躺在地上的明光佛母跟前,“先让我来为佛母疗伤吧。”

    说罢,他举起双手,一边胡结成各种法印,一边用意念消除明光佛母的伤势。

    众本欲斥责裴轩不自量力耽误时间,却看到明光佛母的伤势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不到三五分钟,就从重伤昏迷的状态恢复成了完全健康的状态。

    这不仅使得在场众极为震撼,就连明光佛母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

    “裴施主,多谢疗愈。”

    明光佛母站起身来,用低沉而又悦耳的磁声音说道,“你的功法贫尼生平仅见,不知裴施主师承何?”

    “我的师承,便是上天下地。”

    裴轩一边随胡诌,一边在众目睽睽之下伸出

    24-11-10

    手去,隔着灰色的粗布僧衣,一把将明光佛母的右抓在了手里。在场众之中,哪怕是仍在壮年的沈宏元,也不敢对明光佛母生出亵渎之心,见了裴轩这大逆不道之举,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时间都呆愣着不知所措。

    而明光佛母本,在最初一瞬间的惊愕之后,便立刻挥出一掌,拍向裴轩的肩

    以明光佛母和裴轩的修为差距,这看似轻飘飘的一掌足以让裴轩身碎骨。

    然而令在场众大为意外的是,这一掌拍到裴轩的肩膀上,却毫无作用,反而像是小友撒娇时的拳一般柔弱无力。

    明光佛母微微一怔,随即收回手臂,再次一掌挥出,但这一击与前一击别无二致,手掌一碰到裴轩,掌心的真气便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裴轩笑咛咛地承受着明光佛母无力的攻击,脆将两只手都伸了过去,抓住明光佛母的双使劲揉捏。

    虽然隔着粗布僧衣,但颇具规模的巨十足,很好地弥补了手感上的不足。

    “施主藏不露,贫尼真是看走眼了。”

    明光佛母几次攻击都石沉大海,便停下了徒劳无功的尝试,面色却依旧古井无波,彷佛自己的两颗大子没有被裴轩揉圆搓扁一般,“那些失踪者,莫非也是施主的所作所为吗?”

    “您的定力真不错,子都快被我抓烂了还这么一本正经,不愧是佛母。”

    裴轩微笑着承认了明光佛母的怀疑,“他们就是被我抓起来的。”

    “你这孽障!”一旁的孔向仁忍不住向裴轩怒吼,“还我儿子!”

    “不用着急,我不是说了吗,你们很快就能团聚了。”

    裴轩收回作的双手,催动空间戒指,打开了淡蓝色的传送门,将在场的所有全部关进了异空间,让他们和之前关在那里的失踪者们见面。

    尘埃落定之后,裴轩这次安心地叹了气,再次打了俩出租车,回到酒店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他先是去酒店的餐厅饱餐一顿,接着就去了百花谷一家所在的房间。

    敲门之后,徐天琼应声前来打开房门,将裴轩迎了进去。

    只见客厅中央的地面上,装着犬耳犬尾、戴着项圈狗链的徐天琼像是一条训练有素的美犬,同时手执长鞭昂首挺胸的徐天琼又有着十足的上位者风范,这两者结合,就是裴轩心中完美的训犬师:在新姐妹面前威严如王,在主面前低贱如母狗。

    而在徐天琼的脚下,一对同样高挑丰满的年轻正摆着标准的六九姿势,缓缓舔舐着彼此的蜜

    柳寻云躺在下方,司徒映月压在妹妹的身上,如凝脂一般紧致的美背上满是红痕,显然挨了不少的鞭子。

    姐妹俩的旁边,她们的母亲这对中年熟则仍旧保持着裴轩离开时的姿势,鼓鼓的胯部叉着压在一起,奋力研磨着彼此的蜜

    第7章

    在催药物的作用下,司徒仪和柳欣早已神志不清,无法停下自己的动作,水流满了房间,却怎么也得不到高,大脑几乎要被无尽的欲烧坏了。

    她们挺胯研磨的动作已经十分迟缓,眼神中也是模糊一片,如果不是血契的存在,说不定已经因脱水过多而死了。

    裴轩随手打了个响指,将司徒仪和柳欣体内的毒效果驱散,她们的快感本就堆积得如海一般,全凭毒的堤坝拦住,此刻堤坝消失了,绝顶的海便呼啸着一波接着一波冲了上来。

    两具熟美的体无声地、激烈地抽动了好一会儿,白玉似的皮如流体一般抖出了诱的波

    高退去,疲力竭的司徒仪和柳欣顿时无力地摔倒在地,气若游丝地软成了一滩烂泥。

    裴轩蹲下身来,将她们的身体状态恢复大半,笑呵呵地说道:“司徒谷主,柳夫,感谢你们的彩表演,真是让我大饱眼福啊。”

    “呸,你这贼,你到底使了什么邪法?”柳欣那愤恨的眼神中闪过掩饰不住的惊恐,“百花谷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我?我还不会放过百花谷喔?”裴轩捏住柳欣汗涔涔的滑腻下,饶有兴致地说道, “百花谷中像你这样的可儿还有多少?将来劳烦夫为我引荐。"

    “痴心妄想!”柳欣气得大骂,艳丽的面容因咬牙切齿而扭曲起来,“我就算死也不会为虎作伥!”

    “死?夫,你太天真了,死是天底下最容易的事。”

    裴轩收敛笑容,平静地说道,“相反,我会给你快乐。比如说,让你像之前那样,与你亲的妻子永远合下去,如何?”

    "你是禽兽......是魔鬼......."

    五六个小时地狱般的煎熬刚刚结束,心有余悸的柳欣不由得失去了底气,脸色一下子苍白了许多,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

    眼见柳欣的防线已经出现了裂缝,裴轩会心一笑,正准备接着进攻,就在这时,旁边响起另一个微弱而又妩媚的声音:“行了,欣儿,别说了........”

    沉默了许久的司徒仪终于开了,惊恐的柳欣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将殷切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妻子。

    “裴公子,我们认栽了。”

    司徒仪的声音略为提高了一些,又显得有些沙哑,“你要怎么处置我们,悉听尊便。”

    “不可以!”从司徒仪中听到这意外的回答,柳欣急切地喊道,美丽的双眼中顿时蓄满了泪水,“你怎么可以........”

    柳欣的语气很快就软了下去,显然也明白了司徒仪的无奈。

    “识时务者为俊杰,司徒谷主不愧是一派之长。”

    裴轩赞许地对司徒仪点了点,接着又语重心长地对柳欣说道,“柳夫,你要理解司徒谷主的良苦用心啊。”

    柳欣不忿地剜了裴轩一眼,低下去缓缓地说道:“我明白了,我......我不会违逆你了。"

    初步达成了一致,裴轩满意地站起身来,从一旁徐天琼的手中去过长鞭,大咧咧坐到沙发上。

    他打开空间戒指,把徐天琼送进去替他管理有些员过多的异空间,然后用鞭梢敲了敲地面,对留在房间里的一家四说道:“好了,都跪到我的面前来。”

    听到裴轩的命令,最先响应的自然是最先被调教的柳寻云,她从姐姐的身下爬出来,拉着极不愿的司徒映月,肩并肩跪立在沙发前。

    司徒仪和柳欣的反应则慢了一拍,动作也慢吞吞的很是拖延,但终究还是面向着裴轩,和儿们跪在了同一水平线上。

    彼此血脉相连的两位母亲、两位儿,一齐赤着娇躯跪立在男的面前,如此令血脉贲张的画面,却有些美中不足。

    司徒仪、柳欣以及司徒映月都有些放不开手脚,虽然已经被迫服从,但羞耻心还是驱使她们夹紧大腿藏住蜜,缩起肩膀用手臂护住自己的子。

    唯一一个笔直跪好没有藏着缩着的柳寻云,看了看两位妈妈和姐姐的姿态之后,像是回想起了羞耻心,也跟着学了起来。

    “都给我把手放下来!”裴轩在柳寻云的手背上狠狠抽了一鞭子,“挺胸,抬,直腰!”

    柳寻云挨了一鞭子,疼得一声轻叫,立刻放下双手背到身后,按照裴轩的命令挺起胸前的两颗大子,摆出了笔直如军训站姿一般的上半身。

    旁边的三虽然没有像柳寻云这般彻底服从,但也都把手臂垂了下来,露出了各自的子。

    没有了遮挡,裴轩饶有兴致地品味着眼前四对饱满球连成一线的稀有美景。

    这一家四在裴轩的印象里都是一样的高挑丰腴,但像现在这样毫无保留地在他面前跪成一排,裴轩这才观察出了不小的差别。

    身高1 米77 的司徒仪虽然也有一对圆润饱满的 e罩杯大子,但比起妻子和两个儿就显得小了。

    柳欣的子比司徒仪大了一个尺寸,但1米72 的身高在这一家四里算是小矮子了。

    而她们的儿们体型上则几乎没有差别,都是1米84的大高个配上g罩杯的,可谓一对堪称极品的超大号炮架。

    对比母两代的体型差距,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感受到裴轩那邪目光的审视,柳欣既羞愤又尴尬,忍不住开说道:"裴......裴公子,你有何指教,就请快些说吧。”

    “有必要着急吗?调教这种事享受的就是过程。”

    裴轩不紧不慢地说道,“首先,就是你这称呼的问题。云云小母狗,告诉你妈妈,应该怎么称呼我。”

    柳寻云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云云小母狗”说的是自己,在母亲妈妈和姐姐面前被男叫这样的名字,实在令她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

    不过一想到也逃不掉和自己一样的命运,感到悲哀之余,尴尬的感觉倒也退去了不少。

    第8章

    “妈妈,应该......”

    柳寻云低着,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应该叫 ‘主’......”

    “听到了吗? ”裴轩挥了一下长鞭,空气震动着刷刷作响, “向你们的好儿学习吧。”

    他用威胁的目光—一扫过这一家四,身为家主的司徒仪率先开了,低声说道:“是,主......”

    司徒仪带了,柳欣和司徒映月便也跟着不不愿地说道:“主......”

    “嗯,这才对嘛。”

    裴轩满意地点了点,目光从这一家四的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司徒仪的身上,对她勾了勾手指,“司徒谷主,爬过来吧。”

    被点名的司徒仪身躯一震,迟疑了片刻,才动作了起来。她没有像裴轩命令的那样双手按地向前爬行,而是举着膝盖“走”到了裴轩的跟前。

    裴轩暗暗一笑,不去理会司徒仪这小小的抗命,以众都没能反应过来的速度,双手向前一抄,将司徒仪的身体捞到了自己的怀里。

    “呀——”惊慌失措的司徒仪顿时吓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本是声名盛的正道仙子,威严赫赫的一派之长,坚实可靠的一家之主,可现在却如同娇弱少一般被男抱在怀里,坐在男的大腿上,倚靠在男的肩膀和胸膛上,司徒仪不由自主地推拒着裴轩,想从裴轩的身上下来。

    司徒仪的修为早就被封印了,她的挣扎自然是徒劳无功,倒不如说她的扭动反而增添了裴轩的乐趣,他笑咛咛地说道:“怎么?你要反抗主吗?”

    听了裴轩的话,司徒仪身子一紧,这才冷静下来,停止了挣扎的动作,安安分分地侧身坐在裴轩的大腿上,低声说道:“不,我没打算反抗......”

    司徒仪的相貌端庄大气,棱角分明,是典型的浓颜系美,虽然到中年,却保留着和儿司徒映月一样,宛若少般的勃勃英气,能够轻易挑起男的征服欲。

    裴轩的左手搂着司徒仪的腰身,右手从紧实细腻的小腿一路向上,掠过丰腴肥美的大腿、修直匀称的手臂、香滑如玉的肩膀,最后停留在饱满水润的红唇上。

    “司徒谷主,我很好奇。”

    裴轩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司徒仪的唇瓣,“除了尊夫,还有尝过你嘴唇的味道吗?"

    司徒仪和儿司徒映月一样,平里寡言少语,不喜际,并无多少风流韵事。

    当初是柳欣主动接近司徒仪,将她追到了手,因此司徒仪只和柳欣有过亲密接触。

    倒是柳欣在和司徒仪往之前,和百花谷别的有过史。

    裴轩的大手温热而又有力,原本不接受男的司徒仪却在系统的强制力下被唤起了欲,被裴轩摸得面红耳赤,心中大,听了裴轩的问题,不及细想便下意识地回答道:"没......没有......”

    “是吗?那我就是第二个了。”

    裴轩瞥了一眼咬牙切齿瞪圆了双眼的柳欣,右手扶住司徒仪的软腰,左手将司徒仪的脑袋按下,将她和自己的嘴唇挤在了一起。

    "唔——"猝不及防的惊呼声被堵在了嘴里,司徒仪的身子顿时僵住了,她既不能反抗,更不愿回应,只能紧闭双眼,一动不动地忍受着裴轩的亲吻。

    裴轩有意让柳寻云仔细欣赏这场“妻目前犯" ,张开大嘴将司徒仪饱满柔软的双唇含进嘴里,大力吸吮得滋滋作响,然后撬开对方的牙关,直接侵司徒仪的,将这中年美的舌勾出来,让柳寻云清楚地看到,这本来独属于她的香,正在被男肆意舔食、吸吮。

    与此同时,裴轩的右手趁机抚上司徒仪的同侧房,将那颗甜瓜般大小的浑圆球握在手心,五指之中,使劲揉捏,将绵软的蹂躏得不成样子。

    那原本软尖不停地与裴轩的掌心摩擦,不一会儿便渐渐硬挺起来,像颗花生米似的在裴轩的手掌中游动。司徒仪臣服之时,本就做好了被裴轩辱的心理准备,但她本以为过程会是痛苦的,却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在男的抚下起了反应。

    虽然没有和柳欣合时那般水到渠成,却也达到了最低限度的水平。

    明明自己不喜欢男,明明即使是在男中裴轩也是最为厌恶,没有丝毫好感,全是满满的杀意,可自己却被他玩出了水,这使得司徒仪既感到困惑,又感到耻辱。

    不管司徒仪的心中如何厌恶,裴轩的侵犯却一刻也不曾停止。

    直到司徒仪的舌被裴轩吸得发麻,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回了中年美的香舌,转而去亲吻别的地方,从柔软的脸蛋一路向下,裴轩的唇舌舔着纤细的脖颈、圆滑的香肩、致的锁骨,直到最后一咬住了司徒仪的另一颗子。

    e罩杯的大子连一只手都很难完全握住,用嘴吃下自然更不可能。

    裴轩尽力张开嘴,也不过咬住了前端三分之一。

    他的牙齿缓缓嵌,舌则压住硬梆梆的小巧,像玩硬糖一般玩着中年美尖。

    ".........嗯......嗯......嗯......"

    裴轩的嘴一离开,司徒仪的声音就解放了,但她自然不愿意在妻子和儿的面前被男玩出叫,因此一直极力压抑着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

    但此刻尖这种极为敏感的部位,两颗都同时被裴轩激烈地玩着,饶是司徒仪也无法完全压住,时不时从鼻间逃出一声短促的呻咛。

    司徒仪平时的声音就很是柔媚,现在这种因快感而迸发的呻咛声更是娇媚骨,远比一般的娇喘声更加诱

    裴轩听得兴致勃发,忍不住将右手向下伸去,探到司徒仪的两腿之间,果然感觉到了一温热的湿气。

    裴轩伸出食指和中指,滑中年美两片肥厚的唇之间,在温热的溪流中摸索到了那颗小小的鹅卵石,便用手指重重压了上去。

    第9章

    突如其来的激烈刺激使得司徒仪不可抑制地挤出了一声高昂的叫,羞愤不已的中年美回过神来,连忙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嘴,但随着裴轩对充血鼓胀的蒂进行着熟练的抚,大大加码的连续快感接管了司徒仪的发声系统,一声声沉闷而又娇媚的呻咛接连不断地从中年美的掌心溢出。

    很快,司徒仪的大脑被快感所冲刷,已经没有足够的注意力去维持双手的动作了,她的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使得叫声毫无阻碍地响彻在房间里。

    "......嗯......啊......嗯......啊......”

    不过司徒仪依旧保留着相当的理智,虽然压抑不住叫声,但也只是一些毫无意义的单音节词,不像之前中了毒与柳欣合的时候,蹦出了不少甜蜜而又尴尬的语。

    裴轩从司徒仪的子上抬起来,望着中年美那紧闭着的双眼,赤红的脸蛋,看似痛苦实则愉悦的表,一边有规律地加紧了指的动作,一边试探地轻声说道:“仪仪小宝贝......?”

    这是之前柳欣曾叫过的油腻称,现在从裴轩的中说出,司徒仪顿时娇躯一阵止不住的颤抖,在难堪与羞愤之中攀上了一阵小高

    “......别......嗯......别这么叫我......啊......”

    “怎么?害羞了吗?”裴轩搂着司徒仪不住娇颤的身躯,手指毫不留地抚着娇蒂,给中年美带去持续不断的快感,“请问司徒谷主,你想让我怎么叫你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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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我......嗯......啊......叫我......啊......我不知道......”

    “不知道吗?”裴轩循循善诱地说道,“那你想一下,反过来,你应该叫我什么?”

    “......啊......嗯......叫......啊......叫主......主....."

    虽然之前司徒仪已经叫过一次“主”了,但此刻满脸春的中年美叫出的“主”何等甜媚,听得裴轩很是满意,致勃勃地接着说道:“既然我是你的主,那你是我的什么?想一想,主应该怎么叫你?”

    "......嗯......你是......我的主......啊......主......我是......嗯......你的......你的......小......小......不......啊......"

    司徒仪显然已经想到了答案,但残存的理智令她说不出,于是裴轩贴近她的耳朵,帮她说出了说不出的话:“怎么不说完呀?来,跟着我说,你是我的小......母狗——"

    ".......啊!不是......我不是......啊啊.......不是......."

    听了裴轩说出的“母狗”二字,司徒仪的反应很激烈,她摇晃着脑袋,急切地大声否认着自己的身份,完全没想到自己的抗议声听起来与叫无异。

    “你怎么不是?你就是!”裴轩如魔鬼一般向司徒仪耳语着,“你被我抓住了不是吗?你认输了不是吗?你认我做主了不是吗?不仅你是我的母狗,你老婆也是我的母狗,你的两个儿也是我的母狗,你的师姐师妹、百花谷的每个弟子将来也会是我的母狗........."

    "......不是......嗯啊......不是......."

    司徒仪紧蹙眉,表看上去越来越痛苦,水却一波接一波地涌了出来,使得裴轩的指尖无比润滑地动作着。眼见得司徒仪就快要高了,裴轩却突然变换了抠挖的节奏,力度变轻了,速度变慢了,频率变低了,原本只差临门一脚的绝顶快感一下子变得遥不可及了。

    这种高边缘被寸止的煎熬感受司徒仪已经体验了一下午,大脑早已一片浆糊的中年美无暇思考,只能任由后怕的绪绑架了自己的思绪,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裴轩的衬衣,用娇媚的哭腔急切地喊道:“.........不要......不要......求你了......"

    趁着司徒仪大脑不清醒的时机,裴轩连忙在司徒仪的耳畔进一步循循善诱:“你在求谁?"

    "......在......在求主......."

    “那你又是谁?”

    “......我是......我是母狗......”

    随着“母狗”二字的说出,裴轩的手指再次活跃起来,发起了最后的冲击,司徒仪的身体随之一阵震颤,声音像是失控了一般尖锐地喊叫着,“......我是主的仪仪小母狗!啊——!”

    司徒仪终于在裴轩的玩下,一边做着母狗宣言一边被上了高,好一会儿身躯才渐渐从痉挛中平静下来。

    想起刚才的耻辱叫,司徒仪无颜面对妻子和儿,只能扭过去,像个害羞的小生似的将脑袋埋在裴轩的怀里。

    对于妻子柳欣和两个儿来说,这样的司徒仪实在超乎她们的想象。

    司徒仪在外是大权在握的正道领袖之一,在家则是不苟言笑的一家之主,形象一直接近于一般家庭中的父亲,可刚才这位威严满满的“父亲”却在男的玩下发出了那样娇媚的呻咛,说出了那样贱的自称,俨然堕落成了一唯有本能的雌兽。

    比起两个儿,作为妻子的柳欣震惊程度更

    多年来在房事上一直由司徒仪占据主动,柳欣的偶尔反攻也不曾过于激烈,因此以前的司徒仪即便在床上也一直从容自持,从未有过刚才那样歇斯底里的失态。

    裴轩望着柳欣和两个儿不敢置信的目光,心中暗暗一笑,随手在怀中闭着眼睛企图装死的司徒仪上大力拍了一掌,佯怒地说道:“快起来,母狗!你的水把我的衣服全湿了,还不快替我脱下来!”

    上挨的掌使得司徒仪身子一抖,用极其微弱的声音答道:“是,主......”

    随即便缓缓从裴轩的大腿上滑下来,跪立在他的两腿之间,像个贤淑的妻子似的将裴轩的衣物从衬衣到长裤、鞋袜一一脱下,最后吸一气,将裴轩的内裤一气扯了下来,束缚其间的顿时高高竖起,杀气腾腾地指向司徒仪的脸面,吓得司徒仪不由自主地后仰。

    第10章

    裴轩注意到,司徒仪为自己脱衣的过程中,一直保持着背向柳欣和儿的姿势,一刻也没有和她们面对面。

    裴轩自然明白司徒仪的逃避心理,也发现这原本冷面寡言的中年美比之前软化了不少,稍微能够和她那娇媚的声线相配了。

    “你躲什么?都是四十多岁的熟了还害怕男吗?”裴轩捕捉到了司徒仪那厌恶眼神中闪过的惊恐,笑咛咛地说道,“哦我忘了,你没见过对吧?”

    “没见过......”

    司徒仪不敢也不愿直视裴轩的,便低下去,“我没见过男体。”

    “把抬起来。”

    裴轩抓起手边的长鞭,用鞭梢抬起司徒仪的下,迫使司徒仪直视着自己的,“你又忘了自己是谁吗?"

    “我......”

    眼下已经恢复理智的司徒仪怎么也说不出刚才高前说的话,她面露难色,一时难以决断, “我是......"

    “司徒谷主,我很讨厌犹豫不决的。”

    裴轩用长鞭的鞭梢轻轻拍了拍司徒仪的脸蛋,冷冷地说道, “我一直听说,百花谷的柳夫善谋,司徒谷主善断之前司徒谷主果断臣服,我还暗暗佩服你喔,现在怎么成了半吊子?难不成,你需要我帮你下定决心吗?”

    听了裴轩的威胁,司徒仪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不知道这个变态的少年会用怎样的手段折磨她,但他的话无疑很有道理:自己要么完全顺服,要么抵抗到底,来回摇摆完全是自讨苦吃。

    “不用了,主......”

    司徒仪狠狠咬住牙齿,下定了决心,不再刻意压低原本娇媚的声线,“我是......我就是主的仪仪小母狗......”

    说完了这句话,司徒仪的身体忽地一阵轻松,原本紧绷着的神经舒缓了下来,不由得长出了一气,连神也变得从容了几分。

    “好,这才像条母狗的样子。”

    裴轩伸出大手按住司徒仪的脑袋,居高临下地抚摸着她的发,“作为奖赏,你可以吃主哦。”

    司徒仪明白这是要自己的意思,她望着青筋蜿蜒的粗壮,闻着刺鼻难闻的腥臭气味,努力压住呕的冲动,闭上眼睛张开嘴,慢慢吞下了上端的一小部分。

    司徒仪含着粗壮的,就像儿时含着冰凉甜美的雪糕,虽然毫无侍奉男的经验,但很快就像舔食雪糕一样动起舌舔了一下鼓胀的

    舌是味蕾聚集的地方,尝到的味道比鼻子闻到的气味更加咸腥,司徒仪不得不强忍着恶心,双手用力抓在沙发上,翘起舌尖接着舔了第二下、第三下......

    虽然以前没有吃过,但司徒仪舔的经验十分丰富,对于舌有着一流的掌控能力,渐渐适应了的味道之后,司徒仪很快就发挥了舌灵活有力的优势,把裴轩的舔得油光水亮,快感连连。

    裴轩望着司徒仪紧闭的双眼,蹙起的眉,倒有几分之前冷面英气的百花谷主的模样,可惜秀挺鼻尖下方的小嘴里塞着男,说出去任谁也不敢相信。

    裴轩得意地享受着司徒仪青涩的侍奉,又将审视的目光投向这新收雌兽身后的妻

    他先是朝着司徒映月招了招手,微笑着说道:“司徒小姐,跪到你母亲的身边来。”

    短短一天之内,司徒映月所受到的心理冲击实在太多太大,原本极为敬重的妈妈就在自己的眼前雌堕,这对司徒映月达成了最后一击。

    俊秀的少连愤怒都忘记了,直接放弃了思考,听到裴轩的命令才回过神来,面无表地膝行到裴轩的跟前。司徒仪听到裴轩呼唤自己的儿,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停下中的动作。

    直到司徒映月跪到自己的身旁,母之间几乎零距离接触了,才稍稍偏过脸去,试图避免与儿目光相接。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裴轩伸手摸上司徒映月的脸蛋, “看看你母亲的样子,侍奉起来可比你老练多了。"

    听了裴轩的话,司徒映月默默无言地望着被撑大了嘴的母亲,双目中露出了哀戚的神色。

    “不过你也别光看着。”

    裴轩拍了拍司徒映月的脸蛋,“去给你的母亲帮帮忙吧。”

    听了裴轩的命令,司徒映月依旧不声不响,但下一刻就低下去,伸出的小香舌去舔舐没有被司徒仪含进嘴里的大半

    母分工明确,将裴轩的全部承包了下来。

    虽然她们的侍奉不算熟练,但这种生涩的感觉也很不错,裴轩满意地将视线转向了另一对母花。

    只见柳欣跪得笔直,娇躯却不停地颤抖,显然对于司徒仪的雌堕,理智上能够理解,感上则难以接受。

    裴轩笑了笑,对一旁神色复杂的柳寻云说道:“云云小母狗,你还记得自己白天时说过的话吗?”

    听了裴轩突然提出的问题,柳寻云先是一愣,白天时她说过的话不算多,但同时也不算少,谁知道裴轩指的是哪一句喔?

    不过转念一想,柳寻云继承了妈妈的机敏,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虽然很是羞耻,但柳寻云不敢不回答,她迎着裴轩的笑容,期期艾艾地说道:“记......记得,我说,我是......我是对着妈妈发的变态小母狗......”

    听了柳寻云的回答,裴轩会心一笑,柳欣则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这才将注意力从司徒仪的身上取回来,扭看向自己一脸通红的儿,不敢置信地说道:“你说什么?”

    虽然是在这样的场面,柳欣作为妈妈的余威依旧使得柳寻云心生畏惧,她惊慌失措地抬起来,却见到裴轩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目光。

    柳寻云意识到,从此以后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一岁的男才是她们的主,只要裴轩喜欢,她便无需畏惧与自己同为的妈妈。

    第11章

    “我已经说过了......”

    柳寻云不敢直视妈妈的眼睛,但还是鼓起了说话的勇气,“我是对着妈妈发的变态小母狗!”

    听了儿的大声宣言,柳欣被呛得哑无言。虽然很是生气,但柳欣也明白这是裴轩调教的结果,因此也无法狠下心来叱责儿。

    “哈哈,好得很!”裴轩乐得抚掌大笑,对柳欣说道,“柳夫,既然你的儿如此热,你何不迁就一下喔?作为妈妈,教导儿房中术也是你的责任。择不如撞,你就亲身上阵,教教她贝合的姿势吧?”

    所谓贝合,顾名思义就是之前司徒仪与柳欣合时部相合的姿势,俗称磨豆腐。看似简单,实则困难,确实不是新手能够轻易使用的姿势。

    见证了司徒仪的雌堕之后,柳欣本来也已经做好了被裴轩任意辱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裴轩会让她和亲生合。

    虽然理智告诉柳欣应该服从裴轩的命令,可身体却僵住了,怎么也动不起来。

    这时,还是身为儿的柳寻云主动扶着柳欣的身子,转动了半圈,使得母面对面,然后低声说道:“对不起,妈妈,我喜欢,而妈妈你就是一个很有魅力的。”

    说罢,便大胆抱住柳欣,径直吻上了妈妈的嘴唇。

    面对儿的突然袭击,柳欣先是身子一颤,霎那间起了一身的皮疙瘩,直到儿那湿热香软的小舌了自己的中,这才强行使得柳欣的身体脱敏。

    柳欣的心态也随之改变,从“这可是我的亲生儿”变成了“这毕竟是我的亲生儿” ,半推半就地开始回应儿的热吻。

    良久之后,母的唇舌终于分离开来,柳欣望着儿的眼神也终于恢复成了怜,她叹了气,轻声说道:“你先坐下来,把手伸到后面撑住身体。”

    在柳欣的指挥下,柳寻云坐在地上向后仰起,双手撑地,但只用一边着力,另一边和大腿都虚悬着,然后就按照妈妈的吩咐保持不动。

    柳欣则摆出了同样的姿势,然后撑着身体向前,双腿打开,和儿的双腿叉,直到母的蜜大致贴在了一起。

    “啊~”

    对于柳寻云来说,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足以使得她兴奋得水直流,但对于柳欣来说,这才只是开始。

    美艳的熟用双手支撑住身体,轻轻摇晃着,调整着蜜相接的位置和角度,使得母蒂都能够获得足够的刺激。

    “......嗯......嗯......啊......妈妈......啊......”

    姿势调整好之后,柳欣便晃动开始了研磨,母唇彼此挤压,蒂则彼此碰撞,彼此摩挲,快感一下子升了级。

    终于如愿以偿和妈妈合在了一起,兴奋的柳寻云毫无顾忌地发出了愉悦的呻咛。

    望着儿快乐的表,听着儿悦耳的娇咛,柳欣的心中竟油然生出几分欣慰之

    虽然一家四遭此浩劫,但此时此刻能够凭借自己的努力使儿如此快乐,何乐而不为喔?

    世俗之事,以后再考虑也不迟。

    暂时想开了的柳欣放下了一切顾虑,全身心地投了这场,一边尽律动着丰腴的体为儿和自己奉上接连不断的快感,一边忘我地呻咛着,与儿共谱一曲靡的乐章。

    "......嗯啊......啊......云儿......嗯啊......就是那样......啊啊......好云儿......啊......你......得妈妈好爽......”

    裴轩津津有味地欣赏着柳氏母花的合,听着她们媚的娇咛,望着她们翻滚的,正面相对而胯部相连的绝妙姿势,宛如一对尾的美鱼,极具观赏

    他的随之更加膨胀,兴奋得青筋跳动,再也无法满足于司徒母花节奏缓慢的侍奉,伸出双手分别进她们的发,狠狠捏住母的脑袋。

    裴轩先是压下司徒仪的脑袋,让自己的长驱直挺进司徒仪的咽喉,拽着她的脑袋如小啄米般套了几下,然后又将司徒映月的对准自己的压下去,让她的喉几次顶撞在自己的上。

    如是一直循环下去,裴轩就像使用两个不同型号的飞机杯一般,流使用着司徒母,迅猛的节奏和粗的动作直得母双眼翻白,大脑发昏,在换的间隙呕不止。

    裴轩丝毫不理会身下两个飞机杯的凄惨模样,兴奋的程度随着柳氏母花的战况而攀升,彷佛自己也亲身参与着这场合。

    眼见香汗淋漓的柳寻云全身皮肤泛起淡淡的红色,一副就要高了的样子,裴轩的欲火也随之累积到了顶点。

    他忽地站起身来,将右掌下的司徒映月甩到一边,双手紧紧制住司徒仪的脑袋,挺动腰身一次次将地轰司徒仪的咽喉。

    “......用力......啊......用力......好云儿......乖云儿......嗯啊......用力妈妈......”

    “......啊......妈妈......妈妈......啊啊......妈妈的好热......儿要热化了......啊啊——!”

    随着柳寻云一声悠长而又高亢的叫,这场母之间共同谱写的曲终于奏响了终章。

    而与此同时,裴轩也在司徒仪的薄而出,让这个从未侍奉过男的中年美吞下了第一浓稠的。喉被粗硬的撞得生疼,又被迫喝下了浓,司徒仪终于恶心难受得受不了了,一离开裴轩的掌控就匍匐在地,呕不止。

    柳欣与柳寻云叠着四条美腿平躺在地,雪白的山峰随着高后的气喘吁吁而起伏不定。

    一家四中,唯有被扔到一旁的司徒映月看上去还算平静,因此也就成为了裴轩的下一个目标。

    裴轩朝着司徒映月招了招手,把她叫到身边,然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朝着卧室走去,又对余下的三下令道:“你们都爬过来!”

    第12章

    裴轩横抱着司徒映月进了卧室,状似温柔地将她放在了宽大的软床上,然后微笑着对刚刚爬进来的三说道:“接下来司徒小姐就要献上她的处子之身了,这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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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重要时刻。你们都是司徒小姐的家,就一起来见证这一刻吧。”

    于是在裴轩的指挥下,身为妹妹的柳寻云正坐在大床的正中央,让司徒映月的上半身靠在她并拢起来的大腿上,司徒仪和柳欣则跪坐在长的两侧,分别扶起儿的两条大长腿,合力向外掰开,露出芳萋萋的神秘禁区。

    司徒映月遗传了母亲司徒仪的容貌特征,作为五门七仙子中英姿飒爽的中美少,吸引了许许多多的迷妹,现在不仅成了卑贱的,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还被血脉相连的母亲妈妈和妹妹合力摆出最可的姿势,将甜美的少贞洁如食物一般献给主品尝。

    望着百花谷一家四脸上的复杂神,尤其是柳欣那羞耻愤懑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裴轩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刚刚发过一次的再次变得梆硬。

    他信步来到床,粗壮的扫开茂密的耻毛,拨开紧密贴合的唇,一点点挤开,将紧狭的蜜

    仅仅塞进了的部分,裴轩就暂时停住了动作。

    司徒映月的蜜极其涩,几乎没有水迹,又是从未开发过的处子膣道,的进阻力重重,很是困难。

    裴轩自然可以强行将捅进去,搞一场鲜血淋漓的开苞仪式,把司徒映月得死去活来,也可以保持一定的体接触,慢慢等待系统赋予的强制发能力产生效果。

    这两种方法裴轩以前都用过,技术方面并无问题,但裴轩现在有了新的想法。

    “司徒谷主,柳夫,你们看,司徒小姐的小了,要是我直接进去那可就太疼了。”

    裴轩微笑着说道, “我知道做家长的最是心疼孩子了,你们就用自己的嘴和舌儿的小里吸出水来吧。”

    “什么?不可以!”原本一直咬着牙不愿作出任何反应的司徒映月终于又羞又气地开了,“直接进来就行!大不了死我!”

    “月儿,别说傻话。”

    司徒仪垂下望着儿的眼睛,低声说道,“你才十八岁,还有大好的年华等着你,怎么能寻死觅活?忍之所不能忍,方能成大事。”

    听了母亲的话,司徒映月愣了愣,她本以为雌堕的母亲已经失去了心智,没想到却依旧保留着清醒的脑。

    理解了母亲的苦心,司徒映月的眼神中终于恢复了一些平时的光彩,她朝着母亲,微微点了点

    说服了儿,司徒仪便用眼神给了柳欣一个开始的信号,妻妻二一同俯下身去,各自伸出红艳艳的舌,灵巧地拨开儿的耻毛,在儿的部舔起来。

    望着司徒仪和柳欣的两条小舌在她们亲生儿的蜜周围滑上滑下,裴轩微笑着拔出,用粗壮的在司徒映月的两片饱满唇之间上下滑动,感受着少温暖柔软的,司徒仪和柳欣则分别舔舐着儿的两片唇。三的动作很快同步起来,和舌一齐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刺激着司徒映月蒂与会之间的敏感。与此同时,一直默默充当靠枕功能的柳寻云伸出双手,抚上了姐姐的双,把玩起了司徒映月的球。

    全身上下几乎全部的敏感部位,被四个同时玩,单凭这一事实本身就是极大的刺激,更别提其中三还是自己的血亲,司徒映月的身体很快就作出了反应,蜜不愿地变成了湿哒哒的状态,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防止羞耻的呻咛声从自己的身体中溢出来。

    裴轩感觉到自己的被小涌出的温热体所打湿,便知道司徒映月的蜜已经准备好迎接的进了。

    他望着枕在自己妹妹大腿上的司徒映月又是闭眼又是捂嘴,便故意高声说道:“看来司徒小姐的已经湿了,司徒谷主,柳夫,那就最后再借你们的水润滑一下吧。”

    说罢,裴轩便挺着进了近在咫尺的司徒仪的小嘴。

    虽然司徒仪刚才已经被过了,但还没习惯裴轩的突然进攻,尤其是在这样的况下,一下子被粗长的,堵住了整张小嘴,顿时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但司徒仪没有退开,而是努力调整呼吸,张开双唇,尽力将裴轩的含住。

    感受到司徒仪顺服的态度,裴轩满意地点了点,只在司徒仪的中轻轻抽送了几下,便拔出来朝向另一边,毫不客气地进了柳欣的嘴里。

    柳欣正闭着眼睛舔着儿的蒂,将司徒映月舔得水流不停,模模糊糊听到裴轩的话,也没有太在意,没想到突然之间粗长的就闯进了自己的嘴里,腥臭的味道顿时从味蕾直冲天灵盖,她本能地想要逃开,却被裴轩按住了脑袋,狠狠地给了十几次咽喉的冲刺。

    裴轩拔出,丢下呕了好几声的柳欣,拨开重新贴合在一起的唇,抵在了湿漉漉的蜜

    上传出的热度烫得司徒映月打了个哆嗦,她知道裴轩就要把进来夺走自己的贞洁了,身体顿时紧绷起来。

    察觉到司徒映月的紧张,妹妹柳寻云轻轻拍着姐姐的脑袋以示安慰,司徒仪和柳欣则各自握着儿的手,俯下身去,伏在司徒映月的耳边,轻声安抚着少复杂的绪。

    望着这一家四和和美美的样子,促成了这一局面的裴轩感到无比欣慰,他挺动腰身,在又湿又软的少中前进,轻缓地突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一直到完全被紧致火热的所包裹。

    第13章

    “嗯......”

    一声夹杂着痛苦的沉闷呻咛从司徒映月秀挺的鼻腔中溢出,两行清泪从少紧闭的双眼中淌下。

    司徒映月生着一副成熟的体,又有着充分的润滑,因此开苞本身并不怎么疼痛,但被迫失身于男的事实就足以使她泪流满面。

    ".........啊......啊......嗯......”

    但短暂的悲愤之后,将自己下体几乎塞满的粗长很快就开始了轻柔而又有力的抽,粗硬的刮过蜜内的每一处,阵阵快感从道冲向司徒映月的心房。

    蜜中被填满的异样感觉占据了司徒映月的大脑,努力压抑却依旧时不时溢出来的娇媚呻咛更是令她羞愤不已。司徒映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男出快感,而且还是在妹妹和妈妈们的观察之下。

    司徒映月两边的脸颊都臊红不已,生怕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家们震惊和失望的目光。

    但司徒映月的担忧不过是杞忧天,且不提她的妹妹柳寻云已经在裴轩的下高过好几次,他的两个妈妈司徒仪和柳欣也是自身难保。

    裴轩站在床前,挺腰着司徒映月,双手却伸到两边,抚摸着她两个妈妈的大

    司徒仪和柳欣都没想到正在给儿开苞的裴轩依旧没有满足,同时将魔爪伸到了自己的身上,她们无法反抗,只能在裴轩粗厚手掌的有力下,在司徒映月的两侧摆出了跪伏的姿势,脑袋伏下去和儿的脑袋凑到一起,肥厚的大则高高翘起,献上去成为裴轩掌中的玩具。

    裴轩的动作很是沉稳,他用缓慢的节奏配合系统的强制能力,耐心地将这些厌恶男的母欲的渊。

    他的缓慢地抽着,但每次进都一直顶到最处,粗硬的撞在柔的花心,把一声声含糊的娇哼从司徒映月的鼻腔中撞了出来。

    他的双手则分别抚摸着司徒仪和柳欣的下半身,从纤细而又平整的柳腰,到柔软肥美的,最后手掌探她们的大腿之间,从下方包裹住她们饱满的蜜

    与两个原本没有生活的儿不同,司徒仪和柳欣妻妻二部刮得净净,手掌摸上去的感觉很是滑。司徒仪和柳欣的下体都还没有完全涸,很快就打湿了裴轩的手指,直接省却了润滑的问题。

    他用两边的手指拨开司徒仪和柳欣的唇,中指则其间,在湿漉漉的唇之间划拉着热乎乎的软

    一时之间母器都被裴轩侵犯着,从下体涌上来的层层快感刺激着她们的大脑,雪白丰腴的体一齐在裴轩的掌控下轻轻颤动。

    司徒仪和柳欣这对美艳的熟羞耻地将脸蛋埋进柔软的床垫里,把自己不自禁的呻咛藏进床单,也避免了和儿们目光相接的尴尬。

    膝枕在妹妹大腿上的司徒映月藏不住自己的脸,依旧只能闭上眼睛用力捂住自己的嘴,但随着裴轩的不断努力,大脑渐渐被下体中存在感越来越强的所占据,没有多余的力维持双手的动作了。

    裴轩的一顶到柔湿热的花心,司徒映月的娇躯便是一阵轻颤,胸前高耸的圆润球晃晃悠悠夺眼球,而那如柳枝般柔软的玉臂则无力地滑下,失去了阻碍的樱唇中顿时涌出高声的娇媚呻咛。

    随着裴轩的缓缓后撤,司徒映月稍稍恢复了片刻的清明,顺势又将手掌捂了回去。

    裴轩的一次次挺,司徒映月这徒劳无功的动作就一次次重复着,都在全家面前被男处了,还执着地想要守住最后一丝矜持,在上位者的裴轩看来倒是可得很。

    但随着裴轩渐渐加大了抽的力度,司徒映月感到自己的双臂越来越沉重,根本抬不起来,只能无力地垂在床上,可的呻咛逐渐被叫所取代,如电击般酥麻的快感填满了司徒映月的娇躯,只能化为高声的娇咛从檀中溢出。

    “......啊......嗯......啊......”

    听着英气美少悦耳的娇咛,裴轩感到自己的进出越来越顺滑,司徒映月的鲜依旧紧绷着,但源源不断的温热和膣道之间的阻碍大大减少了。

    彷佛共振一般,跪伏在少两侧的妈妈们同样雪肤泛红,湿哒哒的蜜好像泉眼似的,一波波涌出清澈而又粘稠的,不仅浸润了裴轩的手掌,还滴下来打湿了洁白的床单。

    望着进了发状态的母,裴轩的耐心终于耗尽了,他先是抽出双手,在司徒仪和柳欣两肥厚的上狠狠拍了两掌,用她们翻滚的消去自己因为压抑欲火而产生的焦躁,然后并起两手的中指和食指,重新回到司徒仪和柳欣的部,探到熟悉了许久的蜜,径直将手指一了进去。

    司徒仪和柳欣本就用手指和玩具进过对方的蜜,自然不存在什么处膜,已经湿透的膣道对于裴轩手指的进也没有太大的阻碍。

    他的手指分开两滑腻的,暗暗比较着她们的蜜,他感到司徒仪的膣道更狭窄,包裏得更加紧致,而柳欣膣道中的虽然也会挤压着他的手指,但进的过程比司徒仪顺畅不少,可见这对妻妻的生活中还是司徒仪柳欣的次数更多些。

    裴轩一边想着这些无谓的细节,一边调整着手指的位置,等到一切就绪,他吸一气,同时挺动起了和手指,一反之前轻柔舒缓的节奏,又迅速又猛烈地在母的蜜中抽起来。

    "......啊啊......嗯......啊......太重了......太重了......主......轻......轻一点......啊啊......”

    对于裴轩的突然猛攻,被指的司徒仪和柳欣尚能保持跪伏埋的身形,勉力着承受裴轩的抽,只不过从床单下传出来的沉闷呻咛声大了不少。

    第14章

    而正面平躺着的司徒映月一下子就被粗长的顶得娇躯震颤,两颗 g 罩杯的雪白大子甩动起来,几乎要从身体上脱离,哀求般的高声娇咛更是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

    "......好重啊......主......要坏掉了......啊......我的要被主烂了......啊......求求主......求求了......啊......"

    初次尝试这种超越平里大脑处理能力的快感,司徒映月被裴轩的迅猛进攻吓坏了,很快就将早已崩坏的矜持抛到了九霄云外,向夺走自己贞洁的男苦苦哀求了起来。

    这如泣如诉的娇咛声既可媚,听得裴轩的又膨胀了几分,得更加卖力了。

    初尝事的司徒映月哪里消化得了水般涌上大脑的快感,她的感官渐渐模糊,彷佛自己的身躯飘在半空中,但不停甩动的大子又将她拽回了地面,直到妹妹柳寻云忍不住伸出手将姐姐的球握在手里揉捏起来。

    "......主......啊......停一下啊......受不了了.......求求主......慢一点啊......主......"

    望着柳寻云把玩自己姐姐子的动作,裴轩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这下子一家四都成了这场戏的一部分,都在裴轩的魔掌下欲火丛生水横流,他的征服欲大为满足,使出了全身的力道和技巧,和手指都开始了全力施为,将三道得又热又软,不断收缩紧压,如水中游鱼一般紧紧撕咬着裴轩的和手指,给他带来了绝妙的快感。

    “..........啊——!”

    司徒映月终于抵挡不住,发出声嘶力竭的叫,蜜处涌出的大量浇灌在裴轩的上,滑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紧紧挤压着他的

    裴轩的快感同样也临近了极限,他挺动腰身在高后的敏感蜜中再度抽了几下,便把抵在花心上,将量大浓稠的在司徒映月的纯洁子宫里。

    与此同时,司徒仪和柳欣也在裴轩的指下一泄千里,肥美的娇躯在一阵美妙的翻滚中趴了下去。

    给巨美少开苞内的同时翻了她的两个妈妈,这对于现在的裴轩来说不过是小小的前戏而已,他的欲火还远没有满足。

    裴轩拔出,向左迈了一步,将趴伏下去的司徒仪的大抬了起来,没等刚刚高完的美艳熟反应过来,便二话不说将重新挺立起来的进了司徒仪的蜜

    “呀——!”

    猝不及防的司徒仪顿时发出一声尖叫,身躯本能地向前爬去,却被裴轩的双手牢牢制住。

    这美艳熟的蜜虽然以前没有男光顾过,但开发程度比她的儿司徒映月这种青春小处高不少,刚刚高后的蜜很是滑腻,铁石一般坚硬的毫无困难地挤开了咬合在一起的,顺畅地抽起来。

    ".......啊......啊.......嗯......不要......不要......啊......"

    跪伏着似母狗一般挨的司徒仪很是羞耻,她的臣服本是基于形势的迫不得已,谁知却接二连三在裴轩的指下高,现在连男进来都能得她叫连连,原本坚定的心态产生了迷茫,开始怀疑自己抗拒男的本能也开始屈服了。

    大脑一片混的司徒仪毫无克制地叫着抗拒的词语,但她的声音原本就自带娇媚的音色,现在叫起来更是又甜又腻色气满满,彷佛十二三岁小萝莉一边娇哭一边撒娇似的,挑动着裴轩心中变态的欲。

    实在受不了了这魅惑娇咛的裴轩又硬了几分,他的双手将司徒仪拉了起来,让美艳熟从跪伏的姿势改成跪立,一边狂地挺动从下方着司徒仪的蜜,一边用大手抓住美艳熟的两颗柔软球,从背后将火热的娇躯紧紧压在自己的怀里。

    司徒仪甜媚的叫声一下子离裴轩的耳朵近了许多,他的一次次全根而,重重地顶在美艳熟的柔腻花心上。

    "......啊......啊......不要啊......要坏掉了......我的要坏掉了......啊......"

    很快,司徒仪的刺激就堆积到了顶点,在一阵无声的震颤中再次高,丰腴的娇躯似一滩烂泥般无力地挂在裴轩的双手和上。

    裴轩拔出,松开手任由司徒仪倒了下去,失望地说道:“没想到堂堂谷主大这么不经,算了,我还是去你老婆吧。”

    司徒仪还沉浸在高的余韵中,压根没听清裴轩的话,倒是一旁的柳欣顿时紧张了起来。

    柳欣已经在裴轩的指下高过,也就再也不敢鄙夷被裴轩水飞溅的司徒仪了,她害怕自己也会在裴轩的下雌堕。

    柳欣无法否认,虽然自己抗拒男的本能依旧存在,但裴轩无疑是她们的克星。

    没等柳欣做好心理准备,裴轩就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抓住她的大将粗长的了进去。

    最让柳欣担心的事发生了,她的心中虽然对的进和男的触碰感到不适,可刮过顶触花心却无可抑制地带来了快感。

    随着裴轩的大力抽,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涌上柳欣的大脑,如水一般淹没了她所有的抗拒和不适。

    "......啊......啊......不可能啊......怎么会......啊......我不是......快拔出去.......求求你......"

    柳欣心中残存的理智依旧抗拒被征服,一直发出抵抗的呐喊,可这声音任谁听起来都是快乐的叫床声。

    裴轩抓起柳欣的双臂,美艳熟的上半身被迫压在了床垫上,唯有下半身尤其是雪白的圆还高高翘起,任由裴轩的无比方便地进进出出,一次次全根而,胯部凶蛮地撞击着肥美的大,发出啪啪啪的靡声响。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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