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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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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15.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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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12-12

    第十五卷

    第1章

    裴轩循声望去,只见闯进来的男正是自己的便宜老爹裴万钧。『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 sba@ gmail.com 』

    不知为何,这里的事露给了裴万钧,这位一家之主怒气冲冲地跑来兴师问罪。

    对于裴万钧的突然闯,在场众的反应各不相同。

    裴思清和裴思音这对双胞胎姐妹吓得立刻缩到裴青玉的身后躲了起来,而裴青玉虽然神紧张,却依旧张开双臂将两个妹妹护在了身后,颇有长姐的风范。

    反应最平淡的要属裴万钧的前妻,白衣仙子杜若筠,她和裴轩一样,只是转过视线看了过去,脸色的表由之前的温和谦卑,变得冰寒冷艳。

    反应最激烈的则是裴轩怀中的宋清音,作为裴万钧的续弦,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抬起想要从裴轩的身上下来,但刚刚高后的敏感快速刮过早已硬挺起来的,童颜巨的水手服美少便如触电一般抽搐了一瞬,再次摔回到裴轩的怀里。

    “你问我们在什么?”杜若筠走上前去,冷冷地说道,“如你所见,你儿子正在你老婆和儿喔。”

    “孽障!我悔不该把你这杂种接回家!”裴万钧气得嗓子都变得沙哑了,他既愤恨又不解地质问杜若筠,“你这毒,毁我还不够,连你亲生儿也要毁掉吗?”

    裴万钧还以为这一切的主谋是杜若筠,而裴轩不过是受了迫或者引诱,成了他这恶毒前妻对付他的一枚棋子。

    听了裴万钧的质问,杜若筠冷哼一声:

    “你懂什么?能获得主的宠,是我们母的荣幸。”说罢,杜若筠旋转着身躯,带起飘动的衣角,以优雅平稳的动作跪倒在裴轩的身前,上半身像是做瑜伽那般柔软地伏下去,在裴轩的脚背上恭恭敬敬地落下一吻。

    这一连串行云流水般丝滑的举动震撼了裴万钧的认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年连接吻都冷着脸不甚愿意的杜若筠,现在却像低贱的隶那样亲吻男的脚背。

    裴万钧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私生子,却见裴轩正用得意和讥诮的目光看着他。

    自己已经好久没碰过的小娇妻正穿着不知廉耻的水手服,坐在私生子的大腿上,背对着他把脸藏了起来,不敢和他这个丈夫对视,但从相对位置来看明显在骚里。

    裴万钧不知道这个毫无根基的私生子是怎么做到的,但这不影响他变得怒不可竭,一边高声叱骂着“逆子”、“”,一边催动真气想要动手直接把裴轩和宋清音打死。

    但他没想到私生子只是看了他一眼,随手一挥,自己的真气便消散得无影无踪,身子变得不受控自己控制,重重地跪倒在地板上。

    惊疑不已的裴万钧还想说点什么,却见裴轩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自己的嘴便不由自主地紧紧闭上,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裴轩抱住宋清音的,挺动腰身从下方狠狠了几下继母的蜜得宋清音叫一声,这才冷冷地说道:“母猪,这里是你管理的,你的保密工作就是这么做的吗?”

    “......啊......主饶命......”宋清音抬起来,委委屈屈地说道,“......母猪已经很努力了,之前都瞒得很好,他......他从没有任何怀疑。他这次闯进来,外面的仆们也没预警,母猪也很奇怪......”

    听了宋清音的辩解,裴轩也觉得奇怪,他想了想,抬起脚来,用脚趾夹住跟前跪立着的杜若筠的脸蛋,以十分平静的吻说道:“杜仙子,这不会是你的杰作吧?”

    “主明鉴。”杜若筠美目流转,大大方方地承认了,“确实是我故意引他来这里的,外面的警戒也是我撤走的。”

    “妈妈!你为什么要这么自作主张?”一旁的裴青玉听了杜若筠的花,不由得生气了,“就算不和我商量,怎么能连主都不请示?”

    “就是因为你和主可能会不同意,我才没有告诉你们。”杜若筠看了裴青玉一眼,又恳切地望着裴轩,“请主原谅,但这一天迟早也是要到来的,不是吗?我只是想早点狠狠教训这个狗贼,如果爸爸生气的话,就请重重惩罚儿吧。”

    对于杜若筠引来了裴万钧这件事,裴轩除了一开始的惊讶之外,并不怎么生气。

    正如杜若筠所说,这是迟早的事,毕竟这种事,裴轩就喜欢当着苦主的面。

    不过对于杜若筠的自作主张,裴轩却不能不惩罚,否则这条仙子母狗要是从此习惯了自作主张,天知道会惹出什么样的麻烦。

    “不用你提醒,我当然会惩罚你。”裴轩冷着脸,一脚踢在杜若筠的脸上,将她踹倒在地,然后对一旁的裴青玉说道,“姐姐,拿起长鞭,给我狠狠抽你这不听话的妈妈,我不说停就不准停!”说罢,便拿出一条普通的长鞭,扔给了裴青玉。

    “遵命,主。”裴青玉拿起长鞭挥舞了几下,杜若筠则乖乖地摆成了四肢笔直撑着地板的母狗姿态, 静静等待来自儿的惩罚。

    裴青玉熟练地高举长鞭重重挥下,狠狠抽打在杜若筠平直如水的背脊上。

    “唰!”

    “唰!”

    “唰!”

    ......

    长鞭一次次迅速落下,快得突了音障,发出空的声响。

    这长鞭很普通,不是裴轩常用的能够刺激欲的御鞭,打在身上唯有刺骨的痛觉。

    杜若筠自然不敢运功抵抗,只能用娇柔的身去承受,很快就被打得皮开绽,每一鞭挥下去就是一声凄惨的哭叫。

    望着杜若筠身上单薄的白色羽衣一点点被鲜血染红,裴万钧的双目瞪得眼眶欲裂,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对杜若筠这位前妻的印象,始终停留在二十年前,那个高傲清冷的新婚少,对谁不假辞色,哪怕是他这个合法丈夫,也需要哄着骗着,一句重话都说不得。

    可眼前的杜若筠,虽然清丽绝伦的仙姿一如既往,但原本的冷傲形象已经然无存,变成了毫无尊严的卑贱雌,分明已经是天阶修士,却任由一个毫无根基的杂种私生子肆意凌辱,被自己的亲生儿打得鲜血淋漓。

    而更让裴万钧难以置信的是,裴轩却似乎对眼前杜若筠的惨状不太感兴趣,裴轩只是开始的时候看了几眼,随后便将视线转向自己怀里的宋清音,微笑着说道:“乖儿,刚才错怪你了。”

    “没关系的,儿没有察觉到,儿也有责任。”

    宋清音娇声说道,“而且,爸爸的责骂让儿更湿了......”

    “我感觉出来了,你这小骚货。”裴轩亲了亲宋清音幼的脸蛋,“看来我还得再好好你一顿。”说罢,裴轩抱着宋清音站了起来,转过身来将宋清音放倒在躺椅上,两的上下姿势顿时反转。

    裴轩站在躺椅前,抓住宋清音洁白水手服下的两条清瘦白腿,挺动腰身狠狠起来。

    “啪!”

    “啪!”

    “啪!”

    ......

    裴轩的胯部重重地撞击着宋清音的白迅猛地抽着宋清音的蜜得美少叫连连,单薄的水手服随着体的抖动而凌不堪。

    裴轩听着身前宋清音愉悦的叫,身后则响着杜若筠凄惨的哭叫,裴万钧的前后两个老婆都在他的魔掌下同时叫个不停,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听着妈妈的叫声,原本无所事事的双胞胎姐妹缓缓挪动到了躺椅旁边。

    清洗了身体之后,双胞胎姐妹俩穿上了华丽的洛丽塔长裙,姐姐裴思清穿的主体为黑色,气质如恶魔般狡邪,妹妹裴思音穿的主体为白色,气质如天使般纯洁。

    宋清音的双腿早就不自禁地举起来,缠住了裴轩的腰,他的双手解放了出来,便一手一个将小恶魔和小天使分别抓到了自己的怀里。

    “哥哥主,你太粗啦。”裴思清扭动着身体,脆声抗议了起来,“妹妹的子被你抓疼了......”

    “哥哥主,你别听姐姐的抱怨。”裴思音则顺服地靠在裴轩的肩上,“姐姐抓我子的时候用的劲儿可大了......”

    “她为什么要抓你的子?”裴轩故作不解地说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还是会做吗?”

    “当然会做呀,妹妹生来就是要被姐姐的。”裴思清伸着白白瘦瘦的小手臂抱住裴轩的一边肩膀,“难道哥哥不允许吗?”

    “允许呀。”裴轩笑了笑,“不过我觉得,妹妹生来应该被哥哥才对。”

    “这又不冲突呀。”裴思清脆声说道,“哥哥不在的时候,大家一起做做,有何不可?”

    “是吗?”裴轩好奇地问道,“都有谁来和你们做?”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裴思清咯咯笑了起来,“主要就是现在被哥哥你得叫成母猪的妈妈呀,还有......”

    裴思清压低了声音,凑到裴轩的耳边娇声说道:“玉姐姐心好的时候,也会和我们做。”

    是吗?

    这倒是出乎裴轩的预料。

    他原本以为自己不在的时候,裴青玉最多只会和她的正牌友尉迟池做喔。

    一想到这血脉相连的姐妹三,赤的娇躯如水蛇般柔软地缠在床上,发出三重悦的呻咛,裴轩就感到兴奋不已。

    他用力按住自己怀中的裴思清,扭过来咬住了恶魔小萝莉的樱唇。

    裴思清的小嘴香甜可,樱唇和小舌都又柔软又娇感极佳。

    裴轩时而用嘴唇吸吮,时而用舌舔,尽品尝着滑可的小萝莉。

    这边吃爽了,裴轩便转过去,品尝着另一边一模一样的天使小萝莉。

    裴思音的配合度比双胞胎姐姐高上许多,软唇舌更加灵动,会主动回应裴轩的亲吻,小香舌就像吐出的蛇信子一般会调皮地滑进裴轩的嘴里,反客为主舔起了裴轩的牙关。

    裴轩左拥右抱着两个娇俏甜美的小萝莉,粗鲁的唇舌流亲吻着这对百合双胞胎,胯下的则攻势凶猛地将她们的妈妈叫连连。

    裴轩的欲火很快就登上了新的台阶,他想要压到水手服美少的美上,零距离感受美艳继母的光滑皮肤,将进母狗儿蜜的最处,同时却又舍不得双胞胎小萝莉的小香舌。

    于是裴轩将双胞胎小萝莉向前推到了躺椅上,躺椅十分宽阔,足以再容纳身量娇小的裴思清和裴思音。

    两个小萝莉分别躺在宋清音的两侧,身形一稳便侧过去,堵住了妈妈已经叫得合不拢、流着水的小嘴。

    望着一大两小三个幼态美亲成一团,三条小舌连接着缠在一起,裴轩顿时兴奋地俯下身去,将母压在了身下。

    他的双臂大包大揽地将母搂在一起,亲吻着她们已经贴在一起的三张小嘴,下半身的则大开大合地耸动着,一次次从蜜花心。

    宋清音的蜜包容极强,一次次将裴轩的完全吞,滑腻的紧紧包裹着,却又丝毫不影响顺畅的抽送。

    继子的和亲生儿们的唇舌彻底点燃了宋清音背德的快感,湿滑的蜜变得越发火热,很快就在一阵上天般的痉挛中再次高,热乎乎的水如决堤一般涌而出。

    裴轩拔出,暂时放过了宋清音,却将裴思清和裴思音的小搬到了她们妈妈的肚皮上。

    双胞胎小萝莉的洛丽塔长裙下自然是一片真空,裴轩掀起她们的裙摆,露出早已湿漉漉的小,挺着着。

    上面侵犯着母,下面侵犯着母的蜜,裴轩的嘴都爽得不亦乐乎。

    两个儿的蜜紧窄纤细,妈妈的蜜则柔软有弹换着去,时而轻松滑行,时而奋力突进,三重滋味带来三倍享受,裴轩的身体最终重重地沉了下去,宋清音的花心,痛痛快快地了个够。

    裴轩意犹未尽地和宋清音母接着舌吻了一会儿,这才拔出,从她们的身体上站了起来。

    他转过身来,有些惊讶地发现不知何时白衣仙子杜若筠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衣仙子,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发不出任何声响,似乎已经失去了生机,而裴青玉则依旧忠实地执行着裴轩的命令,挥动长鞭抽打着自己的妈妈。

    作为儿,妈妈被自己打成这样,裴青玉自然很是心疼,但主的命令是绝对的,而且她知道只要有裴轩在,妈妈就死不了,再严重的伤势也能快速恢复,这就是主的权能。

    而蒙在鼓里的裴万钧则震惊得无以复加,连裴轩刚刚把他的老婆儿来了个伦三飞都无暇注意。

    裴万钧既理解不了裴青玉为什么连自己亲妈都愿意打死,更加不了解天阶修为的杜若筠为什么宁愿被打死也不运功抵抗。

    “行了,不用打了。”裴轩平静地说道,“惩罚得差不多了。”

    “遵命,主。”裴青玉终于松了气,缓了缓自己有些酸疼的手腕,“请主查验。”

    裴轩走到杜若筠的身前,胡做起了施法的动作。

    原本血契的运用只需意念,但为了显示自己所谓的“邪功”达到迷惑别的目的,裴轩时常会加上这些动作。

    于是裴万钧清楚地看到,随着裴轩的“施法”,杜若筠身上的伤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且毫无疤痕,光洁如新。

    没过多久,原本处于昏迷状态的杜若筠渐渐醒了过来,缓缓睁开了眼睛。

    “......哦......主......”气若游丝的杜若筠抬眼望着裴轩,露出极其恐惧而又极其崇敬的神,“......谢谢主的惩罚,小母狗知错了......”

    杜若筠感觉到身体上的疼痛正在消散,体力正在渐渐回复,立刻反应过来是裴轩把死亡边缘的自己救了回来。

    杜若筠接着便又充满感激地说道:“感谢主的妙手回春,小母狗犯了错,应该自己慢慢治疗才是,主却费心费力,真是太宠小母狗啦......”

    不一会儿,杜若筠的伤势就恢复得差不多了,她转动着身体,如母狗一般匍匐在地面上,亲吻着裴轩的脚背。

    裴轩却一脚将杜若筠踹开,冷冷地说道:

    “去把你这身血衣换了,恶心兮兮的。”

    杜若筠听了,委屈地呜呜哼了几声,便疾步离开客厅换衣服去了。

    裴轩将原来的躺椅留给宋清音母休息,招呼仆们搬来一把新的沙发椅坐了下去,裴青玉则轻车熟路地侧身坐进了他的怀里,搂住他的脖子,旁若无吻起来。

    裴万钧这下终于看明白了,是他自己引狼室,接回了裴轩这个杂种怪物,而前妻杜若筠不过是杂种调教出来的雌,故意设计,借了新主的力量来对付他。

    第2章

    不久,杜若筠就换上了新的衣服,一套黑白相间的兔郎套装,戴细长的兔耳,身穿吊带兜裆的连体上衣,两条白腿套上了长长的黑色丝袜,白的脚丫蹬上了尖尖的高跟鞋。

    衣服一换,杜若筠便从原先的清冷仙子,变成了妩媚动感尤物。

    一回到客厅,就捕捉到了裴万钧惊异又艳慕的眼神,杜若筠给他翻了个讥诮的白眼,随即在裴轩的座椅前跪了下去,恭敬地说道:

    “爸爸主,母狗儿换好衣服啦。”

    可裴轩依旧悠哉悠哉地和裴青玉接着吻,不算太激烈,而是缠缠绵绵,亲一会儿就停一会儿,停一会儿再亲一会儿,根本没有理会杜若筠的献媚。

    无奈之下,杜若筠只好俯下身去,匍匐在裴轩的脚边,亲吻着裴轩的双脚。

    不同于平时在脚背上表示臣服的轻轻一吻,杜若筠张开双唇,将裴轩的脚趾含进了嘴里,一边用力吸吮,一边动起舌舔起来,像是在给一般火力全开。

    裴万钧目瞪呆地望着前妻吃着杂种私生子脚趾的贱模样,不由得想起自己短暂的第一段婚姻,那时候的杜若筠彷佛得了冷淡的神石,每次上床都要用生育后代为理由哄骗一番,即使上了床也绝无配合,不要说穿成兔郎吃脚趾了,就连普通的也严词拒绝。

    而今天的杜若筠,就像风月场所中最低贱的娼,穿着趣服装,吃着通常即便是也不愿意下的脚趾,神还陶醉其中,彷佛美味至极。

    杜若筠从最粗的大拇趾开始,一根接着一根,把裴轩的十根脚趾都像雪糕那样又吸又舔,吃得净净。

    接着杜若筠便将鲜红的小舌中伸出来,晃动着脑袋舔舐着裴轩的脚背,不一会儿就把裴轩的两只脚舔得光滑水亮。

    不过即便做了这些,杜若筠也没能引起裴轩的注意,因为她的儿裴青玉已经跨坐在裴轩的身上,挺起胸脯把自己的子送进了裴轩的嘴里,分开双腿用蜜吞下了裴轩的,起落着轻缓地进行着伦的姐弟合。

    “......啊啊......好主......好弟弟......啊......姐姐的骚终于又吃到你的了......啊......姐姐是弟弟的小母狗......姐姐是弟弟的飞机杯......啊啊......让姐姐飞机杯服侍弟弟的......”

    裴轩大咧咧坐在沙发椅上,双臂搂着裴青玉的纤腰,把脸埋进敞开的睡裙里,咬着裴青玉挺翘的球,闲适地用舌玩着硬梆梆的尖。

    适配极佳的少吞吃着他的,恰到好处的快感接连不断地涌上裴轩的大脑,他的双脚和小腿上则有一条灵活的小条,如湿巾一般“擦拭”着他的皮肤,那小条湿湿的,热热的,软软的,滑溜溜的舔起来很是舒服。

    “......啊......好舒服......好舒服......弟弟的好热......好长......要把姐姐顶飞了......啊啊......姐姐要飞了......”

    许久没有挨的裴青玉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裴轩则反身将裴青玉抱起压在沙发椅上,凶蛮地冲刺起来,一下下杵在刚刚高的敏感花心。

    裴青玉的双手双脚都如八爪鱼一般紧紧缠在裴轩的身上,尖叫着承受着裴轩的迅猛冲击。

    “......啊啊......太刺激了......太爽了......啊啊......再快点......用力我......烂姐姐的骚啊......快给我......啊啊......姐姐就是你的盆啊......全部给姐姐......啊——!”

    不过裴轩如今的坚挺远超裴青玉的敏感,他还没有出来,裴青玉反而又在他的抽下高了两次。

    裴轩拔出,让裴青玉躺在沙发椅上休息,转过身来甩了甩,等候许久的杜若筠离

    24-12-12

    开迎了上来,跪立在裴轩面前,仰着脸将沾满了水的吞进中,如小啄米一般吞吐了起来。「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裴轩本来就已经冲刺了许久,了一会儿杜若筠的小嘴便拔了出来,随即开始了发,一白浊的满了兔郎仙子的俏脸,沿着唇角流下去,流淌进若隐若现的沟里。『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稍稍休息了一会儿的裴青玉从沙发椅上站起来,跪到杜若筠的旁边,孝心满满地将妈妈脸上和胸前属于弟弟的舔进嘴里,时不时还和妈妈亲密地接吻着,分享着嘴里的白浊

    直到杜若筠身上的都进了她们的肚子,母俩才一起跪到裴轩的面前,同时伸出鲜的小舌为裴轩清理着

    “主,喜欢我们今晚准备的惊喜吗?”裴青玉抬起来,露出骄傲的笑容,“我和妈妈费了不少心思喔。”

    “当然喜欢。”裴轩抚摸着裴青玉的顶,微笑着说道,“我可是又惊又喜喔。”

    “那就好。”裴青玉开心地笑了,“主,请接受今晚最后的惊喜吧。”

    “还有惊喜?”裴轩笑了笑,“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听了裴轩的话,裴青玉和杜若筠相视一笑,一齐站起身来,伸出纤纤玉手轻柔地抚摸着彼此的腹部,露出甜蜜的笑容,郑重其事地说道:“主,我们的子宫里都有了主的孩子!”

    听了裴青玉母的话,一旁的宋清音母都是一惊,裴万钧更是瞪圆了双眼。

    而对于裴轩来说,这根本不算惊喜,毕竟受孕是他通过系统主动施加的,裴青玉母的卵子授的瞬间,他就已经知道了。

    不过,裴轩确实不知道裴青玉母会将怀孕的事作为今晚的压轴惊喜,所以他的脸上自然流露出了些许惊讶的神,微笑着说道:“哇,那真是太好了。”

    “主,你好像不是太开心?”裴青玉对裴轩的反应有些疑惑,“莫非你怀疑我们吗?我知道主以前说过因为修炼特殊功法的原因,暂时不能生育,但过去了不短的时间,应该已经恢复了吧?我对天发誓,自从跟了主,我和妈妈的子宫里就只接纳过主!”

    “哈哈,这我当然知道。”裴轩哈哈大笑,“我怎么会怀疑你们喔?”

    “那就好......”裴青玉这才松了气,“我和妈妈已经想好了,再过段时间就去检测别,如果是男孩就打掉,如果是孩就生下来,养大后作为主真正的母狗儿。等我们开始显怀的时候,我就申请休学,妈妈则申请休假,躲在家里养胎,生完了孩子再出去。”

    “其实用不着检测。”裴轩摇了摇,将怀孕的能力包装成“邪功”的一部分,告诉了裴青玉和杜若筠。

    “原来主早就知道了吗?”裴青玉既惊讶又失望,“我还以为能给主一个大大的惊喜喔......”

    “它确实是惊喜,但却是我给你们母俩的惊喜。”

    裴轩把一脸歉疚的裴青玉拉进怀里,亲了亲她的脸蛋,“喜欢这样的惊喜吗?”

    “喜欢......”裴青玉这才展颜一笑,“只要是主给的,我都喜欢......”

    “还有,你们也用不着休学和休假。”裴轩给裴青玉和杜若筠吃下早已准备好的安胎养神丹,又单独给了裴青玉一枚幻术手镯,“戴上这枚手镯,就能遮住你的孕像,没有会发现。”接着他抬眼看了看杜若筠,轻笑一声说道:“至于你,就大大方方地让世看到你鼓起来的大肚子吧。”

    “可是主......”杜若筠吃了一惊,“我都四十岁了,而且已经离婚了,要是别问我怀的是谁的孩子,我该怎么回答......”

    “不用回答,让他们猜去吧。”裴轩微笑着说道,“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让大家知道,是我把高傲冷艳的杜若筠仙子的肚子搞大了。”

    “是,主......”想到自己被前夫私生子搞大肚子的事将会尽皆知,杜若筠的俏脸就不由得火烧火燎地红了起来。

    听了裴轩和裴青玉母的对话,一旁休息了许久的宋清音不甘落后地爬了过来,跪立在裴轩的跟前,娇声说道:“爸爸主,母狗儿也想怀上小母狗儿,爸爸主可不能偏心啊......”

    “急什么?”裴轩皱了皱眉,“等你的两个儿再长大几岁,我自然会让你们母都怀上我的儿。”

    “啊?我也要生哥哥的儿吗?”原本在躺椅上舒舒服服亲着妹妹的裴思清,听了裴轩的话,顿时坐了起来,“会不会很疼啊?”

    “有我在,当然不会疼。”裴轩笑了笑,“再说了,你了自己的妈妈、姐姐和妹妹,难道你不想自己的亲生儿吗?”

    “对哦!”裴思清顿时被裴轩说动了,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亮了起来,“儿生来就应该被妈妈!好吧,我生!哥哥,快把你的臭进来,把我的肚子搞大吧!”

    “说了再过几年,你们一个个都急什么?”裴轩无奈地将魔小萝莉打发回去,强行转移了话题,他将乖巧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杜若筠拉进自己的怀里,让她和儿裴青玉分别坐在自己的两条大腿上,一边抚摸着她的黑丝美腿,一边笑咛咛地说道,“对了,乖儿,我今晚也有个最后的惊喜要给你。”

    “只给我一的惊喜吗?”杜若筠不由得疑惑起来,“爸爸主,是什么呀?”

    裴轩露出故作神秘的笑容,一边暗暗启用系统先前给予的奖品,一边举起手做出施法的姿势,只见客厅中间的半空中忽然闪现出一团耀眼的金色光芒。

    见了这前所未有的奇异景象,众都屏住呼吸,静静地观看着。

    那金色光团的光芒一边渐渐淡去,显露出模糊的形,一边缓缓下落,直到那影落到地面上,光芒彻底散去,显现出清晰的模样。

    那是一个美丽动的年轻,看上去二十多岁,雪白的娇颜透出淡淡红晕,乌黑的长发垫着清瘦的身躯,纯白的长裙凸出玲珑的曲线。

    紧闭着双眼,秀眉微蹙,似乎正承受着神和体的双重痛苦。

    “菲儿?!”唯一认出这子身份的杜若筠顿时大惊失色,一脑从裴轩的身上摔下来,四肢忙地爬到子的身边,大声喊道,“菲儿!菲儿!”

    不消说,这子便是杜若筠曾经的侍和闺蜜于菲,同时也是裴轩穿越后这具身的亲生母亲。

    借用系统赠送的一次复活能力,裴轩将于菲复活成了去世前的模样。

    “小......小姐?”于菲在杜若筠的呐喊中缓缓睁开眼睛,映眼帘的便是昔侍奉的大小姐,“我还没有死吗......这里是天堂吗......我是在做梦?小姐......你终于肯原谅我了吗?”

    “菲儿,是你要原谅我才对......”杜若筠紧紧抱住于菲,泣不成声地说道,“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赶走了你,害死了你,原谅我好吗?菲儿?”

    “......害死?”于菲完全没能理解正在发生的事,“原来这里真的是死后的世界?可是,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还穿成这副模样?你分明不喜欢这些......”话还没说完,于菲就有气无力地昏睡了过去。

    “行了,她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裴轩走过来拍了拍杜若筠的脑袋,“今晚你就陪着她吧。”

    “谢谢主......谢谢主......”杜若筠还没能一下子消化这么惊的事,神有些恍惚,“主真的天神下凡......”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抱起于菲的身体,带到空余的客房里休息去了。

    在场的其他虽然不像杜若筠那样一时间绪崩溃了,但同样震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裴轩的形象在她们眼中也已经近乎神明了。

    “主......”裴青玉一时间惊讶得话都说不完整了,望向裴轩的迷恋眼神已经进阶到崇敬的地步了,“难道主......真的是天神吗?”

    “哈哈,我不是天神,我是要翻天神的男。”

    裴轩哈哈大笑,信步来到目睹了一切的裴万钧的跟前,居高临下地冷冷说道:“从今往后,你依旧是裴氏的招牌门面,但我才是真正的裴氏之主。如果明白的话,就眨三下眼睛。”

    惊恐万分的裴万钧连忙眨了三下眼睛,裴轩挥挥手,解除了他的禁制。

    腿脚发软的裴万钧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到了现在他已经没有心思关心自己戴绿帽子这种小事了,而是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你还是我的儿子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难道你还想继续教训我吗?”裴轩冷冷地说道,“滚!”

    听了裴轩杀气腾腾的命令,裴万钧顿时吓得一哆嗦,连爬带跑赶紧逃走了。

    这场接风洗尘的晚会也终于告一段落,众散去,裴轩则搂着裴青玉一起回房间睡觉。

    次,十月二十,裴轩和裴青玉相拥着从睡梦中醒来,两一起洗了个澡,吃起了早饭。

    “主,今天有什么安排吗?”裴青玉一边喝着早茶,一边试探地问道,“如果没有的话,和我一起骑马怎么样?”

    “骑马?”裴轩好奇地问道,“去哪里骑马?”

    “这里就有马厩和地呀。”裴青玉微微一笑,“我请了神秘嘉宾哦。”

    “神秘嘉宾?”裴轩笑了笑,“你是说你的小朋友尉迟池吗?”

    “不是的,小池今天没空。”裴青玉摇了摇,“你还记得上次我和虞知楚那贱货的赌约吗?谁先将目标献给主就算赢?我今天请的就是那时候的目标,原三部来的留学生,名叫赫连珠。”

    “哦,我想起来了。”裴轩点了点,脑海中回忆起赫连珠高挑健美的英姿,顿时便来了兴趣,“你是不是勾引了她?”

    “才没有喔......”裴青玉的脸蛋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只不过约会了一两次而已......”

    “这还叫没有吗?”裴轩笑了笑,“你和别的孩子约会,小池就不吃醋吗?”

    “当然吃醋呀,所以我每次都会带上她。”裴青玉答道,“三个一起出去玩,也挺有意思的。”

    “哈哈,看来你马上就要有第二个朋友了。”裴轩哈哈大笑起来,“你很有开后宫的潜质啊,不愧是我的姐姐。”

    “哪有啦?”裴青玉一声娇嗔,“我只不过是为在为主开拓后宫而已......”

    吃过早饭,裴轩和裴青玉就来到庄园门,等待赫连珠的到来。

    不一会儿,一辆跑车飞速而来,停在大门外的车位上,下来一个高挑的少,穿着 t 恤夹克和长裤,脚蹬球鞋,一尺多长的马尾辫束在颈后。

    赫连珠潇洒地关上车门,小跑着来到裴青玉的面前,动作夸张地拥抱了一下,然后有些疑惑地问道:“学姐,这位是......?”

    “这就是我弟弟,名叫裴轩。”裴青玉分别介绍了起来,“这位是赫连珠,我的学妹。”

    第3章

    “哦,你好。”赫连珠态度疏离地和裴轩打了个招呼,接着便幽怨地对裴青玉说道,“学姐,我还以为今天会是二世界喔?”

    “不用在意,当他不存在就好了。”裴青玉微微一笑,“我们去挑选马匹吧。”说罢,便主动牵起赫连珠的手,拉着她小跑了起来。

    到了转弯处,裴青玉却又趁机回过来,朝着裴轩眨了眨眼睛。

    裴轩不知道裴青玉有何计划,但他今天心不错,便决定顺着裴青玉的意思来,跟在她们的后面慢悠悠走了过去。

    等到裴轩到达马厩的时候,裴青玉和赫连珠已经挑好了马,骑到外面的场上策马奔腾了。

    裴轩便随意挑了一匹高大的棕马,在仆的帮助下骑了上去。

    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裴轩都没有学过骑马,甚至没有真正的奔马。

    好在裴氏家族养在这里的都是驯熟了的良马,不仅不会尥蹶子欺负骑手,还会主动配合骑手的节奏。

    裴轩夹着双腿,握紧缰绳,棕马迈着小步跑出了马厩,直奔外面的地。

    一呼吸到新鲜空气,棕马便兴奋地嘶鸣起来,缓慢地加快了步伐。

    随着棕马的脚步由慢而快,裴轩终于渐渐感到了策马奔腾的兴奋感,他高声呼喊着“驾”,想要棕马跑得更快,带起更猛烈的狂风。

    不过不一会儿,裴轩的新鲜感就褪去了,光骑在马上跑来跑去啥也不,时间长了多少有些枯燥。

    他拉扯着缰绳,想要调转方向去追赶裴青玉和赫连珠,这里的场虽然不大,却也不小,一眼儿望不到边,也看不清影。

    折腾了许久,裴轩没能追到裴青玉和赫连珠,倒是出了一身的汗。

    他骑着马回到马厩,把棕马还了回去,然后就去附近的沐浴处洗了个澡,坐进游泳池大小的浴池里泡着澡,这才感觉神清气爽,全身上下很是舒适。

    浴池自带加热设施,水一直是恒温的,还会模拟河水的流动,轻轻冲刷着裴轩的身体,他感到很是惬意,泡得晕乎乎的快要睡着了。

    就在这时,一阵笑声和脚步声惊醒了裴轩。

    他从这些声音中判断,来的是两名少,应该就是裴青玉和赫连珠。

    看来她们骑马之后,也来这里洗澡了。

    裴轩不想扰裴青玉的计划,也不想就这么离开舒服的浴池,便直接进了隐身状态。

    不一会儿,脚步声由远及近,裴青玉和赫连珠裹着白色浴巾,盘着洗完澡后湿漉漉的长发,踩着水花进了浴池,隔着一掌宽的距离肩并肩坐着。

    “靠过来呀,为什么离那么远?”运动后又洗完澡,裴青玉的声线慵懒而又有磁,“怕我吃了你吗?”

    “怎么会喔?”赫连珠的声音则依旧清脆有力,她咯咯笑了起来,“我只是怕学姐的朋友知道了之后会生气罢了。”一边说着,一边挪动着,从肩膀到大腿都紧紧贴在了裴青玉的身上。

    “为什么我的朋友知道了之后会生气?”裴青玉似笑非笑地说道,“难道你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吗?”

    听了裴青玉的话,赫连珠的笑容为之一滞。

    自从结识裴青玉以来,这位高傲清冷的学姐对待赫连珠便很友善,愿意和她多说话,愿意带她出去玩,偶尔还会对她笑上一笑。

    可眼下裴青玉的眼神却让赫连珠有些害怕,她不知道裴青玉说这种话是试探还是质问,便只好半开玩笑地回答道:“像学姐这样倾国倾城的大美,谁会没有非分之想喔?”

    “那就是有了。”裴青玉不慌不忙地接着说道,“可你之前不是说已经有未婚夫了吗?”

    “我确实有未婚夫......”赫连珠用无奈的语气说道,“可那也不是我作出的决定......”

    在裴青玉的追问下,赫连珠这才把未婚夫的事解释了一遍。

    作为北方原赫连部的世,赫连珠自小就和隔壁拓跋部的世子结下了婚约,这是双方父母的决定,那时候赫连珠才不过刚刚出生。

    长大以后,拓跋部的世子便以赫连珠未婚夫的身份和她相处,时不时对她动手动脚。

    可赫连珠压根不喜欢男,无奈之下,便以留学的名义来到了宗主国的帝都长安,实际上是为了摆脱未婚夫的纠缠。

    “原来如此。”裴青玉感慨地点了点,“你也蛮不容易的,被迫要和不喜欢的结婚。”

    “是啊,虽然我现在逃走了,可终究还是要回家的。”

    赫连珠面露愁容,“唉,学姐,要是长安有能庇护我,让我放心废除婚约就好了。”

    “你是在说我吗?”裴青玉何尝听不懂赫连珠这明晃晃的暗示,“你想让我庇护你?”

    “学姐,可以吗?”赫连珠用双手抱住裴青玉的手臂轻轻摇晃着,“只要学姐拜托你的父亲,他是帝国的宰相和大理寺卿,只要他居中调解,肯定就能摆平这件事。”

    “这个嘛,确实可以。”裴青玉抬起另一条手臂,学着裴轩的样子用手指勾起赫连珠的下,轻声问道,“那你该如何回报我喔?”

    “回报?”赫连珠自认为理解了裴青玉的意思,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只要学姐不嫌弃,我愿意全身心地侍奉学姐。”

    “侍奉?”裴青玉假装没听懂赫连珠的意思,“怎么侍奉?”

    “这样侍奉......”赫连珠咽了咽紧张的水,她也没什么经验,只能凭着脑海中的想象,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缓缓揽住裴青玉的腰肢。

    见裴青玉没有拒绝或躲避,赫连珠便大着胆子转动身体,将裴青玉面对面压在了浴池的边缘,然后缓缓俯下身去,在裴青玉的樱唇上轻轻啄了一

    这种纯的举动对于如今的裴青玉来说无疑是小打小闹,她一动不动地任凭赫连珠又抱又亲,等到赫连珠如触电一般逃离自己的唇瓣,红着脸傻笑着,这才毫无波澜地轻声说道:“这就是你所说的侍奉吗?”

    “不......不是吗?”赫连珠一下子慌了神,“学姐,我以为你的意思就是......”

    “你不是明知道我有朋友吗?”裴青玉轻声说道,“难道说,你愿意做第三者?或者说,成为无数后宫中的一员?”

    望着裴青玉挑起的好看眉梢,赫连珠觉得自己又懂了:这一定是学姐对自己的试探。

    赫连珠搂紧怀中香香软软的裴青玉,红着脸答道:“只要学姐愿意帮我,我愿意为学姐做任何事......”

    “很好,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裴青玉微微一笑,反手扣住赫连珠的脑袋,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

    比起之前赫连珠的蜻蜓点水,裴青玉的吻是极具侵略的大的吻。

    没等赫连珠从双唇被学姐占据的惊讶中回过神来,裴青玉的舌已经顶上了赫连珠的牙齿。

    赫连珠丝毫不知道如何反应,不自禁地张开了牙关,任由裴青玉的舌闯了进来,绞住了自己的舌

    生涩的原少很快沉醉于裴青玉娴熟的吻技,沉醉于裴青玉香甜滑溜的小舌,以及那小舌滑过腔时又湿又痒的刺激触觉。

    不一会儿,裴青玉放开了赫连珠,被亲得晕晕乎乎的原少却还意犹未尽,她睁开舌吻时不由自主闭合的双眼,羞涩地笑了:“学姐,你亲得我好舒服呀,初吻是学姐真是太好了......”

    听了赫连珠的话,裴青玉却将原少抱在自己后腰的双手缓缓拉开,用一如既往的清冷的声线说道:“......叫我主。”

    “啊?主......”赫连珠一下子吃了起来,毫无经验的生涩少一时间还接受不了这样的称呼,“我......我叫‘姐姐大’可以吗?”

    24-12-12

    “你自己刚刚亲说过,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裴青玉冷淡地说道,“这就意味着你是我的小,我是你的,明白了吗?”

    “明白了......”赫连珠分明比裴青玉还要高上 7 厘米,但却显得畏畏缩缩,气场矮了一大截。

    听了裴青玉的训话,赫连珠低着,双手紧张地绞着手指。

    “你明白了什么?”裴青玉毫不留地追问着,“说出来。”

    赫连珠涨红了脸,期期艾艾地说道:“我是......学姐的......小......小......学姐是我的..................”

    “大声点!”

    听了裴青玉的声音不大却很是严厉的呵斥,赫连珠条件反似的双腿并拢,站直了身体,抬起来高声喊道:

    “我是学姐的小!学姐是我的!”

    “这还差不多......”裴青玉这才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伸手抚摸了一下赫连珠红扑扑的脸蛋,“让主看看你的身体吧,可英俊的小。”

    “是......”听了裴青玉的命令,赫连珠不敢不从,她缓缓解下自己身上的浴巾,扔到了浴池外的地面上,“请......请主看......看我的身体......”

    赫连珠微微颤抖着,向裴青玉展示着自己高挑健美的身躯,如黄金一般的小麦色皮肤紧致光滑,挺翘到似乎已经无视地心引力的苹果状球,清瘦而又暗藏肌的四肢,紧紧夹在一起蓄满力量的瓣,以及被浓密耻毛遮掩住的部。

    “哇,你居然有腹肌?”裴青玉不由得惊叹起来,伸出手好奇地在赫连珠的肚子上摸来摸去,“连小池都没有......她可是篮球健将。”

    “光运动是不行的......”听了裴青玉的话,赫连珠不禁有些得意,“想要腹肌必须进行专门的针对训练......”

    “这么说来,你是故意练出来的?”裴青玉笑了笑,“为了吸引孩子吗?”

    “是的......”赫连珠老老实实地承认了,“学......主......主喜欢吗?”

    “挺喜欢的。”裴青玉点了点,她的手从腹部往上游走,将赫连珠的子握在了手里,轻轻揉捏了起来。

    听到赫连珠忍不住刺激“噫”地轻咛一声,裴青玉不由得露出笑容,手下的力道又加强了几分:

    “喜欢我揉你的子吗?”

    “喜......喜欢......”赫连珠脸蛋上的红晕又加了不少。

    “喜欢什么?”裴青玉却不依不饶,“说清楚。”

    “喜欢......”赫连珠的脸颊都快烧起来了,“喜欢主揉我的子......”

    “嗯,这才是我的乖。”裴青玉满意地收回了手掌,“转过去,趴到浴池边上去。”

    听了裴青玉的命令,赫连珠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巧地执行了,她转过身去,回到原来的位置,俯下身去用双手撑住浴池边缘的地板。

    赫连珠这才又惊又羞地发现,这样的姿势下,自己的存在感太高了,她不由得弯曲了双腿,把自己的位置稍稍降低一些,但很快就被裴青玉喝止了。

    “腿站直了!”裴青玉的声音很轻却又不容置疑,“把翘起来!”

    赫连珠已经无心反抗主的命令,她的双腿扭动了片刻,还是照着裴青玉的话,伸得笔直,把自己的撑得高高的。

    裴青玉随意一伸手,就摸到了刚从浴池里出来,热乎乎湿漉漉的,紧实而又有感,不像普通的老那样手掌一按上去就陷进了肥里,也不像普通黄毛丫那样一掌上去就能碰到梆硬的骨

    赫连珠的正好在这两者之间,堪称完美,裴青玉的双手分别抓住一边,一边抚摸,一边揉捏,不释手地玩着。

    “......主......你摸得我好难受啊......”赫连珠感觉到自己的在背后裴青玉的手中,像个皮球似的被揉圆搓扁,不仅心中羞涩不已,下体中也觉得痒痒的,“......主,可不可以不要摸了......”

    赫连珠的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似乎想要逃离裴青玉的手掌,这样的举动不仅徒劳无功,还招来了裴青玉的惩罚。

    “啪!”

    裴青玉抬起手,一掌重重打在了赫连珠的上,打得赫连珠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声惊叫。

    “不许动。”裴青玉冷冷地说道,“你是我的小,你的身体属于我,我让你动,你才能动,明白吗?”

    “明白了......”赫连珠的声音听上去委委屈屈,但还是努力停止了的扭动,“请主继续......继续玩我的......”

    “惩罚还没结束喔,你以为只打一掌就行了吗?”

    裴青玉再次扬起手臂,在赫连珠另一边的瓣上打了一掌。

    “......啊?”赫连珠更加委屈了,却依旧没有反驳,“请主惩罚......”

    “啪!”

    “啪!”

    “啪!”

    ......

    裴青玉左一掌,又一掌,很快就把赫连珠的上打出了一片红痕。

    听着身下的赤呜咽着,随着自己的责打则颤动着娇躯,裴青玉不由得体验到了裴轩平时的快乐,她想要更多玩赫连珠的身体,想要听到更多赫连珠的嘤嘤啜泣。

    打了四五十下,裴青玉这才停了下来,她从赫连珠的身后走到浴池边缘,一边抚摸着赫连珠笔直光滑的脊背,一边俯下身去在赫连珠的耳畔轻声问道:

    “我的小,准备好献出你的处子之身了吗?”

    “......呜呜......准备好了......”赫连珠既有求于裴青玉,又垂涎于裴青玉的美色,很容易就被驯服了,“......请主占有我吧......”

    “好,真乖。”裴青玉轻轻拍了拍赫连珠的脑袋,“不过要占有你的不是我,而是我的主。”

    “好的......啊?什么?”听了裴青玉的话,片刻之后赫连珠才反应过来,察觉到危险的直觉使得她扭过向后看,只见一个一丝不挂的男已经站在了她的后面。

    虽然见面的时间不长,但赫连珠还是一眼就认出这男就是裴青玉的弟弟裴轩。

    惊吓不已的赫连珠连忙想要站起来重新裹上浴巾,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为何不听自己的使唤了。

    “向你介绍的时候忘记说了一件事。”裴青玉走到裴轩的身边,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他不仅是我的弟弟,还是我的主。”

    “......弟弟?主?”赫连珠的大脑一下子被巨大的信息量冲昏了,但本能还是使得她搞清楚了局面的关键,“学姐,求求你,不要让你弟弟玷污我......”

    “我是你的主,他是我的主,根据主关系的从属规则,他也是你的主。”裴青玉摇了摇,“主的宠幸,那不叫玷污。你之前就说过,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怎么,现在要反悔了吗?”

    “......不是......我......”赫连珠苦苦哀求了起来,“我以为你说的意思是......我不喜欢男的......学姐,求求你,我不要你帮忙了好不好?”

    “说出去的话怎么能反悔喔?”裴青玉解开自己的浴巾,赤的身子一弯,径直钻到赫连珠的身下,正面向上躺在浴池边缘的地板上,反手抱住赫连珠的背,“别害怕,主与其他男不同,他会让你快乐的。”

    第4章

    “可是我不想被男搞得快乐......”赫连珠急得掉出了眼泪,“学姐,我不想——”

    裴青玉的双手将赫连珠往下拉,让原少的上半身压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用嘴唇堵住了赫连珠的哭诉。

    “......唔唔唔......唔唔......”

    裴青玉一手按住赫连珠的脑袋,强行咬住赫连珠的双唇,一手在赫连珠的背上轻柔地抚摸着,安抚着原少激动的绪。

    裴轩则站在赫连珠的身后,先是将少上的红痕抹去,然后双手缓缓覆盖上去,来回摩挲着紧实的肌肤。

    他的则拨开浓密的耻毛,抵在湿漉漉的唇上,前前后后地研磨着。

    不一会儿,赫连珠渐渐安分了下来,唇瓣分开,小舌颤动起来,开始回应裴青玉的亲吻,她的上半身,从子,肚子、腰部和小腹都和裴青玉贴在一起,大面积的肌肤相亲和舌吻使得赫连珠的大脑烧得晕乎乎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裴青玉的身上,几乎忘记身后裴轩的存在,把裴轩的双手和当成了裴青玉的一部分。

    小麦色肌肤的赫连珠和雪白肌肤的裴青玉上下紧贴在一起,层次分明的娇美胴体形成了对视觉的绝佳刺激,裴轩看得眼热,手上的力道渐渐加大,从抚摸变成了又抓又捏,他的则不由自主地往蜜里面钻去。

    一开始,赫连珠下体的湿迹是因为沾了浴池的温水,但时间过后,裴轩感到从小麦色少的蜜中流出一温热的体,沾染在自己的上。

    裴轩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用双手抓住赫连珠的抵在蜜,沿着又湿又热的膣道一点一点向前推进。

    “......唔唔......啊......”感受到有一杆又粗又硬的状物缓缓进了自己的下体,赫连珠一下子惊醒了,骤然挣扎起来,一时间摆脱了裴青玉的控制,“有东西进来了......有......啊——!”

    没等赫连珠的脑袋扭过来,裴轩便一挺腰身,将全力推进,狠狠捅薄膜的阻挡,一鼓作气进了蜜的最处。

    “别紧张,是我的手指。”裴青玉将赫连珠转到一半的脑袋重新拉了回来,柔声抚慰着赫连珠的绪,“是我的手指进去了,好吗?”

    “可是学姐......好疼啊......”赫连珠轻声啜泣着,娇躯一颤一颤的,“真的好疼啊......”

    “只是一开始会疼,待会儿就好了。”裴青玉在赫连珠的脸上不停亲吻着,安抚着她,“我第一次的时候也很疼,不过没多久就好了。要放轻松,不要管身后的事,只看着我,和我接吻,一边呼吸......”

    赫连珠含着热泪,垂下将自己的双唇贴在裴青玉的嘴唇上,然后就没有力气再动了。

    裴青玉则主动摩挲着彼此的唇瓣,然后伸出舌轻轻舔着对方的嘴唇和牙齿,最后闯进赫连珠的,纠缠住原少颤悠悠的小舌

    不一会儿,赫连珠感到下体的疼痛感渐渐消散,只剩下被撑满的充实感和若有若无的瘙痒感,她的心轻松了许多,和裴青玉的舌吻也变得更加主动,更加甜美。

    不过,虽然赫连珠尽力不去注意自己下体里那根粗长火热的,但它的存在感却越来越强,她的不由自主地一张一缩,以挤压的形式按摩着,却又反过来从中得到了异样的刺激,汨汨流水从花心涌现出来。

    裴轩的顶在赫连珠的花心一动不动泡了好一会儿,享受着处子蜜的极致挤压,直到现在发现赫连珠适应得差不多了,这才按着赫连珠的纤腰,挺动缓缓抽起来。

    随着的进进出出,鲜血带出来流进了浴池,给清澈的流水染上了红色。

    与此同时,粗硬的刮过从花心到蜜的每一处,给赫连珠带去了难以忽略的快感。

    小麦色皮肤的少难以相信自己被男爽的事实,如鸵鸟一般埋进裴青玉的唇舌,想要将注意力集中在身下美丽的学姐,故意夸张地加重了动作,将舌吻亲得更加滋滋作响。

    裴轩自然发现了赫连珠的小动作,这也表示原美少的承受能力加强了,他自然也要跟上这样的节奏,裴轩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将抽出更长,然后快速有力地进更处。

    这逐渐加码的抽节奏既没有一下子超出赫连珠的承受能力,又不知不觉将赫连珠的快感拉升到了高处,使得她不经意间发出了第一声娇媚的呻咛。

    裴轩的胯部随着抽的节奏大力撞击在赫连珠的上,赫连珠的上半身也随着这样的冲击前前后后地晃动着,很快赫连珠便无法和身下静止的裴青玉维持着嘴对着嘴的姿势。

    她们之间悠长的吻被迫结束,赫连珠的脑袋随着上传来的冲击波而仰起,迷醉着发出了一声高昂的叫。

    “——啊!”

    随着第一声叫出了,后面的叫声就没有多少顾忌了,她仰起,将下体中传上来的如水般汹涌的快感狂地以叫声的形式释放了出去,她胸前那对甩来甩去的球则被身下的裴青玉伸出舌守株待兔地舔着。

    “......啊......嗯......好爽......啊......好舒服......里面要烧起来了......啊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啊......不可能......啊啊......”

    处子蜜本就极其紧窄,赫连珠作为长期骑马的运动少,下体的肌也得到了充分的锻炼,紧紧地夹住了,死死抵抗着的进和离开。

    但终归是,娇而又柔软,裴轩只要用力推进,便能冲层层封锁,直抵花心,由浅到都体验着妙不可言的包裹感,爽得裴轩倒吸冷气,腰身不由自主地挺动得越来越快,随之抽得越来越凶猛。

    “......啊啊......太爽了......我要烧起来了......啊......要死了......啊啊......要死......”

    感觉到赫连珠蜜中的温度越来越高,裴轩知道胯下的少就在高的边缘了,他连忙抽出,向下一压,轻车熟路地进了下方裴青玉的蜜

    裴轩和裴青玉昨晚缠绵到了夜,而现在裴轩一进去依旧水融,彷佛一只钢笔进了原装的笔帽。

    裴轩无须留心力道和速度,只管用自己最舒服的节奏大力抽,而裴青玉也最喜欢这样的节奏,她搂住身上赫连珠的背放声叫,湿淋淋的双腿从水中踢出来,夹住了赫连珠的纤腰。

    “......啊啊......坏弟弟......怎么突然姐姐......啊......阿珠的处血......啊啊......到我的里来了......”

    赫连珠望着身下一脸态肆意娇咛的雌兽,一时间难以相信这就是平里高傲清冷的裴青玉学姐,一听到裴青玉喊着她的里进了自己的处之血,赫连珠一下子又羞又囧,脸蛋红到了耳根子。

    不过更让赫连珠难受的是自己瘙痒难耐的下体,分明刚才自己就快要到了,裴轩却将天杀的抽了出去,赫连珠不由得感到一阵幽怨,同时也为自己身体的沦陷感到害怕。

    没过多久,裴青玉就在裴轩熟练的下一泄千里,拔出后向上一提,便再次进了赫连珠的蜜,闷声不响地抽起来。

    赫连珠完全没有想到裴轩的还会回来,毫无防备的原少一下子被叫连连,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呼......这下是我的水到你的骚里去了。”

    裴青玉抱着赫连珠的脖颈,亲吻着她的脸颊,“这样一来,我们也算是连为一体了,喜欢吗?”

    “......啊啊......不......不喜欢......啊......这根本......根本不算......”赫连珠用高昂的悦耳声音一顿一顿地喊叫着,“......这只是......啊啊......被男双飞而已......啊......”

    “......你还懂双飞?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嘛。”裴青玉笑了笑,“赶明儿叫上小池一起,我双飞你们俩,怎么样?”

    “......啊啊......不好......不好......”赫连珠一边高声叫喊着严词拒绝,一边却又被裴青玉的提议刺激着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死死咬着裴轩的,反过来让自己被得更爽,“......我不要这样......啊啊......我不要这样......啊——!”

    裴轩本想再让赫连珠寸止几次,但裴青玉的香艳调戏使得赫连珠一下子失控了,在一片抗拒的喊叫中提前泄了身。

    计划失败的裴轩很是不满,他无视了赫连珠刚刚到来的高,又以凶蛮的气势冲刺了近百下,将小处赫连珠得哭叫起来,这才舒舒服服地将进了原少的纯洁子宫。

    “......呜呜......呜呜......”赫连珠伏在裴青玉的身上嘤嘤哭泣着,“......早知道这样......呜呜......我还不如嫁喔......”

    “别哭了,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裴青玉在赫连珠的上拍了一下,既严厉又温柔地说道,“你以为每个男都像主这样第一次就能把你爽吗?普通还能凑合,你连男都不喜欢,你的未婚夫只会把你得血流不止,生不如死。再说了,你未婚夫的床上可没有我。”

    听了裴青玉的安抚,赫连珠的哭声小了不少。裴轩拔出,正打算把赫连珠带进调教室里再玩几,却被进来通报消息的仆打断了。

    “少爷,外面有个开车来的,自称是馆陶公主的管家,她说有要事请您去礼部一趟。”

    萧云秀是个傲娇的,要是连续拒绝她两次,可能就要闹起来了。

    无奈之下,裴轩只好将还没玩够的赫连珠留给裴青玉调教,自己则穿上衣服,跟着仆来到庄园的大门,见到了等待在门外的李慈姝。

    中年美依旧是一身笔挺的黑色管家服,紧身收腹的衬衣外套和长裤,以及擦到发亮的平底黑皮鞋。

    “主,请原谅贱的打扰。”李慈姝走过来跪伏在裴轩的面前,吻了一下裴轩的鞋,用平静的声音说道,“公主殿下请您参加今天中午的接风宴会。”

    “接风宴会?”裴轩疑惑地问道,“什么接风宴会?”

    李慈姝用带着歉意的语气说道:“时候不早了,请主先上车,贱在路再向主说明况,可以吗?”

    裴轩点了点,便走上了李慈姝的车,坐上了副驾的位置。

    李慈姝站起身来,坐进了驾驶位,一边发动了轿车向前飞驰,一边向裴轩解释今天的活动。

    原来,今天是小公主萧予辰的生

    本来这种不大不小的事件,各国只需派出使馆工作员献礼庆贺即可,但帝国西南方向的达米亚帝国和西北方向的罗沙帝国却都派出了重量级物作为庆贺的使者。

    因为两国之间的形势越来越紧张,一场大战几乎难以避免,而为了拉拢大梁帝国对抗彼此,达米亚帝国和罗沙帝国都派出了隆重的使节,名义上为公主庆生,实际上则是作为外特使。

    今天中午的接风宴会,就是为这两位使节而设,由馆陶公主萧云秀作为主管外的礼部侍郎兼主客司郎中负责接待。

    “这种事为什么非要叫我去?”听了半天,裴轩虽然有点兴趣,但还是不理解为什么萧云秀的用意,“我不过一个小小的执戟郎,这种场合难道非我不可?”

    “执戟郎是外仪仗队的成员,这种场合可以站在公主殿下的身后。”李慈姝答道,“不过这不是重点,公主殿下是觉得主可能会对两国派来的使节感兴趣。”

    24-12-12

    “会吗?”裴轩不由得质疑了起来,“我为什么要对他们感兴趣?”

    “因为他们都派来了年轻漂亮的公主。”李慈姝答道,“达米亚帝国派来的是二公主莎莉丝特·卡列维,罗沙帝国派来的是长公主柳德米菈·罗里克,现任皇帝的同胞妹妹。”

    一听到来的是两个公主级别的大洋马,裴轩一下子就变得兴致勃勃了:“那我确实感兴趣,你赶紧开快点。”

    轿车风驰电掣地来到了礼部直属的礼宾酒楼,除了皇宫之外,这里就是招待各国使节客的最高级地点。

    李慈姝带着裴轩匆忙换上执戟郎的礼服,快步来到宴会厅的后台,盛装打扮的馆陶公主萧云秀已经等候多时了。

    裴轩走到萧云秀的身前,顾忌到在场的其他礼部官员,便只能微微弯腰向萧云秀行礼,低声说道:

    “公主殿下,我来了。”

    “你来迟了。”萧云秀娇美清秀的脸蛋上摆出了平里的矜傲神,同样压低了声音说道,“昨天叫你为什么不来?”

    “来与不来都是我的自由。”裴轩站直了身体,低声说道,“公主殿下,你的又痒了是不是?”

    “哼......”听了裴轩的话,萧云秀的脾气不由得垮了下去,她撇了撇嘴,“我的不痒,倒是别的地方痒,可主也不来给我止痒。”

    “别着急,今晚我会好好收拾你的。”裴轩轻轻一笑,“你就等着吧。”

    “哼,等着就等着。”萧云秀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我穿这身衣服好看吗?”

    萧云秀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宫裙,花样繁复,纹饰华贵,给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小个子萧云秀增添了不少气场。

    “当然好看。”裴轩点了点,微笑着说道,“像是嫁衣。”

    “主说话......”萧云秀的脸蛋上不由得泛起了一丝红晕,“......那我晚上穿真正的嫁衣给主看,好不好?”

    裴轩正欲答话,外面的礼官已经唱出了萧云秀的名号。

    萧云秀的眼神暗了暗,随即转过身去,迈着高贵优雅的步伐走向外面的宴会厅,裴轩则和一众礼部官员跟在公主殿下的身后。

    进宴会厅之后,萧云秀和其他高级官员们落了座,而裴轩这种低级官员则只能站着,作为到场的唯一一个执戟郎,裴轩站在了萧云秀的身后。

    馆陶公主萧云秀作为东道主坐在了主座,左右两边最大的客座还空着,显然是留给了两位远道而来的公主。

    果不其然,很快礼官就唱出了第二位公主的名号。

    话音将落,一位身穿罗沙帝国黑色军服的高挑少便从正门步宴会厅,她有着一淡金色,接近银白色的长发,一双浅蓝色的沉双眼,以及唯有脸部才露在外的雪白肌肤。

    少的腰间悬挂着轻巧的礼剑,蹬着轻薄的长筒军靴,小巧的双手戴着丝绸材质的白色手套。

    柳德米菈公主今年十八岁,是罗沙帝国当今皇帝安德烈的同胞妹妹。

    罗沙帝国虽有皇帝,但目前执政的则是他的母亲叶卡捷琳娜太后。

    据说安德烈皇帝身居宫中,醉心学术,无心理政,所以反倒是十八岁的妹妹柳德米菈公主成了母亲的左膀右臂,成了罗沙帝国炙手可热的实权物。

    第5章

    柳德米菈公主一落座,礼官便接着唱出了第三位公主的名号,紧接着一位身穿白色肩长裙的少缓缓步宴会厅。

    少穿着一双银色的高跟鞋,清瘦的肩膀上披着一条织锦围巾,她有着一乌黑亮丽的长发,高耸的洁白鼻梁,邃的碧色双眼,以及高挑丰腴的身材。

    莎莉丝特公主今年二十岁,是达米亚帝国现任皇帝的养

    达米亚帝国崇拜光明之神德里娜,帝国的皇室更是自称为神之后裔。

    为了保持“神之血统”的纯正,皇室长期施行兄妹或姐弟通婚的政策,继位后夫作为双皇进行共治。

    上一任皇帝夫只生下了两个双胞胎儿,按照惯例她们结婚后继承了皇位,世称之为“双子皇”,她们从皇室的旁支中挑选了两男两四个婴儿,作为未来可能的继承收养。

    莎莉丝特公主就是其中之一,也是目前四中公认最优秀的一位,毫无疑问未来会继承皇位,而另一顶皇冠,就取决于她挑选谁来当自己的丈夫。

    三位公主和她们的随行官员都落座以后,宴会就正式开始了。

    首先是馆陶公主萧云秀的致辞,欢迎两位远道而来的使节。

    然后便是两位公主先后致辞,感谢东道主的招待。

    紧接着便是各种歌舞表演,众一边欣赏,一边就餐。

    借着歌舞乐声的掩护,站在萧云秀背后的裴轩悄声问道:“你们怎么光顾着吃吃喝喝看表演,也不谈谈国家大事?”

    “因为这是欢迎宴会,只是礼仪场合。”萧云秀面色不变,恍若未闻,却借着举杯饮酒时用袖遮住脸部,开回答道,“宴会结束后我会她们一起进宫面见天后,那时候才是真正的谈判之时。”

    于是宴会一结束,萧云秀便领着两位异国公主进了宫,留下裴轩独自一面对李慈姝。

    裴轩没好气地说道:“你家公主把我叫来,就为了让我在她背后站了一个半小时?”

    “公主殿下吩咐了,请主前往她的私庄园休息。”李慈姝答道,“今晚公主殿下从朝中归来,就会向主请罪。”中年美清了清嗓子,紧接着说道:“公主殿下还说了,如果主等得无聊了,就请代替她处罚昨天没能完成任务接到主的贱。”

    “那好吧。”裴轩斜了李慈姝一眼,点了点,“虽然惩罚你也没什么意思,但就当是打发时间吧。”

    李慈姝低着,默默不语地重新上了车,载着裴轩去往郊外的庄园。

    萧云秀的私家园林比裴氏历代祖传的豢仙园小了许多,也没有众多的调教和行设施,只是一座普通的山水庄园。

    裴轩在李慈姝的带领下,大摇大摆地进了庄园中心的居住区,进了萧云秀本的卧室,坐上了萧云秀的大床。

    “过来,给我更衣。”裴轩对想要离开的李慈姝说道。

    李慈姝面无表地走到裴轩的身前,一件一件脱下他的衣服,直到裴轩变得一丝不挂,坚硬的杀气腾腾地指向了她。

    裴轩的手抚上李慈姝光洁的脸蛋,一路向下,滑过高耸的胸脯,平整的腰腹,温热的小腹,直到紧实的大腿。

    这套紧身的管家服将中年美的身材完美地凸显了出来,使得裴轩隔着衣服上下其手,也能玩得不亦乐乎。

    “感觉你的身体比之前骚多了。”裴轩抚摸着李慈姝肥硕的圆,望着中年美白皙脸蛋上渐渐染上的淡淡红色,微笑着说道,“这些天来你的公主殿下有没有宠幸你?”

    “没有......”李慈姝一动不动地站得笔直,尽力维持身体的平稳,“贱没有这样的荣幸。”

    “啧啧,太可怜了。”裴轩笑咛咛地说道,“要不要主帮帮你?”

    “感谢主的好意。”李慈姝冷静地拒绝了裴轩的提议,“不过贱不值得主费心。”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裴轩冷哼一声,“既然公主殿下说了让我惩罚你,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打你一百板子,快把衣服脱了。”

    听了裴轩的话,李慈姝的神色顿时一紧,但执行命令的速度比上次快了许多。

    中年美只迟顿了一瞬便动手脱起了自己的衣服,先是上半身的外套和衬衣,然后是下半身的长裤和内衣,最后则是脚上的皮鞋和白袜。

    零零散散还残留着温度和香气的衣物糟糟地掉落在地面上,而正中间则站着昂首挺胸、双腿紧绷的赤

    “你的子好像被我玩大了一点啊。”裴轩微微一笑,取出又厚又长的戒尺,“把手伸出来。”

    听了裴轩的话,李慈姝稍稍一愣,她本以为“打板子”指的是,却没想到要挨打的是手掌,对于裴轩这种魔来说,这种打法显得很是普通。

    李慈姝无暇细想,很快就掌心朝上,将右手平直地伸了出去。

    “啪!”

    裴轩将戒尺高高举起,毫不客气地打在了李慈姝的掌心,不能运功抵抗的中年美疼得尖叫了一声,原本洁白的掌心立刻出现了一道长方形的红痕,先前无比平稳的手臂微微颤抖了起来。

    与此同时,李慈姝又感到一种和痛感差不多强烈的异样刺激从掌心直冲自己的大脑,从大脑贯穿全身上下,最后震颤了自己的子宫和花心。

    李慈姝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困惑不解,但裴轩没有给她从容思考的机会,戒尺立刻有一次挥了下来,猝不及防的中年美再次被打得厉声尖叫。

    “啪!”

    “啪!”

    “啪!”

    ......

    早就习惯了惩戒母畜的裴轩熟练地打了李慈姝二十戒尺,不仅打红了中年美原本白的掌心,也打红了她柔软的脸蛋,打湿了她火热的蜜

    因为裴轩所用的这把戒尺和御鞭是同一系列的调教道具,同样具有使受刑者发的功能,而且效果更强烈,设计目的就是为了通过后天改造来培养嗜痛的受虐狂母畜。

    “把你这骚货打爽了是不是?流了这么多水?”裴轩将手掌强行进李慈姝紧紧并拢的大腿内侧,手心手背顿时都沾染了中年美流出来的,他将自己湿淋淋的手掌在李慈姝的面前晃悠了几下,冷笑了一声,“刚才我打了你多少下?你有记清楚吗?”

    被痛感和快感同时袭击的李慈姝哪有余力去记自己挨打了几下,她困惑而又羞耻地盯着眼前裴轩手掌上亮晶晶的珠,低声说道:“......贱没记清楚......”

    “那这一次你要记清楚了。”裴轩绕着李慈姝的身躯转了半圈,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我打一下,你就给我大声地数出来,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李慈姝点了点,努力调整呼吸平复自己的绪,“请主开始......”

    中年美以为裴轩会接着打自己的手心,依旧颤悠悠地伸出手臂,却没想到站在自己身侧的裴轩挥动戒尺,打在了自己肥美的上。

    出乎预料的李慈姝没能忍住,又发出了一声惊呼。

    “啊!”

    叫声未落,向来尽职尽责的李慈姝回想起裴轩之前的命令,立刻又从牙缝中挤出一个颤抖的字音:

    “一!”

    “不错,我还以为你会忘记喔。”裴轩微笑着点了点,“对了,接下来你要是忘记报数了,惩罚会加倍哦。”

    听了裴轩的话,李慈姝的神经顿时高度紧张起来,她咬紧牙关,露出决然的神,坚定地说道:“贱知道了,请主继续惩罚......”

    裴轩提着戒尺,一下接着一下抽打着李慈姝的肥,雪白的不停地翻滚着,两片饱满的瓣如布丁一般颤悠悠地晃动着,煞是壮观。

    “二!”

    “三——”

    “四......”

    ......

    随着惩罚的继续,李慈姝报数的声音软化了不少,由最开始的尖锐渐渐变得娇媚起来。

    虽然裴轩所用的力度没有多大变化,但白花花的确实比皮包着骨的手掌痛感更低,强烈的催效果很快就超过了痛觉,中年美就像一只贱的雌兽,在戒尺的抽打下水直流,沿着大白腿的缝隙缓缓淌下,悄然在李慈姝的赤足下形成了一汪浅浅的水洼。

    “二十......”

    打完了二十下,裴轩收回了戒尺,走到了李慈姝的正前方,他望着中年美酡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双眼,不由得轻笑一声说道:“知道自己有多骚了吗?”

    “我......”李慈姝对自己身体的敏感程度难以置信,又难以启齿,支支吾吾地拒绝承认现实,“贱......不......不清楚......”

    “啧啧,贱母狗还在嘴硬喔,看来惩罚得远远不够啊。”裴轩摇了摇,再次举起了硬梆梆的戒尺,“接下来的二十板子打在哪里喔?对了,就那你这对圆滚滚的子开刀吧。”

    说罢,不等李慈姝反应过来,高举的戒尺就迅速挥下,啪的一声抽在了李慈姝右的雪白上,打得香瓜般的球震颤不已。

    这子可不比经打,李慈姝那成熟娇美的面容疼得扭曲起来,凄美的尖叫脱而出,紧接着才是一声找补回来的报数:

    “......一!”

    原本李慈姝的双眼中就已经蓄满了泪水,裴轩这一戒尺打下去立刻就像打开了泪腺的开关,两行清泪毫无防备地涌出眼角,流过柔软的脸蛋,掉落在沟里,掉落在子上。

    裴轩欣赏着哭得梨花带雨的中年美,戒尺毫不留地继续抽打着李慈姝的两颗球,又疼又爽的李慈姝尖声报着数字,既像是疼痛至极的哭诉,又像是酥爽不已的娇咛。

    “......二十!”

    裴轩下手又狠又快,很快就打完了二十下板子,中年美原本雪白的两颗球被打得一片暗红。

    李慈姝高度紧绷的神经随着最后一下打完,在尖锐而又暧昧的高叫声中崩溃了,向身体内反复汹涌最终融为一体的疼痛感和爽感投降了,中年美在戒尺最后一下抽打到尖的时候瞬间达到了高,不停娇颤着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软绵绵地跪倒在裴轩的面前。

    “抬起来,贱母狗。”裴轩用戒尺勾起中年美后媚态十足的脸蛋,“子都被打肿了还能高,这下你还怎么抵赖?”

    “......啊......贱......贱知错了......”李慈姝的双眼泪汪汪的,红扑扑的美丽脸蛋仰视着裴轩,显得 楚 楚 可 怜 ,“ ... ... 主  说 得 对 ... ... 贱  是 骚货......贱是不知廉耻被男子都能高的大骚货......”

    “这还差不多。”裴轩点了点,又进一步追问了起来,“那像你这样的骚货,是不是应该惩罚得更狠一点?”

    “......是......主说得对......”李慈姝顺服地接过裴轩的话,“......贱骚得无可救药......请主惩罚......”

    “好。”裴轩微笑着再次举起了戒尺,李慈姝的身子顿时一紧,以为裴轩又要抽打自己的子,泪汪汪的双眼中充满了恐惧。

    谁知戒尺落下的高度却比之前高了不少,硬梆梆的木板重重抽打在了李慈姝的脸蛋上。

    “啪!”

    李慈姝的脑袋被打得偏转了一大半,猝不及防的惨叫声走了音,柔的脸蛋顿时浮肿了起来。

    挨打的地方从子改成了脸蛋,李慈姝不知这是增加还是减少了羞辱,但火辣辣的疼痛感和无法忽略的莫名快感明明白白地只增不减,使得中年美延迟了几秒才想起了裴轩的命令,用带着明显哭腔的娇媚声线再次开始了报数:“......一!”

    裴轩宽容大度地绕过了李慈姝的迟疑,反手一挥,将沉重的戒尺在李慈姝另一边的脸蛋上狠狠一抽。

    “......啊!二......”

    随着戒尺一次次抽下去,李慈姝鹅蛋般的脸庞很快便浮肿得像是堆上了两块馒,就连哭叫声也变得瓮声瓮气。

    望着被自己打成猪的中年美,裴轩的心中充满了施虐的快感,下手的劲道也越来越强。

    不过尽管看上去惨兮兮的,但李慈姝的双腿之间却依旧水流不止,敏感的娇躯在戒尺的强制催效果面前一败涂地,中年美的脸被打得越肿,涌上大脑的快感就堆积得越高。

    “......啊!二十......啊——!”

    第二十下很快打完,因高度紧张而高度兴奋高度敏感的李慈姝再次一泄千里,凹凸有致的娇躯娇颤着倒了下去。

    “快起来,你这母猪。”裴轩毫不留踢了踢李慈姝的子,脚尖伸到中年美的腹部给她翻了个身,“还有二十板子没打完喔。”

    于是在裴轩的指挥下,接连在戒尺抽打下高了两次的李慈姝拖着绵软无力的身体,狼狈不堪地四肢并用爬上了大床,仰面朝上躺在床沿上,双手掰开自己感十足的大白腿,露出丰茂水掩映下的成熟蜜

    既然摆出了这样的姿势,李慈姝自然猜到了这最后二十板子要打在哪里,她既是惊恐又暗藏期待,用颤悠悠的媚声说道:“请......请主惩罚......贱的骚......”

    “你还算有点眼力见,是个当的料子。”裴轩对识相的李慈姝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将手中的戒尺高高举起,作势挥了挥,吓得中年美娇躯轻颤,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裴轩这才用力挥下戒尺,重重抽打在微微隆起的蜜上。

    “啊——!”

    尽管做了相应的心理准备,但全身上下最为娇敏感的地方被硬梆梆的木板抽打了,哪怕打得不重,也会刺痛难忍,更何况裴轩下手极重,脸蛋已经肿成母猪的李慈姝顿时发出了极为应景的母猪般的凄惨嚎叫。

    “......一......”

    裴轩等了一小会儿,直到缓过气来的李慈姝开始了报数,这才冷哼一声,再次挥下了戒尺。

    他兴致勃勃地听着李慈姝的惨叫,不仅不为所动,反而下手更狠了。

    这最后二十板子打得很慢,因为李慈姝在抽打之后忍不住的哭叫和缓气很是消耗时间,报数的反应速度远不及之前。

    不过裴轩不以为忤,这多出来的迟缓反而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去细细品味李慈姝的凄惨模样,从而充分满足心中的黑色欲望。

    等到二十板子打完,李慈姝的下体已经是血淋淋的一片,字面意义上的“已经被打烂了”,可戒尺特殊的强制催效果却依旧在起作用,再次被打到高的李慈姝从蜜涌出决堤般的水,将下体沾满的血丝冲刷到了地面上。

    裴轩皱着眉望着这狼狈不堪的现场,他虽然喜欢施虐,却不喜欢脏

    裴轩只好将李慈姝下体的伤势复原,恢复一些她的力,然后冷冷地说道:

    “瞧你搞出来的这鬼样子,还不赶紧起来收拾净?”

    说罢,裴轩便转身走近了浴室,打开淋浴将自己身上不小心沾染的水和血迹洗掉,然后在宽大的浴缸里放满了热水,舒舒服服地坐了进去。  [ 本章完 ]

    24-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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